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裏是御宅族的巢穴？

政府委託御堂財閥進行的學術研究都市計劃中，最首要的核心部分就是這間尖端科技研究所。在十六夜財團保有的各間研究所中，無論是設備或人員，精良程度都是首屈一指。這間研究所是爲了讓科學技術在國際上競爭力低落的日本提升尖端科學技術競爭力而建立的，所以是個備有量子加速器，和作爲純水實驗用的地下水池等各種大規模設施，奢侈的研究機關。

在尖端科技研究所的入口大廳裏，排列在交誼廳的豪華沙發上，坐着四位女僕打扮的女孩以及一位高中男生，他們正百無聊賴地等着委託人到來。

很羨慕對吧，久我原。

桂一看着笑嘻嘻的舞。

有什麼好羨慕的?

擁有這麼豪華設備的研究所，不是所有瘋狂科學家最憧憬的嗎?

不會啊。這沒什麼。只要是能專心研究的地方就可以了，設備好不好並不是重點。而且我已經有一間茶道教室了啊!

看到桂一正經八百的回答，舞無奈地聳了肩。

你真是個沒幽默感的傢伙。

因爲小桂是個認真的人嘛!

桂一對戀歌的說詞點頭贊同，舞見狀就說：

所以就說你沒有幽默感嘛!

因爲老大是個徹底的怪人。

克莉絲，我不認爲你有資格這樣批評別人。

亂菊斜着眼瞪她。

你又想要揭我瘡疤了?好啊，那就來吧!大量觸手的半裸凌辱，真是個酸酸甜甜的夏季回憶啊!

這哪是酸酸甜甜的夏季回憶啦?

就是說啊!當時的滋味是跟生鏽的鐵一樣的味道，又苦又酸

那一定是血液和胃液的味道吧!

嘻嘻嘻

咦?爲什麼?

就在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一羣身穿白衣，看起來十分欣喜的研究員出現了。

不是啦!你們看漫畫博覽會和同人志展這些大型活動快到了嘛!對不起啦!

請你們不要擅自想像!

我會斬了你

很可愛吧?

亂菊從背後抓住舞，還把她正罵個不停的嘴給捂上。

雖然說是研究員，其中也有幾個纔剛從大學畢業的年輕人。這羣人就像包圍在偶像身邊的歌迷，絲毫不掩飾對女僕警察的好奇。

不是啦，我不是在問這個你到底爲什麼

不用道歉啦，我們並不是要責備你。反正模型可以當成宣傳，也沒什麼不好。

那你就是她們的經紀人嗎?

迷惘的戀歌像是想要求助似的確看着夥伴們，但最後還是放棄，依次握着向她伸出的那些手。

戀歌小姐，可以請你跟我握手嗎?

舞很得意地把釘棒雷神拿到戀歌面前，在握柄處綁上一個跟衣服同色系的紅色緞帶做的蝴蝶結。

下部明顯流露出不悅的表情和聲音，研究員們只好戰戰兢兢地解釋起來。

模型?

真是的，如果因爲你們害我被扣分要怎麼辦啊？

就取消了啊！取消！你們沒有聽到剛纔那番話嗎？

是的，因爲我是社長啊!

舞雖然嘴上道着歉。但一想起那段回憶，卻還是無法抑制笑意，亂菊只得不甘心地瞪着她。

下部連聽都還沒聽進去，就不由分說地下了逐客令。

舞小姐是太妹的大姐頭嗎?

亂菊小姐的半裸觸手

工作時間是明天和後天，你們要幫忙護送實驗用的鈽原料。大概就是這樣的工作，明白了嗎?

從大廳走廊經過交誼廳的尖端科技研究所所長下部一出聲，研究員們便用不太高興的表情互相對望。

好的好的，合約啊這是戀歌小姐擬定的嗎?

你是笨蛋啊?

研究員們把桂一他們丟在一邊，只顧着爭執。

啊，你太狡猾了!竟然先偷跑!

