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胞子炸彈
《海賊王劇場小說》 · 浜崎達也 · 1.9萬 字
1
騎着毛河馬登上磁鼓山的斷崖,看到那幾月不見的城堡,瓦波爾不由得激動得喊叫着。
「哇哈哈哈!終於到了,這是多拉姆復活的第一步!」
「是『我們』的王國。」
騎着另外一隻毛河馬的姆修爾應道。
「對姆修爾殿下來說,這是時隔二十年回家吧。」
「想必會感到很懷念的。」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說道。
「我的軍團呢,怎麼回事?」
瓦波爾看着懸崖下方說道。
「這裏是斷崖絕壁,那種特製的雪車是無法趕上毛河馬的速度的,因此自然就跟不上了……」
「那面旗是什麼回事?」
姆修爾抬頭一看,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聽到哥哥的話,瓦波爾抬起頭瞇起眼睛仔細望去。位於最高屋頂的那個旗臺上,飄揚着的並不是多拉姆的國旗……
骷髏,還有上面的櫻花……
「那個旗子是什麼回事?我們多拉姆的國旗到哪裏去了?」
「嘿嘿嘿嘿!那種東西早不知丟到哪裏去了。」
城門前迎接前國王一行人的,正是已經139歲的魔女。
瓦波爾氣得臉都通紅了。
「呼……你總算出來了啊,Dr。古雷娃!狩獵醫生時最後的倖存者!居然敢趁我出門的時候住在城堡裏,你膽子不小啊!」
「出門?你難道不是捨棄了國家嗎?」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架起弓和拳套,進入戰鬥姿態。
接住的爆炸頭就這樣粘在山治的腳上,不管怎麼甩都甩不走。
古雷娃喊得太晚了。雖然喬巴打中了切斯,但是卻被雪中出現如同毛河馬一般巨大的嘴給喫了下去。
「像皮果實」的能力者的手,就如同橡膠一般延長着。兩隻手已經將幾十米外的山治的小腿抓住了。
爲了那能治癒一切的萬能藥。爲了讓國家取回它的心。
「噗!」
喬巴向他們迎了上去。
喬巴看着櫻花骷髏旗喊道。
這時山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上發生了什麼異變。
以另外一隻腳爲軸心,山治將腳儘量迴旋。
「唔……」
「調虎離山!」
「別還給我啊!至少拿一個過去吧!」
「嘿嘿嘿……我可先說好,『靜雷瑪利摩』可是很容易着火的。」
「你這傢伙是誰啊……!」
「是多爾頓放走的那個怪物!」
「喫我的迴轉吧!」
「哇哈哈!你想惹我發笑嗎!那個白癡醫生的墳墓?」
瓦波爾刃受不住,將喬巴吐了出來。
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從瓦波爾的嘴裏出來的喬巴恢復成了小巧的人獸型,驚奇地向路飛他們道謝。
拯救醫療壟斷下的恐怖政治。拯救生病的國民。
被打飛的瓦波爾一頭撞在了毛河馬上,好不容易纔停住身形站起來的時候,就和毛河馬一起滾下了斷崖。
「接招吧。『靜電瑪利摩』!」
「……絕對要把他們都殺掉……」
「DOCTORSTOP!」
是山治。他將腳踢到和臉同高,將黑色的球輕巧地接住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瓦波爾,終於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將軍』!」
球很輕,如同用毛團成的一樣蓬鬆,就好像是爆炸頭的假髮一樣。
「空軍橡膠飛踢!」
火箭擦過山治的腳。易燃的爆炸頭球發出了那如同頭髮燃燒一般的惡臭啪啪地燃燒起來。
「混蛋!」
「哇哈哈哈!就是這樣啊!還有呢!」
「謝謝……你們好厲害啊。」
看到這兩個陌生人的戰鬥力,切斯和庫羅瑪利摩不禁瞪大了雙眼。
「嘖……馴鹿!」
兩個人就像在演滑稽戲一樣推來推去。
「所以,我不准你們入城!」
「嗯……他喫了那麼一招到底還站不站得起來啊?應該沒事吧?」
「西爾爾克……?」
「這個城堡……是西爾爾克的墳墓。」
「靜電瑪利摩!」
接着在城外出現的,是戴着粉紅色帽子的,全身長毛的巨漢。
「火箭?! 不好,他們想把這爆炸頭球燒掉嗎!」
「喂馴鹿,別光看着,快想想辦法!」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站了出來。但是古雷娃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仰頭看着櫻花骷髏旗。
「只是個海賊……嗯?」
看着背對自己逃走的人形馴鹿,出治若有所思。
「腳?哦!這樣嗎?」
「Dr。麗奴?! 」
「是五年前西爾爾克自爆的時候出現過的。」
「怎麼,拿不下來?! 這個爆炸頭是怎麼回事啊!靜電嗎!」
「所以,我不准你們入城!我絕不會讓醫生的信念就此隕落!」
切斯拉起弓,箭頭上燃燒着火焰。
瓦波爾盯着喬巴看。
隨着庫羅瑪利摩的揮拳,拳套中射出了一個黑色的球。
古雷娃如同在看着一個淘氣小鬼一樣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一生都走不了路了吧,山治在登山的時候受的傷還沒有痊癒呢。
「哇哈哈哈!少給我來這一套!背叛者多爾頓已經死了,現在這裏只有一個叛國的老太婆和白癡醫生的寵物……我想殺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了嘛!」
「燙燙……雪!雪!」
「咦?馴鹿……?」
「哎呀呀,您定能成爲讓多拉姆放晴的復活太陽啊。」
瓦波爾大笑起來,如同認爲世界已經盡在他掌握中一樣。
「瓦波爾,要幫你一把嗎?」
「路飛!你從那裏抓住我的腳!」
才舉起了那面旗幟。
自己的身體再經過扭曲迴轉,路飛如同子彈一樣貫穿了鎧甲。
正是瓦波爾,披着毛河馬毛皮的「吞吞果實」能力者,將變爲人形的喬巴那巨大的身體給一口吞了下去。
「記得別放手啊!」
「不準冒犯國王!」
古雷娃聳了聳肩膀。
赤發的姆修爾對弟弟說道。
「兄長大人……不需要依靠哥哥!那個混蛋草帽,我要親自動手!讓你們見識吞吞果實的真正力量吧!」
目標是古雷娃。
喬巴大喊着。但是那個黑色的球在古雷娃的面前被截住了。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趕快跑到他們的主君身邊。
路飛就如同柏青哥的球一般,隨着山治的急速踢擊,直接朝瓦波爾射去。
馴鹿的後腳還卡在那個河馬嘴男的嘴邊,不停地在掙扎着。
「你說什麼!」
「休想!」
就在山治驚訝的時候,喬巴把所有的球都推到山治身上然後跑遠了。
