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八月十二日
《奇幻貴公子》 · 小野不由美 · 7477 字
反正也會說不要的。
總要問一下吧,也不是故意不做他倆的份的。
在山裏的第一個早上,綾子正在準備早餐。
反正最後也是要不做他們的份的!
爲什麼?
去的話不單會被挖苦還會被當成傻瓜。還不如去把垃圾倒了,這樣還能派上點用處。
你這話讓我純真的心靈受傷了!
真這麼纖弱的心,在現在這個沒人情味的社會是活不下去的。臉皮厚的人才能活下去,不要撒嬌了快去!
綾子不能去嗎?
綾子腦袋稍微向上抬着回頭看着我。
你會做飯嗎?
呃……不會!
既然這樣就不要再發牢騷了。那兩人昨天的晚飯也不知道喫沒喫,即使沒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知道啦!
踩在青草上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想想還是去那兩個問題先生那裏去看看吧,這時已經有人先到了——是和尚。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在玄關處的是和尚
沒空!
你這傢伙,還真是不管到了哪兒都是以自我爲中心啊。你這樣做總要讓大家能夠理解吧。
我沒想過要誰理解。
沿着河水的走向,水勢漸漸趨緩,大致上可以游過去。但是,水還是很混濁。在岸邊還可以看到水底的泥土。而且這是在高山上,空氣冷颼颼的,這裏的水應該也是很冷的吧。所以游泳就算了吧。
沒有回答。
聽到我說的話,大家都愕然了。
沒有!
我低下頭,以前就覺得他的旅行好奇怪,不管去哪兒都不像是去觀光的樣子,原來是這樣,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觀光。
騙人的吧!
那是在幹嘛呢?
我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因爲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所以只能在岸上看着。
不和誰說說的話,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了。
爲什麼會這樣說我也不知道。
那魯在這裏找的,那魯把那些潛水員找來要找的就是屍體嗎?
小賣部的阿姨說他們是在打撈屍體!聽到的一瞬間我轉過頭看着聲音的主人。
回答的是那魯。我聽到和尚嘆了口氣。
暈!那不是太噁心了。
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是的。
潛水員是什麼意思?
就不能不要管我們嗎?
爲什麼要叫潛水員來啊?
在玄關站着的那魯,突然把視線轉向我,接着和尚也轉了過來衝我打招呼。喲!
爲什麼,那魯會這麼任性呢?還沒有同情心,還是個神祕主義者,還一點都不知道討人喜歡。(發牢騷中)
就是死了的人。
在我自言自語的時候,看到林先生走了過來。發覺我和和尚之後稍稍點了點頭,接着就不發一言走了過去。我不知道爲什麼停住腳步看着林先生。
瞬間我睜大眼睛。
和尚有資格證嗎?
不過,那魯不會願意我們加入的。
那魯對不感興趣的工作不會做,也完全感覺不到有賺錢。原來這些都是因爲開工作室是爲了其他的原因嗎?但是爲什麼爲了找屍體就要有個工作室呢?
那天下午果然來了五個潛水員,開始在水庫那裏準備潛水。
啊!——知道了!抱歉打擾了!
屍體?!
那個……你們在忙嗎?
透過鬆樹林的樹幹可以看到小木屋那裏站着的那魯,聽到林先生的聲音。
那魯輕輕嘆了口氣已經變成閒談了嗎!
總不能放着不管吧
哥哥!
在離岸邊很遠的地方停着一艘船,我呆呆地看着它,從穿上潛水下去的人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只有兩個留守的人還在船上。
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爲什麼會找屍體?爲什麼這裏會有屍體?那個屍體是誰?
這和你沒關係!
因爲潛水是要有潛水員資格證的啊!
突然覺得胸口好悶,爲什麼會難受?我不知道。
我稍微有點猶豫地靠近過去。估計是聽到了踩在草上的聲音,那魯立刻轉過身來。漆黑的視線看了過來,不過立刻冷淡地轉回湖面。
吶,把那些潛水員叫來的是那魯吧!
那魯生冷淡地問道。
不太清楚。好像是大學生一樣的男女。
確實是這樣啊!——
啊!
今天湖面颳着好大的風,天空的雲朵也怪怪的,風把湖面的小船吹得搖擺不定。
是這樣嗎?——
吶,我聽到一些不好的話!
