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於他不好的口癖

“…那麼，這個就是那間店的地址。”

舞將從愛實和敦子手上得到的地址攤在大家面前說道。

“那個，整理一下事情…….”

克莉絲剛說道一半，就在那裏卡住了。

“笨蛋克莉絲，無法整理嗎。”

“…….”

對如此斷言的浩樹，大家射向他的視線十分冰冷。

“……？什麼事什麼事。你們這種眼神！？”

“當然，既然你都那樣說了，那麼你肯定相當完美地整理出事情的要點，大家都在期待了……是那樣呢，亂亂。”

“請不要將無法回答的問題扔給我。”

亂菊的回應相當冷淡。

“那~個~哦，事情的要點就有兩個呃……”

克莉絲打斷了戀歌的援助說道。

“stop！之後的就由笨蛋梁瀨回答。”

“你這個…….克莉絲，你給我記住！”

“這是你挑起的架哦，笨蛋梁瀨。…好啦好啦，請回答！”

“…鸚鵡十分~臭。鬣蜥十分陰沉的感覺。”

浩樹露出鬧情緒的樣子說道之後，大家都笑得失聲。

“….不要笑！”

“那~個~哦。重要的要點有兩個。第一個是Crepuscule對我們做出了誹謗，中傷的宣傳喲。”

雖然浩樹氣沖沖發表抗議，但是在充滿猜疑心的視線之下

“…嘛~會怎麼樣~？”

“對對。首先蕾切爾並不需要在意，又不是在責備你。”

“…我真不知道冰取澤會對寵物知道得那麼詳細。”

在這尷尬的沉默之中

雖然害怕擔任罪犯的同夥，但是總之先保管一下，作爲非賣品成爲招攬客人的稀罕物就好。然後他所嘗試而提出的草原犬鼠，在僅僅三日就送到了他的店內。

“以前好像會作爲婚禮的慶祝料理。但是我覺得會在這裏說出那麼令人害羞的話的笨蛋也就只有小浩…”

“和Crepuscule同謀的事嗎？”

但是他在那個時候沒有察覺到。伴隨着珍稀動物，他也將自己的良心切開零售。

“說得對~呢…但我覺得大概是進行違法交易的店鋪~，老實說不找到擁有這方面專門的知識的人的話……”

“………”

“……”

（如果不說是質樸的配角的還能夠用什麼來形容？）

香澄一反常態對她說道。

“但是，華盛頓條約應該是允許在國內繁殖，還有對透過養殖而繁殖的個體交易，所以自動斷定是犯罪也太急了。”

“日本產？那麼是和華盛頓條約沒有關係呢？”

她一注意到大家目瞪口呆的視線就

“…相當奇怪呢。我只能覺得教團是以兩種意見來行動。”

但是對甜蜜小噗噗的認識只限於抱枕的亂菊，是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沒有人聽到蕾切爾的話而露出理解的表情的人。

“……”

出售草原犬鼠的利益是足夠填補店內半年的赤字的金額，不久新的名單又送到了店內。

（一百萬…不，一百五十萬嗎？）

“沒所謂哦~。誰都沒覺得這是件壞事。~”

“什麼？Crepuscule會收集那麼少的資金嗎？”

“不過哦~，如果這是和Crepuscule相關的事件的話，說不定能夠對艾琳·妲娜號進行搜查呢~”

“小舞那麼直率真是好孩子呢~…不過這種"難以證明毫無根據的傳聞"，傷害意外地大喲~。而且，並不是毫無根據，如果Crepuscule有方法拿出來的話怎麼辦啊~？”

進入到店內的是個七人組，五個女子高校生和一個男子高校生，然後率領他們的事看起來有點不可靠的成年女性。

雙胞胎的姐姐的臉變得通紅。

“不過，還有國際的牆壁的這個問題。不會那麼簡單讓我們過去吧？”

他們浮現出了爲難的表情，互相看了一下彼此的臉。

原本身爲動物喜好者的他，是在經營普通的寵物商店，但是因爲銷售額總是上不去，累積的赤字不斷擴大。

蕾切爾臉紅地說道。

但是認真觀察一下店內放有的水箱和籠子的話，就能發現到混雜在貓狗之中，只有動物園才能看到的珍稀動物。

所有人都有這樣的疑問。

“說不定，是教團在收集資金。”

“例如，在我們的活動室留下大量和艾琳·妲娜號的通訊記錄，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不就會覺得傳聞全部都是事實嗎~？”

“反正我就是….”

