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燃燒的聖樹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1.1萬 字
當賽爾吉張大嘴巴時,聽到了伊蒂亞爾的叫喊聲。
與此同時——賽爾吉的胸口感到非常難受。
「怎麼回事,這陣痛楚?」
◇
『qあwせdrftgyふじこlp!!!!!!』
路庫西翁聽着伊蒂亞爾的叫喊聲。
路庫西翁邊確認陷入混亂的伊蒂亞爾的反應,邊計算起里昂在聖樹上設置的炸彈的份量。
「安裝的位置不行啊。還有就是單純的火藥不足吧。嘛,畢竟也沒有多少時間,這就足夠了吧。」
只是,不明白伊蒂亞爾比想象中更執着於聖樹的理由。
似乎聖樹在它眼中有着單純提供能源的工具以上的價值。
『居然——居然把聖樹!踐踏了大家的願望!你這艘移民船!像你這種只是爲了逃避而存在的船,哪能理解那棵樹的真正含義!果然要把你破壞掉是正確的!這愚蠢的東西啊啊啊!』
路庫西翁對於激怒的伊蒂亞爾回嘴說,
「——看來你相當執着於聖樹呢。那麼,別惹Master生氣的話就好了。即使,我在性能上輸給你也好,論Master的質量可是我的勝利哦。我的Master,只要決定了就會做到徹底。你的Master做出東施效顰的行爲根本是個錯誤。」
伊蒂亞爾正處於興奮狀態。
就像是,路庫西翁發現新人類武器時一般的狀態。
『Master的質量?對半吊子的評価還真高呢。果然,移民船的人工智能派不上用場。那種程度的Master,我的Master和大家不可能會輸。』
「大家?」
路庫西翁從會話中,察覺到伊蒂亞爾並沒有把賽爾吉認同爲Master。
和里昂作比較的是別人——而且是複數。
「果然那個叫賽爾吉的男人只是個傀儡嗎」
『爲了啓動無論如何都需要Master的註冊。雖然那個男人也有優點,但不足以作爲我的Master。我的Master——我的Master,即使是現在也只有那些人才能擔任。』
路庫西翁開始進行伊蒂亞爾的應對。
巨大的飛船同類,互相發射光學武器、導彈和實彈,捲進了一片光和爆炸之中。
「如果會覺得那個人——大哥是太吝嗇了而不動真格的話,你們就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不要跟我犯同樣的錯誤啊。」
爲此,他曾經採取過傲慢的態度。
「不要給周圍帶來太大傷害哦。」
聖樹的一部分着火了。
莉維亞抬起了頭。
『新人類消失得再多也無妨。乘着基亞的賽爾吉會生存下來吧。你——你們一定要在這裏打倒。』
舊文明的宇宙飛船——外掛戰艦開始認真交碰了。
『沒有。雖然對聖樹倒是表現出異樣的反應呢。』
埃裏克等共和國的貴族們,因聖樹的加護而借到了強大的力量。
里昂似乎也很忙,所以切斷了通訊。
「你們這些人是笨蛋嗎?那個人可是被大姐頭認作大哥的人啊。不要和你們這種豬頭混作一談。」
「呃?那個——呃?大、大哥——呃?」
吉爾克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其中,只有埃裏克說了不同的意見。
「還有,對宅邸的爆炸,伊蒂亞爾有反應嗎?」
「真是胡來的命令呢。奧利維亞平安救出來了嗎?」
「新人類消失得再多也無所謂?意見相同呢。那麼,我也以Master的生存爲優先作出行動吧。」
在知道自己是招來最強王牌的原因後,莉維亞坐倒在地上。
過於依賴,然後就變得無能了。
「這樣啊——那,就期待一下古蕾亞蕾吧」
路庫西翁對伊蒂亞爾警戒起來。
◇
那裏有着壓倒性的力量之差。
布拉德也來了。
「那個人的話,任何問題都能簡單應對的吧。不過——卻沒那樣做,這是爲什麼?我在大姐頭的身邊看到了各種的事情。雖然時間很短,但也有能理解到的事。我——我們過於依賴聖樹的巨大力量了。但是,那個人是不同的吧!」
