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戰鬥的理由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9371 字
霍爾法特王國是女權強國。
最近感受到了如果實現了少女遊戲那恍惚的設定,所製作出的世界是這般醜陋的憤怒。
自我恢復了記憶以來,已經過了十年歲月。
(如今我)十五歲。
短短的黑髮,平時的鍛鍊和農活中鍛煉出來的身體緊繃着。
由於鍛鍊的緣故,相貌也不錯。
雖然也留下了前世的面貌,但也不是值得一看的臉。
即使不是美男子,但是僅此就足夠令人高興了。
只是,這個世界是一個乙女遊戲的世界。
關係很好的二哥,進入了大陸的本土學校,在那裏過着宿舍生活。
(二哥的)來信上寫道「婚活真喫緊」
這個少女遊戲的世界……男人在畢業之前不結婚會被認爲有問題,20歲之前不能結婚的男人是被當做是殘次品。
對男性來說是一個非常嚴酷的世界。
在狹窄房間裏讀哥哥的信的我,祈禱着哥哥能夠早點找到結婚對象。
不管怎麼說,如果沒有結婚的話,會影響到今後的就業和成功。
即使是貴族,次子和三男單身的話前進的方向也是決定好了的。
大多數是成爲軍人或者官員。
不能結婚的男人則只會受到打雜般的待遇。
直至年前爲止我和次兄一起使用的房間,現在的話四弟【科林】在使用。科林是比我小六歲的弟弟。
由於戰爭和小爭端,以及這個世界上還有被稱爲空賊的盜賊團存在,軍人喪命的概率很高。因此,在邊境孩子越多越好。
「我討厭這件事。請容我謝絕」
0;從索拉的話中1;我只能聽到戰死的名譽和遺屬的養老金。
對我的提問,索拉哼着鼻子笑了。
我爲了打破這一狀況絞盡腦汁。
貴族在丈夫死後,國家會給遺屬支付養老金。
「路人嗎......如果就我而言的話,雖然確實是那樣」
父親(爲她)準備了房子和生活費。
即使如此,因爲政治目的的婚姻一般是繼承人的事情。
早飯後,被叫父親工作室的我只能啞然無言。
我擁有遊戲的知識。
從索拉說的話中,只能聽出她想殺了我,獲得名譽和金錢。
路人A或者B,那樣的地位吧。
如果沒有從領地外出的機會的話,就會遇到婚事,強制結婚也是很有可能的。
收到的記載着相親對象的照片和關於對象說明的各種資料,我只能啞口無言。
從遊戲角度來說,能進入學園也只不過是一種背景(設定)。
(那是因爲)就只因爲這個(捨棄這個女人),也會受到這個家庭不正經——諸如此類的評價。
父親面露煩惱,看看索拉然後看看我。
臺詞也是在遊戲中有一兩句話的那一類。
◇
「拒絕這個相親是很失禮。考慮着只要賺入學費就好那種方便的事給我打住」
看着天真無邪的睡着的弟弟科林我吐出了安心的嘆息。
「住嘴!側室的孩子之流別對我提意見!」
原本巴爾特費爾德男爵傢什麼的在遊戲中也沒有聽過。
「不對,再怎麼說這個也!」
這句話,父親也不知爲何,似乎很不滿。
「這麼一想,能夠進入學園真是太讓人感激了」
索拉有些粗暴的放下了杯子,從中傳來了她的焦躁。
遊戲的設定變成現實的話確實令人覺得很微妙,但是通過在學校裏學習能夠成爲軍人或者官員這點真是令人感激。
索拉喝了就算是在家裏也算是高級的茶之後,嘴裏說着「便宜貨就這樣」之類的話。
但是,父親也不能表現出堅定的態度。
對方是男爵家的女兒,有了孩子卻不獨立……不如說孩子年紀都比我大。
「這是索拉帶來的親事,她的熟人似乎在找後夫」
我接受不了。
有什麼不滿?相反這樣會覺得滿足的話那纔是笨蛋吧。
這名叫索拉的女人……基本上在王國的首都【王都】生活。
男性拼死戰鬥因此很容易失去性命,但是(受到的)待遇卻很殘酷。
理由是因爲坐在房間中沙發上的夫人【索拉·費亞·巴爾特費爾德】提出的相親一事。
雖然不想接受,但是自己還是能夠接受。
所以也不能提出離婚。
「……如果有錢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對方是男爵家的女兒,而且是第八次結婚……我認爲這顯然是一次很危險的相親。
如果照照鏡子的話就沒人會這麼說了。(大概是讓夫人看看自己再說)
我瞪着索拉,父親則道歉道。
但是,如果這裏不努力的話就沒有未來了!