“嗯嗯。說的對？我也是一下子無法理解哦。”

“不過，那是無聊的傳聞呢？因爲是毫無根據的事實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亂亂，怎麼了？”

“……這個能喫嗎？”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以女子高中生的團體，一邊對店內東張西望一邊走進來。店主以清爽的笑臉對她們作出問候。

“大概是新的支部長開始的。因爲Priestess好像是飼養了各種各樣稀有的動物，所以支部長就隨便地賣掉。”

“…”

“…我說的話奇怪嗎？”

靠近過來觀察籠子的香澄說道。

“我認爲是違法的，黃金骨舌魚繁殖成功的例子在日本只有兩例，而且進口的數目也爲數不少，但應該都在頭上嵌入了晶片進行管理。我覺得普通的寵物商店能夠出售黃金骨舌魚的魚苗是基本沒有。”

蕾切爾感到疑問，向戀歌問道。

“你不也是沒注意到吧，笨蛋克莉絲。”

“不過，它是自然保護動物。”

這裏是齊集這個世界所有混沌於一處的形跡可疑的空間。

“你~好~，初次見面~”

“是…….”

“….對不起。”

“恩~，如果是不認識小桂的人就不會覺得奇怪……”

“這對於小浩是個正經的回答，但是不是還有違法華盛頓條約，走私進口寵物嗎？”

“請~，想到什麼都請說出來呢~”

“恩~，小克莉絲，不能將人當做是質樸的配角來對待喲~”

“如果有這種事的話的確如此，但是實際上如此捏造是辦不到的吧？”

浩樹在黃金舌骨魚的水箱前嘟囔。

頭受到了舞的撫摸，蕾切爾恢復了笑臉。

戀歌站在黃肩亞馬遜鸚鵡的籠子面前，向它搭話。

“第二點就是關於寵物商店的疑問呢~”

即使他自身進行動物的違法販賣，那也是回應喜愛動物善意的人們的希望。人要是對自己的良心進行辯解，無論多少都能做到。

“話說回來，Priestess會喜歡寵物真是令人意外，都讓我笑起來了。”

即使是在新秋葉原的異常的下流而雜亂之中，這裏也是格外危險，尤其色情的黑暗區域。在這裏的正中間有着一間寵物商店。只是從店鋪的外表來看，只是一間十分普通的細小店鋪。但是在附近的毒素之中，顯得店鋪本身就像是窒息一樣。

“對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那個~，可以讓我說一下嗎?”

不久那對中年夫婦就帶來一羣年輕人介紹個店長。那羣年輕人的打扮一眼看下去的印象就是認真的好青年。但是他們就像是忌憚他人視線經常出現在店內，提出要求讓他們將店內的後門作爲近路來使用。有時候他們會硬拖着滿是傷勢的人來到店內，有時候他們會帶來一眼就能看出是和暴力團伙相關的人。這些年輕人的事情，店長一切都並不探討地滿足他們的要求。

“然後，第二點是什麼？”

但是對放在門面的草原犬鼠，爲數不少的客人並不滿足只能看。表示會支付要價來直接談判的客人們滔滔不絕，甚至出現了向店長遞出已簽名的支票的女高中生，終於他下定決心，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了惡魔。

“因爲Priestess經常在各國有權人士身上接受作爲友好的證明的動物，所以我覺得如果這些寵物消失的話，會對友好關係帶來不良的映像。”