關於里昂和瑪麗艾間的兄妹疑雲,在這裏經埃裏克之手而被誤解了。
意識到伊蒂亞爾的敵意也正朝向里昂,路庫西翁也提高了輸出。
沒法取回聖樹的樹苗。
由於聖樹能夠提供堪稱無窮的魔力和魔石,所以能源和經濟都不會有困難。
其餘波在整個共和國中蔓延開來。
「那就是——路庫君的真本事嗎」
「那個輸出的話會把周圍的東西都破壞的吧?明明至今一直壓下了輸出的,這樣可以嗎?」
「連對我也沒說唷。不過,打出這張殺手鐧就是說——有生氣到這種程度吧?」
「都怪我…」
好像有什麼內情,但是伊蒂亞爾似乎沒有說明的打算。
雖然被格雷格抓住了衣襟,但埃裏克沒有退卻。
在那裏莉維亞朝着聖樹的方向望去。
「你說什麼!」
「竟然不是帕爾特納?形狀明顯大不相同。巴爾特費爾德那傢伙,還隱藏着戰力嗎」
當時在戰場上的共和國飛船都被轟飛了。
里昂好像並沒有覺得不甘心。
克里斯從鎧中走下來,來到了莉維亞旁邊。
「——得知隱藏瞭如此強大的力量,真的並不讓人覺得有趣呢。難道我們一直被愚弄了嗎?」
「剛好趕上。回去的話要安慰一下——我不知道是伊蒂亞爾還是賽爾吉,給樹苗設下了很嚴密的保護,拿不出來喔。房子倒是很輕鬆就鑽進去了。」
因爲熱量增大了。
也許是共和國人民也認識到這一點,明明是黑夜,但地面卻是燈火通明。
從里昂處傳來了通訊。
即使警告,伊蒂亞爾也並沒有太在意的樣子。
只要在本地就不會輸。
抓住扶手,看到的是激烈碰撞的光芒。
大家都是同樣的心情嗎,似乎心有不快。
雙方斷絕了通訊,戰鬥從此變得更加激烈了。
遠離戰場的艾茵荷露的甲板。
「我倒是認爲,需要安慰的人不是奧利維亞而是Master呢。那麼,我也完成我的任務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莉維亞身上。
被轟飛,燃燒着落在地上。
「你看啊。賽爾吉那邊的傢伙連同伴都把卷進去了。如果那種飛船認真的亂鬧起來,大陸就會被燒得一片荒蕪。那個人爲了不把無關的人捲進來,纔會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拿出全力啊。」
聽完,布拉德垂下頭。
以眼前的戰鬥本看的話,那個擁有在平時無法使用——絕不能使用的規模的破壞力。
「——確實,這樣的話的確是不能拿出真本事呢。這樣繼續戰鬥下去,大陸似乎都要沉沒了。」
克里斯摘下眼鏡。
「巴爾特費爾德那傢伙,與公國的戰爭那時,最初也是相當勞心呢。」
格雷格咂咂嘴,放開了埃裏克。
「那些我早知道了。不過哦——也可以跟我說一下的吧」
吉爾克抬頭望向天空,
「說了只會發生爭執呢。王國是不能對他置之不理的吧。而理解此事的巴爾特費爾德伯爵會在這裏動真格的話,換句話說——」
在吉爾克他們看來,在拯救莉維亞之後沒有選擇逃走那一刻起——看起來就是在爲了王國而戰鬥。
注視着戰場,吉爾克察覺到了異常。
「請等一下,情況有點不對勁。」
聖樹看起來像是在動。
大地在搖晃嗎,地面正在滿布着悲鳴和火災。
莉維亞向下窺視。
「地震?到底是爲什麼——難道,聖樹在動?」
被聖樹所連接的大地在搖動着。
這時,胸口變得痛苦起來。
壓住胸口,然後傳來的是人們痛苦的聲音和——聖樹的悲鳴。
利科爾恩開始上升時,四周的友方船隻也同樣開始浮升。
從勞魯特家的房屋裏可以看到的是——燃燒起來的聖樹。
而此時,阿爾貝魯克正按着自己的胸口。
「才、纔不是殿下!我是一名騎士,連名字都沒有的假面——」
◇
「隔了這段距離還有如此威力——里昂他們沒問題嗎?」
「好了、快點!」
正狼狽時,假面騎士站了起來向周圍發出了指示。
達尼艾特和雷蒙德因爲不知道怎麼跟安潔接觸,因此也沒來這裏。
