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雷斯必納斯家的祕密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4744 字
隔着鐵欄杆面對面的,是曾經愛過的人的女兒。
阿爾貝魯克,對這樣的她——諾艾爾,彷彿懺悔般地講述,
「我本應該會成爲守護者。」
諾艾爾默默地聽着。
「我會和你的母親結婚,成爲守護聖樹的守護者——這是從上一代,你們的祖母那裏聽來的話。」
阿爾貝魯克與諾艾爾她們的母親訂下了婚約。
但是,諾艾爾的父親是普通人——並非六大貴族出身,甚至不是貴族。
「我聽說是母親選擇了父親作爲守護者的。」
「沒錯。然後,觸怒聖樹的雷斯必納斯家族,從你們母親那一代開始就失去了紋章。」
聽到這句話,諾艾爾雖然很驚訝,還是低語道:「果然」。
阿爾貝魯克從那副樣子,注意到諾艾爾早已察覺。
「你已經知道了嗎?」
「我知道父親和母親隱藏了什麼。畢竟明明擁有巫女的紋章,卻輸給了其他的家族也令人感到很奇怪。」
阿爾貝魯一想起當時的情況,就覺得心裏難受。
「——她解除了和我的婚約,選擇了自己所愛的男人。然後,想讓他成爲守護者的結果,就是因而失去了巫女的資格。在相當長的時間裏,我們都被騙了。」
但是,諾艾爾她們的母親,發表說自己的丈夫正是守護者。
相信這是聖樹的意思,共和國的國民和貴族們都接受了。
「被解除婚約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的事情。我很想和你們母親談話。但是,卻連見面都不被允許。」
當時,阿爾貝魯克成爲了貴族們的笑柄。
作爲被巫女拋棄的沒用男來看待。
我正準備用艾茵荷露攻入勞魯特家族,吉爾克爲首的——除去尤里烏斯的四人組來到了我身邊。
「我有報復的理由,也有當時是問題兒童的拉貝爾。以幫助那傢伙成爲當主爲代價,讓他去攻擊雷斯必納斯家——其他的大貴族會保持沉默,是因爲在背後串通了。雖然是現在的當主們不知道的事呢。」
諾艾爾似乎也記得,點了點頭。
——所以,纔會愛上並不是貴族的諾艾爾之父,捨棄了阿爾貝魯克。
「怎麼會有這種!」
當時,從燃燒的房屋裏逃出來的諾艾爾和蕾莉亞——被阿爾貝魯克放走了。雖然原訂計劃中至少會讓她們逃亡到國外,但卻被雷斯必納斯家的殘黨隱藏在了共和國境內。
「如果走錯一步的話,我們可能已經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加護、欺騙了我們的雷斯必納斯家——誰也無法原諒。」
對此,阿爾貝魯克也認爲是正確的。
阿爾貝魯克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諾艾爾搖了搖頭。
「這是從七大貴族變爲六大貴族的,我們的決定。」
「——雖然在我看來,那個男人的言行只是沒有加護的人的嫉妒呢。他說要讓人們能夠平等利用聖樹的力量。他說不應被聖樹所利用,而是要利用它呢。」
這是依存於聖樹的弊害。
「因爲得不到承認所以才殺害了嗎?還是說,是復仇嗎?」
在六大貴族看來,背叛的是雷斯必納斯家。
「——接下來會怎樣?」
做事輕率的費維爾家的拉貝爾被選中爲執行犯,勞魯特家族站在背後操縱只是表面上的說法。
「——我不知道是哪邊。」
諾艾爾抬起頭來。
「——爲什麼,要殺害父母?」
「不過,我也能理解你個人性的怨恨。你有資格——有權利向我報復。」
流出了眼淚。
一旦被聖樹,判斷不足以成爲自己的守護者——共和國作爲國家就很有可能無法成立。
而且,還試圖推翻現在的統治體制。
諾艾爾她們的父親,擁有對於六大貴族來說不可接受的思想。
「她在爲共和國是否應該就這樣繼續下去而苦惱。雖然我也同意這個意見——卻在學園裏遇到了一個男人。那就是你們的父親。「就算沒有聖樹的保護,人也能活得下去。」就是曾說出這種話的男人喔。」
「我也一樣。找到你們的時候,本來是想打算讓你們安靜地過活的。雖然要移居到王國令我煩惱過,但還是打算裝作看不到的。」
因爲彼此的想法很接近。
