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版文庫』第五卷問卷回贈短篇「瑪麗艾IF線 3」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3.1萬 字
我在獲得學生生活的自由的同時,也獲得了婚約這種不自由。
好久不見了,我是【里昂‧馮‧巴爾特費爾德】。
雖然我順利升班成了二年級生,可是出了一些問題。
「出賣哥哥的感覺如何?」
「說是出賣,真是難聽。明明我可是爲了老哥您才這麼努力的。」
「你總是那麼愛耍花腔啊! 你知道我有多辛勞嗎! 」
平安無事0;?1;地從學園畢業了的次兄尼克斯,闖進學生宿舍向我傾訴自己的風流雅事。
新誕生的巴爾特費爾德伯爵家——是以過去的奧弗裏伯爵治理的浮島爲領地的領主貴族。
之前統治該地的奧弗裏伯爵,與空賊們聯手的事實曝光後被取締了。
嘛~,雖然是由我擊潰的就是了。活該噠。
那麼,既然出現了閒置的領地,也就不能放任不管。
突然要求某人管理伯爵級的領地也很困難。任何人都會爲難。
王國也很爲難,說到底奧弗裏家的財產由王國回收了。剩下的只有領地,看起來就只是個不置可否的浮島。
於是,王國決定安排新的領主走馬上任。
雖然我是這次事件的功臣,但我還是學生之身。
在這時雀屏中選的,就是身爲我哥哥的尼克斯。
雖然總結得很簡單,但是在意見達成一致之前,進行了各種各樣成年人之間的對話,這方面就省略不談了。
因爲說來話長,會很無聊的。
王國雖然也想要伯爵家的領地,但似乎更想掌握位於大陸本土的瑪麗艾的老家拉芳子爵家的領地。
瑪麗艾的老家也被取締了,拉芳子爵家的領地位於本土。與浮島的價值不可比擬。
「是啊。話說回來,那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呢。」
「找到您囉,親愛的0;Honey1;。今天是爲了物色三年級學生的人材纔來學園的哦。您可不能只顧和小叔玩耍喔」
「好痛!」
「因、因爲那是真的——啊,是謊言的說。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可能有一點點?」
正當我快忍不住爆笑出來的時候,尼克斯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多羅蒂亞嫂嫂一進房間,就直接對我微笑着說。
當我兄弟倆在吵架,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我啊——我啊!在學園裏可沒有認真學習過領地經營啊!在同格的貴族子弟中也沒有熟人!明明光是建立新的家門就已經很辛苦了,外行人的我當個伯爵可是束手無策啊!」
憤怒、憎恨——那些都混和在一起的表情。
「——是」
在那裏的是——一臉高興的多羅蒂亞嫂嫂和——表情像能樂面具一樣的瑪麗艾的身影。
雖然也舉行了正式的喜宴和結婚儀式,但被拜託無論如何也要準備非正式——只有親屬參加的活動。
——感覺話裏包含着真正的怨恨,不過一定是心理作用吧。
「想要把人綁起來、想要被束縛啥的——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啊!關係像老爸和老媽那樣,輕輕鬆鬆的感覺就很好!」
「給我訂正!瑪麗艾可是貧乳啊! 不要把選擇了這樣的瑪麗艾的我,說得像只拘泥於胸部的大小呀!小纔不是問題啊!纔不是問題啊!」
尼克斯被多羅蒂亞嫂嫂挽着胳膊,走出房間時悄聲說道。
我一本正經地這麼一說,嫂嫂似乎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真是的,娶了個巨乳美女老婆,有什麼好不滿的呀? 而且,是個爲他竭力盡心的人啊。
「——是啊。畢竟她是那種會交換項圈的人嘛。」
即使以怨報怨也是毫無建設性的。
而是使出了像武術家一樣的銳利踢擊。
因爲我們可是好兄弟嘛。
「把多羅蒂亞嫂嫂帶來這房間的就是你麼」
不是女孩子的花拳秀腿。
與浮島相比,王國選擇了將位於本土的領地劃爲直轄地。
看向我的尼克斯的表情很不得了。
尼克斯抱頭苦惱。
垂頭喪氣的尼克斯被多羅蒂亞嫂嫂帶走了。
不,真的很疼! 痛楚是滲透到身體內部的。
一定是開玩笑而已。
回想起了春假的時候。
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我用笑容送別了尼克斯。
「討厭啦、親愛的!您是想向里昂炫耀吧。」
雖說被投以那樣的負面感情,我也不能做出同樣的表情。
具有震撼骨頭的威力。
「多羅蒂亞小姐就是爲此而來的吧? 啊,不對。是多羅蒂亞嫂嫂噠。」
衝擊力連男人也能打飛。
「里昂君,不可以欺負親愛的喲」
瑪麗艾咂咂嘴。
我因瑪麗艾的氣魄而退縮了。
它在霍爾法特王國是名門望族中的名門望族。
這傢伙的拳頭很重。非常重。
瑪麗艾徑直靠近我,隨即就一腳踢了我的屁股。
雖然覺得他的背影飄蕩着愁雲慘霧,但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那麼,你有何貴幹?」
「老哥加油唷!」
伯爵家已經是在哀求我們了。
「我沒有欺負他。只是聽了他的風韻情事,調戲一下而已」
「明明我從早上開始就在給嫂嫂帶路,都累壞了。」
「我纔不會像你一樣,靠胸部大小來選擇結婚對象啊!」
『拜託了,非正式的婚禮只讓親人蔘加吧!』這樣子呢。
——嘛~,我的話倒敬謝不敏就是了。
「畢竟嫂嫂是美女,不就好了嘛。又是個巨乳」
「你說誰是貧乳啊!你不是都沒見過我的胸部嗎!」
「不要沉迷於脂肪團塊啊!」
說我是以胸部大小來選擇結婚對象?
多羅蒂亞嫂嫂笑着向尼克斯揮手。
瑪麗艾的臉變得像般若0;女鬼1;一樣。
那家的長女多羅蒂亞嫂嫂,雖然脾性有點怪,卻是個性十足的美人。
那個錯誤,即使是我哥也不能原諒。
「好了,親愛的,我們走吧。至少得招攬六個人呢。」
尼克斯和多羅蒂亞嫂嫂的結婚儀式——在羅斯佈雷德家強烈的希望下,只有親屬參加。
結果,尼克斯成爲了伯爵家的當主。
兩人離去後,在房間裏,我看向面無表情地佇站着的瑪麗艾。
「女性的胸部可是充滿了夢想和希望!——對不起。我住嘴了,請解除架勢。真心痛,別打我啊」
多羅蒂亞嫂嫂拍着尼克斯的背。
這傢伙,明明身材嬌小,可力量卻非同尋常啊! ?
因爲瑪麗艾認真的開始做起拳擊的假想練習0;shadowboxing1;,所以我決定投降。
爲了支撐那樣的尼克斯而自動請纓的,是羅斯佈雷德伯爵家。
尼克斯的話讓我無法忍受。
竟然把尼克斯稱爲「親愛的0;Honey1;」啊。
「只有你絕對不能原諒…..」
「那個多羅蒂亞也教我束手無策啊!」
理由?
——那是因爲,多羅蒂亞嫂嫂希望的不是交換戒指,而是交換項圈。
即使阻止,她也絕對不肯讓步。
應許準備非正式的場合,讓她在正式的場合自制一下,這樣總算讓多羅蒂亞嫂嫂不情願地接受了。
想要束縛對方、被對方束縛的關係——真厲害啊。
這真的只能讓瞭解情況的親戚參加啦。
我和瑪麗艾都嚇得退避三舍。
尼克斯今後可不容易啊。
「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嫂嫂對大伯的愛之話語太沉重了。『無論轉生多少次,我都會找到您並與您結合。』太沉重了喔。正因爲知道存在轉生,所以才更加覺得沉重。——那個人,似乎真的會幹出來嘛?」
我們都是轉生者。
多羅蒂亞嫂嫂的臺詞聽起來格外栩栩如生,嚇得我倆面如土色。
無論重生多少次,都不會放過你——聽起來是這樣子。
這樣一想,就覺得尼克斯有點可憐。
但是,這是必要的事情。
因爲我爲了救瑪麗艾而稍微勉強了一下,所以該說是得彌補那個漏洞,或者說用一隻活祭品進行補救是必須的。
那隻活祭品就是尼克斯。
嘛~,尼克斯畢竟也是飛黃騰達了,還得到了美女老婆,所以沒問題。
這是必要的犧牲,對於尼克斯來說也件很棒的事。
是雙贏的關係噠。
畢竟是你可愛的弟弟的請求,就原諒我嘛——歐尼醬~。
「對啊!先把範奧斯公國打倒的話,戰爭也就不會爆發啦!」
「呃?」
「根本是魔鬼啊。是讓人感覺到惡意的等級啊。」
與公國的戰爭,以奧利維亞同學、尤里烏斯殿下爲首,有衆多學生也都參與其中。
不課金的話連通關都有困難,遊戲平衡太奇怪了。
「雖然現在正按劇本前進,不過果然還是會令人很在意今後的發展。」
「王國國內肆虐的空賊也好,還有奧弗裏伯爵家都已經不在了呢。」
瑪麗艾很在意那個。
此處成爲問題的,就是上次幫助瑪麗艾時打倒的奧弗裏伯爵家。
戰後太可怕了。
『我是認真的嘛?』
「喏,那款乙女遊戲的戰爭相當難玩吧?」
順帶也把劇情事件給毀了。
學生們在戰鬥中獲勝。
我被瑪麗艾的回應嚇了一跳。
現在就開始做準備——我思忖至此時,路庫西翁對我們感到啞口無言。
『交給我吧。讓我準備出比真貨更精細的鈔票吧。』
「那、那樣的話,那款遊戲的故事——不是很糟糕嗎!?」
但是,判明其背後存在着範奧斯公國,進而更深一步參與了戰爭。
瑪麗艾曰,那款乙女遊戲連續篇都出了。
當我們正苦惱,路庫西翁說道。
「那麼,你就只是爲了帶路纔來到男生宿舍嗎?」
利用奧弗裏伯爵,範奧斯公國企圖從內部瓦解霍爾法特王國。
之後,得知了在背後操縱空賊的奧弗裏伯爵家的存在,主角藉助尤里烏斯等攻略對象的力量將其擊退。
但是,從現實的角度來看——這難道不是霍爾法特王國的大人們不可靠的意思嗎?
