第七章 沒有說謊吧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5萬 字
1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山治被……」
烏索普很懊惱地擊打着地面。
「在還沒有到達撲克城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敗了。真是沒有辦法呀。」
阿基斯說了一句很難聽的話。
「什麼!難道山治不是爲了救大家才掉進了地雷陣裏去的嗎?」
「啊!只要有波洛德在,不論在什麼路上,也不論在什麼境況下,都可以幫助大家脫險。果然是世界第一的波洛德啊!」
忽然,由於地面的爆炸所產生的衝擊力一下將大風箏破壞了,整個飛行器墜落了下去。但是,波洛德仍然操控着飛行器到了最後時刻,讓大家都沒有受傷地降落了。
「所以,並不是因爲有了你的原因。你也只是一個被別人救助的給人添麻煩的傢伙而已。」
「你們這幫傢伙,給我安靜點兒。」
波洛德又提醒起大家來。這裏已經是撲克城的下面了。
「這樣的話,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啊……這個……」
被波洛德一問,烏索普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呀!原來你是個完全沒有勇氣的傢伙啊!」
「真是個煩人的小子。你這個傢伙,要是沒有你的哥哥的幫助的話,什麼都幹不了吧!」
「別說了!烏索普。」
「但是,佐羅,這個傢伙居然對山治這樣的態度。」
「不用擔心,山治那傢伙不是這麼輕易就會被打垮的!」
佐羅讓烏索普停止了爭吵。
「我要去把鑽石鍾偷過來。」
大廳裏響起了電梯的巨大響聲。
「喂喂!你生氣也生錯了地方吧!我們告訴了你偷走你們船的人,還把你們帶到了這裏。你不感謝我們的話會遭到報應的。」
「阿哈哈!真是裝威風是世界第一啊!好吧,你們在正面發動猛攻,我們的工作也更好進行了。」
「這個工作太危險了!我不能帶着你去。」
「這個當然是以草帽路飛爲試射對象吧!」
「沒關係……總之那個傢伙期待我跟他結婚,這樣的話說不定可以……」
路飛看了看撲克城!然後留下了阿基斯,開始向撲克城跑去。
「哦!穿過了地雷陣啊!那現在他們在哪兒?」
阿基斯像受到了巨大的震驚一樣,沉默着朝下面走去。
「不是都到了這裏來了嗎?波洛德!我也是可以幫上一些忙的!」
奈美又糾正皮恩•傑克道。
「就是一個能將大型帆船—炮擊沉的最強的殺戮武器。如果那個東西到了貝爾金的手裏,真的就像妖怪拿着銀箍棒一樣。」
「啊哈哈哈哈!想從正面攻打撲克城!奈美啊!你的這幫同夥,真是全世界最愚蠢的笨蛋啊!」
烏索普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
看到了貝爾金意外的表情,奈美終於想了起來!
在國王炮旁邊的貝爾金,朝着這邊大聲地說道。
「沒錯!」
山頂周圍的景色忽然變了,四周是危險的懸崖和森林。被絕壁和城牆圍繞着的撲克城,簡直就是一座固若金湯的要塞。
「好像已經發現了草帽路飛一夥人!」
「啊哈哈哈哈!羅恩金博士,幹得不錯,終於完成了國王炮。真是一個值得等待的武器啊!」
「……想這麼說的話就是妖怪拿着金箍棒吧!」
「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用國王炮的試射爲我的婚禮祝福,哈哈哈哈,真是可喜可賀啊!」
山治看到了這位女士,小聲說道。
「喂,山治!你們這幫傢伙,到底想用什麼戰術來打敗貝爾金啊!」
「啊!你不就是鑽石鍾夫人!」
「等等,路飛!難道你是想從正面突破嗎?」
「啊!這幫混蛋!奈美,都是我的不好,沒有能夠救你!」
「我討厭這樣婆婆媽媽的人!」
貝爾金被雙重的幸福感圍繞着,大笑了起來。
「國王炮……?」
在見爾金的笑聲中,撲克兄弟把國王炮搬進了大廳裏。
「是啊!真是謝謝了!」向路飛笑着敬了一個禮。
奈美轉過頭,看着穿着白色衣服帶着眼鏡的女士,看起來很擔心地看着山治。
貝爾金爆笑道。
留下來的烏索普遭到了阿基斯的白眼。
「快看!你哥哥也明白了!你這個傢伙如果沒有哥哥在的話什麼也幹不了!小子!」
「不行!」
佐羅搖了搖頭,跟着船長去了。
「哦!噢噢噢!答案就是,我的,爲我製作的,國王炮!終於完成了!」
「那就加油吧!小偷就用小偷的技巧,從這裏悄悄地潛入進去吧!」
「你見到了我的丈夫是嗎?」
貝爾金一直不住激動的心情,從王座上跑了下來。
2
「好像是想直接從城門攻進來一樣!呼呼!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傢伙啊!」
對於山治自信十足的回答,奈美感到非常失望。這樣下去,也只有期待全世界最莽撞的路飛船長了。
「對!和腦力不足的海盜不同,小偷就用小偷的方法!那就走吧!波洛德!」
「哦!還是這麼嘴硬啊!算了,今天我心情很好。終於可以試射一下了,那以什麼爲目標試射呢?」
「打進來!把所有人全部打倒!然後救出可愛的奈美小姐的戰術!」
山治無語!