庫羅瑪利摩揉起他自豪的爆炸頭,用指尖捻成丸狀,然後頭髮突然膨脹起來,又變成了如同足球一樣大小的爆炸頭球。
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看清楚那個河馬嘴的男人想喫下的是什麼東西后,路飛在飛的過程中就定下了目標。
喬巴幫山治取下爆炸頭球,但是這次取下來的爆炸球又粘在了喬巴身上。
古雷娃一腳踩上山治的背。山治發出了他絕對不想讓女孩子聽到的,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然後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瓦波爾大人!那傢伙!」
路飛沒考慮太多,就照山說的將自己的手伸長了去抓住山治的腳。
「背骨痛嗎……這也是當然的。」
「你們比想象中的還要強,我們輕敵了!」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叫了起來。
「瓦波爾大人!您沒事吧!」
「嘿嘿嘿,爆炸頭男……你對淑女丟你的爆炸頭,可是有違男子漢之魂的啊。」
「山治!看到馴鹿了嗎?! 」
喬巴從拉起第二支箭的切斯的死角襲擊。
「交給我們吧,瓦波爾大人……馬上爲您掃除乾淨。」
「醫生他……想拯救這個國家。」
看到承受了肉彈攻擊,又滾下了斷崖的瓦波爾重新站了起來,路飛馬上擺好架勢。
「啊啊啊!粘到我身上了!還給你!」
「原來如此……咦,誘餌就是我嗎!」
「!喬巴!」
雖然山治這一下很是成功,但是卻感到了背上傳來刺通,就如同閃了腰一樣倒在了地上。
左右依次發射出兩發爆炸頭球。雖然山治覺得很噁心想要閃開,但是由於靜電的原因球都沾到了他的身上去。雖然球本身是沒有破壞力的,但是漸漸地影響到了行動。
「哦……好吧!」
這時戴草帽船長的聲音從城裏傳來。似乎他還沒發現一羣奇怪的傢伙在進攻城堡。山治似乎想起了什麼,馬上大喊起來。
瓦波爾用包含着被趕出國家的仇恨瞪着路飛。
「……?! 他說哥哥?」
古雷娃發覺到了。瓦波爾一行人中,有着一個以前他們捨棄國家而去的時候沒有的紅髮男人。
「Dr。麗奴?」
「不要大意。」
古雷娃說道。
「如果瓦波爾很弱小的話,當初狩獵醫生的時候早就被國民們給阻止了。而且那個人……那個紅髮的男人是姆修爾!早在二十年前被流放,是瓦波爾的哥哥!是『菇菇果實』的能力者,這傢伙可不妙啊……」
「菇菇?」
「蘑菇?很強嗎?」
喬巴和路飛看向那個謎一般的姆修爾。
※※※
卓洛和弗蘭奇搭乘着登山專用的雪車,而烏索普、羅賓,還有一個帶路的「醫師20」成員則騎在毛河馬的背上,向着磁鼓山而去。
「二十年前……姆修爾才十三歲。」
醫生開始重新說起事情。
「在前代國王因爲出席世界會議而不在國內的時候,姆修爾使用了胞子炸彈,結果造成了很多傷亡。」
「爲什麼要在自己的國家使用?」
烏索普問道。
「沒有理由……只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的力量吧?」
「?! 你說什麼?」
烏索普也無話可說了。如果只是那種容易心血來潮的海賊也就算了。他可是將來要治理國家的王族啊。
因爲使用惡魔果實的力量使國民遭受了傷害,觸到了前代國王的逆鱗,姆修爾被囚禁在火之國奇拉維亞。
不,看起來像是頭髮的其實是蘑菇的傘蓋。「菇菇果實」的能力者的頭部,變得和蘑菇一樣了。
姆修爾將弟弟支開,望向塔上那個舉着旗的草帽男。
在他們的前方,那雪對面的斷崖,出現了轟響着引擎聲的幾十臺雪車。那是忙着登上磁鼓山的瓦波爾軍團。
「是的……但是也有弱點。姆修爾是被尺禁在火山洞穴裏的,不知爲何,『菇菇果實』的能力很怕火。」
紅髮豎立起來。
瓦波爾的笑聲當場變成了驚訝聲。
姆修爾踏了下雪面,迅速地從城牆上跑了上去,猛烈地迴轉着襲了過來。
路飛和喬巴光是聽,臉上就露出了倒胃口的表情。
路飛從旁邊看着沉默不語的巴。
介入爭端的,是靜觀事態發展的姆修爾。
※※※
「它可不是讓你隨便傻笑幾下然後就能折斷的旗!」
高舉着將不可能化爲可能的信念之象徵。西爾爾克記在心裏,喬巴心中憧憬的對象現在就在眼前。
路飛說道。
「!」
煙霧散去的時候,現出了一個站在屋頂的海賊身影,他的手上舉着海賊旗。
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這個叫聲讓瓦波爾心頭火起,他轉頭尋找草帽男的所在。
「……」
炮彈直接擊中的爆炸聲,掩蓋了路飛的聲音。
路飛俯視着瓦波爾。
「房子!好厲害!」
瓦波爾很滿足地笑了。
羅賓說道。
路飛拿着那面曾被擊落的旗幟,再次登上了塔頂。櫻花骷髏旗,再次飄揚在多拉姆上空。
第一次發現有旗子存在的路飛開始思考起爲什麼城堡裏會掛上海賊旗,看向旁邊的馴鹿。
「醫生……」
「呼呼呼……先等等。」
也就是說,『吞吞果實』的能力,是能將喫下去的東西移植在自己身體上的能力。
因爲醫生的心和那面旗同在。
尤其是王。
「再次折斷它啊!骷髏旗可是信念的象徵啊!」
「是……嗯,在船內是『大炮黃油煎』一門,『生大炮』一門,『炮彈與火藥色拉』,村莊裏則是『烤房子』一間。」
——海上面,可是有很多這樣的傢伙。
就在醫生說着的時候,弗蘭奇突然喊道。
「他到底都喫了些什麼啊。」
「瓦波爾他們肯定有觸罰劑吧。」
切斯和庫羅瑪利摩膽怯了。看來對方也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那個草帽男本來應該有那個能力躲過炮彈攻擊的,然而路飛卻硬喫了一次直擊,而而全身沒有受太大的傷。
五年前那個自我了斷的,讓人討厭的庸醫西爾爾克,現在又再次被瓦波爾殺死了。
「看啊!是他們!」
隨着鎧甲移動的聲音,瓦波爾的身體巨大化,變形了。頭頂伸出了煙囪,兩手變成了大炮,身體變成了鐵皮做的房屋。
「哈!一幫流浪者而已!這種愚蠢到家的海賊裝飾有什麼意義!這種礙眼的、愚蠢到極點的旗幟,不管幾次我都會折斷!」
尤其是在上空使用的話,會讓整個島全滅。
喬巴雙目無神。
「你知道……敢碰這面旗幟的話,意味着什麼嗎?」
「哇哈哈哈!被炸飛了吧,混蛋!」
瓦波爾的炮擊命中了塔,掀翻了屋頂。櫻花骷髏旗也就此消失在濃煙中。
「河馬?」
哪怕那個人已經不在,那也是他曾經存在過的證據,是那個人信念的證明。只要那面旗幟還在飄揚,就算不知道他真實的一面,多拉姆的人也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庸醫的。
「?! 」
「喂!河馬嘴!」
切斯翻着記事本回答道。
「居然敢在上面掛那種庸醫的旗幟!簡直是玷污這座城堡!」
「這就是,海賊……」
「瓦波爾房子!」
