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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 森田季節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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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 2 · 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 · 第1張插圖

在浴室當中,良太思考着今後的事情。

「果然還是請姐姐回去比較好吧。」

他讓家人擔心是個事實,可是對於這件事他只能道歉,如果憐和他們一起住的話,那麼詩憐就太可憐了。如果問他哪裏可憐,雖然說明會很傷腦筋,可是這樣不就像是朝霧一族搶了她的家一樣嗎?

以同居人的身分來說,詩憐滿是缺點。

一副很偉大的模樣,發脾氣也不只一次、兩次的事。

還會對他做出戳眼睛這種惡質的暴力。

不肯唸書,又是個笨蛋。

可是,她總會被認可爲皇族,和姐姐王花也纔剛和好。

是不是真的和好,是有點微妙啦……

如果憐在的話,總覺得會破壞一切,變得像是悲劇般的結尾。

在這之前是表面上的理由,告訴別人也不會太丟臉。

另一半的原因,則是再這樣下去,良太的精神似乎就快要達到極限了。

這樣從日本來的,繼清水之後已經是第二人了。如果是照這樣的速度來訪,要奉陪她們的話自己絕對會變成神經病的。爲了自己的安寧,良太不想立下不好的前例。

「好,我決定!就嚴厲的跟姐姐說吧!我沒問題的,所以你就回去日本吧!好好工作吧,公務員。」

對了,姐姐的工作,具體是什麼樣的內容呢?「公」這個文字形容對她而言是如此虛無,這樣的人也很少見吧。國民繳這麼多稅,她有好好的在工作嗎?

「這些事也順便問她一下吧,我至少也該瞭解自己姐姐的工作。」

接着,良太滿懷壯志的回到客廳,結果沒有任何人。

「咦?大家都睡了嗎?可是參考書都還亂丟着。」

也不能去把姐姐叫醒,良太決定今天就先睡覺了。

正當良太要躺進棉被的時候,清水已經躺在裏面了。

「咦?爲什麼?」

「清水,我是帝國的人。」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和社會的黑暗組織對抗的工作。我要是說太多的話,也會牽連到良太大人身上,所以我就不說了。」

這樣的話,在日本還比較和平。

「咦?怎麼了?我忘了什東西嗎?」

處理這些「消失的事情」便是憐的工作。

可是——

「她至少擁有相當厲害的忍術。因爲,在警戒萬全的帝國,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得來的—由於上次莎莎拉和清水我的事情,現在帝國周邊連一隻螞蟻都爬不出去!如果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話,絕對不可能從城堡的內側進來的!」

「見不得陽光的事情,做這種事的人是你吧。竟然這麼順利地闖入帝國。」

「我會保密,所以你快點回去。然後,立刻從城堡的建地離開。」

善良的普通市民所看到的只有社會的極表層而已。在社會的內部,有許多會讓人害怕的事實在沉睡着。

他不會讓可以阻止的悲劇發生。絕對。

所以,他必須保護王花。

可是,如果在這之前詩憐就已經追上憐的話,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了。

「那麼,我就從正面!」

她的眼神變成格外的嚴肅。

由於門的另一方一直傳來尖叫的聲音,所以良太把門打開了。

「哈啊啥啊……我不能讓你去、哈啊哈啊……姐姐那裏。」

只是,她身上的望膠球棒是要做什麼呢?是要夜間練習嗎?

「咳咳——咳……」

「我不能同意呢。我必須去陛下那裏,不然業務內容就不算達成了。」

而且,敵人是和自己的親人來的。

反正姐姐的丁作內容大概是文書處理之類的,爲什麼詩憐會做出這種反應呢?

良太已經融入血族帝國,所以他忘記了。還是有人會把吸血的人當做怪物。他真是個和平笨蛋。他真的很想用力揍自己的天真。

「也就是,姐姐是爲了取王花性命而出去的……然後詩憐又追上去了啊……」

「詛咒物?你爲什麼要說這種讓我困擾的話呢?原來是這樣啊,因爲被迫唸書,所以故意做出惹人厭的事情吧。這樣我很困擾的。我如果不去皇帝陛下那裏,就沒辦法完成工作了,咳咳咳咳。我不去的話,就會變成怠慢職務,會被罵的。」