「我沒有餘力來照顧你了!」
「撲克城就在這個的前面吧!」
「果然你這個傢伙是沒有勇氣啊!」
「這不是爲了你製造的!」
「總之,就是我們兄弟天下無敵了!」
一個被覆蓋着的巨大物體,和布傑克一起出現在了大廳裏。
波洛德這麼告訴大家。
「那就在這裏分手吧!」
「撲克城裏有無數的機關。我不可能一邊保護着你一邊去偷鑽石鍾……明白了嗎?在我回來之前,你先在這裏等着!」
「腳上……受傷不輕啊!」
從傳聲筒裏傳來了聲音,哈尼女王向正在王座上坐着的貝爾金報告道。
「來了是吧……羅羅亞•佐羅?」
「……我終於明白了!期待着你們這幫傢伙的作戰的我真是個笨蛋!」
「你是?」
「不,這樣下去的話不行!我、我本以爲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將可愛的奈美小姐救出去的……」
站在窗前的長髮劍士,在尋找着一個人的身影,一直朝城下看着。
波洛德堅決地說道。
「趕快、趕決展示給我看看!」
「你認識佐羅?」
皮恩•傑克小聲地嘀咕道。
「這麼厲害的武器,還在貝爾金的手裏……」
「不啊!我要和波洛德一起去。一起去偷走鑽石鍾!我們不是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嗎?」
「阿基斯。你這個傢伙,先等會兒!」
「沒錯?在這個城裏,一定有撲克兄弟的重兵把守着。你這樣前去的話,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激戰啊!」
沒有想到哥哥會以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阿基斯喫驚的回過頭。
「爲什麼?」
烏索普趕緊把他叫住了。
「如果想要進入城內而不被發現的話,我知道有一條路,需要的話可以告訴你們。」
聽了奈美的問題,皮恩•傑克撫摸了一下臉上的傷疤說道。
「你就是在發條島的鎮長的家裏那幅鑽石鐘的照片裏面的那位女士嗎?」
路飛指着前面的路說道。
「你是指我嗎?」
「猜謎猜謎、猜謎猜謎!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山治就是這樣一個即使是死也不會忘記美女的容貌的傢伙!儘管她已經比以前大了十歲,但是臉上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
「啊!這是什麼意思!」
路飛就這樣沿着這條道路攀登了上去。
波洛德呆呆地看着,嘆了一口氣。
「這,還有這樣的事!」
哈尼女王一幅睏倦的樣子說道。
「啊哈哈哈哈!高興吧,歡呼吧,我的兄弟們!有了這個國王炮就能稱霸海洋,成爲海盜王了!啊哈哈哈哈!」
波洛德拍了拍弟弟的頭,以示安撫。路飛一行人朝這邊看了一眼,消失在了森林裏。
奈美絕望地吐出了幾個字。
奈美向被綁着躺在地板上的山治小聲地問道。
「……混蛋!果然你們這幫傢伙是想趁着我們攻擊的時候趁機溜進去偷走鑽石鍾啊!」
「沒關係嗎?你們這幫傢伙!」
「啊……。從這條道路登上去的話就是城門了。但是……」
對於沒有大腦的貝爾金,奈美只用了三分演技就將他騙到了。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是一個可以趁機拿到寶物鑽石鐘的好機會。
「哼!對、對!有勇氣的海盜都是從正面攻擊的。那你們小偷就按照你們小偷的做法悄悄地溜進去吧!哇哈哈哈哈!」
「回答正確!真不愧是貝爾金閣下,回答完全正確。噗噗!」
「那,我們也出發吧!」
「跟你沒有關係!」
「?! 」
「山治!」
奈美被山治決要湧出眼淚的痛恨的表情所感動了!
「等到成功之後,要是奈美小姐擁抱着我,說聲謝謝、好喜歡你!之類的話,這樣就可以繼續發展下去了!啊……!」
山治不斷地掙扎着被束縛着的身體,就像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奈美在一瞬間明自了這個好色之徒的話。
「喂!你這個傢伙,居然和我的新娘說這麼多的話!」
貝爾金生氣地走了過來。
「啊!什麼新娘!別逗人笑了好不好!」
山治在地上掙扎着,盯着貝爾金。
「什麼!」
「如果不是把奈美搶到這裏的話,你連和她接觸的機會都沒有,居然還敢在這裏說結婚什麼的,完全是逼婚!結婚應該是在戀愛中的兩個人將愛情培育起來,到達某一天之後自然而然表達出來的臺詞,你根本沒有這個權利提到這個詞!」
「哼!我和奈美已經是可以在一張桌子上打撲克的關係了!」
貝爾金胸都氣得鼓了起來。
「哇哈哈哈!撲克什麼的,我和奈美小姐已經都……哈哈!」
「你這個混蛋……和我的新娘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山治驕傲的神情,連貝爾金都感到害怕了。
「我已經可以,幫奈美小姐解開胸罩,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防曬油了……啊哈哈哈哈!」
「哇啊啊啊啊啊!」
想象着這樣的場景的貝爾金,臉被氣得紅紅的,全身僵硬!
「笨蛋!你讓他生氣,準備以後怎麼辦?」
奈美對着這個已經無藥可救的笨蛋山治,嘆了一口氣。
「哇……!」
已經失去戰意的撲克兵們開始紛紛從中庭往後退去。
烏索普並沒有說錯。這個男子穿着一件厚厚的外殼一樣的衣服。屁股裏噴出氣體。還又說着特紳士的話。不是變態那還能是什麼?
