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音速的叛徒們

第二章音速的叛徒們

以作爲南關東的觀光地而聞名全國的相武市，另一方面，也是個作爲周圍地域中心的商業都市。不過，那也只不過是地方都市的等級。

以相武市爲據點的御堂財閥總帥御堂轟，爲了讓相武市走向全國，亦或者是世界，而實行了一項巨大的計劃。這個壯大的計劃，就是在相武市的海面上，建造大規模的人工島嶼，並在其之上建設產學協作的學術研究都市。

然後，隨着計劃的實行，含蓋了人工島上新增的五個區，相武市改名爲了新相武市。而處於這一切計劃核心位置的，就是十六夜財團與十六夜學院。

圍繞着整個計劃的利益爭奪，以及御堂一族與中央財政界的不和，爆發了以瀆職事件爲開端的數起騷亂，可學術研究都市計劃本身，卻毫無疑問地取得了充分的成功。

而將這一成功的果實具現化的，正是和當初計劃的一樣，以產學協作的研究活動而獲得龐大利益的十六夜財團，以及歷史尚淺便已擠身全國有名學府擁有着讓人無法忽視的評價的，十六夜學院大學。

當然，要憑空堆砌出這麼一個世界規模的綜合大學，一路上必然是有着頗多的衝突。比如說即使是需要一個教師，那就有必要將在其他大學執教的大部分教授陣全都挖角過來，即使是在學院創立過去八年的現在，幾乎所有上一世代的國立大學，都因當時多數的教師被強行挖走而對御堂一族懷恨至今。

學院教職員的宿舍，是坐落於望月島的綜合住宅。戀歌是在身爲著名大學教授的雙親被接來這個新設的十六夜學院時，搬來這個當時都沒什麼人，宛如幽靈鎮一樣的新五區的，那時她還只是個小學生。

進入學院的戀歌，伴隨着其成長而漸漸展露出了她凌駕於父母知性的一角，不過，同時她的冒失與不知世事，也越來越精益求精。

周圍那些看到戀歌特異人格的人們，都絲毫不懷疑她將來會追隨雙親的腳步進入研究領域。雖然人們一方面確實是對她的能力給予高度的評價，而另一方面，也戴着有色眼鏡將其看作是隻能生活在學術研究之中的某種珍獸。

如果，如果那一天她沒有遇見一名叫做久我原桂一的少年，那恐怕戀歌自己，也會毫無迷茫地接受周圍的評價，作爲一個正經的珍獸，來繼續着今後的人生。但是……。

「沒錯。這一定會對你的將來有好處的」

「是這樣嗎～？」

「還只是高中生的小戀戀就已經擁有研究員待遇了呀。這可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特殊待遇啊」

將一本全綵的小冊子在桌上攤開，戀歌的父母笑盈盈地說着，而戀歌則歪着頭問道。

「那個～。是有什麼事呢～？特意把人家叫來大學的研究室，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

父母倆看了看彼此。兩人想和女兒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剛纔所說的關於留學的事項，可似乎完全沒有把意思給傳達過去。

但是，兩人沒有動搖。如果要爲了這種事情而一個一個驚訝過來，又怎麼能成爲漣戀歌的父母呢。

「重要的事，就是關於你的將來喲。以這次留學爲機會，好好考慮一下將來想從事哪方面的研究比較好」

準備開始練習的田徑部與手球部部員們，正非常不爽地看着佔領了自己的練習場地集合在一起的不知名團體。

「…………喂，久我原！這可不妙吧？」

「爲了小桂的世界征服計劃，我必須成爲一個鞭鞭緊身衣的邪惡女幹部，儘可能的兇猛殘暴纔行喲～」

「哪裏推卸責任了啊！？」

「什麼不滿……搞不懂你用多普勒效應到底想說明什麼」

「無論學生會準備了什麼樣的選舉宣傳車，我也有自信不會在最高速度上輸給她」

拖車開始慢慢地向前前進。

「中瀨古舞是個極惡…………嗚哇～～～～！！」

但是，聽着仁美的話，她的同志們都深深地點了點頭。如果只用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來說，那除了是裝滿廣播室器材的拖車外，還能是什麼呢？

