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失落道具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1萬 字
被隨性地設定的乙女遊戲世界。
古代文明遺產的失落道具——存在着這樣設定的很隨性的物品。總之非常厲害的道具在遊戲中被設計出來。
只有主人公才能使用的古代文明裝備也存在着、能夠帶出主人公的獨一無二而存在的道具。
以遺失的技術所製作而成、無法進行製作再生產這樣的東西被稱爲失落道具。
到達了的浮游島正正是有着那個失落道具沉睡着的島嶼。
正在穿過原始森林中的我、一邊擦拭了流下的汗水、一邊用架在腰間的劍切割着草木前進。
又擦了一下汗水。
青蔥的草臭味還能夠接受、但因爲地面的一部分泥濘化了搞得摔倒了好幾次。
「獵刀的話可能會更好呢」
要在這種環境前進還是拿着刀比拿着普通的劍要好呢這樣想而後悔着。
把視線向周遭轉了一圈。
毫無疑問是向着島中央前進、但是跟遊戲不一樣實際用腳在走就能明白到距離是一個大挑戰。現實是沒辦法在森林中山裏輕鬆愉快地前進。
未經過整備而不存在道路、在這樣的行進路線上前進非常辛勞、明明沒有前進到多少距離卻花掉了很多時間。
因爲有蛇啊蟲啊等等在附近棲息的其他生物而一直提心吊膽、除此之外更危險的是——。
「又來了!」
壓低聲音地嘆息並壓低了身軀潛伏。
面對在附近通過的敵人我緊貼在地上來隱藏起來。
雖說是敵人但並不是指怪物。
圓圓的全身鎧甲包着身體沒有雙腳而且浮游着。
長長的雙手加上頭部尖尖像帽子一樣的特徵的機械。
還覆蓋了一塊殘舊的破布在上面。
在遊戲中明明只要十發左右就能解決掉。0;按:只花兩倍數量的子彈就能解決其實已經開掛了...按按滑鼠和實際舉着步槍射擊根本兩回事啊XD1;
但是、通道的盡頭那裏有着忽左忽右一般浮動着機械--警備用機械人向着這邊殺來。
子彈命中機械人並噴出電流。
從遺蹟中珍藏着而奪取其寶物的冒險者們。
「嘛、我也是爲了不被賣給變態老太婆們而做着一樣的事而言、沒辦法去說話別人呢」
架起步槍扣動板機、命中的同時確認了對方的厚實堅硬、雙手架着的機槍只有一邊在運作。
消耗了的子彈在腦中計算了一下、似乎變成了非常驚人的金額了。
射出的子彈不斷累積、終於確認到對方沒有動作了已經用掉接近二十發子彈。
貴族們發現了新的島嶼然後攻略了迷宮的話會受到讚賞。並且會爲自己是偉大的冒險者後裔而感到自豪。
浮游島的上面存在着這種古代建築物、冒險者們從那裏得到寶物而致富。
「……在遊戲時沒有注意到、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不是沒辦法應對、但現在是不被發現到比較好。
特製的擁有雷擊效果的魔法子彈。這個世界總是在奇妙的地方展示着魔法的存在感。
「危險!」
進入了房間後那裏有着一副破破爛爛的人類枯骨倒在那裏。
把卡匙收在自己的口袋中開始移動身軀。
浮游島上的基地。
把手伸向這曾經是衣服的破布之前、對着骨骸雙手合十拜了一下。
只是因爲那裏有着我在尋找的失落道具。
子彈命中的情況——。
就這樣沿着通道前進發現了已經被打開了的門。
性能上、還能夠動已經是奇蹟了。明明已經是破破爛爛的狀態還是堅守基地的身姿非常催淚。
明白了這個既是進入房間的卡匙也是身分證、從上面殘缺不全的名字中可以讀出幾個字。
之前經過的好幾個這個設施內的房間。
大概是被放置了非常長的時間吧。
已經形成鐵鏽氧化的破爛自動販賣機。