「殺了你也於事無補。——我,明明事到如今已經對巫女的事沒興趣了。只是想像一直以來一樣過着普通的生活而已。」
諾艾爾露出悲傷的表情。
還有,埃裏克也在,總計五個人。
諾艾爾懊悔地瞪着阿爾貝魯克。
咬牙切齒的阿爾貝魯克,看到了賽爾吉成爲傀儡的未來。
0;那時候,要是讓你們逃到很遠的地方就好了1;
雖然拉貝爾是執行犯,但由於過於輕率,所以並未被告知真相。
然後最不可原諒的是,否定了七大貴族的雷斯必納斯家。
「沒能成爲守護者的你的父親,想要利用人之手來支配聖樹。想要不依靠貴族來利用聖樹。這是我所不能容許的。」
諾艾爾的母親也並不是擁有特別人格的人物。
也認爲因爲太過正確而無法被承認。
「他說就因爲有聖樹,共和國纔會走錯了道路。」
阿爾貝魯克只是搖搖頭。
也就是說,想要毀滅六大貴族。
「和你父親談話的時候。萌生了強烈的殺氣。因爲他只有這種程度的考量而生氣。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也感覺像被什麼操控了一般。不,是我的錯覺吧。——殺了你們父母的是我。憎恨我吧。如果是現在的你,應該能夠向我復仇的。」
「如果讓雷斯必納斯家繼續一直掌握着權力,有可能總有一天令共和國滅亡。想要利用聖樹這種事,明明以人之身來說是無法應對的,但那個男人——」
現在,知道這個事實的只有阿爾貝魯克。
「她遵從了他的話。因爲她不相信聖樹是神一般的存在。因爲巫女是比我們更接近聖樹的存在,所以一定有什麼只有她才知道的事吧。」
因此,令雷斯必納斯家族走向了毀滅。
「你來幹什麼了?」
因爲這意味着至今爲止得到的一切恩惠都不復存在。
巫女竟然否定了聖樹,六大貴族無法認可這一點。
不僅僅是費維爾家,當時的當主們都知道了事實——決定毀滅雷斯必納斯家族。
「也有溫柔的一面喔。而且也有過激的一面呢。」
「母親——在我看來很傲慢。」
◇
「我也沒有想過。如果賽爾吉沒有被那獨眼迷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阿爾貝魯克閉上了眼睛。
當時的當主們把這一事實帶進墳墓,成爲了祕密。
「我們是來幫忙的,我們也討厭共和國的做法呢。」
吉爾克說完,布拉德一邊擺弄頭髮,
「一個人攻過去可不明智唷。想要提高成功率的話,有同伴在比較好。」
我嘆了口氣。
「就算帶你們去,又能提升多少的成功率呢?會妨礙到我所以就乖乖待着吧。」
格雷格換上一張認真的面孔。
「我想也是。不過,說不定就只有這麼一點差距就能幫助到奧利維亞吧。我還沒有對你進行復仇戰。如果讓你死在這裏的話,我會睡不好的呀。」
這些傢伙果然是傻瓜啊。
誤以爲我會去送死。
「傻瓜嗎?我是一個很珍惜生命的男人。我相信我的生命是世上最有價值的,可沒有打算去自殺啊。」
克里斯有點驚訝。
「對你這一點,我直率地感到佩服。不過,想去救援是真心話。而且,我們不能就這樣被小看到最後。我們也是有志氣的。」
正想說「阻事!」趕他們回去時,埃裏克往前走了一步。
「我來帶路。因爲我去過幾次勞魯特家的宅邸。而且,如果是要在共和國的天空飛行的話,有我在會比較方便啊。」
「你嗎?我可不相信你。」
「那就這樣吧!——你把我放在最前頭。背叛的話就從背後攻擊我吧。」
當我正懷疑埃裏克爲什麼要幫助我到這種程度,
「我並不認識奧利維亞這人。但是,我——傷害了諾艾爾。事到如今並不是去道歉就能了事的。所以,只是希望讓那傢伙能再次前進而借把手而已。只要幫助你,也能間接幫助到諾艾爾。不是嗎?」
「——你」
正佩服時,
「遇到伊蒂亞爾之後,做了很多準備。另外,還爲了朋友們的大家,準備了飛船的零件。」
跟走向各自的鎧四人不同,埃裏克站在剩下的一具鎧面前。
當集裝箱打開時,那裏出現了路庫西翁製作的五具鎧。
「你這傢伙夥夥!」
沒打算要知曉找我們打架的伊蒂亞爾的心情。
認爲是爲了他們,是錯覺——也不像是。
埃裏克好像沒有興趣似的。
雖然細節上有變化,但看上去幾乎是一樣的。
這時,天空傳來聲音。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成爲正義的夥伴了?
