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回合的陷阱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8萬 字
1
狂歡島是由於海底火山噴發形成的小島。
由於島的最高處的山頂隱藏在厚厚的雲層下面,從山麓方向並不能輕易看到那邊的景色。況且還有原始森林中樹木與雜草的遮擋,即使是十米以外的景色,也都無法輕易看到。
「喂喂,你要去哪裏啊奈美?」
只聽路飛在身後呼喚着。
「如果你喜歡這個什麼狗屁地獄試煉的話,就自己去好了。」
我可沒工夫奉陪——奈美如此想着,拔腿便向着密林的反方向走去。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就自己站住了。
周圍響着鳥獸的叫聲。不過發出聲音的動物本身卻隱祕在密林深處。奈美仰視着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的陽光,寒冷透骨的溼氣一下子包圍了她。
「喂,奈美!奈美!」
路飛等人好不容易追上了奈美。
「嗯,這裏是什麼地方?」
聽到奈美的詢問,大家也都冷靜的看着周圍。不過無論什麼方向的景色似乎都是一樣的。
「船難道不是停在這附近的嗎?」
不對,是那邊!不對,是那邊!你錯了,那邊纔對……奈美、山治、烏索普,乃至嚴重路癡的佐羅都開始參與到了確認方向的工作中。
……難道,我們迷路了?」
一直沉默的羅賓簡明的評價道。
「喂喂喂!」
並不是某個人而是大家一起迷路,這次麻煩大了。雖然奈美的揹包裏裝着地圖,但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地點,拿出來也沒有用。
「喂!看這邊!」
喬巴說到。
「市鎮?這裏有個市鎮?」
只見路飛興奮異常,其他人卻興趣了了的等着。
乘坐着鳳尾船風格的小船,奈美和烏索普在從隧道衝出來的瞬間,突然窒息了一下——
「在我們看來你們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鬼。」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公佈第二項試煉的內容,那就是……」
以及隊長,隊中的靈魂人物——青蛙吉!
「還沒法從島上出去。」
路飛非常想參加地獄的試煉,現在整個人都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奈美卻不願意再返回到那個什麼狂歡公園。
山治和佐羅又像往常一樣開始了爭執。烏索普趕緊七前拉開了兩個人。既然說比賽是在船上進行,肯定又是有海。這樣的話惡魔果實的能力者路飛、喬巴和羅賓還是不參加這次比賽的好。
有了四大幹將的支持,狂歡男爵自信滿滿地詢問着路飛等人。
「還有別人嗎?」
青蛙德克在臺座上開始晃來晃去的,和那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們—樣開始打起了瞌睡。
「你小子總是搞這種事。」
山治也過來了。籃子裏還留有媽媽做的盒飯,在看看坐的位置的落葉,似乎不久之前才走的。
山治邁着花花公子的步子,「羅賓小姐也一起參加吧。」
「哈哈哈哈哈,讓我等得好久啊,勇敢的海盜們!」
青蛙吉則更像一個活了200年的仙人似的。四個人人如其名,外表看起來確實非常像青蛙,而且還會不時地盯着飛蟲。而且,頭上也同樣的長着葉子。
鬲時,音樂也響了起來,從舞臺的左右兩邊,那些鬍子舞者又一個個的出現,跳起了難看的舞蹈。
「不是一點,是很多!很多!你這傢伙不知道比我老了多少倍!」
……規則就是如此簡單。
「3………2……1…」
「什麼叫乳臭未乾?! 你真有種啊!」
「奈美那傢伙,用不着跟老傢伙們這麼較勁啊!」
舞臺中央的幕布拉開了,裏面的電子告示牌上打出了下一項比賽的名字。
配合着燈籠上的字,電子告示板上也打出了同樣的數字:
「第二場!」
可惜,他們面前出現的並不是大海,而是人爲搭建的特殊舞臺。
路飛等人停在了森林的出口處。
「搞什麼?這樣也能比賽嗎?」
這就是我引以爲傲的四大幹將!」
「哎呀呀,我好累,可以睡一會兒嗎?」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傢伙呢?魚人嗎?巨人嗎?還是惡魔?路飛他們完全忘我的注視着舞臺。
「不行!」
青蛙德克的老花鏡似乎還是木匠的工具。
青蛙射擊滿不在乎的笑着,嘴裏沒剩下幾顆牙了。
「這是什麼?」
「她發怒了,真是心浮氣躁,不成熟啊!」
「哦!森林到頭了!」
「那邊那個,你睡個屁啊!」
響應者狂歡男爵的呼喚,舞臺上升起了四個臺座。
「美女也沒有。」
山治斜着眼睛看着說出前面廢話的佐羅。
修理人員——青蛙德克!
奈美一下把路飛打到了旁邊,爭着要參加。
「…………!」
GO!
「喂,奈美,還是往回走吧。」
也就是說——
奈美挑撥地指着舞臺。
青蛙射擊也慢慢地說着詩詞一樣的句子。
按照燈籠光芒的指引,大家穿過了黑暗的水路,終於前面開始逐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狂歡男爵高聲宣佈道:
倒計時的同時,空氣也緊張了起來。
小艇劇烈地加速。水面上猛烈地出現了劇烈的飛沫。四艘小艇你爭我趕的不分高下。
青蛙子是一個妝化得非常濃的老太太。
「那麼,就讓我介紹一下我值得自豪的四位參賽者。」
氣得發瘋的奈美拼命地指出四個老人所說語句中的問題,不過這四個人卻擺出一副事不關已的表情,完全不把這個小姑娘當作對手。
「那麼,你們那邊誰來比賽?」
路飛他們這次可完全明白了。只要將對方四個人套上圈就行了,別的沒有任何要求。這就是地獄試煉而不是什麼體育比賽。不過這也正是路飛想要的東西。
「地獄的試煉!」
信號槍響的同時,四艘小艇飛快的衝了出去,只有引擎的聲音留在了原地。
「你說誰是半吊子?! 」
路飛接着羅賓的話說道:
在黑色的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四艘小船已經到起跑線上準備就位了。
「套圈圈!」
「不行!」
隨着狂歡男爵的介紹,鬍子舞者們發出了最熱烈的喝彩。
「難道說……」
歡呼聲像地震一樣。
奈美、山治還有喬巴,甚至佐羅,面對準備得如此周到的狂歡男爵的歡迎,自做的只有沉默了。
「你這半吊子看着就好了。」
不過再往前走了一會兒,森林中間出現了一絲光亮。
奈美皺着眉頭看着這所謂的四大幹將。全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傢伙。光是坐在臺上的那個樣子,就已經會讓人擔心他們會不會突然從上面掉下來了。
「這不都是老頭子嗎?什麼值得驕傲的干將?! 」
「野餐之後的遺留物暱。」
將對方隊的所有參賽者都套上圈的一方獲勝!」
喬巴回答着奈美的問題。完全不用懷疑,無論怎麼看這裏都是一個幸福的家過週末時留下的東西。
「我可沒有邀請你。」
「心浮氣躁又怎樣?我就是這樣的性格!而且,你們這是什麼語氣?」
回應着路飛揮舞着的拳頭,狂歡男爵也伸出了兩個指頭。
隨着狂歡男爵的講解,電子告示牌上也將規則簡單的總結了出來。
「奈美小姐參加的話,我也要參加!」
青蛙吉呵呵地笑了起來。說出的臺詞也彷彿古詩一般。
「首先是攻擊的中堅——青蛙射擊!
