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過着四面楚歌的高中生活吧!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 森田季節 · 1.4萬 字


從以前開始,良太就很害怕去學校上課。
全部都是因爲咒語的關係。異性緣差過了頭的耝父,祈禱孫子可以大受女性歡迎,害得良太一直被人類的異性持續當做目標。
他也曾經差點被人誘拐,並不是受歡迎而令人高興的這種次元了。
良太會在血族帝國生活,也是因爲血族不會受到咒語影響,這點佔了很大的成分。他本來以爲總算可以在這個國家,過着普通的學生生活。
然而,最近良太對於要去高中上課,感到非常痛苦。
他並不是不擅長唸書。若是要說的話,他是屬於擅長的那一種人。
他也沒有受到陰鬱的霸凌,反而還是讓詩憐融入班級裏的大功臣。
也不是因爲上學的時候,脖子要被套着項圈走在路上,這種羞恥PLAY很嚴苛的關係。對於血族來說,一般的人類有成爲隨從的可能性,所以會有被狙擊的風險。
雖然丟臉是很丟臉,但這並不是良太不想去上學的原因。
都是因爲,一個星期以前來了轉學生的關係。
而且總共有三個人。
轉學生轉進來,對於世間一般的高中生來說,或許會是令人心跳加速、期待的事情,但是由於這三人良太全都認識,所以新鮮戚是零。
有夠麻煩的,在相處的這一方面來說。
「唔,怎麼了,良太。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精神喔。該不會是痔瘡?」
「連你都察覺到了嗎?你放心,不是這麼嚴重的事情。」
「可是,聽說要是不去理會那股疼痛戚,也有可能其實不是痔瘡,而是癌症。早點去看醫生比較好喔。我不會笑你的。」
「就說了不是痔瘡!真的真的不是啦!」
「你不用隱瞞了。我絕對不會笑你的!也不會用幸運信來散播的!」
「喂!你不要對這種奇怪的事情堅信不已啦!還有,一般人不會把這種事散播在幸運信上的!」
在這種跟平常一樣的拌嘴之下,兩人來到學校。
這並不是他的幻想或是錯覺。
也就是說,王花的視線裏永遠都有良太的存在。
「等等等等等等!話的內容變得很奇怪!雖然我的確是把你壓倒了……」
「呼唔,從城堡來的話,距離『崇高的我們是外星人,名字是madanai 0;注21;之國立第一高級中學』好遠呢。」
「啊……呀……啊……」
不能否認的,當時的情況的確很危急。如果詩憐沒有來的話,良太極有可能就變成了環的隨從。若是這樣的話,此時此刻自己的人生,也會有了極大的改變吧。說不定他就會每天早上說着「四條同學,該喫飯了喔。你有低血壓,所以一定要好好喫飯喔」,然後把環叫起牀。
「聊天聊太久了。我差點以爲我的雙腿都要僵硬了!」
「不要取這種跟教育沒有任何關係的名字啦!」
「對不起,我的腿使不上力氣,可以麻煩你揹我嗎……」
爲什麼她會這麼想咬自己呢……?
雖然她的外表是一位擁有黑色長髮的和風系美人,可是她的性格卻是會讓人忘了注意這一點的悲觀。
「至少休息時間我想要平穩的度過……」
最近,上課的時候,良太總覺得有人在看他。
「那麼,由於得到你的允許,就請容許我抬起臉了喔……」
「謝謝你。下一次,可以換你來命令我。」
「咦……喜、喜歡?」
爲什麼呢?總覺得話越說越往糟糕的情勢發展。
不過,由於事情的想像完全是照自己的意思發展,所以良太中斷了思考。環不可能會說這麼積極的話吧。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因爲,隔壁座位的王花正一動也不動地盯着他看。
「就說了不是這樣!相反的,在教室裏靜靜讀着書的你,有着沉穩的氣息,我很喜歡!」
她快速用手上的書遮住臉。
「國立崇高的我們以孕育建築未來的優秀人才爲目的之第二局級中學」就是這間擁有對誰都沒有好處的冗長正式名稱的高中。這大概是皇帝王花一時想到的吧。
這樣下去的話,事情只會慢吞吞地牽扯下去而已。雖然良太也不是不能抵抗,可是被項圈套住的部分很痛。
「嗯,所以,你的想法不用這麼悲觀喔,嗯……」
桌子也移到九十度的位置。
「我知道的。溫柔的你沒辦法對受苦的人視而不見,所以纔會立刻把我壓倒的。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壓倒像我這種沒有魅力的人呢。」
「像我這種人,一個人寂寞的當圖書委員就夠了吧……休息時間也是寂寞的讀文庫本就夠了吧。反正,也不會有人跟我這種人搭話吧……」
對於良太來說,關於這一點也只能順從詩憐。
「不要跟班上的女生在一分鐘以內不斷用『壓倒』這個單詞來說話!」