捏地說道：

啊!好的好的。工作啊

就在此時

咦?啊呃

謝謝你。

下部冷笑地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桂一無視於得寸進尺的舞，轉頭詢問對方：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那麼，下一波就來推出小亂亂的半裸觸手版本

舞和亂菊同時面無表情地望向克莉絲。

那條帶子只是用一般市面販售的布料製成的纖維吧?如果使用這種不能導電的便宜纖維，根本就承受不了雷神釋放出的高壓電流。只要用過一次，就會燒成焦炭了。

呃，是這樣的這些女孩是能力非常好的PP也曾經成功逮捕了銀行搶匪

我剛剛不是解釋過了嗎?你到底是笨到什麼程度啊，

啊可是

很可愛吧?

咦，小舞。你在釘棒上面繫上緞帶啦?

我不是說過應該先請示上面嗎？到底是誰說要請她們來的啊？

真的非常抱歉，我實在沒辦法對會長說謊。

哎呀，讓你們久等真是不好意思!哇，是貨真價實的女僕警察呢!

算了算了。謝謝你。

研究員一邊說着，一邊讀完合約內容，並且簽好字了。

啊，是下部所長!

會長，那件事有什麼好笑的嗎

既然你覺得好，我也沒什麼意見。那麼經紀人先生，請幫我按摩一下肩膀吧!

亂菊像是在遮掩什麼似的確縮起身體。

她跟其他三人一樣，都是酢漿草協會的正式成員。

桂一他們一邊拖着粗暴地掙扎的舞，悻悻然地離開了尖端科技研究所。

這裏是在吵什麼啊?

唔!嗯這是要送給誰當禮物嗎?

舞終於壓抑不住了，她氣沖沖地大吼。

你自己聽說要請女僕警察時不是也很高興嗎？

不，中瀨古雖然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舞把這條在女孩之間評價爛到不行的緞帶展示在她的仇敵面前，用強勢的口氣說：

研究員們愕然地佇立原地。

啊

那就再見啦，我們先走了!

嗯，既然如此，那合約

要從尖端科技研究所回到中央校，只要橫越過十六夜島中央的森林公園就行了。

嗯我們可是PP，是爲了守護法律及治安而存在的女僕警察。什麼經紀人之類，跟我們的身分好像有一點不搭?

舞一邊質疑一邊看着桂一，語氣不自覺軟化下來，她扭扭捏

我們一直不講話就覺得我們好欺負嗎?你們也差不多一點

回去之後用PAD剩下的布料重做一次吧!

研究員一邊艱澀地說着，一邊還用銳利的目光在亂菊身上掃視。

開什麼玩笑啊？

聽到研究員的問題，克莉絲只能發出乾笑。因爲其他三人在解決銀行搶匪的事件後，都上了全國播映的新聞因而一夕成名，只有誤遭逮捕而被關在拘留所兩天的克莉絲還不爲社會大衆認識。

這是本公司的合約，可以請你們確認一下嗎?

糟了，下部教授好像很生氣。

這個傢伙啊，竟然還把舞小姐的模型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唷!

對了，你是新人嗎?是還在見習的女僕警察吧?看起來好小，好可愛喔!

纔不是咧!

咦?啊哈哈哈哈!

嗯因爲明後天要進行搬運鈽原料的作業。所以想請PP業者來幫忙警備

警備?

嗯嗯，就是這麼一回事。雖然我想應該沒有人會來偷鈽原料，但爲了預防萬一，所以纔想請可愛的女僕警察來幫忙護送。

這樣真的好嗎?

因爲愉快的談話被打斷，研究員們的態度很明顯地改變了，他們以非常不客氣的神情回答桂一。

好了，請拿去吧!

啦呀哎呀藤堂，該你出場了。

真是了不起，還是個女高中生就這麼能幹。

因爲我們原本的概念就是萌系特警啊!