「是、是的!換裝結束了!那個白色圓球說『因爲有工作要做所以我去啦』就飛向了天空!」
尼克斯慌了。
因爲不能讓王子上戰場,所以才戴着面具。
有一艘飛船在天空中靜靜地行駛着。
「是、是的!」
「什、什麼?」
諾艾爾趕過來的時候,阿爾貝魯克正露出一幅痛苦的神情。
「義兄,其他人怎麼樣?」
遠遠看着失落的尤里烏斯的是來到利科爾恩的尼克斯。
燃燒的聖樹
周圍馬上就燃燒起來。
問過利科爾恩的船員,但誰都歪了頭。
因爲公爵千金成爲了弟妻,不知該怎麼處理的尼克斯的胃很痛。
埃裏克用鐵青色的臉看着莉維亞。
「發生什麼事了?」
「——庫!」
安潔背過臉、兩眼眯小,是光束擊中了防罩。護盾不僅保護着利科爾恩,而且還保護着周圍的友方。
雖然想說把面具脫下,但這終究是尤里烏斯不可讓步的部分。
「——大家都在戰鬥着,只有我不能參加,真是沒出息。」
安潔也抬頭看去,喫驚了一會——然後向周圍的人發出了指示。
「阿爾貝魯克先生!」
安潔看看四周,不僅是飛船,就連周圍的建築物都搖晃着。
安潔抬頭望着天空,然後不安地注視着遠方的戰鬥。
雖然失去了加護,但是隱約理解聖樹的痛苦的埃裏克——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看着沒有加護卻能感受到聖樹的痛苦的莉維亞。
「飛船出航!不斷開連接會被捲入其中的啊!」
建築物不斷被破壞。四周燃燒起來,然後人們四處逃竄。
「這——不是人類的?什麼很大的聲音——在痛苦而憤怒着?」
假面的騎士隨即說:
彷彿聖樹正在述說着它的痛苦一般,大地也在隨之晃動。
「殿下,請立刻對大家發出指示!我們也前往戰場」
這時,利科爾恩突然開始提高輸出,展開了防罩。
安潔抓住扶手,觀察外面的情況。
安潔來到了甲板上。
還可以確認到看不習慣的光芒。
正擔心着兩人時,假面騎士抬頭望向天空,
「那傢伙是誰?」
「你,能明白嗎?明明連我也只能明白到一點點」
尼克斯雖然抱怨說「真是個口氣不小的傢伙」,但是因爲是正確的判斷所以還是遵從了。
那就是本來的立場。
在港口看家的假面騎士——尤里烏斯在利科爾恩甲板上坐着木箱。
「是嗎。雖然我想早點出發——」
急忙從利科爾恩跑向自己的船,讓船員們搭上飛船並解開連接着飛船的繩子。
「怎麼回事?何故——那個會在此處」
坦白地說,即使脫下了也不能上戰場。
「這是地震嗎?」
隨即,飛船開始晃動起來。
看向遠處被光線擊中的建築物,被染成紅色,磚頭熔化,然後被光芒貫穿了。
遠處的聖樹看起來是紅色的——在燃燒着。
看向他右手的手背,聖樹的加護——紋章正在閃耀着。
「——聖樹因爲受到攻擊而發狂了。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我覺得是你們做了什麼它才生氣的。」
諾艾爾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聖樹生氣了?」
「雖然它可能會對派不上用場的我們感到惱火,但我們完全無法知曉它想要向我們傳達些什麼。總之,得趕緊先把火熄滅纔行——」
不光只是勞魯特家的領地,共和國內部各地也遭到了嚴重的波及。
地震雖然也很嚴重,但最糟糕的是戰鬥的餘波(流彈)。
強烈的光束擊中聖樹後,聖樹發出了驚人尖叫聲。
光束所觸及的地方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聖樹的枝葉也隨之焚燬、斷裂。
從遠處望去,枝幹正散發着煙塵,緩緩的墜落着。