當然,他本身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沒有做,可是他被環稍微咬了一下,現場的氣氛變得奇怪也是個事實。
「快把我的鏈子解開。到休息時間結束爲止,我要關在廁所裏。」
「嗯,什麼事?」
說是拉扯,鏈子幾乎有一半都陷進肉裏了。詩憐就是如此用盡全力地扯着。
〇想像結束〇
「這種事情連王花都不會做的!」
「當然可以呀,是什麼事呢?」
「吶,王花,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今天的天氣也很好呢。可是,卻讓你們一大早就突然碰到我這種人,真是抱歉……從明天開始我會從後門來的……啊,我並不是走後門進來學校的喔,因爲我纔不可能會有可以走後門進來的門路……」
「那麼,雖然實在是有些傲慢,不過我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良太看向走廊的盡頭。盡頭處有着廁所。那裏並沒有特別乾淨或是特別骯髒,但是對良太來說就像是綠洲一樣的地方。
「那個……雖然事到如今又重挖瘡疤也很奇怪……可是我想借這個地方,正式跟你道歉……」
他請環陪他去圖書館查東西的時候,因爲一點小意外而把她給壓倒了。
環也根本就不用說的同意了。
「咦,良太同學,怎麼了嗎?你的表情一副像是在作夢呢。啊啊,我這種人,就算在你面前也沒有什麼差別吧……對不起,是我沒有自知之明……」
「你乾脆就不要用這個背不起來的正式名稱,用第一高中這個名字如何?」
「就說了不要給我一直扯到痔瘡!你是肛門科的間諜嗎!」
「可是,這種省略方式的話,就和『這個星期ORICON的第一名是誰呢之國立高級中學』無法區別了啊。」
倒不如說是隻有那裏可以安靜的休息。
良太的腦海中,浮現起在圖書館發生的事情。
「那個,因爲我有非常嚴重的低血壓,所以自律神經的活動要是不活潑的話就糟糕了……那個,可不可以有個早安之吻這類的……」
要是再有奇怪的傳聞傳出,對於學校生活會帶來問題的。若是造成比現在還大的問題,那可就不好笑了。
彼此都感到莫名的尷尬。
「不是的,你一點都沒有錯。全部的錯都在於被壓倒的我身上……」
「四條同學,早上羅。快起牀。」
不過,來到了走廊之後,良太也沒辦法再繼續服從下去。
啊啊,因爲她是血族,所以會想要吸人類的血嘛。他瞬間差點以爲環對自己有好感。自己是笨蛋嗎?
「不要跳!而且這裏是一樓!跳了也只會跑到庭院而已!」
「而且,那個時我竟然還輸給了誘惑……咬了良太同學你……我明明知道你是冬倉詩憐同學的隨從(候補)……我果然是失去資格當血族的,我是垃圾……希望我被回收之後可以變成衛生紙之類的……」
「不,那件事我也有錯……」
「好、好痛!」
「這樣啊……對於我這種沒有朋友、只剩孤獨的人帶有如此的好意,良、良、良太同學你真的很溫柔呢……
或者也可以說是被人監視着。
「上上星期五,爲你添麻煩了……」
「星期五有發生什麼事嗎……啊,圖書館的那件事啊!」
光是請她抬起臉就已經是一件累人的事。
注2日丈音同「還沒有」。
兩人在校門的地方,遇到一位認識的女學生。
「良太同學,早安……對不起,我早上都很難爬起來……爲了不要給身爲隨從的你添麻煩,我乾脆從窗戶……」
良太本來還在想發生什麼事情,原來是頸圈的鏈子被詩憐扯住了。
「不過,你到底想做什麼?休息時間一直躲在廁所裏之類的,那裏可是被霸凌的人會去的典型蹺課場所耶。如果有人欺負你的話就告訴我。主人我會助你一腳之力的。」
〇想像中〇
「良太,長話就留到教室裏說吧,思,就這麼做。環也同意吧?」
是良太和詩憐的同班同學四條環。
他就是如此的心神不寧。
「啊,是的,不好意思……」
「不了,這樣好奇怪……」
頂着蒼白的臉色,良太舉起手申請着。
這時,從一旁出現了很大的力量加諸良太身上。
咦,有種可能性很高的感覺。
就算只有鈐響的十分鐘,良太也渴望着和平。
「我纔沒有忘記……不對,你可以當做我忘記了,快點救救我……」
項圈又被扯住了。饒了他吧,他就快要失去意識了。
然而,當兩人四目交接之後,環的反應有些不一樣。
而且,環的聲音非常了曉。現在的狀況是校門口不斷響起「壓倒」這個字眼,以倫理這方面來說有許多問題。
「隨從要是不成氣候,我的水準也會下降的!給我認真一點!」
「騙人!說是知道還不是聊很久!你忘記了自己的主人!」
環的臉龐漸漸紅了起來。
「啊,從早上就很有精神呢。跟你們比起來,我今天也是低血壓……」
環的雙眼變得有些畏怯。糟糕,自己可能因爲激動而說了會招來誤解的話。
「這種事情……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很痛啦!詩憐,做事要有節制!我已經知道了,所以快點放開我!」
他心想孫悟空和唐三藏的關係,是不是也像這種感覺呢?
