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路飛與烏索普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3萬 字
1
另一方面。
路飛與烏索普,已經在阿斯卡島的密林裏來回來去地走了很長時間了。
這兩個傢伙迷路了。
太陽逐漸地快要沉下山了,天空慢慢地被傍晚的黑暗籠罩了起來。如果到了晚上兩個人還出不去這個密林的話,誰都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在等着他們。
「嗯?」
路飛突然站住了。
「呼!呼!呼!」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跟在後面的烏索普,實在走得太累了,就那麼直挺挺地躺到了路飛的身前。
「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似乎是個什麼建築呢。」
兩個人交換着意見。
一堵高牆就橫在了兩個人的前面,彷彿延伸至了很遠的地方,眼前的森林也彷彿被它切開了一樣。不過,卻哪裏都找不到入口。
「也就是說說不定有人會在這裏呢!去問問有沒有佐羅的消息好了。」
「喂!路飛!等等啊!喂!」
路飛卻完全沒有聽到烏索普的喊叫,一下子伸長胳膊扒住了圍牆,再靠着橡膠的反彈力,彷彿跳馬一樣越過了高牆。
然後——
「哇哇哇哇!」
圍牆下面的烏索普被路飛一下子抓了起來,彷彿吊車一樣,一邊哀號着一邊就被被吊到了對面。
「喂!佐歲……」
沙!沙!沙!
「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呢,路飛先生。」
「喂!你小子!想打架就應該直說吧!」
路飛完全感覺不到這是眼前的薩卡發出的聲音,就好像是從黑暗深處奏響的聲音一樣。
名叫薩卡的男子簡短地回答道。
托馬彷彿很開心似的笑了。
「停、停下來,路飛!」
「嗯?」
路飛絲毫沒有畏懼地反問了回去。
「總之得早點離開這裏啊路飛!住、住、住手啊路飛!你在幹什麼傻事?! 」
「你小子想打架嗎?」
少年的眼睛中露出了殺氣的一剎那——托馬將刀拔了出來。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拿住刀鞘,向着路飛攔腰就斬了過去。居合斬一刀從路飛旁邊擦了過去。
「喂!你瞎感動什麼啊,路飛!不要進去啊!這裏、門上寫着這裏是海軍道場呢!啊?」
「來吧!」
「橡膠……槍!」
「嗯?這把劍怎麼回事?讓人看着真不舒服呢!」
迸發出來的劍氣迴盪在整個道場的裏面。
「你好啊!認識佐羅嗎?」
雖然穿得是更加得體的上衣而不是海軍制服,不過從他背上海鷗的標誌,還是能知道這少年也是一名海兵。
烏索普嚇得又有些腿軟了。
「你真的能瞭解這種力量嗎?」
薩卡從講壇上走了下來。
薩卡與路飛對峙着。
劍身上紋飾以及那七個點上發出來的妖光,彷彿幻覺一樣又消失了。
舉刀直劈下來、再向右側身,將刀向着右上方斜着劃了過去、然後順勢向着左邊一個側拉、緊跟着沉下腰向前的—個突刺、之後猛地轉身向着身後一個劈刺、再接一個向上的劃砍……在一個點着篝火的寺院一樣的圓形大堂裏面,海軍的劍士們喊着號子操練着,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個人做錯。
發出慘叫的是烏索普。
「嗯,就是你這傢伙的腦袋被懸賞一億貝里嗎?」
聽到師傅的吩咐,托馬將刀收入刀鞘中,退到了海軍們的隊列裏。
面對着這從刀夠不到的超遠距離踢過來的一腿,薩卡也只是稍微一跳就躲了過去。收不住勢頭的路飛踢出去的那很長的橡膠腿,將站在隊列中的數十個海兵連根拔起踢翻在了地上。路飛的腿上的力量可是能將軍艦的主桅杆都踢斷呢。
「橡膠……鞭!」
「師傅?也就是說,是這裏所有劍士中最強的一個了?」
「我們找佐羅啊!好危險……佐羅啊!佐羅!」
這確實是一把妖刀啊!這把劍上,似乎寄宿着一種讓人生理上就會產生不快的東西。
「…………!」
「嗯?你是叫作薩卡啊?你怎麼拿着一把這麼長的劍啊?這樣的劍你能用嗎?厲害啊!」
篝火還在晃動着。
烏索普慌慌張張地將通緝令撕了下來。
「怎麼回事?爲什麼佐羅會在海軍道場裏呢?」
少年眼睛裏的殺氣突然又消失了,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不過,海兵們卻彷彿完全沒有看到路飛一樣,依舊一絲不苟地繼續着操練。
兩個人之間終於到了劍可以砍到對方的距離。第一擊,只是牽制路飛的行動。
就在路飛的通緝令的旁邊,就是三刀流佐羅那張賞金六千萬貝里的眼神兇惡的可怕的臉。
