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魔人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9006 字
與天空守護者一起行動的公國軍的本隊。
赫爾忒蘭妲站在一位老騎士的面前。
右手被不明黑色物所覆蓋的老騎士,正是原黑騎士的班德爾。
對恭敬的實行屈膝禮的班德爾,赫爾忒蘭妲用冷淡的語調回應着。
「我應該沒有下答予許你出擊的許可吧?」
此時的班德爾並沒有開口,但是赫爾忒蘭妲還是對附近的重臣繼續說明反對的理由。
「班德爾殿下,如果王國目標是對準我們本隊突擊的話。班德爾大人,我希望你能在那時和那個外道騎士做對手」
這時班德爾眼神尖銳了起來。
(魔裝的右臂……最後,能夠使用的只有班德爾而已)
爲了選出能夠適應魔裝右臂的騎士,犧牲了十多個人。結果,被魔裝右臂所寄生倖存下來的只有班德爾一人。
在班德爾的黑色右臂上有一道縫隙,眼睛就從那道縫隙之中睜開來,並觀察着四周。
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了的一樣。
班德爾用左手遮住這對眼睛,向赫爾忒蘭妲道歉。
「失禮了。好像還沒能夠完全控制好的樣子。赫爾忒蘭妲公主殿下,請允許我救出您的姐姐──赫爾忒露蒂大人」
「救援部隊早已經出動了。你難道打算從和外道騎士的再戰之中逃走嗎?」
公國認爲如果王國打算要一決勝負的話,應該會向自己本隊的突擊吧。
畢竟和天空守護者做對手是絕無可能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以認爲里昂向公國本隊做出先鋒突擊的可能性很高。
但問題是,雖然王國的通訊狀況十分的惡劣,但與之相同的是公國軍的情況也同樣如此。
所以雖然已經有所警戒,但是處於一種不知道王國軍什麼時候會攻擊過來的的狀況。
那個名字【威斯】0;weiß1;──路庫西翁說是以白色的意義來命名。真得挺合適的。我也想聽一下阿洛鋼次0;傲慢1;的意思。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能救出公主的」
因爲這樣稱呼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路庫西翁起了個名字。
什麼?慌忙向路庫西翁確認着。
「…..這不是被打的殘破不堪嗎?」
朝着王宮方向一看,現在正在冒着濃濃的黑煙。
一定有和我有相配的意義吧。
重臣視線前方正是班德爾的右臂。
反應比平時還要慢,這不像是平時的路庫西翁。
舉着比自己的身體還大的大劍,嘴角上揚着。
此時雖然重臣開始提出反對的意見,但赫爾忒蘭妲並未理會。
但是,現在莉維亞和安潔正在裏面乘坐着。
雖然朋友們對它表現出了興趣,不過,大多數都在抱怨船身比帕爾特納小。更不用說飛行船本身並沒有像帕爾特納那樣的性能。
雷蒙德看到王都的樣子嚇得目瞪口呆。
「肯定可以贏。即使贏不了,但我們也不會輸的」
正在說着那樣的話題的同時,有什麼東西朝着王宮跳了進去了。
班德爾站了起來。
左手拿着在寶物庫之中被嚴格管理的魔笛,右手則舉着同樣被保管的自己的大劍──由亞達曼提斯0;Adamantis1;的特殊金屬所打造,專爲『鎧』甲所製成的大劍。
◇
「沒關係的。比起那個,今後接受補給的說明──」
「呀,是怪物啊──快點開槍啊!」
在不安的朋友面前,我開始給他加油打氣。
「畢竟你很喜歡姐姐。算了,雖然救出部隊已經派出了。不過就讓那些人親眼看到成果吧」
「不需要。只需要這附身體──不,只需要一個『鎧』甲就足夠了。飛行船等等的只不過是累贅罷了」
「難道是裝着什麼厲害的武器嗎?」
「快把武器扔掉投降吧!」
「雖然有傳言說是以使用者的生命作爲代價來賦予他們強大的力量,但沒想到會有真正親眼看到的一天。」
赫爾忒蘭妲把手肘倚靠在椅子的扶手上。
「阿洛鋼次快點馬上出擊」
「比帕爾特納還小哦」
「能夠戰勝外道騎士嗎?」
「你的臉色很差耶。真的沒有問題嗎?