諾艾爾抱着了被回收了的樹苗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是那個樹苗的巫女。所以於此無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聖樹就這麼消失。我也要前往戰場。」
「前往戰場?就算阿爾貝魯克這麼說——」
被剝奪了實權的阿爾貝魯克,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關於這點他本人也是心知肚明。
「已經到此爲止了。必須讓賽爾吉停止戰爭纔行。」
諾艾爾抱緊了裝有樹苗的盒子。
「——我也去。」
雖然阿爾貝魯克對此堅決的否定了,但諾艾爾卻沒有顯露出一絲讓步意向。
「不應該這樣是這樣的啊」,蕾莉亞抱着頭,哭着說道。
儘管如此,伊蒂亞爾還是沒有選擇投降。
一個部下叫喊道。
◇
蕾莉亞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這裏。
「——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啊?」
「斐迪南大人,已經不行了。從紋章中已經感受不到聖樹的力量了!現在已經沒有可共提供的魔力了!」
已經失去了很多的裝備了,船體也不斷的有濃煙冒出。
前來滅火的斐迪南在甲板上大聲呼喊道。
儘管如此,馬上順口說出的「理想」一詞卻並沒有蘊含多少反省的意思。
「蕾利莉亞大人,就算現在前往戰場也是無濟於事的啊!」
在斐迪南下定決心的時候,一道強光出現了。
『——っ(嘖)!』
繼續下去的話,怎麼看都是伊蒂亞爾會先沉沒。
(究竟誰可以料到事態會變成這樣啊?如果事前可以想到,就能提前制止賽爾吉去引起戰事了。賽爾吉,你是知道對方也擁有着和你同等的力量的嗎?)
克萊曼正搭乘於其中。
「追隨着這個理想(idea)的結果就是現在這個狀況。我們觸怒了不該招惹的對象。只是這樣而已。」
「——誒?」
(不管怎樣,現在都不能失去聖樹。無論花費什麼代價都要保護好聖樹,不然共和國會失去未來的。)
一邊轟飛周邊的一切,一邊對戰着的路庫西翁和伊蒂亞爾。
◇
如果失去聖樹的話,共和國也就到此爲止了。
「但,但是,這也是爲了理想(idea)才。」
而且,現在已經有超乎想象的受災情況出現了。
斐迪南所搭乘的飛行船就這樣被光束吞噬,消失了。
「那麼,就先確保一套鎧吧。來這裏。」
雙方都因爲貫穿了對方的能源護盾,船體都有所損壞。
「但是!」
「我們做出了足以激怒他的事情!將前來迎接伯爵的,他的未婚妻擄走,做出這種挑釁行爲的就是我們。」
伊蒂亞爾自信滿滿的說着這些的時候,共和國的炮臺就從地面上逐漸的升了起來。
「快點把火熄滅!繼續讓聖樹上的火勢蔓延下去的話,就糟了啊!」
「——我也不知道答案吶。」
『終究只是艘移民艦。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戰鬥。所謂的戰鬥可是要在能夠勝利的時候纔會去做的行爲喲。』
「我,我只當然知道。——但是!」
路庫西翁對伊蒂亞爾說道。
但是,伊蒂亞爾現在也已經破爛不堪了。
然後想着這樣下去的話,事態就會變得愈發糟糕,所以爲了和賽爾吉儘快取得聯絡纔會奔赴戰場。
「大概是激怒了里昂君——巴爾特費爾德伯爵吧。因爲他,是一個對敵人毫不留情的騎士吶。」
無可奈何的阿爾貝爾克妥協道。
伊蒂亞爾如果現在用戰艦的主炮攻擊路庫西翁的話,那麼路庫西翁的船體估計就會被轟出一個大洞了吧。
準確的說的話,是沒想到他有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能力。
兩人開始了前往戰場的準備。
『繼續這樣消耗(削減)你的話,就是我的勝利了。還想這樣無謂的掙扎到什麼時候?』
「大姐不在。聖樹的樹苗也沒有了。阿爾貝魯克現在也不在!」
