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邏各斯的終結

在麥克米蘭邸，斯蒂法諾斯的臥室——

「喂，傑德！！其他人怎麼了？！」

邏各斯的頭領麥克米蘭，成員傑德以及邏各斯最強的保鏢【莫爾特克兄弟】齊聚一堂。

「大家都把衛兵聚集到了自己的宅邸，窩在了家裏」

「真丟人！！這也算男人！！」

麥克米蘭大吼一聲，喝了一口威士忌，傑德在心中發牢騷：你不也是嗎？

由於拉普達的指示，兩大組織的武鬥派最高幹部都被放蕩者殺害。雖然兩大組織出於報復攻擊過幾次貧民窟，但由於不清楚放蕩者的規模和幹部，其中最讓他們糊塗的便是貧民窟的地形，因此報復無功而返。他們反過來卻被戰鬥方式神出鬼沒、專打游擊戰的放蕩者反將一軍，兩大組織白白損失了許多成員和幹部。

再加上遵守組織紀律的武鬥派幹部相繼被害，叛變至放蕩者的成員與日俱增。

敵人在暗自身在明，再加上開始出現內奸，何提報復，最高幹部們因爲害怕放蕩者的襲擊，轉而讓部下們加緊戒備自己的宅邸，窩在了家裏。麥克米蘭也不過是口頭威風，他自己也加強了宅邸的戒備，窩在房間裏說車軲轆話。

「老大，大事不好！」

「喂！！你這傢伙怎麼回事！！敲門啊！！」

一名部下突然打開兩扇門闖了進來，麥克米蘭大喫一驚，然後一股腦兒地把威士忌的瓶子扔到了部下頭上。

「啊啊！！」

瓶子破碎，部下按着酒血混雜的頭，蹲了下來。

「你在搞什麼！！快說正事！！不然我殺了你！！」

「咳咳！？是！放、放蕩者的人闖進來了！！」

肚子被用力踢了一腳之後，部下頭冒着血，強忍着疼如此回答。

「什麼……！！還是來了……！！到底多少人？！」

「只有披着長袍的那個什麼主人和薩比兩個人！！」

聽到部下這麼說，麥克米蘭、傑德和莫爾特克兄弟睜大了眼睛。

在麥克米蘭邸的正門——

這並不需要薩比那般的才能和優秀的力量以及反射神經，只要有時間，任何人都能習得，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把戲罷了。

「是！！」

「老大，你再看不起人我真會殺了你。追根究底，我要是背叛了你，你早就死了」

——————

「嗯，朗，咱們走」

聽到心中最忌諱的話，我頓時殺意騰騰，現場的氛圍隨之一變。

就這樣，我們沒有受到任何妨礙，進入了麥克米蘭的宅邸——

「啊！！」「！？」「……？」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們。我允許你們服從我，又或是轉身逃跑。快把路讓開——」

一人拔出刀從背後大叫一聲砍了過來，我頭也不回走了一步半躲開，然後豎着把他的鎖骨連同肺部一同斬斷——

看到兩人幹勁滿滿，膽小如豆的麥克米蘭叫住了他們。

這是爲了展示我和薩比的強大，再就是告訴他們無論防衛有多堅固我們都能把他們殺掉，並且給他們植入一種恐懼——那只有兩人就已經讓他們應接不暇，不知全貌的放蕩者使出全力又該如何是好？

「一個一個數太麻煩了」

聽到傑德這麼說，麥克米蘭無言以對。看到傑德的表現之後，莫爾特克兄弟佩服地吹了一聲口哨。

「看招！！！」

「是，主人」

「「————」」

「呃——」

「臭老鼠是嗎……」

「呃！？」「————」

相比起膽小如鼠的麥克米蘭，傑德已經明白不會再有任何救贖，因此十分冷靜。

「不追。讓他們傳播我們的可怕之處就好」

「唉……」

我這麼說，然後把直刀插進了左邊的門，薩比則是把砍刀插進了右邊的門。藏在門口的人無聲斃命。

門外傳來了怒吼、慘叫以及刀劍相接的聲音。

「畢竟保鏢就是幹這個的」

「似乎是外面的手下們逃了或者是被殺了」

「不是我太強，是你們太弱了——」

我快速飛奔，又用左手的刀刺進了面前正慌亂不已的男人的喉嚨，右手的刀砍進了右邊一臉茫然的男人的面部。

面對正面而來的攻擊，我側過半身躲過之後再利用對方的動作砍斷對方的頸動脈。突刺則是用步法在幾公分、以至於幾乎掠過胸口的距離躲開，然後利用對方的動作深深刺進對方的胸口——