「小桂？那個少年嗎……」

但是，是在害怕被扯上什麼關係吧，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表示抗議。

給人添麻煩的，並不只有桂一一個。

桂一站在了拖車軌道的正前方，向着飛馳而來的拖車舉起雙手。

溫順聽話，極少表明自己的意志與慾望的女兒，所第一次懷有的戀慕到底有着何等的分量，兩人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即使禁止，關於桂一的事戀歌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退讓的。

不用說，他們作爲中央校的學生，自然是被這個世界征服魔所引起的事故給捲入過好幾次。中瀨古舞的敵人就是久我原桂一的同伴，這種方便的二原論自然是無法奏效。應該說，如果同時給他們一個舞和桂一的稻草人，大部分的人肯定都會直接往桂一的稻草人身上扎釘子。

即使他保證安全，那也不可能讓人完全相信。但是，如果他說危險，那就絕對是很危險沒錯。

「好好想想啊。不管將來走哪條路，留學經驗都一定會有幫助的」

兩人知道那個讓自己重要的獨生女如此迷戀的少年，就是整個學院中也極爲有名的世界征服魔，同時也明白了，以一副開明父母的樣子放任女兒憑自己的意思去行動，等事情發生後，一切就都晚了。

但是，不說性格，曾經被賢人會議所舉辦的「現代傑出瘋狂科學家一百人」選爲其中一人的他的能力，無論是誰都會給予很高的評價。（Ａ：你是說這樣的人竟然有一百個！？）

「邪惡組織的女幹部～」

其中，也有些人以憎恨的眼神瞪了瞪那個少年，隨後便回過身去，不過這與他那個大聲的噴嚏並沒有太大關係。

「嘿……但是，只能這麼慢嗎？」

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爲明白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是，他們明白久我原桂一是一個頻頻引發事故將周圍許多人都捲進去的危險人物。

「是在開玩笑對吧？肯定是在壞心眼跟媽媽開玩笑對吧？」

「那個～……。Zion大學先生，是吧？」

帶着半信半疑的表情，仁美看着話筒慢慢喊道……，

「嗯～，但是我想小桂一定是真的想要征服世界的嘛～」

「你們向我要求的，是在這次的中瀨古會長信任選舉中，能在不違反校規的範圍內有效率地進行宣傳的選舉宣傳車，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麼，這就是選舉宣傳車？這個髒兮兮的二輪拖車！？」

一邊眯着眼睛看着那個放在地上的奇怪物體，楓仁美問到。

桂一用因感冒而充血的眼睛瞄了她一眼，淌着鼻涕回答到。

第一次聽到女兒將來打算的父母，多少感到了些安心。看來女兒並不是什麼都沒考慮過就拒絕留學的。

「那麼，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說着，父親打開了桌子上特意送來的Zion大學的小冊子。（A：Zion有很多意思，和這系列最符合的可能是天國,烏托邦這個意思吧，因爲這是本反烏托邦小說，暫時以英文表示）

「是啊。你回心轉意了？」

話又說回來，即使兩人從一開始就對桂一示以警戒，不允許女而接近他，恐怕也沒什麼意義的吧。

「這樣的名門大學，可是特意來指名戀戀，破格邀請你去留學喲。他們可是很少接受日本留學生的」

「什麼如你所見……這不就是胡亂裝滿了廣播室器材的拖車嗎？」

「你給我好好說明一下啊！」

放在仁美一行，也就是中瀨古會長罷免派一行面前的，正是他們委託桂一給他們做的祕密兵器，應該是這樣沒錯……。

根本就想象不出女兒所說的話到底代表着什麼東西，父母倆翻了翻白眼。

不用說，自然是他們她們所屬的社團因爲被挑出毛病而被迫取締的，對中瀨古舞的怨恨。雖然本來，各個社團被「挑毛病」而廢除那是有着各種各樣的緣由存在，可是借桂一的一句話來說，那正是主觀上的光明正大，如果用他們她們的立場來看，那當然是會得出一個完全不同的結論來。

睜大了眼睛，戀歌似乎很驚訝地說到。不過驚訝的是父母那邊纔是。

「因爲必須在道路交通法允許的範圍內進行設計。外觀設計參考到預算已經沒有意義了」

就在這時，二輪拖車就好象違反了重力一般，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正如程序所設定的巡迴軌道，拖車又出現了。但是，拖車明顯比它消失時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兩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向女兒說的了。