之前是用光學迷彩隱藏起來了。
作爲知識似乎是理解了,但大概是沒有實感吧。
對這傢伙的不好笑笑話,我提醒道。
那不就是別的東西嘛,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前瑪麗艾就生氣了。
並且也參加了最終決戰,不過——確實,竟然催逼學生上戰場,霍爾法特王國作爲一個國家不要緊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想避免讓今後也會登場的奧利維亞同學死去。
『聽了你倆的話,我經常會這樣想——把學生投入戰爭之中,不就是說已經被逼到臨死關頭了嗎?』
「——也不錯啊」
瑪麗艾一喊道,路庫西翁就突然從空無一物的地方現身了。
『既然黑幕已經判明的話,事先處理不就行了嗎?』
如果,身爲主角的奧利維亞同學輸了——就是遊戲上的GAME OVER。
瑪麗艾不太明白。
那款乙女遊戲,故事從二年級開始才正式地推進。
瑪麗艾捶了下掌心,一副靈光一閃的表情。
作爲一個故事,一衆年輕人的活躍看起來很是美麗吧。
在軍隊忙碌奔走的情況下,學園的學生們也在課外授業時遭遇了空賊。
即使戰勝了,那也是臨近極限的勝利。
雖然對現階段還什麼都沒做的公國動手感到不好意思,但是爲了自己的安寧,我可不會猶豫。
「爲什麼是臨死哦?戰爭最終贏了喲。」
「你在學校——前世沒有學過嗎?戰爭中連學生都動員的國家會怎樣?」
對我來說也很爲難。
路庫西翁把我的玩笑當真。
與二年級的劇情事件相關的重要存在,都已經被我擊潰了。
『我認爲整片大陸擊沉掉纔不會有後顧之憂。』
雖然瑪麗艾正慌惶失措,但還是來確認一下原本的流程吧。
「我什麼時候要求過假鈔啊!你平時是怎樣看我的!?不是那種事,我們已經升上二年級生了喲!你、你看,差不多,要開始各種各樣的劇情事件了啦」
還有空賊也——已經被我打倒了。
瑪麗艾也同意我的發言,對今後的事情感到不安。
路庫西翁的發言,令瑪麗艾凝固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是隻很過分的遊戲。
『是的。那麼,現在馬上把範奧斯公國的領地——擊沉吧』
「不是我,而是來找路庫西翁辦事嗎?這次又是什麼事?錢又花光了,想讓這傢伙準備假鈔嗎?」
從故事的中期開始,與範奧斯公國的戰爭將成爲主線內容。
前世也有很多由學生大展身手的故事。
「多看一下氣氛,你這個殲滅狂。這聽起來可不像是開玩笑喔。」
「啊,雖然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啦。路庫西翁在嗎?」
首先,在公國宣戰之前,國內空賊的活動變得活躍。
「是啊。之後的,只剩下背後的範奧斯公國了呢。不過,那邊正式開始行動又是在三年級的時候。」
而且,我討厭認識的人死掉。
已經被我打倒了。
那樣的話,就要到三年級的時候纔會變得忙碌起來。
我在腦後翹着手。
「啊~劇情事件嗎」
明明誰都沒在乙女遊戲中追求艱辛的戰鬥要素,到底是在搞什麼飛機呀。
「啊!?」
『您叫我嗎?』
這、這傢伙,真是危險的人工智能啊。
爲了避免戰爭,把整個國家都擊沉的想法真心奇怪。
「笨蛋!爲什麼我們非要大量屠殺不可啊!如果公國的浮島沉沒,你以爲到底會有多少人喪命啊!」
『新人類無論死多少,我都不會感到爲難。倒不如說,套用Master的風格會是,真是爽爆了!這樣子。』
這傢伙真的是——。
「這是命令。可不要擊沉浮島喔」
『——瞭解了』
一副厭惡的態度作出回答了啊,這個人工智能!?
「來儘可能平穩地迴避戰爭吧。這樣一來——讓公國想回避戰爭是很重要的呢」
範奧斯公國的目的是將王國所在的大陸沉入海中。
公國持有爲此的王牌。
如果我們先奪走那王牌,或者破壞它——公國失去了王牌,就無法達成目的了呢。
見我考慮了各式各樣關於今後的事,瑪麗艾鬆了一口氣。
「你能抓住路庫西翁的繮繩真是謝天謝地喔。如果是個智障,反過來被這傢伙用花言巧語哄騙,也許會變得很糟糕呢。」
『新人類不可能成爲我的主人。萬一,發生那樣的情況的話,我會進行自爆。』
「你太極端了喲。話說起來,最近學園的氣氛很差吧?」
得知戰爭總會有辦法解決,放心了的瑪麗艾跟我閒話家常。
「氣氛?啊,因爲女生們很害怕吶。」
一年級快結束的時候,學園的氣氛就發生了變化。
尤里烏斯殿下一行讓欺負奧利維亞同學的女生們退學了。
再說,安潔莉卡同學是學生們的統合者——有着作爲公爵千金的立場。
學園的走廊上。
尤里烏斯對安潔莉卡的異議感到很生氣。
「奧利維亞同學好像不時離開學園喲。還有,氣氛不好不僅僅是因爲奧利維亞同學他們啊」
因爲那個原因,安潔莉卡同學好象與殿下們產生對立了。
「是安潔莉卡哦。被殿下們逼得走投無路的女孩們向安潔莉卡求助了喔。因爲這個原因,殿下和安潔莉卡的關係也變得很緊張。學生們都惴惴不安喲。嘛~,這和我們這些最底層的學生們沒什麼關係就是啦。」
傍晚的行人很少。
「呃?」
「奧利維亞,如果你願意的話——」
『一直和我在一起』正當尤里烏斯打算繼續這樣說,安潔莉卡就從走廊另一側快步走近過來。
我們既不能接近安潔莉卡同學,被五人守護的奧利維亞同學也一樣。
當和奧利維亞在一起,尤里烏斯就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接受。
安潔莉卡爲那樣的女學生辯護。
被這樣的五人盯上的話——豈止是學園,已經是人生完蛋了。
見其表情險惡,尤里烏斯起了厭煩之意。
「你啊,這聽起來倒不像是真心話哦?而且,以前不是就攪和進去了嗎」
面對微笑的莉維亞,尤里烏斯笑容滿面地回答。
當尤里烏斯回頭看看奧利維亞,發現她正對安潔莉卡感到膽怯。
而且並未就此了事,無分大小的欺凌,參與的學生們都受到了處罰。
話說回來,玩遊戲和現實有相當大分別呢。
「那太讚了!簡便固然好,可最棒的是不需在乎禮儀。話說回來,奧利維亞看起來也很享受呢」
最近,感覺比以前更討厭安潔莉卡。
的確,欺負奧利維亞同學的學生們,受到懲罰的劇情發展也存在於遊戲中。
奧利維亞悲傷地低着頭,縮着肩膀。
「我也一樣。宮廷裏煩人的禮節太多多。就算是典禮,也只注重禮儀,太多無謂之事,實在讓人受不了呢。」
——在遊戲中,雖然是用『欺負主人公的學生們受到了處分』這種簡單的文章輕輕帶過,但是一來到現實中就赫然在目。
結果,我們只在遠處圍觀,聽取謠言。
話雖如此,都是跟我們這樣的路人沒有直接關係的事。
只要故事順利進行,就沒有必要見面,也不需要主動接近。
「那個女生在背地裏說了奧利維亞的壞話。她把學生們召集起來,據說甚至計劃了暗殺不是嗎? 」
結果,連暗地裏說奧利維亞同學是「平民」這種壞話的學生也被揪出來,受到五人指責——導致學園氛圍極爲惡劣。
「比起拘謹的用餐,我更喜歡感覺稍微平易近人的喲。」
看起來就只是在庇護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學生們。
「嘛~,我們只需要想辦法處理公國就好了啦。」
看到安潔莉卡驚慌失措的樣子,尤里烏斯確信無疑了。
「什、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隨機應變地作出應對而已。」
◇
瑪麗艾把手放在腰上嘆了口氣。
『那叫做優柔寡斷的說。』
剛從學園外面回來的兩人,正在熱烈討論今天的事情。
姑且,只要故事進展順利,之後只要由我方進行支援就行了,我這樣子轉換了想法。
「我本來還在想可以近距離觀看故事,卻是這樣的東西啊。明明在同一個所學園,卻只能聽到傳聞呢。」
是來自周邊的拜託所以身不由己嗎?
「殿下!您怎麼能逼內維爾伯爵的千金退學,您到底在想什麼啊!」
無意識中站在保護奧利維亞的位置上後,眯起了眼睛。
那勾起庇護欲的動作,尤里烏斯的心被攪得一陣騷亂0;心神不寧1;。
尤里烏斯和奧利維亞一起快樂地慢步其中。
另外,問題是俘虜了五人的奧利維亞同學。
快樂的心情都被糟蹋了。
尤里烏斯認定她只是對貴族千金的主張囫圇吞棗,於是平靜地憤怒起來。
「連一個玩笑都不能當耳邊風嗎!確實,是過火了吧。但是,終究只是提醒一下就可以解決的事,爲什麼會演變成退學的事態呢?而且,聽說暗殺計劃只是無中生有!她哭着向我訴冤啊!」
安潔莉卡同學庇護了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學生們嗎?