到十五歲爲止嘗試過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是由於沒有金錢和時間的緣故,也有很多事情沒有嘗試過。
趕快思考。
坐在平時用的椅子上的父親面露苦色。
「啊啦?沒賺過錢的飯桶真敢說呢」
弟弟科林躺在牀上睡着了,露出天真無邪的臉。
明年開始我也要入學了。
在霍爾法特有關結婚的事情通常是入學後纔會提出。或許由於政治婚姻所以提前訂婚的例子倒是有。
索拉靠在沙發上擺着架子。
「爲什麼還沒有入學就提結婚這事!」
配角都不是的的其他(角色)。
「我(お前)覺得很對不起你。但是,家裏沒有錢也是事實。雖然也有入學後掙錢的辦法」
索拉顯得很焦躁。
一般來說,與失去丈夫的女性結婚,結婚對象也僅限於沒有獨立的家庭的女性。
「就算畢業了也找不到什麼了不起的工作。反正也只是死於戰爭,盡你所能爲家做出貢獻吧」
對方的資料上寫着結婚對象年齡超過了五十歲, 結婚次數也超過了七次。
如果丈夫是士兵的話,養老金會一次性全部支付。
這個世界,唯一有利的就是如果是貴族的話就能夠進入校園(學習)。
「這位是我平時就關照着的人。而且,對方是常年侍奉王家、歷史悠久的貴族門第。你有什麼不滿的嗎?」
「相……相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是繼承人的我們,明說的話就是類似預備品的其他人。
「……這是一個不講理的世界」
在老家經濟狀況困難的時候,依然準備生活費卻是被這種態度(對待)。但是即使是捨棄了這種女人,父親也會受到惡評。
對着拒絕的我,索拉拍響了桌子。
總之對象很殘酷。
年齡差十歲二十歲的情況還好,如果成爲哪裏的年齡差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的人的後夫的話那真是笑都笑不出來了。
「到次男爲止入學還可以接受。但是,讓三子也進入學園沒有什麼意義,即使不需要入學費,其它地方也要花錢。」
父親看了看索拉。
「里昂也還年輕,這麼急也——」
「住嘴!男性的話過了二十歲就沒人要了!你不謝謝我幫你找到對象,反而挑三揀四各種理由搪塞……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討厭鄉下的小鬼」
把什麼都歸咎於鄉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剛想要抱怨,父親就過來調解。
「我也要考慮這個孩子的心情,第一次結婚對方就是五十歲的女子拒絕的話也沒辦法,畢竟年齡差了近四十歲」
說起來,明明也還有比我更年長的孩子。
想到在那樣的家裏生活……我感到身體發冷。
「……如果可以準備錢的話,那麼相親的事情就能取消嗎?」
索拉粗暴的坐下,翹起腳來彷彿看傻瓜一樣看着我們。
「啊啦?這麼有志氣的話還是第一次聽到呢,希望每個月的補貼能增加呢」
這個世界的女性並不能斷言全跟這個女人一樣,但是見到這樣的女性的話就變得讓人討厭起來了。
對於這個世界的女性的形象——尤其是貴族的形象真是最糟糕不過了。
父親一隻手捂住臉,低着頭用擠出來的聲音說道。
「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準備一下吧」
雖然爲那樣的父親感到生氣,但是對父親爲我而勉強感到抱歉的心情也很強烈。
真是個殘酷的世界。
◇
索拉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我和父親。
真是個讓人生氣的女人。