「怎麼會？沒頭沒腦地說什麼啊？你沒有理由拒絕的吧」

「你要我們拖着這個二輪拖車來進行演說？這個骯髒的世界征服魔！」

「不，必須在各方面全部都勝過學生會纔行！最高速度當然也要」

「沒有，不是這麼回事啦～。記得，那個Zion大學……」

「這是根據預先輸入的周圍路線來移動的系統」

「你就這麼看重那個少年嗎？」

在這個噪音之前，他身爲久我原桂一這一點，就已經讓許多人懷恨在心了。自入學後就接連引發了數起事件，因爲中央校大部分大型事故的發生源桂一而蒙受直接間接損害的學生，實在是數不勝數，即使是弄髒自己的手，也想要抹殺這個世界征服魔的瘋狂科學家的人，絕不在少數。

「……那麼，你想做什麼呢？」

戀歌的笑容沒有任何地猶豫。到底有幾年，沒有看到女兒如此開朗的笑容了？

但是，倒不說是正因爲有着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兒，所以兩人作爲父母的經驗值決定性的不足，因此只能一邊坐立不安一邊反覆咀嚼着女兒的真意。

「爲什麼？應該已經充分滿足了你們所要求的規格了啊。你們這些外行人總是這樣。明明自己在提着要求，而滿足你們要求的東西完成後，又總說什麼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們到底有什麼不滿的？」

但能夠用眼睛看見拖車上的仁美哭喪着臉哀號的人，恐怕就沒有了。不過……。

少女正是這個集團的頭頭。雖然實在是很難認爲這個少女會有人望，可和久我原桂一比起來，確實是沒那麼招人厭就是了。

一個除去體育，成績拔尖，老實又省心的好孩子突然說出這種話，這讓戀歌的父母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

但是，所有人在確認了站在那邊的少年身份後，都一臉接受地不在關心，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聽到桂一的話，少年少女們手忙腳亂地逃了開來。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那個放出饒人噪音的主人。

「呀，不是這個問題吧！」

「這怎麼回事？」

「咦～？這不行啦～。我沒辦法去留學的喲～」

……但是,兩人馬上就想到了。如果正是因爲什麼都沒想過才這麼說的話，那得該有沒神經啊？

「這是她無法熟練操縱機能的問題吧。把責任推卸到我的機器上我會感到很困饒」

被巨大擴音器所增幅的強烈噴嚏，帶起了激烈的空氣振動，打在了面向操場的校舍玻璃上。

……不過，他們這時可能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女兒的常識，是處在其他領域的。

明明是這樣，可卻做出來一個二輪拖車，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我明明都說過稍微了，突然之間發出那麼大的聲音還真是勇敢」

被沒有注意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他心存懷疑的桂一所催促，仁美站上了拖車握住話筒。

「……這是叛逆期嗎？」

「根據聲音的大小比例速度會產生變動，試着稍微大聲點對着話筒說話看看」

放學後，地點是中央校的操場。

「根據重力操作，只要握住話筒就會自動漂浮起來。還有移動也是自動的……」

「又不是這方面的競爭……」

人不可貌相，他們的愛女，平時也是有着很多想法的。

就象是一把橫過來的雨傘，展開的能量立場，將桂一以及他身後的少年少女們保護了下來。拖車從他們頭上數十釐米的地方飛過，然後立刻按照巡迴軌道開始了第二圈。

「是建造在美國西部人工都市裏的大學啊。雖然和我們的研究室至今都沒有過什麼交流，不過在美國大學之中，也是學業，運動都被稱爲名門的大學之一」

臥倒在操場上的人中，動態視力好的，能夠看見飛馳而過的拖車殘像。

「嗯～！」

而且鞭鞭緊身衣的邪惡女幹部這句宅味十足的發言，本身就是被不知道哪裏的御宅少女給灌進腦子裏的，可不知世事的程度並不輸給女兒多少的兩人，也不可能注意到這點。

更進一步來說的話，她們這個集團，並不是用人望這麼一個正面情感，而是由怨恨這樣一個負面情感爲紐帶而團結起來的。

「啊嚏！！」

但是，戀歌卻盤着胳膊，一邊思索着什麼向兩人詢問道。

「……不妙了。你們，到我身後來！這裏危險！」

雖然想去Zion大學留學的人非常地多，可夏威夷的分校姑且不論，日本人能夠進入美國西部的本校可是極爲少有的。竟然會拒絕Zion大學主動發來的邀請，用常識來考慮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說是因爲車的速度太快就把汽車事故的起因歸咎到車上的傢伙又在哪兒呢？」