在河的兩邊有碼頭在那裏借了好幾艘船連在一起,可作業使用的是其他的摩托汽艇。
真砂子說開工作室也是爲了這個。爲什麼爲了找屍體要特意開一個工作室呢?難道屍體找到了工作室就不需要了嗎?
不乾脆地問道,這次那魯給了我回答,只有一句話,兩個音節。
有啊,不過沒用過就是了!
走啦,游泳去。
這個……意思就是說潛水是需要資格證的特殊技能?
潛水還要資格證嗎?
那魯似乎是要在這裏找什麼呢。
意思就是說要找的東西在水裏了?
嗯——
我是想問,可小那魯似乎不想聽啊——
想到那魯的個性,和尚苦笑起來。
嗯!
那我們還游泳嗎?——
這氣氛稍稍有點讓人覺得不舒服呢。
不知道,我也是聽來的啊,總覺得讓人覺得挺不舒服的。
有什麼原因嗎?
聯絡了業者他們會盡快派潛水員來,到這邊估計要下午了——
是真的!
我也去插一腳吧!
嗯!
綾子問你們喫不喫早飯?——
意思就是說屍體找到了是嗎?我在心裏反覆地想着,總希望他能否定我的話……
有事嗎?
那到現在爲止一直看地圖,常常旅遊什麼的全都是爲了找屍體嗎?
露營地在河的出口那裏,水庫在最裏邊。這條河不是很深也不寬,河的兩邊是松樹林,林中的小木屋和露營帳篷依稀可見。
潛水員?
那魯不說話的時候我也一直沉默着。
你……
那——那個人和那魯有什麼關係嗎?是誰?
急急忙忙逃離那個地方,和尚也跟在後邊。
於是我慌慌張張地返回小木屋,這是我看見一個站在湖邊的黑色的身影,雪白的臉上毫無表情就那樣站着看着小船。
嗯,我就知道會這樣說。
應該是潛到水裏工作的人了。
玄關處的林先生和那魯說完之後就關上門了。
雖然有點膽怯,而且我要確認的事情也很讓人害怕,可是我卻一定要問。
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心裏有點煩躁。
正因爲是在露營地,所以在湖邊的就不止我們了。很少見的湖邊聚集了好多人,都在看着湖面的小船。雖然有些離開了,可說的話還是順着風傳到了耳朵裏。
已經在兩三天內出發了——
只能是這個了!
屍體。
聽到這個,那魯面無表情地看着我,稍稍皺了皺眉之後馬上簡單地回答我
是這樣沒錯——不對!
2、3——
嗯——
那魯一直在找這裏是吧。
看來是這樣了!
稍稍嘆了口氣,總之我就是個毫無關係的人就是了。
什麼?
我可以知道爲什麼要找屍體嗎?我正想着他或許不會回答吧,突然傳來冷淡的聲音。
嗯嗯!——
我看着和尚,和尚也看着我。
來這裏?
我聽說是在找屍體是嗎?
是真的嗎?
我埋着頭,不知道爲什麼好想哭。
和尚也嚇了一跳。那魯的哥哥在這個湖裏?
嗯——
死了?——
一直在自言自語的我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誒?什麼?
沒,——沒什麼。
和尚似乎有些不愉快,朝約翰和按原使了個顏色。誒???!!爲什麼大家都都有祕密啊!
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說你們——
我稍稍有點什麼氣了,爲什麼都不告訴我呢?
那魯也是,說出來不就好了。做夢都沒有想到那魯居然是在找他哥哥的屍體,那魯每次旅行回來我還都問一堆笨笨的問題。
我正想抱怨兩句的時候突然聽到和尚的聲音林!
回頭正好看到正靠近陽臺扶手處的林。
看到那魯了嗎?
看到了,在岸邊。
謝謝
和尚叫住正要回去的林那魯的哥哥是沉在這裏嗎?
林稍稍有些喫驚地問道你是從誰哪兒聽說的?
那魯告訴麻衣的。
那魯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少見的林開口插嘴了。那魯,我們現在——
是的。
什麼爲什麼?我問道
林放低了聲音回答道——
這個學校有發生過事故什麼的嗎?
你們困擾的事情就是這個嗎?