托馬突然橫目看着還在一頭霧水中的路飛。
不過,身爲師傅的薩卡卻擺了擺手,讓他們把劍收起來。海軍們只好遵命重新排好了隊伍。
「啊!」
「哎呀!能躲過我的居合斬的人並不多呢!好久沒有人能讓我這麼興奮了。」
「幹得漂亮!路飛!」
烏索普躲在角落的陰影裏探頭探腦地替路飛在旁邊加着油。
烏索普似乎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是嗎?那麼,我們就在這裏等等好了。烏索普,太好了!終於找到佐羅了!」
路飛大笑了起來。
托馬也向路飛回了一個少年似的微笑,然後,突然抬起了手。
路飛小心翼翼地避開着來回晃動的刀,依舊不放棄地繼續詢問着。
路飛完全沒有任何懼色地大聲問着海兵們。
「我是海軍道場的師傅薩卡。」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啊?你,憑什麼能決定佐羅的事情?」
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向自己出手的路飛憤怒了。
原來是數十名海兵。
路飛的肚子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靠着橡膠的彈性非常危險地將托馬的居合斬躲開了。
「呵呵。」
烏索普嚇得跳了起來。
佩戴着長劍的薩卡,悠然地來到了道場的中央。
站在入口處的路飛和站在道場中央的薩卡,雙方之間的距離按常理說,還不能夠開打。
斬一薩卡左手拿着背後的那把足有一人長的長劍,快速地衝了過去。劍風讓遠處的篝火都晃了兩晃。
「嗯?」
「遊戲結束了,草帽路飛!」
烏索普突然注意到牆壁上貼着的紙,那上匿畫着的就是草帽海盜團的船長蒙奇?D?路飛大笑着的照片。這不是那張賞金一億貝里的通緝令嗎?
「嗯?」
同時,手握長劍的薩卡的眼睛,完全就像是吸收了妖刀的力量,露出了帶有殺氣的紅色光芒。
回頭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帶着破舊帽子的臉上長滿雀斑的少年劍士。正在呆呆地盯着路飛看。
畫了一個圈之後,薩卡把長劍架到了臉前,劍尖指着路飛。
面對着突然在眼前揮舞起來的的無數把刀,烏索普嚇得趕緊抱住了頭。
「隨便怎麼樣好了,總之終於可以將佐羅帶回去了。」
「喂!你們見過佐羅嗎?」
薩卡突然又說話了。
烏索普趕緊把這個也像對待殺父仇人的照片那樣撕得粉碎。
路飛向少年——托馬問道。
劍身上刻着的奇怪的紋飾發出了幽暗的光澤,只有那上面的七個點彷彿星星一樣閃耀着光芒。
「佐羅不會再來見你的。他已經不再是你們那個無聊的海盜團的夥伴了。」
「你這傢伙是誰?」
「嗯?什麼意思?」
「草帽路飛嗎?」
「如果找佐羅先生的話,他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隨着托馬把刀拿開,烏索普懸着的心終於落了地,一個屁蹲坐到了地上。
「托馬,你退下。」
爬起來的海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搞得失去了分寸,全都爲了報剛纔被路飛突然踢倒的仇而拔出了長劍。
路飛看着男子背後揹着的那把一人多長的劍,激動了起來。
道場的講壇上站着的男人說道。
路飛瞪着海軍師傅,猛地將腰沉了下去。
——看到這個「停止」的手勢,海兵們立即停止了操練,整齊地列隊完畢。刀全都被收到了身後,所有人分列左右形成了一堵人牆。
路飛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你能感覺到嗎?這種恐怖……你能聽到這憎恨的聲音嗎?嘿嘿嘿嘿嘿!」
路飛彷彿要把責任轉嫁給薩卡一樣向海兵們道着歉。
——先發制人的是路飛!喫過「橡膠果實」的橡膠人路飛的胳膊,可以伸到非常遠的距離以外。右、左,第一拳、第二拳,薩卡只是動了動頭就將路飛的拳頭躲開了。打出第三拳的同時,路飛的左腳也大幅度地踢了出去。
「行。」
「我們這不是就好像自投羅網一樣嗎?哇!」
托馬的刀正好停在路飛身邊的烏索普的鼻子尖上。
「啊哈哈……師傅,我可以試試他的實力嗎?看看路飛先生是不是擁有能夠打敗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這個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它在渴望着你的血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怪那傢伙躲開了。」
托馬微笑着說道。
「哇!被認出來了!」