「那個女人,只爲了這點事就開船過來呢,而且還做了逗留的準備啊」
平時在首都生活的話,來這裏做好打算是必須的的。
父親身後的母親也流下了眼淚。
「停下來吧。迷宮並不是一個人就能攻略的地方,賺錢也需要時間」
發現能夠供人居住的浮島,或者是有資源可以開發的浮島,那麼這個那個浮島就會成爲冒險者的所有物。這樣的話,就可以獲得領地,並且獨立起來然而……大路周邊並沒有剩下條件這麼好的新島嶼。
「抱歉。我已經決定了」
在迷宮(ダンジョン——地牢or地下城?聽起來很彆扭,自己口胡了,覺得不舒服的話到時候再改吧)裏主人公不斷賺取好感度的理由,在這裏爲了救我自己而讓我利用下吧。
「話說,有準備錢的預定嗎?」
在老家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二哥那邊沒問題嗎。
我一個人的話逃跑也可以,但是弟弟科林只有九歲。
離島——即使只是嫁到這種邊境也很令人感謝,這是父親的想法。同是邊境出生的貴族的兒女們,似乎都會憧憬找到都市的對象。
「有想要的東西嗎?」
我排列着的劍放在桌子上,確認是否能夠使用。並把其他必要的東西集中起來。
父親察覺到了我的覺悟,開口問道。
我拿出了保管着的武器。
並不是集會的一員,她只是考慮賣了住在老家的後嗣然後獲得利潤。
正如和索拉的婚姻那樣,父親認爲可以接受索拉的提親。
而且,只有身份高的婆婆聚集在一起,無法使用的男性就送上戰場廝殺,這種事情很殘忍。
◇
「雖然就算是尼克斯的話年齡也差的很遠……但是確實很奇怪,就好像不想讓你入學一樣」
父親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
看到保養武器的我,父親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聽了我的話,父母面面相覷。
父親看着這樣的我。
那樣的弟弟在變態羣裏被販賣,是我不願意見的情況。
(武器)是非常老式的步槍,是彈倉裏裝填五發子彈的那種類型。
首都——王都裏面有武裝這着的騎士在。
拿出其中看起來最好的一把步槍,我把它拆解來進行保養。
所以,在學園裏的貴族必須要成爲冒險者,這是遊戲裏的辯白。(也就是遊戲的自圓其說)
雖然沒有剩下,但是我知道一個。
因爲,貴族是原來的冒險者的後裔。
母親也是同樣的想法。
向父親進行確認,我察覺到了父親面帶困色。
剛剛看到了二哥的回信,我下定了決心。
無論是使用定期往返的飛艇、還是食宿都需要這邊來準備,交通費也是我們支付的。
是消費男性取樂的一羣人……
「喂、喂。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世界裏,冒險者是被承認的職業。也可以說是必須被承認的職業。
「是、是呀。而且,現在想發現新浮島是很困難的,賺不到大錢的」
但是,二哥的回覆超乎了 我們的想象。
父親搖了搖頭。
武器也是家裏的財產,強行使用的話會讓父親生氣。但是現在的我,沒有人能夠阻止。
進入王都的時候可能會被扣留,貴族女性的旁邊也安排有很多經過鍛鍊、實力強勁的亞人。
雖然也有這個原因。(父親軟弱)
「借錢的話情況也很嚴峻。如果那樣做的話,真的會把科林也作爲女婿交出去。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實際上被當做奴隸對待,比亞人的待遇還要殘酷。
母親看到我感到很擔心。
有這樣被稱爲淑女之森的聚會將要舉辦,聽說是一個男性會被當做奴隸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的老太婆們的集會。