「哦!」
「我會讓你後悔的!胖子笨蛋!」
沒有劍的佐羅,用手抓住撲克兵,一個一個往外扔去。走近他的撲克兵們都飛了出去。
佐羅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路飛丟下了一句話,從中庭的道路上,往撲克城內走去。
烏索普用手指指着空中說道。
「沒有聽說過赤手空拳的佐羅也這麼厲害!」
「閉嘴!你這個沒有勇氣的男人!」
「橡膠大炮!」
3
佐羅挑釁道。
「厲害的是其它的兩個人!你這個傢伙,只知道在這裏發抖而已!稱我爲給人添麻煩的人,其實你自己更是這樣!」
烏索普像大人一樣命令着阿基斯。
烏索普再次看了看阿基斯。這個戴着帽子的十歲小孩兒,在他的記憶裏到底留下了什麼?此刻,烏索普的表情陵慢變了。
一副認真表情的阿基斯回答道。
「好吧!喂……路飛。」
「處決!處決!欺負弱者真是爽啊!像你這樣的無能之輩,只能被我們撲克兄弟玩弄於股掌之間!噗噗……!」
在中庭的地方,站滿了全副武裝的發條島海盜!人數至少有數百。
佐羅單刀直人地對阿基斯說道。
「怎麼這麼不禁打啊!」
路飛他們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了阿基斯正站在城門邊。
「這可不是放屁,是給我的噴射裝置專用的氣體。」
「……阿基斯!」
四人一起朝前走去,一股臭味漂浮在戰場上。是一種腐爛的雞蛋的味道。
山治忍着全身的疼痛,橫着眼睛盯着布傑克。
「比起這個,你們還是看看那邊吧!你們的同伴,正在那裏等着你呢!」
布傑克看準了山治的傷處,狠狠地踢了一腳。
佐羅看着魯莽的船長說道。跟着路飛進入了城裏。最後是烏索普往城內的中庭處偷窺着。
「那是什麼東西?人?……怎麼還在空中飛着?」
其他三人也都停了下來。
「是草帽路飛一夥!攻擊!」
烏索普惡意地說道。
路飛和佐羅開始分頭追擊正在逃散的敵軍!
斯坎克•瓦恩轉過身去,好讓大家看清楚他的屁股。
烏索普在後面用聲音支援着他們。
在他的外套的後面,有一個金屬製的噴射口。在那裏,就不斷往外漏出黃色的氣體,巨大的尾部,很可能是一個儲存燃料的氣罐兒。
轟轟!
呼的一下,路飛伸過去的橡膠手臂就將一羣海盜打飛了。真的是一個無法預測其能力的惡魔果實的能力者。這時,佐羅拿着劍又衝了過去。把在場指揮的人也砍倒了。
撲克兵在號令聲下,一起向路飛他們攻了過來。
「幹得好!路飛。佐羅!」
「卡斯卡斯!卡斯卡斯!」
聽到了阿基斯的聲音,烏索普也朝街燈上的男子叫道。
「啊啊!這個傢伙,就是撲克兄弟中的一個!」
「全都聚在這裏了,不是更方便嗎?」
「你這個傢伙,怎麼跑到這裏來了,趕快藏好,等着你的哥哥回來!」
「哼……!看、看着。」
烏索普回答道。
這時,佐羅的手裏,已經有了一把從敵人手中奪過來的劍。他用銳利的眼神,盯着周圍的撲克兵,撲克兵們都退縮不敢前進了。
「但是,你是不是想破壞你和你哥哥的約定啊!」
巨大的響聲響起,金屬製成的城門被打開之後,路飛就這樣直直地往前衝去。
「哇啊啊啊!和想象的一樣,全都等着我們暱!」
阿基斯開始琢磨起路飛這句話來。是無視自己的存在呢;還是在認可同他們一起前進;路飛的態度不是很明顯,看不出來有什麼誠意。
「你這個放屁的傢伙!」
「什麼…………………………!」
呼的跑了過去的布傑克一腳踩在山治的身上。
「波洛德和我要一起成爲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所以,我一定要進入城內試一試偷走鑽石鍾,這也就是我們小偷的值得驕傲的賭注!」
「真、真是個變態!」
「好像是被引入了圈套裏了!」
「你又是幹什麼來了?」
烏索普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忽然,一個很惡俗的聲音傳了下來。
「啊!山治!」
「驕傲?」
「好厲害啊!」
「約定……?」
聽了斯坎克•瓦恩的話,四個人同時向撲克城最高層仰望起來。
「我也要進入撲克城!」
「你不是叫的我吧!? 」
「喂喂!我是劍士!可不擅長於格鬥哦!」
佐羅突進了撲克兵羣裏。
「……不要說我胖!」
「哦!還真瞭解我的情況!」
「哇……!」
「哈哈!」
已經被完全激怒的山治,被貝爾金單手抓住頭舉了起來。
「哦……!還真是個好理由!原來你不是害怕一個入作戰啊!」
噗的一聲逆噴了一下,一個男子在前面的街燈上平穩着陸了。
「布傑克,把這個男人釘上十字架,即使他是奈美的同伴也不能原諒!把這個男人處決!然後把他的首級……!」
—個噴着黃色的氣體的傢伙,飛過空中,盤旋了一會兒,慢慢地從空中降落了下來。
「膽小鬼,給我閉嘴!小偷也有小偷的方法!戰鬥是海軍和海盜的事情。我們小偷的工作就是去偷!我要去偷走鑽石鍾!」
「歡迎來到撲克城!心情怎麼樣?」
「不用害怕!雖然對手是海盜獵人佐羅,但他現在手無寸鐵!」
「混蛋!記住你剛纔說的話!」
「沒錯!我就是斯坎克•瓦恩,你們這幫混蛋!」
發條島的城門,被路飛一拳打開了!