「Zion大學先生啊～……如果是小桂的話，會怎麼想呢～？」

但是，某個不祥的氣息向爭執着的他們飛來。

「你是笨蛋嗎？」

「…………」

「人家已經決定將來想做的事情了喲～」

「怎麼可能。雖然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拖車，可這卻是輛性能極高的選舉宣傳車。根據我的計算，在同一時間內，能夠進行宣傳活動的有效範圍應該是現有選舉宣傳車的六十四倍左右」（Ａ：單純只是喇叭大而已吧……）

「正如你所見的」

母親似乎還是沒有放棄，非常遺憾地說着，不過戀歌的思考早已經飛到了別的地方。

「小戀戀，現在還不晚，別再說這種話了」

「哼～嗯……」

衆人仍舊是冷冷地看向驕傲地進行說明的桂一。但是，要求他能看懂現場氣氛的想法，自然是徒勞的。

以足足超過４個Ｇ的加速力開始飛行的拖車，帶着翻倒的仁美消失在了校舍另一頭。

所有人都發出了失望與不滿的聲音，用責難的視線包圍了桂一。

「百聞不如一見。坐上去把話筒拿起來試試吧」

飛馳而過的拖車所帶來的聲震，將路過校舍的玻璃窗一扇一扇地給打碎了。在冬天午後的陽光下，在閃亮亮地從天而降的玻璃碎片的大雨中，響起了仁美大音量的哭喊。

「呀啊～！！死了！要死了！讓我下去啦～！！」

自拖車通過，剛好過了兩秒。

「會超過音速的牆壁，就是因爲她喊地那麼大聲」

即使是校舍裏的人，也開始了東跑西竄，不久，從失去了所有窗戶的學生會室的窗戶裏，舞和亂菊探出了腦袋瞪着桂一。

「久我原君，又是你吧！？」

「不是我。犯人是楓仁美」

「真的嗎？」

亂菊向着在桂一週圍發呆的少年少女們發出詢問。

「啊？……嘛，從道理上來講確實是這樣吧？」

「也就是這麼回事。針對蠻橫的學生會對我本人的栽贓，我想要表明我強烈的抗議」

「呀，這還不算是栽贓什麼的吧……」

「…………？」

不得要領的說明，讓舞和亂菊不思其解。

「那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一個也好兩個也好，幾個都沒關係喲～。我又不是什麼祕密主義者的陰謀家」

（騙人。你不就是個超喜歡陰謀的小惡魔嘛）

一邊在內心進行抗議，理佳問向弟弟的同級生。

「總覺得，從剛纔開始就有種涼涼的感覺，是背後……或者說是屁股」

不只是這樣。只要是經過從圖書館前廳的她身邊的行人，不知爲何全都會回過頭來。

「不，問題在這裏！」

「標準？」

「那是十六夜圖書館的副館長喲……。果然這件NG了嗎」

原因的其中一半，睜着眼睛瞎說到。

「嗯嗯，什麼都沒有喲。……應該說就因爲什麼都沒有大家纔會看嘛」

「呀，就算看上去那樣，她可是個有時會引起嚴重事故的危險人物喲」

「請不要把我和大家歸在一起。我是個正常人……哎呀，香澄小姐今天休息嗎？」

理佳爲不幸有着一個無聊上司的香澄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的同情。

「……這本書的下一個預約者可是我啊」

想不起來。但是，本能在向理佳警告着危險。感覺會發生什麼非常糟糕的事情。

這話讓理佳的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爲什麼要特意到圖書館來試穿呢？」

說着，理佳將克里絲設計的嶄新修女服的下襬提起。這件已經穿慣了的衣服，果然還是有些什麼地方感覺不一樣。

「果然是這樣嗎。那隻母狐狸……」

克里絲向看着包裹住自己的這件修女服，有些懷疑的理佳說。

「啊……」

「……………………哈？」

而且，至少在酢漿草協會中，和冰取澤香澄最爲親近的，正是克里絲。

「嗯嗯。確實我自己也覺得設計地很棒。……融合了修女服與裸體圍裙的嶄新設計呢」

「不行啦。藏起來就沒法調查了吧。……沒事的沒事的。今天不算正式的，就算被人看見奇怪的打扮也沒問題喲」

「有什麼關係嘛，才三天而已。確實這種行爲不值得誇獎，可這種程度很普通的吧？」

理應禁止私聊的圖書館內，響起了副館長那讓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的怒吼。

這時，理佳終於想起來了。上次看見克里絲這種表情，還是在自己作爲年末同人祭會場的SecretLive嘉賓出場，結果在舞臺上被扒成了Topless胸部大白於天下的屈辱之日。