啊所長

哇、你又說了!你竟然又說我是笨蛋!

這是爲了搭配被敵人鮮血染紅的釘棒的形象嗎?還真是一點都不搭調。

難道你們還沒有接到通知嗎？上禮拜的營運會議裏，已經決定了今後所有的警備業務都要交給日本哈林頓公司。如果你們願意用自己賺的錢來委託其他公司，那倒也無所謂。

請她們回去吧！

我想先跟你們確認一下工作內容

而且還是穿特攻服的版本。真是瘋狂的傢伙，對吧?

你就乖乖地給我說可愛!

就連平時絕對不會對桂一抱持好感的舞和亂菊，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太高興，不過身爲當事人的桂一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

下部看着這羣穿着圍裙洋裝，跟研究所交誼廳格格不入的少女們。

喔，你說這個啊?是啊，很可愛吧?

桂一用稱得上冷靜的語氣對瞪視着自己的舞說：

桂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舞於是代替他回答：

好的

東雲，你是在什麼時候做了那種東西?

戀歌小心翼翼地詢問。

啊，抱歉嘻嘻嘻

爲什麼要阻止我?

在歸途中，落後夥伴們幾步的舞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桂一聞言也停下來回過頭，舞望着他的視線雖然憤怒，卻不像以往那樣帶着憎惡，只是飽含着純粹對事不對人的憤怒，

你生氣並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爲什麼?

你聽聽我的想法吧!你對酢漿草協會有什麼想法?如果你現在還是覺得我們賺不到什麼錢，那他們的決定就是正確的。是我叫你們去做這些事，才讓你們遭受這麼惡劣的對待，所以你應該要生氣的對象不是他們，而是我。

舞默默地咬着嘴脣聽桂一說話，良久纔回答：

我我本來只覺得你很差勁。但是，這個酢漿草協會是你一手促成的。老實說，我現在開始覺得你真的是非常投入在PP事業上。所以我已經開始對你改觀了，雖然只有一點點啦!

原來如此，因爲小舞跟老大之間有着愛情的羈絆，所以纔不甘心看到女僕警察被人家耍着玩嗎?

你去死吧!

哇!太危險了!不要拿着那根釘棒亂揮啦!被那玩意兒打到的話，可能真的會死耶!

不要逃!

你叫我怎麼不逃啊!我可不想被你活活打死!

舞和克莉絲開始使出PAD的全部力量，展開追逐戰，森林公園的各處不斷出現斷裂的樹木和釘棒打出來的洞穴。

唉!這真是技術和能量的無限浪費啊

桂一喃喃自語着，亂菊也對他發出質疑。

久我原，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如果是我聽到那些話，也會覺得非常過分。

如果是你?原來被稱爲學生會首席毒舌家的藤堂，竟然也去覺得別人說的話非常過分?

我就是不想聽到這句話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說的也是。若要說毒舌，小桂和小亂還真是勢均力敵。

很不尋常。

已經把整座森林公園挖得像農田一樣的舞和克莉絲終於回來加入話題。

什麼事?

戀歌的語氣聽起來是真的感到同情，但是提到討債，無須贅言，也一定是以她的名義去討。如果戀歌肯說出一句不要收錢，對金錢方面不甚堅持的桂一也一定會順從她。坦白說，讓他們淪落到非常可憐情況的就是戀歌本人。而且，戀歌敬愛的久我原桂一之所以不對那些人生氣，極可能就是爲此緣故。

咦?爲什麼?你是說哪裏不可思議?

就算不管這個有妄想症的瘋狂科學家在想什麼，我也覺得她的行動確實很可疑，有點想知道她到底在幹嘛!

對象不過是炮友。

因爲我跟十六夜財團也有契約，所以我對他們研究所的系統多少有些瞭解。財團不喜歡被特定企業附着，對全盤發包的契約也一向很排斥。就算各間研究所部保有自己的經濟獨立性，但是財團應該不會允許他們擅自跟日本哈林頓公司簽下壟斷的契約吧!