這其中也有奇怪的人,這樣的女性會被互相爭奪。(我的理解應該是奇怪的不憧憬嫁到都市的女人會被本地的男人互相爭奪,理解錯了就sorry了)
「怎麼會和這麼變態的團伙扯上關係啊!還是在更加安穩的山上啊山谷裏的人生更好!」
多麼的殘忍……索拉也是關係者之一。
最糟了。
「我也聽不懂,不如說,拿着武器到底是想幹什麼啊?難道是要去王都嗎?不對,快停下」
「被賣給變態的老太婆之前,不管怎麼樣都要賺錢!真是討厭。我非常討厭!」
雖然現在就想銷聲匿跡,但是現在的我做不到。
「……爲什麼不是帶話給兄長(兄貴)呢?」
我像是被賣了一般做上門女婿的家庭,總之它的評價並不好。
一週後——老家的倉庫。
「別生氣,這個結婚無論如何都是會發生的。因爲和索拉結婚,我們也獲得了作爲男爵相應的地位」
父親真軟弱呀。
如果是遊戲的設定的話,所謂的貴族就是發現新大陸的冒險者並將其佔爲領地的人。經過許多冒險獲得財富的冒險者就成爲了貴族。
「……如果瞄準着一攫千金的目的的話,冒險者是最好的」
之前我一直想用遊戲裏的知識來賺錢,但是知道了事實之後,我不能在說悠閒的話了。
因爲有些在意,我們給二哥寫信稍微確認一下(情況)。
是正經人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的團伙,一個互相推薦同類女性(聚集的)讓人敗興的集團。
「親愛的,里昂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我毫不猶豫的告訴父親我想要的東西。雖然要求有些過分,但是現在對我來說是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
比起什麼也不做,成爲變態老太婆的玩具,我更願意去賭上有可能性的一方。
「小艇型就可以,需要一艘飛船。然後,我想要子彈,想要特別的子彈」
父親思忖着。
「你究竟打算做什麼?要挑戰哪裏的迷宮嗎?那樣的話,坐定期船就可以了吧」
「我要去定期船不去的地方」
(我)準備好步槍。
在劍與魔法的幻想世界裏,步槍是很微妙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裏飛船間是使用大炮相互攻擊。有魔法也有槍。
拉起扳機,步槍動了起來發出金屬敲擊的聲音。
在這個世界轉生,不管如何總算是活下來了。
但是,不過就算是路人也有不能讓步的事情。
被當做玩具的人生太讓人畏縮了。
所以反抗吧。
父親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盡早準備。但是,一定要回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不準備了」
我也想要回來,但首先我要保護自己的人生。
「……一定會回來的」
守護我自己的人生,幫助弟弟的人生。此外,還要指着索拉的鼻子告訴她,總有一天我會向企圖買賣我的糞女們報仇。
抱着那樣強烈的心情,出發之前我一直花時間做着準備。
◇
「這麼認真地埋頭苦幹還是第一次呀」
「父親也太勉強自己了」
有錢的男爵家當然也有,和我的本家相比出奇的富餘的家庭也存在。
陽光強烈的照在穿在身上的衣服上。船上載有食物,除了堆積起來的水和食物外,也帶有武器之類的物品。
(距離)大概一米左右。
「這種程度就逃跑的話……人生就要結束了!」
這是有兩個指針存在的羅盤。
「爲了我的幸福主人公就犧牲一下吧。沒關係,根據計算,主人公應該是和我同學年的。什麼時候把回報一下恩情就好了」