在隧道的黑暗中,門上的磚色在眩目的照明中逐漸浮現了出來。
「爲、爲什麼……不能讓我好好享受假期呢?」
烏索普的腦子裏將這三個人刨除出去之後,就只剩下了四個人……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2
「這個比賽是由兩隊各派出四名隊員,分別搭乘自己方的兩艘小船展開爭奪。
「請我我都不去!」
最年輕的唯一的女性——青蛙子!
路飛精神百倍的回答道。舞臺上面,狂歡男爵正守着麥克風等着他們。
奈美的腦子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正在這時,耳朵裏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烏索普說。
「喂!長花的大叔!」
「滿漢全席也是騙人。」
「怎麼都不收拾好呢?不過還是先走吧,到了海岸才能想別的辦法。」
「剩下的就只有……」
目光所到之處,只見荊棘的中央有一塊人坐過的地方,還留有籃子和水壺。
「我上我上我上!我來!」
「不過就是歲數比我小了-一點,還真是傲慢啊!」
坐在船的後部的烏索普喫驚地說。
眼前並列着充滿歷史氣息的美麗的有着很深積澱的建築物。面前的拱橋上,拱形的窗戶連成了一片。運河的邊上都是人、人、人,數千的頭上長着葉子的人們的歡聲中,四艘小艇的比賽開始了。
用旗幟和燈籠裝飾起來的運河,劇烈的水流讓奈美和烏索普乘坐的小船猛地開始加起了速。另外—艘小船上則是山治和佐羅共同乘坐。
「呵呵,那些大叔果然上了年紀了。」
烏索普確認着後方的情況,對方乘坐的小艇已經被他們落下了幾個艇身的距離。
「別大意!這次比賽的內容又不是比誰的速度更快!」
正在奈美呼喊的時候,後防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轟轟轟轟!
老頭子青蛙吉和青蛙子乘坐的那艘小船一下子就和他們並排了。一會兒在右一會兒在左,老人們用不可思議的技術駕駛着船來回的穿梭,向着奈美他們駕駛的船不停的挑釁。
「機會出現了!奈美!」
「我知道啊!」
奈美取出放在船底的救生圈,這就是套人的用具了。被套中的參賽者馬上按退出處理。
爲了將圈投出去,奈美不斷的調整着身體的姿勢,青蛙吉他們駕駛的船卻彷彿戲耍他們一樣,突然開始加速開到了前面。這加速性能就好像即使讓船在水面上飛起來也絕對沒有問題。
「喂!加速啊!」
被對方泛起的波浪推着往回走的兩個人,剛剛似乎光顧着發呆了。
對方的小船依靠流線型的造型,再加上鯊魚般的功率,速度上完全佔了優勢。
「青蛙德克,你對螺旋槳的使用方法簡直就是經典啊!」
青蛙子一邊比賽一邊還不忘記誇獎同伴的操縱技術。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船的性能本來就不同嘛!這次看來又將是一次完全不公平的比賽了。
運河在前方突然分成了兩條水道。奈美與烏索普衝向了左邊,佐羅和山治的船則是開向了右邊。
這樣,形勢就變成了兩隊小艇一對一的局面了。
「我還是想去給大夥加油。」
面對對面炮火的瘋狂射擊,佐羅實在沒有辦法,只得瘋狂地躲避。只見他一個大跳躍過了運河上駕着的橋,然後又落回到鳳尾船裏。
在撈金魚時非常活躍的羅賓,臉色略微帶疲憊地走出了大堂。
山治一邊發着牢騷一邊駕駛着小船。
「送給你們的是這個!」
「那個老太婆居然在炭爐上做燒烤?」
喬巴一邊說着一邊從飯店走了出去。
面對奈美的挑撥,青蛙子只是不經意地笑了一下。
只見風尾船突然加速衝到了前邊船的側面。青蛙子燒烤好了的魚和肉,正好被坐在旁邊的青蛙吉收入胃中。
奈美與烏索普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這樣不停的打過炭塊過來,終於,那些炭塊引得小小的鳳尾船上開始起火了。
這個時候,佐羅與山治這邊。
只見青蛙子將炭爐上的網拿掉,用筷子夾起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炭塊,然後用扇子猛地一扇。
「你少命令我!」
青蛙射擊打出來的小型炮彈,雖然沒有擊中佐羅,卻打得岸上停放着的貨物亂七八糟。如果這樣下去,恐怕鳳尾船也難免要和那些貨物一樣了。
佐羅將刀回鞘,再次拿出了救生圈。
——可惡!
「…………」
「怎麼辦?! 」
只見複式的大堂的二層走廊上,一個男人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雙手抱着的是一個人都抱不過來的一塊大石頭。看來,接下來他就要把這玩意兒扔下來了。
「這是什麼鬼玩意!」
一唉!我也想參加套圈比賽!」
「這是……」
「我總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鐺!這次打到路飛頭上的石頭的力道變得更大了一些。被石頭這麼砸一下,要不是因爲他是橡膠人,恐怕早就腦袋開花了。
3
「討厭!這股臭味是怎麼搞的?! 」
「該去做準備了。」
與這邊綠頭髮和金色頭髮的兩個傢伙一對照,那邊的青蛙射擊和青蛙德克配合起來則像兄弟一樣天衣無縫。
坐在後部的青蛙子取出了某樣東西。
「可惡!肚子餓了!」
這次炭爐的鐵絲網上出現的,是五千貝里一斤的特等海豚的腹部的肉!
