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給了性格惡劣的天才青梅,初體驗全部被奪走這件事 (web版) 本篇

第09話

《敗給了性格惡劣的天才青梅,初體驗全部被奪走這件事 (web版)》 · 犬甘あんず · 4060 字

「嗚欸、輸了。真是毫不流情的有經驗人士。幼稚鬼」

「我也輸給小梅了就是了呢—」

明明是來玩的,卻變成了一對一的比賽形式,到底是爲什麼呢?打雙打互換着對打還比較有趣的多啊。這麼思考着,我看向了茉凜的方向,她只是露出微笑不斷的揮着手而已。

茉凜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別看她那樣,其實腦袋還算是好的,也許是在思考些我的程度無法到達的深奧……感覺也不像。

「正、反選哪邊?」

小牧靠近球網說道。

「反」

不斷轉動的球拍最終的結果是轉向了正面。果然,小牧是被幸運之神所眷顧着的樣子。

「那就、先攻」

說完後,小牧抓起我的衣領,將臉靠向我的耳邊。

「如何呢?」

舌頭些微的碰觸到了耳垂。大概是想問有沒有想要賭上重要的東西一決勝負吧?若是說不要的話,感覺就會這樣直接舔起我的耳朵來似的。真要在那兩人面前被這麼做的話,我和小牧就玩完了。

即使如此,她竟然還這麼有餘裕,難道是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才這麼做的嗎?

「就來一決勝負吧」

小牧莞爾一笑。還是一如往常的讓人感到厭煩的完美笑容。

然後比賽開始了。

不、雖然說比賽開始了,但也能說是還沒有開始。

「Love Fif-teen- 0;00-151;」

聽見了茉凜拉長音說着的聲音。小牧的發球就像是子彈般,連眼睛都跟不上,只能呆站着。比起我還在社團的時候速度變得更快了。我的背部感覺冒出了冷汗。

先拿下兩局的一方勝利,但卻感覺早已看到結局的走向。小牧在想些什麼呢?用着輕盈的下旋球打向了我。

「是我贏了」

『我、是個人類對吧?』

令人惱火。非常的、極度火大。

「我說,這樣氣泡不就會衝出來了」

這種事、應該不可能吧。

這樣拼命的持續挑戰着小牧,尊嚴也被奪去。或多或少也察覺到了,這不過是不斷受到傷害且無意義的行爲,卻還是持續着與她的勝負。

小牧會進入網球社,大概是受到了我的影響。在那之前她就像是連"網"字都不知道般的,對網球毫無興趣,只因爲我說要加入纔跟上來而已。

或許其實小牧是從天上派遣下來的天使還是什麼的,只不過是她自己忘記了也說不定。

對她而言球拍就是這麼隨意怎樣都好的東西吧。我將球拍放到了長椅上,離開了球場。

然後對她這麼說。妳迄今爲止所輕視的東西,那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將目光移向了喝着運動飲料的她。白皙滑順的脖子,喉嚨上下襬動着,將飲料送往胃中。

「纔不會混呢。我要買運動飲料」

「太計較了。我都請客了,妳該感謝我的」

「接下來,換妳發球」

我真的是。

就連這種愚蠢的假定,都會讓人想要當真。

「挾恩圖報。……可別亂混哦?」

這就是所謂的天罰嗎?

