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給了性格惡劣的天才青梅,初體驗全部被奪走這件事 (web版) 本篇

第16話

《敗給了性格惡劣的天才青梅,初體驗全部被奪走這件事 (web版)》 · 犬甘あんず · 2520 字

能還傘的機會意外的很快就造訪而來。

小牧感冒了。從母親那聽到後,我就決定去還傘順便探望她了。

我的母親和小牧的母親是朋友,所以偶爾能從母親那聽到些小牧的情報。反之也是同樣的吧,也因此我的升學學校纔會暴露給小牧的。

運動飲料和果凍之類的,小牧的母親可能已經買給她了,那我也沒有再帶過去的必要。但這樣一來要思考探病能帶的東西就很困難,結果我到了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檸檬口味的刨冰去了她家。

被小牧的母親出來迎接,然後我去往她的房間。

隔了多久沒進到這房間了呢,進到裏頭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改變的樣子。放置的傢俱也相同。

牀的顏色也沒變。我俯視着蓋着棉被,將自己縮成像毛毛蟲的小牧。

看不出來是還在睡,還是醒過來了。要是還在睡,就沒必要特意叫醒了,那麼究竟是怎樣呢?

「小牧。我來還傘了。順便來探望一下」

毛毛蟲棉被抖動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醒着,總之就先把傘放到小圓桌上頭。

「我放着裏。姑且有帶刨冰來當探望品啦,妳不要的話就拿給伯母吧。那、我回去了。⋯⋯保重身體」

說是來探望,也不表示我需要無微不至的照顧她,說要快點好起來,感覺也很怪。所以我只是把自己來的目的告知後,就準備走人了,但從毛毛蟲裏緩緩地冒出了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使我動彈不得。

「若葉」

有些沙啞的聲音拍打着耳朵。

那種程度就感冒了,看來妳還差的遠啊。在要來之前我是這麼想的,但聽到那聲音就覺得有些可憐。那應該不是我造成的纔對。

我認爲是小牧不畏懼淋溼吻上我的不好。

「早啊、梅園」

棉被稍微抖動,小牧的姿態出現了。與之同時,從棉被裏掉出了什麼。看來是個稍微失去生氣,很舊的布偶。記得是很久以前,在夾娃娃機一起夾到的。

小牧不也有着與我有回憶的東西嘛。

雖然這麼想,但這也不是現在該提出的東西,於是我將布偶撿了起來。摸了摸頭後拿給了小牧。她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臉頰些微潮紅的看向我,但卻有些恍惚。

但是,由她過來搭話了,於是又變得能談話了,當我發覺時,已經又回到了從前的關係。

小牧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閉上了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個笨蛋呢」

無論我那時怎麼了,現在像這樣來到小牧的房間就是全部。但是,我們也是時候該向前邁進纔行了。

「纔不管對方是不是討厭的人呢,我的心胸可沒有貧瘠到會去無視別人的搭話啊」

小牧對於奇怪的地方爭論著。

「那當然,我留在這也毫無幫助呢」

把話都說完後,她轉向了我。眼睛微微張開,但卻沒有聚焦。在那眼瞳裏並沒有我的姿態。

「那就什麼都不做也可以。待在這裏」

我將和茉凜及夏織一起玩時的事情和從她們那聽來的有趣的話題告訴了小牧。小牧完全沒有感到有趣,但姑且還是有在聽的樣子。

我所面向於她的情感大概不僅僅只有討厭纔對。但是,對於其詳細是什麼,我不想深入去思考。

該將這持久的勝負給結束掉,把小牧所謂的討厭情感和我所謂的討厭情感做個了結纔行,不然一生都無法前進。要是不把小牧給忘記的活下去,我的人生一定會變得無可救藥的。

「搭話過來的人可是梅園妳啊。之前也算是蠻要好的。而且環境也改變了,就想說也許還能再成爲朋友之類的」

我也覺得自己很笨。

我到底在和個病人爭論些什麼啊。

我覺得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逞強的。要是因爲我在這而使得小牧在那逞強,使高燒溫度又上升就不好了。

「這只是思考了很多事情才發熱了而已」

在我的認知中,小牧就是屬於這類的存在。

溼潤的眼瞳注視着我。看着那有些呼吸困難的模樣,就感覺有些不安起來。

「若葉妳爲什麼要和我在一起?」

看來我也是個不輸給小牧般,不正常的人類呢。

明明很討厭。明明很差勁。爲什麼我還會覺得說能夠再次和她成爲朋友呢?

我說着很隨意的話應付着她。然後,她將抓住我手腕的手與我重疊了。她的手非常的熱。到底是燒到了幾度呢?稍微感到有些擔心。

也不是說忘卻了小牧所面向而來的惡意。但是,我也知道小牧一直都很痛苦着。對於無法爲她解決那份煩惱而感到的後悔,依舊殘留於我的心中。

就連那個總是說着很囂張的話的小牧都是如此了。

非常小的聲音。我就這麼坐在牀邊與她對視着。

但是,小牧的手依舊抓着我的手腕,所以也回不去。

竟然是個病人的話,還真希望她能說些可愛點的話來着。我緩緩地將她的手給剝離開來,將棉被給她蓋到了脖子附近。

比起宇宙更難解的問題。那是啥?是蟬的生態之類的嗎?

「放開我。不老實的躺着是不行的」

「妳纔是笨蛋好嘛。明明就討厭我。做出那種事情來,虧妳還有臉向我搭話啊」

「⋯⋯那麼,在那之前。剛上高中時又是爲什麼」

「不是說什麼都不用做嗎?」

但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要好的朋友,那麼將疏遠的緣分再次牽起,變爲好友也不是不行的吧。雖然無法和小學時期最要好的朋友取得聯繫,但若是能夠再會,應該還是能很要好纔對。

「若葉」

爲什麼又會再向她挑戰勝負呢?可能是看到她睥睨他人的那雙眼造成的吧。

小牧發出了咳咳的咳嗽聲。她虛弱到了平時無法想像的程度。

在入學式那天看到小牧時、在校舍看到她時,我什麼都沒做。因爲我覺得在中學時與她的關係就結束了,現在的我們是毫無瓜葛的。

「⋯⋯感冒、也不是因爲那個原因」

小牧嘟囔着。就如她所說。

明明也不是最要好的朋友。

「畢竟不贏就取不回尊嚴了」

「是嘛。去思考些宇宙的東西就會讓人無法入眠的事情,也是有的呢」

對於病人的請求還無故拒絕感覺也有些於心不忍。我嘆了一口氣。

「果然應該撐着傘比較好。溼過頭了」

我什麼都做不到,那麼至少待在這能讓她稍微不會感到寂寞就好了。畢竟感冒發燒時,只有一人就會感到莫名的寂寞呢。

當時的我真是太天真了。明明就發生了那個事件,我竟然還認爲能夠回到當初的關係,會有這種程度的想法,大概是過去的我和小牧關係很要好所造成的。

「說些什麼」

「嗯—。啊、對了。之前茉凜她啊⋯⋯」

「這還真的是。不愧是梅園,真是值得誇讚啊」

「我思考的是比起宇宙還要難解的問題」

「就算是被討厭的人搭話了,無視掉不就得了」

「要是放開,妳就會回去了對吧」

「知道了。我會在這,所以鬆手。不好好躺着的話本來能治好也變得治不好了」

「⋯⋯就像老媽子似的。煩死人了」

「妳就是這點⋯⋯」

小牧嘟囔着,然後將布偶丟向了我。與平時無法相比的軟弱力道所投過來的布偶,就這麼輕柔的飛向我的胸口。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