基地內的防衛設備基本上已經被樹木的根和藤蔓之類搞得沒辦法動彈。
裝設在牆壁上的電子器材。
想用手撿起來卻一瞬間崩坍化爲砂。
我對着至今爲止都在守護着設施的機械們一邊謝罪一邊扣動板機。
「見鬼! 比想像中還要難命中」
用身體架好步槍。
在陰暗的道路中前進着、然後終於到達目標地點了。
即使只有一邊對這邊也是相當的威脅、還因爲壞掉了而無法好好鎖定這邊。
獨自一個人在天空中探索的不安和恐懼……已經不想再回味一次了。
「抱歉呢」
在遊戲裏曾經好幾次爲了入手課金道具而來到這裏。破關以後爲了看到下一個攻略對象的ENDING、也好幾次來到這裏回收道具。
但是、這份記憶已經有十年以上,有很多地方沒辦法好好的回憶起來。光是能夠想起這個浮島的位置已經萬幸了、如果搞錯了似乎會發生可怕的事。
前世不過是我的妄想而已。實際上我已經很多次這樣懷疑自己。把現實當成遊戲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這樣去會讓我覺得可怕。
然後從那上面的口袋摸出一塊卡片。
對方壞掉了沒辦法好好的移動而且無法很好的瞄準這邊救了我一命。
躲到通道上的障礙物後面潛伏、然後一邊退膛裝填下一發子彈並看準機會用步槍攻擊。
「很有效、非常有效。……唔、應該是這邊」
不論是哪一樣都跟我熟知的世界的物品很相似、這讓我對這裏產生了親切感。
詳細的設定不怎麼感興趣。
「羅馬字? 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呢」0;注:羅馬字指日語羅馬字,以拉丁字母作日文的音標用eg.NAGATO--ながと--長門1;
確認了機械人們通過了身邊而去的我、立刻起身並快速離開了這裏。
這是一個沉睡着失落道具的基地。爲了這個原因而守護着的防衛用機械人。
一邊警戒着在森林中前進、這樣走了數公里的路後我發現了一個建築物。
從另一方面來看就是破壞者和略奪者了。
「……遺蹟好像有被蒐括過的感覺」
混凝土的建築物。
「……這傢伙光是存在就讓我感受到這不是夢的真實感」
這警備用機械人高度足足有着兩米的巨大身型。0;按:可以想像成天空之城的機械兵沒有腳的飄浮型號1;
雙手合十拜了下後回收了打算繼續前進的路上、通道上塞滿了起動中的防衛用機械人們。
使用了之前得到的鎖匙把門打開。
卡匙打開的房間中發現了一個像是休憩室的地方。
架好步槍保持警覺的姿態直至沒發現有其他敵人過來這裏。基地的機能如果還是在完備的狀態下、我根本沒辦法入侵到這裏。
閉上氣息不動、祈禱着不會被發現。
「因此好不容易總算到達了基地了」
爲了守護已經沒有人在的基地而運作着的機械人這種奇妙的設定、被發現了必定沒命。
至今爲止、我一直抱持着說不定我是轉生者不過是在造夢在幻想的想法、現在、我確信了我是轉生者這事的真實。
旁邊的沙發上也發現了兩具人類枯骨。
被藤蔓圍繞着周圍、有樹木從建築物內部破頂而出生長着的設施。
兩具中的一具、身上有能夠繼續推進的鎖匙也拿到手了。
對於自己真的有前世這件事感到安心了後、一邊警戒着周圍進入了建築物中。
向着道路前進、被打開了一道被樹木的根和藤蔓圍繞着保持半開的狀態的門。
「說起來還有這些傢伙呢」
因爲有着浮游的移動能力、這邊沒辦法靈活移動的森林中機械人們反而可以沒有任何問題的隨便移動。
推了一下就倒下了、裏面的商品也散落一地。
「這種古老的建築物一般是被當成迷宮來看待吧」
很奇妙地感覺到跟玩遊戲的時候看到的很相似而產生了新鮮感。
稍後一點察覺到、手邊還剩下的彈藥數量已經算不上充足了。