「喂，聲音過來了！！」

「我可沒有和你一同赴死的打算，所以才這麼冷靜。你既然是當老大的，就堂堂正正點。不然可太對不起死去的手下了」

不到十分鐘，在我們殺了幾十個人之後，守在宅邸外的成員便四散逃竄。

「等、等一下。都不知道他們藏在哪兒！這可能是佯攻，你們就呆這兒！！」

「別廢話了，你們保護好老大。可一定要把他們反殺了」

「嘁，知道了」

「一齊幹了他們！！上啊！！！！」

「老大，老爺，你們可要做好覺悟了——」

「是啊，這樣你更開心吧？」

「啊啊啊啊啊！！」

「哎呀，真是丟臉，追嗎？」

——

甚至都用不上我那爲了躲避子彈而強化過的反射神經。

「嗯……應該說好久不見，對吧——？」

他們的頭蓋骨深深嵌入大腦，兩人的眼睛鼻子血流如注兩眼翻白無聲倒下了。

「我都迷上你了」

深夜，我披上長袍，帶上兩把直刀和薩比光明正大地站到了麥克米蘭宅邸的正門前。

從未想過自己會死的麥克米蘭拜倒在了傑德的壓力之下。

傑德覺得這個老大已經無藥可救了。他覺得自己搞錯了侍奉對象，便嘆了口氣——

「不用你說」

幾人討論這些的時候，剛纔爲止從樓下傳來的怒吼聲、慘叫聲以及刀劍相接聲全都停了下來。

「哈啊？！那羣傢伙瘋了嗎！？給我把他們全殺光！！絕不能放他們活着回去！！最好活捉！！快去！！」

「喂！怎麼回事！？家裏太吵了！？」

「殺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傢伙！！！！」

「要來了……」

兩人扔掉武器過來求饒，我抬起手朝他們的腦門揮下了握把。

「嗯！！」

成員們朝我衝來，我用步法和身法從幾公分到半個頭的距離避開，隨後作出致命反擊。

身過兩米、筋骨隆隆的莫爾特克兄弟拿起得意武器手斧，站在了我和薩比的面前。

「啊啊！！」

「就倆人？開什麼玩笑，老大，我們去給你把他們殺了。哥，你說對吧」

先走一步的薩比一個接一個將邏各斯的成員無情斬殺。她縱身一跳砍飛頭部，然後瞬間彎腰幾乎貼近地面砍飛對方的兩隻腳腕，緊接着又站起身從心窩貫穿對方——

眼睛、腳步動作、嘴部動作、鼻翼的開合、眉心的皺起——這些動作雖然都是非言語的微小動作，但卻是敵人自發告訴的將要開始攻擊的信號。

背後和死角而來的攻擊憑藉聲音和感覺就能知道。

隨着一聲號令，六個男人從四面圍住了我們。

麥克米蘭配置的護衛太弱了。

「主人，只有我們兩個真的好嗎？」

「這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再差勁也是人，可沒有卑微到向貧民窟的臭老鼠低頭的地步」

「嗯……那就開始吧。薩比」

「你們好像是大幹了一場，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呃！！」「嗚！？」

「你爲什麼這麼冷靜？！難道……你背叛……」

「可從來沒有能贏我們的人。當然，今後也是」

「啊哈哈！說的也是！」

我又向後一仰，躲過左右迎面而來的砍擊，隨後立刻正手拿刀砍下了攻擊過後毫無防備的脖頸。

我反手從腰間接連拔出直刀，然後用手指轉了半圈換成了正手。我放鬆手腕，讓兩把刀的刀鋒面向了地面。

雖然他們一起衝了上來，但要避免攻擊己方，其攻擊和範圍將會十分有限。因此很容易躲閃。我感覺到背後有殺氣和突刺的聲音，躲開的時候瞬間反手拿刀向後一揮刺進了兩人的心窩。

