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享受慶典的方法 0;61;
《搭上主角花路的方法》 · 라몽라몽 · 3099 字
-你不是還有許多沒解決的疑問嗎?
「你這…!」
腦海中響起老虎小子的聲音,讓我嚇得身體一顫。
雖然很想把手鐲摔出去,但他的話是對的,我反而緊緊握住了手鐲。
「這是聯絡用的道具嗎?你到底是抱着什麼想法把這個給我的?」
-因爲從今往後必須和你一起行動。
「誰準你擅自決定了?」
-這個嘛。但你沒有丟掉我給的手鐲,不就代表你心裏還存有疑慮嗎?至少在疑慮消失之前,我似乎還能說服你。
「……」
他說對了。
我現在很混亂。
雖然他完全有可能是在騙我,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聽聽這傢伙要說什麼,哪怕就一次。
-在這個距離下,我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只能進行對話。你不覺得這很適合保持適當距離、讓頭腦冷靜下來嗎?
「…好吧。就當是這樣。」
-嗯。那就請繼續戴着。只要道具接觸着皮膚,即使只在心裏對我說話也能進行對話。
聽了他的話,我盯着放在手心上的手鐲看了一會兒,然後慢吞吞地戴上了手鐲。
[今晚托爾尼託對我說的話全部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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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用故事扭轉確認過真假了。
雖然也有可能像時宇說的,是用靈力干擾我的能力…但在我看來,他的能力似乎更偏向於戰鬥方面。
我在愈發混亂的思緒中抱住了頭。
老虎小子留下這句話,似乎就切斷了通訊。
-玩家無法查看我的狀態值也是當然的。因爲我不是覺醒者。
「有煩惱隨時可以跟我說。我會聽的。」
他的話讓我無語了。
「別擔心,哥!我會在旁邊好好照顧她的!」
姜流的臉頰軟軟的,讓我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哼嗯,好吧。用是或非來回答的話,是的。我的力量是靈力。
-…這個嘛,也可以這麼說…
「沒睡好嗎?」
-因爲天狐已經對這個世界失去興趣了。
我在嘴裏回味着這個詞。
-儘可能回答。你得解除疑慮,纔會願意跟我們合作,不是嗎?
我每晚都會向手鐲——不,是向手鐲另一端的老虎小子提出各種問題。
-是特殊的靈魂之力。
-沒錯。
因爲要是說了謊,被這眼尖的傢伙察覺並追問起來就麻煩了。
「真複雜啊…」
我對着虛張聲勢、嘰嘰喳喳的姜流,揪住他一邊臉頰輕輕拉扯作爲懲罰,然後送走了時宇。
之後的日常沒有什麼特別。只是度過夜晚的方式改變了。
-就算你這麼問,我也只能回答是靈魂之力。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這是從異界而來的靈魂們擁有的共通力量,以及達到一定水平後可以傳承給他人。
看着、感受着老虎小子只對我回答真相,我內心漸漸積累起一種莫名的煩悶。
「誰照顧誰啊?」
天狐。
不,更重要的是,那個叫天狐的存在到底是什麼?創造了塔,能隨心所欲地從這個世界旅行到那個世界,而且還是九尾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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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憑那種叫做靈力的力量,就能發揮出與覺醒者同等、甚至更強的力量嗎?
「那手鐲是新買的嗎?」
「那麼…你操控的那種奇異力量…是靈力嗎?」
塔神教是這樣,巴爾德爾家也是,都崇拜着「天狐」。
不,這個先放一邊。
他的話讓我喫了一驚。
[今晚托爾尼託對我說的話全部屬實。]
「你叫我怎麼能不罵?! 」
-從天狐那裏,從繼承了天狐力量的那個傢伙那裏。
-冷靜點。抱怨也不會改變任何事。
我頂着略顯浮腫的黑眼圈上學去了。
「靈力…」
即使擁有靈力,也不一定就是異界之魂嗎?
總覺得電話那頭的老虎小子深深嘆了口氣。
「垃圾中的垃圾。」
我努力維持着微笑,一邊轉動腦筋想着千萬不能回答謊話。
「差不多快打鐘了!快去吧!」
關我屁事。
「你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總比你知道得多。
「你有再次入侵學院的打算嗎?」
他的真實目的或許只是要給世界帶來毀滅,爲此正在利用我。
因爲我還有很多事要問那個老虎小子。
我一邊糾結着該不該和妮卡或宥翰分享這些情報,一邊輾轉反側直到天亮。
真讓人生氣。
「好。你也多注意身體。」
-沒有。至少暫時沒有。
「嗯。謝謝!」
「資訊量太大了…」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不是覺醒者?