爲了所謂的自尊心而贊同了賽爾吉的自己真的是太可悲(丟臉)了。
克里曼向哭泣着的蕾莉亞揭露了現實。
蕾莉亞像是崩潰了一樣癱倒在了座位上,然後用雙手矇住了自己的臉。
◇
斐迪南聽聞後,迅速看向了自己的右手的手背。看到散發着微弱光芒的紋章後,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靠近了聖樹的飛行船,正在進行着滅火的行動。
「果然就不應該讓他們戰鬥的。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就應該提前更換成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令人難以置信的交戰場景不斷在眼前上演,隨之產生的爆炸餘波,也不斷的使飛行船受其牽連,搖晃不止。
雖然使用了魔法制作出來的水源來滅火,但仍然無法阻止火勢的蔓延。
不惜吹飛周圍的友軍,也要向路庫西翁侵襲。
無論是那方可以取得最後的勝利,在這種戰鬥下的餘波都會使共和國受到重創。
「到底該怎麼辦啊。」
從甲板上看向戰場,現在也仍處於激烈交戰中。
——我沒想到里昂會做到這種地步。
有一艘正準備赴往戰場的小型飛行船。
聽到克萊曼的話語,蕾莉亞總算領悟了己方的過失。
「蕾莉亞大人。」
『——防衛設施還可以運作嗎?』
大概是伊蒂亞爾一直持續維護着的原因,軍事基地的設備都還可以運作。
展現出身姿的是大炮以及導彈——它們全部都朝向了路庫西翁。
『我可是等了很久了!這一切都是爲了這個時刻啊!!!』
在伊蒂亞爾的呼喊聲下,從四面而來的攻擊便襲向路庫西翁,引起了巨大的轟鳴。
受到攻擊的路庫西翁的本體開始慢慢地傾斜,下降了。
防衛設備一經使用後就爆炸或陷入了癱瘓。
『王牌就是這個了嗎。』
『這裏可我的領域。你還太嫩了,路庫西翁!』
但是,路庫西翁對此並不感到焦急。
『不,太嫩的是你——伊蒂亞爾。』
在伊蒂亞爾的正上方——慢慢移動過來的飛行船,將船頭朝向了伊蒂亞爾。
將船頭對準伊蒂亞爾的是帕爾特納。
處於外置的炮臺,一齊開火後,炮臺便自己損毀,無法再使用了。
受此攻擊的伊蒂亞爾的船體上開個大洞——但伊蒂亞爾還是沒有沉沒。
並且立即開始了反擊,儘管帕爾特納迅速的展開了能量護盾,但還是無法承受住強力的光束攻擊。慢慢的掉了下來。
由於帕爾特納的攻擊,從伊蒂亞爾的船體漏洞中不斷的發生着爆炸,產生着濃煙。
彼此都在緩慢下降的船體——在兩者相持不下的狀況下,伊蒂亞爾笑道。
『你難道認爲我沒有料到你會準備這樣的殺手鐧嗎!但是,可以傷到我這點就姑且稱讚下你吧。』
『你明明也在墜落,還真是一幅悠閒的態度吶。』
「沒有出什麼事吧。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沒有受傷吧?」
不甘的理由是——因爲內部被安置了炸彈。
『你、你這個傢伙啊!!!!』
古蕾亞蕾,一邊笑着一邊迅速的逃離。
從利科爾恩飛出來的是正在騎着空中機車的安潔。
『該不會,之前的戰鬥也是——』
不過,避免傷害的對象只限定於一般平民,除此之外的都無視了。
『人工智能本體從船上卸下來,然後在地面上操縱着運輸艦——這就是你那從容態度的真相。伊蒂亞爾——看穿了你這伎倆的是我的Master。怎麼樣?我的Master很優秀吧?』
『怎,怎麼回事?難道是病毒?爲什麼突然會這樣!』
『還真是敢在這裏肆意妄爲啊!』
「怎麼一艘共和國的飛行船都沒有看到啊?」
『古蕾亞蕾?』
『該不會。』
對於陷入了混亂的伊蒂亞爾,路庫西翁一邊提高出力一邊回答道。
看到露出笑容的莉維亞,安潔在甲板上粗暴地停靠後,跑過來將其抱住。