而且,在一起很輕鬆。
攻略對象的五人,今後將處於肩負國家的立場。
我一在意奧利維亞同學,瑪麗艾就有點兒氣鼓鼓了。
路庫西翁好像不喜歡我的說法。
「最近很少見到,奧利維亞同學過得好嗎?我擔心她會不會反過來遭人怨恨,而且她本人也爲這種狀況感到心痛吧? 那五個人也真是的,真希望他們能多加註意周圍呢。 最近的氣氛有夠陰沉,真教人討厭。」
尤里烏斯殿下等五名攻略對象爭相尋找涉事的學生並要求處罰,衆多貴族子弟被逐出學園。
「尤里烏斯很喜歡烤串呢。」
「你說提醒一下?安潔莉卡,你果然也看不起平民嗎?而且,只是聽取了對方的觀點,你是認真的想說那樣子能教人信服嗎?」
殿下他們在警戒着,無論男女都不能接近奧利維亞同學。
不會說他的行爲與儲君之位不相符,也不會嘮叨。
看到安潔莉卡一天比一天嚴肅的表情,尤里烏斯確信自己的感情已經冷了。
可是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發展。
因爲以前見到奧利維亞同學的時候,她看起來就是個純樸而善良的女孩子呢。
嘛,畢竟她在遊戲裏是奧利維亞同學的敵人,我也覺得會有對立——但在現實中看來,實在是很微妙啊。
「對身爲路人的我們來說恰好啦。和主角們扯上關係可是不勝惶悚啊」
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沒關係的,尤里烏斯。畢竟在貴族們看來,我這種人即使被殺掉也不過如此。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待在尤里烏斯的身邊……」
對擺出楚楚可憐的舉措的奧利維亞,安潔莉卡激動不已。
「你這傢伙!給殿下灌輸了什麼!迷惑了殿下的御心——」
尤里烏斯用手製止欲逼近追問的安潔莉卡。
「住手!」
「殿、殿下?爲什麼?爲什麼、不聽我說話!?內維爾伯爵對這次的事件感到很憤慨。甚至還向父親宣佈要脫離殿下的派系啊。內維爾伯爵是尤里烏斯殿下的派系中重要的——」
「夠了」
「——欸?」
尤里烏斯已經厭煩了。
剛纔爲止的快樂心情被糟蹋,執起奧利維亞的手無視安潔莉卡邁開步子。
「殿下!」
尤里烏斯頭也不回地對向自己搭話的安潔莉卡說。
「我受夠貴族的派系鬥爭了! 不要爲此而把奧利維亞牽扯進去啊。」
安潔莉卡咬住下脣,低下了頭。
「——那派系在殿下的治世中是不可或缺的,爲什麼您就不明白呢」
◇
「哇哈哈哈!見到那個繼承了霍爾法特血統的小姑娘一臉不甘心的表情,真令人心情舒暢呢!」
準備在學生宿舍附近的小房子。
那裏是奧利維亞同學專用的宿舍。
這是由優裏烏斯等人準備的,雖然很細小,但是構造堅固,日用品也很豪華。
在這樣的房子裏,奧利維亞正在洗澡。
「快看哦,里昂!這個飾品好厲害。賣掉能賺多少錢呢?」
原因在於路庫西翁。
警戒周圍的路庫西翁,回答瑪麗艾的疑問。
「要完全適應還需要一段時間嗎?」
召喚最終Boss的魔笛有兩支。
『是的,因爲我很優秀。』
瑪麗艾看着魔笛歪頭道。
『真正的被藏了起來。機關在這裏——』
隨便破壞掉,令封印起來的巨大怪物出現了!害怕會有這種發展,所以把魔笛偷龍轉鳳了。
瑪麗艾發現了裝飾在最豪華的臺座上的笛子。
我和瑪麗艾啓動寶物庫中的機關,發現了魔笛。
奧利維亞抬頭看向天花板,臉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因爲不能就這樣放置不管,所以才讓路庫西去調查。
主角沒有持有所以性能不明,不過只要公國的公主們吹奏,就會使怪物出現,並能夠進行操縱。
◇
「——好了,尤里烏斯派系的崩潰也進行得很順利。跟這個國家的賣國賊們也談得很順利,不過還是讓我多玩一陣子吧。」
久違的肉體。
解除機關後回收了魔笛,但總覺得是一支不祥的笛子。
是非常棘手的公國王牌。
我得到的聖女的項鍊,似乎依附着某種可疑的存在。
魔笛——那是呼喚出第一作和第三作的最終BOSS的關鍵道具。
「真嚴密啊」
「有血肉真棒。因爲和世界相連的實感很強烈呢」
「找到了啊!一定是這個! 這個的形狀也很像!」
範奧斯公國的王城。
「該拿這個怎麼辦?」
從瑪麗艾那裏聽說那款乙女遊戲有續集的時候我很喫驚。
「帶回去讓路庫西翁調查吧。」
「我纔不會偷啊!比起那個,竟然能這麼輕易地潛入進來呢」
「——你太自信了呀」
那個被路庫西翁抓住了,現在正在調查中。
她看着公主佩戴的衆多飾品,比起戴在身上,更先考慮能賣多少錢。
明明不久前還是個盯上乘龍快婿的女人,憧憬着當公主呢。
「別偷喔」
「哪個是魔笛?」
「連假貨都準備好了,是有多慎重哦。」
那是,被奪去了身體的奧利維亞的抵抗。
『因爲實在是非常有趣的存在,所以仍在繼續調查。那麼,以防萬一,請用這個箱子保管魔笛。只要放進去的話,就無法輕易地拿出來了。』
『這是事實。然後,推測爲魔笛的道具總是有其中一支保管在其他地方。在這裏的,是兩支的其中之一』
自己的右手,爲了抓住自己的脖子而活動。
雖然破壞掉最能讓人安心——可是不知道破壞後會發生什麼事。
「找到了啦。」
我們發現了又黑又棱棱角角的笛子,將手伸向實物。
「那麼,就來設場騙局吧。」
『啊,那邊的是假貨。』
手臂麻痺,變得動彈不得。
隨着右手逐漸能活動自如,奧利維亞站了起來。
「你真的很萬能呢」
「哼~。啊、對了。之前還調查過聖女的項鍊吧?那個,怎麼樣了?」
仔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體。
我以爲魔笛只有一支,也不知道赫爾忒露蒂竟然有個妹妹。
可是,被路庫西翁阻止了。
一起偷偷潛入的瑪麗艾,面對公國寶庫裏的寶物,眼睛閃閃發光。
「呃?」
『請不要隨便出手。因爲有機關,如果不解除就拿走,就會啓動陷阱。』
但是,身體偶爾會身體出現不適。
「奧利維亞——還在抵抗嗎?你是個堅強的孩子。但是,我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刻。我得讓你陪着我,直到我與莉亞的復仇結束爲止喲。」
深夜,我們潛入了公王不在的城堡,進入了寶物庫。
『聽說了『那款乙女遊戲的續編』的Master,雖然有點遲了,還是命令了我調查周邊的國家。雖然因爲範圍很廣,花費了很長時間,但只是偷偷潛入城堡程度的情報可以輕易得到』
曾經被稱爲聖女的女性的怨念,奪走了奧利維亞的身體。
把魔笛放入手提箱,我們開始了移動。
在公國的城堡中,有正在巡視的騎士和士兵們。
但是,他們到底是跟從哪條路線進行警戒的呢——感覺警備莫名薄弱。
因爲全部經由路庫西翁實時獲得情報,因此沒有遇到敵人就到達下一個目的地。
那個地方是——第二王女【赫爾忒蘭妲】的臥室。
房間門前有數名看守的騎士。
對那樣的騎士們,我用附帶消音器的手槍狙擊。
「你們就睡一會兒吧。馬上就結束了。」
『咻咻~』發出幾次這種聲音。
中槍的騎士們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嚇了一跳而試圖拿起武器——翻着白眼倒下了。
路庫西翁催促我。
『在換班的騎士來到之前,我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請趕緊一點』
這我知道,可是——。
「進女孩子的房間啥的,有點不好意思呢。瑪麗艾,你去拿吧」
「嚇!?爲什麼我得去做危險的事哦。你也一起去吧!」
——被瑪麗艾拉着手的我,走進了赫爾忒蘭妲殿下的房間。
雖然裏面有幾位女性,但是立馬就用麻醉槍讓她們睡着了。
路庫西翁馬上掃描了整間房間。
『找到了』
一啓動房間裏的裝置,掛在牆上的畫就往一旁移動,現出了保險箱。
「喂、聲音太大了!會害得有人過來的啊!」
臉也遮住了。
「真是太弱了。公國的士兵質量很差。」
「寶物庫的魔笛也已經回收完畢。不是大事鋪張地放置着的仿冒品,而是發現了隱藏起來的真品。」
當 瑪麗艾放開掩住她嘴巴的手,赫爾忒蘭妲殿下就大聲喊道。
依舊用槍口對準她,我帶着瑪麗艾離開了房間。
幸好我們的打扮是一身黑。
「我有話要告訴她。」
「魔笛我就拿走了。這樣一來,公國就失去了對王國的王牌。」
但是,被看到身影還是不妙。
「誰?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外面的士兵們被你們打倒了呢」
「你、你們是哪裏的人——」
我們拼命逃跑,騎上藏在城堡中庭的空中摩托逃掉了。
明明年齡應該比瑪麗艾還小,卻有着比瑪麗艾還要氣派的胸部。
她的肩膀稍微動了一下。
瑪麗艾走近保險箱,看向了路庫西翁。
「——嚇?這樣就可以嗎?」
赫爾忒蘭妲殿下雖然淚眼汪汪的,但還是瞪着我。
人家就是爲了喊人才大叫的吧。
按照指示打開保險箱後,瑪麗艾從裏面拿出了魔笛。
「這是真的嗎!?我可再也不想做這種模仿怪盜的事了啊!」
對狠狠地瞪向我的赫爾忒蘭妲殿下,我給出了靠近真相的提示。
當我們打個眼色,打算立刻逃離這裏的時候——。
『我會讓外面聽不到這房間裏的聲音。Master,如果你想穩妥地解決的話——』
理解這一點後,赫爾忒蘭妲殿下稍微平靜了一些。
然後一關上門後就全速逃跑。
「你說什麼?」
『那邊的號碼鎖是圈套。打開的方法是——』
「喂,剛纔說的是什麼!我可什麼都沒聽懂啊!」
她看到牆壁的機關被打開,侍女們倒在地板上,就睜圓了眸子。
『是的』
「——你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對什麼都一無所知,連自己被肆意操縱都沒發現。」
「我也不懂啊!只是路庫西翁叫我這樣說啦!」
我爲了嚇唬而用麻醉槍指對準了赫爾忒蘭妲殿下,走近過去。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去問看守書庫的老人吧。如果你想知道真實的歷史的話吶。不是其他任何人,去問老人吧。這座城堡裏你們的敵人可是比比皆是喔。」
「可、可以嗎?」
我聽了路庫西翁的建議,雖然有點苦惱是否該真的按照那個建議去做——但是因爲也沒有時間猶豫了,所以決定遵從。
修長的黑髮,紅色的眸子配上堅定的表情。
雖然身高和瑪麗艾很接近,但不同的不僅僅是頭髮和眼睛的顏色。
赫爾忒蘭妲殿下想大喊大叫,所以瑪麗艾馬上掩住了她的嘴。
瑪麗艾直盯着我們的交流。
大概是以爲還剩下一支而安心了吧。
翌日。
「有刺客!來人啊!」
——赫爾忒蘭妲殿下醒來了。
好像動搖了。
「——是麼」
『這樣一來,只要赫爾忒蘭妲採取行動的話,就離主人所說的平穩慢生活更近一步了唷。』
嗓音也被聽見了。
瑪麗艾也跟着我。
這樣一來,既然奪走了公國的王牌,就可以大幅接近於避免戰爭。
「笨的是你!」
「喂,把手放開吧。」
見我馬上將麻醉槍指向殿下,瑪麗艾就來阻止我。
「密碼是?」
小蘿莉不管怎麼喊,都沒人過來。
「懊悔嗎?」
我正想着該怎麼辦的時候,路庫西翁就小聲對我說。