「這個旗的意義……哈哈哈哈!怎麼了,戴草帽的!你又算哪根蔥啊!」
「根據多拉姆憲法第一條,『不聽國王的話的人,該死』……這是這個國家的根本!因爲,這個國家是我的國家,這個城堡是我的城堡!但是,你們居然……」
「海賊。」
在突然登場的房子人面前,路飛與喬巴被嚇一大跳。
「哇哈哈哈哈!給我看清楚!怎麼了,都嚇呆了嗎!」
「旋轉轉頭!」
「看着吧,喫完後纔是『吞吞果實』的真正能力!『吞吞食』!」
只是爲了不讓這面旗倒下。
「海賊嗎……」
看到自己的城堡被人爲所欲爲,怒上心頭的瓦波爾給切斯和庫羅瑪利摩下達攻擊指令。
「不幸中之萬幸,由於當天的強風,毒胞子還沒有滯留多久就吹到了海里,但是即使如此那個村子也毀滅了。在那之後的20年,姆修爾一次也沒使用過胞子炸彈。如果他使用的話,爆炸的規模絕對和那天的有天壤之別!」
「『菇菇果實』最邪惡的能力……就是胞子炸彈!」
「你都幹了些什麼!那是醫生的骷髏旗!」
「唔哦哦哦哦哦!給我殺了他!」
這情景看在喬巴眼裏,他的臉色瞬間蒼白了。
「海賊旗……?」
「別老是呆呆地站在那個地方!」
「看吧……沒折斷呢。」
「河馬嘴,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這面骷髏旗是誰的海賊旗……但這可是用生命起誓的旗幟!可不只是拿來當裝飾品的!」
姆修爾能將身體內積攢的劇毒胞子經過充能後像炮彈一樣打出去。這就像是毒氣之類的生化兵器。
瓦波爾變成大炮的一隻手指向城堡。
路飛他——在城堡的上面。
男人的臉就足夠說明一切。
「該死的海賊……看我不收拾你!」
「啊?那是啥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啊!」
站起來的瓦波爾拒絕了哥哥的幫助,向大臣問話。
風漸漸地將爆炸的煙霧吹散。
他的身影,刻印在喬巴的眼裏。
「那傢伙……」
「切斯,說說看我今天喫了什麼。」
「瓦波爾啊……你去好好準備那個就可以了。就讓我先來玩玩吧。」
「喂,馴鹿,那面旗……」
「直接擊中?」
「怎麼會讓你這種人……」
不過路飛好像很高興……
「真是雜食……」
「哥哥?」
瓦波爾嗤笑着,輕蔑地否定了西爾爾克這個庸醫。西爾爾克這個人,西爾爾克的信念,都已經消失了。人的記憶很輕易就會消失。人是一種很容易遺忘的生物。如果連回憶的契機也被消滅的話,就算不用什麼催眠術之類奇妙的技巧,人們也很容易丟失自己的回憶。
喬巴仰望着那個舉着醫生禮物的草帽海賊。
瓦波爾再次開炮了。
路飛在磁鼓山的最高處散發着霸氣。
瓦波爾狂笑得直不起腰。
喬巴怒吼着。
喬巴和古雷娃都呆住了。
路飛將海賊旗插在屋頂,躲開了姆修爾的攻擊,但是塔的傾斜讓他失去了平衡滑落下來。「菇菇果實」的能力者繼續追擊。他的功夫超越了正常人的範疇。實在是很難想象,從十三歲開始就被囚禁起來的姆修爾會有機會學習格鬥技。還是說喫了惡魔果實後,惡魔的菌絲將姆修爾的肉體整個改造成了像是超人一般呢?
瞄準被投到空中的路飛,姆修爾又發出了下一招。
「傘亂舞!」
蘑菇頭射出了幾道菌絲圓盤,路飛躲閃不開,腹部被圓盤打中,直接往地上掉落。」
「戴草帽的!」
喬巴大喊起來。
「嘿嘿嘿……我沒事。」
「因爲我是橡膠嘛。」
路飛笑着說道。
「橡膠……啥啊?」
「也就是說……」
古雷娃醫生將在她腳下受苦的山治翻了個身。
「怪物啊!」
「!」
又是一招「傘亂舞」,雪面如同爆炸一般被翻了起來。
路飛和姆修爾展開了肉搏戰。
「大增幅!」
擺出奇怪架勢的姆修爾吐出了幾道如同絲線一般的煙霧。
絲線交纏起來,形成了實象。最後現出了人形——姆修爾將自身變成了菌絲人偶。路飛迅速被人偶所包圍,然後被他們圍攻。
「橡皮槍!」
「二檔。」
「那是……難道是解毒劑?」
「雪胞子……」
隨着姆修爾的手刀,軌道中伸出了菌絲。在其中又接二連三地長出了無數有點噁心氣味的蘑菇,然後馬上密集地成長起來。
切斯和庫羅瑪利庫同時說出來。在行軍的時候,失散在暴風雪中的「醫師20」,現在應該已經站在國民那邊,正在治療瀕死的多爾頓了吧。
接着烏索普和羅賓跑到倒下的山治身邊。
這就是路飛的能力。「橡膠果實」進化後的能力。
變形成了巨漢人型的喬巴爲救路飛而向姆修爾挑戰了。
「還真是有奇怪的生物啊,喂……我很同情你哦。」
變成紫色的肌膚泛起了紅潮,他的力量在上升,身體裏冒出了猛烈的蒸汽。
在雪地中翻滾着終於把火滅掉的姆修爾一臉怒氣地朝向他們。
「但是路飛……」
「卓洛在下面和瓦波爾的士兵戰鬥。很快就會趕過來的吧……那傢伙就是瓦波爾嗎?! 」
「誒,是嗎?」
「沒事吧,山治?」
姆修爾向切斯和庫羅瑪利摩問道。
一道強而有力的聲音傳來。
2
姆修爾看了埋在中的人型馴鹿一眼。
子彈命中,姆修爾的身上燃起了火炎。「菇菇果實」的能力者發出哀鳴在雪地上翻滾起來。
羅賓回憶起關於多拉姆王家的事情。
「哦……哈哈,草帽小子的夥伴啊。」
發射「火炎星」的是狙擊手烏索普。
「走菌絲!」
「草帽……」
「哼,真沒勁。」
喬巴倒在地上,身體陷入雪地之中。姆修爾輕鬆地擊敗了身爲能力者的喬巴。雖然多種多樣的惡魔果實的能力是有所謂的相性的,但是在野生力量被封印的時候,動物系的喬巴就幾乎沒有了勝算。
路飛站了起來。
瓦波爾一邊對轟鳴聲感到不安,一邊從大廳仰視圓頂棚。戰鬥的衝擊讓城堡像遇到地震一樣時不時地搖,晃屋頂好像現在就要掉下來一般。
「哦……怪物啊。」
「區區一個人想做什麼?喂,怪物……」
「火炎星!」
※※※
「毒嗎?」
無法動彈的山治一邊掙扎着想要匍匐前進,一邊叫喊道。
「!這是啥啊!」
在激烈的戰鬥後悠然地站在雪面上的是姆修爾。
真正的姆修爾躲在雪下,在雪下潛伏着,操縱菌絲往背後移動着,而被矇在鼓裏的路飛完全沒有發覺。
「不是,那傢伙是姆修爾,是瓦波爾的……」
「囉嗦!就算沒有同伴我也要戰鬥!只要醫生的旗在,我……」
路飛被巨大的蘑菇束給關了起來。姆修爾的蘑菇又流出許多粘乎乎的液體,就如同蜘蛛一般將獵物重重包裹。
「別破壞我的城堡啊,笨蛋老哥。」
雖然打破了蘑菇的牢籠,但是路飛臉色鐵青,眼看着就要失去精氣。
必殺的一擊打在敵人的腹部——本應如此,但是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姆修爾就像絲一樣散亂消失在霧中。這個也是菌絲人偶。
「這傢伙是什麼玩意?」
路飛從蘑菇根的內部撕裂「走菌絲」,喊出聲來。在毒胞子和黏糊糊的粘液的糾纏下,他還是努力從蘑菇根脫離。
「喂,不要無視我!」
娜美揮揮手想將這場面混過去,但是瓦波爾無言地爬上柱子,走上通往二樓的路。
山治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因爲古雷娃醫生叫停而再度倒下了。
