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考取執照的方法 0;71;
《搭上主角花路的方法》 · 라몽라몽 · 3209 字
我最後還是拿着那個信封,小心翼翼地開了門,但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是鬧鬼了嗎?還是說只是用了技能逃跑了?
我懷着不安的心情再次關上門,拆開了信。
信封裏有一張對摺的紙。我帶着五味雜陳的心情展開了紙張。
[天狐] [塔]
[終結] [第2輪迴] [惡魔]
[救世主]
這是什麼?
面對這串完全無法理解的詞語,我歪着頭感到困惑。
要是能知道是誰寫的就好了,但製作人似乎多此一舉地、仔細地剪貼報紙或雜誌來拼出這些字。
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看完信的內容,我心情更加不安,便把它撕得粉碎。
別去在意了。
* * *
但沒辦法不在意。
因爲,那封信每天晚上都會來!
甚至想抓犯人也抓不到,犯人總是像鬼一樣消失無蹤。
也想過尋求同伴們的幫助,但想到只是持續收到信而已,爲此欠人情好像也不值得。
想着要不要趁機在問妮卡和狐狸小子「塔神教在策劃什麼、目的是什麼」的時候,順便不經意地問一下。
但不知爲何,狐狸小子最近完全不見人影。
是在躲我嗎?連電話也不接。
『不了…那個,請問是誰—』
「…塔神教徒想向你傳教?」
直到他在深夜緊急地用通訊軟體聯絡我們所有人之前。
看着羣組裏湧現的哀嚎和驚恐,我簡直想尖叫。
「…他說今晚打開,那就那時候開吧。」
「是塔神教的傳教海報。」
奇怪的是,我並不在他們那股敵意之中。
「…這個現在丟掉不行嗎?」
最近學院裏突然增加的塔神教徒,對羅宥翰的態度非常敵視。
『什麼?! 』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該連信封一起撕掉的~』
我這麼想着。
「嗯,好像是這樣。」
「傳教海報?」
可以說,有不認識的人突然親切地跟我搭話,百分之百是塔神教徒。
一直在旁邊默默點頭表示同意的李夏娜,親切地補充說明:
看來羅宥翰對塔神教徒很警惕。
『抱歉,已經碰過了。』
「晚點再打開!具體來說,一定要在今晚!」
我哈哈笑着說:
「是什麼呢?我收下。您要去現場,肯定很需要幸運吧!」
他很快沒再說什麼,把自己的那份信塞進了懷裏。
還是繼續訓練吧。
實在讓人不放心。
『大家都拆信了嗎?』
「別擔心。我沒事。」
『雖然不會傷害身體,但它是相當強力的條件型詛咒,我們之前得到的詛咒防禦物品無法防禦。』
我對這詭異的情況感到頭痛。
「好像很有趣!我還是第一次收到信!」
「給我吧~」
他好像是剛從戰爭前線跑回來,暫時回到學校。
「還說什麼救世主…」
我看到這個訊息,心裏一驚。
就這樣像平時一樣度過的某一天,時溫闖進了訓練室。
他們漸漸地,不僅是對羅宥翰…
「嗯。如果有幫助的話。」
但看來大家早就都拆開信封了。
「…學姐…」
和我一樣用不安的眼神看着信的神巴蘭嘀咕道:
「但下次再收到要告訴我。可能是附帶條件的詛咒。」
『真可惜!期待救世主大人總有一天能與我們塔神教同行!』
『啊,是塔神教徒…』
他們開始嘀咕着意義不明的話,並對我們小隊的朋友們也投以敵視的目光。
不,如果他們只對羅宥翰敵視那還好。
『該死,因爲外面是普通的信封,沒能看出裏面物品的效果。』
* * *
「怎麼了,宥翰?」
『已經太遲了!』
『哦哦,救世主大人!您要一起參加主教大人的演說嗎?』
『別拆。是附帶條件的詛咒。』
「大家都不太願意收我的幸運物啊….但我馬上又要回戰場了,很需要幸運。所以就來找願意收下物品的人了。」
「是嗎?希望裏面是好內容。」
因爲我早就拆開很久了。
「沒事。好像沒什麼問題。」
呃嗯,信?
到底是爲什麼?
「那個傳教海報,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無可奈何,我決定問問夥伴們知不知道我收到的信是怎麼回事。
反而,他們把我視爲同伴,想拉攏我到他們那邊。
信裏面裝的是和我一直收到的一樣的塔神教傳教海報。
『我這邊的塔神教相關線路,全都是米哈埃爾在負責。』
「學妹,那個丟掉就好。」
我嘀咕着查看通話記錄。
「超討厭的~ 學妹你該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啊,還有裏面的東西也裝着好內容喔!最好看一下!』
「聽說收到那個之後,過幾天就會突然變成狂熱的塔神教徒。」
『簡直是惡魔的協力者…』
羅宥翰似乎把信翻來覆去地查看。
說起來,閔在允之前確實從時溫那裏收過幸運太陽眼鏡還戴過。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連時溫也是塔神教徒嗎?!