她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並沒有。想殺我的話就殺吧。但是,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喔」
低聲這樣說着,瑪麗艾把魔笛收進了第二個箱子裏。
「笨蛋!她還是個小孩子啊!」
雖打算馬上讓她睡着,赫爾忒蘭妲殿下還是慢慢的醒過來了。
發育真是件殘酷的事啊。
◇
「拿到第二支了~!」
赫爾忒蘭妲的房間裏擠滿了官員。
專門進行調查的官員正在使用魔法和道具尋找入侵者的蹤跡。
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只能抱頭苦惱。
「到底闖進來的是誰?」
「王國嗎?」
「騎士也好,侍女也好,都沒注意到敵人的入侵實在是——」
在觀察那個情況的蘭妲身旁,有着格拉特伯爵。
他用手指溫柔地撫摸着自豪的鬍子,但對赫爾忒蘭妲卻表現出帶刺的態度。
「赫爾忒蘭妲殿下,可真是失態啊。偏偏,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魔笛被奪走。」
「——我不會找藉口的。」
「那是當然囉。魔笛乃公國之寶。正因爲有魔笛的適應性,殿下們才得以成爲繼承人。然而,魔笛卻被奪走了,那該怎麼辦呢?」
這男人身爲家臣卻採取相當高高在上的態度。
毫無尊敬王族的意思。
看不過眼格拉特的斥責,赫爾忒露蒂靠近過去。
「連騎士們都束手無策的人物,你認爲蘭妲能夠抵抗得了嗎?格拉特,請馬上讓蘭妲休息一下吧」
格拉特看上去很不滿。
「這可不行。我們必須馬上收集那些可疑人物的情報。赫爾忒蘭妲殿下是唯一一個重要的目擊證人。休息得要等我們調查完畢之後呢。」
「格拉特!」
當赫爾忒露蒂激動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
剛步入老年,身穿盔甲的男子一到,格拉特就表現出懦弱的態度。
「上一代的陛下和王后去世王后,有命令要將這些書籍銷燬。但是,都是具有歷史價值的書本,所以我不忍心處理掉。」
(如果是這場騷亂,平時擔當我的護衛的騎士們也會抽身不暇吧。)
『因爲有用,所以會在完成解析後才破壞。但是,請放心吧。隨處可見的怪物的話,並不會被奪走靈魂。最多,就只是精神上感到疲憊吧。只是,被封印在這個魔笛裏的人工製造出來的怪物得另當別論呢。』
「這不可能!這樣的話,我們真的是——等、等等。那麼,班德爾呢?姐姐的護衛班德爾又怎樣?接近我們的,是背叛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主戰派吧!?」
正在聽着我和路庫西翁對話的瑪麗艾,看着魔笛。
主戰派將剩下的兩位公主抬上了檯面,正正就是現在的狀況。
「要好好毀掉它喔」
讀了書的蘭妲大喫一驚。
◇
「這、這是事實嗎?這就是真相嗎!?」
「這我明白了,那魔笛又是什麼東西?」
魔笛封印着巨大的怪物,通過操縱笛子可以自由呼喚出來。
「你、你好,黑騎士閣下。」
對此,主戰派大發雷霆,暗殺了公王和王妃。
「暗、殺?」
老人痛苦地告訴她。
「呃?——是、是的!當然可以啦」
「——這是什麼」
從範奧斯公國回來的我和瑪麗艾,來到了位於路庫西翁本體的像是實驗室一般的地方。
爲了慎重起見應該調查一下,於是蘭妲在當天傍晚去了書庫。
麻煩的是,據說那個巨大的怪物即使打倒也會馬上覆活。
要是不會造成麻煩的話,我是無所謂。
蘭妲渾身顫抖。
這和以前聽說的不一樣,教蘭妲驚慌失措。
「趕快破壞掉吧」
蘭妲已經不知道到底該相信什麼了。
跟自己知道的不一樣。
「王國在20年前攻進來也是事實。但是,在那之前,公國亦在王國境內鬧騰亂做出了同樣的事——」
吸取靈魂的道具啥的,真心太可怕了。
「真麻煩啊。無法破壞掉嗎?」
「兩位殿下出生後不久,公國內的陛下等和平派,就被主戰派的諸侯們暗殺了。」
「——殿下,我很抱歉。」
瑪麗艾不太明白,看來只想趕緊毀了它。
那裏正在進行魔笛分析。
「爲什麼。爲什麼都沒告訴我呢!」
老人跪下低頭,流出了眼淚。
老人向喫驚的蘭妲搭話。
「欸!?」
『真讓人喫驚。這個,是舊文明崩潰後製作的道具。』
◇
『當然了。』
蘭妲脫力跪倒,邊哭邊笑。
利用騷動得以獨自一人的蘭妲,按照入侵者所言,找到一個看守書庫的老人談話,告訴他自己想知道真相。
『所謂封印的說法是不正確的呢。在這個魔笛裏存儲着巨大怪物的原始數據。術者使用靈魂聚集周圍的魔素,從而使巨大的怪物實體化。』
『那個文明研究出了操縱怪物的道具吧。我判斷是依靠魔法契約令怪物們服從。此時的催化劑,是術者的靈魂。』
『不,要破壞的話,能在不對周圍造成影響下破壞掉。因爲其中應用的魔法和科學技術很有價值,所以我想繼續解析』
上面記載的是,王國和公國的歷史。
「那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你們時代的道具嗎?」
(這座城裏有着我們的敵人,嗎……)
那是一本很古舊的書。
當時的皇室正在考慮與王國建立和平關係。
老人最初露出驚訝的表情,拒絕了一次。
「赫爾忒蘭妲殿下看起來很疲累。我想讓她休息一下,沒有問題吧?」
「班德爾閣下——並沒有參與暗殺。但是,他從很久以前就是主戰派的重要人物。我不認爲,他會毫不知情。」
瑪麗艾大喫一驚,與魔笛拉開了距離。
老人點了點頭。
『是的。我認爲,在我等的文明和Master你們所生存的現在的文明之間,存在着數個文明。這個,就是那個時代的物品。』
我也靜靜地後退一步。
看到這一幕的蘭妲,想起了入侵者的話。
但是,當第二次拜託他時,他就說「這本來是命令我處理掉的。」,準備了幾本書。
明明一直被教導是王國單方面地不好,但是調查歷史卻發現是起因在於公國。
此時被告知的,是在公國中一個公開的祕密。
黑騎士——被那名男子壓制,格拉特不情願地退卻了。
研究室裏還保存着其他路庫西翁收集來的各種道具和生物。
裏面甚至還有怪物。
其中,被保管得特別嚴密的是——被封進球體玻璃裏的黑影。
那有着女人性的輪廓,看起來好像在鬧騰。
「話說,那是什麼?」
我用手指着黑影,瑪麗艾好像也很在意。
「這傢伙,好像在哪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是附身於項鍊上的存在。是星幽體呢」
那是鬼魂和厲鬼之類的東西吧?
我轉生到奇幻世界,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
但是,看到被捕獲的樣子,並不會害怕。
「是附身於聖女項鍊上的傢伙嗎。那個,是在說着什麼嗎?看起來好像在鬧騰哦?」
『現在屏蔽了聲音,使內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因爲她只一直吵着要求放自己出去,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所以在反覆進行實驗。』
瑪麗艾緊緊抓住我的手。
「里昂,我倒是覺得路庫西翁其實比厲鬼更可怕。」
「真是奇遇啊。我也一樣」
『你倆位真沒禮貌呢。我是不會危害人類的喔』
這傢伙,撒謊了。
「別說謊了啊。你,在我們初次見面時就想殺了我吧!」
『——其中是有着不幸的誤會吧』
血紅而尖銳的眼睛,一看到我就變成圓圓的。
說到逼近我的冤魂的魄力——嚇得我差點哭出來了。
當球體玻璃出現裂縫,就冒出牆壁隔離了冤魂。
『我要殺了你們!全都殺了!!』
「哈!社會上,有比妖魔鬼怪更可怕的東西喲。現實可要更可怕啊」
瑪麗艾看着這樣的我,哧哧竊笑。
「我想你去調查一下聖女的道具。」
「難道你害怕嗎?半夜上不了廁所? 里昂真可愛~。要我來陪你睡覺覺嗎?」
「畢竟也很在意別的國家吶。——但是,這也很重要。給我去查一下吧」
『真是驚人的力量啊。話說回來,她看上去像是對Master作出了反應。爲什麼比起本人要求的瑪麗艾,會對Master作出更大反應呢?而且,她看着Master叫莉亞……」
竟然在小瞧我!
說的話太過分了。
「喂,你要好好管理喔。萬一逃跑了怎麼辦呀」
冤魂聽到她們的對話,吼叫道。
『找到了。找到了啊,瑪麗艾!!我的後裔啊。快點把你的肉體交給我!!!』
「等一下。這傢伙所說的人類,是指舊人類吧?這傢伙,除了我們以外根本不認爲是人類吧?」
『什麼事?』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子孫!你不覺得可恨嗎,對霍爾法特!!把那些該死的混蛋們的子孫們打入地獄,我要把莉亞的——莉……亞的……?』
球體玻璃中。
『也對啦。解析工作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我判斷並沒問題。』
「路庫西翁,我有點事想拜託你。」
當我如此思忖,瑪麗艾更深的注意到了路庫西翁的問題所在。
「鬼知道啊!啊~,好可怕。我今天就回去早點睡囉」
真心冤魂的感覺。
『——這是可以做到的,但在優先度和資源性上將被延期辦理。現在正在進行這顆星球的調查。本體亦會暫時移動到星球的另一邊,調查需要一段時間。』
我像是爲了掩飾自己害怕鬼怪的事一樣,責怪路庫西翁的失態。
『——我明白了。會盡可能快點的』
「咿——!!!!」
「什麼嘛,明明是男人還真沒出息呢」
被關在裏面的初代聖女的怨念,表現出了坐立不安的樣子。
「喂、喂,搞什麼呀。爲什麼看着我?欸,難道是要詛咒我嗎?」
當我害怕得想要退後的時候,冤魂就膨脹起來越發狂暴。
『莉亞——莉亞!!!!』
「像動物園裏的猛獸一樣的傢伙呢。說到底,要人把身體交出來不是很過分嗎?路庫西翁,把這傢伙給消滅掉吧」
「這樣就生氣,真是小孩子呢」
『真是吵耳啊。我把你想要的瑪麗艾帶來了囉。請給我看看有什麼不同的反應吧』
「我沒有搞錯。是莉亞。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不,很恐怖吧!?對怪物之類的一般都會害怕的吧!」
因爲聲量太大,路庫西翁把音量調低。
由於調查範圍太廣,所以路庫西翁要完成的工作量已經超出了它的能力範圍。
「我纔不害怕啊!」
——這、這傢伙,因爲不害怕就在逞威風。
而且,外表也很恐怖。
洗澡和上廁所都儘早結束,今天就裹着被子睡覺吧。
別轉移話題啊!雖然很想這樣說,但現在能看到我們的厲鬼卻在大聲喊叫。
看到 瑪麗艾就想撲上去——但被玻璃擋住了,無法靠近我們。
「啊~,太可怕了」
總覺得它的聲音中帶有無法理解之意,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這貨可真敢說。
對前世度過殘酷人生的瑪麗艾來說,似乎有比妖怪更害怕的東西。
話說回來——聖女的關鍵道具受到了詛咒,這不是很危險嗎?
冤魂把視線投向了我。
瑪麗艾調戲我。
要讓路庫西翁去調查嗎?