“那是琉球兔。”

“什麼回事，亂菊。”

“…是甜蜜小噗噗。”

“動物是沒有國際的。我們不去守護的話——”

“即使是人類，也會將像是梁瀨那樣的笨蛋當成下等動物對待的久我原。我無法想象他會對人類以下智力的動物有所關心…”

另一方面，

甜蜜小噗噗雖然是外表和它名稱所相符一樣可愛的角色，但是作爲邪惡的一方的關底BOSS登場於某鬼畜18禁遊戲，以無底的精力盡可能對女性們凌辱的邪惡無比的角色。

在他不知道的場所無論進行什麼樣的犯罪，都和他無關。

“歡迎光臨。”

打斷了戀歌支支吾吾的話，香澄特別自信滿滿地說道，但是，

“爲什麼要單方面認定我不知道！？”

在全國等級的名校中，聚集了大量的良家子女的十六夜學院和聖蹟女學院的學生之中，持有白金卡或者大來卡的有錢高中生並不少。其他地方買不到的珍稀動物，即使無需標價，也能飛快賣出去。

環視大家的表情，確認到好像沒有人反對之後，蕾切爾說道。

理佳提出了謹慎的觀點。

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頻頻點頭。

“的確如此，我們有學生會所沒有的搜查權的這個武器。”

皮膚通透，頭髮整齊地剪成齊頸短髮的少女，緊緊抱住了籠子，凝視着在裏面活動的短毛兔。

立馬低頭道歉。

“…唉唉唉，對不起。”

“那麼總之，首先去拿寵物商店的搜查命令文件，去調查吧~”

“哎？…啊啊，原來如此。也會有這種可能性呢。”

亂菊說道。

“…是呢。”

“真是的，小舞的腦袋都塞滿了眼前的事呢。”

“小浩，將自己的事置之不理的說法可是不行哦。”

這個時候，蕾切爾怯生生地舉起了手。

但是在親切的表情深處，作出了冷靜的計算。

“在中傷的報道中，Crepuscule也被刊載在被指責的一方。我不覺得教團的全體意見。”

在某一天，一對奇妙的中年夫婦來到店內。然後他們帶來的是幾乎都是禁止正常販賣的稀有動物名單。身爲便利店的店長的這對夫婦接人待物十分溫和，給人留下平凡的印象，看不出他們能夠做出如此了不得的事的人。他們所出示的條件是他們所擁有的珍稀動物會交託給店內，只有賣出去的時候才返還利潤給他們。寵物店長覺得這是相當有魅力。

“…的確如此。而且寵物商店這一件事，桂一學長並不會有所關心是事實，如果是桂一學長以外立場的人的話，沒有Priestess本人的許可，是應該不可能出售她的寵物。”

“小香香就是因爲擁有這麼多種質樸的配角屬性纔會那麼有趣。”

對將臉靠近過來搭話的少女，鸚鵡就像是瞠目結舌地仰視着她，慢慢地發出聲音。

“……你是，笨蛋嗎”

這一句話讓大家都驚呆了，互相看着彼此的臉。

“吶，現在的事……”

她們的目的終究是對艾琳·妲娜號的搜查。揭發這個寵物商店完全是額外的。

連接上艾琳·妲娜號，或者是久我原桂一的這一條線。她們所追求的事物說不定就在眼前。

“請等一下，只有一次的話也會有偶然的可能性。”

“請交給我，我能夠完美地確認。”

在所有人都在半信半疑之下，克莉絲走在鸚鵡面前。

“要去了哦…”

克莉絲一動不動地凝視着鸚鵡說道。

“梁瀨弟！”

“……你是，笨蛋嗎”

鸚鵡立馬作出了回答。

“梁瀨浩樹”

“……你是，笨蛋嗎”

“小嘍囉”

“……你是，笨蛋嗎”

“英雄粉絲”

“……你是，笨蛋嗎”

“我….我以價值高低來看待動物…我的心就如這個籠子一樣骯髒。”