「你真的有低血壓呢。當然好啊,畢竟你是我的主人啊。」
「抬起頭,然後把我的頭砍掉是嗎……也是呢,我這種人活着本身就是個罪孽呢……對不起對不起……」
反而是良太對環做出了失禮的想像,所以一直低頭賠不是。
「總之,我不記得要被你道歉,所以抬起頭,四條同學!」
「你的好意我很感動,但是完全不是這個原因。還有,不是一腳之力,而是一臂之力。」
對了,剛纔環所說的「輸給了誘惑」是什麼意思呢?
「良太啊,我並不想徹底地控制自己的隨從。你只要對我做出最低限度的服侍,其餘的事情我可以讓你自由行動。可是,事情也是有個限度的。」
「消痔丸的廣告很有趣呢。」
「所謂的限度是什麼啦。」
「一點也不奇怪呀。今天的帝國依然是個好日子,一切運作正常。我買的股票也沒有暴跌。」
「這樣啊。你用更小的視野來看一下,你的面前說不定有人正在煩惱。幫助他人就從這種小事開始吧。」
「我身爲皇帝就是給大家最大的幫助,如果是爲了地球,我願意。對了,你耳朵好髒呢,你有洗乾淨嗎?」
「你爲什麼會面向這邊啦!這樣很奇怪吧?」
是說,轉向九十度的桌子,就這樣直並在良太的位置上。只要伸出手就摸得到的距離。順帶一提,在上課中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碰到其他學生,並不算什麼特別的好處。
這個不算是妨礙上課的一種嗎?
「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這個可是男生偷看女澡堂時會說的藉口喔。」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其實被別人看很興奮吧?F哈啊哈啊,我的髒耳朵被人看見了,哈啊哈啊……』你心裏是這麼想的吧。我會幫你袒護這個下流的慾望,所以希望你懂得感謝我。」
「不要給我捏造沒有根據的傳言!太差勁了!」
「我說出來的傳言可是有根也有葉子的喔。沒多久就會開出大朵的花,落下許多種子,然後長成一大片森林。這就是皇帝所擁有的實力!」
「不要一副驕傲地宣告你要散佈謠言!」
不論怎麼猜測,王花都是故意惹人生氣的。
如果對方是最近才認識的人,那麼這樣的行徑已經是可以用霸凌來控告的程度了,但是良太和王花並不是這麼生疏的關係。
在起義革命的遙遠從前,王花以日本人的身分就讀小學的時候,良太是她的同班同學。如今回想起來,當初兩人的感情也算是不錯。
而且,她也是良太的初戀情人。
就如同王者之花這個名字所代表的,王花從年幼的時候,身上就環繞着一股強烈的美麗。
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火紅長髮,充滿自信及高貴的表情,以及有些纖弱的身軀。
還有,最重要的是,由於她是血族,所以良太身上會讓女性單方面迷戀他的法術,對她沒有任何影響,她是可以和良太毫無顧己i說話的朋友關係。
有這麼多的理由堆積在一起,卻要自己不準喜歡王花,良太覺得這樣反而沒有道理。
若是隻說明這些事實的話,近衛兵是非常的完美。
「吵死了!我就是規則啦!你想回嘴還早上一千萬年呢!」
「你們在成立讓渡的契約之前先來救我!」
「不過,會不想上這種課也不是不無道理的。這個人,轉學考除了申論題以外,全部都是滿分的。」
「老實說,這種程度的課程內容我早就已經會了:比起這個,觀察你這個本國唯一的日本人生態作息還比較有益呢。站在有趣的觀點來說。」
雖然你會想爲什麼有小學生混在裏面,但是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高中生。
「我說啊——唔,有股寒意……」
「你說什麼!你要跟王花陛下好好相親相愛?你這個人自戀的程度太誇張了!我就來幫你把身體剛剛好分成兩半吧!」
「反正我是用公費買的,給你沒有關係。免費贈送。」
「啊,這是血紅玉米蛇呢。我記得是棲息在美國的品種。」
良太感覺自己好像聽到非常黑暗的問題發言。
「自己桌子方向都不對的人不要說這種話!」
又是被清水(在不知不覺之間)綁上去的吧。
「沒錯,我是特別的!」
「是一般人的兩倍!」
「我向『純潔教團』的本部說我在工作上要用到,他們就用經費撥款項給我了。那個組織錢多到很誇張。」
結果,良太在奮戰一陣子後,總算逃脫了蛇的魔掌。
「用你自己的嘴巴說!不要特地用玩偶!」
「這種無聊的事情到此就夠了。」
「良、良太大人?」
有個紅線模樣的東西纏在良太的手腕上。
這就是淨流寺清水。
「喔,清水你是這麼會念書的人嗎?」
然後,緊緊握住玩偶的身體部分。
「你在說什麼啊……」
更不用說,這樣的初戀情人就在自己身邊,卻要他冷靜下來,反而沒有道理。
保護皇帝明明是她們的職責,但是聽說她們卻被一部分的女孩子稱作「王子」。的確,她們擁有着一般女性所沒有的,類似武人般的堅強骨氣。
「對了,有一件事我不能認同,爲什麼我那一篇申論題沒有得滿分?清水我可是認爲我連一分都沒有失誤。」
「這就等同於對皇帝陛下的叛逆行爲。我要把你的身體分成兩半。」
「咦?明明就有人迴轉了一百八十度,卻只有轉了九十度的我被抱怨,這樣不是很奇怪嗎?還是淨流寺同學是特別的?」
那是一條蛇。
與其說是線,粗細倒是比較接近繩子的尺寸。
在佛教裏,有用到一個叫做「緣起」的訶。它所表示的思想是,所有的東西部只是藉由緣這份關聯而產生出來,並沒有確實的形體。若是用這個想法行走在世上,就能自然而然理解,我們和其他所有的生物,都是藉由緣分而聯繫在一起,才能生存下來。如果這麼做的話,那麼應該就能得到發想,停止自私的生活方法,爲了其他的人類、爲了保護大自然而生存。
申論文題目
王花神情淡然地解說着。理所當然,良太現在的情況完全無法神情淡然。
她對於考試如此的認真嗎?
