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無加護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4595 字
決鬥勝利的我,理所當然的要求遵守約定。
但是,皮埃爾卻嚇了一跳。
「約、約定?」
「是啊。我說過了吧。還我——把它送來我的面前。」
皮埃爾一臉意識到什麼事情的表情,向斐迪南先生說道。
「沒錯。獲勝的是這傢伙。那艘船的主人就是這傢伙,所以老子沒有錯。錯的是他!」
我對着不知悔改不斷吵嚷的皮埃爾,微笑着告知。
「喂喂,你沒聽清楚嗎?我說過了吧……你要把它送來我的面前。好了,早點還給我吧。很久沒在艾茵荷露的牀上睡一覺。換了枕頭就睡不着,我神經可是很纖細的。」
騙人的。
即使變了枕頭一天內也能爆睡。
我笑嘻嘻地看着皮埃爾的臉變青了。
「怎麼了?快拿過來吧。」
斐迪南先生過來阻止。
「伯爵,很抱歉,你的飛船正在暴走。不可能立刻拿來。如果可以的話,請協助我們制止它。」
我的嘴像新月一樣張開,就是等着這句話。
對,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拖延時間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這傢伙——皮埃爾對自己的,不,是過於相信聖樹的力量和阿洛鋼次的性能,事情才得以順利完成。
這一切都是爲了這個時候!
「跟那沒關係哦!」
我一邊抓着頭,
皮埃爾跪倒在那裏開始哭泣。
我靠近那樣的皮埃爾,露出微笑。
「好啦~說說看嘛~。只有聖樹的加護這個優點的你,但卻連那個也失去了的心情,告訴我一下嘛~。害怕嗎?害怕吧……因爲,之前一直橫行霸道,但是現在卻失去了加護啦。大家一定會報復你的不是嗎?」
「你真是個很棒的小丑。」
在背後和路庫西翁商量了很多,最後決定告訴阿爾塞爾的臭傢伙什麼是現實。
失去加護。看到加護被奪走的情況,他似乎有些動搖。
「不管怎樣,都要在這裏把那傢伙擊沉!可以無視乘務員的安全狀況!」
後面還有聖樹神殿,再讓對方往前走的話聖樹就危險了。
雖然只是發射了排在船體旁邊的大炮,但用魔法加速了大炮的威力。
……我就是想看這張臉!
這是寫在瑪麗艾的筆記本上的。
皮埃爾呆坐當場沒有動。
我走到正在哭泣的皮埃爾身邊,向他搭話。
再怎說,被添麻煩的人是我啊。
當浮現在地面上的紅色魔法陣消失後,斐迪南先生等人就像還在害怕一樣慢慢靠近過來。
看向觀衆席上的話,學園的學生們用冷淡的目光看着皮埃爾。
而且在現實中……如果是礙事的話就把那個排除掉就好了。不管怎樣,只要之後支援好主人公們即可。
「毀約是不對的唷。受到懲罰了,今後要認真生活啦。」
看着右手背流着眼淚。
失去加護——這是,擁有聖樹加護的貴族們最害怕的東西。
皮埃爾的腳踝被抓住,倒在了地上,樹根就這樣纏繞上皮埃爾的身體。
當皮埃爾開始號啕大哭時,斐迪南先生等人看着我退避三舍。
這是最不能原諒的一點。
「好了,得去迎接一下呢。」
她張開屏障,彈開了所有的炮彈。
「因爲你來向我找碴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現在還沒有結束。這之後,都是自作自受喔。嘛,真是一場很好的餘興節目啊,皮埃爾」
我笑眯眯地問着,皮埃爾用不知道是在對我生氣還是在哭泣的表情轉向我。
忍耐對身體不好。
發出哭聲逃竄的皮埃爾,被從地面長出的樹根纏繞上他的身體。
「不、不要。請原諒我吧!我什麼都做,原諒我!我不要失去加護。不要失去加護啊啊啊!」
我用手拍拍皮埃爾的肩膀,
乘坐旗艦的提督呼喊。
「……皮埃爾。」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來向我找碴了。
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
……不,受不了的應該是我喔。
阿爾塞爾共和國的飛船艦隊擺出了陣形。
我的話讓皮埃爾哭了出來。