看着這樣說着從房間裏離去的班德爾的背影,重臣很害怕的擦着冷汗。
在王都的上空。
而且還很不通融。
對於班德爾的話,赫爾忒蘭妲微微的一笑。
另外在班德爾對王宮所破壊的洞穴之外,也可以看到站着許多的王國鎧。
「那就是失落的物品【魔裝】的一部分嗎?不是簡直就像怪物一樣嗎?」
「現在正在補給和整備中。請稍待十分鐘左右」
在視線的前方──那裏,有一艘從地下浮現的一艘閃耀白色的飛行船。
「現在正在確認中」
王家的船。
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把大劍扛在肩膀上,此時的王國的騎士們全部都擋在門前。
兩個人相愛什麼的……我的立場到底要站在哪邊啊?
「真的能夠贏嗎?只不過被三十艘船攻擊就變的這副模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馬上準備速度飛快的飛行船」
戰鬥結束過後,飛船漸漸聚集了起來。
王國鎧也開始進入王宮之中,打算把班德爾給抓住。
「你是什麼人!」
「那麼,迅速出擊。」
「那艘飛行船就是祕密武器嗎?」
(姐姐,請您一定要平安無事。班德爾馬上會去迎接你的。)
◇
在帕爾特納的甲板上,可以看到從領地乘着飛行船過來的朋友們。
在王宮中行走的正是班德爾。
此時班德爾的右臂數次睜開着眼睛,東張西望着周圍。
散發出不幸黑色的右臂,再加上班德爾那對充血的眼睛。
「如果被空對地攻擊的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樣的身姿讓騎士們感到驚恐不已。
當騎士們朝着目標扣下扳機之時,班德爾受到看不見的力量所保護着一一的把子彈彈開
赫爾忒蘭妲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不要認爲我只是無計可施地隨便戰鬥着。早就已經好好的準備了。你看!」
達尼艾特擔心地看着我。
…..但是儘管如此,我的心情還是很複雜。
如果是兩個互相抱持愛意的人乘坐的話,那艘飛船肯定可以會發揮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搭檔,我來接你了。一起追隨着公主吧。」
但是,名爲班德爾肉身就這樣朝着鎧甲撲了過去,就那樣單手舉着大劍揮舞着。
王國鎧和騎士們就在這剎那之間連同被斬斷。
這場戰鬥僅僅一瞬間就這樣結束了,班德爾靜靜的俯視着騎士們。
「真是一羣沒出息的傢伙。那麼,必須去找公主了」
右胳膊的眼睛不斷的東張西望,然後最後全部看向了同一個地方。
「這樣啊,原來你在這裏嗎?」
邁出步伐的班德爾就這樣一邊打倒騎士和士兵們一邊前進,來到赫爾忒露蒂所被囚禁的房間。
就這樣粗暴的打開房門後,發現赫爾忒露蒂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
「公主大人!」
此時右腕上的所有眼睛也都閉上了。
「班德爾?爲什麼你在這裏?明明聽說公國的軍隊已經輸了」
遭到襲擊的公國軍隊敗北了。
對於這件事,班德爾也很懊悔。
「真是一羣沒用的傢伙。除了不能拯救公主以外,還輸給了王國的軟弱的傢伙。那麼,和我一起回去吧。赫爾忒蘭妲公主殿下也在等您」
「……拉烏達0;魔笛1;呢?」
在被班德爾給予魔笛的赫爾忒露蒂,目睹了難以置信的光景。
「公主大人,請退開一下。」
此時右臂突然膨脹了起來,就這樣吞沒了班德爾變成了鎧的形狀。
那個鎧的模樣──就跟阿洛鋼次相似。
只不過,在那刺眼且不祥的外表之下,並不是個機器,而是有如像生物一樣。擁有着蝙蝠的翅膀還有像爬蟲類有刺尾巴上的東西。
或者說,我在哪裏見過那粗暴的黑色鎧。想不起來在哪裏看過,這讓我十分的在意。
「你一定要拚死的保護她們啊。如果她們兩個人死了的話,你肯定會後悔的」
「王國的雜魚們!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快把外道騎士給我帶過來! 」
「是誰啊,這個人?」
父親並沒有接受這樣的說法。儘管如此,因爲我堅決斷言着,所以處於不得不放棄的情況。
「我可沒聽說里昂會率領這艦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啦」
伸出左手,赫爾忒露蒂一上去,賓德爾就衝出了王宮。
「你爲什麼要使用這樣的東西!」
班德爾爲了搶回赫爾忒露蒂,把送往公國的黑色鎧右手臂使用在自己的身上。
得知這件事意味着什麼時,赫爾忒露蒂流下了眼淚。
從父親的角度來看,自己趕來的時候兒子突然變成總司令官。我想即使會喫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班德爾,難道你──那隻右臂是」
父親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經緊張了起來。
裏面除了有被契約束縛的朋友們前來幫忙的船。
與鎧成爲一體的班德爾的發出含蓄的聲音。
果然老爸看的很仔細嗎?