「你要是對王花陛下不敬,你的頭和脖子之間就會出現空隙喔。」
「對於我的王花大人,你竟然敢這麼接近她……我不能原諒我不能原諒我不能原諒……請讓我在這個桌子下面裝偷拍攝影機,就設在可以偷看王花陛下裙下風光的位置。」
「耶,就不要相親相愛。」
良太和清水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多到他不願意再想起,不過如果用直截了當的方式來說明的話,清水是以殲滅血族爲目標的暗殺集團「純潔教團」成員,她從日本潛入了帝國,結果行動失敗又無法返回日本,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又厚着臉皮轉進血族的高中。
「總之,快點給我離開王花陛下的身邊。至少要離得比我和王花陛下的距離還要遠。」
該怎麼好好愛護未來的社會和地球呢?請寫下你的想法。
良太大人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清水的嘴脣。
而且還是直接面向着良太。
這個莎莎拉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百合。
她本來對於良太是沒有侵害性的,可是由於王花對良太的接近,使得他被她當成了假想敵。
※還有,蛇被清水順利的回收了。
「這就是我的回答。」
正當良太打算回些什麼的時候,這次換成背後傳來一陣殺氣,
「這份努力請用在延續我的生命上面!」
「給我等一下。你是寫了什麼樣的文章。」
良太的本能察覺到了危險。
順帶一提,手工王花玩偶的數量,聽說前一陣子突破了三位數。她把其中一個玩偶掛在腰間的皮帶上,隨時隨地都帶在身上。
「在這些煩惱裏面,有兩百一十三個是和良太大人有關聯的東西。啊啊,如果這個世上沒有良太大人的話,我就可以過着如同聖女般的生活了。託良太大人的福,我已經變得污穢了。」
「真的啦。我不是很喜歡蛇湯。」
教團的會計應該腦袋有問題吧。
莎莎拉把王花的玩偶放在桌上。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向阿彌陀如來佛和觀音菩薩娘娘和不動明王發誓,我什麼都沒有說。」
不論怎麼樣,她都打算殺了自己嗎?這樣的困擾又跟王花所帶來的不一樣。
不愧是暗殺者,她在這方面的身手真是有如天才一般。
糟糕。踩到地雷了。
「因爲我想說這樣就正好可以在上課的時候,聽到王花陛下的玩偶聲音了。」
「我就說了,靠過來的人是王花。我的位置是固定的!」
這條繩子的前端部分「嘶——」的吐着舌頭。
「啊,我想它應該是沒有毒的。對了,淨流寺同學,這種東西你從那裏得到的?」
不過,這個繩子似乎有彈性。是說它的觸戚不太像繩子。
不過,不知道她只是單純喜歡的人是同性,還是本身就有這個嗜好。
莎莎拉對於她所服侍的王花過度忠誠,已經到達了愛情領域了。
「我的煩惱總共有二百一十六個。」
說是殺氣,倒不如說是充滿了殺意的東西。
龍波莎莎拉是王花身邊的近衛兵。
順帶一提,由於莎莎拉靠得太前面,所以連椅子都變得無法完整落地的狀態。
「不要做會遭天譴的事啦……」
我的家裏是一間寺廟,我覺得佛教的思考對於演變成全球化的現今,以及不能無視自然環境的現今來說,賦予了許多的啓示。
「莎莎拉,你擠得太前面了。給我退開一些。這樣不是很沒有常識嗎?」
「竟然是喫這方面的討厭喔!」
近衛兵在身分上來說,是屬於王花的隨從,但是階級卻是貴族等級,風采也如同高貴的千金小姐一樣。就連單純的制服,看起來也像是一件禮服。
「這就是那篇申論文。這是我極致的自信之作,所以我請他們還給我了。」
的確,有些蛇是在可以食用的範圍內,但是問題並不在此。
將視線往前看的話,便會看到一個怎麼看都是國小生的女孩子,把書桌的方向反轉過來坐着。
「我和良太大人之間有着命運的紅線擋在前面。我當然是特別的存在!就像是有金天使在裏面的巧克力球一樣特別!」
「這條蛇真有趣呢。我想要養,給我吧。」
用一句話來說明,就是清水熱愛良太的程度接近病態。
他因爲清水遭受到許多危險的事情,所以非常的敏感。
「這絕對是騙人的吧!那你就不要養它啊!」
「如果是那種程度的監視制度,要把答案偷出來也是輕而易舉的。(小聲)」
「咦……已經確定要把我分成兩半了嗎?」
只要一握住玩偶,就會響起王花被錄起來的聲音。非常厲害的玩意。
「那份愛哪裏有要被扣分的地方嗎!」
王花用着非常僵硬的語氣念着。
「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蓋座氣派的墳墓的。」