背後而來的攻擊只需要用最小的動作避開，然後利用對方的攻擊一擊斃命便好。

「我哥說的沒錯，你們簡直臭不能聞」

「咿！！」「你太強了……！太強了！！饒命！！」

「啊啊……」「完蛋了！！」「逃吧！！！！」

「圍住他們！！」

「我知道你們兩個。漢斯、朗，你們可有服從我的意思？」

一個看似幹部的男人發出號令之後，底層成員們架起武器衝了過來。

在麥克米蘭的臥室——

「不用大聲叫我也聽得見」

「主人！要不要比誰殺的多？！」

「薩比，退下。我來殺了這兩個人」

在麥克米蘭說完之前，傑德側目狠狠瞪了他一眼。

「呀啊啊啊啊啊！！「咿！？」「呃！」

「上……上啊！！」

「你們祈禱過了沒？」

面前剩下的兩人看到我和薩比那無視人數差距的壓倒性實力和單方面的殺戮，完全喪失了戰意。

下一秒，兩扇門左右大開，身披長袍的拉普達和薩比現出了身影——

我們面前，邏各斯的武裝成員看見我們之後架起了自己的得意武器。

若要問爲什麼只有我和薩比兩個人，自然是因爲這樣對其他邏各斯和薩洛米幹部、成員更具威嚇性。

我和薩比毫髮無傷，甚至沒有濺到一滴血，一個接一個殺死院子裏的敵人。即便有人架起弩箭射來，我們也能夠將其全部躲開，又或是用武器彈開，將其無效化。

麥克米蘭看着部下流着血退下去之後，對他最強的護衛——莫爾特克兄弟中的哥哥漢斯、弟弟朗開口道。

「不愧是傑德老爺啊。不愧是能排的上號的」

————

「「「「殺啊啊啊啊啊！！！！！」」」」

「我應該警告過」

薩比向後退下。

「咋啦？上頭啦？可別小看了我們」

「反正都要一個不剩。殺誰都行，上吧」

他們巨大的身體作出難以想象的機敏動作縮短與我的距離，然後朝我揮下了斧頭。就在離他們的攻擊只有半個頭的距離下，我垂下雙臂，使其來回搖擺，作出挑釁的姿勢持續躲避斬擊。

「嘁！這傢伙！！」

我躲開朗正面而來的攻擊，失去目標的手斧伴隨着一道沉重的響聲砍到了地面上，我朝他那滿是破綻的脖子砍去，但卻被漢斯擋了下來——

鏘——！！

「別想這麼幹！！」

「殺啊啊啊啊！！」

鏘鏘——！！

朗從地面上拔出手斧橫砍過來，我用右手的刀接下，隨後立刻抬起左手，把刀轉到背後擋住了繞到背後攻擊的漢斯。

「這傢伙怎麼回事？！」

「這力氣難以置信！！」

「嗯……夠了。你們果真沒有價值。相比起過失，實力實在是配不上——」

若是他們有能說大話的實力，我原本還想放他們一條生路，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你說什——」

在他說完之前，我擋下朝腿上砍來的手斧，一記迴旋踢踢在了朝下劈去的漢斯臉上。正面喫到這一踢，漢斯的脖子咔嚓一聲呈直角彎了下去——

「大哥？！你——」

朗揮下手斧的一瞬間，我用兩把刀從他的下顎刺向了頭頂——

「欸？呃？嗚、呃」

「你很有才幹，也有覺悟，是個稀缺的人才。因此我就讓你選一下是服從還是死亡——」

我用力一揮，麥克米蘭便屍首分離。

「那麼……這樣一來，你從現在起就是邏各斯的新頭領了。你想怎麼做？」

「很好。先把那些爲進入我麾下心懷不滿的叛亂分子一一肅清以示忠誠——」

「接下來……就剩下你們了」

「啊……等——」

「啊？！」

「煩死了」

「啊？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遵命——」

麥克米蘭雙手握住短刀朝我衝來，不過薩比用一隻手就把他的雙隻手腕砍了下去。

「……悉聽尊便，從今日起，在下的主人便是您。主人」

「呼……」

麥克米蘭看見自己的兩隻手消失不見放聲大叫，薩比又砍向了他兩條腿。

傑德面露一副絕望的神情看向麥克米蘭滾落在地的頭，喝了一口威士忌。

「怎麼做是指……？」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天之後，傑德便成爲了邏各斯的新頭領，成爲了放蕩者麾下的組織——

我拔出貫穿後腦勺的刀，漢斯和朗兩個人雖然雙目失焦晃了幾秒鐘，但很快就倒地斃命了。

傑德聽到我的話，面色彷彿晴天霹靂。

聽到我這麼說，傑德的兩隻眼睛放出狂信的光芒跪了下來。

麥克米蘭在我面前跪地彎腰，我把兩把刀交叉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應當已經做過充分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