再加上趕來的領主們的飛艇──總共近200艘的飛行船正在排隊漂浮着。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帕爾特納要作爲前鋒突襲敵人。而你理所當然被充當爲代替防護屏障,給我好好工作吧」
◇
「好痛啊。我纔沒睡」
而在那裏衆多的鎧正在等待着,
看着令人懊悔的里昂的臉,班德爾笑了起來。
我看向了漂浮在飛行船艦隊正中央的白色船隻─—威斯。
在這期間雖然班德爾看到帕爾特納的身影,但是現在左手有赫爾忒露蒂的存在。現在要先解決的事情,是把公主帶回去。
我一邊按着頭,一邊看着懸浮在帕爾特納周邊的飛行船。
聽到的也不是機器聲音,而是像心臟脈動一樣的跳動聲。
像守護赫爾忒露蒂一樣在空中飛翔着,用右手拿着的大劍一個接一個地破壞着王國的鎧逃走。
「安潔莉卡大人和莉維亞醬嗎?你要把她們兩個人送上戰場嗎?不行吧。那可真的不行吧。畢竟你很喜歡那兩個人。」
「無論如何她們二位都是必要的」
抱着胳膊思考的時候,被二哥打了頭。
父親投來懷疑的目光。
從不情願的神殿之中,強行保管聖女的裝備──。
說出這樣語話逃離的班德爾,王國軍並沒能派出追擊部隊進行追擊。
……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兩個人看着我,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我可是不打不贏的戰鬥主義者。王牌早已好好的準備了」
(請不要爲我流淚,公主大人)
「巴爾特費爾德!公主交還給我了。」
而插進這樣的家族的對話,是不斷搖頭拒絕着的瑪麗艾。
「憑着一股氣勢地就當上司令官了。」
但是,對於班德爾來說還是有點高興。
還有在王都的上空,其他王國軍的飛行船。
當然不得不讓這傢伙好好的工作。
「馬上就會跟你做個了斷的。」
二哥也滿懷擔心地注視着我,我笑着回答道。
同時二哥也喫驚地肩膀無力的垂了下來。
「公主大人──這是老朽的最後的工作了。來,請乘坐吧」
赫爾忒露蒂和魔笛都被奪走了。
「我也不知道」
二哥和父親歪着頭。
所以在甲板上看到了里昂的身影,決定之後在一決勝負。
「別睡了!」
「然後呢?要怎麼樣才能戰勝公國軍?雖然從遠方就可以看的到了,不過,那樣的笨大巨型怪物真的能打倒嗎?」
「這傢伙?是聖女大人哦。做爲衝鋒時候的專門使用的盾牌吧」
「怎麼可能當的成啦!以普通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啊!」
「等等。爲什麼我也要搭乘這艘船?」
「把女孩子做爲盾牌來使用,作爲你父親真的感到十足的悲哀。」
「吵死了。我可是我使用的東西父母也要跟着使用的主義。想當然這東西自然而然也會給你使用的」
「你真的很差勁!」
我小戳瑪麗艾的頭,認真地看着她。
「給我拼上性命去工作。這樣的話,我也會協助你的保命行動的」
瑪麗艾用淚眼婆裟的表情捂着頭。
「如果在這裏死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那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啊!你要負起你意氣用事的責任。如果你敢逃跑的話我會殺了你的。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殺你的」
瑪麗艾低着頭,畢竟除此之外也想不出什麼保命的方法。輸了就會死。即使贏了,這傢伙也是欺騙聖女地位的極大惡人。
至少,如果不拼命戰鬥的話──。
「瑪麗艾,不要那麼的不安。」
從天空之中顏色十分鮮豔的鎧降落在甲板上。
看到紅色的鎧,我咂嘴道。
「來幹什麼啊──你們」
紅、藍、紫、綠──四名飛行員一一的現身,並聚集在瑪麗艾之下。
「我-格雷格·馮·塞伯格絕對會保護你的」
對自信滿滿的格雷格,瑪麗艾流着眼淚。
「啊,你們──」