回過頭,理所當然的就是莎莎拉在瞪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蛇!」
「你有說什麼嗎?」
「我、最討厭、爬蟲類了。」
「你們這些人太過自由了!我可以讓步,你們要亂來,在休息時間就好了,可是我拜託你們,上課的時候認真一點啦。這樣真的很丟臉耶。」
聲音從良太面前的座位傅來。
「我知道了啦……我會好好跟王花相親相愛,以免身體被分成兩半。」
在班級上存在着暗殺者的事實,由於太過麻煩所以良太便置之不理。
嗯,若是隻有這些事實的話。
就算除了申論題以外的測驗都是滿分,清水似乎還是有所不滿。
「擋在前面這個說法很奇怪呢。咦,怎麼覺得手腕上有一股力量……」
當然休息時間的時候,良太打算全心全意關在廁所裏。
這樣的發言若無其事地出現在班級上,老實說令良太非常的困擾。
「只要有清水我的頭腦,就能輕而易舉取得勝利。」
「跟世界上所有東西聯繫在一起之類的,這種事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想,跟你、清水聯繫在一起而已。」
一拉過清水,良太大人便粗魯地吻着她。
光是這樣,清水的意識就幾乎要消失了。
她曾經如此強烈清楚地感受過胸口這份震動嗎?
「我會讓你非常舒服的,我會盡我的全力。」
接下來,這一次他的手伸向了裙子——
讀到這裏的時候,良太把申論文給撕破了。
「啊!我的愛的論文!」
「抱歉。本能叫我把它撕破的。」
順帶一提理性也在叫他撕破。
「不要在申論題寫色情小說,最後還擅自用我的名字!我已經可以告你了喔!」
順帶一提本文的內容似乎還在繼續發展,但是那之後發生什麼事?艮太光是想像就感到害怕。不對,絕對不能想。
「總之,拜託你們認真一——」
咚咚。不知道是誰拍了良太的肩膀。
以位子來看的話,是王花相反的方向。
只要回過頭的話,自己一定會遭遇到超慘的事情吧。他在這個國家也多少待了兩個星期以上。他也開始懂得這種事情了。然而,這個時候他要是無視對方的話,等下一定會變得更慘。
也就是說,好比是蛀牙一樣。去看牙醫是一件討人厭的事。但是話雖如此,如果把蛀牙放着不管,之後一定會和牙醫糾纏很久,痛苦不已。這點正是一定要忍耐的地方。
忍耐一點,良太。
因此,在危急之際顧不了那麼多的良太回過頭去。
他的眼睛被戳了。
雖然良太一邊心想有錯的人應該是那些轉學生吧,但是低頭認錯卻是他難以拔除的個性。
「要不要來辦聯誼呢,高瀨川老師?」
「什麼嘛,那,就是我的錯覺羅。感覺到有人在喫醋就只是我的錯覺啊。」
「那麼,我也有我的想法!」
要是大叫出來會造成別人的困擾,於是良太默默咬牙忍住的這份堅強,真希望來個人稱讚他。
「咦……我竟然被罵了……被良太……」
順帶一提戳他的人,就是詩憐。
無法專注在課業上、聽不到老師的聲音,若是被別人這樣抱怨,良太也只能說對不起。戳了他眼睛的詩憐依然一臉怒氣,雙馬尾也像是要高高豎起。
如果沒有王花的吐槽,良太也無法瞭解詩憐在說什麼。
王花用着像是可以聽到如此笑聲的眼神盯着詩憐看。
↓
一臉泫然欲泣的高瀨川老師有些自暴自棄的模樣。
「不對,打算睡覺的你也沒有權利這麼囂張。」
不過,由於她平常就已經是一臉耀武揚威的表情了,所以現在是更加的耀武揚威。
「算了,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只能認同你了。」
「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才纔沒這種事!」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種心胸狹窄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呢。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起來來來來,我和良太之間就只是主人和隨從的關係,因因因因因因爲這種事情而喫醋什麼的纔不可能……」
「老師向權力低頭了!」
右邊。
詩憐正在呼呼大睡。
「姐姐你也要記住這次教訓,好好反省一下。」
雖然不知道王花說的哪些是玩笑話,不過良太還是使用較爲強硬的語氣,比起吐槽,感覺比較像是斥責的指責她。
如果硬要用圖象表示的話,就像這種感覺。
「那個、沙羅野同學,我只是站在一個教育者的角度來說……」
「可是,我又沒有被老師罵,」
「……」
「對不起。」
「就算腐爛也不愧是我的妹妹,真有你的呢。」
「給我安靜一點!這麼吵我怎麼睡得着!」
「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沒有問題,O K?」