到城堡走路大概十分鐘吧。

太過安靜的氣氛,也會讓人感到心神不寧。

在良太的面前,也對憐表示出敬意的清水。

然而,她卻有問題地想着姐姐最好消失。

皺着臉,憐站了起來。看來她似乎還打算抵抗。

若是這樣的話,她要阻止這個願望。將愚蠢的自己破壞掉,讓自己變成一個像樣的人。

「咦?我這麼輕易就贏了嗎?」

必要的職務,就算被人說冷酷也必須確實的完成。要是不能簡單的控制情緒這種東西,那麼是不可能當上特殊對策課課長的。

「竟然跟你這種人同居,小良果然是小不良。從背後偷襲太卑鄙了!」

「咳咳咳咳!」

「我的職務名稱,是詩憐的隨從……」

「是呢。那麼,我要去皇帝陛下那裏了。」

不論有多麼煩人,不論有多麼生氣,她怎麼可以希望姐姐就這樣消失。

然而,該說是現實是殘忍的嗎?她似乎給憐相當大的傷害。

「啊啊,良太大人的姐姐說要去皇帝那裏,然後就出去了。因此,詩憐也追了上去。」

「也是王花的近衛兵。」

她怎麼可能讓憐實行這樣子的職務。

詩憐不知道勝算有多少。如果憐會想要暗殺王花,那麼她就不可能是個外行人吧。不過,詩憐沒有害怕的閒工夫。

詩憐用力地從背後揮舞着塑膠球棒。

來到帝國半個月左右,他已經被追到絕境幾次了啊。

她要保護姐姐,絕對要保護姐姐,因爲這是自己播下的種。

「就算這樣你也喫我一記!」

——詩憐拿着塑膠球棒往她打去。

所以,吊飾纔會發光,想要達成她的心願。

太意外了。良太完全以爲憐只是個有些脫線的普通人而已。

「所謂的公務員,竟然是做這種工作啊,姐姐!」

「拜託你監視有沒有其他奇怪的人跑進來。因爲有可能來的人不只是姐姐。我去阻止姐姐一下。」

詩憐再次揮舞球棒。被打飛出去的憐。

「特殊對策課是做什麼樣的工作……?」

可是,光是能像這樣只把事情停留在有辦法嘆息的狀態,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正當憐將腳步邁向城堡的時候。

「下行喔。我必須確實地向皇帝陛下報告。而且還要去領新的參考書。因爲我要努力讓你考上東大啊。咳咳咳咳。」

良太隨意地把她丟出房間上鎖。快點來睡吧。

「快,良太大人,我們今天一定要——」

「你不會希望有人來傷害你身邊的人吧!」

詩憐的這句話,讓憐的臉色一變。

不過,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了。

「雖然很可惜,但是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詩憐承認自己許了一個愚蠢的願望。

咳了一個特別嚴重的嗽之後,憐把臉轉向了正面。

「不管幾次我都要說。我不會再讓你繼續接近姐姐,特殊對策課課長。」

「什麼嘛,是清水啊。」

「啊啊!爲什麼我們老是被捲入麻煩當中啊!」

如果是現在的話,就可以笑笑的說「啊,之前發生過那麼嚴重的事情呢」。

「是色情的事情嗎?」

「吶,這件事你可以幫我保密嗎?不然我就必須讓你封口了。我是管理職位,所以不能低個頭就結束了,還必須『收拾殘局』。」

對自己來說,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可是,嚐到失去之痛的不只是她,王花也是一樣。她們就是在不斷的失去之後,才建立了這個國家的。

就像是與此呼應似的,夜晚寧靜的氣氛變得殺氣重重。

「去找王花?爲什麼在這個時候……」

「咦?我兩天前對小良的監視應該很完美啊。雖然我很難過小良和女生一起洗澡。還是你該不會也是下面的人?」

「我怎麼可能對這種詛咒認輸!」

「好痛喔,討厭……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不知道姐姐大人去的理由,可是詩憐大概是因爲我告訴她姐姐大人的工作內容,所以她才追上去的。」

王花賜予他的劍。

所以,他必須保護詩憐。

「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情報的?我應該有嚴格遵守公務員的祕密保持義務啊。因爲,如果注意到我們的存在,市民們會感到害怕的。」

「咳咳咳!噗!」

事情再怎麼糟也該有個限度吧。

老實說,詩憐一直在想會被憐單手擋住,然後憐會小聲的說「這是在妨礙公務喔」,接着對她展開攻擊。如果是打鬥漫畫般的展開,就會變成這樣。從後面偷襲,然後就這樣贏了的話,對於教育方面似乎不太好。

這樣的話,在憐放棄之前,詩憐應該可以繼續戰鬥下去。是說,如果確實有護衛在的話,她就不可能去到王花的身邊吧。

有這個的話,警衛看到他的臉也必須開門了吧。

站在那裏的是,是喘着氣的詩憐。她應該非常的着急吧。身上也還是睡衣的裝扮。

「工作內容?爲什麼你連這種事情也知道啊。」

「我不可以讓你去找姐姐。我怎麼可以讓事情按照那個詛咒物的意思發展!」

「我教你一件好事。人類是會習慣的。是說,我要是對於你的襲擊感到驚訝的話,我會因爲內心疲勞而倒下的。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姐姐,已經夠麻煩了……啊,對了,清水,姐姐和詩憐已經睡了嗎?總覺得特別的安靜。」

