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英梨梨師傅不可違逆
《英梨梨與我 ~五年後的結婚計劃~》 · 暁雪 · 2146 字
「那~個,接下來就要開始聖誕蛋糕的製作了,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件想要確認的事」
在三浦同學和長峯同學的面前,英梨梨用認真的口氣宣告道。
「首先,三浦小姐。你是想成爲我的弟子對嗎?」
「啊,嗯!所以希望您能允許我稱呼您爲師匠!」
「是這樣嗎。嘛,我也還是新手,收徒之事尚不可爲……但你若是有覺悟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覺悟?」
「對於我的指導方式不要提意見。還有,不要對我有反抗的態度,沒有我的許可不能擅自去做些多餘的事……嘛總而言之,要是做了特別損害師傅心情的事情的話,那個時候就會將你逐出師門」
「原來如此……」
三浦同學微微點頭,對英梨梨問道。
「也就是說,不能向師傅的東西隨便出手對嗎?」
「……雖然是個笨蛋,但懂得倒還挺快的呢」
「因爲陽那偶爾會像動物一樣呢,笨蛋的時候和敏銳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
「欸——你們兩位別都這麼表揚我嘛,會害羞的」
說完,三浦同學欸嘿嘿地笑了起來。
「……果然,如果處於敵人的立場會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啊」
「唔嗯,確實是這樣呢」
聽到英梨梨的自言自語,長峯同學輕輕地笑了起來。
要我說的話,這兩個人才更恐怖啊……
當然這話並沒有說出口。
還有,三浦同學說的那個『師傅的東西』,到底指的是什麼呢……
――英梨梨小姐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着三浦小姐的美腿,還有長峯小姐的胸部,看得很入迷呢」
「欸,是這樣啊川原君……?」
見到我因爲過於動搖而半句辯解也說不出的樣子,英梨梨再次宣言道。
「嗯?怎麼了悠真桑?總覺得眼神好像死了呢」
對於三浦同學的笨蛋發言,英梨梨用無語的眼神ジト目將其駁回。
「是!拜託了!」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請長峯小姐也換一身衣服。老土的ダサい運動衫之類的,俗氣的野暮ったい打扮就可以了」
「啊,那樣蛋糕會變得好喫嗎?」
「那麼,三浦同學。你發誓你會服從我嗎?」
好像不是衛生層面的問題。
「嘛不過,對於您被那兩位吸引了目光的事,這次人家就不追究了」
女子高中生向女子小學生宣誓服從,世上也有這樣罕見的場景的啊。
「總而言之,請你先換衣服吧」
一聽這話,三浦同學馬上看向這邊來。
雖然我覺得就算知道答案也做不了什麼,還是別去想這個問題了,不想了。
對於三浦同學充滿元氣的回答,英梨梨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三浦同學滿臉通紅地退後了一步。
不對,嘛啊,唔嗯……
「是爲了不弄髒衣服嗎?繫上圍裙不行嗎?」
「我們的這身打扮,對英梨梨醬來說不是很愉快,對吧?」
長峯同學理解了,三浦同學則是在頭頂上浮現出任務提示般的問號標誌。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只能承認我也和三浦同學是同樣的狀態。
我沉痛地體會到,英梨梨·福爾摩斯的觀察力是真的很難對付!
「不愧是你……」(譯註:それな,好像是關西腔的流行語,意義很豐富……這裏適當翻譯了)
「不只是陽那,我也要?」
話說你發現了嗎!?
好想哭,今後在教室裏要沒臉見人了!
這麼說着,英梨梨莞爾一笑。
雖然和我想象的方向性完全不一樣就是了……不過契機是什麼都好。從服從開始的友情不也挺好的嗎。雖然關於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友情還有待商榷,但至少我們有這麼思考的自由。
「欸欸——……那麼,是爲什麼呀?」
對於苦笑着的長峯同學,英梨梨彷彿懊悔似地點了點頭。
「……如果是那樣的話,兇手就是你」
不,求求你不要真的逃跑啊!
「那麼,現在就準備開始做蛋糕,我要發出最初的指示了」
(譯註:這裏原文是,「おみ足」……一般來說日語的「足」是指中文的「腳」……おみ是敬語,本來翻譯成「美腳」,但是那多少有點……所以改成了「美腿」。順便一提日語的腿則是寫作「腳」的)
「欸,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說,能搞好關係就再好不過了。
三浦同學不知所措地歪了歪頭。
在旁邊聽着的我,也開始思考這是爲什麼。
對於完全出乎預想的這發流彈,我大大地眨了眨眼睛。
不過,應該是有什麼意義在的,我充滿興趣地注視着她們。
「唔、唔嗯……我明白了師傅」
「那怎麼可能啊」
三浦同學害羞地點了點頭,而長峯同學則是竊笑着表示贊同。
「因爲現在兩位的打扮,對我們家悠真的教育不好」
——哇啊啊,英梨梨小姐!?
「……看見兩位的私服姿態,我們家悠真好像正在心裏相當地小鹿亂撞呢」
你突然之間說出了什麼啊!?
「是的,我發誓!服從師匠,努力回應師匠的期待,請您多加指導!」
兩人走出客廳,大概是往三浦同學的房間去了。
雖然有想過這麼抗議……
「原來如此。犯人是名偵探英梨梨·福爾摩斯嗎。對此悠生君也感到大喫一驚」
「欸……換衣服?」
「咿呀,並沒有,那種事……」
真的毫無頭緒啊。
「綜上所述,爲了不誘惑到我們家的悠真,請換成不那麼刺激的打扮」
「欸,是這樣嗎川原君?」
「我也,得向陽那借一套適當的衣服呢」
――到底是爲什麼我不得不被處刑裁決呢?
…………不,完全搞不懂。
「不可以」
――只是稍微瞥幾眼有什麼關係嘛。
那種事是不能暴露出來的啊!
「嘛,就是那樣」
「啊——原來是這樣嗎」
「嗯,準了」
欸……我?
哎呀,完全搞不懂。
但如果說我心裏一點邪念也沒有那是騙人的,所以心虛得不敢說出口。而且更要命的是,如果在這個場合發生爭執,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教室裏我都會喪失人權……
「……感謝您寬宏大量的處置」
放棄作愚蠢的反駁,我深深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