睜開了血紅色的雙眼,薩卡跑了過來。
「爲什麼?」
第二擊纔是向着路飛橫斬了過來。只差一點點,幸好路飛跳着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長劍在如此大幅度的揮動下破綻自然也會不小,更何況薩卡還是一隻手持劍,他的右臂似乎是完全不能用了。
「嗯?」
不過——
薩卡那沒有一絲停歇地連續斬卻將路飛完全壓制住了。刀刃就好像肉食動物的牙一樣在執拗地追捕着獵物。薩卡完全不去控制劍所帶起來的離心力,相反地,他把自己當作紡車的車軸一樣,一邊旋轉一邊增加着劍的速度,靠着這種迴旋斬不停地攻擊着路飛。整個動作反而更像是舞蹈一樣,將劍術與體術互相結合了起來,這就是薩卡獨創的克服了自己獨臂的不利條件的薩卡流的劍法。
「哇!」
路飛剛一落地,薩卡的劍就跟了過來,害得路飛一個躲閃不及差點就被砍到了。砍到地上的長劍,將石頭鋪成的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大坑,飛起了無數的沙礫和灰塵。不過,可怕的長劍還在繼續砍向路飛。
「——!啊呀!」
路飛的那個可以自由伸展的頭,嗖的一聲向後伸長了出去,躲開了致命的一擊,但是卻收勢不及,直接磕到了門框上,疼得他直叫喚。劍也直逼到離路飛的咽喉只有數釐米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幸虧劍的長度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不是開玩笑的吧?! 那個叫做薩卡的傢伙原來這麼強悍嗎?」
看着被打得一味防守的路飛,躲在暗處的烏索普不停地哆嗦着。
「好疼好疼好疼!爲什麼這裏會有一個門框的啊!」
「白癡!」
薩卡見路飛抱着頭蹲在了地上,將劍向後一帶,然後向前猛地揮了過來。路飛趕緊又猛地向後一跳,翻着跟斗落到了石頭地面的庭院裏。
「嗯?! 」
這時候,薩卡已經飛快地出現在了路飛的眼前了。
「破!」
「橡膠斧!」
薩卡的劍砍了過來。路飛小跳着躲開了之後,從薩卡的頭上踢了下來。薩卡一個矮身躲開了路飛的腿,馬上又展開了攻擊。路飛縮了一下頭躲過了攻擊,落地之後也展開了攻擊。
「橡膠鐮刀!橡膠槍!橡膠……」
路飛把拳頭在短褲上來回地擦了幾下。
夜色中,祭壇的上的巫女像浮雕就保持着被破壞時候的樣子,殘破地留在原地。
不過,被風一吹,烏索普向下墜落的現狀便一點沒有改觀。
「你能感受到這把劍的力量嗎?」
「好吧!要是你是有資格成爲這把七星劍的活祭品的男人的話,我就讓你多活一會兒好了。否則的話……」
「這麼說來,烏索普先生也很厲害了?」
啊——一!
空中已經都是晚霞,路飛再次的將腳合攏在了一起,做出了要再次使出「橡膠槍」的姿勢。
「終、終於得救了!不過……」
「呀啊啊啊啊啊啊——!」
「…………!」
烏索普閉上了眼睛,咬着牙也跳下了懸崖。
「路、路飛!路飛……」
「啊……我這光榮的一生終予就要劃上句號了嗎?……啊!對了!正好我還做了一個新兵器就是爲了預防這種情況的!」
「先不管這招式有沒有意思,無論多麼厲害的傢伙,都曾經敗在路飛的那些招式底下呢!你以爲這些招式就只是有意思而已嗎?你的師傅看起來可就要輸了!」
薩卡卻一點都沒有受傷,他把所有的攻擊都看穿了。
不過——
降落傘實在是做得太小了!
「橡膠……槍!」
「真是無聊。只會嘴上說說什麼夢想的有什麼用?而且你居然敢在我們海軍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來,就跟不要命了一樣,這你都不明白嗎?」
好不容易找回了平衡,雙腳落地的路飛,向天上看去。
「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呢!那把劍……」
路飛終於使出了他的絕技!
「夢想……」
正在往下掉落的烏索普打開了他平時總是攜帶着的揹包,瘋狂地翻找着什麼。
只聽着一聲慘叫,烏索普也消失在了森林裏面。
很深的懸崖底下,是一片廣袤的森林。身上還着着火的路飛的身影,就那樣逐漸變小直到消失不見了。
隨着降落傘的打開,正在直直地落向地獄的烏索普的身體一下子慢慢悠悠地開始了降落。
薩卡左手拿劍狠狠地盯着路飛。
「你小子說的沒錯!」
「嗯?」
烏索普突然看到托馬眼裏的那種想要戰鬥的光輝,趕緊夾着尾巴逃開了。
托馬聽着路飛的話,顯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拋棄同伴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呢?」
七星劍的紋飾上也再次出現了妖光!