「清水,我要給予你一個特別的任務。」

他反而覺得那兩個人湊在一起,沒有發生問題才奇怪。

「良太大人你不知道也是沒辦法的。姐姐大人,是大城市的特殊對策課課長。由於那個部門是不可以被一般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我想她才一直沒告訴你。」

「總覺得搬來這個國家以後,我的生活變得好血腥呢……」

爲此,她必須要阻止朝霧憐。

現在是晚上,門口的警備應該會比白天還要嚴格,爲此良太有這個。

在月光下,憐回過了身子。

「咦、咦、咦!再怎麼樣這個反應也太過分了!『什麼嘛,是清水啊!』你連驚訝都沒驚訝!就算討厭,我也希望你能有更大一點的反應!」

詩憐擊出一個非常好的安打。

光是聽名字似乎就很可怕。至少,是對一些不普通的事情做出對策,所以纔會叫特殊吧。

「我們的意見不一致啊。」

憐向前方飛去,然後就這樣滾了一圈,撞到旁邊的樹才停了下來。

第二擊也非常厲害的奏效了。

以手感來說的話,應該算有把憐的生命數值砍了一半。

「真是的,沒有常識也要有個限度!」

然而,憐卻很輕鬆地站了起來。

她似乎會感覺到痛,但是卻沒有打算投降的樣子。

「你爲什麼都沒事?我還要再打你喔!很痛吧?很害怕吧?你至少會想要逃跑吧?」

兩手空空站起來的憐,總覺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樣子,不就像是不死之身的妖怪一樣嗎?

「吶,你覺得一般人從懸崖掉下來可以平安無事嗎?」

憐笑了起來,她的表情就像是住在地下社會的人一樣。

「的、的確一般人是會死的。就算不死,也會全身骨折……」

「現在正好是晚上,你仔細看看應該就看得到吧,咳咳咳咳咳咳。」

詩憐眯起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着憐看。

她的身邊,看起來像是被某種又薄又透明的膜給包覆一樣。

而且那個膜還在微微的飄動,就像是海中的水母一樣。

「這個像是面紗的東西,是什麼……?」

「這不是面紗,是惡靈。總之,也可以說是大自然的力量裏,兇猛的那一部分吧。啊啊,不過這個自然的力量也包含着人類的靈魂就是了。咳咳咳咳!」

憐有些得意地咳着嗽。

「是這些孩子在保護我的喔。因此我雖然體弱多病,卻可以活得很健康咳咳咳咳!」

憐有些驕傲似的微笑着。

話說起來,被看不見的東西所保護的憐,完全沒有空隙。

水憐的咳嗽一直在繼續。請先稍等一下。

「吶,差不多是你該服侍的時間了。」

「詩憐,你還活着嗎!我對你的侍奉還沒有足夠吧!」

「我不管了啦!惡靈拳&踢!」

詩憐完全不會覺得爲了心愛的人死去是件很帥氣的事。

「所以,我只能一直戰到結果出現爲止!爲了不要讓『雖然我努力了,但是卻無法阻止你。這樣的事情發生!」

「姐姐,抱歉,我和詩憐都必須阻止你。你如果也住在這裏,一定也可以懂的。血族也是人,沒有互相殘殺的必要。」

慢慢的,詩憐咬上了他的手腕。

詩憐在一旁輕聲說着。

「因爲我如果害怕死亡的話,姐姐就有可能死掉的!」

手腕和膝蓋也開始流血了,衣服也破了。雖然很丟臉,可是現在不是感到丟臉的時候。

「完全就是呢。」

良太把身體往前。

「我不會討厭你的,所以你快住手啦……」

「啊啊,他是位長年下來都沒被當做人類的人吧?」

「啊,你這種威脅只是浪費工夫而已……」

這時,不是自己也不是憐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不管是誰家的姐姐都令人頭疼呢。」

「我也不想變成不良。所以,快點投降吧。」

「真的假的……這是犯規吧……姐姐,你是何許人也啊……我從來都不知道。」

「惡靈拳!」

當詩憐被吹翻第十五次的時候,憐的手稍微停了下來。

然而,詩憐站了起來。她也只能站起來,她的責任還沒有結束。

一趕到現場之後,良太立刻把劍當做柺杖,把身子向前傾着。

「是啊……可是我既然沒有計劃的來了,就只能這麼做下去了吧。」

這是一個神聖的儀式。

「——我也有可能會殺了你的。」

從這裏開始是地獄。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2 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插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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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畢竟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艾風星娜所說的地獄,雖然每一個都很亂來,但是詩憐覺得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地獄。明明光是活着就這麼痛苦了。還是因爲活着很痛苦,所以至少把死後的地獄變得輕鬆一點嗎?