「這算什麼…」
「靈力到底是什麼?」
難道還有其他從天狐那裏獲得靈力傳承的人?
「所以說,他搞出一堆爛攤子就跑路了,既不回來也不收拾?真是個垃圾?」
「好吧。你是怎麼操控那種力量的?因爲是異界之魂?」
這算什麼…謝謝你的體貼…?
-他是在衆多世界中流浪,隨心所欲地享樂後便離開的存在。而且離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這是隻有異界之魂才天生擁有的力量。但如果可以轉讓給這個世界的其他存在…
「你說的是那個創造了塔的存在,對吧?」
「啊,嗯…不是有些複雜的事嘛?所以。」
-那是不可能的。
學校的上學路上,還殘留着慶典的餘溫。
「是嗎?」
我沒說謊!
「…回答得再具體一點。比如能用它做什麼之類的。」
我沒說謊。
「嗚哇— 別捏我的臉!」
一戴上手鐲,我立刻開口:
抱歉,但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告訴所有人。
「嗚嗯!是別人送的!」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爲腦海中感覺有什麼東西「啪」地一下斷開了。
看來今天想睡個好覺是很難了。
我瞪着手鐲,深深嘆了口氣。
什麼?失去興趣?
-因爲我傳承了一部分力量。
「那叫他來幫忙阻止毀滅啊。你們不是關係很好嗎?能創造塔的人物肯定強得不得了——
說不定老虎小子的靈力干擾了我的元系統。又或者我可能已經被洗腦了。
「爲什麼?」
這全都怪那個老虎小子。
看到我這樣,時宇遞給我一杯含有椰子果凍的飲料,擔心地問道:
-嗯,說的也是。站在人類的立場上確實很複雜。你想罵就罵吧。我有點事要辦。如果想再聯絡,把手放在手鐲上說話就行。
第二天早上。
「真沒用。」
因爲確實有複雜的事情!
-嗯。雖然他離開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但確實是存在的人物。雖然不知道能否稱之爲人。
首先是靈力。
…說起來,我反而能對這傢伙展現出真實的性格…也就是「脾氣壞的我」,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難怪秀晶總喜歡捏我的臉。
「從誰那裏?」
我開朗地笑着,只說了沒關係。
大概是因爲我覺得他討不討厭我都無所謂吧。
「天狐真的存在嗎?」
我帶着一種鬱悶的心情抱住了頭。
「你這傢伙。說話不能客氣點嗎?」
說起來…
不過,那傢伙創造了塔,搞得天下大亂,自己卻開開心心地拋下這裏去其他世界旅遊了,這像話嗎?
-你居然知道我操控着與一般獵人不同的力量。那是宥翰發現的,還是你自己發現的?
無意中獲得了新的領悟。
但是,不知爲何,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這樣。
『託託先生!』
『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想起了之前在孤兒院一起度過的日子。
孩子們噠噠地跑過去,嘰嘰喳喳地說着自己想說的話,而他總是笑着接納他們。
和我的家人們在一起時,他看起來是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並且很珍惜孩子們。
即使在最後不得不背叛我們的時候,我也窺見了他帶着罪惡感的表情。
所以…
…我這樣想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討厭你。」
-情有可原。我…不,是我們做的事,肯定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即使我突然迸發出憎惡的話語,他也只是默默承受。
-對不起。
他淡淡地承認錯誤並道歉,這樣子實在不像是在說謊。
我再次在複雜的心情中用力咬住了嘴脣。
「…那麼是今天的最後一個問題。」
-是什麼?
「你們說是想阻止毀滅,對吧。」
-沒錯。
「那爲什麼要引發異常狀況?一邊說要阻止毀滅,一邊又大肆製造Gate,你覺得這說得通嗎?」
他開口了。
-也有爲了將本來會在安全地帶或中間地帶爆發的Gate位置調整到危險地帶的意圖。
-那是爲了從塔內稍微抽出一些災厄—『慾望』。
我帶着奇妙的心情開始傾聽他的話。
各種難以定義的情感在內心翻騰的那一瞬間,
沒話說了吧。
「本來就會爆發的Gate?」
-沒錯。嗯…舉個例子,就像快要破掉的、餡料滿滿的餃子。
那片沉默讓我的心彷彿猛地沉了下去。
看吧。
果然至今爲止對我說的話,都是爲了騙我對吧?
我的話讓手鐲另一端的他沉默了片刻。
又是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