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需求與供給的均衡
《轉生爲白豬貴族的我,運用前世記憶養育雛鳥般的弟弟》 · やしろ · 2365 字
冬天的菊乃井白雪皚皚。
所以把動物們飼育在運用地熱的溫室內,作物則放在冰窖裏熟成保管。
當然,宅邸也具有過冬的功能,雞舍非常暖和,與源三爺爺搬運的白菜也在下鍋以前保管在冰窖。
去年獨自完成的工作,今年先不提是否能當作戰力,有我、雷格盧斯、奏和長耳族三人組加入,熱鬧非凡。
當夜晚一到能看見半個月亮的日子,我會和冰輪大人聊天聊個約一小時。
就像一千零一夜,每天講述以灰姑娘、白雪公主等童話爲主的故事,這樣也頗有趣味。
約一小時,是因爲反省以前曾熬夜感冒,所以冰輪大人待一段時間就會離開。
當作生日禮物的玫瑰花結,似乎能趕在新年以前完成。
此時,有封信從帝都寄過來。
寄件人是父親,事情是要舉辦新年派對,要人返回帝都。
宇都宮小姐看見這封信,十分消沉。
「……雖然不可以說這種話,不過老爺爲什麼看似爲雷格盧斯大人着想卻又顛覆這種期待呢?」
「啊……到底爲什麼呢?」
「只有我和雷格盧斯大人搭馬車前往帝都的十天路程,他不覺得危險嗎?」
「妳想想,或許他以爲這邊的人會安排護衛……」
「這邊的夫人安排嗎?」
「唔……!」
不可能———她不會這麼做啦———甚至會撂話說「你親自過來一趟吧」。
附帶一提,父親的招商及有能力行政官的任命,遲遲沒有進展。意思是無法過來露臉吧。
就算這樣,只讓幼兒搭馬車也太……
另外,似乎也有爲女性冒險者開設的男人及男裝美女擔任公關的夜總會。那就是公關具樂部吧。
領地內徹底昭告領主有在維持治安,能有效抑制犯罪。原本考量這種事情,予以實施是領主的父親或母親的分內職責;這也是應當由雙親請託羅曼諾夫老師、維克多先生和拉拉小姐。
「他們是把菊乃井的繁榮全面接收的一方呢……」
「當然可以。話說,那一位畢竟是鳳蝶的父親,我不太想說壞話,不過他似乎很想讓雷格盧斯遭逢危機。太不懂得判斷情勢了。」
先不提這件事,雖說菊乃井所處的狀況,只須觀察菊乃井即可,不過連同四周土地一起比較後,似乎沒那麼好。
「謝謝老師做得這麼多。原本這是領主的職責。」
因爲菊乃井的稅金高,又不起眼,也沒有特產。
那麼,用不着特地翻山越嶺跑到隔壁領地的城鎮啊。
總之,這方面無罪赦免。押韻好像饒舌歌,嘿吼!
不過男爵家———
天領爲皇帝直轄領地,此處經營高級的絲綢和棉花,也會栽種紅花。沒有問題。
「假設我家的雙親想教育我,他們本身領地經營的知識不夠,也無法教育孩子吧……?」
即便最後廢除這個條件,我也希望避免食物的自給率下降。
因爲我原本成天大吵大鬧,某天突然像大人一樣耍小聰明還提出交易。
「唉,我們有時間也會在鎮上到處晃晃,這一點也能有嚇阻作用吧。」
於是,我在上課時間把父親寄給宇都宮小姐的信件給羅曼諾夫老師看,接着老師那雙秀麗的柳眉往上一揚。
不過,我大病初癒後沒多久就接受過驅魔儀式,旅行祭司老爺爺也保證「並沒有惡魔附身」,還給了證明文件呢。
然後,說到其他地方的土地,菊乃井領與天領和某個公爵家以及其親族男爵家的領地相鄰。
「所以纔有我們這種家庭教師的需求喔。」
「可以拜託你嗎?」
那麼一來,說到領地經營的代理人父親表現得如何,無須多言。不會有父母把領地經營的知識教導給貧窮貴族並非嫡長子的兒子吧。
「與今年年初相比,菊乃井的景氣有回升的趨勢。原因在於,冒險者變得願意花錢,因此當地的經濟開始循環活絡。」
「治安惡化是遲早的問題……嗎?」
公爵家已經連續好幾代輩出擁有領地經營才幹的家主,當代似乎有意擁立未來的皇后候選人。這方面也沒有問題。
只要留意自產自銷,被其他地方掌握經濟命脈的擔憂就減少,地方能經濟活絡。
「那個,對。因爲旅社和餐廳使用我的食譜的條件,是指定用在地的農家栽種的蔬菜穀物和家畜。」
「雖然在治安和其他方面上尚未受到重大打擊,但造訪菊乃井的冒險者人數有增加的趨勢。另一方面,流向男爵領的人數減少,男爵領的街道上,盜賊越來越常出沒。現在,菊乃井的治安問題由冒險者公會長委託有心的冒險者四處巡邏,以及由自衛團及衛兵們處理,不過在許多層面都出現影響了。」
哇,羅曼諾夫老師的笑容有夠厚黑耶!
「那個……我在想。」
羅曼諾夫老師開始上課了。
進一步說明,是可愛的女孩子們唱歌跳舞揮手或和觀衆握手,感覺就像是當地偶像或地下偶像的專用劇場,也能喝點酒和享用輕食。
原本毫無看頭的菊乃井領搖身一變,稅金降低,也有旅社和餐廳推出罕見且能當作話題的美味餐點;而菊乃井的歡樂街雖然還不起眼,但也變得有點樂趣了。
畢竟我不瞭解兩人,兩人也不瞭解我。
「……我明天正好有事去一趟帝都,幫你向父親婉拒吧。」
「聽說他們致力打造冒險者用的歡樂街?」
迷宮不會移動,一直位於菊乃井。
雖說是夜總會,但我說明是囊括街頭藝人及駐唱歌手錶演的形式,絕不是容許大姐姐們提供包含肢體接觸在內等性服務的店。
閒聊到此爲止。
首先想優先打造當地的雙贏局面,不過有朝一日得顧及其他地方。
有嗎?
在菊乃井的迷宮賺到的錢,直到不久前不會花費在菊乃井上,而是帶到隔壁的男爵領的歡樂街消費。
我覺得那個人毫無身爲我父親的自覺。大概將我視爲把自己兒子當作人質、欠下不合理借款的對象吧。這一點母親大概也一樣。不對,母親大概更排斥我吧。感覺就像是讓自己無比疼痛後冒出來、令人憎惡的物體,變成看不透真面目的惡魔。
即便帝國的女領主比其他國家還多,依舊有男尊女卑的趨勢,比起女人當領主,會招贅適合當領主的男人並讓他接受教育。所以母親對領地經營不感興趣,但她身爲伯爵千金或者貴婦人,也不好指責這種態度有問題。
「什麼事呢?」
這種時候就要找人商量。而且是能把父親教訓到讓他無法反駁的人。
唉,就是這樣。
歡樂街變得有點樂趣,是我向維克多先生說明「娘娘曾告訴我,大人光顧的店也會舉辦像音樂劇的表演」,前世名爲夜總會或具樂部的場所以後,維克多先生似乎和羅蘭先生悄悄說明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