嚴格來說,是這兩個人一起撐過去的。

而且,當良太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他注意到自己的腳受傷了。

不過,她連喘都沒有喘。

「我滿身都是汗耶。回去之後再洗一次澡好了。不管是誰在裏面我都一定要洗!」

「咳咳咳咳,那麼,我就來教會你這個社會的嚴格吧。惡靈拳。」

比剛纔還強三倍的無形力量。

他不認爲沒有任何能力的人會來到這裏,可是儘管這樣,再厲害也是有個限度。

詩憐再次將塑膠球棒舉向憐。

詩憐怎麼可能讓她做這份工作。

明明她連靠近詩憐都辦不到,卻可以狠狠地把她摔到地上。

全力奔跑會累死人的。而且,明明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是憐在使用惡靈這種看不見的力量。」

不論憐的恢復能力有多麼高,應該也不是毫無限制的。

戰戰競競的,良太對着憐舉起了劍。

「可惡……這是什麼東西……」

「唔!唔哇啊啊啊啊!」

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面朝上地倒在地上了。

「閉嘴……對我說教的人,有良太就夠了。」

「我雖然反對暴力,可是嘴上也不能這麼說,所以我就用了惡靈。靠着剛剛那個,你應該就懂了吧?就算我不用碰你,也可以讓你傷痕累累。你是贏不了我這種人的。沒辦法的事情就是沒辦法,所以你就老實承認這點吧。沙羅野一族或許很厲害,不過朝霧家也是很厲害的!」

那就像是被突然的強風打到的感覺,這次換成自己被吹走、翻滾。背後感到一陣疼痛,然後身體便停了下來,好像是撞到牆壁之類的吧。

「咦咦咦!小良,你爲什麼要把這麼危險的東西舉向我?這已經不是因爲好玩而聞稀釋劑或是騎摩托車這種次元的事了!你要變成小不良也有個限度!」

憐大叫:「哇!你們明明是高中生竟然做這麼不健康的事!」但是良太並不在意。

那是隻能用伸出去來形容的、非常軟弱的動作。至少那完全不像在揍人的感覺,她的前面十公分也沒有任何東西。詩憐在更前面的地方。

「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就不會變得全身傷痕累累了。」

像是被看不見的巨人抓起來似的,兩人的身體浮了起來。

你也給我早一點出現吧!詩憐在心中苦笑着。

「果然不是會這麼輕易消失的東西啊。」

她就是靠着這份力量與社會的黑暗處對抗,然後勝利至今的。

「我說啊,你還是個高中生,所以我就給你個忠告。只在這一刻魯莽的做出努力,並不是什麼正確的事情。魯莽的人並不會成功,厲害的人會擬定計劃,讓自己不用努力也可解決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又開始咳嗽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呃……小良,你想講什麼?我從剛剛開始就一團霧水耶。不要妨礙我!社會人士是要工作的!」

「最近高中生想的事情真是令人難以理解。」

憐的惡靈聚集到她的身體前方。

「因爲,我要是告訴你我有這種能力,你會嚇一跳吧?我不想被你討厭啦……咳咳咳。」

「我必須妨礙你這份工作。」

「良太,你來了……啊。」

「我正是被這份看不見的力量所保護的。我說過我很容易受到靈的喜愛吧。」

「這種事情我非常清楚。」

雖然詩憐是血族,所以很喜歡血,可是她對自己的血並沒有愛。

若是用極端的說法,如果憐累了的話,她只要坐着出拳或是用踢的就可以贏了。

「拜託你,姐姐,快點投降吧。」

詩憐指了指良太的手肘,血微微的滲着。

「什麼嘛,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呢。」

「該放棄的人是你!」

詩憐也還有力氣可以開玩笑。

接着全身泛起劇烈的疼痛。

「沒有這回事。只要有你在的話,我就有一百個人的力量。」

詩憐再次用球棒打她。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也是呢。」

總之每一次每一次就是很痛。

恐怕詩憐本來是想靠自己解決的吧。

壓倒性的不利並沒有改變。

「你還要繼續啊。你真的是很笨耶!你應該相信只要努力,就會被誰認可吧。你知道嗎?社會人士是沒有努力獎的。就算努力,只要沒有成績的話,就是不及格了。我的部下里,也有比我努力幾十倍的人,但是這些人卻無法比我活躍或是變得比我高階。就算不甘心,但還是承認努力並不會就這樣變成實力,讓自己輕鬆一點比較好。不然就會一直受傷、一直受傷,這樣的人生纔不快樂。」