不會吧,在這種時候工作不會麻煩嗎。
那兒真的會有什麼嗎?目送着離去的兩人和尚說道
你們正在忙還來找你們真的不好意思,但是請務必幫幫我們——
這個——很難啓齒的村長甩開助手站起身子。
那魯苦笑了一下,我周圍的人也失笑了。
啊——
實際上——我們村子最近有了點麻煩。大家都說是不是去找靈能力者找來比較好,這時候剛好聽所我侄女說了你們事務所,碰巧又剛好來了這裏,而且又好像是這方面的專家——
聽說是事故。
村長似乎很難說出口,看了看助手。
那爲什麼屍體會在這個湖裏?
那魯冷笑起來。
謝謝。
這個不管是誰說話都是讓人無法容忍的時候誰卻開口問了。
一開始就做好覺悟了知道這會很花時間,所以才讓你們先回去。
這樣啊——
莫非那魯他還有其他複雜的事情嗎。
不好意思,你們僅僅只是這樣說的話,我不明明白究竟怎麼回事的。
你在這裏啊。
原來如此、、、、、
那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回答道,年輕的男人似乎有點爲難地看着那魯。
涉谷SPR的負責人。
沒關係。那魯輕輕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看了看對方,年紀大的開口道。
不會是那魯他殺的啊?說話的是綾子
在學校以外的地方死掉的爲什麼會在學校出現呢?地縛靈是在事故現場出現的,但是學校並不是事故現場呢。
林點了點頭爲什麼會死在這裏,我們可以知道嗎?
那魯
等等!這樣就可以了嗎?插嘴的是和尚
那見過說看到過幽靈的人嗎?
安原猜想道但是,爲什麼會是在學校呢?
那魯抬起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沒關係。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爲防萬一。
5——
真不好意思。
說着村長又擦了擦額頭,這次額頭真的全是汗了。
委託人的委託內容我們是不會外泄的。
什麼嘛,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嘛——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啊。
林搖搖頭詳細的情況即使是我那魯也沒說,只是知道是被殺死的。
將兩位委託人接待到小木屋裏,我也困惑地坐下了。
居然這樣年輕——
原來如此,所以在這裏纔會突然碰上委託人啊。
反正也是等着,什麼也沒做——請告訴我你們委託的內容——
其實在廢校附近有個建避暑勝地的計劃,但是因爲有個那樣的髒東西在附近建觀光地就有點困難。如果那裏傳出有幽靈類的傳聞的話、、、、、所以,請務必要替我們保守祕密,並且請確實地幫我們解決掉這個難題。您也看到了這個山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展,高爾夫球場露營地這些設施是這裏唯一的收入來源,這是關係到我們生死的問題。
我叫松沼是這裏的村長,這是我的助手佃田。
但是——
我們會去調查一下,但是不能住在那裏。但是不能住在那裏,我還要兼顧這邊的作業。水庫這邊的調查如果結束了,估計會中途就停止調查、這樣也可以嗎?
或者是在學校以外的地方死掉的和學校有關的人吧、、、、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年紀大的似乎好像有點不舒服似的好幾次反覆坐正身子,最後怯生生地拿出名片。
那個阿姨好像在和中年男人看着這邊說什麼,說不定只是給他們指路吧。留下的兩個男人,不知道爲什麼一臉複雜的表情。
那魯輕輕聳了聳肩,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看見往這邊走來的三個人影。
請問是涉谷SPR嗎?
沒錯。
我正在考慮的時候,根本都沒有發現話題的主人公出現了。
我只知道那魯他知道在這裏——????
倆人立刻愣住了。
五年前,準確來說是五年前的五月。
其實在這附近有個停辦的小學校,那裏老是發生些不尋常的事情——
真的很遺憾事情是這樣。
這個——怎麼說好呢。
全部都是傳聞呢,那不用這樣在意也可以的吧。
是嗎。
其實就如您看到的,這一帶發展的不是很好。小孩子也不是很多,雖然說是有個學校可全校師生加起來不到二十人。是有說和本校合併的,突然會說要廢校是因爲水庫修好之後學校的大量老師學生就都遷出去了。
差不多。
助手搖了搖頭沒,要知道的話我們就能做些供奉什麼的了。
一下子大家變得鴉雀無聲。
助手詢問似地目光在我身上看了看
事故?
那魯粗魯地關上文件夾說有鬼怪那有什麼線索嗎?
怎麼回事,是來委託的嗎?