「波洛德不是說過了嗎?在城裏面,到處都是圈套!」
然後,路飛停下了腳步!
站在一起的撲克兵們又遭到了路飛的橡膠炮彈的攻擊!
阿基斯問道。
阿基斯輕蔑地說道。
收起了橡膠手臂,路飛停了下來。
「那就是叫的我了,是嗎?」
貝爾金把山治的身體扔了出去,山治的身體朝大廳的另外一頭飛了過去。
「這個,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只要跟着你們,就不會感到害怕了!同時,只要有你們在前面的話,我們也不會進入圈套了。這樣不是很安全嗎?」
「依舊是一個做法帥氣誇張的傢伙啊!」
「這個……但是,我和我哥哥也還有約定……」
「啊!什麼!已經完了?」
「啊?」
「除了你還有誰?」
用狙擊鏡的烏索普看到了山治的身影。
「啊!在那裏!山治!」
「沒錯!」
烏索普回答了路飛。在平臺的末端突出的十字架上,山治被綁在了上面。儘管從地雷陣中脫險了,但是被綁在那裏的山治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完全不能動彈。
「真是一種有損貝爾金閣下心情的氣體啊!那,接下來上十字架的會是誰暱?」
砰砰砰砰!
斯坎克•瓦恩後面的聲音突然增大起來。噴出了一陣濃濃的黃色氣體。
「哇……!我睜不開眼了……!」
路飛等人一起咳嗽起來,看來這是一種有刺激性的氣體。
「這種氣體如果被持續吸入的話,即使再強的人也會使不出力氣來。」
中庭被斯坎克•瓦恩持續放出的黃色氣體充滿了。
「不好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是開玩笑吧!」
路飛和佐羅一下子就彎下了膝蓋。
「多吸點,吸飽了!這可是最好的服務……」
「混蛋!眼睛好疼啊!」
很難受的阿基斯,也慢慢說不出話來。
「比沒有好吧!」
「可惡!」
烏索普把自己的大手帕交給了阿基斯當做口罩用。
「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海上男兒的力量!真正的男人,是不到關鍵時候不使出自己的勇氣的!」
「那個傢伙居然自己主動要求出戰真是罕見啊!好像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佐羅制止了阿基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烏索普!」
「但是,你擔心的對象,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聽了路飛強有力的話,連佐羅也同意地點了點頭。儘管表達出了對於同伴的信賴,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兩個人對於烏索普能夠擊敗敵人沒有抱多大希望。
慢慢變得越來越窄的樓梯,終於走到了盡頭。在這個的前方,總覺得就是通向撲克城的中心部分。
「這是什麼東西!? 」
路飛看着周圍的東西,的確沒有往上的梯子了。
「把這個男人也綁上去,準備處決。」
路飛的臉,現在看起來也很沒有精神。好像是斯坎克•瓦恩的黃色氣體奏效了。腦袋和肌肉都不想動。
「那個傢伙!」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吸入了太多的氣體,已經不省人事了!」
阿基斯一步一步地跟在他們後面說道。沒有追過來的跡象。
「啊!我也一樣,現在一點也沒有鬥志。」
聽到了路飛的聲音,佐羅和阿基斯朝前方看去。
「果然還是,比起那個沒有什麼用的傢伙,山治這個傢伙比較重要。」
停止向上攀爬的路飛,一下子發出了聲音。
趁着斯坎克•瓦恩不注意,烏索普堵住了那個傢伙的噴氣口!
斯坎克•瓦恩說道。
「啊!是這樣啊!佐羅。」
「什麼?」
撲克城就像是王冠疊起來一樣的形狀。一個螺旋階梯一直延續向上。一些零散的撲克兵會抵擋一下,但是對於路飛和佐羅來說,他們根本算不上是敵人。
咔咔、咔咔!