「吶,詩憐,如果光靠你的話,看起來有辦法贏嗎?」

因爲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在攻擊自己,沒有辦法做出防衛。

用着冷酷的眼神,憐瞪着詩憐。

然而,這次是自己的錯。自己心愛的人有可能因此死去。

詩憐只能如此深信的戰鬥。

「哈啊……我勉強safe了嗎?應該沒有呈一吧?」

「這也就是說,他是異於一般人吧。雖然他非常有活力,到現在都還活着,不過這種人都會擁有特殊的能力,而我的身上也流着他的血。我從小時候就被惡靈纏住,然後就一直跟着我了。託此之福,我明明就受了一般人會死的重傷,卻可以在數小時之內恢復——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因爲我講太久了,咳嗽停不下來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那種輕鬆的攻擊怎麼可能讓她感到疲累。

「咳咳咳咳……總算止住了。因此,你要阻止我是不可能的。這就像是在和擁有無限H P值的敵人戰鬥一樣。快點放棄回家去。我還有工作要做啦!」

憐將右手握成拳,稍微往前十公分伸出去。

口中的血味真是討厭。

「喂,這樣真不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耶……」

「那個啊,所謂的惡靈,簡單來說,就像是用自己以外的自然力量在戰鬥,所以是沒辦法控制程度的。適當的施力讓你昏倒,這事情是辦不到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也就是說,如果說到我想說什麼的話呢——」

就算是五體投地,就算是被鞋子踩着頭,能夠再次活着見面還比較好。

「那個,你有聽到小良說我們爺爺的事情嗎?他對小良下了會受到女生歡迎的咒術。」

攸關性命的戰鬥,兩人都有過經驗。

然而,詩憐的肚子卻感受到強烈的衝擊。

良太從沒感受過的無形力量往他而去。

然而,不論是良太還是詩憐,都戚到稍微的安心。

爲了讓女神誕生的儀式。

詩憐的身體漸漸起了變化。

她的眼睛首先變成紅色。

接着,穿破她的睡衣,巨大的、巨大的翅膀長了出來。

血族一旦舔了心愛之人的血液,身體的能力會暫時變強。

然而,詩憐的話,流着王家血液的人並不僅僅只是這樣。

她就如同良太在第一大聖堂或是城堡所看到的「血之女神」一樣,長出了翅膀。

古代不吉祥的血族力量,還殘留在王族之中。

「我可是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喔。既然變成了這樣,我也無法控制力量。」

「你可不要殺了我姐喔!」

良太只能祈禱。反正他只是個一般人。對於像在使用魔法的人,他也無法出手。

「唉……現在是怎樣?今天是大凶嗎?啊啊,時間越拖越久了……明明會被罵的人是我……咳咳。」

「現在可不是喪氣的時候!」

詩憐用着跟剛纔無法相比的速度飛快向前衝,她的動作就宛如鵞一般。

她當初用這份力量,以令人驚訝的程度,輕輕鬆鬆就讓莎莎拉慘敗。就像是人類把螞蟻踩死一樣,輕而易舉又毫無慈悲的。莎莎拉的劍技也完全派不上用場。

「啊啊,好像有點可怕,所以我用全力來惡,靈,拳!」

強風直擊着詩憐。然後,像是被車撞上的衝擊襲來。

詩憐雖然試着阻擋,卻還是防衛不了。

「唔!停不下來!」

儘管是覺醒後的詩憐,依然還是輸給憐的力量。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嗯,畢竟我是主管,這種小事我還辦得到,咳咳咳咳。那,這次我真的要過去了喔。真是的,所謂的主管可是沒有加班費的……」

能夠理解的,就只有王花似乎也跟這件事情有關聯而已。

如果不想辦法對付那些惡靈,是不會有贏面的。

不對,覺醒是需要心愛之人的血液啊。

所以,她並不打算原諒憐。

都什麼時候了,良太的心卻怦怦跳着。王花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很普遍的話,可是聽起來卻是極上的神聖。

我咬。

「她好像原本是以對策課課長的身分,從山上來探查城堡動向的。可是她被大黃蜂襲擊,快要死掉的時候被我們撿到了。我馬上就知道她的身分了。因爲,她的揹包裏面,有良太的——」