只見路飛突然兩隻手撐住了地面,靠着橡膠手臂的伸長,猛地又向空中跳了出去。
薩卡向着路飛踢出了一腳。
不過,同樣的招術似乎不能用兩次的。薩卡這次猛地跳了起來直接去砍路飛了。
「你說錯了!我的夢想是成爲海盜王!」
「路飛先生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吧?真是有意思的招式呢。」
「我本來還以爲師傅這次要多花些工夫了呢,結果卻——好可惜啊!不是嗎?烏索普先生?」
「我馬上就砍了你。」
「橡膠……啊……」
刀尖上迸裂的火花化成了火焰,隨着刀風所產生的衝擊波一起打中了路飛。
「!? 」
懸崖絕道。
匆匆跑過來的烏索普一下子呆住了。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果然這把劍讓人很不爽。」
「這種程度也值一億貝里嗎?不要開玩笑了!看來你和那些普通的海盜沒有什麼區別。」
路飛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火焰的出現,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只能勉強用雙手護住臉部。被妖火斬直接擊中的路飛,筆直地飛了出來,撞壞了院子的圍牆,就那樣渾身被火焰包圍着消失在了土煙之中。
「說回來,我烏索普船長,雖然沒有這傢伙的幫忙有時候會稍微有點麻煩,不過也完全無所謂啦!」
「是嗎?」
「這是我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是我的夢想!爲了這個夢想,即使死掉又有什麼關係?! 」
薩卡在石板上將劍向後拉了一點,然後猛地向前一揮!
赤紅色的天空中——薩卡拿着七星劍,身體不斷的旋轉着向着底下的路飛突刺了過來。
「機關槍!」
「就是這個一烏索普降落傘!」
路飛也迎了上去。兩個同時旋轉着的傢伙在空中猛地一撞,彷彿兩個撞在一起的高速轉動的線軸,一下子迸裂開來。兩個人趕緊調整着姿勢又落回到了地上。
阿斯卡七星也在天空中閃耀着。
「路飛!可惡……」
烏索普身後,不單單是托馬,還有薩卡和所有的海軍劍士都在看着他。
跳下去的烏索普,感覺到人生就該如此終結了。
看到形勢逆轉過來的烏索普,也從暗處走了出來開始給路飛加油了。
薩卡將劍尖指向了地面。
薩卡逐漸地被路飛的氣勢和拳頭壓得後退了過去。
路飛突然感到一陣迷惑。
「結果還是不行嗎?——」
橡膠的鐵拳還在不停地攻擊着薩卡。
路飛指着臉上的傷疤說道。
連擊、連擊——路飛一邊後退着一邊也找着機會攻擊着薩卡。左右手的拳頭上集中了他渾身的力量。
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難道就是薩卡的劍上所散發出來的妖氣嗎?
烏索普得意地將胳膊插了起來。
「嗯?怎麼了?不想打了嗎?」
托馬說道。
路飛還在不假思索地攻擊着。
終於讓他找到了!
薩卡的眼睛裏,突然又出現了強烈的殺意!
烏索普又躲到暗處大喊道。
薩卡不僅躲開了路飛的雙腿,反而瞄着正要插到地上的那兩條腿砍了過去。斬擊—一陣塵煙過後,那裏卻什麼都沒有留下。原來,路飛落到地上之後就直接一個後跳跳開了。等着腿縮了回來之後又馬上一個迴旋踢。不過,由於薩卡之前的攻擊,路飛現在變得只能一味的防守了。橡膠的身體不停地後仰、彎曲,用那超人一般的防禦將薩卡所有的攻擊全都躲開了。如果不是路飛是橡膠人的話,恐怕早就被當場大卸八塊了。
「再打再打再打…………」
薩卡突然把長劍的寬刃橫到了胸前,路飛的鐵拳就正好打在了劍身上的紋飾上。路飛盯着自己的拳頭不停地顫抖着。
路飛突然注意到衣服被劃破了,稍微掃了一眼破裂的地方。
妖火斬!
「…………?」
「你唧唧咕咕說的什麼廢話?! 」
「說得好,船長!夠帥!」
只見被撞壞的圍牆後面,居然是懸崖。
「海盜王?」
啪嗒!