我們看着那張和平時一樣雪白的臉,想想如果自己在那魯的立場的話,也會這樣冷淡吧。
那就請在今天內把資料收集好交過來——
林稍稍看看了看我之後轉回視線
嗯、、、、
林聽到這話立刻瞪着綾子。
這個我希望能夠作爲我們保密。
被殺了——那犯人呢?和尚低低地問道,林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找到了嗎?
因爲是在水庫裏吧——能早點找到就好了。
和多人都說在這個停辦的學校裏看到幽靈了。詳細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大家都說什麼看到了人的靈魂還有什麼說是鬼神作祟。因爲是有些年歲的建築了,所以想拆掉。可是有人說要拆了那裏的鬼怪肯定會作祟什麼的。
是靈能力者嗎?
4——
怎麼樣了?
水的透明度太低,船開起來比較困難;水底的障礙物也太多。那魯好像是在說調查報告,沒有任何感情地回答。
那魯嘆了口氣
學校決定停辦是什麼時候?
沒、、、、、雖說有這個傳聞,可是到底是誰看到的我就不清楚了、、、
還好,請說說你們的來意吧。
上了年紀的老人,用手帕擦拭着額頭的汗。
是這個水庫嗎?
我稍稍有點呆住了,那魯一臉懷疑地看着對方。
安原屈指一算要說有的話,應該是在學校死掉的人的靈魂吧、、、、不是嗎?這樣就有線索了。
我是涉谷SPR的所長涉谷。
沒有
是不認識的人。一個老頭子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阿姨,阿姨好像在露營地的接待處看到過。
真的很遺憾!是和尚的聲音,回答的仍然是不討人喜歡的冷淡。
還好。
原來如此。
在異常的時候停辦學校呢,是五月是嗎?是的,助手點了點頭。
是不是爲了尋求救贖呢?綾子說道
人死之後會變成靈,普通情況是不會留在現世。但是如果心裏有餘願未了或者是都不知道自己死掉了,不能去那個世界就這樣在這個世界漂游的靈,是叫浮游靈。心裏有遺憾的靈就會去了願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死掉的靈就會暫時回到家裏。
嗯嗯。
但是活着的人是看不見靈的不是嗎?也不能干涉這個世界的事情,即使回到家裏了也會被家人無視。所以就會移動到其他地方,習慣了的學校啊,值得回憶的地方什麼的。也有隻在一個地方不離開的靈,如果這樣一直反覆的話就會變成地縛靈——
誒。正在我佩服得不行的時候和尚插嘴道。
居然還有這樣想法的人啊。
你什麼意思啊你?
就是這個在世界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意見的意思——對吧,約翰!
看看約翰,一臉的困擾。確實是這樣呢——
我哪兒錯了啊?
也不是說錯了。因爲靈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清楚解釋的,所以也不能說意見到底哪個是正確的錯誤的。
我也不明白了。
那其他的說法是什麼啊?
你這傢伙,浮游靈、地縛靈呀或者什麼背後靈、守護靈什麼的這種稱呼是日本獨有的,在歐美都不說的。即使是所看到的幽靈事件,日本和歐美也有很大的不同的。
誒——
日本認爲作惡的靈比較多,所謂作祟就是這麼回事了。
恩,這是幽靈啊。
但是歐美的劃分界限不是這樣的、不說作祟之類的,什麼附身之類的就更少了。
嘿——這樣的啊。
好好想想,關於靈附身的聽說的還真的很少呢,明明和他們打交道那麼久了。
確實如此呢!
要!
是這樣的啊——
其實在日本被頻繁使用的地縛靈、浮游靈或者是守護靈。在科學上都是不被認可的用詞。也不知道是誰開始使用的。所以實際上那些詞語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也沒有人確切的知道,因爲沒有確認的方法。
能夠證明幽靈存在的證據,根本就一個都沒有——
誒——
除靈只是附帶,作爲讓我進行調查的交換,以除靈來解決對方的不便之處,這樣說不定能更加便於查清真相。
綾子把手貼到和尚額頭。沒有發燒啊。
這樣的話那不等於是什麼都不知道?
哦!
要我明確地告訴你嗎?