『若葉』

從球場稍微走一段距離有着自動販賣機,小牧買了蜜瓜蘇打。然後將那個丟給了我。在我慌張地接住時,她笑了。

無藥可救了。

我所珍視的東西,對於小牧而言全都是不重要的東西。

「去買些飲料」

不過,像這樣不斷地與她較勁還輸掉的同時,漸漸地變得無法明白了。

即使不這麼做,我與小牧間實力的差距也很清楚明瞭了。

當然是個人類啊。無論再怎麼完美,就算小牧變得討厭他人或是想作弄他人,就這點程度來說還是個人類。對於痛苦也不在行。

對於愚蠢到向天使一決勝負的人類,天界所降下的懲罰。

喜歡變得難喝。這是心理上的意味嗎?或者是說,她單純是味覺有問題,所以纔會喜歡那種東西也說不定。

我不知道她的喜好。並沒有特定喜歡的口味,小牧總是買着不同的飲料。當我還認爲她沒有特定的喜好時,她竟然在自助飲料吧調出了混沌的飲料來,嚇了我一跳。

我當然也是有想要贏過她的,但是,被那過去的幻聽及那莫名其妙的想法所擾亂,完全無法集中。說到底,即使我集中了精神,大概也會在第三局就輸掉了吧。

小牧將球拍丟到球網的一旁如此說道。

「總是同一種」

忽然覺得有種自己在白費功夫的感覺。

只是這樣的舉動就如同一幅畫般,覺得狡猾。光是美人這點,感覺人生就增加了兩倍的快樂似的。

小牧綻放着笑容。那眼瞳的深處並沒有輕視着我。在我想着真是稀奇的同時,拿起了球。

並無法說全都是好的回憶。

就像是輕彈般的聲音,一局結束了。

降落於地面上的小牧,確實有着天使般的臉孔,使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給奪去。毫無沾到汗水的白皙肌膚。明亮茶色的及肩頭髮。頭髮上浮現出了天使的光環,而在那後方能夠看見太陽。

即使如此,小時候的我也算是蠻努力在練習的,所以馬上就被小牧給追過去時,我還感到很愕然。

「要喝什麼?」

對於學長的戀心、努力練習的網球——就連我自身也是。對於她而言都是同樣毫無價值,不過是如剛纔的球拍般,能隨意丟棄的程度的存在罷了。

是在小看我,怎麼可能。看她那笑容就能知道正在打着什麼算盤。我拼命地將球給打了回去,但那全都被她給輕易的回擊了過來。無論怎麼打、打向哪裏都是沒用的。

她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猶如長了翅膀般,她輕盈地跳起,就這麼將球打落到了我的區塊。

「我也一起去」

結果當然不必多說,悽慘無比。

「有什麼不好的」

毫無情感可言,只是平靜的說着。對她而言會贏就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也不會有任何感慨吧。要是我贏過了小牧的話,就會挺起胸膛對着她說「是妳輸了」這樣的話吧。

要是小牧也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那麼她就能夠明白到迄今爲止她所捨棄的東西,對於他人而言是多重要的東西了嗎?

不是現在的,而是聽見了遙遠過去的小牧的聲音。在我追逐着球的時候,傳來了那幻聽。

「蜜瓜蘇打」

我繞過她的旁邊,在自動販賣機買了夏織和茉凜的飲料。夏織是可樂,茉凜是奶茶。能有這樣簡單明瞭的喜好的話,就不用去多做考慮,非常輕鬆。

竟然無法有把握地否定這些,我的腦袋大概是不正常了吧。

我拼命地將她的球打回去,但大概是碰觸到了球網,球向上漂浮了起來。

要真能這樣的話,我倒想找出那東西來。

年幼小牧的臉浮現了出來。她露出了剛纔那樣看起來很痛苦,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詢問着我。

「那個、好喝嗎?」

「普通」

小牧回答了無聊的答案。

「……就沒有嗎、喜歡的東西?」

「若葉」

心臟稍微抽動了一下。她筆直地看向我。不,也不是說她是在說喜歡我這件事,那不過是無視了我的問題,直接叫了我的名字罷了。我當然也知道,但太過於不經意,使我被嚇到了。就只是這樣而已。

小牧的臉緩緩地接近而來。

對於已經習慣這些的我,什麼也沒說,就只是等待着她逼近而來。要是閉上了眼感覺會異常地在意起來,所以就張着眼睛迎向她。

被人工甜味料所浸染的舌頭與我的交纏。因爲是運動過後,她的舌頭非常的熱。就連冰涼的飲料也無法完全冷卻下來的程度般,蘊含着熱量。我的腦袋感覺就要被煮熟了。

要和小牧接吻真是糟透了。這樣的想法就像是遙遠的過去似的。既然無法迴避接吻這件事的話,至少在這個其間委身於這舒服感及她的體溫之中,那樣還感覺內心平靜的多。

如此決定後,我什麼也沒思考的索求着她的脣。

「小牧醬妳對我的事情是最喜歡的嗎?」

脣分離後,我如此說道。

「若我說就是如此呢?」

她露出了像是凍結般的表情。到底在思考什麼,完全搞不懂。

我對於她的事情其實知道的並不多。決勝負、輸掉、還去遊玩了。明明在一起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卻無法完全掌握住她的事情。