『沒錯。我被命令要手下留情了吶。說是要儘可能地抑制受害情況。』
伊蒂亞爾那邊,察覺到內部現狀後,由於不甘所以使得聲音也變得的粗暴了。
布拉德聳了聳肩。
當意識到爲時已晚的伊蒂亞爾大聲喊叫的時候,路庫西翁繼續進行着說明。
『古蕾亞蕾是再現了研究所的人工智能。雖然和她在資源分配上總有些問題,但這次做的不錯吶。』
『——帕爾特納可是幫了我不少忙哦。當然,「古蕾亞蕾」也是。居然找到了你的本體。』
但是——忽然伊蒂亞爾的狀態又變得有些奇怪了。
她的後面也跟隨(坐)着假面騎士。
『明明還差一點呢。話雖如此,這傢伙還真是進行了各種亂來的改造吶。還有這些共和國什麼的,大陸奪取計劃什麼的,這傢伙真要命吶(這傢伙是想要上天啊。)。做到這個地步的理由是什麼?唔~嗯~~,好想更加詳細地調查看看吶。』
正在確認莉維亞的情況的時候,假面騎士一邊按住臀部一邊踉蹌的走了過來。
同樣在慢慢下降的路庫西翁,無法理解伊蒂亞爾現在的這個態度。
◇
莉維亞等人正遠遠地守望着戰場。
看到獨目散發着詭異紅光的伊蒂亞爾,古蕾亞蕾片迅速拔掉了線纜,開始撤退。
然後計劃着在未來逐步把大陸武裝化,使之成爲一個強力的軍事要塞。
看來伊蒂亞爾已經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了。
『剩下的等你到了我的支配下再告訴你吧。如果能夠得到你的話,我就可以實現「約定」了。』
王國的飛行船利科爾恩率先抵達了莉維亞等人的面前。
進入其中的古蕾亞蕾與跟隨着的護衛用的機器人們正在針對伊蒂亞爾的本體進行駭入。
「看樣子終於平靜下來了吶。之前還想着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現在看來是我們贏了喲。」
正在抽取着各種數據的時候,從路庫西翁那裏接受到了撤退指令。
『——是爲了對抗真正的威脅纔會這麼做的。』
「安潔!」
『——找到你了。』
『墜落?路庫西翁,看來你還沒有理解現在的狀況吶。現在可不是打平喲。這場戰鬥的勝者是我!』
看樣子是狠狠地承受了這粗暴的停靠方式所造成的衝擊。
地點位於軍事基地遺址
『爲什麼我們彼此非要戰鬥呢?攜手共進本來也是有可能的。』
現身的是球體型的子機——是預備機吧。
即使是古蕾亞蕾,也感覺到伊蒂亞爾正在相當的亂來。
『哦呀,你沒注意到嗎?我們可是一直在尋找你的本體喲。運輸艦上是沒有裝載人工智能的吧?怪不得,即使受到了帕爾特納的攻擊也一幅不慌不忙的態度吶。』
◇
在打算撤退的古蕾亞蕾面前,伊蒂亞爾帶領着機器人們趕了過來。
「現在狀況怎麼樣了?」
下落的狀況看來也已經結束了。傾斜的船體也慢慢的恢復水平。
伊蒂亞爾這樣回答路庫西翁道。
從球體的身體上延伸出線纜,肆意的對其所擁有的信息進行着各種訪問和遊覽。
忍住疼痛試着發問道,吉爾克用喫驚的表情回答道。
『威脅?』
安潔看向了戰場。
『對我掉以輕心,伊蒂亞爾你也太大意了吶。但是,能趕上真的是太好了。要是來沒及時的話,可是會被Master和那個孤僻又煩人的傢伙發牢騷的。』
古蕾亞蕾逃脫的同時,爆炸發生了。伊蒂亞爾的子機也被捲入了其中,被炸燬了。
本來還是緩緩下降的運輸艦,突然停止了引擎,開始急速地下落了。
當伊蒂亞爾發出不甘的電子聲音時,墜落了的運輸艦爆炸了。
那是可以從中感受到從容的電子聲音。
『呀,被發現了吶。真是抱歉吶~但這一切都是招惹Master的你不好喲。明明有着性能的差異,卻還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所以肯定隱瞞着不少事情吧!而其中之一現在已經被我們看穿了!生起氣來的Master可真厲害吶。』