「就是五、六年前引起雪男騷動的怪物!」
雪面出現了無數的手腕。「花花果實」的能力者可以讓身體的任意部份隨心所欲地在任意地方開放。羅賓讓自己的無數隻手同時動起來,用接力的形式將小瓶送到路飛身邊。然後路飛的後背也生出好幾隻手,將路飛的頭固定住,掰開他的嘴把小瓶裏的東西倒進去。
「同伴是有的!」
山治失去了聲音。
「是啊,我只是名路過的航海士。」
「烏索普!你死了也無所謂,要保護娜美小姐!」
「怎麼回事……?真吵鬧啊。」
「嘸嘻嘻……沒想到受了我的毒胞子一擊還能活着。但是你準備怎麼做,草帽小子?光是起來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吧。」
看了瓦波爾一眼併發覺他是敵人後,娜美慌忙擺手否定。
「……」
一個女孩子出現在二樓的走廊。
「——我也是類似的啊,大部份人都疏遠我,一直過着悲哀的人生。」
「橡膠火箭槍!」
另一邊,瓦波爾趁姆修爾和路飛戰鬥的時候溜進了城堡。
「是二十年前被流放的『菇菇果實』的能力者啊。」
「『醫師20』背叛了嗎?」
姆修爾在尋找戰鬥的對手,突然——
「橡皮子彈!」
「唔?! 」
喬巴握住染了血的雪。
烏索普話剛出口就止住了。
「大騙子!」
「呀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吧。」
「臭劍士和弗蘭奇呢……?他們在做什麼?」
「瓦波爾進到城堡裏去了……啊,娜美小姐!可惡!」
菌絲人偶被打爆,變回了原來的纖維,路飛迅速地把左右的假姆修爾一掃而空,直接向真貨襲來。
「——完全不是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你的同伴!」
雖然嘴上說着同情,但是姆修爾的表情中沒有一絲憐憫的跡象。同類嫌惡,如果有彷佛是自己不想承認的自己映在鏡子上一般的對手,人是會對其憎惡的。
烏索普看着「火炎星」擊中的對象。
「人會……拯救這個國家!我是醫生!」
出現在磁鼓山頂的是一頭毛河馬和坐在上面的「草帽海賊團」的兩人。
然後蘑菇們一齊打開菌蓋。
羅賓將裝有藥品的瓶子拿在手裏,發動了能力。
「嚇!」
同伴。
如雪一般的胞子撲面而來,路飛咳嗽了幾下,接着就一動也不動了。
羅賓笑着說道。剛纔讓他喝下的小瓶子裏的液體就是解毒劑。
姆修爾不屑地說道。
「小羅賓!」
但即使如此路飛也沒有失去戰意,內心沒有挫折。敏感地察覺到這點的姆修爾感到非常不愉快,湧起了消除這礙眼傢伙的衝動。
「誒?」
「嗚哇啊啊啊啊!」
「解毒劑奏效了啊。」
託尼託尼‧喬巴站了起來。
海賊這樣叫着喬巴。就算是怪物也是同伴。是海賊的同伴,是用骷髏旗賭上信念的同伴。
就在姆修爾要使出技能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新的聲音傳了過來。
「看你乾的好事,你這長鼻子……!」
「唔……」
「你還想打嗎……?」
昏沉沉的山治看到考古學者美女的身影時,眼睛浮現出心型印記。
風在哭號着。
音速拳伴隨着衝擊波貫穿了敵人。姆修爾甚至沒有看到路飛的拳,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打飛了,在雪面上滑行之後撞上了牆壁。
「什……?! 」
姆修爾看着戴草帽的海賊,他完全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到底路飛的體內發生了什麼呢。現在他的肉體就如同祼露的內燃機一樣,幾乎整個是能量的結晶。「二檔」——向肉體運送能量的是血液,使之循環的是心臟這個水泵。而路飛將雙腳變成了兩個橡膠水泵,讓血液的流量瞬間倍增。因此路飛的力量與速度,還有戰鬥力也成倍增加。
如果是常人的話,像這樣用腳強制性地運送血液的行爲會導致末梢毛細血管破裂,心臟也會破裂,立刻死亡。而有可能做到的,就是這能讓身體內部都變成堅韌的橡膠的「橡膠果實」。
姆修爾當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但是剛纔打倒的敵人現在又復活了,而且力量還增加了一倍。這種毫無道理的「強」,現在就放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現實。
姆修爾開始胡亂攻擊起來。
「傘亂舞!」
「火箭鞭!」
姆修爾放出的那無數的飛行道具被路飛產生的衝擊波如同樹葉一般地吹散了。那如火箭噴射一般的衝擊直接將姆修爾掃倒在地。
「橡膠橡膠火箭炮!」
承受了被「二檔」所強化的橡膠雙掌打,姆修爾高高地飛了起來。
3
烏索普他們將姆修爾交給路飛,進入了城堡,在一個破開的大洞裏和娜美會合了。
「沒事吧,娜美?」
「沒事,我是從一個奇怪的傢伙那裏逃掉的。」
娜美回答道,她遇到了一個奇怪的鐵皮大叔。
「太好了……你做得很好啊,娜美小姐!」
山治隨即也跟來了。但是看到由背骨太痛只能像章魚一樣在地上爬的廚師時,娜美嚇了一大跳。
「真是的,想找死是不是。」
「哥哥的胞子炸彈是最兇猛的毒,但是一旦發射後就必須花費數年來積蓄胞子吧?二十年前那麼輕易地就被父親收拾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沒有胞子炸彈的話,就力量來說,我還比較強……有解毒劑的情況下。但是,結果是黑鬍子很快就跑了,叫哥哥來的理由也沒了。說實話我本來還很頭痛該怎麼處理大哥你的呢……」
「瓦波爾……」
製造這門大炮最大的目的,也就是——
喬巴他們追着瓦波爾到達塔的最上層的時候,等待他們的是一個高聲大笑的,前所未見的敵人背影。
「你騎的那隻毛河馬,是因爲喫了自己的兄弟,才能活下來的吧。」
「你問我想幹什麼?」
※※※
「胞子炸彈」還沒有打出去。瓦波爾盤算起現在的狀況,自踏上故鄉的土地後,從黑鬍子已經離開開始,多爾頓的謀反、草帽海賊團等等都是完全超出預料的事情。但是,只要結果是好的就夠了。所謂的HAPPYEND,就是瓦波爾再次統治這片土地,也就是再次在這座城裏升起王冠旗。當然,不能有骷髏這種亂七八槽的東西。
「哇!」
小小的喬巴走到瓦波爾的面前。
「我根本不期望多拉姆的王位!只有你,沒有把我給忘記……瓦波爾!弟弟啊!你知道嗎,我的幸福……來吧,隨便你吧,我不會恨你的。」
喫下兩個惡魔果實的人會死。但是瓦波爾喫下的不是「菇菇果實」而是姆修爾的「胞子炸彈」。雖然合體後臉變化了,但還是瓦波爾,「吞吞果實」的能力者,能根據自身的需要,只吞噬了無害的「胞子炸彈」。
瓦波爾慢慢地轉過頭來。
喬巴在地上一躍而起。
是哪裏的國家嗎,還是海賊呢,還是世界政府和海軍呢?