路飛察覺到了那一丁點的風吹草動,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衝了過去。
山治一副寺院的老主持一樣,坐在船後彷彿老僧入定般地喋喋不休。
「追上去!山治殿下!」
「秋刀魚嗎?」
佐羅他們的船開在前面。這次比賽用來套人的是充滿了空氣的救生圈,因此在敵人的前面扔出去的話,想把對方套住是很困難的事情。而且青蛙射擊不單單是簡單的追擊,更在後面不停的奸笑。
「受不了了!」
山治居然慟哭了起來。佐羅氣得也說不出話來。
「你去死吧!」
三人在狂歡男爵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間飯店。由於比賽利用了貫穿整個鎮子的運河,因此觀衆們無法隨時看到比賽。所以三個人只好信賴着自己的同伴,在這間旅館裏等待着比賽的結果。
兩岸上的建築物的二層都用橋連接了起來。整個運河只能讓船勉強穿過去。
佐羅將小船開到了對手小船的側面,然後舉起了救生圈。只要用這個東西套住對手的話,這些過於有精力的老人們就可以出局了。
「第二波攻擊!」
「…………」
青蛙射擊與青蛙德克乘坐的小船在運河拐角處助威的觀衆前面猛地拐了一個大彎,後面佐羅和山治駕駛的風尾船緊緊地追着他們。以至於周圍那些觀看比賽的頭上長着葉子的人們全都淋透了。
鎮子上的水路好像漁網一樣的複雜。青蛙吉與青蛙子的小船左衝右突,最後從大運河直接衝入了邊上的一條小路里面。烏索普與奈美的鳳尾船也喘着氣跟了上去。
4
不過沒想到的是,敵人的小艇居然可以變形,機械手臂退回去之後,出現在眼前的變成了一個炮管閃着黑光的喀秋莎。
遠方突然傳來青蛙射擊驚歎的聲音。
奈美與烏索普大叫了起來。這樣下去連操縱小船都不可能了。
黃色的煙霧裏帶來了一股股的惡臭,這次居然是油炸臭豆腐!
「你給我避開啊!」
大堂裏只剩下了路飛一個人。他肚子正好有點餓了,正在想着應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頭上突然被一顆小石子打中了。
「射擊!」
槍聲還有其他的東西一下子向着佐羅蓋了過去。
奈美和烏索普喫驚的說不出話來。只見青蛙子還用扇子對這炭爐一陣狂扇,狹窄的運河一下子被烤魚的煙覆蓋住了。
「那邊!」
就像打乒乓球那樣,青蛙子將一塊塊的炭塊打到了奈美他們的船上。
看來這場比賽的前途很不明朗啊……
飯店的大堂還是一如平常的寂靜。
路飛似乎還是賊心不死。
只見青蛙射擊坐着的小船後部突然升了起來,前方的視野一下子非常的清楚。
佐羅躲開了扔下來的救生圈。不過那拿着救生圈的機器人手臂卻執着的追擊着佐羅。
「我避得開嗎!」
「你自己去避吧!」
路飛抬起了他那帶着草帽的腦袋四周來回看了一遍,不過卻沒有一個人。
「不是叫你避開子彈嗎?! 」
「開始攻擊!」
「好的。」
「你說什麼?」
「是說這種事情的場合嗎?混蛋傢伙!」
「啊!」
「爲什麼不是奈美小姐,而是帶着三根半截木棍的傢伙坐在這條船上。」
前往傳來了火和油的聲音。只見從前方的小船上漂來了一股誘人的香氣,這並不是引擎的煙,而是——
「哇!眼睛看不到了!」
「那些傢伙什麼意思?! 」
是誰!別藏在那裏,給我出來!
佐羅實在受不了敵人如此的態度。
「好!終於追上了!」
「第三波攻擊!上等料理!」
「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誰幹的誰幹的?! 啊!」
「着火啦!」
青蛙子又開始在炭爐上烤起了別的東西。
「站住!」
「這次從那邊抄過去!」
青蛙射擊按下了扳機。
一刀兩斷!只見佐羅拔刀將這可惡的機械手臂分成了兩半。
最後扔過來的居然是一個拳頭一樣大的石頭!路飛終於氣得大叫了起來!
不過老人們駕駛的小船開始了奇怪的舉動。只見船的前方打開了一個口,一個拿着救生圈的機械手臂伸了出來。原來是機器人手臂!機械手臂在青蛙射擊的控制下不停的向前,逐漸壓到了佐羅的頭上。
路飛追着逃跑的那個傢伙上了樓梯。
「射擊!」
如此說着,他們已經完全做好了攻擊準備了。
佐羅大聲的命令之後,同行的傢伙卻沒有任何回答。沒辦法,佐羅只好加大了音量:「喂!」
同時小船兩側也出現了幾排機槍。佐羅喫了一驚!這可是路飛最喜歡的變形式船隻。
「爲什麼不是奈美小姐……」
「算了不管它,我們就在前面開。你給我準備好那些救生圈!」
路飛、喬巴、羅賓三人則來到了一個大教堂般的覆蓋着巨大的圓形屋頂的豪華的飯店的大堂。
與乘坐着同一條鳳尾船的佐羅和山治對峙的是青蛙德克和青蛙射擊組成的兩人組。
「啊!危險!那邊!住手!」
「我們衝到前面就不會再被煙迷住了!燒烤的時候居然全都是肉,老年人看來只會傲這些老年人的料理!」
佐羅和山治在爭吵的時候,炮聲突然停止了。
「啊,子彈打光了。」
聽封青蛙射擊如此說,抓到機會的佐羅再次舉起了救生圈。
「有破綻!」
可惜在準備好了救生圈的佐羅和青蛙射擊只見突然出現了一道阻隔,是一所建在運河中間的人家。就在最重要的時刻,卻被敵人從運河的另一條水路上逃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你個白癡給我看着前面好好開船啊!」
佐羅衝着山治大叫道。
「要不你小子來開船!綠藻頭!」
「什麼?綠藻頭?! 你這個問題小子?」
「問題小子?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是說你這個卷、眉、毛!以前說過多少次了,你有什麼意見嗎?喂!問題小子先生!」
「你個混蛋說這些是欠扁嗎?! 」
到頭來兩個人又開了往常一樣的爭鬥,完全忘記自己在同一支隊伍裏了。
5
躺在日光室的躺椅上的羅賓循聲望去,只見狂歡男爵正站在玻璃房子的二層走廊上對着她們說話。
「……謝謝款待。」
「這裏不錯吧?在他們分出勝負以前,你們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好了。」
羅賓目送着高聲笑着走開的狂歡男爵。他肩膀上開着的那不可思議的花,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彷彿衝她嫣然一笑。
花居然會有臉龐。
羅賓正在默默地思考着這朵花的心裏0;?1;在想着什麼,只見穆奇哥羅託着一個裝滿飲料的托盤走了過來。
「哎呀,你真體貼呢。」
「什麼?! 」
真不幸,眼看着起大火的鳳尾船裏就只剩下奈美一個人了。
帶着眼鏡的小個子男人好像很偉大似的大言不慚地說道。
正在需要的時候,居然找到一個「緊急時刻」使用的箱子。
「有三名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團隊協作的能力也很不錯!」
「什麼意思?」
路飛左思右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好死死地盯住他。
「那是當然的!」
「因爲剛纔的撈金魚比賽我一直在邊上看着。布里夫船長也說你們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隊伍。」
「嗯?」
奈美與烏索普的小艇在青蛙吉和青蛙子的炭火攻擊下着起了火,並且火勢已經在風尾船上擴展開了。兩個人在船上可以說已經到了無處可避的地步。
「這不是廢話嗎?! 」
烏索普仔細地看了看奈美扔過來的箱子。「RESCUEBO」——真是好巧啊!