「可惡!」
烏索普即興唱起了勇氣之歌。
站在斷崖邊上的烏索普,突然嚇得產生了類似於貧血一樣的症狀。
先發起攻擊的是路飛。只見他猛地跳到了空中,橡膠的雙腿從薩卡的頭上猛地踩了下來。
「就、就是這樣!幹掉他,路飛!」
突刺出來的七星劍彷彿要把空中的路飛穿透一樣。路飛雖然猛地一縮身體躲了過去,不過跳到了同樣高度的薩卡卻又加了一腳上來。只見路飛旋轉着就從天上摔了下來。
受到海軍道場的攻擊而受傷的村人非常的多。妻子給丈夫包着繃帶,安撫着露出擔心神色的孩子。還有人揹着受傷的父親。廣場上已經成爲了一個臨時的醫院,等待治療的人們排成了長龍。
黑暗的天空中,星星也開始閃耀起了自己的光輝。
2
「啦!啦!啦啦啦——!我是驕傲的海上鬥士烏索普!」
路飛死死地盯着薩卡那冰冷的視線。
「………」
十字星中的三顆逐漸地開始散開,七星就要聚集在一起了。
長劍——七星劍上,映照着的圓形大堂的影子,發出彷彿血一樣的光芒。
「還需要更多的草藥。」
羅賓對喬巴說道。
羅賓將藥膏塗在洗乾淨的葉子上,再敷在傷員的傷口上,然後由邊上等着的村裏的女孩用繃帶將傷口包紮好。不過桌子上的藥膏已經所剩不多了。
「等等就好!多虧了這些孩子們採了這麼多草藥回來。」
村裏的孩子們全都好奇地看着喬巴將藥草在石鉢裏搗碎做成藥膏的樣子。
「我們再去弄些回來!」
孩子們很高興自己也能幫得上忙,全都高高興興地去採藥了。
「唔……」
「忍耐一下,拉克斯!」
民兵隊長拉克斯正在治療自己背上的傷口,被瑪雅如此一說,馬上就咬住了嘴脣。
「算得了什麼啊!大男人!」
被奈美都這麼一說,拉克斯更加不好意思了。
「唔唔唔……喬巴,真的是船醫啊!」
瑪雅感激地看着在一旁磨藥的小馴鹿。
「它的能力我可是能打保票的!」
「啊!這個!即使你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你這個混蛋!嘿嘿嘿!」
喬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軟弱無力了起來,做出了完全和嘴裏的話不一致的表情。
一旁的山治則是坐在竈火前守着大鍋不停地攪拌,正在替受傷的人們熬着草藥湯。
「山治。」
「啊,奈美小姐。」
「只有這樣做我才能解解悶……」
不過,草叢上只有路飛的草帽而已,卻完全找不到他人去了哪裏。
「你在的話爲什麼不回答我啊!我剛纔還以爲……」
做出從海軍道場直接跳下懸崖的壯舉的烏索普,幸運地掛在了一個樹枝上而得救了。
「無論再怎麼說,也不能將山治打成骨折啊,佐羅還真是奇怪。」
「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現在我不是痛苦,而是高興得在顫抖!」
拉克斯拿着碗,定定地想了一下,看着山治說道:
布康古笑了起來。
「這種事情,沒有我你其實也做得到不是嗎?」
「那兩個傢伙會去哪裏呢?」
「嘿嘿嘿嘿嘿!這樣的話,天下聞名的羅羅亞?佐羅也成了我們海軍的同伴了!」
雖然明知道是光都不可能照射到的洞窟的最深處,不過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清楚東西。全都是託了周圍長滿了的一種會發光的植物。
山治看着正在照顧拉克斯的瑪雅,低聲地說着。
「好啊!我也想和佐羅先生比試一下看看呢!啊!對了對了!草帽路飛先生……」
「哈哈哈哈!我、我還活着!這就是不死之身吧!我就是即使到了最壞的地步也會比別人運氣好的幸運兒!永遠的超級英雄!海上戰士烏索普!
井裏響起了寶珠旋轉墜落時發出的聲音。
薩卡穿好了衣服,向着道場的方向走了回去。
「路飛!你這傢伙!」
山治一邊照看着藥鍋,一邊也擔心起路飛與烏索普來。
「路飛?」
佐羅看着托馬。
山治大聲地說道。感覺上他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把滿滿的一碗湯都遞到了拉克斯的手上。
海軍道場內的沐浴場,月亮透過雲層照耀着大地。
墜入密林深處洞穴中的烏索普,終於翻滾着落到了洞穴那黑暗的底部。
羅賓說道。
瑪雅笑着看着喬巴的樣子,說道。
「扔在這裏就行了吧,薩卡?」
「真是對不起,瑪雅小姐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一定是非常有用的東西吧?那些寶珠……」
「嗯?」
「夠了!」
夜已經完全深了。薩卡與托馬一起出來迎接從村子歸來的貝斯麥、布康古還有羅羅亞?佐羅。
3
「不用放在心上啊!因爲我們是海盜嘛!早就習慣了這種被人追捕之類的生活啦。」
「真是的!真想不到佐羅那傢伙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傳說中的三刀流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下次一定要和我切磋一下才行。」