突入城內的路飛等人,正在向山治等被囚禁的最高層爬去。
「啊!這麼重要的發條啊!」
烏索普用身體擋住了噴出的氣體。儘管斯坎克•瓦恩拼命的搖動,但烏索普還是不放開,就像一個塞子一樣緊緊地貼在了那裏。
阿基斯不知不覺地把手放在了地面上。球形的整個地面,都開始緩慢的上升了。
烏索普緊緊地抓住斯坎克•瓦恩,大笑了起來。
斯坎克•瓦恩的臉變得通紅。
「但是佐羅。梯子在什麼地方呢?這裏已經是盡頭了。」
「真大啊!太厲害了!好大的發條啊!」
一直達到了城的最頂層的斯坎克•瓦恩,終於將烏索普一腳踢飛了。烏索普就這樣和山治一樣被綁上了十字架。
「他們三個人都是我們的同伴,如果要比較誰比較重要的話,那就不是同伴了!」
「那個海盜獵人和皮恩•傑克可有一段宿怨哦!這就是曾經受過劍傷的男人的愛憎啊!看起來很有意思!」
腳下的地面一下子就開始搖晃起來,有什麼裝置被啓動了。
皮恩•傑克從大廳旁邊的小的電梯向下降去。
「地面……」
「喂,混蛋!不想死的話,就快過來。」
「好吧!但一定不要殺死他,怎麼也得留下一點氣息,來幫助新娘堅定她的決心。」
「烏索普!」
貝爾金用辛辣的語言威脅着動搖的新娘奈美。
路飛張開嘴,喫驚地看着這個巨大的發條。
「……混蛋!你知道你按了什麼了嗎?」
4
「的確如此,說不定相反,這就是一個圈套!」
在大廳裏的奈美,臉色慘白地從平臺走了過去。
佐羅捏緊了拳頭說道。
「他說過一個人就足夠了,那就沒關係。」
「我也是從波洛德那裏聽來的。在這個島上,有一個巨大的發條支撐着。島上的人之所以不能和撲克兄弟抗爭,就是因爲撲克兄弟掌握着這個島的發條。」
「明白了!這就是第二個人了,如果你不盡早決定結婚的話,你的同伴們就得一個一個相繼……」
「並且,我相信烏索普會沒事的。那傢伙逃跑還是很在行的。」
在這段時間裏,路飛他們一行人開始集中力量開始往城裏跑去。
「別糾纏不休了,真是麻煩!」
在這裏,有一個圓形的球體。
佐羅很無奈地看着眼前這個魯莽的船長路飛。他完全沒有警戒心的把牆壁上的開關按了下去。
「喂!小傢伙!你剛纔不是叫我膽小鬼嗎?」
「喂!把我放開!」
波洛德……也就是我的哥哥,我是非常相信他的。阿基斯這麼想着。同時也相信他能夠偷到世界第一的鑽石鍾。但是,對於阿基斯來說,成爲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就是他的夢想。爲了這個,自己必須加油趕上波洛德。不論到什麼時候,都要成爲一個能夠給與哥哥幫助的人。所以……
「稍等一下。像這樣隨便按下去的話,你不覺得這個開關很奇怪嗎?」
哈尼女王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
「笨蛋!這不就是那傢伙經常逞能的緣故嗎?一定是在說謊!」
路飛回答道。
「如果這裏就是城的中心部分的話,這麼一直往上爬去的話就可以到達最頂層了。」
路飛拍着胸說道。
「噢!好像是可以看到什麼?」
在平臺上降落的斯坎克•瓦恩,踢了一腳已經倒在地上的烏索普。從他長長的的鼻子裏漏出吸入進去的黃色氣體。這是由於他即使已經失去了知覺,還在用身體擋住噴射口的原因。
從路飛的話語裏,阿基斯好像也感受到了什麼。
「什麼!看吧,果然,這個開關真是不錯啊!」
「總之,還是先把山治救出來再說!」
路飛的臉貼着玻璃,往裏看去。這個難道就是那個巨大的發條?好像是穿過了好多層樓立着的,下面也完全看不到底部。
貝爾金想一個一個抓住奈美的同伴,來刺痛奈美。這樣的話,作爲新娘的奈美就可以死心了,完全服從自己。
「擔心這個傢伙是嗎?」
「不用擔心!對付這麼一個噴氣笨蛋,我一個人就夠了。」
「……」
「貝爾金閣下!接下來就是羅羅亞•佐羅了,把他全都交給我吧!」
「路飛,這裏就交給我了,你們先走!趕快去救山治!」
「……!」
「但是,難道不是山治,還有那個叫做奈美的女人比較重要,所以先把烏索普放在一邊兒了嗎?」
阿基斯看到了牆壁裏的一個開關一樣的裝置。
烏索普大叫着,淚流滿面地衝向那個街燈。爬到了那個發條球一樣地怪物的身上。
「不……在這樣的城裏面,一般都會有機關。爲了防止敵人入侵,而把梯子隱藏了起來,或者是隱藏的通道什麼的,一定會有的。看!有了!」
「哦?」
「哈!不愧是小偷啊!」
奈美聳聳肩,被貝爾金引了回去。
「傻瓜纔會放呢!」
「有圈套又怎麼了!」
佐羅抓住迷迷糊糊的阿基斯。在烏索普的努力下,氣體的濃度變得稀薄起來。
「混蛋!那個可惡的氣體害得我現在渾身使不出力氣來。」
球體的大部分都是被玻璃所圍繞起來的。在其內側,有一個巨大的柱子聳立着。在柱子大里面刻着螺旋狀的溝壑,並且這個東西,在緩慢地旋轉着。
皮恩•傑克站了出來。
「這一定就是——島的發條。」
「那個傢伙……烏索普!沒關係吧!」
燃燒不良的引擎開始有奇怪的聲音發出,斯坎克•瓦恩飛了起來。烏索普仍然抱住斯坎克•瓦恩,跟着一起螺旋上升,飛到了天空上去。
阿基斯說道。
「啊!你這個混蛋!」
「不是這樣!比較的話,你想幹嘛!? 」
「可惡!你這個混蛋!」
「是同伴就可以這麼信任的啊!」
「啊!布傑克,你不知道嗎?」
阿基斯這麼說道。聽到這個的路飛,沒有看阿基斯,說道:
「島的發條?是什麼東西?」
「喂!上升會是好事?」
「上面可是房頂喲!」
佐羅害怕起來。地面忽然加快了速度,朝房頂上升而去。
「沒關係、沒關係!到時一定會在天井上出現一個窗口,我們就這麼上去了。」
噼啦!