「喂!喂!喂——!」
「啊!唔哇!這箱子是怎麼搞的?! 」
只見烏索普猛地拍了一下手掌。
「嗯?不是你說的我吩咐什麼都可以的嗎?」
「那爲什麼戴着小鬍子?」
利克正想往後躲的時候,只見路飛什麼都不想的就用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小鬍子。
「別沒事在這裏酸不拉唧的說話!」
路飛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傢伙從房間深處的浴場裏現身了。
「就是說你們所有人加入我們小鬍子海盜團!」
羅賓微笑着與穆奇哥羅幹了一杯。
路飛指着自己的嘴脣上沿說到。原來在這個傢伙的嘴脣上留着一縷奇怪的小鬍子。
「怎麼樣?夠帥的吧?你也試試看啊!小鬍子!』』
喬巴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個動物的影子。
「大象!」
利克看起來真的生氣了,從路飛的手裏將鬍子搶了回來。不過,被摘掉一次的假鬍子,上面的膠粘性肯定已經減弱了,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再貼回去。沒有辦吧,利克把它放進了口袋裏。
「戴草帽的傢伙,你有六名夥伴吧?」
利克突然想起了自已把正事給忘了,趕緊將注意力集中了回來。
路飛完全無所顧忌地靠近這個名叫利克的男子,死死地盯着他的臉。
喬巴出了賓館之後,卻不知道往哪邊走纔好,更不知道奈美和烏索普他們到底在哪裏比賽,完全舉足無措了。
烏索普想都不想地就打開了箱子。
「就是這樣!我們小鬍子海盜團,一直堅持着與依靠暴力恐怖統治着這個小島的狂歡男爵做着武裝……武裝鬥爭。」
「我輸了剛纔的比賽,所以在這段時間內,所有的事情都要聽你們的吩咐。男爵是這麼吩咐我的。」
利克旁若無人的不停重複着這彆扭無聊的問候方式。
漫無目的的亂走之間,喬巴突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庭園似的場所,卻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你怎麼知道的?」
路飛一邊說着一邊跨進了浴場裏。
被人拔掉鬍子的小個子的傢伙,是個無論怎麼看也就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子而已。
「烏索普,想辦法做點什麼!你就沒有什麼好主意嗎?」
「小鬍子!」
男人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錯不錯,最好喫的莫過於,炭火燒烤。」
「千什麼?本來我就想你個小孩子長鬍子已經很奇怪了,原來只是粘上去的假鬍子嗎?」
只見這箱子突然的發動了起來,自動打開了蓋子,然後從頭上完全的扣到了烏索普的身上,一下子,烏索普就只有四肢露在外面了。正在他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從箱子的背後突然打開了一個小型的滑翔翼。這不就是一個小型的滑翔機嗎?!
「我自己的想了很多的辦法,不過好辦法還是一完全沒有!」
只見利克猛地昂首挺胸一個立正,然後將食指橫在之前小鬍子所在垃置的前邊。
「你剛纔說的了不起的提案是怎麼回事?」
烏索普的滑翔翼在風力的作用下,帶着他就像風箏一樣向着天上飛了出去。
「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嗎?」
「烏索普?」
撥開了樹枝,喬巴進入了這樹洞隧道里面。
「就是反抗他啊!並且,我們的布里夫船長可以說是這個島上最有勇氣的戰士了!」
「什麼?」
路飛被這小孩子煽動着,聽着自己的夥伴們被讚揚,已經完全忘記剛纔腦袋被砸的事情了。
爬上樓梯之後,路飛突然追丟了。無論他怎麼在周圍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傢伙的身影了。
「我是……老子是小鬍子海盜團的幹部,利克!」
「你剛纔幹什麼啊?! 」
不過,這隻大象卻不會說話。
「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等等!喂!你要去哪裏啊,烏索普!」
「比起同伴,看來還是自己更加重要啊!這就是人心了。」
「嗯,是有點怪東西。」
「啊!逃跑了!逃跑了逃跑了!有一個人逃跑了!」
「不許笑!快還給我!還給我!這可是小鬍子海盜團的象徵,是非常重要的鬍子!」
「問問它應該能找到回去的路吧。」
「這賓館裏完全沒有人嘛!」
不過,那個小個子顯然很熟悉這幢建築的構造,一邊逃跑一邊躲在這裏一下、躲在那邊一下,巧妙地躲避着路飛的追擊。
「有了!」
雖說是觀光地的賓館,卻完全看不到觀光客的身影。而且那些頭上長着葉子的人們,似乎也大都去看投圈圈的比賽去了。
「象徵?」
「小鬍子是我們海盜團的象徵!夥伴之間打招呼的話都是……這個姿勢!明白了嗎?」
「是嗎……那,我們乾一杯吧。」
還有別的人在嗎?而且說這個豪華的飯店很危險,路飛也完全不能理解。
6
「這個……可是我正在值班。」
青蛙吉這邊的兩個傢伙一邊慢條斯理的如此說着,一邊看着對面兩個人跳着篝火舞。一旦他們跳到運河裏面,這邊準備好的救生圈恐怕立馬就能派上用場了。
「啊,是這麼回事。」
「嗯,你跟得很緊嘛!」
「安靜地聽我說話!我們爲了告訴你這個偉大的提案,冒着多大的危險潛入的這個飯店你知道嗎?! 」
利克的提案讓路飛愣了一下。
「……」
「好疼!」
「危險,小心點!這箱子是幹什麼用的?」
這時候,無論是誰都想看一看這隧道的對面會有什麼樣的景色。
奈美突然將船底上放置的箱子向着烏索普扔了過來。
「我們?」
「如此說來,這眼前的火焰——終將消失。」
只聽利克發出了一陣可怕的喊叫之後,一縷鬍子已經出現在了路飛的手裏。
這是一個綠色的大象的羣落。雖然是大象的樣子,不過每頭大象的頭上卻都長着幾棵不等的大樹。在與象羣的相反方向,生長着象牆一樣的高大的樹籬芭,只見那下面有一條隧道。
喬巴是一隻喫過「人類果實」的馴鹿,所以能和大部分的獸類對話。
「那麼,爲了這有些奇怪的休閒地,乾杯。」
「長着葉子的大象?! 」
另一邊,路飛還在不停的追擊着往自己頭上扔石頭的那個傢伙。