「如果忘了我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克里斯摘下眼鏡,對瑪麗艾微笑。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問題」
「你來幹什麼啊,殿下」
「拜託了!我也想和大家一起戰鬥。」
我看了看周圍。大家都一臉驚訝地警戒着。父親和二哥是因爲無法跟上展開而感到喫驚,但是其他四人則是真的非常的喫驚。
「不,我知道喔。不如說早就已經注意到了。」
「我是什麼人嗎?那麼請叫我『假面騎士』吧」
「好啦快點過來啦,你這個混蛋」
「你是什麼人?」
「……不,你快給我回去吧」
「如果你死了的話,就會變成我的責任了!」
「等一下!巴爾特費爾德子爵,難道現在不是應該要稍微增加戰鬥力的時候嗎!」
可以不要打扮成那個傻瓜樣子嗎。多不好意思啊。
在四個人的警戒之中,漂亮地着地並慢慢地站起來──開始自報姓名。
「大家……我、我」
「……我是尤里烏斯」
當我打算把手伸去面具之時,尤里烏斯殿下用雙手捂住面具保護着。
「也讓我參加吧!」
忽然轉向視線,發現那裏有一頂假髮。
「瑪麗艾,這次我們就在你身邊。你不是一個人」
「等…等一下啦!真…真拿你沒辦法」
「對。我被你們的氣勢所感動着。也讓我出點微力幫忙吧──你在幹什麼!巴爾特費爾德子爵,快給我放開!」
「誒?但是,那個是尤里──」
緊湊的飛行員套裝,戴着面具披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把手臂搭在假面騎士的脖子上,在離全體人員稍遠的陰暗處地方,我們兩個人順勢的躲了進去。
「不要!」
「我知道了。那麼,我就只對你說出事實吧。這次戰鬥我也要參加」
但是,
只是,如果說要把他安置在軍隊後方的話,這傢伙肯定會發牢騷。
我抬頭看了看。
「您回去的道路是在那邊。」
「假面騎士?」
布拉德把劉海往後梳,擺好姿勢後,吉爾克向瑪麗艾伸出了手。
尤里烏斯殿下的乳兄弟,本應是好友的吉爾克表情非常的喫驚。不,是騙人的吧?你是在察言觀色裝作不知道對吧?
不管怎麼看都是尤里烏斯殿下。
「你把我當傻瓜嗎?你也太看不起周圍的人了吧?」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
「假面人,你到底來幹什麼!」
戴着面具的尤里烏斯殿下跳到我們面前。
「身份不明的怪人不能用啊。好啦,快點滾回去啦!」
「你在說什麼啊!這樣的變裝明明是十分完美的啊。」
「瑪麗艾,退下」
這樣說着的尤里烏斯殿下脫下了面具,對我露出了真面目。
閃耀着白色光輝的鎧在風中搖曳着藍色斗篷。
完全擺出警戒的狀態。
「所以我才戴着面具過來的啊!」
「滾回去!」
然後,又有一架鎧降落在帕爾特納艦橋上。
當吉爾克驚訝地將手槍的槍口對準自稱是假面騎士的尤里烏斯殿下時,我真的有點想哭了。
這傢伙,即使就這樣送返回去,他也會執着地跟着過來並隨隨便便死掉的吧?廢柴王子這傢伙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啊?
我指着指出口,這個混蛋就這樣緊緊地摟着我。
……我,難道被當成笨蛋了嗎?
胸部裝甲張開,從那裏出來一位戴着面具的騎士。
克里斯等人拔出了劍。
──好吧,那麼就先集中在一個地方吧。
布拉德雙手出現了火焰,隨時可以準備戰鬥。
格雷格擋在瑪麗艾面前庇護着。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那個,不管怎麼看都是尤里烏斯殿下啊!
「快給我回去。」
載着這頂假髮,作爲莉維亞和安潔的護衛就可以了。因爲那裏防守最堅固,生存的概率也是最高。
「不、不對!我不是叫做尤里烏斯殿下那樣高貴的人。雖然有事而不能露出真面目,但我只是一個決心要作爲一位騎士參加這場戰鬥的人。所以我並不是尤里烏斯殿下」
什麼叫做才戴上面具?