自信十足的路飛的頭已經頂到了天花板了,開始像橡膠一樣軟了下來。
「笨、笨蛋。什麼沒關係!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陷阱。」
「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佐羅和路飛互相對視了一下,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用雙手往天花板上支去。
「喂,小傢伙!」
「啊!什麼?」
在突如其來的事件當中,阿基斯已經完全混亂了,佐羅生氣地說道。
「在什麼地方能找到出口嗎?這樣下去的話,大家都會成爲三明治的。」
阿基斯點了點頭,開始尋找出口。這時,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只有一米了。
「不行!完全找不到。人口處以經在下面了。從哪兒都出不去!混蛋!一定在什麼地方有出口的開關!」
這個時候,沒有預想到的是,在阿基斯前面的牆壁上隱藏着的門被打開了。
「真是好險啊!」
「你是……?」
阿基斯小小的身體發出一聲慘叫,倒了下去。
「能夠被這麼簡單的圈套所困住,真是沒有想到啊!羅羅亞•佐羅。」
「你到底是誰?」
「馬上就完了。馬上,我去把這個傢伙收拾了就回來。」
幹勁十足的貝爾金,來到大廳中央的國王炮面前,拿去了上面覆蓋着的簾子。
在皮恩•傑克熱烈地說着的時候,佐羅和路飛的體力繼續被消耗着。
「那這樣的話,撲克兄弟當中剩下的最後一個……」
路飛從後面大聲叫道。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另外那兩個傢伙呢?」
「沒關係,路飛和佐羅一定會爲我們做些什麼的。」
「噗噗!還沒有戰鬥,就已經知道了貝爾金閣下的厲害了。」
「我能夠將鋼針用像子彈一樣的速度射出!」
「哈哈,藥效終於發作了。」
佐羅搖了搖頭。
「是想保護你的同伴是吧!? 你以前不是一直就是一個獨行俠嗎?」
皮恩•傑克拿走了佐羅的發條劍。
發條劍在馬上就要擊中皮恩•傑克的時候停了下來。佐羅就這樣,跪了下去,倒在了一邊兒。
還好大家都沒事!烏索普這樣嘆了一口氣。旁邊的山治也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
皮恩•傑克就這樣把佐羅扛在肩頭,順便還拖着阿基斯的腿,走了。
在大廳裏,王座旁的電梯打開了!
皮恩•傑克血紅色的邪惡的臉上,一下子氣得更加紅了。
「看吧!由於我對貝爾金閣下的忠誠,終於得到了這把新劍!」
「哈哈哈哈!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啊!」
「真是明智啊!兩個人支撐着天井的時候,居然能夠把重擔交給一個人!真是值得表揚啊!但是你已經被我的鋼針所刺,上面的毒藥很快就會發作了。哈哈哈哈!」
「沒有用的!」
貝爾金得意忘形地坐到了國王炮的上面。
佐羅低下身子,從地面衝了出來!向一頭狼一樣的猛衝過去。發條劍對準了站着的皮恩•傑克。
「還有,那個值三千萬貝里的傢伙又怎麼樣了?」
「混蛋!錯了!」
博士把阿基斯交給了奈美,站了起來。
「啊!沒有,還是忘了!」
「啊!是這樣啊!」
皮恩•傑克站在大廳一角的酒吧前說道。在吧檯的裏面,有一堆按鈕和操縱桿,在這裏可以操縱城內的所有機關。
羅恩金博士把阿基斯抱了起來。奈美也擔心地爲阿基斯診斷着。
皮恩•傑克還是無視佐羅的指責,翻動了他那華麗的披肩。
「哇!」
「收拾你已經足夠了!」
「博士,來把國王炮的使用方法教給貝爾金閣下!」
路飛的臉完全變紅了。佐羅放下了支撐在天井上的手,負擔全都壓到了路飛一個人身上。
斯坎克•瓦恩命令道。
「你這個混蛋!怎麼能玩弄同樣身爲劍士的我!」
「真是不好意思,路飛,你一個人加油!」
「什麼?」
「你又開始耍狡猾了吧!不要只圖自己的輕鬆!」
貝爾金質問道。
這臺巨大的發條大炮,啊不,應該說是巨大的發條戰車更加貼切。炮座用裝甲板保護着,同時也裝備有車輪,用發條來做行駛的動力。真是能夠像想到可以一炮就能夠將大帆船擊沉的,擁有巨大威力的恐怖的武器。
「啊!」
「接招吧!」
——就在佐羅快要擊中的時候,他的視線開始搖晃起來。
「就用這把劍把你殺掉,以完成我的復仇,這樣的心情雖然很重:但是爲了我對貝爾金的忠誠,還是先把你帶回去再說。我必須服從他要留下活口的命令!」
佐羅被送到了烏索普和山治的面前,被撲克兄弟綁了起來。
這樣說道的皮恩•傑克,手裏的確沒有一把劍。大概這些鋼針,就是從衣服或是袖口裏射出來的暗殺武器吧!
真是一個完全沒有料想到的地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束縛着。
佐羅挑釁道。路飛也在一旁表示完全同意。眼睛已經氣得圓圓的皮恩.傑克再一次向這邊逼了過來。
「這樣說的話,我也曾經在石頭上面修煉過三年暱。」
「啊!佐羅!」
「值得紀念的國王炮試射大會。目標就是,那三個人。奈美,你就在這裏,成爲我風光無限海盜王的新娘吧!」
一個聲音在叫着佐羅,同時,被當作人質的阿基斯已經完全沒有動靜了。
「完全不記得了。」
「睜開眼了啊!沒死真是太好了。」
「好!那在結婚儀式的前面,就用這臺殺戮武器國王炮來當禮炮試射。」
呀!