面對美女的要求,穆奇哥羅也只好一邊說着「真沒辦法」一邊拿起了另一隻高腳杯。
「喂!」
接過裝滿了雞尾酒的高腳杯,羅賓親切地笑了一下。
「那麼聽好,我是來替布里夫船長傳話的。仔細聽着啊!你們這些傢伙,願意當老子們的夥伴嗎?」
利克如此說着,同時摘下了自己戴着的雙目鏡。
青蛙吉與青蛙子用可惡的青蛙語言還在不停地嘲笑着這邊的奈美。
「烏索普!難道,你真的是……!」
只見奈美茫然若失地看着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的烏索普,如此說道。
開始的時候烏索普只能聽天由命地隨着風飛行,不過,由於平時極度熱衷於研究各種機械的操作方法,讓他很快的就能自由地控制這個滑翔翼的飛行方式了。
「哦!噢噢噢噢!這個就是救生箱嗎?」
烏索普突然明白了這個箱子其實就是一個空中救生裝置。只見他乘着風,飛得比島上的任何建築物都要高。現在他的眼底下,運河就好像城鎮上鋪滿了的血管一樣川流不息。而他自己則彷彿是佔領了空中的鳥兒,自由的俯視着這一切。
「這東西真厲害啊!真是個不錯的工具!嗯?」
穿過了雲層的烏索普,突然看到了島的中央。
總是被彷彿大傘一樣遮住的山頂的雲層,突然散開了一條縫,就在那裏,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影子。
「那是什麼東西?」
烏索普目不轉睛的想要看清楚,不過山頂上的霧很快的又合上了。
無論剛纔看到的是什麼東西,烏索普心中都產生了某種不祥的預感。
7
飯店的日光室裏,羅賓和穆奇哥羅還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兩人相處的似乎已經很融洽了,無話不說的談着很多話題。
「花?」
已經喝醉了的穆奇哥羅,用那醉眼看着單手拿着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的羅賓。
「對,花。」
「這個……不知道呢,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島上有什麼花的……哎呀,我好像醉了,讓我睡一會兒。」
「別這麼說,你再好好的想一下。」
羅賓運用起了「花朵果實」的能力,只見穆奇哥羅的背後一下生出了不知多少的手臂,一下子將他拉清醒了一些。
「如……如此說來……」
爸爸將手背到身後挺着胸自豪的說到。
爸爸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爸爸、姐姐還有妹妹,喬巴這才注意到這裏沒有那位做出森林裏擺放的美味盒飯的媽媽的身影。
羅莎完全不在意爸爸在說着什麼,黛吉則是一邊說着「哥哥能快點回來就好了」一邊天真的笑着。
是一個年幼的小女孩。旁邊還有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少女。
「哇哈哈哈!這算什麼黛吉?爸爸比大象還要厲害呢!」
聽着爸爸的話,喬巴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大家在森林深處發現的野餐後的遺蹟。難道那就是他們剩下的東西嗎?不過之後就像喬巴他們一樣被強迫着參加了狂歡男爵的這個什麼地獄的試煉。
「嗯,是個十分驚人的祕密!」
「爸爸!」
喬巴狠狠地嚥了一口吐沫,他發現自己差點就站不住了。
你也是……難道說,這個中年男子也是海盜嗎?不過仔細的看看,這男人戴着的帽子上確實印有一個沒有一點壓迫感的骷髏標誌。
「啊!爸爸好厲害好厲害!」
「我不是什麼水獺!我是馴鹿!」
羅賓剛把臉靠過去想要追問,穆奇哥羅卻突然「唔」的一下把嘴捂住了,只見他一張慘自的臉。羅賓剛纔想都沒想,就用穆奇哥羅背後生長着的手拉住了穆奇哥羅的後背。他可能真的喝多了一點,現在不吐出去已經不行了。
「什麼老頭子!叫爸爸!」
「那個,這個,是這麼回事,那傢伙爲了從島上逃出去,自己單獨行動去找船了。因爲我們家的船被狂歡男爵弄沉了。呵呵……雖然只是一艘二手的船而已……」
「爲什麼?」
喬巴那充滿力量的手臂將對方舉了起來,突然聽到對面傳來一陣呼喊:
只見喬巴一下子從那個小小的馴鹿形態變形成了巨大的人形生物,反過來抓住了對方的胸口。那男人一下子被這種威勢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算了吧,黛吉,這傢伙的話不值得相信。」
羅莎不耐煩地看着父親。
兩個人同時大叫了起來。
「當然是跑掉了。就這樣一直生活在這森林的深處。不過,兩個女兒們還是一直相信爸爸其實是很厲害的。因此,有個小小的請求,您是一個通情達理的水獺……」
大女兒還是一副懷疑的眼神看着爸爸。
「嗯,還有一個男孩子是二哥,不過現在並不在家裏。」
「莉莉康乃馨嗎?」
「當、當然!我也一樣擔心兒子的安全!所以我不是每天都帶着食物到這裏來嗎?」
「每次食物都會不見的,所以一定是他喫掉了。
「對爸爸稱呼這傢伙像什麼樣子?! 還有不要淨對黛吉說些奇怪的言論!」
「這裏是墓地嗎?」
喬巴終於注意到這點。這個中年的男子,還有他的兩個女兒的頭上都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長着葉子。
這個時候,路飛正在浴場被那個名叫利克的貼着假鬍子的少年勸誘着。
「那個,你們這是在這裏做什麼?」
「或許是每天晚上森林裏的動物們喫掉的呢?那傢伙從來都是很挑食的,這些東西他怎麼會喫?」
喬巴穿過了那個灌木叢中的樹洞,不停地追逐着前面的人影,不知不覺地就進入到了樹林的深處。
「!」
「你在說什麼傻話,羅莎?怎麼可能是作假的?」
同樣飲用了很多酒精,羅賓卻彷彿一點事情沒有一樣還在聊着天,她真的完全沒有醉。不過,在聽到這些的時候,她的表情馬上嚴肅了起來。
天真的喬巴完全相信了爸爸說的話。
他的眼前並排着數百個石碑。
「祕密?」
海盜爸爸開始敘述起了自己的故事。他們果然也是和喬巴他們一樣,拾到了同樣的裝在漂流瓶裏面的信,然後來到這個島上的。
「不要,請你饒了我吧!」
「你要幹什麼?這個混蛋!」
面對喬巴的詢問,黛吉只有看着姐姐了。看來這個小女兒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二哥會不在家呢。
「姐妹兩個啊……」
「可惡的狂歡男爵的手下!這個!這個!這個!你是什麼東西?混蛋水獺魚人!」