我很擔心路庫西翁會不會做得太過火。
以同情的視線看向他的斐迪南先生,果然也是六大貴族。
這時,皮埃爾的腳下出現了紅色的魔法陣。
我對皮埃爾溫柔地小聲說。
在這樣的轟擊中,艾茵荷露衝了過去。
皮埃爾陷入絕望的表情,右手背的紋章發出了強烈的光芒——被藤蔓纏上。藤蔓離開後,樹根回到地面裏,右手背沒有了紋章。
提督露出苦澀的表情。
那傢伙可是個總是說着要消滅新人類的熊孩子。
「你是說什麼都會做嗎?那你就這樣「失去加護」吧。」
斐迪南先生等人像條件反射一樣,遠離魔法陣。
這傢伙不需要加護。
右手被從樹根上長出來的藤蔓纏上。
超過五十多艘艦艇,用大炮對着的是艾茵荷露。
共和國的飛船一齊用大炮轟擊。
光是擁有就會使其他人不幸。
「爲什麼……爲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事情!」
◇
「怎麼樣?失去聖樹加護的感覺怎麼樣?告訴我嘛,下三濫的假貴族。」
「住手啊啊啊!求求你了!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我沒有錯!這傢伙不是局外人嗎!請原諒我啊啊啊!」
他同情着失去紋章的皮埃爾。
考慮到皮埃爾最害怕的是什麼,我決定絕對要刪除紋章。
我站在魔法陣裏,看着皮埃爾。
對雖是貴族卻失去加護的人來說,世間似乎很冷淡。
是全部都知道的情況下做的。
她一邊破壞費維爾家族的領地,一邊打敗費維爾家族的私人艦隊,來到了這裏。
劇情事件?主人公和攻略對象表現出令人吐出糖般的甜密空間,爲了搞好關係的活動已經不需要了。
「噢,你終於注意到了嗎?對哦,你已經違背了聖樹的誓言。在決鬥中敗北了,但你還沒有把艾茵荷露還到我的面前——聖樹會給予怎樣的懲罰呢?」
如果這傢伙不來糾纏我們的話,我明明就只會光看着……但是,這傢伙卻越過了界線。在將諾艾爾和卡拉擄走的時候,我就決定了要用最殘酷的處理方法了。
「……是怪物嗎」
在共和國曆史上,從來沒有被逼到這種地步。
作爲信仰聖樹的共和國,是不能在此撤退的。
飛船不斷飛上天空,加入艦隊,但艾茵荷露卻視而不見,發起炮擊。
對着在船頭進行炮擊的艾茵荷露,提督感到驚訝。
共和國的飛船,魔法的屏障被貫穿而中彈了。
我軍艦隻一艘接一艘中彈。
「何其精確的命中率,這就是王國的飛船嗎」
提督呼喊。
「引擎最大輸出!用這艘船撞沉那艘船!」
判斷互相射擊會對己方不利,那麼就用包括旗艦在內的幾艘艦艇準備進行突擊。艾茵荷露默默看着這個動作。
「壓扁它!」
雖然提督也很在意艾茵荷露的舉動,
「哈哈哈!我們是最強的!」
「費維爾家族萬歲!」
「去了,滾開滾開~ ~」
由於通過通信傳來了醉漢的聲音,即使對方做出無法理解的動作,也只一句「喝醉了才做的事」就放棄深思了。
「突擊!」
飛船在船頭厚實地展開防罩,向着艾茵荷露突擊。
飛船上的船員們相繼逃離,提督也乘上小型艇離開了那裏,然後嚇了一跳。
「要求多增加幾成的修理費吧。」
共和國騎士們駕駛的鎧想登上去,但卻被沒有腳的鎧一樣的東西擊落。
「是學生嗎?」
「沒有直接奪走,也沒有詛咒我們直接下命令,也是因爲這理由嗎。」
「即使這樣,聖樹也真是很容易就把皮埃爾拋棄了。」
如果是皮埃爾,沒有任何遲疑地從我們這裏奪走艾茵荷露也不奇怪。
機器人也移動到能保護我的崗位上。
在那之中,我在意的是,
從小型艇上可以看到艾茵荷露的身影。
「對強橫的聖樹,樹苗是有效的吧。」
提督也不知道的大形鎧從天空朝着艾茵荷露下降,打飛了沒有腳的鎧落到了甲板。
「那個……是什麼?」
斐迪南·託亞拉·德律攸——六大貴族的話,讓艦隊按照指示停止了炮擊。
然而卻用對聖樹誓言的迂迴手段。
看着荒廢的艾茵荷露內部,從路庫西翁那裏得到報告。
「共和國會,在我這一代輸掉嗎……」
「調查結果顯示,聖樹的紋章也有階級。頂點是「守護者」。接下來是「巫女」。在這之後是六大貴族們,更下面是貴族們。越往頂峯越是擁有更大的恩恵。」
「那麼,垃圾都在哪裏?」