咦!你怎麼會知道啊?我還以爲克莉絲是不看新聞或報紙的呢!

舞對桂一及戀歌的態度非常不滿，正當她想提出抗議時，突然被克莉絲發出的驚呼給蓋過去了。

可是，她躲在草叢裏偷看的人就是坐在長椅上的下部耶!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戀歌笑着說道。亂菊看着她便忍不住想到，她一定就是桂一所說有能的寵物吧但是，她一點都不想把這個想法說出口。

哈林頓公司我記得好像是美國的保全公司?

亂菊並沒有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不過桂一很快就下了結論。

亂菊心想。現在雖然大家都是夥伴關係，但是舞的決心之一，就是有朝一日必定要跟桂一和戀歌恢復原本的關係敵對關係。

下部你是指剛剛那個下部教授嗎?

我知道了啦!你的長大衣底下是全裸的對吧?沒想到你也挺變態的。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請你喫。現在你先饒過我吧!

那就有勞你囉，克莉絲。

炮友純真我實在是搞不太懂耶!

就是說這是大人的世界。

是啊!因爲這是正式的工作。那些人已經被所長罵成那樣了。我想他們一定只能拿自己的薪水來付。所以真的很可憐

說得也是，我知道了。那麼，今晚我就打電話給小香香問問看。

桂一如此詢問戀歌。

哈林頓是個多國企業，如果要以民間警察法的規定來看，它並不是能夠獲得日本PP事業認可的對象。雖然如此，但日本哈林頓百分之百是哈林頓公司的子公司，卻還是獲得了PP事業的認可。會有這種特例，是因爲擔任哈林頓公司的職員和顧問的美國政府官員跟日本政府所做的政治交易吧!這麼說來，十六夜財團的附屬研究所會跟哈林頓公司簽約，本身就是件很奇妙的事

那是什麼啊?

這點就很抱歉了，我因爲研究發明的工作所得知的情報都有保密義務。而戀歌當時也有幫我的忙，因此同樣要保密。十六夜財團和日本政府的關係絕對不能說是良好，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

那纔不是什麼保全公司呢，實際上根本就是軍隊。

克莉絲露出像是小惡魔般的微笑說：

嗯!如果要用一句話來說

那是變態嗎?

話題突然改變。讓亂菊有些困惑，但是桂一仍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真是露骨的諷刺

是嗎?可是，你剛纔明明說是約會

說到這個，久我原，關於先前的對話你是怎麼想的?

小香香你在做什麼啊?

香澄慌亂地對着她們用力揮手，拼命想要暗示些什麼。

你們有沒有聽到啊，我問有妄想症的瘋狂科學家到底是在說誰啦

啊啊，饒了我吧?

就跟亂菊說的一樣，那個女人的模樣不管怎麼看都像個詭異的變態狂。就連跟香澄最熟稔的克莉絲，也覺得戀歌能夠一下子就看出她的身份實在不可思議。

戀歌說着露出笑容。但是她的笑容並不是平時常見那種悠閒愉快的微笑，而是比較像幫着一絲困惑的苦笑。

噓，克莉絲。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做。

唉唷!我已經說過不是嘛

啊?你是說狗?

我也沒有興趣飼養那種無能的寵物啊!

狗是羣居的動物，它們會在團體中排出順序，然後給每個成員定位。而且，這種態度對包含飼主在內的人類都適用。在它們眼中，飼主就是負責拿飼料餵它的人。也就是說，在絕大多數的情況裏，狗會認爲飼主的地位應該排在自己之下。但是，會有飼主知道狗把自己看得比它低下就生氣嗎?

喔!那我要CrestMoon的黑櫻桃派，還要附紅茶啊!

拜託你先走吧我現在真的有要事啦!

戀歌又是怎麼想的?

