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微不足道的官員發怒的夜晚
《高校女僕警察》 · 澤上水也 · 3517 字
“唉唉唉唉!?”
蕾切爾受到了驚嚇地想從木板窗外的窄走廊爬出去,戀歌制止了她,拿起了話筒。
“你~好,這裏是醡漿草協會。…啊啊,黑木先生,晚上好。”
戀歌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揚聲器,讓所有人都聽到。
但是黑木的第一聲是
“才~不~是~你~好!你們究竟在想什麼!”
那是再次讓蕾切爾爬到茶室的壁龕逃跑,任憑憤怒的吼叫。
“怎~麼了?”
“你們,去到那艘船吧?艾琳·妲娜號。”
“啊~,那件事啊~”
“潛入了Crepuscule的派對破壞是什麼回事?我不記得有那樣的命令。”
“哈?我們纔沒有做那種事。”
“只是救我哦~”
“不是你們做了什麼的問題。問題是對面怎樣說!利比里亞政府提出了抗議了。”
“但是其他之外應該有很多人,去問目擊者不久明白哦。”
“在會場上官房長官和總務大臣應該也在。只是確認一下就應該會明白。”
“你們打算將官房長官和總務大臣都捲進糾紛嗎!那些人會變成沒出席過派對。”
“那算什麼,隱藏事實責備冤枉的罪行。你們沒有正義之心嗎?”
“你睡糊塗了吧,正義對政治有什麼用?”
“哇,這傢伙真會變臉,政治家和官僚都是那樣嗎?”
“那個……Crepuscule沒有禁止的食物。”
她露出的是和平時一樣,大方,悠閒自在,無拘無束的笑臉。看起來毫無煩惱的平和的表情。
“喂喂,那可不是玩笑哦。…明白了。你們這些傢伙也要儘可能不要讓他注意哦。”
但是,她的同伴是知道的。最爲思念久我原桂一這個少年的是戀歌。
“那個呢~,我們纔不是要和Crepuscule吵架哦~,不過,如果Crepuscule預備要吵架的話我們就會戰鬥哦~…因爲我們是女僕警察~”
對突然拋過來強烈侮辱的話,黑木相當激昂,然後失聲了一會兒。
“我覺得小桂大概會想和美國政府吵架喲~。他最喜歡去做別人討厭的事~”
舞和戀歌互相看着彼此,
“…好,明白了——今晚就全部公開,無論是毫不在乎出席派對的人們,還是Crepuscule的抗議行爲的挑釁,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別哭喪着臉。”
戀歌不帶一絲不安的笑臉更讓人心痛……
那是桂一爲了最大限度發揮理佳談判者的能力而開發的說服話筒,又名爲洗腦話筒。
“即使把研究員和外行當是一樣…”
“什麼啊,這種事。”
“…怎麼了?”
黑木沒注意到自己被理佳所誘導,說出了明顯條理不正確的話。
“啊….我…剛纔的沒說過!都是你們的花言巧語…”
“爲什麼?你們的同伴吧?”
“是~,這樣即使小桂被Crepuscule被抓住也安全哦~。因爲明白到我們這邊有日本政府,Crepuscule也不能粗暴對待小桂了~”
一直沉默地聽着黒木和同伴們的互動的理佳拿出了話筒出來。
“?——”
“相當重要?”
“沒事哦~。因爲我明白小市民的黑木先生沒有這種膽量,不會拜託這種事。”
“我不覺得這不應該是帶來學位論文集的人的臺詞?”
“當然,盡是誇耀自己的地位,結果對和那個地位所相稱的工作什麼都做不到的小人物,將其稱爲微不足道的官員。”
“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沒注意到!”
“你無須擔心此事,因爲有十六夜學院中央校的學生會所幫助。”
“就如她所說。因爲他們甚至連紙餡包子都喫。”
“但是,請看一下~。這裏都放進穆斯林禁止喫用的豬肉,之後這份肉如果是猶太教徒不放血是不行的,這一邊是印度教徒不能喫的牛肉,這一邊是非紅血的魚,還有….”
“戀歌學姐也沒喫過紙餡包子吧。”
“我在同期發跡最快的。”
“….呃嘻嘻,說謊了哦~”
“…紙餡包子?”
“怎麼可能!即使像我這種人成爲代表,教團的各位也不會接受哦。”
大家都不禁沉默了下來,事到如今,各自重新感覺到桂一失蹤不明的這件事的重量。
“沒事哦~如果是蕾切爾所說的話,教團的人們肯定會樂於接受哦~”
“那個呢~我沒問蕾切爾能不能喫豬肉。”
“是那樣嗎~那樣就好了……那麼,~”
“吶,亂菊。‘兜町四季報’,‘TOPICS’是什麼雜誌,怎麼都是圖表和數字!”