“梁瀨，囉嗦！”

“….是，我就是。有什麼事？”

她那樣一說店長才開始察覺到。籠子中雖然放入了毫無抵抗力的小狗們，但是自己已經有一週沒認真打掃了。

“……毫無疑問哦，這個鸚鵡和老大見過面。”

“你是店長嗎？”

“小浩，你很煩啊。…也就是說，就和蕾切爾的情報一樣，教團爲了籌集資金走私被禁止的動物。這樣去思考也可以呢。”

店長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情慢慢地說出來…

對舞的話，店長慢慢地點頭。

店長想起了那些年輕人的臉砸了一下舌。

如此骯髒的籠子，就猶如現在的自己一樣。

“纔不好！我堅決抗議！”

“……克莉絲，你這個混賬……!”

“雖然作爲久我原所做的事感覺太過馬虎…但是，既然他都被裝作被洗腦的樣子了，也不能說這是奇怪的事。”

“決定了呢~，那麼就按照計劃進行喲~”

“不…冰取澤說得對。”

“私人警察？啊….怎麼會….”

戀歌將PP的執照伸到店長面前。

“…我的努力？”

“啊”

“小浩，囉嗦！”

“吶，你請看一下，這些孩子們的籠子中。”

少女的話並沒有對他生氣，責備的意思，有的只是悲傷和可憐。

但是對於浩樹以外的人好像是非常有說服力的結果。

在籠子裏的小狗們，看到店長就使勁地揮舞着尾巴，興奮地吼叫着。

“雖然只是我的看法，但你會不會有可能在包庇着對方，或者你被人封口了。如果那是你值得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證所去信任的對手就沒所謂了。”

“你~好~，我們是醡漿草協會的人喲~……我們到這間店要做的事情，你明白嗎？~”

克莉絲的話猶如劇毒般滲入了店長的心。

“骯髒的籠子只要打掃就會乾淨，……無論什麼，不是要看你自己嗎？”

“你既有被逮捕的可能，也有在宅起訴的可能。這就要取決於法院和你自身的努力。”

“等一下等一下，客人。因爲這間店上有動物在請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明明受到他的輕視，但它們依然信任着他。這樣的光景折磨着他所剩下的一點點良心。

少女展現出穩重大方可愛的笑臉問道。

“你們…”

雖然店長想含糊其詞，

“笨蛋梁瀨，囉嗦！”

“進出這個店的人們，好像在到處傳播我們醡漿草協會和Crepuscule聯手打算征服世界的傳聞，你有沒有知道什麼啊~”

“……我會被逮捕嗎？”

“瞭解！！”

“我第一次看到寵物商店會有如此骯髒的籠子。”

“…畜生！”

明明自己是因爲喜歡動物，想讓動物幸福纔開始這份工作的。

在籠子裏面的是出生三個月的波美拉尼亞狗的兄弟，但是舞的視線並不是在那裏。

“…不過，這些孩子們並沒有捨棄你呢。”

店長不禁對少女的笑容看入迷而眉開眼笑…

“…明白了。我會說出來。”

自從能夠買賣高額的珍稀動物之後，自己就不知不覺間輕視除此以外的動物，馬虎地去照料。

“那些傢伙…”

戀歌觀察着他的臉。

“看來你知道什麼吶。能否告訴我？”

“哎？不….”

圍繞成圓圈的客人們突然其來的聲音，讓店長慌張地跑過去。

舞對感到疑問的他說道。

在這一瞬間，他後悔了。這就是輸給了誘惑，一點點染手罪行的自己的末路。但是在迎接斷罪的時候，不會沒有人對自己的末路不感到後悔。那是和贖罪無緣的感情。

“只是波美拉尼亞狗而已，那個怎麼了？”

“然後呢~，有一件事想請教你哦~”

“那個…不過問題是並不是久我原在想什麼，而是能不能讓利比里亞政府認可對艾琳·妲娜號的搜查…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