喬巴問道。
羅賓再次小口喝了一點桌子上擺着的雞尾酒,嘴裏小聲地重複着花的名字:
爸爸說完這些話,只見羅莎跪在了墓碑的前面,把帶來的食物放了下去。雖然只有很少的水果和乾糧,而且很簡陋的樣子,不過即使如此,恐眙比另外這三口人喫的還是好太多了。
「看招!——」
「如果他平安就好了。」
「掃墓?是誰的?……」
「別過來!這裏交給爸爸就行了!」
羅莎還是不相信爸爸的話。
年幼的黛吉回答道。只見她站在那個花已經枯萎了的墓跟前。
「那麼就這麼定了。裝樣子就可以了吧?裝樣子——好了——這個可惡的水獺魚人!你給我抬起頭來!」
「大叔我們也是海盜啊,我們茶房海盜團,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家族式經營的海盜團。那邊的是我的兩個女兒,大女兒叫羅莎,小一點的叫黛吉。兩個女兒都是非常可愛非常聽話的好孩子。」
「你煩不煩啊,老頭子!」
「你是誰?」
「啊!你頭上沒有葉子!」
「我纔不是什麼水獺!」
「掃墓。」
「不要,我已經認輸了……」
「媽媽的墓啊!」
墓碑的影子長長地打在地上。稍微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喬巴一個人—邊小心翼翼地走着,一邊尋找着剛纔的人影。會不會是這裏的守墓人呢?墓場被藤蔓植物緊緊地覆蓋住,就這樣被吞沒在了森林深處。
如此對女兒們呼喊着的這個男人,一會兒馬上又小聲地把喬巴拉到私底下小聲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把你當作狂歡男爵的手下了,真的對不起。」一邊說着一邊不停地作揖道歉。
看着處於逆反期的姐姐,與還非常依賴大人的妹妹,喬巴的腦海裏恍惚中出現了一句「複雜的家庭內部關係」這樣的句子。
「對不起,是馴鹿先生!那麼您能不能假裝在女兒面前被我打敗呢?」
森林的深處居然有這麼廣闊的墓地。
「母親的嗎……」
非常害怕的喬巴與背後現身的男人,兩個人都被對方嚇到了似的。
爸爸聳了聳肩。
沿着野獸們踩出來的小路前進了一點點之後,喬巴發現眼前的樹林稍微寬闊了一些。
「只是假裝的。爲了保存我身爲父親的尊嚴。拜託你了!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就把這狂歡島的祕密告訴你。你一定是剛剛到這個島不久吧?」
爸爸抬起了拳頭,喬巴則是很配合的跟着他一起表演,一邊嚇得瑟瑟發抖一邊請求着他的饒恕。
「這個島上倒是有一個關於莉莉康乃馨的傳言……」
「嗯?那麼……難道說你也是海盜嗎?」
「莉莉……這倒底是什麼?」
「到底是爲什麼,你知道的吧,老頭子?」
「這是真的嗎?怎麼總覺得是兩個人在演戲一樣?」
「饒命!」
喬巴完全不知道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好和那傢伙一起躲在墓碑後面聽他如何解釋。
最小的妹妹黛吉說。
雖然喬巴的演技非常拙劣,但是小女兒已經天真的笑開了。
「聽說這裏是旅遊勝地,因此本來是打算來野餐的,結果,沒想到全都是騙人的。那麼大的金魚,怎麼可能抓得住嘛!」
羅莎說着。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擔心弟弟的安危。
墓碑上突然映下來一個人的影子,喬巴猛地回過頭去。
「那傢伙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喫飯暱。」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並不是什麼狂歡男爵的手下啊!」
姐姐羅莎又將問題踢給了父親。
「然後呢……?」
唯一的—個,只有這個墓的周圍沒有一點雜草,而且上面還擺放着祭祀用的鮮花。不過這個花束卻已經乾的不成樣子,現在只能稱之爲乾花了。果然像羅賓說的那樣,花是無法在這個島上生長的嗎?除了那個什麼狂歡男爵肩上開着的那朵會說話的花之外。
喬巴停在了一個墓碑的前面。
眼看着穆奇哥羅一邊捂着嘴一邊向着衛生問跑去。
「是花……」
「啊——!」
「對不起……」
聽到喬巴一聲大叫,那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傢伙「嗖」的一下挺直了腰桿來了精神。只見他一把抓住喬巴的前胸,彷彿欺負小孩子一樣開始對付喬巴。
「如此說來?」
「白癡!」
小女兒聽姐姐這麼說,也不禁連連點頭。
「你們全體人員都加入我們小鬍子海盜團吧!」
利克提出了讓路飛加入夥伴行列的提議。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草帽!我再說最後一次!你們全體人員一起加入我們小鬍子海盜團吧!……哇!」
利克突然大聲地叫了出來。原來他被路飛拽着胸口提了起來。
「我纔不加入暱。」
路飛說道。
「爲什麼?」
「因爲我們是草帽海盜團!」
只見路飛平靜而清晰的說道,自己那值得驕傲的海盜旗,是絕對不會拋棄的!
「嗯,不愧是布里夫船長看上的人呢。不過,你們居然輕信了那張地圖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就這樣來到了這個島上,真可謂是愚蠢至極了!」
雖然被路飛緊緊地抓住,利克還是使出喫奶的力氣擠出了上面的話。
「…………」
「最初的時候你們可能是很強的,不過呢,你們在這個島上待的時間越長,想法就會改變的越快了。算了不說了。不過這次看在同樣是海盜的份上我就跟你說一點有用的好了。」
「嗯?」
「狂歡男爵,他會讓你們這些夥伴之間逐漸出現隔閡的!」
在利克的眼睛裏,閃現出了深深的悲哀。
8
地獄試煉的第二回合套圈圈比賽的進行,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從兩條水道上再次回合的山治與佐羅隊所乘坐的鳳尾船開在了敵人的小艇的前邊了。
「這次你給我好好的表現去吧,少得意忘形了,你這個茶渣球!」
「這是我要說的臺詞!問題小子!」
「烏索普去哪裏了?奈美小姐?」
「可別放鬆哦,老人家通常都是會出奇不意的。」
只見青蛙吉在佐羅出招前的一瞬間,將自己腳下穿的木屐飛了出去,正中佐羅的額頭。
即使落在運河裏的奈美的斥責,兩個人也完全聽不進去了。
斬!斬!斬!