「哥哥?」
「積蓄了二十年的毒胞子,擁有能將這個多拉姆的人全部殺掉三次的能力。」
真是太高興了。
「知道了還嘴硬嗎,怪物老哥。」
「這種情況,不是該以解毒劑做餌,來甄選人民嗎?」
「那傢伙跑到上面去了……大炮的那裏。
「他把那個大炮喫掉了嗎!」
「…………」
姆修爾的眼睛由於受傷太重依然睜不開,只是在繼續說着。
「……」
還在。
瓦波爾窺視着姆修爾的狀況。受傷很嚴重,意識仍然沒有恢復。
瓦波爾終於回覆了他的本性,臉上現出輕蔑的神色。這次輪到姆修爾沉默了。
炮臺瓦波爾的胸口部分,是剛纔被路飛打倒的姆修爾的臉,如同一張面具一樣貼在那。然而沒有瓦波爾的臉,說話的雖然是姆修爾的臉,但是聲音是瓦波爾的。
「原諒不原諒……決定權在我這邊!」
「你們知道我的胞子炸彈有多厲害吧?」
被路飛打飛的姆修爾撞上了城裏的塔,一直跌破牆壁進了塔裏才終於止住去勢。
「你沒有忘記被親生父親所討厭,被國民所蔑視,二十年來一直孤獨地生活在那個灼熱的奇拉維亞里地獄的我啊……」
娜美一聽說那個怪怪的鐵皮大叔就是瓦波爾,立刻覺得形象真是太襯了。
「喫掉了!」
瓦波爾踩在姆修爾頭上的腳轉動起來。
瓦波爾就待在塔的最上層房間。
「我當然知道你並不喜歡我……但是啊,就算你只是爲了我的力量,但是你畢竟來找我了。」
看到他的樣子,喬巴甚至說不出話來。
「瓦波爾……?啊,剛纔那個?」
瓦波爾用姆修爾的臉嗤笑着。
瓦波爾看向屋子裏的那門巨大的炮。
不,他是在飛翔。
姆修爾靜靜地說着。
「……!」
「……」
「看啊。」
「……?」
多拉姆的最終兵器。原本這座塔只是這門「多拉姆王家皇冠七連散彈布利金大炮」,簡稱布利金大炮的倉庫而已。但是,要發射大炮的話塔上沒有足夠大的窗戶。那麼大的東西要從出入口搬出去也不容易。
「你討厭我嗎?」
古雷娃用嚴肅的表情質問他。
「哥哥……我是國王,國王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喬巴用蹄子夾着一顆指尖大小的藥丸,放進嘴裏一口吞下。
「我的名字是託尼託尼‧喬巴。」
說完這麼一句像是戲言般的話後,瓦波爾像是要抓住他一樣,緊緊抱住了他。
瓦波爾臉上的表情顯得那麼的醜惡。
「對二十年前的事情記憶猶新的多拉姆國民,只要稍微露點臉色,他們就會乖乖服從我們了。然後再以解毒劑和重組醫療制度,來構成多拉姆的權力基石,如果處理得好的話,甚至可以通過外交,將威脅我的統治的人全部……!」
「成爲國王啊……叛國老太婆!怪物!海賊們!用恐怖支配你們所有人!」
瓦波爾終於想了起來。爲防萬一,自己已經先喝下了「醫師20」開發的解毒劑,然後他往哥哥的肚子上找去。
瓦波爾把大炮和姆修爾一起融合進來了。
「兄弟真好啊……」
※※※
「是啊……你看,他的哥哥現在變成了我的披風了。」
羅賓問道。
古雷娃和變回小小的人獸型的喬巴也來了,嘆了一口氣。
「飛力強化!」
知道姆修爾二十年前的罪行的古雷娃自不必說,而聽過敘述的路飛他們,也都間接知道了「菇菇果實」最邪惡的能力。
被看破了心思的瓦波爾嚥了一口唾沫,什麼都回答不出來。
「無所謂了……誰叫我就是這種怪物,你只是爲了打倒黑鬍子,才需要我的力量而已。」
擁有着「吞吞果實」的能力與「胞子炸彈」的瓦波爾,可以說是最糟的國王了。
「姆修爾?」
「那是啥啊!」
「瓦波爾呢?」
「哥哥……」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和自己流着同一血脈的兄弟。
「是啊,但是實際上,根本沒有必要發射胞子炸彈了。我直接來到這座塔是有別的原因的,所以我才說哥哥你還是小孩子啊。想試驗一下力量?這種遊戲不是政治!事先宣傳說要使用胞子炸彈,一直說要用,但是最還是不會用的。越強大的力量,就越不該使用而是掌握起來。對於胞子炸彈這種一使用就是世界末日的力量更是如此!」
也就是說瓦波爾——
「嘿嘿嘿……」
烏索普的反應簡直如同眼球要掉出來一樣。
看到受了重傷無法戰鬥的「菇菇果實」的能力者,瓦波爾知道哥哥已經失敗了。然後,醒悟到草帽海賊團們已經追到這座塔來了。
喬巴顫抖着說道,融合了「多拉姆王家皇冠七連散彈布利金大炮」的瓦波爾已經是一個炮人了,身體比當初的瓦波爾房子還要大。
瓦波爾將四隻手變成了炮開始攻擊。
「可愛的弟弟啊。」
「多拉姆王家皇冠七連散彈布利金大炮」。
「我跟隨着世界上最偉大的醫生的腳步。哪怕醫生他能夠原諒你……我也絕不會原讓嘲笑醫生人生的你!」
「擋你路的黑鬍子由我來對付,使用胞子炸彈的話,至少也能打個平手。但是……如果我勝利的話,這次就換成我變成你的敵人了。因爲我身上流着多拉姆王家的血,是你的哥哥啊。」
「哇哈哈哈哈!」
「那還真是愉快呢。」
就在瓦波爾剛要幹什麼的時候,姆修爾低低地喊了一聲。
「哥哥……」
「啊?」
「謝謝你,哥哥……兄長大人,我也愛你。」
瓦波爾撫摸着自己的哥哥,然後,如同要親吻一般,如同要吞食一般,將臉靠近了他。
「你……這樣子到底想幹什麼?」
「瓦波爾……」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怪物大哥,而是『菇菇果實』的能力罷了。然後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擁有多拉姆王國的繼承權。而且你還是哥哥,我也是很痛苦的啊,如果你是弟弟讓多好……要恨的話就恨自己吧!哇哈哈哈!」
聲音是瓦波爾,但是他的肉體已經因爲「吞吞果實」的能力進行過合體了。
不只是炮擊被躲過的瓦波爾,就連烏索普他們也都看呆了。喬巴的肉體就像是變得無比柔軟一般,又變形成了一個新的人獸型。
「動物系的變形應該只有三個形態纔對……」