“好,這種程度就可以吧。….但是你們明白嗎?藏匿教團的逃跑者,就等同要和教團所戰鬥。單是我們所掌握到的,在十六夜學院中,以理事鴫原爲首,就已經潛入了三十個以上的教團信徒。”
通過戀歌的話洗腦解除了嗎,黑木驚訝地移動着失去冷靜的視線。
恐怕是洗腦話筒的效果吧。至今明顯注意不說出多餘事情的黒木沒注意到自己的失策。
戀歌說道,但是她的聲音絲毫沒有她所說的感覺。
“只有不走出這個房間,你纔會安全。萬一發生了什麼事就請聯絡我們。”
“蕾切爾,雖然會覺得無聊,但是直到放學之前都不能從這裏出去哦。”
“在我所遊玩的研究室中,大家都是基本讀學位論文集哦~。”
“那麼,我們就隨意去做哦~”
“……啊~~~~~,麻煩了~”
這是一天平均睡眠十二小時,無論發生什麼事下午九點就睡着的亂菊的話。
“官房長官喜歡SM,總務大臣是土建笨蛋嗎…”
“不用在意也可以哦。困難的時候就應該互相幫助。”
蕾切爾打斷了戀歌冗長的話。
“……微不足道的官員,你這傢伙,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種事至少請在因爲實行了區區因爲空白而產生損失的政治上說。沒有資格成爲閣僚的政治家卻是閣僚,那不就是政治的空白嗎?”
“那邊的微不足道的官員,聽我說!”
“啊~,請不要生氣,我們只是請求你哦~”
“不,我不喫紙餡包子。”
“藤堂的小姑娘…….你打算威脅我嗎?”
掛斷了和黒木的電話之後。
“恩。……我想要蕾切爾作爲Crepuscule的代表,和我們醡漿草協會進行交涉喲~”
“話說回來黑木先生,我們還有一個請求~”
“…隨便去做吧,只要不將我捲入多餘的紛爭,我什麼都不會說!”
“我沒有這些可是會失眠。”
“各位,真的相當感謝——承蒙你們如此關照。”
舞一邊說一邊利落地在桌子上堆疊這糧食和雜誌。
然後,
“……還有什麼?”
蕾切爾的眼瞳感激到潤溼起來。
理佳尖銳的言辭眨眼間就將黒木的自豪粉碎,完全不留恢復的空隙。
“…….嗬”
“話說回來,Crepuscule對日本政府什麼都沒說嗎?我還以爲肯定會說‘誘拐!’”
“嘛,雖然只有你們不太可靠。但是有久我原桂一總會有辦法的。雖然那個人作爲人類是最低最壞的骯髒傢伙,但是無論採取多麼骯髒的手段也會實現目的的外道。”
“是~”
開學前,舞和亂菊,還有戀歌這些中央校的成員拿着採購的食糧和雜誌到訪蕾切爾所在的社團活動室。
“…總之我就只在政治避難的認定提供幫助就好嗎?”
“也就是說你害怕官房長官和總務大臣吧?如果對高層的人說了多餘的事被人盯上怎麼辦?思考着這種事而害怕的膽小鬼的微不足道的官員。那個就是你。”
“……我會害怕那個喜歡SM的官房長官和土建笨蛋的總務大臣?怎麼可能。”
“美國國籍的Crepuscule的信徒一人,在我們的船上…那個呢….偷渡而來。”
“現在,執政黨發生發生醜聞的話,在野黨的攻擊相當有效。考慮到政治的空白對日本產生的影響…”
“沒事的…久我原肯定沒事的。”
“相對評價嗎?相當無聊。NO.1就是那個程度就是,你這一代就是人才相當不足的一年吧。”
“那個…有什麼我能夠做到的事,雖然不能背叛教主大人…”
“不,那就是威脅…”
舞對她說出如同優等生的發言。
“是那樣嗎~,挑食可不好哦~”
舞握住她的手。
“那樣的話,爲什麼甚至要打算隱藏官房長官和總務大臣出席派對的事?出席你們內閣官房視爲危險的Crepuscule所主辦的派對的愚蠢的同僚,如果也要必要庇護他們的話,那不就是因爲你害怕他們的權利嗎?”
“那個呢~,如果她希望政治避難的話,黑木先生能不能借給我們力量哦~”
戀歌看着大家的臉。
“啊…那個….我是蕾切爾杉浦。父親是美國人,母親是日本人。多多指教!”
“順帶一提,現在的對話已經錄下來了。因爲你做出了認可官房長官和總務大臣出席派對的發言,即使萬一你推翻了前言,我們也能公開現在的對話。”
“….雜誌相當體現個性呢~。‘愛的死亡之詩’,‘泰拳通信’除了小舞會有其他讀着嗎~?”
“….你打算要我和美國政府吵架嗎?”
“多多指教喲~”
“…”
“什麼麻煩了?”
“多謝了。”
“請,如果真的能做得出來就去做。”
克莉絲記起了筆記,舞忍住不笑而皺起了臉。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讓那種傢伙坐上船上。”
“…那個呢~。希望還能對小桂保密~”
一夜過去,第二天是週一。
“而且,這裏有着桂一學長所製作的安全系統。至少應該要比首相官邸還要安全。”
“…你這傢伙!”
“是呢~。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是我覺得在某個時候會對你有相當重要的請求喲~。”
做出了毫無感情的回應。
“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預備鈴響了起來。
“啊,抱歉,我們是時候去教室了。”
“啊,是。相當感謝。”
蕾切爾不安地凝視着慌張地飛奔出活動室的少女們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