「這可是我使盡渾身解數設計的。這樣一來男性粉絲也一定會非常滿足的」

而那種表情，男性就是下流地嘿嘿直笑，也有人會一臉責難地瞪過來。女性基本上毫無例外都是後者。

「哈……」

「……問題？」

「香澄小姐嗎？那個認真加膽小再乘以2的香澄小姐嗎？」

並不知道圍繞着香澄的事故原因基本上一半是因爲那個世界征服魔，另一半原因就是自己眼前的克里絲，副館長這麼說到。

理佳想到了一個非常不祥的可能性，將手向自己的臀部伸去。……確實如克里絲說的，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毫無遮掩的肌膚而已。

「有人追究的話呢？」

「我嗎？算是吧。畢竟幫過她不少忙吶」

「……是這樣嗎？」

「咦？……嗚哇……嗚呀……哇啊啊啊！！」

「今天已經是冰取澤君連續第五天無故缺勤了，似乎連家也沒回，你有聽說過什麼嗎？」

本來就已經不想被別人給看到。向着因自己的失敗而被逼上絕路的理佳兩人，一個穿着套裝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但是，一臉爲難的副館長所找的人，卻是克里絲。

「本來，我們圖書館可是禁止工作人員打工的，可她說那邊在法律程序上來說是公務員性質，強迫這邊同意她兼職這點也很奇怪，而且她是怎麼得到館長許可的……」

「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正常人啊？」

「……克里絲小姐，一直都在圖書館做這種事嗎？會給香澄小姐添麻煩的喲」

「說什麼蠢話！誰會允許這種事啊！？」

「那就會在活動會場引起很多問題」

「算是我的經驗吧，這裏是一個正正好的標準」

那時，在後臺因爲身上被澆了可樂而脫下胸罩的自己面前，就是克里絲那惡魔的笑容……。

「這麼說來～，已經好幾天沒有在這裏看到小香了吶。這件衣服是不是能行，也想看看小香的反應吶……」

「會被人從會場轟出去，還會叫警察來……比如公然猥褻」

語不成聲，臉紅到耳朵根的理佳將身體躲在牆角，想將重要部位全部暴露無疑的半裸下半身藏起來。……但是，驚慌的她並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牆壁」就是面向主要道路的大廳。

「是不是屁股那裏，有什麼東西啊？」

副館長將書本返還過期人員的名單打印稿放在了櫃檯上。在混雜着大量人名的名單中，有着香澄的名字。

「她已經拖了三天了。你們不覺得這不應是一個圖書館員所該有的行爲嗎？」

「但是，即使您這麼說，可也是在擔心香澄學姐的吧？」

人們紛紛向不由得在圖書館大喊出聲的理佳看去。不少人都認出了她就是那個變態露出狂修女，憤怒與輕蔑的視線，甚至還有露骨的好色視線向她看來。

克里絲那極爲滿足的表情，刺激到了理佳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記得，應該有在哪裏看到過她這樣的表情……。

「…………？」

「記得你，和冰取澤君關係很好吧？」

「或許克里絲小姐只有在同人祭的時候纔是正式，可我的人生無論何時都是正式的！！」

「這件衣服嗎？我覺得設計的不錯啊」

「沒錯。如果是在這裏沒人追究的打扮，那在同人祭的活動會場穿也不會有問題」

「確實呢。我也經常有被她給嚇到耶。小香是頭披着羊皮的狼喲」

克里絲一臉輕鬆地回答到。

「小香爲了達到目的可是不擇手段的，所以一定是威脅了館長沒錯」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都不知道哪邊比較年長的對話，不過克里絲所說的到也不算錯。克里絲與香澄，如果將兩人的關係比喻成姐妹的話，姐姐那邊無疑是克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