正因爲了解,現在的瓦波爾纔會如此迷茫。人型、獸型、還有中間的人獸型——喬巴既然是馴鹿的話,那雙腳走路的小馴鹿就是人獸型,已經不可能再有其它的變化了。
「『亂波丸』能夠援亂惡魔果實的變形波長。而我研究的結果,就是找到了新的變形點。」
就是剛纔喫下的藥丸。是喬巴在古雷娃的身邊學習五年醫術的結晶。
「腕力強化!」
反應緩慢的炮臺瓦波爾,根本無法追上擁有野生速度的喬巴。
「刻蹄——」
喬巴到達了因爲這歪曲的巨體而造成的死角處。
將手臂的肌肉集中強化後,喬巴使出了用盡全力的一擊。
「櫻!」
如同花瓣一般分開的蹄印出連岩石都能擊碎的強力一擊,而且直接打在姆修爾的額頭上。
巨體飛了起來,到達了天花板的高度,衝破了屋頂。
「嘎……」
姆修爾的臉用瓦波爾的聲音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的頭卡在了天花板下不來,埋在天花板裏的巨大身體也完全動不了。
「這樣的話……沒辦法了!應付這種時候的對策,我可有得是!」
瓦波爾下了一個決心。
一個讓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接着,在炮臺瓦波爾的頭邊,打開了一個新炮門。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治療費是你們船上所有的貨物和金錢。你和脊樑骨的小鬼還需要絕對靜養兩天。」
娜美插嘴了。
※※※
「煩死了,笨蛋劍客。」
「你們兩個!」
黎明時記錄指針的數據就會被覆蓋,停靠到多拉姆是預定外的情況,這樣下去的話會失去下一個地點的指向。
四處逃竄的喬巴疲累地仰望着雪夜的月空。
古雷娃乾脆地拒絕了娜美的提議。
羅賓臉色蒼白了。
「啊!」
「醫師20」回答道。那麼應該和瓦波爾一起飛到大海的彼方去了。
「山腳的村子有『醫師20』在,剛纔有消息送來,多爾頓的命保住了。」
這樣的話下面的救援人手應該是完全足夠了的,國民們也應該通過電話蟲知曉了瓦波爾和姆修爾被流放。
0;雖然不是不想去……1;
「交給我吧!」
0;醫生的話會怎麼說呢?1;
喬巴把這話給當真了,用尊敬的眼神看着烏索普。
路飛的力量又再次進化了。
他本想從這天花板脫身,但是轉動身子時卻發現巨大的身體沒那麼容易動得了。
「這個國家,被骷髏旗打敗了呢,嘿嘿嘿。」
古雷娃醫生狂野地喝了一口朗姆酒,接着開始診斷絲髂亞患者的情況。娜美躺在病房的牀上,羅賓則坐在椅子上。
「三十六煩惱風!」
磁鼓山頂上方迴響着草帽海賊的喊聲。
結束了和瓦波爾的士兵們的交戰,大概是路飛打倒姆修爾之後,兩人終於能夠登頂,接着便和兩幹部駁上了火。
「橡膠橡膠……」
從塔的窗戶觀察着的喬巴歡呼起來。
旁邊的烏索普挺起胸膛。
「武器庫……?那個鎖匙是……由瓦波爾攜帶的。」
「不好!」
在自己眼前,最後的王牌「胞子炸彈」就這麼給毀滅了,瓦波爾由於太過震驚都說不出話來了。
不管是對海賊還是國家而言,旗幟都是值得賠上性命的信念象徵。
「Dr。麗奴……」
「那是啥啊!」
「哦呀……競爭對手啊。」
娜美在城門那裏叫喊着。城壁上是羅賓,山治不知爲何在地上爬啊爬的移動着。
瓦波爾宣佈了這麼一個如同惡魔般的佈告。
弗蘭奇和卓洛的招數連發之下,切斯和庫羅瑪利摩早就被打倒在地。
被像拷問器具一般的繃帶綁着,山治從喉嚨裏擠出渾濁的聲音,不迥他的脊樑骨也結束治療了。
能舉起同一面旗的,只有無可替代的同伴。
「你在玩什麼啊,白癡廚師。」
炮聲響起。那惡魔一般的炸彈飛了出去。
「巨大手槍!」
「龍‧卷!」
「咦咦咦咦!是、是這樣的嗎?」
「喂喂喂,多拉姆可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這是世界性的大犯罪……!」
「馴鹿——!喂,馴鹿——!你到哪裏去了?」
「FLASHFIRE!」
古雷娃似乎在腦子裏打着如意算盤。
「啊啊……」
0;今夜是……滿月啊。1;
「三檔。」
「哇哈哈哈,就用這胞子炸彈將全國人都殺掉吧!這下子連甄選的過程都省了!只要有高級的醫療系統,世界上的病人都會跑到這裏的,換羣國民不也挺簡單的嘛!」
隨着羅賓的話,改造人弗蘭奇灌入大堆的用來做能量源的可樂,從口中吐出火來。
羅賓笑道。復興多拉姆需要有領導者,必須要是像多爾頓那樣的男人。他是能夠取回多拉姆失去的信念,讓人想支持他的,值得信賴的人。
「卓洛!」
瓦波爾始終沒有明白。就算他在海里玩過,依然不知道如何在海里生存。管你什麼國王。管你什麼神仙,管你偉大或者不偉大,這些事情都和海賊沒有任何關係——瓦波爾並不明白這些。
被如同煙火一般切成兩半的炮彈中,出現了高濃縮的菌絲束。它就是胞子炸彈。
這只是路飛賭上自己信念打的一場架。
在娜美出聲之前,三刀流的卓洛就出招了。
在眼前的雙子塔上升起的,是骷髏旗。「櫻花骷髏」,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庸醫的標誌。本是被他嗤笑,本會被他輕鬆地折斷的旗幟,現在依然在他的城堡的頂端飄揚着。
「你需要武器庫的鎖匙吧?」
「就算有解毒劑,反正事情結束後你們海賊就要走吧?沒有耐心的海賊!如果沒有你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真是好大的麻煩!國民們會死也都是你們的責任!」
「嘻嘻嘻……果然惡化了,誰叫你自己亂來。」
「我們船員的治療費就免費吧,另外能馬上讓我們出院嗎?」
「這個城堡的武器庫的鎖匙在哪裏?」
「無限之錘!」
「難道說……」
「!」
於是古雷娃好像想起什麼一樣詢問起其它事。
就如同不入流的銜頭賣藝人一般,化身成人類火焰放射器的弗蘭奇將數十米上空的「胞子炸彈」的菌絲被風擴散開來之前全部燒光了。
「成功了!