行俠杖義?這傢伙真是個豬頭哩。
「是仮面的騎士。「仮面的」騎士!——看來你們很爲難啊。我也來幫忙吧。」
登場的假面騎士,卻沒有能乘坐的鎧。
「嚇?應該是沒寫着誰的名字吧。不如說,是巴特菲爾德伯爵的機體吧。你才比較厚臉皮啊。那個面具雖然也很奇怪,連腦袋也很奇怪嗎?」
因爲和被我弄壞的他們的鎧很像。
「沒錯。」
「我只是有所警戒而已。沒有真的預想到這種地步。因爲不知道伊蒂亞爾,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最後一個集裝箱降下來了。
大小大概比阿洛鋼次稍微小一點吧。
我說完,假面騎士直跺腳。
我的視線轉向了路庫西翁。
「爲了相助行俠杖義的你們而來的,難道不夠嗎?巴爾特法爾特伯爵,爲我也準備一機吧。我的力量盡情使用即可。」
布拉德觸碰紫色的鎧。
「白色的機體?不是我的顏色喔。」
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克里斯指向那個男人。
這個戴着奇怪面具的斗篷男是——尤里烏斯。
「什麼時候準備的?」
匆匆進入白色鎧的埃裏克,進行了駕駛員登記。
「這是——爲我們準備的鎧嗎?」
然而,
「還有,我想成爲一個能令大姐頭回頭的男人。」
「爲、爲什麼啊!」
「你真的對我們很冷淡呢。不過,你都爲我們做到這樣了。這樣的話,就不能拖後腿了唷。」
「誒? !」
「你、你說什麼!喂,那邊的你!白色是我的印象色呀。你這厚臉皮的傢伙,快下來!」
「外表沒有多大變化。重要的是內在吧?」
——我頭開始疼了。
吉爾克嚇了一跳。
「Master,準備好了五臺鎧。我想他們應該可以駕馭得到喔。」
本來,相互不干涉肯定是最好的。
「——你,知道會跟那傢伙敵對嗎?」
「比這個世界的舊式機體高几個級別。雖然還不如阿洛鋼次呢。如果有多一點時間的話,性能還能提高更多,但現況下這樣就是極限了。」
「是你!什、什麼的騎士?」
「他們幫不上忙的話就爲難了喔。」
看到格雷格咂嘴,難道這些傢伙還沒有注意到嗎?不禁呆若木雞。
「外表有一點變化嗎?」
五個集裝箱從天空降落到艾茵荷露的甲板上。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假面騎士大人在家留守啊。乖乖留在利科爾恩吧。——那裏很安全的。」
「阿,那是——」
「呼哈哈哈,好久不見了——巴爾特費爾德伯爵。」
「性能呢?」
在我身邊的路庫西翁說,
不加這種梗就不會說話嗎?
「那、你就看家吧。」
「因爲沒有時間,所以無法準備。而且,爲你準備的機體已經由埃裏克搭乗了喔。」
打開後,眼前出現了已經揹負着施韋納特的阿洛鋼次的身影。
◇
在勞魯特家族的宅邸裏召開了緊急會議。
六大貴族以賽爾吉爲中心逐漸團結在一起。
會議的主持人是——伊蒂亞爾。
『是來自港口的情報。據說艾茵荷露行動了,單單,只有一艘船向此處過來了呢。』
拉貝爾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不可笑嗎。是爲了要回女人而來交渉的嗎?一想到那個小鬼會用什麼表情向我們道歉,我從現在開始就很期待了啊。」
其他當主也露出了笑容。
「先讓他把寶玉全部還回來吧。一切在之後再說。」
「讓王國也承擔相應的責任吧。」
「至少要付受害金額的三倍呢。」
其中,只有斐迪南低着頭。
「怎麼了?」
賽爾吉奧一開口,斐迪南——
「駕一艘船來道歉嗎?他是那樣的男人嗎?」
聽到這句話,拉貝爾像是取笑斐迪南般的笑說,
「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沒有一個笨蛋會在這種狀況下發起戰鬥,因爲輸給了塞爾吉。總會稍微調整一下心態吧。」
然而,伊蒂亞爾的答案是,
『不,似乎就是打算用一艘攻進來。準確的說是有兩艘呢。他所擁有的遺失道具的飛船也跟在其後。』
看着騷動起來的六大貴族,賽爾吉豪邁地笑了起來。
「終於肯動真格了嗎?伊蒂亞爾,贏得了吧?」
賽爾吉站了起來。
0;能按照預想地行動到如此程度。果然你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真是個優秀的——傀儡啊。1;
「被同伴孤立了嗎?那傢伙太沒人望了啦。」
賽爾吉笑了,
「準備迎撃吧。兼作改裝的飛船和鎧的披露典禮,盛大的搞起來吧。」
『當然了。對路庫西翁的戰鬥力的計算已經完成了。沒有失敗的要素。而且,難得準備好的另一艘艾茵荷露級王國飛船,還留在港口呢。戰鬥力比預期還要少啊。』
看着動起來的賽爾吉們,伊蒂亞爾想着,
『我認爲非常好』
『只是,這樣下去到預計到達時間不足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