「看來你醒了呢。我要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惡靈全部喫掉喔。」

根本就不用說了,對於王花來說,詩憐是無可取代的妹妹,是她心愛的人。

那就像是集結了空氣中的粒子,凝聚出翅膀的形狀一樣。

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正面的駕馭。連靈魂都能吞食的存在只能尊奉她,使此安靜。

「那、對策課課長的事情是假的嗎?」

「那是……因爲參考書太多了,我就稍微用吊飾來詛咒姐姐一下……」

「咦,真的假的……連詩憐那種模樣都阻止不了姐姐……」

應該不是任何一個人的血液都可以,應該有着更大的限制纔對。

「不行,王花!就連變身的詩憐都贏不了的!姐姐她的身上有惡靈!」

良太想起了「惡神」這個詞。

不論是良太或是詩憐都說不出話。這個像是電玩裏開外掛的power balance到底是什麼玩音i啊。雖然憐也強得亂七八糟,不過王花已經是神的等級了。這樣子的話,如裏王花從一開始就出現的話,那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這個叫憐的女人是大城市的特殊對策課課長!所以,她來找良太,然後假裝從懸崖掉下來,進到帝國的領土,想要殺了姐姐!」

「我還想怎麼又發生這麼吵嘈的聲音,你們竟然在別人家裏大亂鬥?啊啊~又得爲了修理來提高稅金了。」

「詩憐,你的血我就收下了。」

「我知道大概的事情經過了。人啊,真的不能打什麼壞主意呢。對吧,朝霧憐小姐?」

王花的羽翼,變成如同生物般的形狀,張開嘴巴。

她的情形和詩憐不一樣,證據就在於她的洋裝並沒有被穿破,而詩憐的翅膀是生長出來的。

總覺得有點故意的咳嗽。

「因爲,舔了血之後的覺醒,不是隻有舔了喜歡之人的血纔會……」

「啊、姐姐……」

「也就是說呢,從前一陣子開始,我請朝霧憐小姐擔任我的忍者部隊的隊長。」

然而,王花完全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

「絕對不可能!這麼可怕的事情我才做不出來!我是忠誠於王花陛下的忍者!」

戀愛那一類的事情,詩憐畢竟選是選擇隱瞞。

王花跪了下來,拉起詩憐的手腕,然後舔起手腕上的血。

「翅、翅膀在喫惡靈!」

——然後走到詩憐的面前。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絕對不能問的問題在良太腦中閃過。

「呵呵。對了,那個吊飾的詛咒是什麼?我剛剛有聽到你說。」

我所愛的人。王花如此堅定的說着。

令人束手無策的實力差別。

不然,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然後,羽翼的嘴巴咬住憐的惡靈,吞了下去。

「好了,這樣就結束了。詩憐,請你詳細的說明一下。」

朝霧憐真的就如同詛咒一樣。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阻止她。在詛咒化做實體之前,她都不會停止。

這一咬讓憐失去意識的昏倒了。

儘管如此她也還是可以變身的話,那就代表成爲變身根據的那份愛是……

「姐姐,你不能過來!你會被殺的!這個人是一個叫做特殊對策課裏的boss!而且還有吊飾的詛咒!」

良太和王花之間,不可能會有手足之愛。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是因爲、那個……」

聽到兩人的叫喊聲,王花嘆了口氣。

「王花,你快點逃走!然後你一個一個去找救兵!不管是一百個還是兩百個人都需要!」

就像是在說解決了一件工作似的,王花將雙手手掌合在一起拍了幾下。翅膀就像旦融化在黑暗中似的消失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啊啊、我咳嗽的老毛病又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啊、皇帝陛下……」

「不、不要咳咳咳咳!」

(如果,王花舔了我的血,她也能夠變身嗎……?)

「你說惡靈怎麼樣?」

一邊發出痛苦的聲音,詩憐的變身又恢復原狀。

詩憐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道撞上牆壁。如果沒有變身的話,她應該立刻就死了吧。

下一瞬間,王花的背後,浮上了白色的羽翼。

羽翼的嘴巴咬住憐。

然而,王花卻越過倒在地上的良太——

「看來你好像被整得滿慘的呢,都流血了。」

對於別人想隱瞞的部分,會確實一針見血詢問的便是王花。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2 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插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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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也因此嚇呆了,她全身不能動彈。

「唔……這、這樣太卑鄙了……」

「藉口就免了。不過,事情不解決是不行的呢。傷害我所愛的人,這份罪可是很重的喔。」

其他還會有什麼理由嗎?