瓦波爾的身影迅速飛遠,化爲比雪塵還小的點消失在遠方。
在月光照射下,喬巴的表情朦朧又恍惚。
「好了……下面也有很多受傷的人。」
在古雷娃的臉剛爲之一變的時候,塔中又再次暴響起轟鳴聲。
「把那個搞定!」
※※※
他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拚命地往裏吹氣,然後他的手就如同火箭氣球樣膨脹起來。
瓦波爾害怕了。
「嗚哇啊啊!嗚嘎嘎嘎!」
「橡膠……橡膠!」
就如同西爾爾克以前許願的那樣,人們治好了在瓦波爾的壓迫下得的病,取回了自己失去的東西。
「瓦波爾在塔上!」
人形馴鹿在城堡的屋檐上。
「多爾頓先生……太好了。」
「喂,等等啊!我給你們當官!給你們勳章……」
羅賓突然喊道,城裏的塔上,可以看到打破屋頂鑽了出來的炮臺瓦波爾。
「Dr。麗奴。」
「很好,一切都隨我的計劃進行!」
櫻花骷髏旗與庸醫的信念,一起拯救了多拉姆。
巨大的拳頭打在了悲哀的國王身上。
飛出的斬擊將從城堡打出的炸彈一刀兩斷。
「不會吧……胞子炸彈!」
「真的嗎……?傷腦筋啊。」
「不準對別人的骷髏旗下手!」
在如同巨人族一般巨大的拳頭的迫力面前,瓦波爾完全喪失了國王的威嚴,只顧着求饒了。
多拉姆終於在此刻完全滅亡。
和羅賓、卓洛他們一起從大角羊村來的「醫師20」之一,拿着通信用的電話蟲說道。
「你這傢伙還真是沒點覺悟呢……」
不知何時站立到了塔上的,是草帽——
尾聲 西爾爾克的櫻花
娜美從胸口拿出來的是鎖匙。
「爲什麼……你會有這鎖匙?」
「我偷的……果然說的是這個啊。」
娜美一副「我就知道是」的表情對喫驚的「醫師20」回答道。被瓦波爾追逐的時候不覺老習慣犯了,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偷了過來。不過她本來還以爲是寶藏的鎖匙。
「……竟敢跟我談條件,真是夠膽量啊。」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小姑娘,古雷娃說着便從娜美手中奪走了鎖匙。
「慢着……條件!」
娜美慌忙喊道。
「……好吧,治療費就不用了。但是我只答應這條。另一個條件我作爲醫生是不會答應的。」
「那麼我就不能把鎖匙交給你!還給我!」
娜美趕忙想要中斷交涉。
「聽好了,小姑娘。」
古雷娃用強而有力的口吻說道。
「我接下來有點事要辦。旁邊的房間有放着我大衣的衣櫃,並沒有什麼人在監視的。脊樑小鬼的治療姑且算是結束了……聽好了,決不能逃跑!」
古雷娃披着外套出了病房。
娜美和羅賓張大嘴巴愣在那裏。
「……穿上大衣,帶着山治,趁現在逃走啊。」
「呼呼……」
※※※
「喂——馴鹿——!一起當海賊吧——!」
路飛還在尋找喬巴。
喬巴一邊跑一邊轉頭仰視城堡。
路飛大喫一驚,古雷娃一臉怒氣在追逐着喬巴。
正好從城門拖着受傷的山治出來的娜美和羅賓也看到了喬巴。
是馴鹿,路飛察覺到了。
「不對!不是幻想!」
也就是說兩人已經屈服了。
雪夜中,骷髏——西爾爾克的旗在飄揚。
不想被這些海賊討厭。
「……哦呀?患者的數目好像不對啊。」
跟在後面出現的是拿着散彈槍的古雷娃醫生。
娜美對路飛斥責道。馴鹿也是男人,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落淚吧。
娜美嘆了口氣,這時拉着雪橇的獸型喬巴向城門前滑過來。
聽到魔女的怒吼,兩人猛然回過頭去。
謝謝你們邀請我。
「站住!」
「骷髏櫻花」的旗在心頭牢牢地立起。
「?! 」
那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美麗的又強而有力的話語,讓它淚流不止。
「像你這樣的愛哭鬼是男人?! 我是不會允許你擅自妄爲的!」
「我們也去向老婆婆醫生打個招呼吧。」
——你們能夠治癒喬巴的心嗎?
「不管發生什麼事,不快點把這武器庫的大炮運到城外去的話……」
「啊。」
「那麼留在這裏就好了。這麼大的城堡可不是到哪都能有得住的……海賊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下子就變成屍體了!」
然後他終於察覺到了。
是他自己對自己的心下了詛咒,關閉了未來。
「站住!」
「……」
喬巴叫喊道。
「聽我說啊,Dr。麗奴!我要成爲海賊!我要和草帽一夥一起走!我要出海!我要作爲船醫成爲他們的夥伴,周遊世界——」
「Dr。麗奴……我明白了……!」
「怎麼會辦不到!很有意思的!」
「是誰啊……真不識趣,這可是離別的夜晚啊。」
小小的人形馴鹿突然從城堡的陰影中出來。烏索普他們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盯住了他。
「我很感謝你們。」
路飛依舊在叫喊着。狙擊手、劍士、船工都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這樣的船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說傻話了!」
「喬巴……?」
※※※
有角也有蹄,另外鼻子還是藍色的。它認爲這樣說就能傳達給他們的,因爲很易懂,就好像找碴遊戲一樣容易區別。角、蹄、藍色的鼻子——誰也不能說喬巴不是這個樣子的,因爲看上去就是這樣的,所以是無法否定的。
「……還真敢說啊。但是……我不允許!」
「馴鹿——!」
欺騙自己的咒文被海賊解開了。
「沒有這回事!我很感謝您!也很喜歡和醫生Dr。麗奴相遇的這片土地!」
古雷娃出現在被卓洛和弗蘭奇打敗並丟入牢獄的兩面前,交付給他們力氣活——將武器庫的大炮運到外面。爲什麼要我們做這種事——如此拒絕的兩人的微弱自尊在恐怖魔女的菜刀下被消除得一亁二淨。
「我要留在多拉姆,如果以後……你們想再來的話……」
「笨蛋……就讓喬巴一個人和她告別吧。一定是淚流滿面的告別。別看Dr。麗奴那樣子,其實她心底很溫柔的。」
「噢噢!」
「不然古雷娃醫生又會拿着菜刀追過來的。」
古雷娃露出生氣的表情將朗姆酒的酒瓶扔掉。
路飛說着意義不明的話極力勸說他。
謝謝你們管我叫同伴。
卓洛仰望着城堡。