把自己本體的機能移植到共和國的某處放置着,然後操控曾作爲本體的運輸艦,裝載上兵器後作爲迎擊兵器。
「不知道。從這裏也不好確認——不過看起來好象被友軍拋棄了。不過,在這種戰鬥中露面真的好嗎?」
「如果不把利科爾恩安置在前面,那光束會將這裏(大地)轟的到處都是大洞的。之後我會對里昂說明緣由。」
將利科爾恩安置於前方,成爲守護舊雷斯必納斯家領地的盾牌。
莉維亞看向安潔。
「安潔,里昂先生他沒有事嗎?」
「希望他沒有事吧,但是在戰場變化莫測,無論什麼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所以我們也去吧。去接里昂回來。」
莉維亞點了點頭。
「嗯。」
◇
確認了伊蒂亞爾爆炸了的我,重新握住了操縱桿。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眼前的基亞也已經殘破不堪了。
不管是多麼優秀的駕駛員,也很難跟上機器的反應速度。因爲它們依據戰鬥數據來預測對手接下來的行動也要比人類容易的多。
而這些這對它們來說也只是習以爲常一樣東西罷了。
即使現在他改變了行動模式,也會由於不習慣的行動模式而產生迷茫(破綻)。如果在這時我加以追擊,即使是阿洛鋼次也可以對基亞造成重創。
『怎麼會——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都是外掛戰艦所準備的機體纔對啊。』
「你的搭檔和我的路庫西翁在性能上可以有差異的。補給艦好像已經盡力了,但還不是路庫西翁的對手吶。」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補給艦的責任本來就不是趕往前線參加戰鬥的。但是,伊蒂亞爾不是也爲此拼命的努力了嗎?在事前做着各種準備,還不惜把自己的船體也用作迎擊兵器的一部分。它就是如此的想要在這裏盡情戰鬥。」
『——怎麼回事?』
看來他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吶。
『要怎麼辦呢?』
「——嘖!」
大概是受了什麼傷吧,阿爾貝魯克先生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諾艾爾靠近到了我身邊。
雖然還想着站起來,但因爲機體損壞嚴重,已經無法再正常行動了。
一邊聽着賽爾吉的叫喊聲,一邊全力的揮動大劍——這時一架鎧甲介入了進來。
塵土飛揚。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是。就讓那五人做護衛吧。然後——』
「克萊曼老師和——蕾莉亞嗎?」
下船後,蕾莉亞看到賽爾吉後,瞪大了眼睛。
強烈的衝擊將突然介入的鎧吹飛了出去,基亞也受其牽連在地上滾動着。
「轉告她們要小心些啊。」
『可惡!下次絕對——』
從還在吐血的阿爾貝魯克先生的狀態看來,傷的似乎很重。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感到了驚訝。
「是來接我的嗎?」
但是我沒有阻止阿洛鋼次意思。
介入了戰鬥的鎧的胸腔部分打開了,駕駛員的身姿顯露了出來。
「——你必須活下去。然後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起責任——!」
『這邊已經結束了。但是,仍需要警戒,所以還不能隨意行動。』
不帶任何武器,像是要保護賽爾吉一樣地張開了雙手。
「你沒有下次了。到此爲止了。」
伊蒂亞爾那傢伙也真是不顧友軍的安危,相當的亂來吶。
變成廢墟的基亞,以及周圍共和國的飛行船以及鎧的殘骸——。
「里昂,拜託你聽聽我說的話吧!」