子彈擊中的瞬間發出一陣光、機械人倒在地上、漸漸的光芒從像是眼睛一樣的照明裝置上消失了。
這之後也解決了連對手也算不上的在四周巡邏的防衛用機械人。
萬萬沒想到在異世界居然能看到羅馬字。
是往地下延伸着的梯級。
那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於是從行李中取出了提燈並點亮了它。
「如果有電力的話、真希望有手提電筒呢」
一邊碎碎念念一邊依着梯級往下走。
偶爾、被倒在路邊的白骨的陰森氣氛驚嚇到。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可以的話真想把目標回收了立即離開這裏。
「話說回來……相當漂亮地重現了記憶的部分呢」
如記憶一樣沉睡着課金道具的地方——在我的面前是一個被樹木的根和藤蔓圍繞着的非常巨大的房間。
我在飛行專用船塢上踏步前進。
雙手緊握着步槍、警戒着四周前行。像是存放着飛行船的地方、那裏有着被藤蔓糾纏着壞掉的飛行船。
「雖然很好奇到底被放置了多長的時間--是這傢伙吧」
然後到達了面積廣闊的船塢的深處。
並排着的飛行船中、有好好維持着原形沒有受到破壞的只有一艘。
被一片綠色包裹着中間冒出了一點點灰色的裝甲部分。
能夠輕易發現了這艘飛行船是非常幸運的事。
「原來真的存在啊」
慢慢的爬上舷梯。
入口被藤蔓擋着沒辦法很好地打開、於是用手邊的劍切開藤蔓。然後、用卡匙打開了並進入了船內——不對、艦內...裏面還挺整潔漂亮的。
分類上是飛行戰艦的飛行船...不、宇宙船的艦內是非常未來風格的內裝。似乎跟處在這個世界的風格格格不入--我是這麼想的。
艦的大小目測是七百米白癡一樣的規模。0;按:宇宙戰艦壓碼頭設定上全長二百六十五米1;
魔法障壁什麼的聽都沒聽到。這是犯規啊。
「單純只是炸彈而已。不是很想用上這個東西呢。要是對船內造成破壞就糟糕了」
產生了比子彈所造成的還要的火花、敵方機械人的關節冒出了黑煙。
雖然對於會被感謝覺得很驚訝、還是更換了彈匣並重新架好步槍。
『跟以前的戰鬥方法完全不一樣呢。沒想到在子彈中組合了魔法的要素』
從腰帶上取出掛着的筒狀物、拔走安全裝置之後丟出去後、對方用單手想清除掉。
『閣下手上的卡匙是屬於別人的。身體的特徵完全不一樣。綜合起來、可以判斷原持有者的生存狀況非常絕望。因此、判斷閣下爲入侵者』
「很卑鄙啊!」
即使搭載了人工智能也不是奇怪的事、雖然沒想到居然會跟頭目進行對話。
想盡可能地不造成破壞。
機械說的這什麼話這麼想的同時想起來、這個外掛級別的飛行船是失落道具。古代技術的產物。
『這不是一個能夠簡單回答的問題。只是至今爲止從資料記錄中準備好敵方攻擊的對抗手段、魔法這種東西的概念說不上理解。因此、分類爲未知』
但是、這個動作的衝擊造成了爆炸。
以抓住我的狀態下把臉靠近。
『……確認入侵者。排除……排除……』
「蠢蛋!」
在艦內行走着照明系統就會自動地伴隨着起動、所以把提燈關上了。
「是哪裏秀逗了嗎? 居然從嘴裏冒出感謝的話語」
正當對於命中了的這件事感到雀躍的時候、敵方機械人從頭部像是帽檐的位置發出了光芒。
「成了!」
「你這傢伙、都搞不懂到底是頭腦好還是腦袋很差啊」
房間裏充滿了黑煙、視野變得相當惡劣。
垂下了舉起的步槍。
沒想到居然可以進行對話。雖然很意外但情況的迫切性沒有空餘心力去想了。
快速地裝填上下一發的子彈、對方好像想表示我的攻擊沒有意義一樣把手臂長了。
『戰鬥中的卑鄙是一種讚賞。受到了這樣的教育、不是這樣嗎?』