娜美將喬巴的話和自己重疊起來。
「是啊,我是馴鹿!但是……」喬巴筆直地看着Dr。麗奴訴說道,「我也是男人!」
「我雖然想成爲海賊……!但我不人類啊!我是怪物啊!像我這樣的傢伙是做不了你們的夥伴的!所以……」
那霸氣讓古雷娃微微吞了口氣。
娜美也是一樣的。娜美原本是專偷海賊的小偷,她是憎恨海賊的。而且雖說是爲了救自己的故鄉可可亞西村,但是她確實曾經背叛過路飛。明明是自己的第一個船上夥伴,那個時候娜美非常鄙視自己——我和你們是不同的,我不是海賊。
「他們逃走了,沒有遵守你的吩咐。」
「醫生的研究完成了!」
「但是我是馴鹿啊。」
切斯和庫洛瑪利摩下意識以爲是自己工作太慢被訓斥,慌忙抱着大炮往前跑。
「像你這樣的傢伙出海能做什麼!想和那個庸醫一樣靠着幻想過活嗎?! 」
路飛驚訝道。雪橇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看起來是要就這樣從城門前滑出去。
「這只是你的想法啊!」
「差不多該放棄了吧。你這麼叫它都不出來,那馴鹿應該是不想當什麼海賊的吧。」
就在她帶着不爽的表情拔開新的朗姆酒的酒栓時,她的馴鹿敲着蹄音跑進了房間。
「怎麼了……?」
「囉嗦!走吧!」
路飛只用一句就將喬巴心的重擔全都吹散了。
「哇啊!」
「?! 」
在城門外等待的路飛說道。
「這是不對的!我要帶那傢伙走!」
所以喬巴想道謝。
「你是什麼?只是我的一個助手,是誰教導你醫術的?還是說我對你沒有任何恩情?」
古雷娃醫生回到病房的時候,那裏只剩下「醫師20」的其中一人了。
就在小小的馴鹿從兩人之間穿過之後,菜刀切開空氣如同子彈一般襲了過來。
喬巴說道。
一臉怒氣的古雷娃將菜刀飛過來。喬巴發出慘叫聲逃跑着。
「辦不到。」
「確實啊。」
「怎麼了?城堡裏很吵啊?」
「就算這樣也好!」
這是喬巴的回覆。
「什麼——?! 」
應該坦率地面對自己的心意,面對自己真正的心意,面對自己不能說出口的願望。
「怎麼了……?真吵鬧啊。」
咚,厚刃尖菜刀如同飛刀一般擦着喬巴刺進牆壁。
古雷娃這樣說過。
喬巴思考了,在屋檐上一邊和月亮說話一邊思考過了。該怎麼對這些海賊們說,該怎麼對西西爾克也憧憬的這些偉大的海賊們說。在這種時候該怎麼說纔好。
「哈?! 」
「你去哪了,你也去武器庫幫忙吧。」
「別說大話!我從沒聽過區區馴鹿出海的事情!」
「想走的話,就踩着我過去!」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茲裏呱啦的喧鬧聲。
「這樣啊,真是傷腦筋的傢伙啊。」
「Dr。麗奴!我有話要和你說!」
從多拉姆重臣變成尺犯的切斯和庫洛馬利摩,帶着枷鎖喫力地搬運着大炮。
然後喬巴朝海賊們喊道。
「大家,上雪橇!要下山了!」
※※※
大角羊村。
遭遇雪崩的村民人們在勉強保住的家臨時設置的雪室中燒着廢材取暖。
「啊……」
走到外面的弟弟突然仰向天空。
「這是怎麼回事……?! 」
膽怯的母親在姐姐的陪同下提心吊膽地走出雪室。
「哇!」
姐姐發出了歡呼聲。
月亮——
在滿月之下浮現出了雪橇。
「魔女的雪橇……」
幸運地恢復了意識的多爾頓在牀上透過窗戶仰望雪夜。
在拉的是馴鹿。
雪橇上搭戴着一夥人。
「是他們嗎……」
事情也傳到了山腳的村子裏。他們知道那些海賊將瓦波爾給流放了,拯救了多拉姆。
「謝謝……爲我戰鬥。」
五年前追着西爾爾克來到城堡的怪物帶着海賊們在多拉姆的天上飛着。
——「去吧,笨蛋兒子。」
瓦波爾在被黑鬍子趕出島的時候將城堡和山腳連接的纜繩全都切斷了。這繩子是之後古雷娃悄悄接起來的。古雷娃利用這繩子乘着雪橇往返城堡和山腳。像這樣被月亮映像出來的時候,人們都以爲這是在空人飛行的「魔女的雪橇」。
※※※
咚——
「哇哈!真舒服!」
「謝謝,我一定將多拉姆改變合你們看!」
就在他們以爲被奪走寵物的飼主是因怒火而使用了大炮的時候——城堡射出強烈的採照燈,世界處於一片光明。
粉紅的雪如同紛飛的櫻瓣一般點綴着大地。
喬巴在跑,不回頭看城堡,飛快地跑着。
路飛他們望着天空。
※※※
「……好!所謂出航不華麗是不行的!小鬼們!」
就像羅賓說的那樣,在降雪不止的冬島多拉姆,如果不十分注意是看不見這有着保護色的繩子的。
——這個袋子裏的紅色粉塵不是普通的粉塵!這玩意在大氣中和白雪結合的話……那就是鮮豔的……!
喬巴叫喊道。
在雪橇上的路飛他們動搖了。
「只是替人保管的一隻寵物被別人收下了而已。」
「發生什麼事了?! 」
魔女的眼睛自從那次以來——與喫了劇毒蘑菇的西爾爾克臨別的時候以來,第一次充滿了淚水。
※※※
多爾頓在牀上深深地低下頭來。
「因爲是白色的繩子,所纔看不出來的吧。」
雪橇停了下來。
「醫師20」的其中一人對在磁鼓山的懸崖上目送喬巴和海賊們離去的古雷娃說道。
0;謝謝,醫生。謝謝,Dr。麗奴……!1;
不喜歡憂鬱的氣氛啊。
馴鹿在跑。
路飛在雪橇上跳着。
並不是幻想。那個時候醫生的研究完成了。喬巴在心中向西爾爾克詢問。想要確認。還是說那也是在說謊。如果西爾爾克不那樣說就死去的話,喬巴會很傷心的。
——就是這個!這三十年都在等着反應……!
——去吧。
「居然在這種地方拉了繩子啊……!」
古雷娃對抱着大炮的切斯和庫洛瑪利摩發出了命令。
古雷娃轉過臉去。
希望他能這樣說,希望他能爲要出海的懦弱馴鹿打氣。就算只有一句話也好。希望能夠在背後推自己一把。戀戀不捨對出航可不吉利。
她聽到了西爾爾克的聲音。就算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但是西爾爾克的信念超越了時空傳了過來。
「那樣的告別沒關係嗎……?」
烏索普由於太高而眼睛發暈。
喬巴的視線被奇蹟之花吸引住了。
聲嘶力竭地叫喊道。
——對豎起骷髏旗的男人來說沒有不可能的事。
這個時候多拉姆城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炮聲。
「冬天開放的……櫻花。」
成爲了不被任何人束縛的海賊,馴鹿發出了男人的吼聲。
「不是幻想!」
信念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