這樣的行爲說是妖豔,倒不如說是有如神聖莊嚴的行爲一般寧靜。

「嗯,就這樣吧。要是在惡靈力量消減的時候太過亂來,她可是會死的。」

「是怎麼一回事啦!」

「咳……咳咳……咳咳……惡靈被……」

「啊,怎麼這樣……姐姐……」

「那,就讓我來懲罰你一下羅。」

而像主僕之愛的東西,大概也沒有。

「咳咳咳咳……」

詩憐咬着自己的嘴脣。

「——就是這麼一回事喔。」

她一定要趕快跟姐姐道歉。爲了她詛咒王花的事情。

「這就是血族帝國皇帝的覺醒喔。你該不會以爲只是長出翅膀,變得稍微強壯一點,我們的祖先就因此被尊敬爲神吧?」

「那、那個……我要去皇帝陛下你那裏拿參考書的時候,被陛下的妹妹給阻擋,然後又換成小良跑來……他們兩個人都說不要讓我去陛下那裏……我沒有辦法,只好使出惡靈拳……」

從良太眼中看來,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頓時退去,不知道是不是正因爲王花的王者風範。可是,光靠王者風範是不會讓憐停手的。

「是呀。不然的話,你帶來的『良太的那個』,就會被我泄漏出來了呢。」

「啊~艾風星娜的那個啊?好好,我知道了。那麼,不聽聽兩邊的說法可就不公平了呢。」

「我也是皇族,所以覺醒的話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王花慢慢的走向憐,一邊揮動着巨大的翅膀。

然後,這時憐的腳步停住了。

良太懷疑自己看錯了。

良太的腦中變得一片空白。那個模樣的詩憐,明明一瞬間就打贏了身爲帝國近衛兵的莎莎拉。連這樣的詩憐都阻止不了她的話,搞不好在這個城堡裏面,沒有任何可以阻擋她的人。

她舔了一口、兩口,然後舔了第三口。

背向兩人,憐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去。

從走道盡頭出現的人,正是王花。

「我愛着我的妹妹呀。」

王花用手指戳廠戳倒在地上的憐。

「咦,姐姐,爲什麼你……」

「朝霧憐小姐,我要稍微請你接受懲罰一下。」

血大量的從她擦傷的手腕流出來。

憐用盡全力地搖頭。

憐的臉色變得蒼白。

那麼,詩憐所做的事情並沒有白費。

「你在計劃要殺我嗎?」

「因此,從那之後,憐就以忍者的身分幫我工作了。我絕對沒有掌握她的弱點來要脅她喔。」

看來王花似乎是掌握住憐的弱點來要脅她。雙面間諜喔。

「也就是說,姐姐會從懸崖掉下來,也是因爲姐姐在懸崖那邊監視,然後不小心掉下來的啊……是說兩天前我在家裏感覺到的視線竟然也是姐姐喔……」

「就是這麼一回事喔,咳咳……」

感覺王花似乎瞬間瞪了憐一下,是良太多心了吧。

總而言之,憐是危急時候的監視者吧。皇帝不論在什麼時候,都不可能跟別人單獨相處的。

(的確是如此呢。畢竟她是皇帝嘛……)

良太感到稍微失望的事情是件祕密。

「不過,爲什麼那個時候你要隱瞞在當忍者的事情?啊,你的弱點被——」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知道了,我不問了。不過,從結論來看的話,就是因爲不知道真相,所以大家纔會變得這麼慘呢……」

「真的就是這樣。害我全身傷痕累累……」

最慘的受害者詩憐非常的焦躁不已。由於事情的開端是吊飾引起的,所以她好像沒辦法表現得太過明顯。

「不過,幸好吊飾的詛咒沒有成真……」

光是這一點,就當做事情圓滿結束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輛看起來非常高級、全黑的車子開了過來。

車子停了下來,從裏面出來的是艾風星娜。她應該是把開車的工作交給隨從吧。

「啊、王花,你快快看看新的試作品。如果是這個的話,設計很棒,我覺得很完美喔~」

艾風星娜拿出來的,就是那個詛咒的吊飾。

顏色的折射變化大約有五種。

「沒有喔。」

爲了變成像王花那樣,是不是該稍微用功一下呢?如此想着的詩憐,三秒鐘就撤回了這個念頭。

「啊、莎莎拉,已經解決了——」

「哇哇哇!我超明顯被盯上了!我有不好的預戚!」

「給我等等。名目是什麼意思?」

「木村松子,我再也不會對你的大聖堂捐香油錢!」

「不過,我在想這種宣傳方式不知道會不會大賣。所以我就請你當評論員羅。結果如何呢?」

然而,這時又出現一陣新的殺氣。

結果,全部的功勞部落在王花身上了。她甚至還對自己說「我愛着我的妹妹」。

這位姐姐真是完全難以捉摸。

「誰、誰來救救我!咳咳咳咳咳咳!」

「我、我知道……我再也不會藉助什麼奇怪物品的力量了。」

這次到底是什麼呢……?