「…….你是認真的吧?」
「當然了。」
「那麼,就把你安置在最要緊的地方吧。」
「先鋒嗎?哼,這不是很瞭解我嗎,巴爾特費爾德」
雖然想狠狠地打向這張微笑的臉上,但現在是最需要忍耐的時候。
「別說蠢話。這次作戰的核心是威斯──王家的船。爲了打倒那個愚蠢巨大的怪物,必須依靠王家的船的力量。而這也是敵人最想瞄準的地方」
尤里烏斯殿下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了。
如果瑪麗艾也配置在那裏的話,肯定會拚死的瘋狂守護吧。
「瑪麗艾也會搭上那搜船。這也是敵人蜂擁而來的最危險的地方。你有覺悟了嗎?」
戴着面具的尤里烏斯殿下,嘴角帶着微笑。
「交給我吧,總司令官殿下。」
還好因爲是個笨蛋所以得救了。
雖然瑪麗艾也要向後方配置,不過,爲了能夠讓那五人組能在後方待命,所以就忍耐吧。
「那麼去吧,前往威斯吧」
「啊,我會回應你的期待吧。……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快速地從鎧上跳了下來,但是要怎麼樣才能夠回到剛纔的地方呢?」
假面騎士,一邊仰視自己的鎧一邊在爲要如何上去考慮着。
……真的是太愚蠢了。
◇
在威斯的艦橋。
莉維亞和安潔一起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光景。
「那個──是路庫君嗎?」
「里昂那個──那個!」
突然被打擾,而且還說要爲瑪麗艾做準備。此時安潔憤怒地將拳頭毆打向了畫面。
安潔低下了頭,古蕾亞蕾微微傾斜,很不可思議看着安潔。
「哎呀,真的是好熱啊。只能說這就是真正的愛啊。但是,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瑪麗艾也會來,請你們準備一下。」
莉維亞把手放在胸前,
「啊!」
「古蕾亞蕾醬?」
莉維亞接觸了類似路庫西翁的使魔。
「沒有錯0;同類型1;。但也沒有說中0;不同各體1;。我是你們所說的使魔,被命令控制這艘飛船」
安潔很喫驚。
「里昂先生,我有話要跟你說!」
音質是接近女性的電子語音。
「哎~啊~……那麼有什麼事情嗎? 」
「你那是什麼裝扮。那個奇怪的面具和斗篷到底是什麼?還附帶全身緊身衣?你是變態嗎?好了,趕快把里昂給叫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們快給我退下!我們有話要對里昂說!」
看着兩個人的身影,輕咳了一下。並帶着一副尷尬的表情。
莉維亞低着頭,安潔握着她的手說。
二人大聲地說着希望戴着假面的男人離開。
「請隨意這樣叫我。話雖如此,沒想到那個性格乖僻的路庫西翁似乎相當中意着你們。那麼請讓我好好地守護着你們吧」
古蕾亞蕾這麼一說,影像就這樣映在了空中。
「喂,那個假面騎士去哪裏了?如果不確認那傢伙的臉的話──恩?喂,這是什麼!」
「……難道不能見里昂嗎?如果就這樣出發的話,是無法傳達我的心情的」
「那個奇怪的人請快點退下!」
漂浮在白色球體上,只有藍色瞳孔的外表的差異,是和路庫西翁同類型輔助的人工智能。
『怎麼了嗎,安潔莉卡?』
大家都在向莉維亞和安潔在揮手。
「我們會去你們那邊,等着我們哦。」
「嗯?那是什麼東西? 」
聚集而來的還有吉爾克、布拉德、還有克里斯。
「沒關係。我們一定可以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他的」
雖然可以看見帶着假面閃耀的男人,但是莉維亞和安潔並沒在意。
「這實在是太厲害了。除了可以看到對方的臉,也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
兩百艘飛船開始啓動,準備與公國開始進行決戰。
格雷格的臉的畫面又佔滿整個的螢幕,安潔額頭頓時浮現出了青筋。
「雖然是很舊的飛船,但只要安裝裝置的話就可以實行。實際上,現在乗員的數量就只有你們和護衛人員而已」
「誒?」
莉維亞看着古蕾亞蕾,藍眼睛橫向擺動着。
「因爲還有事情需要商量,可以的話希望能夠長話短說。」
「這種事情能夠做到嗎?」
消沉面具的男人從畫面之中消失之後,此時里昂也做出了無法形容的表情。
「……好的」
影像之中可以看到里昂的身影。
於是,螢幕影像伴隨着噪音聲的出現後消失了。
「這是在此之前的事情。事實上,我無論如何都想讓你知道──」
「真另人爲難啊。如果只是編碼的話不會讓人覺得乏味嗎──那麼請叫我『古蕾亞蕾』」
「里昂先生!」
莉維亞看向眼前的方向。
古蕾亞蕾,用帶着戲弄二人的語調說着。