舞疑惑地歪着頭，戀歌就說：

嗯，說的沒錯。

咦?我都沒有注意到耶!

克莉絲露出了打從心底感到錯愕的驚嚇表情看着桂一。

然而，這天晚上克莉絲並沒有跟香澄說到話，因爲香澄這天並沒有回家。結果，兩天後，十六夜圖書館就委託警察同好會去找尋行蹤不明的館員冰取澤香澄了。

她的聲音除了嚇到自己的夥伴們，更把另一個人嚇得魂飛魄散。在克莉絲目光所及之處，有個年輕女人竟然在這樣的大熱天裏穿着長大衣，且戴着太陽眼鏡躲在樹的後方，整個怪異到了極點。

0;太冷酷了，這是多麼冷酷啊!真是想不到，要作爲敵人的話，或許她纔是最恐怖的對手吧!就是因爲並不懷着惡意，所以更加危險!1;

成交。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

五倍!你真的打算去討那五倍的違約金嗎?

啊?

也就是說，十六夜學院本身跟日本政府處於敵對關係，是這樣嗎?。

結果她到底是在幹嘛?

小桂，我還是不覺得那是監視耶

老大，你的頭亮不會是壞去了吧?小香香對那種糟老頭纔不會有興趣，她現在也沒有特定的戀愛對象喔!小香香可是既晚熟又純真的。

這個嘛啊哈哈哈，還是再多考慮一下吧

別賣關子了，你就說得清楚一點嘛!

就算不看新聞或報紙，軍事系御宅族的管道要多少就有多少。如果想要拿到哈林頓公司的PA[注：PrivateArmy，口兵部隊。]裝備，除了子彈之外，所有的實物都可以在三天內到手。你們想要試試軍事系的cos嗎?

不行。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有保密的義務。如果想知道答案，就用你們自己的眼睛去看，靠自己去思考。機會遲早會來臨的。

克莉絲跑向夥伴們的同時，還回頭送給香澄一個秋波。

雖然不知道你是在玩野外露出還是偷窺，不過迷上這種變態的玩法可不太好。

圖書館館員A要跟誰交往都無所謂，反正她高興就好。不過，如果當時來我們社團活動室監視的人跟尖端科技研究所的下部有關係的話

果然是小香香對吧?

結果對方還是沒辦接收到她想要表達的訊息。

香澄一時忘情地大聲反駁，但是又立刻慌張地偷偷望向坐在樹下長椅上的下部。不過下部好像只顧着看他的手錶，並沒有發現香澄。現在離郵件裏的數字指定時間只剩下五分鐘左右了。

聽到這意想不到的回答，亂菊不禁疑惑地歪着頭。

纔沒有咧!

即使聽你這麼說；我還是看不出來那個人哪裏像她

什麼!

很可憐是嗎?

嗯!可是這就是小桂的優點。

雖然我不是特別關心別人的隱私，不過圖書館館員A的情人是下部嗎?

至今一直保持沉默的桂一開口了。

她是怎麼啦?難道是信了什麼新興宗教?

就是說啊!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嗯!怎麼想啊我覺得那些人好像很可憐。

看着克莉絲她們興趣盎然地逐漸走近的摸樣，香澄不禁抱住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什麼關係，就讓她去吧!如果打擾人家的約會就太不識相了。

嗯，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了。因爲那些人的地位跟狗同等級，所以不管他們說什麼，我們都不需要生氣，你是這個意思吧?

嗯嗯因爲我們已經簽好合約了，所以他們還要付違約金啊!而且這份合約所規定的違約金，還比工作的薪水要高唷我想想，大概有五倍左右吧!

不是啦!那個人看起來很像圖書館的大姐姐不是嗎?

你說誰是有妄想症的瘋狂科學家啊?

用一句話來說?

少女們彼此互望，不過剛剛看到下部的好像只有桂一。

藤堂，在狗的眼中，人類是個怎樣的東西，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