「姐姐真的是姐姐呢。」

老派的名字在夜空迴盪着。這也是一種樂趣吧——纔怪。

「不要叫我本名啦!你爲什麼會這麼生氣?」

「嗯,的確比之前的變得更酷了呢。」

這次是拿着短刀的清水跑了過來。

莎莎拉和清水看向了憐。

「爛到極點。」

「呃、啊、思……什麼事,姐姐。」

「啊,這個L E D偶爾會發光喔。這一定會大賣!」

詩憐的肩膀跳了一下。她欠下了一個致命性的債。

王花非常的開朗、不過又有些惡作劇般的笑了。

這個和那個是兩碼子的事。

「就是這份志氣。不愧是我心愛的妹妹。」

全副武裝的莎莎拉拿着劍跑了過來。

「傷害了良太大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來吧,你這個女的,覺悟吧!」

就在此時,吊飾上的石頭微微發起了光。由於這裏是夜晚的野外,所以非常明顯。

還真是個沒有隱私權可言、令人困擾的能力。

他都已經累得半死了,良太心想隨便你們吧。

「一決勝負吧!」

「王花陛下的愛,我可以用心電感應戚受得到。」

「我察覺到王花陛下的危險,立刻就衝過來了!賊子就是這個女的是吧!」

「啊,對了,詩憐,有關詛咒的事情。」

「清水,你的語氣好像早就知道我受傷了耶。」

「不是啦,因爲護身符只能歌頌幸福,所以如果相反的推廣詛咒,不知道會不會賣的很好。」

如此說着的詩憐,被王花撫摸着頭。

詩憐插了進來,她纔剛喫過吊飾的苦頭。這份吊飾的可怕她比誰都還要清楚。

「閉嘴,松子。」

「嗯。我在想如果以詛咒吊飾的名目來賣,會不會意外的大受歡迎!」

「這裏面有詛咒嗎?」

「我可不會因爲你是我妹妹所以就馬虎行事。從今以後這也是一場認真的比賽,你可也要做好覺悟。」

這時,又有一陣殺氣傳來。

老實說,她很怕王花。現在尷尬的氣氛也該有個限度。

「呀啊!」

「不行!這個是詛咒的吊飾!」

「因爲良太大人的聲音全部被我竊聽了!」

立刻回答。

「咦,你說察覺,可是我沒有想要叫你過來啊。」

只要不是因爲心電感應的能力被她聽到,或許還算是好的吧。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2 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插圖(4)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 2 · 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 · 第4張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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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1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1話 前往血族帝國吧!
  4. 04第2話 來了解血族的文化和生活吧!
  5. 05第3話 來學習血族帝國的領土吧!
  6. 06第4話 與血族的皇帝陛下見面吧!
  7. 07第5話 在帝國掌握住權利吧!
  8. 08尾聲
  9. 09後記

第二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過着四面楚歌的高中生活吧!
  4. 04第二話 從四面楚歌的高中生活逃走吧!
  5. 05第三話 來詛咒姐姐吧!
  6. 06第四話 Q人來介紹城堡裏面吧!
  7. 07第五話 久違的和姐姐談談心吧!
  8. 08第六話 來拯救姐姐吧!正在閱讀
  9. 09尾聲
  10. 10後記

第三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3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二話 在秋祭上打工吧!(早上的部分)
  4. 04第三話 在秋祭上打工吧!(下午的部分)
  5. 05第四話 前往神明的所在之處吧!
  6. 06第五話 將活生生的祭品獻給神明吧!
  7. 07尾聲
  8. 08後記

第四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4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話 擬定破壞相親的計劃吧!
  4. 04第二話 以相親爲目標加強訓練吧!
  5. 05第三話 去妨礙相親吧!
  6. 06第四話 在帝國約會吧!
  7. 07第五話 去搭救被捉走的千金小姐吧!
  8. 08尾聲
  9. 09後記

第五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5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話 來侍奉良太吧
  4. 04第二話 到主人身邊侍奉吧!
  5. 05第三話 和大司教一起去日本吧!
  6. 06第四話 投宿在東京的飯店吧!
  7. 07第五話 找出艾風星娜吧!
  8. 08鬼屋的恐怖只有這種程度嗎?
  9. 09後記

第六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6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話 思考母親來襲時的因應之道吧!
  4. 04第二話 確認緊急避難所吧!
  5. 05第三話 調查敵人的內Q吧!
  6. 06第四話 現在過著普通的生活吧!
  7. 07第五話 保護詩憐免於敵人的傷害吧!
  8. 08尾聲
  9. 09你的密室只有這種程度嗎?
  10. 10後記

第七卷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7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話 盡Q享受新生活吧!
  4. 04第二話 靠自己的力量開創道路吧!
  5. 05第三話 大家一起去新帝國吧!
  6. 06第四話 大家一起回去帝國吧!
  7. 07尾聲
  8. 08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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