「就是那個吧。自己的隨從和別的女學生說話,所以她喫味了吧。」
詩憐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變好了,她也跟着得意忘形起來。
「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小心我合了你喔。」
「不要給我省略『視線』!」
詩憐的臉龐有些微微的紅了。
順帶一提,詩憐還在那「就算我腐爛了,該衝的時候我也是會衝的」,就算被別人說是腐爛,也完全不在意。真是個笨蛋。
「良太啊,爲什麼你痛得快要昏倒,你的答案應該已經出來了。」
「還有,這次的事情姐姐也有責任。這張桌子太奇怪了!應該要好好面向前面!」
「抱歉。我忍不住就激動起來,給大家帶來困擾……」
不知道良太說的話是不是輕易奏效了,王花用食指在桌子上寫着「①」這個字。
畢竟對方是……
由於心情很鬱悶,良太在想是不是該把視線移到旁邊,可是左右兩邊連提都不用提了」。
「……呼嗚……」
「你想說什麼就說。我啊,早就已經做好被別人怨恨或是被別人刺死的覺悟了。」
王花的語氣就像是偏差值很低的辣妹一樣。
高瀨川裕子(二十八歲單身。血族。擔任世界史老師。去年之前是在東京的高中教書。她原本是以結婚爲前提,和比她大一歲的上班族交往,可是隨着帝國的建國,出自於想要在新的國家裏教小朋友的願望,她下定決心甩掉男朋友,來到了帝國。只是一直找不到新的對象:心裏有些焦急。能不能來個人辦一下聯誼呢)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雖然這是很隨便的理由,但是看來王花的桌子方向已經被認可了。
「陛、陛下,不,沙羅野同學……這種事情……」
「喔喔,你終於學會忍耐的方法了啊。不愧是我的隨從。」
這個時候,爲了主人好,他是不是該用力捏一捏她的臉頰呢。抱歉,爲了主人什麼的,這種好聽話就別提了。他只是純粹想要捏詩憐的臉而已。叫她不要小看這個世界和社會。
如果只是四周都被女孩子包圍的座位,那麼再怎樣都還是有可能發生的吧。
可是,每一個人的桌子都面向這裏,這種事情太亂來了吧?
浮起惡意笑容的眼睛視線射向高瀨川老師。
王花似乎也妥協了。她一臉不甘心地點點頭。
應該可以形容王花是在捉弄詩憐吧。
「怎麼覺得你好像非常的慌亂喔?連我都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麼露骨的反應呢。」
「嗯,如果有什麼想法的話就請說出來,老師。」
王花→良太←詩憐
「讓我來教你一句諺語。捉賊的喊抓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王花的眼睛叮鈴的閃過光芒。
用着因爲勝利而耀武揚威的表情,王花看着詩憐。
不對,睡覺的確也是不可取,可是總覺得有些奇怪。
「啊,你不用在意我是皇帝這件事情喔。只要請你自始至終都以一個在訓斥學生的教師立場來思考就好了。也請你忘記我是這個國家最偉大的人,或是我也掌握着高中的人事權這件事。你看,『因爲老師讓我生氣,所以消費稅要調漲2%』你覺得我會說這種過分的話嗎?吶,平民中的平民中的平民中的高瀨川老師?」
「你說理解是理解什麼東西?」
表情也變得像是在說「被踩到痛處了……」。
「良太,這也沒有辦法啊。我可以理解詩憐的心情。」
「你不要對自己的妹妹突然改變態度啦。」
「在課堂上不行吵鬧,這種事情我當然非常清楚。可是,擔任課堂的老師什麼都沒有說,不是就可以解釋成我的行爲是在常識範圍內嗎?所以,如果我有被老師指責的話,我會改的。是吧,世界史的高瀨川老師?」
莎莎拉 環
「戳人的人不要那麼驚訝啦……這可是地獄般的痛苦耶……這次又怎麼了?」
「我想你應該明白,但是讓我再特地說一次,上課的時候給我安靜點!」
果然,皇帝出現在班級上就沒有什麼好事。良太深刻地感受到這一點。
↑
他試着看向了左邊。
「至於桌子方向這種小事,思,我想是沒關係的。只要有好好理解上課的內容,也沒有給其他人帶來困擾,那麼我認爲是無所謂的。對了,我聽說越是熱血的教師,越是會因爲心理疾病而辭職,我覺得要多注意這點比較好喔。」
雖然王花並沒有惡意(良太想要這麼認定),但是詩憐的個性很單純,而王花又是宇宙間唯我獨尊的個性,所以纔會變成詩憐有這種想法吧。
詩憐說得非常有道理。
「我和良太大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了,我和良太大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了,我和良太大人糾纏在一起了,我和良太大人糾纏在一起了……」