『說起來,難得Master你們也在,我們來和這隻厲鬼談談吧。也許能得知些什麼呢』
路庫西翁這樣一說,黑影裏就現出兩隻紅眼睛。
◇
只是,可能因爲處於被抓住的狀態吧,瑪麗艾用哼鼻子嗤笑。
只有我獨自呼吸急促,用手捂住胸前,鬆了一口氣。
當我和瑪麗艾將視線投向路庫西翁——紅色獨眼別開了。
抽泣着,怨念想起了自己的子孫站在其身旁的情況。
「這樣啊。和那個女孩——瑪麗艾結合了嗎?是嗎——」
生前沒能實現的自己的願望,超越了時代在現今這個時代實現了。
「莉亞,我……我真想活着和你結合。」
哭個不停的怨念,就這樣子乖乖地待在玻璃裏了。
◇
晚上。
離開學園外出的奧利維亞,帶着尤里烏斯和吉爾克。
「謝謝你們兩個陪我逛街。」
面對展露笑容的奧利維亞,兩人都害羞了。
「別在意。這種程度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對啊。如果是爲了奧利維亞桑的話,我和殿下無論多少時間都會抽出來的」
兩人是乳兄弟——從小喫同一個乳孃的奶一起長大,關係非常親密。
但是,在奧利維亞面前,他們卻像在競爭一樣,爭先恐後地搭話。
「謝謝。但是,吉爾克不是有事要辦嗎?」
奧利維亞,玩弄着那樣子的兩人。
盯上吉爾克有事要辦的時機,邀請他去購物。
只是,吉爾克並沒有介意。
「沒關係喔。因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對於微笑的吉爾克,有點鬧彆扭的尤里烏斯稍稍責備了他一下。
「不是重要的事情,嗎?的確,對你來說,和未婚妻進行商量是無關緊要吧。」
尤里烏斯和吉爾克立馬站到保護奧利維亞的位置。
(一次又一次地忽視擔心的未婚妻,就只有這種程度的的理解嗎。明明即使你是這樣想,對方可也不一定是一樣的。)
「噢、哦,是啊」
「殿下,我來打開退路!請您趁機和奧利維亞同學一起逃走吧!」
男人子戴着面具,不知道是誰。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晚上有個戴着奇怪的面具到處遊蕩的男人,當然是要抓住的吧!你也是那些傢伙的同伴嗎!」
故意走在人跡罕至的小巷中的三人。
尤里烏斯大喊,但男人們不爲所動。
奧利維亞對此也大喫一驚。
跟襲擊者們對陣後,正如吉爾克所說的那樣。
「殿、殿下。在奧利維亞桑的面前,那種事即使不說出來也……」
不怕挨槍子,朝三人進攻。
吉爾克也用手槍向敵人射擊,但因爲被衆多對手包圍,情況非常嚴峻。
「我哪能做出那種事!我們三個人都要活下來!」
「這不就意味着我要拒絕奧利維亞桑的邀請嗎?很遺憾,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我不喜歡被老家的事情束縛,所以請讓我自由地活動吧。」
之所以走在這種地方,是因爲奧利維亞勸誘兩人說「這條路是捷徑」。
並且,內心深處想作嘔。
然後,吉爾克就按照奧利維亞的預想那樣行動了。
聽到騷動的士兵們馬上就趕過來了。
士兵們是認真的。
「是什麼人!」
奧利維亞確信了。
只是,只有尤里烏斯顯出很微妙的反應。
「你們兩個——加油啊!」
奧利維亞同學一邊露出笑容,一邊探尋周圍的氣息——有着正如期待一樣的反應。
於是,男人們從面具的眼洞位置投來的視線變得兇險。
「幫大忙了。殿下,事情鬧得這麼大一定會有人來的。只要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於是,士兵們追趕襲擊者們——其中幾個人抓住了仮面騎士。
手持武器的男人們向三人襲來。
代表一衆男人,其中一人對奧利維亞憤怒道。
襲擊者們遵循首領的話撤退。
0;即使經過一代又一代,馬莫里亞是霍爾法特的隨從嗎? 真是令人作嘔。1;
(瞧,上釣了。)
「你這個——魔女!」
像是在小巷裏夾擊三人一樣,一現身就拔出了武器。
戴着面具的男子,背對着奧利維亞同學打招呼。
就在這時,從建築物的屋頂上傳來了笑聲。
「不、不對!我是仮面騎士噠!不、住手。彆扭我的胳膊!」
那種異樣令尤里烏斯對爲之一驚,吉爾克也很着急。
奧利維亞同學認爲那個叫庫拉麗絲的女人情深義重。
「——撤退了。」
「——是、是誰!?」
「放、放開我!幹啥要抓住我啊!?」
(好了,差不多該來了吧)
「到此爲止了,惡棍!」
奧利維亞——每當這時都會邀請吉爾克外出。
只有這一點非常遺憾。
即使受到攻擊,他們也毫不在意地斬過來。
她真的愛着吉爾克。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你該適可而止,去陪一下對方了。」
見兩人展現出美麗的友情,奧利維亞同學弄出淚眼汪汪的樣子。
「路見不平,依義相助。就稱呼我爲——仮面騎士吧」
吉爾克將手槍從懷裏的槍套裏取出來,對準男人們。
跳下來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西裝配上黑色斗篷的男子。
吉爾克警戒着突然出現助陣的男子,同時也表示了感謝。
庫拉麗絲對最近的學園情況很在意,說是有重要的話要說,傳喚了吉爾克好幾次。
雖然本想拆散這樣的兩人,但吉爾克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對方。
手持武器的男人們,披着連帽長袍出現了。
而且殺過來的敵人是死士——似乎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吉爾克所謂的要辦的事,就是跟作爲未婚妻的庫拉麗絲的協商。
看到那一幕,奧利維亞心裏十分焦急。
(這傢伙是什麼人啊?是來妨礙我的計劃的嗎?1;
於是,尤里烏斯告訴士兵們。
「——是那個男人救了我們。不好意思,放了他吧。我向你保證,他不是壞人。」
「殿下!?我、我明白了。」
困惑的士兵們解放了仮面騎士。
戴面具的騎士把凌亂了的服裝整理好。
「幫、幫大忙了。我這就告辭囉。」
回去的時候是普通地走着離開的。
尤里烏斯看着他的背影,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讓吉爾克感到奇怪。
「他是殿下您認識的人嗎?」
然而,尤里烏斯對此強烈否定。
「不、不對!總、總之,能夠平安度過真是太好了。更重要的是,襲擊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人?」
立下決意後襲擊過來的人們。
而且,那非單單的夜賊之流。
尤里烏斯和吉爾克都有發現那是訓練有素的團體,而且有武藝心得。
奧利維亞像是擔心兩人有沒有受傷似的搭話。
「你們兩個都沒有受傷吧!?一、一想到你們爲了保護我而受傷,我就覺得很難受——」
一扮演柔弱女子,兩人就馬上向奧利維亞表示自己沒有受傷。
「沒問題。你又怎樣,吉爾克?」
「我和那些孩子都已經完蛋了呢。吶,安潔莉卡——最後,我想和吉爾克談一次。」
奧利維亞同學引導着仍在爭吵的尤里烏斯和吉爾克。
地點是學園內的會客室。
雖然最近的緊張氣氛依舊,可是連教師們也慌忙地東奔西走。
——可真是做了蠢事啊。
她是平素總是笑容滿面,並且在背後摸索對策的類型。
第二天早上。
很難想象大臣的女兒沒有注意到。
我去問師傅發生了什麼事,就被邀請喝茶。
相反,庫拉麗絲坐在椅子上,眼睛下面有着黑眼圈。
「在我面前也要用這種藉口嗎?庫拉麗絲,你的一衆追隨者已經坦白承認是自己策劃了這次襲擊啊。他們作證表示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師傅一臉爲難。
◇
接到報告的安潔莉卡正在和身爲三年級學生的庫拉麗絲會面。
「比起我,殿下更教人擔心吶。」
「根據宮廷派遣而來的調查官們的報告,這是出於嫉妒的犯罪行爲。對此,她們本人們也作出承認了。」
庫拉麗絲顫抖着肩膀笑了起來。
那有什麼意義呢——對政治一竅不通的我也馬上明白這很糟糕。
安潔莉卡無力地搖搖頭。
室內瀰漫着紅茶的香味令人感到幸福。
(——我無法庇護得了庫拉麗絲。——我,爲什麼會如此無力啊。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種情況嗎?)
(但是,我的計劃不會改變。)
從凌亂的頭髮縫隙間,極度渾濁的眼瞳仰望着安潔。
失去職位意味着巨大的損失。
比以前消瘦,頭髮也保養不周。
對於沒有領地的宮廷貴族來說,職位等同於領主貴族所珍視的領地。
兩人在奧利維亞同學面前較勁起來。
就是這樣子的庫拉麗絲的追隨者們——襲擊了奧利維亞等人。
庫拉麗絲被關起來了。
庫拉麗絲撲簌落淚。
安潔莉卡,一邊看着庫拉麗絲那樣的身姿一邊忍住淚水。
庫拉麗絲大聲叫喊,之後又哭又笑,話不成聲。
而且,重情重義。
在哭出來了的庫拉麗絲面前,安潔莉卡不禁同情起來。
「騙人的吧!?」
從早上開始,學園的氣氛就很奇怪。
「真是一羣傻孩子喲。做這種事,以爲我會高興嗎?——爲什麼都不告訴我啊?」
(那個庫拉麗絲被逼到這種地步嗎)
安潔莉卡緊握拳頭,站在庫拉麗絲面前。
「——大臣的女兒可能會被處刑,是嗎?」
貴族是世襲制的,職務也有代代相傳的傾向。
襲擊身爲儲君的尤里烏斯殿下,意味着作爲貴族的死亡。
◇
「他說不會和犯罪者見面。如果你想告訴他什麼的話,我可以幫你留個口信」
「你、你倆。其實,我也許對那些人有印象……」
「派遣追隨者去襲擊了尤里烏斯殿下他們。」
但是,在這樣的空間裏聽到了令人討厭的事情。
「——大臣的女兒做了什麼事?」
只是,會客室的入口配置了騎士,在窗戶上趕製的鑲上了鐵柵欄。
上課也只是自習。
對於突然現身幫助自己一行的存在,奧利維亞同學感到了無法言喻的不安。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次還能否庇護得了吧,安潔莉卡)
庫拉麗絲向安潔莉卡提出請求。
聽到這句話,尤里烏斯和吉爾克停止了爭吵,開始釋放怒氣。
「——你可真敢說呀」
「是嗎?那就拜託你了。——我絕對不會原諒吉爾克。我在地獄深處等着你們,你能替我這樣告訴他嗎? 吉爾克也好,殿下他們也好——還有,那個女人也都下地獄吧!被那樣的女人欺騙——爲什麼啊。爲什麼,就不肯聽我說話啊」
師傅看着窗外。
「是我下的命令。我的追隨者只是遵從我的命令而已喔。」
過了中午就停課了。
「你知道伯納德大臣嗎?阿塔利伯爵家代代擔負着大臣的職務。但是,因爲這次的事件,好像要失業了。不,如果只是失業還是比較輕的處罰吶。」
(叫做仮面騎士?真是胡鬧的男人。可真多此一舉。)
是對襲擊奧利維亞的敵人感到憤怒。
「——說真的,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深受追隨她的男生們仰慕。
看着那情境,奧利維亞考慮着關於仮面騎士的事。
阿塔利家很有可能遭到取締嗎?
當主會被要求承擔負責嗎?
家族也很有可能絕後。
可是——那款乙女遊戲,也有這個流程呢。
雖然襲擊者的事沒被詳細敘說,不過,萬萬沒想到主犯會是大臣的女兒。
「女性的嫉妒真可怕呢」
對我混雜着嘆息的嘟噥,師傅搖了搖頭。
「Ms.庫拉麗絲不是一名輕率的女性。這是追隨她的學生們的擅自行動吧。」
「——那羣追隨者在想些什麼啊?難道他們沒想過會給主子帶來麻煩嗎?」
大概是想保護主子吧,卻正因爲如此才把主子給逼上了絕路。
雖然是遊戲中也有發生的事,但到了現實的話就不好笑了。
我玩遊戲的時候也覺得他們是羣愚蠢的傢伙。
但是,師傅——並沒有責怪施襲的學生們。
「總覺得有股不穩的氣氛呢。」
「這樣啊?不就只是有些傻瓜貿然行事嗎?」
「Mr.里昂,你認爲他們就沒料想到這種程度的後果嗎?」
「——連我也能想到,要說有沒有考慮到,應該是想到了吧。」
是想告訴我什麼,師傅對尋求答案的我說道。
「我在想,是不是有人煽動了他們。嘛,這只是學園裏一個無力的禮儀老師的戲言而已。」
師傅和別的老師有某處不一樣。
『如果能夠任意折騰我的話,那倒也挺有意思的呢。只是,我不認爲繭居思維的Master能夠完全運用我的能力。』
但是,這可是師傅的請求。
「滅口?」
「砰」的一聲響徹牢房。
「雖然現在只是人羣中的一人啦。——嘛,因爲有很多內情,所以我來救你們了」
被馬車運送的庫拉麗絲雙手都戴着手銬。
關於理由,師傅沒有跟我講更多了。
「你是——巴爾特費爾德嗎?曾有一段時間很有名的呢」
我身邊的路庫西翁,告知時間緊迫。
「我明白了。就交給我吧。雖然我的茶道技術還差得遠,但我畢竟對粗野之事還是有一點自信的呢。」
大概是我這種想法在臉上表現出來了吧。
他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向我確認道。
『於是,你就打算救出那羣襲擊者?Master的方針真的是反覆無常呢。是不想讓他當上司的那種人。』
「要不我現在就在這裏,砍下你的頭吧?只要說你突然胡鬧抵抗的話,周圍的人也會相信吧」
「學長們,你們還好嗎~?」
「公主殿下!? 難、難道、是指庫拉麗絲小姐嗎!」
因爲負責的是禮儀課,所以受到輕視,不過有傳言說師傅的爵位很高。
『是諷刺的說』
他的脖子相當粗。0;23:形容健碩1;
◇
「你得全力以赴的機會,我可是敬謝不敏唷。嘛,不去使用你這種可怕的兵器保持沉靜的我,一定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吧」
「師傅,您太見外了啦。既然都說到這樣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呢?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就儘管開口吧」
女騎士拔出劍,將刀刃抵在庫拉麗絲的脖子上。
「對。無論我們怎麼控訴,都沒有人聽我們說話」
保護襲擊的一方可真是奇怪的委託。
「——那你爲什麼說有趣啊?」
「——不是來滅口的嗎?」
車間內有持劍的女性騎士的身影。
連獄卒也能刷臉過真是太厲害了啊。
因此,對這次的事件似乎也要置若罔聞。
女性雖只是騎士家出身,但面對即將死去的庫拉麗絲,故意露出壞心眼的笑容搭話。
咦,明明我都沒有多認真唷。
一邊發牢騷一邊來到的,是位於王城的地下牢。
話說回來,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呢?