『好像已經晚了。我先抱着聖劍睡覺試試看…』
我沒太在意姜流和樸時宇的對話,看着羅宥翰檢查信件。
…最好別讓我看到,不然有你好看。
「謝謝!那麼大家請伸手!」
「所以您纔來這裏的嗎?」
『那傢伙,最近行爲挺可疑的。這次問到消息後再告訴你。』
「那、那個,但總得打開看看吧?」
看着崔秀晶和李夏娜的回答,時溫彷彿很感動地眨着眼,像是怕我們反悔似的,迅速從懷裏拿出一些信件分給我們。
「好。」
時溫一把信交給我們,就像完成了任務一樣,爽朗地笑着離開了。
嘛,既然羅宥翰沒發現什麼,應該沒事吧。
「我撕掉扔了~」
『好的。拜託您了。』
『是會讓人做惡夢的物品。似乎是會在夢中讓人回憶痛苦過去的詛咒。要是還沒拆開,最好燒掉或撕碎丟掉。』
「怎麼會呢。」
「大家知道這封信是什麼嗎?」
『已、已經拆了耶?! 』
「我有東西要給大家!是今天的幸運物!據說今天分享幸運,幸運就會增加!」
「嗯…」
因爲最近每天都收到令人不安的信,我帶着一種微妙的心情接過了信。
聽着我們對話的羅宥翰,表情嚴肅地插話進來。
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解決辦法。
『是會招來毀滅的傢伙們。』
夥伴們似乎覺得收下幸運物這種事還是可以幫忙的,都以還算積極的態度走向時溫。
『天狐尾毛佩飾也一樣,請別想拆信封了,夏娜學姐。這傢伙好像就是第一學期期中考時對老師們下詛咒的傢伙。』
聽了閔在允和羅宥莉的話,神巴蘭勉強地點了點頭。
也聯絡了妮卡,但妮卡的回答是…
崔秀晶板起臉,用風將它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那麼這幾天寄給我的也是詛咒嗎?到底是誰做的?
等等,說起來這段時間我什麼事也沒發生。
那麼是詛咒對我無效嗎?
如果是這樣,爲什麼傳單的詛咒一直對我無效呢?
疑問層層湧現。
* * *
我的疑問在第二天早上,變成了對頂着完全憔悴的臉來上學的姜流的擔心。
「娜賢姐姐…」
姜流一看到我就放聲大哭,緊緊抱住了我。
他大概是在夢中重新經歷了過去遭遇的不好事情吧。
好久沒看到姜流哭了,我緊緊抱住他,輕拍他的背。
「沒事,沒事。」
我努力舒展因心疼而快要皺起的眉頭,擠出笑容。
「被噩夢折磨,辛苦你了。那只是夢而已。」
「夢…真的嗎?」
「嗯。你看姐姐。是夢到遇見姐姐之前時候的事對吧?你現在和姐姐在一起啊。沒事的。」
我像安撫他一樣說着,輕拍他的背,姜流漸漸平靜下來。
稍微穩定下來的姜流,像撒嬌似地說:
「一直被賣到不同的地方。哪裏都沒有姐姐。朋友們也沒有。即使到了十四歲,也一直很痛苦。」
「嗯,嗯。」
「太痛苦了。我想過要死……」
但現在姜流說的內容,簡直像是度過了另一種人生…
「……」
最後說自己變成怪物的姜流。
例如,姜流說他變成怪物了?那種事至今從未發生過。
說着彷彿度過了沒有我的世界的姜流。
「嗯。」
姜流說完這句話,就像無尾熊一樣緊緊抱住了我。
還有托爾尼託所說的…不,所展示的…繼承了異種族血脈之人變成怪物的世界。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瞬間掠過腦海。
那近乎是一種確信。
更不可能和姜流分開。我一直都和姜流在一起。
難道,塔神教的傳教海報,就是讓人夢見「上一輪迴」的人生的東西嗎?
「但是,某一天突然聽到天空塌下來的聲音。然後就非常痛苦。我變成怪物了。好痛。想死卻死不了…」
所以姜流在夢裏也不可能變成怪物。
昨天羅宥翰在通訊軟體裏明明這麼說過:
「變成怪物了?」
對,就像是…
因爲姜流說的內容…和我們經歷過的過去不同。
『是會讓人做惡夢的物品。似乎是在夢中讓人回憶痛苦過去的詛咒。』
據我所知,並沒有那樣的過去。
經歷了前世一樣?
他逆轉回來的那個世界。
我繼續輕拍着姜流,陷入了沉思。
「嗯。沒事的。」
我認真聽着姜流的話,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