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 傳遞!生命的接力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4671 字
40 傳遞!生命的接力
“呼……呼……可惡,爲什麼會這樣……”
我背靠着教堂大門,癱坐在地上。
肺很痛,喉嚨有種灼燒感。這是因爲我拼命跑到了這裏。
血跡只出現在露天的巷子裏。至少在我所見到的範圍內沒有房屋遭到破壞。
要去門口就必須經過露比貝爾旁邊。想要活着通過難如登天。
“真是貪心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砍斷他的跟腱。亨伯特終於維持不住站姿。傷口又癒合了。不過亨伯特卻沒能再站起來。
古拉姆抬起頭,一臉驚訝。
可惡,爲什麼他想去自殺非得拉上我一起。
聽到我低聲說出的兩個字,古拉姆突然面露懼色:
不過露比貝爾今天確實不正常。
她拖着步子走向我,抓住我的領子大吼:
都是因爲說話的時候一直開着門,結果讓那傢伙進來了呀,那個嗜血虐殺狂魔幼女。
我在他倆中間拍了拍手讓他們聽我說:
亨伯特吐出一口暗紅的血。一把小刀穿透了高級的襯衫。沾血的刀刃在月光下閃耀着怪異的光芒。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於是我便抱着“在房子裏就安全了”的想法拼命逃跑。
也沒有使用恢復魔法的痕跡。
空中那一輪滿月將亨伯特的臉照得蒼白。他臉上充滿了自信和自負,大概是認爲只有自己才能控制好露比貝爾,別人都不可能。
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不用費事復活他真是太棒了。
我扭動身體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行。我現在只想立刻上牀睡覺。明天再去處理屍體之山。
該到的演員都到了是很不錯,但是,不該到的也到了,這下糟了。
“哼,說得好像你很瞭解露比貝爾似的,才幾個星期而已,你懂什……麼……”
露比貝爾的攻擊已經從着重於給人帶來痛苦進化成了以殺人爲目的。
亨伯特突然瞪大了眼睛。露比貝爾迅速斬向他那碧藍的眼睛,傷口癒合了。露比貝爾砍斷他的跟腱。亨伯特終於維持不住站姿。傷口又癒合了。不過亨伯特卻沒能再站起來。
我抬頭一看,露絲在屍體之山旁邊顫抖不已。
哦,對了。
“趕緊去亨伯特那兒吧。既然是露比貝爾的監護人,就必須得結束這場慘劇。”
“你和我恐怕都在想同一件事。你記得變態紳士亨伯特說過的話吧。他說過我們肯定會去求他的。也就是說他應該知道要如何應對這種狀況。”
如果我把他們復活,他們能成爲我的盾嗎?估計……希望渺茫。
看來古拉姆也沒什麼好辦法。不知他到底怎麼想的,他抓着我的肩膀想把我從女神像(大)上拉開。
這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展現出對生命的執着。
我無奈地笑了:
正如人無法逃避死亡,蘿莉控也無法避免孩子們長大。
怎麼會有那種不停無差別殺人的孩子……啊,她就是……
“啊——”
“別說這種喪氣話。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這都打不贏嗎?就算贏不了也要儘量爭取時間。死了也沒關係,我一定會幫你們復活的。”
露比貝爾的斬擊變快了,超過了亨伯特的恢復速度。果然他畢竟只是人類,其恢復能力無法和魔族的超強恢復相提並論。
我扭動身體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強恢復能力。”
我無視露絲的痛罵,在屍體之山裏翻找。
“我之前就說過吧,你們是控制不住她的。”
我把露絲的吼聲當成背景音樂,趕緊復活了古拉姆。
“你可是神官,居然說出這種話。這個世界上死人都能復活,這點傷怎麼可能恢復不了。再說了魔族和我們人類也沒多大區別,只是‘上面’的方針有點區別罷了。”
在亨伯特的背後,一動一動的耳朵忽隱忽現。
“沒必要這麼拼吧……”
我打算把這個爛攤子全都推給這兩個蘿莉控。這事與我無關。
我的生命可是無法復活的珍貴之物,和你們這種一口氣就能吹飛的小蟲子完全不同。
“我不去,我可不想被殺!”
“只有我能滿足她!”