我把步槍扛在肩上,拿着雙筒望遠鏡觀察周圍。
每天都精疲力盡,之後也沒有自主練習的餘力。我沒有特別的知識和技術。轉生作弊?有了倒不用這麼累了。
把位置在刻度盤上用數值設定輸入羅盤的話,就會顯示出目的地。
小艇——如果不能操縱空中飛行的小艇型交通工具的話,就到達不了目的地。之前想的是,在遊戲裏的作弊級道具的回收。裏面要是有氪金內容可以入手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但是,子彈也不是免費的。
父親時常抱怨如果升爵——發跡沒有發生而依然是準男爵的話,還是很富裕的。
「要是早點開始努力就好了吶」
對雙親的感謝無以言表。
不僅爲我準備了船,還準備了步槍和劍,其它各種東西也準備了很多。
「這種地方倒是很幻想啊」
我能夠戰鬥是因爲有步槍。
船本身帶着小號的引擎,即使這樣,對於貧窮的貴族來說也是重要的財產了。
我也過着每天都火燒屁股的日子。
憑藉至今爲止積攢的經驗去做吧。成爲冒險者發現島嶼去探險吧。去賺錢吧——沒錯,"遲早"去這樣做吧。
這個世界,邊境和孤島之類地方的男爵家很窮。
面向浮島邊緣的我,發現像飛着的魚一般令人害怕的東西,我拉起步槍的栓,扣動了扳機。
(怪物)突然改變方向,沒有到達島嶼就落下了。
通過作弊獲得的知識參與內政?那樣的知識我沒有,有的話也不知道是否能在異世界通用。
對方注意到轉向這邊來了。
雖然是已經淡忘了的十年前的遊戲記憶,但是當時在我的記憶範圍內的數字都記錄了下來。
「可惡!打偏了」
但是,在沒有時間逃跑的現在就像火燒屁股了。
小艇在時有岩石漂浮着的空中前進。
看着自己的左手,並沒有這樣的感覺。果然遊戲和現實是有所不同的。
我本是這麼想的。
拉起扳機,子彈穿過怪物的嘴角貫穿了背部。
不,比前世還要嚴酷。
「話說回來,電氣和瓦斯都存在的幻想世界算什麼情況?」
被稱爲少女遊戲的世界,是遊戲的世界。
每一發都很貴。
被稱爲怪物的存在,在這個設定飄忽不定的世界裏是邪惡的存在。因爲是不容置喙程度的邪惡的存在,因此殺死時並沒有忌諱感。
羅盤告知了我方向,並指出了前進的道路。與告知方向的指針分開,還有告知目的地的指針。
只會想象卻不付諸行動的人,我大概就是典型吧。
這是我的貞操危機!
一大早就起牀,晚上學習……農活真是太累了。一般來說全部結束後躺在牀上就直接睡着了。
我再度環視周圍探索着怪物。
◇
樸素的飲食,早上開始就要接受父親的鍛鍊,之後要做農活。
那個時候我作着開掛胡鬧的妄想,但是每天的生活很忙就什麼都沒做。
話雖如此,還可以從打倒它這件事情中得到看不見的【經驗值】。
靠近過來的怪物,張着大嘴朝我衝過來想咬住我。嘴裏一排鋒利的牙齒,看着就覺得恐怖。
本來雖然是主人公應該獲得的財寶啦特權之類的,但是我也有人生要度過。雖然對不起主人公,但是也分給我一些幸運吧。
但是,每天的生活都很累。
打倒了它就會消失,這也是很大一個理由。
(我)兩手端着步槍。
小船安裝有帶螺旋槳的引擎,也容易操作。
(當然)沒有的情況我也有考慮。
結婚對象是主要原因,不過基本上與城市裏相比比較貧窮。
一個月後。
「被送給變態中年老頭的後妻的女人就是這樣的心情嗎?該死!這是什麼世界呀」
雖然也有罪惡感,但我更不想被賣給變態的老太婆。
在船上。
「……這樣就得到經驗值了吧?」
是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也沒關係的量。
否則它看到人就會襲擊,總之還是打它比較好。
只是,射擊的能力必須磨鍊。
本來在它接近的時候攻擊就好了,但是被躲開攻擊然後接近戰的話,最糟糕的情況會死。