我做的是收集數據,錄像、錄音以及測量儀器的觀察數據。比如雖然清楚記錄了靈的樣子的帶子卻一盤都沒有,但是有很多出現了奇怪的光和霧的帶子。我想要徹底分析清楚那些到底是什麼,但是以目前的科學水平來說根本無法解釋清楚那是什麼。只能說是科學上出現的新現象。能把它們聚集起來的話,就可以找出共性,從而引導出關於他們的法則,弄清楚它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認爲我是在說胡話嗎?——
嗯,這樣就變成了日本有幽靈作祟的說法而歐美沒有了。其實是因爲日本人精神上的原因——就這樣,事實一旦通過了所謂人這樣一過濾,事實的真相就會被無限的扭曲了。目擊者的口頭證言中有很多誤解以及想象和錯誤混淆其中,這樣就無從知道真正的事實到底是什麼。所以爲此基於此的幽靈的研究纔會是一團迷霧。
誒——
另外關於靈的,會收集一些偶爾好運看到靈的人們的證言。收集方法雖然簡單,可是證言的真實性能有百分之幾基本無法確認。不管是歐美還是日本偶有無數關於靈的目擊事件,可是都不能完全相信。
那我們都是在做什麼啊?
我所尋找的它們。一般都被稱之爲幽靈,收集及分析數據,從中狩靈。這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情,實際上就是通過客觀的調查收集數據,但這不過是一個階段而已。
好冷——和尚突然叫起來。
唔——真的嗎?
和尚看着那魯說道
那魯聳了聳肩關於幽靈的研究,原本就是心靈現象研究中最容易混淆的現狀,因爲幽靈是不可能在實驗室裏實現的東西。
但我還是有些不解,問道可我到目前爲止見過很多幽靈啊,大家也都見到過的。那魯自己也看到過的嘛,這樣都不能算做是證據嗎?
原來如此。
比如說,日本的幽靈會作祟,而歐美的幽靈不會。這種說法就一定是說明日本和歐美的靈有差異嗎?
那麼就——承蒙誇獎了。
和尚看着那魯你覺得怎麼樣,老師?
那魯微微一笑
嗯——這樣的啊。
誒?????
超能力者,是實驗室裏對能力者的稱呼,因爲幽靈是在實驗室裏不可能用來不實驗的,自然地就容易實驗的靈就成了實驗對象。靈媒做的叫做出靈,或者說是比較容易觀測的peist.
所謂幽靈做壞事也是同樣的道理。歐美國家把作祟的惡靈稱作惡魔,剩下的不作祟的則稱作幽靈。
約翰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那魯很厲害。
纔不是呢。
果然,你很厲害啊。我個人認爲的哦。
我問道,那魯歪了外腦袋反問道
幽靈既然是幽靈那麼其性質是沒有區別的。就好像不管是日本的貓還是歐美的貓都喫老鼠的不是嗎?
總之就是想那樣說吧。和尚,都叔叔級別的人了還這麼不坦率。
是燒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就是ghosthunt啊,那除靈呢?
唔——我開始覺得頭疼了,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總之我和那魯所的立場根本就不同所以纔會這樣。
出處以及意思都不清楚,就好像是流行語一樣的詞彙。沒有任何疑問就這樣被大家通用了,這也是靈研究的難點——
是嗎?我怎麼覺得有點燒呢——
我有問過大家一次:大家有看到過什麼經驗嗎?這樣之類正式的求證嗎?
形容得還真挺恰當的呢——
山上果然還是會冷啊。
麻衣做的都是打雜的吧——
要把窗戶關上嗎?你說不定感冒了哦。
因爲要做系統的研究很難,人們有各種各樣不同的說法,有人認爲人的體內有着所謂魂魄的東西存在,而且死了之後還會存留下來。也有人認爲所謂有靈是生者與死者之間交換的一種心靈感應。還有人認爲生物能夠放射出一種無法觀測的離子,就好像是氣味一樣的東西,那種離子在生物死了之後殘留着,這就是人們所看到的幽靈。
說到底,這也只是一種想法而已。還有更加不同的。比如說這裏出現了幽靈,而目擊者害怕它會對自己不利,正好這個時候他得了感冒,就說是看到幽靈的緣故。於是整個事件就變成了作祟之類的怪談。
原來如此啊。
呃——
我自己也多次看到或者感覺到過靈。所以我知道也相信大家看到的東西。可是,我對於通過人得到的數據沒有興趣,那樣的東西再怎麼積累也無法成爲證據證明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