從昏迷狀態醒過來的烏索普,當發現自己還活着之後,不自覺地開始得意洋洋起來。
烏索普猛地吸了一口氣,他聽到了記憶中那熟悉的笑聲。
一直死死盯着黑暗的井底的佐羅,也從沐浴場走了上來。
「薩卡!不是因爲那些寶珠的詛咒,你纔會這麼痛苦的嗎?我們已經破壞了村子裏的儀式了,也就是說,你不是應該沒事了嗎?」
「啊哈哈哈哈!」
面對着面前非常認真地道歉的拉克斯,山治突然自豪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笑容只能讓佐羅更加迷惑。
「婆婆,這些人雖然是海盜,但是卻不是壞人啊。」
4
「不過,船長他們去哪裏了?」
「黃金梅利號」上的夥伴們之間的關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這時候——
周圍全都是橫向的洞穴,烏索普拿着路飛的帽子卻突然犯了難,他實在弄不清楚哪邊纔是通向出口的路了。
烏索普完全地絕望了。雖然沒有被摔死,不過看來等着他的卻只能是在這個洞窟裏餓死一條路了。
山治的左臂上還吊着繃帶。那是和佐羅戰鬥時負的傷。
「沒錯。」
「嘿嘿嘿嘿……」
「他被師傅幹掉了哦!不過,佐羅先生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夥伴了,所以和您已經沒有關係了。對吧?」
薩卡非常痛苦地,裝出了笑容。
「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啊!這邊有一個洞穴…嗯?這、這邊還有!啊一怎麼到處都是洞穴啊!」
「路飛!路飛——!在這裏的話就回答我啊!喂~!你在哪裏啊?——」
「嗯?啊!那邊!」
「不,如果你不出手我們就做不到呢。」
「…………」
「嘴!」
烏索普從樹上向下看去,差不多已經全黑了的森林裏,有一頂草帽落在草叢上。
「好了,補充體力的湯已經熬好了。想要傷好得快重要的就是要恢復體力!」
「我不會認爲你們是壞人,但是請你們一刻也不要耽誤趕緊離開這個島吧。」
「你怎麼還在做這個?傷勢不要緊了嗎?」
喬巴一下挺起了胸膛。
喬巴剛要開始埋怨佐羅,想了想,便又開始埋頭磨起了它的藥材。
薩卡再次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態,猛地蹲了下去。
奈美將矛盾的矛頭全都指向了背叛大家的劍士。
「我剛纔好像誤會了你們……對不起!」
「哦!是烏索普啊!哦!謝謝你!」
托馬非常擔心地跑到薩卡的身邊。
「雖然你們是海盜,但是也應該珍惜你們的生命吧?」
在樹叢中艱難地邁着步子的烏索普,突然一腳踩空了,然後就大叫着掉向了一個陰暗可疑的洞穴。
「喂,羅賓。」奈美湊近了羅賓的耳朵。「瑪雅的婆婆似乎知道一些關於七星劍的事情。」
「嗯?」
「辛苦了,佐羅,我真是要謝謝你!」
5
「………」
來回飄蕩的似乎全都是自己的聲音。
——嗯?那是……
奈美等人對老婆婆的這番話很是不解。
佐羅卻盯着薩卡那依舊鬆弛無力的右臂死死不放。
「嗯?」
「啊一」
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傢伙從洞穴中一邊大笑着一邊跑了出來,這不正是船長嗎!
三名高徒也緊跟着薩卡之後向着道場走去了。
貝斯麥也對佐羅的身手讚不絕口。
「應該是在這附近吧?哇!」
瑪雅低下了頭慢慢地搖着。但是她臉上的疲憊還是無法被掩飾住。
水中映照着的月亮的波紋消失了——佐羅慢慢地走近了沒膝的沐浴場的水中,一直走到中間。在薩卡的催促下,把從村子裏搶來的三個寶珠投入了中間的一個石制圍欄的井裏。
「有……有什麼事那麼好笑嗎?」
路飛高興地接過了烏索普遞過來的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帽子。
「嘿嘿嘿嘿……」
「路飛!」
「我也想知道那些海軍所說的『儀式』究竟指的是什麼。如果寶珠真的是傳說中阿斯卡七星之神所賜的寶珠的話,那麼這個村裏的人拿着這些寶珠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呢?」
「烏索普……哈哈哈哈!」
烏索普解開了那個小降落傘,順勢跳了下來。
「因爲,剛纔我就那麼一拉繩子……」
「繩子?」
「那麼大的一個傢伙就滾了出來。
隨着陣陣聲響,只見一塊圓形的巨石從路飛跑出來的那個洞穴裏滾了出來。
烏索普絕望地大叫了起來。
「哇!這是怎麼搞得啊!」
「有意思吧!這個洞真是一個有意思的洞呢!」
「什麼拉了一下繩子,這不是非常古老的一種陷阱嗎?! 對了,那這裏爲什麼會有這種古老的陷阱啊!」
想這個原因還是以後再說吧,路飛和烏索普兩個人一起瘋狂地在洞穴裏面猛跑起來。
「啊哈哈哈哈!」
「別、別笑了!快點想想什麼辦法!」
烏索普哭喊遭。
路飛突然站住了。
「橡膠槍!」
路飛只一擊,就將巨石完全粉碎掉了。
「呼……」