結束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到家之後就要準備開始學習。
也不是一次兩次想用遊戲裏的知識去開無雙。
(我)用手取出地圖,並拿出羅盤。
爲了將這麼多東西準備齊全,雙親很勉強了吧。
看起來,在到達海水之前就會在黑色的煙霧中消失了。
馬上裝填下一發子彈,做好瞄準的姿勢。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隻小船,做的很結實。
「藍色的大海和天空……雖然也有白色的雲,但是除此之外一片藍色」
我忍着快要發瘋的心情,緊緊地握住步槍。
乾脆以這樣的方式自殺的話,再次轉生獲得更好人生的我,會怎麼看待現在的我呢?我這麼想着——然後使勁搖了搖頭。
「就算我死了也解決不了什麼。只是科林代替我成爲變態的餌食而已」
想了想之後,我抬起頭來。
太陽很耀眼。
索性,捨棄全部逃掉吧?我數度這樣考慮着。
但是這個世界比我前世所在的日本要危險的多。
有怪物,也有盜賊。
現狀是我孤身一人貿然出行,連工作都沒有。真是懷念前世的日本。
沒有能逃跑的地方。
「真是一個對路人艱辛的世界」
自言自語漸漸多了起來,但也不需要太在意。
(我)警戒周圍的情況。
這種時候要是遇到空賊,就完蛋了。
這樣想着,我繼續警戒周圍的情況,突然,風變強了。地圖(被風吹的)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
爲了防止被風吹走而放置好的羅盤,它用來指示目的地的指針一圈圈的來回轉。
「什麼?」
站起來的話身體就會因爲風太強而倒下。朝附近扶手的方向看去,大海很平靜。
雲的動向也很正常。
我站了起來,張開雙臂,仰望天空大聲的喊了出來。
小艇劇烈地撞到地上,撞得粉碎,行李也被蔓延的火點燃了。
彈丸是使用特殊材質準備的。它的表面精心刻下雷的記號,與一般的子彈不同。
到達了目的地,但是失去了小艇。這樣一來想要回收其它我所知道的財寶和物品就很困難了。
身體有點冷。
想要尋求幫助,但是這一帶什麼都沒有。
(我)慢慢靠近的浮島。不,我的小艇朝着對面(移動)。
天色漸漸開始變暗了。
我彎着腰,然後手扶着額頭忍着笑意。
被燒了的行李有很多,但是剩下來的行李總算是夠用。
現在回想起來,我應該是比父母先死的吧。
在焚火的光芒中,計算着子彈並裝進彈倉。
「撐住啊」
想盡辦法操縱小艇逆流而上,這樣究竟對不對讓我對此感到不安。
仰望着那片雲的我左手緊緊握拳。
視線還很模糊。搖了搖疼痛的頭,抓緊回收重要的行李。
衣服被水浸溼了,感覺非常的重。
一發這樣的子彈用日元計算的話,相當於三千到五千円。
就像被髮射一般小船被扔到雲中,周圍一片純白。
只是,能夠根據氣流,逆着氣流前進。等注意的到的時候,身體都被淋溼了。總而言之,非常冷。
「真的假的!」
明天開始就要忙起來了。
「是嗎,偏偏是那個呀——那個到手了嘛!(因爲)氪金了嗎?還是說本來就存在的嗎?總而言之,那種事情怎麼都好。……中獎了。中大獎了!」
激烈搖晃的小艇被拋到外面——那裏有一個被雲覆蓋的浮島。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與氣流相反的方向準沒錯。
從行李中取出食物和水,然後放入口中。
真的,太感謝你的存在了。
(我)支起疼痛的身體,擦了擦汗。
在浮島的地面靠近的時候,我拿着行李看準時機衝了出去。
衣服被淋溼了。
「等等!真的再等一下!這樣就被扔出去的話,就會那樣遇難——」
「妹妹怎麼樣了呢。如果能給妹妹來一發的話我會很開心的吧」
島被巨大的樹根纏住,自然而然的被綠色包裹住。