在通道響着步伐的迴音中我到達了中央核心部分。
下一發的攻擊也命中了、射出的子彈產生了火花但並沒有制止對方的行動。
被強大的力量握着身體、非常痛苦。
這之後的預定是我用這艘飛行船呢。
整理好呼吸。
『謝謝你,我收下了』
造成的衝擊力讓步槍從我的手中脫離、拔出了劍向機械人的手指進行攻擊。但是、劍的攻擊效果並不理想。
對方沒有做出防備動作。
『確認了未知的攻擊。判斷攻擊方法爲「魔法」。接下來將發動魔法障壁』
緩慢地啓動的巨大機械人、大小的話差不多有六米的程度。巨型的兩臂張開準備要捕捉我的樣子、所以這邊也提起步槍並扣動板機。
攻擊的手段已經僅餘下步槍這些了、充填好下一發的子彈後攻擊。敵方的機械人的動作終於顯現出少許遲緩。
這個世界的飛行船真的千奇百趣吶。
這個大小的規模、雖然是很巨大但也說不上非常稀有。
算上船型的話、橄欖球外形的飛行船也是普通的存在着。說真的、形狀上沒有原則性可言。
到了這裏的話難關就只剩下一個了。
「認真的回答問題真的謝謝了!」
對於我的話語機械人給予了回答。
架好步槍準備。
「放、放手——」
這次總該打倒了吧這麼想、黑煙中冒出的手臂抓住了我。
外形上說是飛行船不如說更像是宇宙戰艦的感覺。甲板什麼的並不存在艦上。
「根本不對! 話說回來、爲什麼會準備了未知的攻擊的對抗手段啊!」
『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這樣跟人類的對話。說不定因此而感到興奮了』
胴體的部分被光芒所包裹着。
在那裏面也存在着以小型島嶼改造成飛行船的種類、輕鬆超過千米級的飛行船也有着不少。0;按:銀英傳中楊的座艦休伯利安號全長九百一十一米1;
外形上艦體後部有點亂七八糟、前半部反倒相當單純。
整體上是四邊細長的船體、後部和後部兩端裝備着推進器、像是巨大的翅膀一樣的金屬板稍稍傾斜着也安裝在上面。
「……上了」
『包含了魔法攻擊的手榴彈嗎? 這對現在的我沒有效——』
以飛行船的中央核心部分前進着。
丟出去之後我拉開了距離。
提震精神鼓起幹勁、打開門進入到裏面、被稱爲中央的房間的地上躺着一具上半身長滿植物的機械人。
對於我的叫喊、敵方機械人給予了回答。
筒在接觸到敵方機械人的同時發生了爆炸。
話雖如此、在這個滿是島嶼和大陸都能飄浮的世界。
取出了腰部下方裝備的另一顆筒。
「如果給他看卡匙的話會不會就這樣退開呢」
確認了步槍的狀態、彈倉也確認了填入了子彈。
敵方機械人身上的裝甲失去了一部分、裏頭的東西都能窺見。
連續射出了幾發子彈出去、屬於魔法的電氣攻擊全部被彈開。
『僅僅只是手榴彈嗎。確實令我驚訝。雖然討厭你們使用兵器的樣子、這次的戰鬥令我意外』
遊戲中也不存在這種東西。
帽檐深處有着攝影機一樣的凸透鏡、對着我的臉不停放大縮小的對焦着。
沒有逃走的方法、而且漸漸的加大握着的力度。
在我跟痛苦戰鬥中的被投出了問題。
『質問。現在是新曆幾年?』
「哈! 新曆? 那種東西纔不知道呢! 霍爾法特王國曆的話……哈啊啊啊啊!!」
敵方機械人的手中冒出一陣電流、我一瞬間感受到強烈痛苦並且身體持續痙攣着。
雖然想拼命逃跑、但這是不可能的。
『從這個回答中明白了。我們被打敗了吶』
電流被停止了、筋疲力盡的我趴下了、機械人也停止了動作。嘴巴開開合合的沒辦法好好的閉上、用手去擦拭了流出的液體。
「哈、被打敗了? 你們、到底在跟什麼樣的東西在戰鬥」
外掛級的戰艦會輸給別人實在沒辦法想像對吧?
『……新人類。換句話說就是人類之間的戰爭。舊文明被你們這些新人類所壓倒並且被消滅了這樣』
新人類?