烏索普終於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喘着氣。
「本來挺有意思的,沒想到你卻怕成那樣。」
「真是的,你這種傢伙完全不知道別人的心情啊!」
「嗯?」
妮可?羅賓一直都在注意着瑪雅的動靜。
在—個稍微寬敞一點的洞窟的分差口處,立着一塊石碑。
同時發出的歡叫與悲鳴的路飛與烏索普,在洞穴裏來回穿梭着,終於停在了一面長滿了發光植物的洞壁的前面。
「是嗎?」
烏索普也沒有什麼自信地讀着石碑上刻着的文字。不過,外面等待着兩個人的,依舊是一個密林中的高塔。
順着路飛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似乎隱隱約約地能看到被明月照耀着的夜空了。
「這個應該怎麼讀啊?」
「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幹掉啊。」
「你還真有力氣呢,一直這麼活蹦亂跳的。」
兩個人往洞穴的更深處走去。
烏索普已經完全忍受不了這個完全沉浸在好像遊樂園氣氛中的路飛了。
石頭上寫着『巨門』兩個字。如果考古學家羅賓在的話,恐舊就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飛奔到外面的兩個人的眼前,只有雲和月亮,以及,一個聳立在密林深處的高塔。
瑪雅走了過來,給他蓋上了一條毛毯。
路飛和烏索普一邊躲着洞窟內的陷阱—邊前進着。馬上又看到了一個雕刻着等的石碑。
周圍滿是各種蟲子和蜥蜴之類的小動物在爬來爬去,它們應該是以喫那些發光的植物爲生的。
「這個……是『巨門』吧?」
瑪雅突然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然後,從拉克斯的身前走了過去,安靜地,從延伸到村子外面的樓梯上面走了下去。
「出口在那邊。」
路飛握住了垂到眼前的繩子。
巫女的浮雕雖然被破壞了,但是土臺周圍刻着的彷彿歷史繪本一樣的浮雕卻多少留下了一些。
路飛用一個V字形的手勢回應着。
「到底怎樣纔好啊!我……」
烏索普四肢無力地坐下了。
烏索普緊跟在路飛的後畫。
之後,羅賓向着祭壇走了過去。
路飛大聲地喊着,不過,卻完全沒有人回答。
6
「看!又是繩子。」
在村子的入口處站崗的拉克斯,由於白天的戰鬥太過於勞累,最後還是睡着了。
羅賓藉着月光讀了"起來。
她的手裏,緊緊地握着一個玉石穿成的鏈飾。
烏索普猛地舒了一口氣的時候,地面又再次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出口啊——!」
安靜的湖畔一站在祭壇上,瑪雅呆呆地望着天空。
停靠着「黃金梅利號」的密林中的湖泊裏,映照着一個古老的城堡。
然後,繩子斷了。
「嗯?居然斷了!」
7
「一定是……這邊!」
「那麼從剛纔那個地方向相反的方向跑不就好了?」
「又是一座奇怪的塔嗎?」
「可惡,害我自擔心一場。總之先從這裏出去吧,這附近有出口嗎?」
「哪裏有意思啦?! 」
烏索普眼角含着淚花,看着平安歸來的船長。
「哇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啊!」
「是『破軍』吧,大概。不過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啊……」烏索普讀着石碑上的漢字。
「說對了!」
「嗯?雖然到了外面了,不過這裏是哪裏啊?如果回不到大家的身邊也沒有什麼意義啊!路飛!」
馬索普無力地說完之後,又向着洞窟走了進去。
「哇哈哈哈哈!」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經歷了流沙地獄、長槍雨、落石等等,似乎洞窟裏所有的陷阱之後,路飛和烏索普終於到了另一塊石碑的跟前。
「奈美——!山治——!你們在附近嗎?」
路飛的身體是橡膠的。所以被薩卡的「妖火斬」的火焰燒到雖然有些不妙,但是從懸崖上落下來摔死之類的倒是完全不可能的。
異常興奮的路飛又再次回到了洞窟裏面,烏索普也只好踉踉蹌蹌地跟在他的後面走了回去。
「我完全不認識啊!」
「哦!又找到一個!」
「哇——!果然是陷阱啊——!」
「算了,你沒事就最好了。」
「哦?還好,我還以爲是陷阱。」
「又是岔路啊!走哪邊好,路飛?」
「喂!烏索普!看那邊!」
8
「是嗎?」
「住、住手!」
看着這個淚流滿面的女孩子的,就只有祭壇上刻着的巫女的浮雕了。
兩個人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
「嗯,應該是念做『貪狼』吧?」
不過——
「對了,路飛……你從剛開始就充滿自信地在前面帶路,難道是有什麼根據嗎?。
烏索普大喊了出來,不過,已經晚了。路飛絲毫沒有考慮的就拉了一下繩子。
烏索普稀裏糊塗地念着。