「貴族名門的阿塔利家的大小姐,想法可真是膚淺呢。竟然襲擊王太子殿下,真是貴族之恥。」
在抬起頭的一衆男生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學長站了起來。
一條林間小徑。
其他男人都在提防我。
那裏拘留着襲擊尤里烏斯殿下等人的男生們。
是個充滿黴味令人感到厭惡的地方。
我可不想受這種地方關照。
「你有這麼討厭的上司真可憐呢,路庫西翁。——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會一直任意使喚你的。」
「我、我知道了。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事儘管開口吧!」
一聽到這話,學長就抓住了鐵欄杆。
作出威脅的女性騎士,見庫拉麗絲毫無動搖而生氣,可還是收劍回鞘。
「救我們?」
師傅抱起胳膊。
「沒錯喔。我會幫助她的,所以請協助我哦」
『Master,師傅爭取的時間所剩不多了。要談事情請等離開這裏之後』
庫拉麗絲低着頭不作任何回應。
「Mr.里昂,把伯爵家給摧毀了的實力,說是『有一點』是否評價過低了呢?」
女騎士表現出如果對方有可疑的舉動,就立馬斬殺的強烈意志。
「那羣襲擊者的,嗎?」
「——是,贖罪吧?」
說起來,他是去年在空中摩托比賽中獲得了前幾名的三年級學生。
「調查官們沒有仔細調查就離開了。能跟襲擊者會面的老師很有限,我無法接近。——縱然以成爲紳士爲目標,卻真是沒出息,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對這件事,我怎麼也看不過眼。」
在學園內散發出獨特氛圍的充滿謎團的教師。
◇
學長們面面相覷。
我馬上把學長們從牢房裏放了出來,讓他們換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
『真是有趣的玩笑呢。Master是救世主啥的,完全不好笑就是了』
「也對啦。畢竟也得順道去拯救公主殿下呢」
幸運的是,獄卒好像是師傅的弟子,事先說好會放走我們。
「那麼,我有件事想拜託Mr.里昂。可以請你擔當襲擊者的護衛嗎?」
「你相當拘泥於這件事呢?有什麼原因嗎?」
是指我滅了奧弗裏伯爵家和拉芳子爵家的事嗎?
用輕浮的語氣打招呼的我,用手指把玩着鑰匙。
師傅爲難地笑了,然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哼!」
女騎士大概是本打算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折騰庫拉麗絲一番來享樂吧。
庫拉麗絲對把這種程度的人物安排作監視自己的宮廷,感到某種歹念。
只是,事到如今怎樣都無所謂了。
(——周圍也都是些低質素的士兵呢)
走得拖拖拉拉,私語頻繁。
上司也沒有就此斥責,反而加入進去,聊得火熱。
只是護送而已。
就像在說庫拉麗絲並沒多大價值,只配受到這種程度的待遇。
但是,很奇怪。
(這樣子,難道是——)
在庫拉麗絲得出答案的同時,馬車也開始搖晃起來。
「什、什麼!?」
女騎士慌慌張張地跑到外面,發現士兵們都已經被打倒了。
士兵被魔法的攻擊炸飛,當場死亡。
看到這種情景,女騎士「咿!」的尖叫一聲,臉色蒼白地環顧四周。
出現的是貌似盜賊的人們。
(盜賊?盜賊使用了魔法?——不,這些傢伙可不是盜賊。)
動作無法令人認爲只是盜賊之流。
盜賊們沒有吵鬧,每個人都在完成自己的職責。
庫拉麗絲看見倒下的男人們翻着白眼,嘴裏吐着泡沫。
「是、是你們」
陌生的男生把步槍槍口對準倒地的盜賊們。
是打算砍下庫拉麗絲的頭。
只有盜賊頭目,把手槍對準庫拉麗絲的頭部打算扣動扳機。
明明拿着槍支,卻故意不使用也令人很在意。
「學長們能幫忙保護庫拉麗絲學姐嗎?」
在盜賊頭目的命令下,幾個人向樹林裏走去。
(我還——想要活下去。)
他們有着經過訓煉的士兵般的威勢。
「等、等等,你們!」
其數量稀少,而且大部分都基於儀式等事而重視外表,因此實力並不高。
庫拉麗絲一邊檢查手腕,一邊詢問陌生的男生。
庫拉麗絲被拋到地面上,抬起頭。
「你、你們,根本不是盜賊吧」
這時,從樹林裏傳來了開槍聲。
隨即就吧嗒吧嗒地陸續倒下。
「你好,去死吧——雖然我想這樣說啦,不過我有事想問你們。乖乖地投降吧。」
雖然放棄了各式各樣的事,但身體還想活下去。
(啊,就到此爲止了呢。——真是的,真是令人討厭的結束方式)
在他身邊漂浮着一個金屬色的圓形物體。
手持斧頭的男人手臂中彈,掉落了手中的斧頭。
「知道了!」
了結了逃跑的士兵們,然後朝馬車走來。
「在那邊。上」
陌生的男生掌控着現場。
陌生的男生架起步槍。
『——Master,成功抓住躲藏在周圍的賊人了』
庫拉麗絲見追隨們出現,放心了。
小型飛艇降落在樹林裏。
庫拉麗絲的手銬一解開,陌生的男生就走了過來。
當傳來爭吵的聲音時,又聽到了槍聲。
「師傅?」
剩下的盜賊們警戒着四周,絲毫不動。
一個搞不好,說不定自己以外的家人也會被處刑。
在霍爾法特王國,爲了一部分高貴的女性而準備了同性的騎士。
追隨者們強行拉走庫拉麗絲。
肯定,自己的追隨者們現在也遭到滅口了吧。
「——好了,走吧。」
「好了,這下就全部人都安全了。可是不好意思,我得讓你們都暫時藏起來」
隨即,在遠處傳來了慘叫聲。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果我就這樣子逃跑的話,會又給家人添麻煩的。我已經再也逃不掉了」
他們手裏拿着步槍。
盜賊們面面相覷——然後咬緊牙關。
盜賊們拿着的手槍全部被擊落,盜賊頭目的手臂也中槍了。
從森林中走出來的,是之前追隨庫拉麗絲的男生們。
「對不起,大小姐。但是,這時就請您按巴爾特費爾德所說的去做吧!我們的罪,我們以後會再補償的」
庫拉麗絲對自己什麼都辦不到就此消失,而感到懊悔。
「那方面交給師傅了,所以請你放心吧。」
不能再給家族添麻煩了。
搭載着庫拉麗絲的小型飛艇,就這樣離開了那裏。
陌生的男生把步槍扛在肩上。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就是最喜歡妨礙你,所以纔不要呀。——而且,有很多事,我都想親眼去看喔。」
「藏起來嗎?比起那個,你究竟是——」
當隨着陌生的男生抬頭望向天空,發現有一艘飛艇正漂浮在那裏。
但是,眼前的盜賊們什麼也沒有回答。
『對方很熟練。稍有不慎會有危險。如果你心存猶豫的話,請不要站在前線。會礙事的』
庫拉麗絲因害怕而顫抖,感到明明做好了死的覺悟卻仍然顫抖的自己非常滑稽。
聚集而來的盜賊們全都沉着冷靜。
其中只有一個陌生的男生。
一個像是盜賊頭目的人物用手打開馬車車門。
女騎士拔出了劍,卻在顫抖。
「甚至在牙裏藏毒,做得有夠徹底的呢。」
「這等以後再說吧。啊,藏身處是個好地方喔。畢竟,可是有溫泉呢。嘛——雖然也可以說是隻有溫泉」
隨即,盜賊們拔出藏在懷裏的手槍,警戒四周。
「其實我本來想抓住所有人的啦。——失敗了呢」
庫拉麗絲沒有接受那個提議。
對因爲害怕而逃走的女性騎士,盜賊們追趕了上去。
看向庫拉麗絲的臉,然後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拉出了外面。
確認是庫拉麗絲本人,然後使了個眼色,拿斧頭的傢伙就走上前。
「大小姐!!」
「別、別過來啊!!!」
◇
位於王城的一間房間。
該處有着奧利維亞和弗朗普頓侯爵的身影。
弗朗普頓侯爵擁有一個獨具特色的鷹鉤鼻,是個比實際年齡顯老的男人。
這個男人現在很煩躁。
把這看在眼裏,奧利維亞故意地嘆了一口氣。
「——意外的派不用場呢。」
對於這一句話,弗朗普頓侯爵憤然反駁。
外表是大人與年輕女子。
然而,兩人之間卻有着讓人感覺不到存在年齡差距的某種東西。
「開、開什麼玩笑!老夫可是失去一顆棋子了啊!」
狂亂的弗朗普頓侯爵,將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扔出去。
手掌上雖然沾滿了血,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
「連一個小姑娘都殺不成,被抓住的男學生們也逃之夭夭。——你明明手裏只有這種程度的棋子,態度卻相當強硬呢。——可真教人尊敬喲。」
「咕!——不、不過,這下子,敵對派系和礙眼的貴族就都消失了。畢竟文斯那傢伙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衆貴族,也除掉宮廷中礙事的阿塔利了呢」
奧利維亞——與弗朗普頓侯爵聯手了。
弗朗普頓侯爵是與雷特古睿夫家——安潔莉卡的本家敵對,率領王國內第二大派系的男人。
他野心勃勃,而且自以爲自己很聰明。
(只會耍點小聰明的男人,難道以爲自己成了智者嗎?不過,只要繼續在我掌心上起舞就沒問題了吶)
弗朗普頓侯爵看向奧利維亞手碗上閃閃閃發光的手鐲。
「更重要的是,你真的是聖女吧?」
「只要讓公國行動就可以了吧?」
庫拉麗絲也一樣。
(如果雷特古睿夫家成爲尤里烏斯的後盾的話,你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呢。你只能依靠我。1;
無論任何時代,宮廷內都會有爭鬥。
「——姐姐」
(我會窮追不捨。奪走了莉亞的國家的你們,是不可能永遠君臨在這片大地上的。)
「姐姐,請聽我說。求你了。是真的,這樣下去會變成無法挽回的事情的!」
明明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這是什麼一回事?說他們會很高興地進攻的,是你吧?」
「什麼?」
認爲最壞的情況,奧利維亞就只是打算冒認聖女並把那身份加以利用吧。
形式上是赫爾忒蘭妲追趕着走在前面的赫爾忒露蒂。
這可是身居國家中樞位置的侯爵的話語。
「——蘭妲,我不想聽你的話。我可從未聽說過公國曾在過去對王國施行過暴行。」
赫爾忒蘭妲停下腳步低下頭,赫爾忒露蒂也停了下來。
剛纔還滿是傷痕的手掌,現在只是被血沾髒了。
(話又說回來,還真是教人在意呢。弗朗普頓侯爵聚集起來的私兵,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打倒——會不會是有察覺到我方行動的敵人呢?)