這是多麼讓人厭煩。

「我不信。竟然想奪走喜歡的人的尊嚴,根本意味不明嘛」

哼的發出鼻音。小牧就像是忘卻了眨眼這件事般,持續凝視着我。

「也並非如此哦。正因爲喜歡,所以纔會想要全部奪走也是有的」

「什麼也沒有!真不該問健忘的人事情呢」

本想去附近的洗手檯沖掉的,但忽然想到了什麼,將弄髒的手伸向了她。

小時候的小牧真心爲了自己太過於完美,該不會不是人類這點煩惱着。就像是坦白那份不安時的表情很相似,所以有些擔心。

真是扭曲的思考方式。喜歡上了誰,並不表示只能思考着那個人的事情而活。除了喜歡的人,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東西存在着,人們就是這樣活着的纔對。

「那個是指?」

「不是。是奪取彼此的目光和心,讓其他的事物都無法映入眼簾,這纔是所謂的喜歡哦」

她不悅的說着。我們暫時保持着沉默喝着飲料,不過,也不能就這麼讓幫夏織她們買的飲料溫掉,我走向了球場。

要與真正喜歡的人交往是一生都不可能的。她剛纔是這麼說的。那單純是她無法喜歡上任何人而說出的話語,亦或是那是無法實現的戀情呢?

明明和公共廁所的肥皂是同樣的顏色,得到的結果卻是相反的。

「要舔嗎?妳最喜歡的若葉醬的手手哦」

「那種勝負我纔不接受」

要是以能理解的方式詢問,像以前那樣坦白了煩惱。

「等妳有了喜歡的人後,再幫他舔如何?他應該會很高興哦」

我可真是個笨蛋呢。

能讓人感到夏天到來的風,從我與小牧之間吹過。小牧按住了飄起的頭髮,看向了我。

從剛纔開始我就一直很在意這點。她會露出那表情說着那樣的話的理由是什麼?

「吶、梅園」

「那、等我有了男友後再去試試。要是被說是變態的話就是梅園贏了」

「喜歡是件該互相尊重的事情」

「扭曲了、偏差了、是哪裏搞錯了」

「怎麼可能高興。又不是變態」

我一如往常地笑着。

小牧皺起眉。我想也是。我是故意用着讓人摸不着頭緒的問法問的,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到了附近的洗手檯沖掉後,將瓶子遞到嘴邊。無論是用什麼心情喝,蜜瓜蘇打還是蜜瓜蘇打。

「那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小牧是不同的嗎?只要喜歡上了誰的話,就能將一切捨棄掉,只考慮那個人的事情。會有這種可能嗎?

然後像以前一樣用了錯的方式去應對的話。也不知道這次會發生什麼,變得極度的不安。所以就連想要問的東西也問不出口,我就這麼逃避了。

若是有的話,又能如何呢?被這樣除了性格外都很完美的少女所愛着的人,可能很幸福也說不定。

用着愚弄人的口氣說着,果然讓她心情變糟了嗎?她皺起眉別過了頭,將雙手緊握着。

我將夏織她們的份給放到了一旁,打開了蜜瓜蘇打的瓶蓋。發出噗咻的聲音,氣泡溢了出來。慌張地將蓋子關上,但已經太遲了。溢出的綠色液體弄髒了我的手,變得黏答答的了。

只要小牧拿出真本事去攻略的話,無論是男人或是女人都能簡單的沉醉於她的吧。那她怎麼可能會有無法實現的戀情呢?

要是發生了某種奇蹟,小牧喜歡上了誰,與其交往的日子到來的話。那時的我又會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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