皮恩•傑克向佐羅的肩口刺了一劍。
5
鮮血流了出來!
「現在正在天井的下面被壓着呢!」
博士小聲地問道。
「山治,你這個傢伙……」
看着痛苦不堪的佐羅,皮恩•傑克好像很意外的冷笑了起來。
這就是城的最高層的平臺的末端。烏索普被綁在十字架上。只要風輕輕一吹,就感覺好像十字架要倒下去一般,非常之恐懼。
「你就是奈美……對吧!」
最後用盡全力的佐羅,終於在毒藥的作用下完全倒在了一邊。
「好像是暈過去了……」
已經全身不得動彈的佐羅,被無數的針射中。就像一頭海狸一樣,全身長滿了尖尖的刺!
皮恩•烈克雙手合一的一瞬間,從他的指尖上射出了無數的細小的針。
「沒錯!你終於想起來了。」
「佐羅!你……!」
「啊……哼!」
皮恩•傑克站直了身體,我們也能夠理解他生氣地原因。路飛偶爾爆發一下記憶力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在隱藏的門後邊,出現了一個身影。
路飛的大叫聲也已經很虛弱了。皮恩•傑克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漸行漸遠。
「那就得趕快準備結婚宴會了!」
佐羅向門那邊闖去。
「這樣的話,和新娘子的結婚也就很快就要到來了哦!」
烏索普漫漫的睜開了雙眼。
撲克兄弟們,一個接一個地拍着貝爾金的馬屁。
颯颯颯颯!
「啊!你是那個布傑克嗎?」
脫去外套的國王炮真是能夠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力,奈美不由自主地捂上了嘴巴。
「真是煩啊!對於弱小的對手,我怎麼可能一個一個記得住呢?」
「……?」
在電梯旁的奈美大聲叫道。出現的皮恩•傑克把阿基斯扔到了一邊,然後扛着佐羅走了進來。
加到路飛手腕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到了一倍。
有脈搏,但是沒有意識,同時也沒有一點外傷。
「啊……!」
「以復仇的心一直支撐着我不斷的苦心修煉,到今天終於看到你了。」
「連這種小孩子,你都下這麼狠的手……」
「什麼!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佐羅!阿基斯!」
「好吧,羅羅亞•佐羅,即使你忘了,但是我是不會忘記你的!你這個混蛋,在我臉上留下的東西,我是永遠不會忘記這樣的恥辱的!」
想都沒想地大聲叫起來的烏索普,由於高度太高眼睛又暈眩了,於是好像又暈了過去。
佐羅緊握着從敵軍手中搶過來的發條劍。
「草帽路飛啊!你到最後,還是得和貝爾金閣下決鬥啊!在這之前,你就好好加油吧!」
博士憎恨地盯着貝爾金的背影。
「如果你想逃跑的話,機會只有現在了。在貝爾金進行國王炮試射的瞬間,你就帶着這個孩子,逃跑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快!不要讓貝爾金閣下等着你。」
「好的,馬上!」
博士向奈美告別了。向着自己設計的殺戮武器走去。
在透明的玻璃下面,就是巨大的島的發條,正緩緩地轉動着。
6
轟隆隆隆隆!」
路飛已經快接近極限了。
腰部、肩部,還有膝蓋,都拼命地支撐着天井。
由於吸入了太多的氣體,本來就不支的體力更加危險了。這樣下去的話,崩潰只是時間的問題。
「呀呀呀呀!」
正在這時,在皮恩•傑克離去的樓梯上面,傳來了一陣皮鞋的腳步聲。
「啊!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來得正好,快點來幫我一下!」
路飛非常難受地呼喊着。
從牆壁裏的窗戶探出頭來的正是獨自前往撲克城的波洛德。
「除你以外的那些傢伙都怎麼了?佐羅呢?」
「已經被抓走了!喂!快點來幫忙啊!」。
「已經全軍覆沒了啊!真是遺憾啊!」
波洛德冷冷地笑着。不知道爲什麼,完全沒有要幫助路飛的意思。
「啊!什麼,你失望什麼?」
波洛德完全說了出來。
「……你這個傢伙!」
「……」
「在休假勝地島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你們。海盜蒙奇•D•路飛,外號戴草帽的路飛……然後,還有海盜獵人的佐羅。本以爲只要有你們兩個人的話,就可以擊敗撲克兄弟。所以,我就把你們的海盜船偷走了,然後引起你們和撲克兄弟打起來。」
「本來我也在想……」
「爲什麼?你們偷走的船,爲什麼會在這個城裏面暱?」
波洛德很確定的說道。
「你到底明白什麼,對於我和阿基斯的關係,你又到底明白什麼?」
路飛又一次開口了。
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對於弟弟來說,和哥哥的約定是一定要遵守的。
不,正因爲這樣,我一定要偷到鑽石鍾,成爲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
「爲什麼?我不是跟他做了約定的嗎?居然破壞了我們的約定。」
「啊!對了!阿基斯!」
「如果不拋開自己的性命的話,就無法開創未來!」
他也從小就擁有了夢想.那就是成爲海盜王。
「阿基斯怎麼了?」
「如果能用我這個無恥的盜賊的性命,爲那個傢伙開創未來的話……」
「爲什麼?我不明白,爲什麼?」
在波洛德的心底深處,隱藏着深深的煩惱和憂愁!