遊戲中的設定嗎? 乙女遊戲的設定有到這麼深刻的嗎? 有點犯難呢。真希望能夠簡單容易一點的。
唔、那種事跟我沒有關係。得想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纔行。
『然後閣下是新人類的子孫。對我來說就是敵人』
突然變成了低沉的電子音。似乎是認定了這邊是敵人要進行排除了。
「等、等等! 啊咖咖!」
不斷收緊的的巨大手臂中傳來、身體裏不能也不應該聽到的聲音。
『排除敵人……排除……』
『我們的使命還沒有終結。新人類的排除是最優先命令。雖然被命令了在這個基地待機、即使只有一艘飛出去的話新人類的殲滅——』
然後——。
『是的。這艘船從今天開始就歸閣下所有。要命名嗎?』
用日語進行了回答之後、機械人那邊沉靜了。看來自爆程序被停止了。
煙霧散開了警報聲也停下了。
「沒有吶。僅僅只是個和平時代的上班族。從沒經歷過戰爭。……這樣一想的話、前世是非常幸福呢」
『要被新人類奪走還不如選擇自爆這個選項』
「真吵耳。這邊只是來回收課金道具。安安份份的就是了」
似乎是在掃瞄的樣子。
到底是不是我課金買下的道具這點不明瞭。但是、這裏不拿到手的話我的未來就黑暗無光。
定睛一看木製的部分裂開。
思考了一會。
在遊戲中是沒辦法進行命名的。
因爲感覺一陣好奇、我把手從控制面板上挪開並對那道聲音開始交談。
機械人已經不能動了、房間裏的某個控制面板被啓動了。這裏想起來了遊戲中的這個時候這樣照着上就能進行所有權登錄。
「御都合主義這點真的謝謝了。這樣的話操作起來也更容易了」0;注:御都合主義是指故事的展開沒有因果關係、也沒有合理解釋並且過度偶然的事件......來自維基百科的解釋1;
扣動板機。然後、又再填上子彈再扣動板機。
『靈魂? 輪迴轉生的概念嗎?』
用手按着嘴巴之後把手掌攤開一看上面都是血。
啪吱啪吱的電流從身體各處冒出、非常明顯且理解的狀態了。裝甲的間隙間也噴出了煙。
不斷的交談聲中、夾雜了一聲咳嗽。
滅掉那個索拉雖然是好事、連父母親——兄長和弟弟也消滅的話就很討厭了。
徵詢了AI之後、我開始向他講述了我冗長的轉生經歷。
『……是打算再使用我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對你這傢伙雖然說不上沒有一絲同情。但是、我這邊也是有這邊的理由。就乖乖的喫下這個吧」
被緊握着的手臂力量減少了、從中脫離的我被摔在地上。雖然跟大地親吻很痛、可是終於能吸上一口氣、已經什麼都不去想了。
掃瞄完成的同時又開始了對話音。
『……你能夠讀懂這些文字? 你們應該沒有在使用日語纔對......』
操作面板上擺弄了一下、畫面上顯示的是日文。
全身破破爛爛的我、所有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後跌坐在地上。在各種煙霧飄散警報聲四響之中把步槍拿到手中。
「到最後要自爆的話還不如讓我拿去。被爆破了的話也只是麻煩事」
手持步槍爬了上去、把槍指向那個被打爛的帽檐部分。
「我的靈魂可是純粹的日本人喔。每天早上的白飯和味噌湯是Justice0;正義1;。嘛、雖然在這邊沒喫過就是了」
『路庫西翁……記錄下來了』
不曉得算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我想復活的並不是這種東西。
從右手拿着的劍柄上用牙齒咬着拔出小刀、向機械人投擲出去。
可是、耳朵傳來了一陣電子聲音。
『對閣下的妄想力非常佩服。但是、僅僅只是妄想就能用日語進行對話是不可能的。要我說一句話的話就是……很感興趣、吧』
動作變得遲緩的機械人。
夾着挑釁的話語、刀刃飛向機械人並刺進的帽檐部分後發出一陣紫色電光。內部噴出電流、看樣子似乎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了。
有關乙女遊戲世界的事也說了。
『日本人的靈魂中有戰爭的記憶嗎?』
把手掌的遺傳因子情報登錄完、Master正式登錄完成的同時我的全身被紅色的光芒所包圍。
「是嗎? 可是、這艘船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對吧?」
操作一翻之後、這艘飛行船的所有者——Master的登錄畫面在操作面板上被展示出來。