侯爵告訴男學生們,奧利維亞是魔女,企圖顛覆王國。
以尤里烏斯爲旗號所聚集的公爵派系,現在力量大幅下滑了。
最近,公國開始以主戰派爲中心進行出兵的準備。
「啊啦?我應該已經拿出證據了喲」
奧利維亞放出的難以言喻的氛圍下,弗朗普頓侯爵的視線四處遊逸。
「公國的膽小鬼們都膽怯起來了。那些傢伙說攻進來的事要讓我們再等一陣子。」
「一次就可以了。姐姐,就聽我說一次——」
奧利維亞舉起左手,手鐲發出的白光充滿了整個房間。
「什麼事呢?」
「對喲。別忘了得在國內引起騷動喔。其應對處理就由你的派系進行囉。」
抹掉血漬後,傷口已經漂亮地癒合了。
尤里烏斯等人也被誆騙了,王國正陷入危機之中——侯爵這樣鼓吹男學生們。
也有很多貴族對此進行了隨意的解釋。
可是,有不能把這些人置之不理的理由——弗朗普頓侯爵,正是煽動他們的犯人。
「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公國是——」
他是因爲失去了自己的棋子而感到不安吧。
赫爾忒蘭妲向姐姐赫爾忒露蒂拼命地控訴。
但是,也有少量流傳着「已經自裁」、「已經被處理」等傳聞。
奧利維亞的計劃是在國內製造騷動,然後由弗朗普頓侯爵進行鎮壓。
奧利維亞哧哧竊笑。
如果在這時再使之疲敝的話,弗朗普頓侯爵就再無人能敵了。
「雖然被庫拉麗絲及其追隨者逃掉是個誤算,可即使之後站出來,我們也能輕易抹煞她們的證詞。現在更重要的,是公國喲。事情怎樣了呢?」
弗朗普頓侯爵的政敵——那就是雷特古睿夫公爵。
奧利維亞對這個回答稍稍蹙起了眉頭。
庫拉麗絲的追隨者認爲自己的主人也會遭遇危險,於是就採取了行動。
(無論哪個時代,人們都會輕易受騙。——真相總是遭到扭曲吶。那時候亦是如此……)
奧利維亞決定移往下一個話題。
有流言說她遭受強盜襲擊已經死去。
「姐姐0;お姉様1;,請聽我說!」
「拜託了喲。——好了,今後會變得有趣起來囉。」
赫爾忒露蒂背對着妹妹,說出了今後的事。
「不,是那些傢伙——」
「——這就是聖女的魔法嗎」
「——就去火燒一下公國那些傢伙的屁股吧」
這時的公國。
僅此一事,弗朗普頓侯爵就相信了奧利維亞是聖女。
奧利維亞只是鑽了其中的洞子。
◇
是爲了進攻王國。
「看看你的手吧」
不過當然,因爲奧利維亞擁有聖女手鐲,這也是值得信任的理由之一。
弗朗普頓侯爵看着自己被治好的手,生氣地談起了那件事。
「我已經聽膩了。」
「單單一隻手鐲豈能教人盡信呀!——現在馬上去神殿,使用聖女的權杖給我看吧。那樣的話,老夫也就——」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哦。讓公國攻入王國。這樣的話,就能把你的政敵一拼處理掉喔」
赫爾忒露蒂一邁出步伐,赫爾忒蘭妲就緊追不捨。
認爲肯定是有某人「在變得麻煩之前處理掉了」。
公國趁機展開行動,讓雷特古睿夫公爵家代替弗朗普頓侯爵對上公國,使其精疲力竭。
快步走在王城走廊上的是赫爾忒蘭妲和赫爾忒露蒂。
「笨、笨蛋!不要突然發光!——老夫的眼睛好痛啊」
一瞬間,而且毫無痛楚地治療了傷口。
被抓住的男學生們逃跑了。
「弗朗普頓侯爵」
視野被剝奪的弗朗普頓侯爵正在痛苦掙扎。
「蘭妲,不能帶現在的你上戰場。」
「呃?什麼意思?魔笛被奪走了啊!爲什麼,事情爲什麼演變成姐姐得上戰場呢!」
在沒有魔笛的現在,把公國的公主們帶上戰場毫無意義。
明明反倒應該是個礙事的人,赫爾忒露蒂卻要奔赴戰場。
「即使沒有魔笛,我也會作爲與王國作戰的旗號前往戰場。而且,王國好像正忙於內訌喔。是打算利用我們來埋葬政敵呢。——真的是不可救藥的人們。你聽了那些人的事情,還想說公國有錯嗎?」
「那、那是——但是,那事和這事不可相提並論!而且,單方面聽信王國的話是很危險的!」
「我纔沒有相信呢。但是,這是個機會喲。公國會在大陸上得到領地。——我們要以此爲基礎,奪取王國。從今往後,公國將會轉爲奪取的一方喲」
赫爾忒蘭妲腦海中浮現出在書中讀到的情景。
過去——公國蹂躪王國領土的時代,同樣的事情將會再次發生。
「姐姐,請你重新考慮一下。如果沒有魔笛,以公國的國力是無法戰勝王國的。」
王牌不在自己倆人手中。
儘管如此,公國還是沒有停下來。
「——蘭妲,你就留在城裏吧。」
赫爾忒露蒂離開了。
◇
公國的某個地方。
在該處密會的,是格拉特伯爵和來自王國的密使。
「哼~,然後呢?」
格拉特從密使手裏接過一個裝滿金幣的皮袋。
除此之外,還收下了藝術品一類的東西。
「王國的第一批部隊可以認真的打垮。因爲我們不會馬上上陣呢。」
「哎呀~真的很辛苦啊。要是附近沒有森林的話,我連好不容易撈口飯喫都沒辦法喔。」
格拉特獨自,要求萬一公國輸了的時候流亡到王國。
「可以嗎!哎呀~,好像我在催促似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這傢伙,就算是看到可愛的動物,也只看作蛋白質嗎,騙人的吧!?
全新的舊衣服算什麼啊!?
尼克斯和我也一樣。
不過分嗎?我明明讓尼克斯當上伯爵。
於是我來到尼克斯獲得的城堡裏喫晚飯。
漏出嗚咽聲,是哭了。
是舊衣服的時點就不是全新了啊!
◇
仔細一看,瑪麗艾的盤子上已經被清得乾乾淨淨。
「爲了打倒敵對派系而發動戰爭,王國的人真是太殘酷了吶。」
多羅蒂亞嫂嫂大喫一驚。
但是,沒想到那話題竟然是地雷。
但是,瑪麗艾的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
「很好!公國方面就由我來想辦法吧。與第一陣激戰,對第二陣就多少表現出劣勢地撤退就行了吧?」
嘛,雖然就像是一次邀請親戚們共進晚餐的聚會,但我已經準備好了被尼克斯嘮叨挖苦的心理準備。
我總覺得察覺到了瑪麗艾的拳頭沉重的理由。
「就拜託了」
因爲很快就喫完了,所以讓人覺得自己不夠喫吧——瑪麗艾大概是這樣誤會了吧。
「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也想揍你。老實說,我今天本想揍你的。」
——聽了瑪麗艾的話,尼克斯用右手遮住了眼睛。
瑪麗艾不解地歪着頭。
聽到這句話的瑪麗艾很高興,又害羞起來。
你說——打、打倒了野豬和熊!?
雖然只是單純聽一下。
「——你,在那片森林裏喫雜草了嗎?」
「給瑪麗艾醬烤點肉吧。」
「里昂!」
對尼克斯嘮叨挖苦感到無奈的多羅蒂亞嫂嫂,體貼地把話題投給瑪麗艾。
我已經啞口無言了啊。
尼克斯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姑且,確認一下吧。
「不,雜草是不存在的東西。每種植物都有各自的名字,都有能喫的部分喲。但是,可不好喫哦。書上也有寫着,雖然可以喫,但不適合食用呢。」
最初是關於奧弗裏伯爵領地的話題,之後又談到了瑪麗艾孃家的話題,再轉到瑪麗艾在老家的待遇——談到了瑪麗艾曾是如何生活的事。
可是,這個場合本來應該是在聽尼克斯挖苦的,可是——。
不是都已經撲簌撲簌地流着淚在哭了嗎!?竟然令多羅蒂亞嫂嫂哭出來,到底是有多慘啊!?
「你、你真的和野豬和熊戰鬥了嗎?」
「但是——但是,我會嚥下這份心情。」
「找到的時候總是覺得有點幸福啊。因爲,那可是珍貴的蛋白質呢。」
(無論誰贏,對我來說都沒有問題。所謂真正的策士,就是無論勝負,都能取得勝利。)
不對啊!原因是你的故事啊!
多羅蒂亞嫂嫂捂着嘴,用手勢叫來正在侍候用餐的傭人。
「什、什麼?」
畢竟我也覺得自己有責任,所以還是打算聽一下他挖苦的。
瑪麗艾說「那是不可能的吧」,然而又說——
「——請放心。如果公國有個萬一的話,我們隨時都會接納你。那時候,我們保證給你比現在更高的待遇啊。」
尼克斯曰「偶爾也露個臉吧。——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松鼠!?是、是指、那種可愛的生物!?」
對格拉特來說的勝利,是自己獨自一人的勝利。
嘴上這樣說,格拉特在藝術品面前,用手指夾起自己引以爲豪的鬍子一樣撫摸着。
「野獸的皮很好賣,所以我就用那筆錢買了新的舊衣服0;二手衣服1;囉。可是,在森林裏也遭遇過好幾次可怕的遭遇。野豬和熊都強得不得了啊。我曾得花了半天時間才把牠打倒。」
「夫、夫人,有何吩咐?」
多羅蒂亞嫂嫂也一臉嚴肅的向瑪麗艾打聽。
「因爲完好無傷的對手實在是戰勝不了,所以我就瞄準落入陷阱的野獸囉。儘管如此,我還是花了半天的時間才把牠打倒喔。 但是,那之後的肉很好喫喲~。 順帶一提,毛皮也賣得很好,在雙重意義上很飽足呢。 我集齊了一套全新的舊衣服啊」
傭人們聽了剛纔的話也嚇了一跳,其中甚至有人在哭。
「交給我吧。另外,萬一發生什麼事的時候……」
雖然我忙得不可開交,但今天還是被尼克斯叫了出來。
故此,前奧弗裏伯爵的城堡——現在是尼克斯和多羅蒂亞嫂嫂的愛巢,我和瑪麗艾來到該處作客喫晚餐。
「可是,最好喫的是松鼠呢。」
「就拜託您了,格拉特伯爵。」
「噢、哦?」
「所以你要讓這孩子幸福。明白嗎,絕對啊!」
不、不用你說,就算是我也不會再把瑪麗艾逼入困境了。
該說是無法逼入困境嗎——瑪麗艾比想象中更加強韌,而且不由得理解了那份堅強的原因。
瑪麗艾那傢伙,比想象中更野孩子而且強韌非常。
明明看上去很嬌小,可這傢伙是個猛將啊。
是戰國武將那種等級的強者啊。
牛排一送來,瑪麗艾的眼睛就閃閃發光。
「哇~,我開動~啦! 」
多羅蒂亞嫂嫂擦着眼淚。
「要多喫點喲。」
看着高興的瑪麗艾,我開始害怕知道這傢伙的過去有多黑暗了。
從此之後,我發誓在瑪麗艾面前再不談過去的事情。
畢竟,她前世也是被DV男所殺。0;23:DV——家暴1;
到底,要做什麼才能製造出如此不幸的女人呢?