「偷走鑽石鍾,成爲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這件事是嗎?這個好像就是他的夢想,所以,我才說謊了。但是小孩子的夢想,終歸只是夢想而已。」
「我是和撲克兄弟一夥的。」
「不是說謊!一點也沒有說謊!讓那個傢伙回到他的故鄉!但是,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都不可能像你們一樣強大。如果不說謊話的話,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弱.小的人總是大多數!」
「那都是假的。我只是在撲克兄弟手下幹活的一個無恥小偷而已。」
「?! 」
「所以,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
「你不是在說謊吧!」
如果哥哥不能偷到鑽石鐘的話,那麼弟弟的夢想也不能實現了。
波洛德又說道。
「我把偷來的海盜船獻給了撲克兄弟。」
「我還沒有告訴阿基斯。自己的故鄉已經變成了這麼一個悲慘的世界,還是不要告訴他比較好。當然,我在爲撲克兄弟工作也是祕密。如果要和那幫人見面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帶阿基斯去的。」
「我把……」
「那可是我的船!還給我!」
波洛德的聲音弱了下來。
「真像是一場夢啊!」
在路飛生氣地一瞬間,手腕上的力氣更加小了,地面更加往上升了起來。
「啊!你要去哪兒了!先來幫幫我!」
波洛德也激動起來。
「全都明白!」
「真是失望啊!不論每個傢伙,都被撲克兄弟打敗了,本以爲偷走你們的船,把你們引到這裏可以將他們打敗的,可是……」
波洛德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
對於弟弟來說,和哥哥的約定是絕對要遵守的。對於不知道故鄉,和波洛德的生活就是他的全部的阿基斯來說,與哥哥之間的約定就是必須遵守的。
「我是爲了阿基斯這個傢伙,所以想把發條島從撲克兄弟的手中解放出來。」
「不明白!我還是聽不懂!你這個傢伙,既然知道這個島嶼就是阿基斯的故鄉,那爲什麼還要去幫那些海盜們幹爭隋呢?那些傢伙,不是正對阿基斯的故鄉幹着非常殘忍的事情嗎?」
路飛向一副已經放棄了的波洛德大聲喊道。
「阿基斯怎麼辦!? 」
「沒有這樣的時間了。不管走什麼路,都必須到達最高層!這個機關已經沒法解除了!」
如果不能和哥哥一起偷到鑽石鐘的話,那麼和弟弟之間的約定就不能實現。
這是和自己最喜歡的紅髮桑克斯的約定。用草帽所做的約定。
「儘管你是個海盜,但卻很少懷疑別人。那個是謊話。鑽石鍾什麼的根本無所謂。但是,我想打倒撲克兄弟。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島上的人從撲克兄弟手中救出來。僅此而已。」
波洛德這麼想着,心裏非常的沉重。
「男子漢的約定,根本不分什麼大人小孩!只是因爲你沒有幹勁,你一開始就沒打算幹到底。不是嗎?」
「……」
「什麼!? 」
「這不是很奇怪嗎?如果你就是撲克兄弟的手下的話,那爲什麼還要把我們引過來,打倒撲克兄弟呢!? 而且,你不是來偷鑽石鐘的嗎???」
「……?你們不是世界第一的小偷兄弟嗎?」
「對,沒錯。」
波洛德下定了決心,沿着樓梯向上跑去。
「故鄉……!這個島嶼,就是阿基斯的故鄉!」
「啊!偷走黃金梅利號的原來就是你們?」
「……?」
「閉嘴!」
「但是,沒想到草帽路飛一夥人,也不是撲克兄弟的對手。把你們捲進來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騙別人和被騙都是大海盜時代常有的事,所以,請不要怨恨。我也還要繼續尋找看起來更強大的海盜,來把撲克兄弟打倒。」
路飛無語了。對於波洛德剛纔所說的一切,路飛完全沒有聽懂。
這樣的啊!
波洛德轉過了身去。
「我不管!這麼沒有骨氣的傢伙,我非常討厭!」
從波洛德的話語裏,分明可以聽出對自己的輕蔑。
「這個,不就是我的通緝令嗎?」
絕不是說謊!
「你們的船,就在這撲克城的頂上。」
波洛德就這樣離開了。
「不要隨便瞎說!總之,我要帶着阿基斯從這個島上逃出去!」
「你已經知道了,是嗎?」
路飛想起來了,大叫起來。
「不要逃跑!」
「爲什麼?」
「我們一起從城外闖了進來。但是,剛纔他和佐羅一起被抓走了!不知道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什麼世界第一的海盜王啊!還是被懸賞三千萬的大海盜,真的是什麼用都沒有。」
路飛用極其認真地眼神盯着波洛德。
波洛德把通緝令扔掉了。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七年。比真正的兄弟還要好。在別人面前,我從來沒有說過要逃跑。很可能實現不了那個傢伙的幸福的願望。但是,我只是一個無恥的盜賊而已。沒有辦法讓他過上幸福的人生。也沒有能力去幫他實現他的夢想。我只是一個滿口謊言的無恥盜賊面已。所以,至少也要把他送回故鄉。即使去騙得他人的力量。」
「我成爲撲克海盜團的一員是最近一年的事情。如果只靠我自己工作的話,還是不能解決兩個人的生存問題。剛來到發條島的時候,就發覺這裏就是阿基斯的故鄉。我把這座島調查了一下,同時,也開始尋找能把撲克兄弟打倒的傢伙。第一個想賭一把的就是你們。所以就把你們的船偷走,裝作給了你們很多的幫助,把你們帶到了這裏。」
「那就由你來回答我吧!」
波洛德看起來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