機械人的損害也非常大、似乎是打算一口氣把我緊握而死。但是、長時間糾纏痛苦的結果出來了。
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連我的家人都會被消滅。
「你、你這傢伙……到了現在還在戰爭」
「這邊也是完全沒想到會這樣。而且、我認爲你現在在這裏也是一種證據。把你搜索出來了這件事也是這裏是遊戲世界的證明不是嗎?」
「會驚訝嗎?」
「喫下這個……遲鈍的傢伙」
「不會自爆了真的得救了」
止不住的咳嗽、同時像伏在地上一樣在地上爬行把步槍回收了。
靜心一聽、一道聲音從房間某處傳來、應該不是從機械人那裏發出的聲音的樣子。
這樣是不拿去修理不行了。
已經不是能夠對話的狀態了。
「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名字吶。默認名字的話好像是【路庫西翁0;Luxon1;】的樣子」
不斷重複了又重複同樣的動作、彈匣被打空了的同時機械人也沒辦法活動了。
機械人的頭部觸發了一股小型的爆炸波、從破壞了的帽檐部分中碎片飛散開來。
「這種小事怎樣都好。我討厭麻煩的事。不管怎麼思考也得不到答案只是浪費時間」
在那裏在着請把手掌放在這裏的指示訊號閃亮着。
『聽起來只能想成是夢話。話說回來、難道不是你自己看成是遊戲來認知不是也有這個可能嗎?』
『從遺傳因子情報中確認了日本人的資料。可是、閣下是新人類。同時又繼承了舊人類的遺傳因子。真不可思議。根本不可能』
「……是哪裏受傷了嗎? 糟透了。明明已經不得不準備回去了」
身體緩緩的倒下了然後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里昂.馮.巴爾特費爾德——確認了Master的生命危險狀況。將準備轉移至醫療室——』
◇
里昂踏上旅行已經過了三個月的時光。
索拉來到了巴爾特費爾德男爵家、並且帶着碎碎念一樣惡劣的說話來到。
徑自踏進了巴爾卡斯的工作室、並且讓從早上就抓住的琉斯一塊讓坐在面前當面質問起來。
「難得我準備好的相親都浪費掉了、真是一個蠢小鬼。一個人離家出走然後徑自死掉了什麼的」
巴爾卡斯懊悔地緊握雙手。
琉斯在聽到自己的孩子說不定死了的消息後、情緒也變得失落。因此、沒人能夠站起來制止索拉的指責。
「這樣的話就把下一個孩子交出來吧。嘛、那個年齡的話即使是家事的程度也能做到的吧」
這會巴爾卡斯沒辦法忍耐了。
「那個孩子可是十歲也不到喔。而且、里昂可能會回來的」
索拉用鼻子嚏笑。
「你是認真的這麼說嗎? 從這個偏僻鄉下島離開了三個月喔、三個月。還活着反而比較奇怪吧。嘛、也對吶。說不定一個人自己逃跑了而已。真是的、就是因爲這樣鄉下貴族的孩子才令人困擾。是不知道騎士道嗎」
霍爾法特王國的騎士道、是指向自己的主人奉獻出自己的忠誠。
騎士的話是向國王奉獻。
陪審騎士的話是對領主或者上司宣誓忠誠、以清明正直爲生是非常美妙的事這樣宣廣着。
每日不斷鍛鍊自我和過着質樸儉樸的生活爲美德。
騎士以爲了忠義賭上性命爲榮。
爲了國家而戰爲榮……所謂理想的騎士。
「你跟父親的契約什麼的跟我無關。我已經十五歲了是一個成年人、也登記了成爲冒險者。明白了嗎? 我所發現的寶物是我的財產而不是父親的東西」
從巨大的飛行船上、有一艘較小的飛行船——約二十米左右長度的飛行船降下來了。0;按:七百米級船上有一艘二十米級的船降下來是什麼感覺1;
索拉的表情變得險惡起來、就這個樣子的走向屋外。
(見鬼。我明明飲恨下嫁給這樣的鄉下領主! 在我面前還敢這樣曬恩愛不能原諒)0;按:只有這點表示認同MAX23331;
放眼看過去都是金條銀條和其他金幣、裝飾品、寶石像小山一樣堆在那裏。不管是哪個的價值都是無法估算、如果是真品的話肯定是超乎想像的金額。
巴爾卡斯正要提醒的時候、可是科林一點都不關心、嘴巴開開合合的指着窗戶外面。
一臉苦悶錶情的索拉麪前、我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索拉明白了自己沒佔理也沒人支持後退下去。
「什麼、那艘船是?」
琉斯看着里昂的身姿淚線就崩潰了。
作爲冒險者保護自己得到的財產是理所當然的。
而這個國家是由冒險者所建立的國家。
「你、你到最後還是會放進巴爾特費爾德家的寶庫對吧、那就是隨我的便了不是嗎。快點全交給我!」