古拉姆醒來後如此形容露比貝爾的狀態。
這大概是蘿莉控最討厭的字眼。
……然而,我的計劃落空了。
而且不僅僅是速度變快了。頸動脈、眼睛、心臟、太陽穴、頸椎……銳利的攻擊全都精確地落在人體要害上。
但……奇怪的是……
可是勇者的承受能力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差別,儘管有女神的加護,力量和魔力有所提升,但還不至於說是擁有鋼鐵般的肉體,這就是爲什麼他們會死個不停。
我厲聲喝斥正在抱怨的祕密警察:
我抓住古拉姆的手臂,強行把他拉了起來。
“說什麼呢,變態。你已經是過去時了,這裏不歡迎你。”
不過亨伯特並沒有倒下,雖然已經走不穩路,他依然硬撐着,舔了舔沾血的嘴脣。
古拉姆擺出小混混似的挑釁笑容,裝作一副從容的樣子抬起下巴:
爲什麼會這樣呢。是在逞強嗎,不,就算逞強也不可能這樣,這簡直就像是——
我緊緊抱住女神像(大),展現出對生命的執着。
古拉姆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看着我。我冷漠地告訴他:
“我可不想去求那傢伙,要去你自己去!”
剛被複活的亨伯特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舔着嘴邊的血。變態度更高了呢。說實話簡直不堪入目,不過這可不能說出口。畢竟亨伯特和其他脆弱的盾牌不同。
凡事都講究一個適度。
我抱住了頭。
好了,現在我必須得補充盾牌了。材料很充足。我看着屍體之山,心中非常不快。
“這是怎麼了!”
我們也不需要去見亨伯特了,因爲對方已經找上門來。
“真是貪心呢。沒辦法了,就讓我來滿足你吧!”
有一列隊伍正向着不停和變態戰鬥的露比貝爾一字排開。他們是被複活的祕密警察。
“哼,只會被動接受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爲、爲什麼我們要去送死……”
“……感覺露比貝爾像是發狂了一樣。”
我目送着亨伯特的頭從他軀幹上飛了出去,嘆了口氣。
不知道露比貝爾是否能理解他說的話。她看上去不太正常,眼珠子一動不動。
露比貝爾從變態身上拔出刀,輕輕一躍,踢開了變態。
“人類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魔族倒是可以……”
於是,伴隨着慘叫聲和血腥味,地獄般的生命接力開幕了。
我盯着自己那顫抖的手指。復活了太多次,能感覺到乳酸堆積。千萬要撐住呀!我的身體!
露比貝爾跳了起來。
亨伯特曾經提到過“滿月”。也就是說這種現象可能只會出現在滿月之夜。到了早上露比貝爾應該就會恢復正常。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呀?
好吧。這些男的真是沒用。露比貝爾呀,這樣完全滿足不了你吧?
既然喜歡被露比貝爾折磨,亨伯特肯定也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玩得了這種玩法。估計他至少得是勇者,我猜的應該沒錯。
在變態們的霸氣面前,露絲完全喪失了存在感,她立了個標準的死亡flag,飛奔而出,然後瞬間死亡。
他張開雙臂,大聲讚美已經更上一層樓的露比貝爾。
……我想到了。
“我纔不要!這已經超出神官的工作範圍了!”
迎接我的是祕密警察全滅後堆成的屍體之山。
“你說……你家?”
可惡,怎麼辦?求助於瑪格麗特?可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味,地獄般的生命接力開幕了。
感覺露比貝爾還沒有殺夠。堅韌的變態——堅固的盾牌沒了,接下來會是誰呢?
爲了特殊性癖使用特殊能力的人在說什麼呢。
“你在瞎想什麼呢?”
“傷口這麼深,出血量卻非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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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會做夢啊,勸你不要小看我家露比貝爾。”
雖然他現在自負地扛着斧頭,但應該很快就會被斬首。
“太棒了……露比貝爾,來吧,只有我才能讓你滿足。”
“我有超強恢復能力。”
“你、你在幹嘛……你瘋了?”
沒有特殊能力的變態得意洋洋地走向露比貝爾。
“那至少陪我一起去啊!求你了!”
“這一刀真棒,露比貝爾。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再讓我死一次……不,讓我死多少次都行。”
不過,我不必再反抗了。
既然喜歡被露比貝爾折磨,亨伯特肯定也不是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們這種一口氣就能吹飛的小蟲子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我插個嘴。此處是教堂,而且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二位如此聰明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蘿莉控們的談話雖然非常有趣,但也沒必要在這裏談吧?建那麼豪華的屋子拿來幹嘛呢?不就是爲了給蘿莉控們交談嗎?你們可以在那兒慢慢談,談到明早都行。當然首先要解決眼下的這檔子事。我說得有道理不?”