「那麼,既然我都得到老師的許可了,所以我可以面向良太了吧。」
「不對,你這樣是覺悟得太過頭了吧。而且,你少做一點會讓人家怨恨的事情吧?好好爲國民的事情着想吧!」
「因爲我是皇帝,所以很少會被別人抱怨的……」
「我沒聽過有人把『說起來』用這種講法呢。」
「咦,你變得這麼沮喪我反而會很困擾耶……」
良太只要面向前方,清水就會閃着雙眼說:「我和良太大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了!」
詩憐說被王花怨恨的事情,原來是這個啊。
【講桌】
詩憐的主張甚至傳到了隔壁班。
「冬倉同學,上課時間不能睡覺喔。」
「是說,這個座位的擺法,真的不可能出現吧……」
看着兩人這樣的一來一往,良太想到一件事。
「難得世界史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人家本來還覺得很lucky的,誰知道一直吵得要死,我根本就睡不着!」
詩憐似乎真的非常煩躁。
呵呵呵。
清水
「嗯,是你的錯覺……」
「咕努努努努努努,姐姐這傢伙……」
「咕努努努努。我覺得做爲皇帝,這樣的態度不太好喔……」
「也是呢,畢竟現在是在上課嘛……」
一副很像「我想到一件好事了喔」的表情。
再怎麼樣,就算錯是在轉學生身上,但是自己也沒有視而不見,所以有罪就是有罪。
「少在那裏硬是誇獎自己!還有,不要把你妹妹說得像是腐爛了!」
看來雖然可以被吐槽,不過她似乎不太習慣被別人罵。
詩憐像是在忍耐肚子痛一樣,不斷呻吟着「咕努努努努」,然後。
「不對,是隻能怎樣認同什麼事情,我完全搞不懂……」
詩憐慢條斯理地把桌子反轉個九十度,和良太的桌子並在一起。
「真的假的!詩憐,你已經睡着了嗎!你明明一分鐘前還在搬桌子,和王花說話的耶!」
「呼唔呼唔……良太啊,把手指伸近鱉是很危險的舉動喔,會被咬斷的……」
「你是在做什麼夢啊!」
良太試着面向後方。
「現在是在上課喔,快點認真的面向前方。我可不容許不良行爲喔。」
他被莎莎拉義正辭嚴地訓了一頓。
然後,莎莎拉用力握住了王花玩偶的身體部分。
「吵死了!我就是規則啦!你想回嘴還早上一千萬年呢!」
「你剛纔說的話都因爲玩偶而功虧一簣了!」
「這個玩偶的聲音,我一天要是不聽個五十次就沒辦法靜下心來啊……」
「你是老煙槍啊!」
雖然這麼做對健康沒有害處,可是對於內心方面恐怕已經遲了一步。
「總之,只要在這間教室裏,我們就是學生。努力唸書纔是道理吵死了!我就是規則啦!你想回嘴還早上一千萬年呢!」
「不要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按!這樣就聽不到你在說什麼了!」
莎莎拉在隨便怎樣都好的次元裏,逐漸建立了嶄新的風格。
輕悄悄的,良太泄漏出了內心話。
「四面楚歌……」
嗚呼,不論面向那裏都是敵人……的意思。
「志免總香0;注31;?講這個女人的名字是怎樣?看你的解釋是什麼,不然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喔。」
注3四面楚歌的日文念法爲「shi men so ka」,與志免總香的念法一樣。
在廁所的坐式馬桶上,良太已經嘆了今天的第五口氣了。
這種一團亂的日子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而且,若要說的話,狀況是一直惡化下去。
「那我就是北歐神話裏的恐怖之槍、永恆之槍!」
在狹隘的範圍內確實很有人氣的清水。
這時響起了鐘聲。
「把自由還給血族!」
唯一可以安心的是,問題對象還在數得出來的範圍內。
劍道社的女生和弓道社的女生之間,也曾經差點爆發衝突。
(太好了。只是一羣笨蛋。)
要是連個下課時間都不好好休息的話,他的身體真的會承受不了。
不過,依這個情形來看,他就不能一直使用躲在廁所的作戰方式了。
「那麼,各位,今天就先解散!下一次的休息時間見!」
王花立刻就被這句話給吸引了。
「你在也看那部漫畫啊……」
「你竟然把成語給擬人化了!」
「增加零用錢!」
(太好了。只是一羣笨蛋。)
分辨不出是從哪裏來的。不過,大概就是在廁所裏面。
搞不懂內容的密談?似乎結束了。
看來自己目前好像不會突然被襲擊。
「照這個步調下去的話,班上的女生也不是不無可能全都聚集到他身邊。」
「爲什麼只有冬倉一個人受歡迎啊?」
無法從廁所出來的良太,在裏面觀察情形。受到他人嫉妒的事情,老實說因爲體質的關係,過去也經常發生這種情形,可是良太沒想到會被別人叫做獨裁者。