「父親! 遵守了約定回來了。看這個、這堆財寶!」
「那個笨蛋兒子。連聯絡都沒有就急急忙忙的回來」
是空賊嗎、還是說是其他領地或者其他國家的飛行船要進攻這裏嗎、抱着這樣的疑問慌慌張張的跑出去。可是、還是覺得哪裏有奇怪的地方。
索拉走到走廊的時候、帶上了在那裏待機的精靈奴隸一起走向屋外去。
冒險者公會是正式的國家組織、雖然稱爲公會但不是協會的程度。
我富有餘力的回應她。
我點了點頭。
然後、房間裏聽到外面一陣慌亂的叫喊聲。
帶着自己的精靈情人一起回去屋子裏去。
從屋子庭院中降下來的里昂、揮着雙手叫道。
「甚、什麼鬼? 哪裏的船!?」0;按:這句沒能判斷出是索拉還是巴爾卡斯說的、雖然沒有什麼影響...1;
索拉從窗戶那裏死死的盯着里昂擁有的財寶。
父親好像想說什麼話的樣子、母親介入阻止了他。
「那、那個混帳小鬼……」
巴爾卡斯慌張的從屋子飛奔而出、跑向里昂的那裏去。
索拉並不放棄道。
琉斯展露出掛着淚水的恩慰笑容。
索拉捲縮着身體。
(嘛、算了。那些金銀財寶的小山全是我的東西了。今後也盡力爲我幹活去吧。你所得的報酬都將歸我所有。笑到最後的會是我喔)
把放了金條的皮革制旅行包包遞出去、我露出邪邪的笑容。
看到琉斯滿臉淚痕、巴爾卡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兩人進入了二人世界中。
因此、把這個琉斯的兒子和女兒、打算廉價賣給在王都沒有對象的女性或者男人。
還很幼小的科林用上全力打開門扉。
◇
飛行船上載着金銀財寶的小山、那個量從遠方看過去還是能看出非常非常的多。
「笨蛋。別太挑釁了。真的把她惹火了怎麼辦」
「那是把我和我的財產算進家裏的一部分爲前提的論調不是嗎? 我有一個想法。乾脆讓我來管理財產、和整理領地的事務吧、嗯。反正很有可能得到父親的允諾、沒有任何問題。還是說、把港口的一部分劃給我?」
「那個女人可是要把我賣給變態老太婆喔。這點程度的話能夠被原諒的。話說回來、這個寶物山怎麼樣」
我看着那個背影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說出之前跟路庫西翁討論完得到的結論。
擁有的財寶也好、飛行船也好都是屬於我張開嘴巴就要我交出來的索拉、對着這樣的白癡我立刻用正論讓她閉上嘴巴。
「用父親的資金得到的寶物對吧! 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來誇示算什麼東西啊!」
然後、里昂露出得意洋洋的勝利式笑容向着索拉這邊。並且用口形向索拉表達「是我的勝利」的訊息。
近年的話守護女性的騎士、爲了女性賭上性命也算上了騎士的份內事了。
對琉斯也是一樣憎恨。
這點正正挑起了索拉的憤恨。
巴爾卡斯非常在意並打開了窗戶把頭伸出去看——。
父親拍了拍我的背。
「科林、你留在房間裏去。再說你也沒有好好的敲門——」
我的後面是大量的財寶、給索拉的只佔了相當少的一點。本來的話應該會拿到相當大金額的財寶吧、對這個狀況索拉應該高興不起來。
屋子上空停留着一艘巨大的飛行船。
巴爾卡斯跑向里昂身邊、自然而然的順勢跟里昂擁抱並哭喊了起來。一邊說着笨蛋孩子、終於回來了的一邊且哭且笑的抱着里昂。
我甩了甩肩膀。
簡單來說就是對統治者而言便利的部下這樣一個標準的騎士道。
「被自己的雙親責罵的話是無話可說的、但這個論不到你來說話。啊啊、這個拿去吧」
那裏有着里昂的身影。
全員一起往窗外面看、出現了能夠掩蓋陽光的黑影。
「這個、非常厲害啊。但是、這些會提交給公會嗎?」
索拉加重了握在窗把上的力度。
看去在飛行船上堆積如山的寶物、雙親被嚇到了。
索拉即使是這樣還是打算說點什麼的樣子。
很久以前被決定了稱爲公會的樣子。這種隨便的設定真的很令人困擾。
「當然。會因此有一部分被國家拿走的」
提交報告的財寶有一半或者三分二收歸國家所有。
但是、剩下的部分就全歸我所有了。
「壞掉的小船買新的也好拿去修理也好。乾脆去買飛行船當成禮物吧」
看着感覺非常良好的我、母親有點被嚇呆了。
「你啊、沒有打算留下爲了將來的考慮嗎? 有那個程度的話能夠輕鬆獨立生活的吧」
被這樣說以後、我向兩人擺正姿勢立正。
「接下來就會說到這個」
我向雙親說着將來打算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