「對聖樹來說,立下誓言而輸掉,還有違背誓言的行爲,判斷他不足以作爲自己的保護者吧。對聖樹起誓,是藉助約束力和詛咒等的力量呢。但是,還是失敗的話就沒有用處了」
從裏面下來了一位青年。
也就是說,六大貴族們並不是單方面利用聖樹。
「很寂寞嗎?」
「簡單地搶奪,施加詛咒,皮埃爾是做不到的嗎」
一邁開腳步,路庫西翁就來到我右肩附近的固定位置。
雖然是準備不足,但原本已經不成勝負。
◇
「毫無辦法啊」
隨即,部下的一人指着天空。
「……到現在纔來」
但是,提督卻雙手合十流淚。
也就是說,他有相應的理由。
只有艾茵荷露平安無事地從因爆炸發生的火焰和濃煙中現出身影。
實際上,共和國的艦隊敗給了單單一艘的外國飛船。
「幾個人躲在房間裏逃避現實呢。大部分人都想逃走而去了機庫。」
「……不會吧。」
「是的。準確來說存在差異。本來,聖樹就沒法採取精確的對應。契約之類,是對聖樹的誓言的應用。本來,對聖樹的誓言是爲了借取更龐大的力量,那纔是正確的使用方法。不過,這個應用方法,是近年才發現的」
在有聖樹的大地上,衆多的飛船暴屍荒野。
「對聖樹的誓言不是契約嗎?」
聖樹也爲了保護自己,在利用六大貴族。
隨即,在我面前出現了帶着兩個護衛用機器人的路庫西翁。
「提督!」
「是的。聽不到主人的戲言也是件寂寞的事,看來我也成長到可以理解這點了。不過,如果能再晚一點的話,明明就能把那個神殿給破壞了。」
「……我知道了。」
不敗神話即將終結。
被壓毀,如同被砍裂般左右斷開的,是旗艦。
我微微一笑。
「是的。所以才利用了聖樹的誓言。也對聖樹報告過艾茵荷露是瑪麗艾的所有物吧。從聖樹的角度來看,有加護的皮埃爾比我們更優先呢。」
「對擁有樹苗的人,就無法發揮出上位者的權限。根據瑪麗艾的筆記推測,看來是猜對了。」
而且爲了以防萬一,樹苗也充分發揮了作用。
被相當粗暴地使用過的狀態,雙手拿着散弾槍的我嘟囔着。
架好霰彈槍的我,微笑着尋找皮埃爾的跟班們。
古蕾亞蕾的話,明明還會給我發些安潔的內衣照。
提督的膝蓋跪崩在地。
艾茵荷露船艙內。
「別攻擊!那位青年是同伴!」
提督不甘心地把手握成拳頭。
「給我帶路。另外,皮埃爾的事給我徹底地去做。」
學生——里昂手裏拿着一枝散弾槍,登上了艾茵荷露的船上,這時德律攸家的飛船正通過通信向全艦隊解釋着。
作爲交易材料。
「Master,正等着你呢。」
突擊的飛船被炮擊相繼撃沉,旗艦……超過1000米的飛船發動了沖沖。
……果然這傢伙不可愛。
「皮埃爾太輕率了。把這個情報泄露給王國怎麼樣?」
「不會影響Master的行動吧。實際上,王國沒有攻陷共和國的力量。畢竟共和國在防衛戰中有利這點並沒有改變呢。不過,注意到共和國的弱點,從長遠來看是有益的情報。」
聊着聊着就到了機庫。
死心坐在地上的皮埃爾的跟班們,看着走了進來的我。
「叛逆者的各位大家好——然後去死吧!」
扣動霰彈槍的扳機,發射的子彈到處亂飛。
雖然是對人用橡膠彈,但非常痛。
接二連三地開槍,然後讓他們在痛苦中倒下。
因爲發現混在皮埃爾的跟班中,所以就踩着他的頭。這傢伙是皮埃爾跟我吵架的那一天看到過的傢伙。
「那麼,接下來你們會被判爲叛逆者接受制裁……感覺怎麼樣?」
被疼痛折磨的皮埃爾的跟班們露出了青色的臉。
雖然有酒味,但是好像已經清醒了的樣子。
「你知道自己找誰吵架了嗎?」
全員都在顫抖,我把霰彈槍的橡膠彈裝填上。
「你們這羣傢伙,說是要進攻王國什麼的……說是由你們做對手?真是太有骨氣了。就接受下來吧?」
可能是有在觀察外面的情況,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
異口同聲地說:
「我、我沒有這麼打算。」
「那是皮埃爾桑——皮埃爾說的而已。」
「對、而且,我們什麼也沒做!」
那麼,接下來就找阿爾塞爾共和國承擔責任吧。
「跟那沒有關係哦!你們的罪,是我們——不,是來向這個我找碴這件事。」
扣動霰彈槍的扳機,讓他們閉嘴後,我笑了。
主人公和作爲攻略對象的男性關係很好,劇情活動已經沒有必要的現在——我沒必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