剩下的就是到處都有的森林裏的樹木了。
9
「看來還要再往回走不可能了。」
山治與喬巴背靠背的蓋着毛毯露天睡着。
夜已經深了,村裏的人們也都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去了。
螢火蟲飛舞着。
穿梭在不停地落下來的大塊岩石的中間,路飛和烏索普的表情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跑得筋疲力盡的烏索普晃晃悠悠地走在路飛的後面。
路飛彷彿看到了什麼一樣。
「原諒我吧……薩卡……」
阿斯卡七星就在天上閃耀。
10
「啊啊啊啊啊!」
「一定是……這邊!」
「嗯?那邊是怎麼回事?」
烏索普無力地坐在了第三個「破軍」的塔的前面。
終於出來了。
一邊小聲地嗚咽着,瑪雅一邊呼喚着思念的人的名字。
「三個王子、巫女、月亮,還有祈禱……」
「嗯?」
「哈!果然是。」
「哇哈哈哈哈!」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就快要亮了。
「找了半天只有這種東西,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烏索普嘆了一口氣。
「我的肚子也餓了。」
路飛也嘆了一口氣。
太陽從東面升起來了,塔的側面開始一點點地被照亮了。
森林裏的生物隨着鳥的叫聲也全都起來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11
海軍道場。
沐浴着早上還很微薄的陽光,集合起來的海軍劍士們已經雙手背後整齊地列隊在海軍道場裏了。
貝斯麥——攻守兼備的全身穿着鎧甲的「鋼鐵騎士」。
布康古——擁有着無人可敵的怪力。從他那扛着兩根鐵棍的樣子,對他懷有憎恨的海盜們給他取了一個「猩猩劍士」的名號。
然後,托馬一雖然還非常年輕,但是他那迅速的「居合斬」爲他迎來了「光速的劍士」的稱號。
站在三個高徒後面的,就是使用妖刀?七星劍的海軍師傅薩卡。他站在高臺上向下檢閱着海兵們。
薩卡的腰上,彆着一個和村裏的小姑娘瑪雅一樣的綴飾。
然後,羅羅亞?佐羅沉默的站在薩卡的旁邊。
「再不用多久,我們期待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薩卡開始了演說。
海軍劍士們,好像焦急地等待着英雄到來的普通民衆一樣,出神地盯着高臺上的薩卡。
「那個時候,我薩卡,將會賜繪你們無敵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決定善惡的,溉不是法律也不是秩序,更不是神!是什麼?是力量!力量!擁有力量的強者就是全能的存在,就可以支配這個世界!這纔是真正的正義!我的劍士們啊!」
薩卡雄辯地說着,號召着。
「………」佐羅有些驚訝。
演講的內容——「支配這個世界」之類的言辭,已經完全超出了海軍劍術師傅的範疇,反而更像是獨裁者的演說了。
「與這七星劍一起,爲了真正的正義!」
海軍劍士們的視線,不,甚至是整個心靈,都彷彿被吸人了這不祥的光芒的漩渦之中。
刀身上的紋飾,叉一下子閃出了妖豔的光芒。
薩卡將長劍高舉過頭頂。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咚……井裏的三個寶珠震動着,滾到了枯井底下更深的水裏,將那彷彿無底洞一樣的水裏,砸出了一聲悶響。
長劍似乎發出了令人振耳欲聾的波動。
所有的人都大睜着眼睛,將刀互相碰得丁丁當當的響,用那種不同尋常的熱情回應着高臺上的薩卡。
佐羅愕然地看着眼前劍士們狂熱的異樣的興奮,反問了薩卡一句。
瘋狂的氣氛,已經支配了整個海軍道場。
「沒錯!當紅色滿月之日來臨的時候,就是我的夢想實現的時候!」
薩卡手中握着的七星劍上的七顆妖星,還在繼續發出那不祥的波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是爲了實現理想,才把你叫來的,佐羅。」
連貝斯麥和布康古也都和海軍們一起高聲叫喊着口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讓我們用自己的力量去斬開一個新的世界吧!」
薩卡拔出了七星劍。
海軍劍士們的吶喊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說着什麼要追求美好世界的美麗言辭的背後,薩卡的眼睛裏卻充滿了黯然的殺氣。
「理想?」
海軍劍士們也高呼着口號拔出了佩刀。
紋飾中間的七顆妖星閃耀着。
另一邊——被佐羅扔到枯井裏的那三顆寶珠,彷彿回應着七星劍的波動一樣,也開始震動了起來。
用高舉到頭上的刀所發出的耀眼的光芒,回應着他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