失去了獵物的露比貝爾一下子扭過頭來看向我。還沒殺夠嗎?
打開着的門邊出現了一個身影,是一副精明老闆模樣的變態。
亨伯特的態度似乎讓古拉姆很不爽。
剛復活的古拉姆激動地拿着斧頭就想衝過去,我把女神像(小)扔到他腳邊絆倒他。
多就是強。就算是紙,只要重疊得夠多防禦力應該也能相當於個鍋蓋吧。
“呃啊……”
但是這面盾根本不行,基本上跟紙糊的裝甲一樣脆弱。
只要他們能想辦法搞定暴走的露比貝爾,並且滾出教堂就行。我現在只想立刻上牀睡覺。明天再去處理屍體之山。
我也想知道爲什麼啊……
“這座城到底怎麼了!那、那是勇者吧?爲什麼在這裏勇者會殺勇者!?”
“殺了我吧!”
“呼……露比貝爾。變強了……啊……”
“對,就是我家露比貝爾。露比貝爾是和我一隊的勇者。我看過那孩子戰鬥,所以我很清楚,小孩子總是成長得很快。她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露比貝爾了。”
好,該到的演員都到場了。
“說什麼呢。這是隻有勇者才能擁有的神之奇蹟。夜晚終將過去,黎明一定會到來。我們一起加油吧!”
亨伯特依舊沒有倒下。露比貝爾的刀深深刺入他胸膛。就算沒傷到心臟,被捅到肺應該也沒法保持直立。
“不好意思,請你嚴格按順序來。這可是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啊。”
他們的表情都很陰暗,讓人聯想到排隊走向斷頭臺的死刑犯。
我一邊發出愚蠢的慘叫,一邊被古拉姆從女神像(大)上拉了下來。
亨伯特的肩膀顫抖不已。
我扭動身體反抗,但力氣上根本比不過勇者。
找到了。我把埋在金字塔最下面的古拉姆拉了出來。
他身上滿是刀傷,死因大概是失血過多。這應該是露比貝爾的傑作。古拉姆或許知道些什麼。
我全身籠罩在透過落灰的玻璃花窗照進來的月光裏,張開沾滿血漬的雙手。
正當我暗自開心時,沒有特殊能力的那個變態開口了:
亨伯特笑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這時他的臉被露比貝爾割開。不過他只是用手背擦去臉上的血,傷口就像變魔術似的消失了。
“平常露比貝爾都是一到晚上就睡覺。但今天不同。說了很多次讓她去睡覺,她也還是會從牀上起來,打開窗戶看向外面。然後……到了深夜我也想睡覺時,突然……”
不過那把高高舉起的刀在揮到我身邊之前先貫穿了“盾”的胸膛。
或許露比貝爾還不至於衝進房子裏殺人。
恐怕只要進入露比貝爾的攻擊範圍內就都會被殺。紙糊的裝甲——古拉姆雖然現在還在硬撐但估計也難逃一死。如果他死了,就會輪到我了吧。
等等,現在情況很不妙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本滿足不了露比貝爾。看我的。”
和希安那次一樣。那傢伙也是手臂都被切掉卻瞬間恢復了。
“我……居然……會死?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露比貝爾。”
露比貝爾再一次輕輕躍起,她以我的眼睛跟不上的速度數次揮動手臂,每揮一次亨伯特身上就多出一條紅線。
她是和露比貝爾戰鬥後逃脫了嗎?不愧是精英。不過看來她也沒法無傷逃脫,全身都是刀傷。
“可惡,這個變態……”
“順序?”
不過只要是人類,這點就無可奈何。
我看向壞掉的盾牌們。既然壞了,只要修好不就行了嘛。
不過他的想法或許並沒有錯。
可惡,怎麼辦?求助於瑪格麗特?可是,如果現在放跑了露比貝爾,萬一她攻擊不是勇者的普通人那就糟了。
他倆互相瞪着對方。教堂裏氣氛十分險惡。
“哼,只會被動接受的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露比貝爾。看我的。”
“我、我得走了,絕對不能留在這種地方,我要回家!”
古拉姆嘴中說着像是師父一樣的臺詞,很快就敗下陣來,失血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