「向Master傳達心情嗎?我明白了。我幫你接通吧」
這時戴着假面的男人推開了里昂,現在只能看着一臉佔滿整個屏幕的他。
說到那裏時,這次是換作格雷格跑來妨礙。
「真是好厲害的光景啊。」
對打算聽話的里昂,安潔正在努力的調整呼吸。
「通訊狀況不好,已經不能再次連接了。」
「但是這些飛船也只是聚集在一起而已,所以無法取得彼此之間合作。雖然數量上都差不多,但如果真的贏了的話那就真的是奇蹟了。」
「奇蹟……如果是里昂的話一定可以喚醒的。」
「說的也是。我無論如何都會期待着他。」
關於決戰的補充是由古蕾亞蕾來進行。
「看來決戰的場所會在大湖上方進行。在引進海水的地方,與大地的背面相連着。」
莉維亞用左手捂住了胸口。
「是打算在湖面上空進行決戰嗎?」
「是的。這樣即使從天空上墬落下來也有機會獲救的。」
如果在湖上作戰的話,即使落下生命得救的可能性也會跟着提高。爲此,進行空中戰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在湖面上的空進行着。
莉維亞雖然知曉這些道理,但還是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
「水會被污染的。」
由於戰爭所產生的垃圾掉進湖裏因而弄髒了湖水。
給住在周圍的人帶來麻煩。
「……這次是一場非生即死的戰鬥。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等到全部結束了以後,會在復興工作之中派出人手的」
從艦隊前頭的帕爾特納裏,有一小型的飛行船正在接近威斯。
那裏乘坐着的是剛纔戴着面具的騎士和瑪麗艾。
◇
一個人站在甲板上。
對路庫西翁的外殼發出指示的我,向着前方看着。
遠處可見厚厚的雲彩──之後在不到一天之以內,與公國軍之間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雖然王牌在我們這裏。但我還是很不想帶着那兩個人前往戰爭裏去」
那個米蓮來到了憤怒的羅蘭德的房間。
米蓮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我知道有這樣的隱蔽房間。但是我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比起這個,尤里烏斯。我找不到那個孩子的身影」
雖然稍微表現出戲劇性的舉止,有點笨拙,但感覺是個很強的傢伙。
「因爲這就是浪漫啊!」
「──喂,尤里烏斯也知道我房間的祕密嗎?」
讓我後悔的情況有許多。
「……啊!」
「就是因爲不在,所以我以我才問你。那個孩子跟你很像呢。我很擔心他會不會做過什麼超出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他會戴上那個面具啊。」
「沒、沒有!我的變身套裝不見了!連同特別定製的鎧的鑰匙也一起消失了。到底是誰幹的好事……米蓮!一定是那個老太婆拿的!」
於是羅蘭德想到了。
「是尤里烏斯做的。一定是那傢伙拿走了我的變身套裝和鎧不會錯的!」
◇
「原來你知道啊?我…我的祕密房間…….比起那個,尤里烏斯我不知道他在哪裏。難道不是生着悶氣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嗎?」
譬如說,如果有好好的使用路庫西翁收集情報的話,故事也不會瘋狂到這個地步。
我想起一個人了。
也就不需要由我來擔任總司令官。
羅蘭德在自己房間裏的隱藏房間之中尋找着東西。
或許當時有更好的做法也說不定?
「當然了。他小時候找到了還跟我報告呢」
那個尤里烏斯殿下所戴着的面具,是在遊戲中登場的角色。雖然十分的引人注目,但到最後還是不曉得是誰。
聽到這個消息的羅蘭德慌慌張張地從自己的房間裏飛奔了出去。
羅蘭德失望的垂下肩榜。
「陛下!你有沒有看到尤里烏斯嗎?」
更不用說,這種東湊西湊只有突擊戰術的艦隊。
只是,雖然想起來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被看到在隱藏房間的羅蘭德慌張地回頭看了看。
那位假面騎士——真面目到底是誰呢?
在遊戲中也不是尤里烏斯殿下。
王宮。
米蓮看見羅蘭德的隱藏房間,一臉驚訝。
「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是尤里烏斯嗎!?他…他不在這裏……喂,難道你不喫驚嗎?」
「怎麼了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