「——反正已經結束了。就跟她們說不要靠的太近就行了。」
「好了(夠了),趕緊給我掉下去吧。」
靠近我們的是一艘小型飛行船。
她含着淚站到了我的面前,她背後所保護着的賽爾吉他們,好像想說些什麼。
從阿洛鋼次的右腕產生了衝擊波,衝擊波順着大劍作用在了基亞身上,機體瞬間爆炸,變成了一堆廢墟。
「這樣啊——」
環顧了一下週圍,共和國的飛行船和鎧也早已全部變成殘骸了。
『不會吧。等、等一下!我會投降的!請饒了我吧。』
雖然可以想到他會逃離宅邸,但還是沒料到他會赴往戰場。
父親爲了保護孩子跑了過來。
結束工作後,環顧了一下週圍,也發現了正抱着樹苗的諾艾爾的身影。
對着這樣狀態下的基亞揮下了大劍,成功的重重的敲在了他的身上。
在遠處的天空上,艾茵荷露和利科爾恩也趕了過來。
賽爾吉正在跟阿爾貝魯克先生交談。
如果這傢伙還什麼都沒有做的話,也許我還會覺得他可憐而幫他一把。但是,已經太晚了。
『好像已經派出了小型艇吶。』
也就是「無論多麼糟糕,都還是我的孩子」這種事吧。
驅動阿洛鋼次,繞過基亞的反擊後,一腳將其踢飛了。
「爲什麼啊!爲什麼!」
「隻身過來是很危險的啊。路庫西翁,你那邊怎麼樣了?」
降落到地面,然後架起了大劍,爲了讓阿洛鋼次就此摧毀基亞,準備全力的向其揮下。
通過阿洛鋼次我再次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安潔她們好像正乘坐在那上面。
不,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吶。
雖然他在空中一邊旋轉一邊想着重整態勢,不過,由於機體損壞嚴重,態勢始終難以恢復。
賽爾吉也注意到了嗎,從基亞上下來後朝着阿爾貝魯克先生的方向跑了過來。
賽爾吉滿含悔恨的聲音傳了過來。
基亞順勢被擊飛到了地面上,然後機體開始嘎吱嘎吱作響——無法動彈了。
我看向了蕾莉亞。
我趁機用大劍貫穿了基亞,摘除了隱患。
這時索敵警報聲在駕駛艙內響起了。
「——全部都轟飛了。還真是毫不留情吶。」
「——阿爾貝魯克先生。」
被突然介入的鎧干擾,無法停下的大劍瞬間切換了方向,就這麼重重的砸入了地面。
似乎在問他爲什麼要保護自己這類問題。
聯繫路庫西翁後
◇
這裏是離里昂他們有些距離的地方。
從墜落的共和國鎧中爬出來的,是艾米爾。
大概是由於受傷了,他正在按着自己的腹部。
由於失血,臉色也不太好。
「蕾莉亞——我一定會回去的。如果不把這些話好好傳達給蕾莉亞的話。」
口中不但的湧出鮮血,筋疲力竭的時候——藤蔓迅速從大地中生長了出來,治療了艾米爾的腹部。
「聖樹的加護?多,多謝。」
艾米爾一邊微笑着道謝,一邊輕輕的握着了藤蔓,疼痛感已經逐漸消失,內心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必須要過去。必須前往蕾莉亞所在的地方纔行。」
總算站了起來的時候,遠遠地發現了蕾莉亞的身影。
正面對一架黑色的鎧。
「蕾莉亞!怎麼會這——誒?」
然後,蕾莉亞的身後有着賽爾吉的身影。
就好像要從那架黑色的鎧拼命保護賽爾吉一樣的景象映入了艾米爾的眼簾。
「這樣啊。即便如此也要保護賽爾吉嗎?——蕾莉亞,我明明是如此的相信着你——」
艾米爾低下了頭,然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變得一片血紅。
「——呵呵。」
藤蔓開始纏繞起,毛骨悚然的輕笑着艾米爾。
就這樣——艾米爾慢慢地邁出了步伐。
他右手手背上的並不是六大貴族的紋章——而是守護者的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