這傢伙,是不是真的被詛咒了?
我們一邊流淚一邊看着瑪麗艾喫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這時——慌慌張張的傭人跑進了飯廳裏。
從那副模樣中,尼克斯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沒有責怪傭人的無禮行爲。
「欸?我、我說、該怎麼辦?我可還沒喫完呢!?」
我想起在遊戲中,這個時期是空賊們正在鬧事的時候。
米婭用手按住凌亂的頭髮,躲在建築物的陰影裏等待暴風過去。
「吶,你有看到天空發光了嗎? 」
「咦?」
路庫西翁雖然是作爲移民船而建造出來的,但在現在的時代,已經沒有存在能與其匹敵。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此時,看到了一道光。
過了一會兒,風就消失了,米婭確認一下四周。
我打倒空賊,奪走了公國的王牌,王國內卻鬧得沸沸揚揚了?
即使賭上志氣和自豪感而起義也好,可同時在各地——這教人很在意。
「哇哇!?」
尼克斯和多羅蒂亞嫂嫂離開了飯廳。
『對了。接下來是……』
「嘿唷,好了」
米婭也就剛纔的狂風作出思考,但是因爲沒有得出答案,所以決定回去工作了。
「發生了什麼事?」
「——那傢伙,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在幹什麼啊」
少女名叫米婭。
「你——不,也可以吧。你慢慢喫吧。反正,現在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啦」
似乎王國境內的各地同時發生了叛亂騷動。
路庫西翁爲了尋找下一個目標,開始了行動。
風吹走了滾落在附近的水桶,米婭抬頭一看,垃圾正在空中飛舞。
從一開始就會避免沒有勝算的戰鬥。
「里昂,你還聯繫不上路庫西翁嗎?」
當米婭如此思忖的時候,剛纔明明應該沒有大風的——突然颳起了一陣暴風。
在已經完全摧毀阿卡迪亞的當下,能判斷新人類的武器中已經沒有值得懼怕的東西。
發現其存在,爲了摧毀它,路庫西翁纔會離開里昂身邊。
◇
「——什麼?」
乘坐像自己一樣的移民船,離開了這個星球的舊人類們。
對於我的這番嘟噥,誰都不覺得奇怪。
現在,路庫西翁說有事要辦出門了。
在海底沉睡的是,身爲新人類的最終武器,被稱爲阿卡迪亞的飛行要塞。
那樣的他們,還有再回來的可能性。
「今天天氣真好啊~」
『各地應該都沉睡着新人類遺留下來的武器。如果不將其全部消滅,這個星球又會變成死星的。』
在休息時間仰望天空,說着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一個人笑嘻嘻的。
它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擱下的要事,我就送它出門了——早知會這樣的話,就應該把路庫西翁留在身邊的。
神聖魔法帝國所在的大陸。
有一名少女生活在其帝都的下城區。
瑪麗艾很困惑。
那裏離被稱爲帝國的國家所在的大陸很近。
「不知道?」
苗木醬0;゚∀゚1;「我0;あちき1;,大家的偶像苗木醬!在本篇是作爲聖樹的樹苗登場的喲!」0;23:あちき——遊女用語的「我」1;
以天爲背景跑過一道光,然後消失了。
如果如此有計劃性的話,應該會在某處走漏風聲的。
路庫西翁的本體漂浮在空中。
在周圍,帝都的居民們都對剛纔的狂風感到困惑不解。
爲了那一刻的到來,路庫西翁認爲自己應該爲了舊人類取回這顆星球。
這就是所謂的「修正力」嗎?
◇
『全部破壞掉。——對,將一切破壞,讓這個世界迴歸原本應有的樣子。爲了讓舊人類什麼時候都可以回來,迴歸本來應有的姿態——』
領主貴族們沒有那麼多餘力,而且他們知道王國的國力,所以不敢動手。
既不是貴族也不是平民的話,會是什麼組織呢?
她是生活在帝都的平民少女。
不是貴族的話,難道是平民嗎?
「糟、糟糕了。有報告說各地發生了叛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路庫西翁在艦內觀察狀況。
當瑪麗艾重新開始用餐,就一瞥一瞥地偷看着我。
「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檢查了來自偵察機的情報。確認阿卡迪亞遭到徹底摧毀。機能竟然沒有停止,太令人喫驚了』
雖然好象未判明是由什麼人引起的,但在霍爾法特王國,叛亂事件很少發生,或者說很難發生。
可是,霍爾法特王國雖然勒緊了一部分貴族,但是對領民來說卻是比較和善的國家。
「——真是一團糟呢」
少女結束了工作,伸伸懶腰,然後仰望天空。
◇
可是,如果讓我來說的話,那也太可疑了。
苗木醬0;゚д゚1;?「呃?正到劇肉,別來打擾?」
苗木醬0;゚д゚1;「……」
苗木醬0; ゚言゚1;、呿「被打擾了的是我啊!算怎樣。算怎樣!瑪麗艾路線算是怎樣啊!?」
苗木醬ヽ0;`Д´#1;ノ「本來的話,第四卷的問卷特典贈品是以我作爲主角的SS啊!然而,大家都一起談論瑪麗艾路線怎樣怎樣的!」
苗木醬0;#゚Д゚1;「我至今爲止的出場機會都被奪走了啊!那邊纔是問題所在嗎!我,在Web版可是偶像喲!後記裏的天使啊!這種對待是什麼回事?什麼回事啊!?」
苗木醬ヽ0;`Д´#1;ノ「本來的話,本篇裏我也有臺詞的哦!擔當編輯卻說『不需要的說』啊!」
苗木醬0;#゚Д゚1;「把我的出場機會還給我哦哦哦!!」
苗木醬0;;゚Д゚1;「呼~,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舒暢了。本來的話,明明是計劃在第四卷的問卷調查特典中登場,書籍版也成爲偶像的,真是過分呢。利用那股的人氣,我本應該在廣播劇CD中登場的」
苗木醬。゚0;゚´Д`゚1;゚。「太過分了!這樣太過分了! 大家都想聽我的聲音吧?吶!?」
路庫西翁( ●)『——』
古蕾亞蕾( ○)『——』
路庫西翁(● )『這植物終於開始涉足書籍版了呢』
古蕾亞蕾( ○)『是像多年生植物的綠色怪物0;グリーンモンスター1;一般的傢伙呢。是會到處涉足、擴散開去的麻煩傢伙啊」0;23:多年生植物——壽命超過兩年的植物。1;
路庫西翁(● )『這對豆科葛屬是不是太失禮了』0;23:豆科葛屬由於繁殖能力強大而在美國有Green Monster的異名,葛藤爲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之一1;
古蕾亞蕾( ○)『啊啦,討厭。我真是失禮了。我馬上道歉。對不起。」
苗木0;#゚Д゚1;「——搞什麼啊?喂,這是什麼回事啊?爲什麼連你們也會在這裏出場?這裏現在是我一個人的舞臺啊?」
路庫西翁( ●)『不,我只是想爲了不知道Web版的讀者進行一下補充。』
古蕾亞蕾( ○)『畢竟像你這樣的,要是被傳開是我們家的偶像的話,我可不要喲。說到底,我們家的招牌偶像現在不是瑪麗艾醬嗎?雖然「安潔」也很受男性歡迎。』
古蕾亞蕾(○)『吶,你知道嗎?瑪麗艾醬,在四卷得到了單卷人氣排名第一喲。雖然Master是從第一卷到第四卷累計排名第一,可這難道不厲害嗎?」』
路庫西翁(●)『我倒是覺得,Master居然從1捲到3卷獲得人氣排名第一位真是不可思議。憑那副德性,虧他能一直高據第一呢」
路庫西翁( ●)『另外,這棵植物在Web版上並不受歡迎。在感想欄內都是「去○吧」的評語亂飛。理由據說是因爲很煩人』
苗木醬0;# ゚言゚1;「我絕對不會放棄。下次亦要登場,要成爲問卷特典的偶像啊。本來真的爲在第四卷登場而歡心雀躍的喲。然而,那卻被瑪麗艾把一切都毀了!把我的人氣還給我啊!」
路庫西翁(● )『根本不存在需要還的人氣。比起那個,讀過本篇的讀者們知道聖樹的苗木是這樣的性格,不是會受到打擊嗎?』
路庫西翁( ●)『祕密。還有,沒有你的出場機會』
古蕾亞蕾(#○)『■■■■■■■■■■■■■■■■■■■■■■■■!!』※不堪入耳的破口大罵
古蕾亞蕾( ○)『那姑且不提,路庫西翁。你,今後會怎樣喲?你在瑪麗艾路線中是有何打算啊?我很在意。還有,我在瑪麗艾路線何時出場?』
路庫西翁( ●)『你還考慮過那種事嗎?』
古蕾亞蕾( ○)『這次也是斷在緊張關頭,形象不是最糟糕了嗎?令人很期待能否恢復呢。——嘛,恐怕不行就是了』
路庫西翁(●)『對續集感興趣的人,請務必購買第六卷。因爲下次也一定是瑪麗艾路線哦。」
古蕾亞蕾(○)『哪天在贈品再準備一本書份量的特典也不奇怪呢。那時候,請務必也寫亞倫的故事喲。肯定會很有趣的。這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喔』
古蕾亞蕾( ○)『嘛,先不提人氣排行榜的事,在讀這部作品的讀者們,肯定會幫助回答問卷調查的吧?大家有喜歡的角色嗎?』0;23:就只填了一、二卷的某人有點心虛1;
古蕾亞蕾(○)『Master很受歡迎嘛』
苗木醬(;゚Д゚)「——你,不過分嗎?要說到這種地步嗎?」
路庫西翁( ●)『有一冊份量的IF線作贈品真的很實惠呢。所謂的買到就賺了。等同買三本,就贈送一本呢』
古蕾亞蕾(○ )『那之外的評價都是『煩人』就是了呢。話說回來,竟然真的連書籍版也涉足了呢。我向你的毅力表示敬意喲』
苗木醬0;#゚Д゚1;「不要小瞧我的可愛度!比起瑪麗艾路線,尋求苗木醬特別環節的呼聲絕對更多啊!在這個問卷調查特典展開我的大長篇故事的夢想,不會讓任何人妨礙的!」
古蕾亞蕾(○ )『植物要當主角不是很困難嗎?啊,比起那個,瑪麗艾路線也終於到了第三本了呢。按字數來說,第一本是二萬字。第二本是四萬字。第三本是三萬字左右?這,怎麼想都是一本書的分量吧?』
苗木醬∑0;゚Д゚1;「我的出場機會呢!?」
苗木醬0;#゚Д゚1;「你倆,是打算在這裏呆多久啊!」
苗木醬ヽ0;`Д´#1;ノ「別、別開玩笑了哦!偶爾,『幹得好啊』有人這樣誇我的啊!我的表現很出息嘛!」
路庫西翁(●)『果然,把這個傢伙的臺詞從正篇中刪掉是英明的判斷呢。畢竟只要不讀問卷調查特典,就能保持一種可愛的植物形象』
苗木醬0;;゚Д゚1;「等一下。我呢?我的人氣怎麼樣?大家,都投票給我了吧?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