「誰都無所謂,快點把他給我解決掉就行了!剩下的就是一個老頭子而已!」
一決把我放下來。」
也就是說一應該是這麼一回事吧。在烏索普駕駛着飛行翼從着了火的鳳尾船上逃跑之後,被丟在船上的奈美,雖然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將青蛙子用救生圈套住,不過自己也被青蛙吉套住,然後被掛在了這裏。
「一邊去!」
佐羅的眼裏現在似乎只能看到山治了。
「那邊的兩個傻瓜!」
結果最後又激烈地吵了起來。
「嗯?」
「唉呀唉呀唉呀,我們是不是對這些年輕人太狠了?」
只見青蛙吉一邊說着古語一邊將救生圈扔了下來。船上的兩個傢伙雖然正在爭執,但是佐羅和山治卻在一瞬間都將對方推開了。恐隨因爲他們誰都不想欠對方一個人情吧。
「那只是因爲剛纔有那個傢伙在邊上礙手礙腳而已。」
「別胡扯了。」
「你們還真是麻煩!」
「真不愧是德克!看我的吧!」
只見青蛙吉猛地一蹬奈美的頭,向着更高的空中飛去——真的好像完全無視重力的存在一樣。草帽海盜團的三個人一下撞成了一團,被切斷繩子的奈美落入了運河裏,佐羅和山治則爲了攻擊落到了鳳尾船上的青蛙吉,而在船上叉撞成了一團。
「這就叫兔死狐也悲啊!」
「讓你久等了.」
彷彿手裏劍一樣將船底輕易穿透的,原來只是紙製的便條。
只見在空中自由飛舞運動的青蛙吉這次落到了奈美的頭上。
青蛙吉又落回到了風尾船的船頭。
只見佐羅右手拿着「雪走」,左手拿着「鬼徹」,劍光只一閃,兩閃,那從天而降的小船就從底部被硬生生地分成了三份。
「青蛙吉可是很厲害的。」
「雖然感覺現在體力上稍微有點跟不上了。」
「你說什麼?」
「不好意思啊,德克,船被打壞了。」
「奈美小姐!」
「什麼?! 」
佐羅終於把他最後的一把刀,最重要的一把刀——和道一文字拔了出來。只見他將那雪白的刀柄刁在了嘴裏。
奈美心理暗暗想着老人們笑容背後的意思。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問題小子。」
「真羅嗦!一邊去!」
佐羅和山治同時從船上起跳,一起向着青蛙吉衝了過去。
「喂!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嗎?」
佐羅飛快地拔出了刀。
不過,被完完全全破壞掉的小艇上,只見到現在爲止還沒有顯露頭角的青蛙德克開始忙碌起來了。
再看過去,只見那邊青蛙子已經被套上了救生圈正漂在運河裏面。
兩個人在奈美的提醒下,纔想起他們還是在套圈圈的比賽之中,趕緊爭先恐後的把救生圈扔了出去。山治和佐羅並不需要特意去瞄準,青蛙射擊和青蛙德克的船已經被完全的毀掉,兩個人在空中就被救生圈輕易地套中。噗、噗,兩個人都被圈套了個結實,這樣他們就出局了。
「可惡!」
只見青蛙射擊啓動了那巨大的掘地鑽頭,開始準備最後的猛攻了。那新型的引擎帶來的強大動力使得小艇彷彿在水面上飛起來一樣。就連河面上架設的可以稱之爲橋的建築也都被這鑽頭輕易地粉碎。小艇以這種氣勢逐漸地靠近了佐羅與山治,並打算就這樣幹掉敵人。
佐羅佔了起來,將那被綁住動彈不得的山治像貨物一樣扔到一邊。不需要什麼理由了,被救生圈套住的山治後悔的把牙都快咬碎了。
「不錯,就剩下一個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三刀流嗎?」
斬——!
「嗯?」
「小心點啊!」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考慮一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們要鬧到什麼程度才甘心?」
「鬼……斬!」
踢!踢!踢!
「你等着吧,這就跟你決一勝負!」
佐羅將兩隻手臂慢慢地交叉在胸前,兩手持刀,腰猛地一沉。
青蛙吉卻好像能在空氣中行走一樣,只見他輕易地避開了佐羅一次次的斬擊,一下又站在了鳳尾船的尾部。就在那一剎那,山治也出腳從後面偷襲了過去。豫個人可以將岩石擊碎的一次次攻擊,卻被這青蛙吉輕輕鬆鬆的就全都躲過去。只見他毫髮無傷的又落在了鳳尾船的中部。
「快把那兩個傢伙套住啊!」
趁着兩個人互相抓住對方衣襟爭執的工夫,青蛙吉抱着兩個救生圈跳到了兩個人的頭頂上。
山治的眼裏似乎也只能看到佐羅了。
兩個人順着聲音望了上去,只見奈美被套在救生圈裏,用繩子系在了橫跨運河掛着的燈籠線的上面。她已經出局了。
咚咚鏘鏘、咚咚鏘鏘咚咚咚鏘鏘鏘、咚咚咚鏘鏘鏘這傢伙作爲修船工,技術真可謂出神入化了。這已經超過修理的領域了。只見小艇的前邊又裝上了巨大的掘地鑽頭,整備好的第三段新形態的外形就好像是攻擊型潛艇一樣。就連河岸上觀看比賽的觀衆看了這個也都驚訝得叫了出來。
青蛙吉張開了他那一直埋在皺紋中的眼睛。
「該是你小心點纔對吧!」
「太慢了!」
咚咚鏘鏘、咚咚鏘鏘『只見青蛙德克用他那值得誇耀的修理技術非常迅速的將船又修理好了。原來青蛙德克名字裏的德克,是那些修船工以訛傳訛口口相傳的「釘頭槌」的意思。
佐羅與山治的憤怒全都化作了瘋狂的斬擊與踢擊。只見巨大的鑽頭在這無數的刀光和踢腿的撞擊中產生了無數的火花,輕易地散架了。變成了一個個的小塊,然後分分裂裂的小艇,終於再也無法修理了。
山治最終還是沒有躲開,被救生圈套個正着。只見救生圈飛快地充好了氣,將山治緊緊地束縛住。
差點被便條手裏劍刺中的佐羅與山治同時向頭上看去。
「沒什麼大不了的!」
劇烈的疼痛使得佐羅的臉都扭曲了。就在他眼睛閉上的瞬間,隨着木屐飛出去之後,青蛙吉自己也跳了起來,落在了他的頭上。
「哦。」
只見佐羅完全無視邊上叫罵着「你剛纔說誰!」的山治,與青蛙吉對峙着。
「哦!」
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傢伙,只見他慢慢的落在了鳳尾船的船頭。仔細看去,原來是對方的靈魂人物青蛙吉。
山治和佐羅爭執着誰去進攻,結果最後兩個人一起衝了上去,即使如此還是被青蛙吉華麗地躲開了。收不住勢頭的斬擊與踢擊,反而差點打中了對方。
青蛙射擊大聲喊。只見他按下了變形用的按鈕,船周圍一下子又出現了無數門的火炮,發射出了無數彷彿焰火般的火箭。只聽那些頭上長着葉子的觀衆羣裏發出一陣猛烈的喝彩聲。
好不容易,佐羅與山治終於可以在鳳尾船上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了。
只見對方坐着這炮彈打出來的一個個水柱,急速的靠近過來。
「你這樣子還真難看!這老頭子我一個人來對付就足夠了。」
「逃跑了!那傢伙!可惡!」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好了,終於解決了!」
「可惡!這個混球,要不是你剛纔礙事!」
由於差點打中對方,兩個人又開始對罵了起來。讓開!應該你這個混球讓開!