「才一分鐘啊。可以的話,真想再待個七分鐘啊。」
處在日本時候的良太,因爲咒術的關係而受盡苦難。他受到的是「過度得到女孩子喜愛」,這種乍聽之下會很令人戚激的咒術。的確,如果是隻受到自己意中人的喜愛,那就沒什麼問題,但是良太差點被誘拐、或是陷入危機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樣就跟在日本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了呢……」
「這樣不就真的變成他的後宮了,太沒道理了。更不用說皇帝陛下是如此的美少女,龍波同學也是排在學年裏前五名之內。而淨流寺同學在狂熱分子裏也被組成了
「再怎麼樣,早上那件事也太超過了呢……」
「我也想要受歡迎!」
「然後,我要用鐵槌——帶着這樣的魄力,來揮動我的尺。在我們之中,尺可以當
「所以,目前我們要靜觀其變。不過,如果班上的女生因爲他而哭的話,我們也不得不拿起武器。具體來說的話,必須用三十公分的尺之類的來武裝。」
他雖然沒有便意,但還是在坐式馬桶坐下。再怎麼樣這裏也不會有女學生進來吧。不過清水那種程度的人,感覺會硬是闖進來。
做是虎徹或是王者之劍。」
「志免總香,嘴上總是說着傲嬌的話,把周圍的人全當成敵人,但是其實是個爲哥哥着想的十四歲,中二。」
如果良太是相反立場的話,他也會覺得「爲什麼只有那傢伙受歡迎……」。這種不公平的事情也該有個限度。而且這樣的嫉妒心如果持續下去的話,良太也會被當做是犯罪者,最終會連可以讓心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然而,事情已經開始往難以收拾的局面發展了。
(真的假的!清水的FAN CLUB,在這個國家也已經建立起來了嗎……)
(武器相對的很寒酸呢……)
一開始良太會認爲或許可以住在帝國,是因爲「這個受歡迎的咒術似乎對血族沒有效果→他可以安全無事的生活了!」這一點的緣故……
等下要是不解釋這些都是誤解的話,他們會在班上孤立良太的。
「感覺是會出現在《老子是你,孔子是我!》的角色呢。」
「林森禁老師在帝國的搞笑漫畫家當中,排名可是有在十根手指頭裏面的。」
「不對、不對!事情纔沒這麼簡單!一切都由冬倉良太這個男人爲中心而構成,這不就是一種革命嗎?這就等於二年三班這個班級,是被冬倉良太個人給獨自控制着!可以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民主主義的社會嗎?我們不該爲了自由而站出來嗎!」
終都是爲了自由,爲了民主主義呢。」
不過,從感覺上來說似乎不是這麼危險的程度。更鬆散的感覺。
「我要用新撰組、近藤勇所愛用的虎徹!」
聲音從外面那所謂的男子用小便斗傳出。
這時,他又感覺到類似殺氣的東西。
「站出來吧!此時此刻,我們更該打倒冬倉良太!」
「Y E S!」
感覺時間非常漫長的第一個小時。
「到底爲什麼?怎麼漸漸變得和在日本的時候沒什麼兩樣……而且,被纏上的對象還比在日本的難纏……」
四面楚歌的狀況不只發生在他周遭的座位,已經開始往整個班級擴散了。
「沒錯、沒錯!」
一來到休息時間,良太立刻直奔廁所。
「你不用隨便做角色設定。而且,不要還特定運用了四面楚歌的意思!」
良太也在擔心,男學生們果然在嫉妒他。
一定要想點辦法。
「讓班級從獨裁者的手中解放吧!」
(喂喂喂,在阻止我以前就已經把「打倒我」變成目標了耶……而且這裏是帝國吧……纔沒有什麼民主主義吧……)
是暗殺者那一類的嗎?畢竟連那個清水都是「純潔教團」這個組織的一員,所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就連帝國裏面,也都存在着擁有各種想法的人。
在這個狹小的帝國會有幾個搞笑漫畫家啊。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害怕的事情正要開始發生了……)
「真是讓人難懂的厲害。」
(喂喂……爲什麼你們會擁有這麼多傳說中的武器啊!我、我會被殺的……)
FAN CLUB。名字好像是叫『守護淨流寺同學之會』。」
「不過,我們要行動還太早。冬倉良太並沒有具體的做出什麼事情,我們還沒有名義可以使用。要是在這種程度就行動的話,搞不好會被當成只是一羣沒有女生緣、現實生活不充實的人在嫉妒而已。」
「我要用亞瑟王的王者之劍來砍殺!」
「沒錯,我們纔不只是一羣沒有女生緣、現實生活不充實的人在嫉妒,我們自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