因爲在雲的外面有外面特有的氣流,所以要朝相反的方向開動小艇。
幾十分鐘,亦或是幾個小時過去了。
「拜託了,機會就這麼——幾次!」
真是個不孝的傢伙。
抬頭能看見白色的雲。
如果有更大的飛行船就好了,但是沒有足夠的錢去買。順便說一下,就連借的錢也沒有了。
也看不出暴風雨發生的跡象。
把引擎的輸出提高到超越極限,發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聲音。
「哎呀,還沒切實弄到手呢」
火燒到了木製的小艇上,當我想要滅火的時候,小艇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隨着小艇前進,太陽被遮住了。
「活下去的話不好好孝順雙親可不行……啊,我前世沒有敬孝道」
確認步槍的狀態和其它裝備。
喫了像乾麪包一樣的食物,然後喝了水。
因此,價格的話一發超過一萬円。
這種特殊的子彈——魔彈,是在彈丸上附加魔法效果的子彈。直接射中的話會附加火焰或者冰凍效果。
(我)壓低身子,抱住小艇。
羅盤的兩個指針不停旋轉失去了作用,現在連自己在哪也不知道。
如果能把這個島上沉睡的"那個"回收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不過若是這個島上沒有"那個"的話,我甚至無法離開這座島。
我很感謝準備那麼多這種子彈的雙親。
我繃緊心情,移動到小艇的後部,操縱螺旋槳機。
「——好厲害呀」
我收集小艇破碎的木材點起了火。
在能看到下部土肌的地方,樹的根莖突了出來,那裏生長着植物。
朝小艇的下面看,海面有一部分在發出綠色的光。
多虧如此才積攢了這些知識,所以應該感謝妹妹嗎?
在這個世界醒來了,我現在仍然記得恢復記憶的時候,非常懷念被妹妹要求玩乙女遊戲的日子。
我急急忙忙地想要行動,但是引擎被吹跑了。
誰也沒有駕駛飛行船來這裏。
一瞬,所想到的最壞的結果發生了。引擎爆炸,螺旋槳燃燒着旋轉然後被吹飛了。
把行李收集到一個地方,然後滅掉小艇的火。
操縱起用雙手才能抱着那般大小的機器,移動到海面附近。然後移動到發光那一部分,在那裏小船開始搖晃起來。
從雲中衝出,就那樣被拋出去的我,睜開眼睛看着浮島的形狀。雖然是遊戲中多次見到的樣子,但是現實中見到還是覺得很大。
我將步槍用袍子包裹保護,在什麼也看不見的雲中操縱着小艇。
很大的雲。
「——上面嗎?」
比起味道,我只考慮填飽肚子。
爲了休息我坐了下來。看來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對時間的感覺也變得奇怪的過程中,過度使用的引擎開始起火了。
小艇就那個樣子沒有去操縱,卻呈上升趨勢。那個勢頭讓我幾乎無法站立。
放開帶着的行李,然後在地面上滾動直到撞上了從地面冒出的巨大的根之後才停下來。
「啊,真危險。果然小艇很危險啊。」
但是,如果沒有玩少女遊戲的話,應該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死後也不會轉生到異世界吧。
不會嗎?
確認完步槍和子彈後我把它們放在旁邊,背靠着巨大的樹根讓身體休息。
久違的大地還是那麼讓人平靜。
「……爲什麼我轉生到乙女世界了呢?與其這樣,不如在普通的劍與魔法的幻想世界轉生呀。不,原來的世界更好嗎?嗯,如果可以的話,轉生在日本就好了」
沒有怪物,也不用擔心空賊的日本不是很幸福嗎?
這樣想着,我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