奈美小姐,讓你久等了!」
「他可是玩了幾十年套圈圈的高手中的高手。」
踢——!
奈美循着聲音望過去,青蛙子、青蛙射擊、青蛙德克也漂在運河上面。
「我們也該開始了。」
「明明兩個人都打不過我。」
正在奈美如此要求山治的時候,一陣聲音切開了傍晚鋪滿了晚霞的天空。
「喂喂,你們還嫩得很呢,小夥子們!」
「修理結束!能力上升!小艇二世誕生!」
「真麻煩!看我的!」
沒想到再生後的小艇外形看起來更加富有攻擊性,動力似乎也有所提升。只見艇前面的牙齒直衝着山治的風尾船衝了過去。
只見小艇被山治猛踢了無數腳一下子又變得四分五裂,新形態的小艇就好像一片爛樹葉一樣地飛了出去。
只見對方的小艇直直的從水面的上方掉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德克,又被打壞了。」
……就這樣,爭吵還在繼續着。
「怎、怎麼會這樣!」
「不是讓你躲開了嗎?」
「不錯,這樣全部敵人就都被消滅了。」
佐羅似乎被砸得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只是呆呆地抬頭看着天上,身體卻一動不動。拿着救生圈準備投下來的青蛙吉,似乎就要勝利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嗯?」
此時,青蛙吉也向空中望去,結果卻大出他的意料。
有人從這傍晚的空中飛來了。
「看我的————烏索普衝擊——————!」
烏索普來了。
解開了滑翔翼,烏索普用他最常用的烏索普衝擊重重地扣了下來。青蛙吉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在空中也根本就沒有任何方法躲過這招。青蛙吉最終也被打到了運河裏。只見水面上泛起了陣陣水花。就在他的頭剛剛露出水面的瞬間,一個救生圈跟着從天而降。
「看到沒有,這就是烏索普的高空攻擊!啊哈哈哈哈!……就是這樣。」
落在鳳尾船上的烏索普,盯着青蛙吉擺出了勝利的姿勢。突然他看到了被救生圈套住了的佐羅和山治。
「怎麼回事?你們還真是沒有用啊!」
咚!咚!咚!
只見這運河穿過的鎮子上放起了慶祝草帽海盜團勝利的煙花。
同時,所有人的救生圈都被放了氣,大家都被解放了出來。
「啊!奈美!你沒事太好了!」
「…………!」
正在享受着勝利的烏索普,一邊往岸邊走去一邊如此對奈美說,可是,卻是一個巴掌飛了過來。
「好疼!你幹什麼?! 」
「剛纔你居然背叛我自己逃跑!」
「你們兩個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一個男人慢慢地拿着弓從屋子的斷壁後面走了出來。
「這明明是25年前的通緝令……」
「是什麼?」
看到這個身影,爸爸嚇得完全不能動了。
「什麼都不知道,真不好意思!」
呱呱呱,青蛙吉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笑着。
「別這麼說,看啊!那些煙花是爲了慶祝你們的勝利呢。」
不可能的,這裏是海盜的島啊!」
那裏似乎是一個已經廢棄很久的過去的城鎮。居民們似乎全都搬到了新建好的有運河的城鎮去了。現在一家三口似乎就臨時寄居在了這裏。
「不過,爲什麼海盜要把海盜召集到這裏來呢?」
如此反駁的烏索普的臉上,又多了一個奈美的掌印。這次打得他的頭差點都要炸了。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很奇怪。狂歡島,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好的島嗎?
喬巴陷入了沉思。
只聽她一聲尖叫。
「恐咱是暱,海盜把海盜召集到這裏來,通過試煉,挑選出其中的強者,然後呢,我也不知道了。」
「是啊!真讓人想不通呢。我也想知道這是爲什麼啊!」
9
「啊啊……!」
姐姐羅莎趕緊遮住了妹妹的眼睛。
只見刺人喬巴體內的箭的尾羽,還在不停的顫動着。
烏索普眼瞅着三個人,完全無法掩飾住他的手足無措。
「就是找不到理由啊!」
「這是我在這個島上迷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正在喬巴思考的時候,妹妹黛吉突然回頭看了一下。
「真的是海盜呢!」
「總之,要儘快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嗯?」
爸爸在女兒們的面前,用那種爸爸什麼都知道的語氣如此說道。
從緊靠着運河的建築物的縫隙中看到的,全都是那些光組成的花朵。
「REDARROWS」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山治猛地抓住佐羅的肩膀。
就在聽到弓箭聲音的那一瞬間,一支箭已經飛快的穿過了廢棄的屋子,全部射入了喬巴的體內。
「啊!」
喬巴和茶房海盜團的爸爸、姐姐與妹妹一起來到了森林中的一個廢墟里。
「我說讓你給我記住!」
「這是……恐怕……」
喬巴仔細的讀着上面的文字。
爸爸把頭低了下去。
「仔細看看。這張照片有點奇怪呢。所有的人,無論是誰,頭上都沒有葉子。」
「背叛?! 你在說什麼?這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爸爸馬上接着話頭說了下去。
面對喬巴的質問,爸爸也啞口無言了。
那紅色的箭,彷彿可以融入黑暗之中,又彷彿吸盡了喬巴的血一樣。
「海盜……?」
喬巴突然發現通緝令的照片上面總有一種奇怪的不協調的感覺。
「嗯?」
只見通緝令的中央站着的傢伙仔細看確實就是狂歡男爵本人。旁邊的則似乎全都是他的部下。穆奇哥羅和那4個老人也在裏面。「紅箭海盜團」——這應該就是針對狂歡男爵率領的海盜團的通緝令了。
「沒錯!那些傢伙們……狂歡男爵和他的部下,以前都是海盜。」
烏索普轉身對着老人們怒吼道。
除了狂歡男爵之外,所有人的長相都完全沒有變化。穆奇哥羅也好四個老人也好,全都沒有變化。反過來說,其實只有狂歡男爵一個人變老了。
爸爸遵守着之前的約定,將喬巴帶到了一間廢棄了的屋子裏,跟他講起了這個島的祕密。磚牆上貼着的壁紙,由於長年的風吹雨打,已經完全褪了顏色。
「不光如此,還有什麼,肯定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知道了!「——」
「這張通緝令上寫的日期是25年前啊。」
「…………!」
「呱呱呱……」
「你說什麼呢你!」』
「你們輸了比賽還有什麼好笑的?」
青蛙子還是笑得讓人覺得討厭。
「可惡的茶渣頭!剛纔的事情給我記住!」
「一時的勝利,不是永遠的勝利,煙花啊!」
奈美氣壞了。質問着烏索普爲什麼一個人坐着滑翔翼逃跑。
「哦!就是這樣!我也剛想說這個問題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