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愛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1.3萬 字
在見到佇立於鬥技場內的灰色"鎧"時,瑪麗艾被震懾到了。
0;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啦。強成那樣的傢伙,聽都沒聽過呀!人家!人家根本不認識那種傢伙!1;
在里昂移開踩踏着吉爾克的足後,工作人員們很快就將吉爾克救了出來。
性命似乎並沒有大礙,但是人已經昏厥過去了。
凱爾震驚了。
「等等、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四位基本什麼也沒做成就全輸了唷」
尤里烏斯不禁握緊雙拳。
看向自己那具白色的"鎧"
「——真沒想到會是如此程度的對手。但是、我的"鎧"可是由王國最頂尖的技術凝聚而成的。瑪麗艾,你無須擔心」
瑪麗艾不禁露出了僵硬的笑顏。
0;你們不全都是這樣說的、結果還不是全都被吊打成破銅爛鐵了嗎!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話說回來、就是因爲這羣傢伙沒有半點用處、害我在遊戲中的戰爭部分輸成渣渣、纔會把通關的工作強押給大哥來着1;
瑪麗艾思緒發散、回憶起了前世的種種。
或許是不想承認這種現況、開始逃避現實了也說不定。
0;說起來、都是大哥的錯啦!在跟母親打小報告說我偷跑去旅行後、居然就那樣死了——搞得在那之後、家中根本沒有我的立足之處!就算結婚了、卻連婚禮都沒法辦、對象跑了後也不肯接濟我!全都是大哥的錯啦!沒錯、而且那個叫做里昂的傢伙、總覺得他和大哥很像、看着就讓人火大!1;
尤里烏斯將上衣脫了。
之後、用像是連體型緊身衣的衣裝包覆住了全身。
普通的衣裝在進入"鎧"中後會造成妨礙、而爲此開發出來就是這套服裝。
但是、如果實際看着——。
0;看起來簡直沙雕呀。明明在遊戲中、會凸顯肌肉的這套服裝還蠻讓人興奮的說1;
在尤里烏斯進入"鎧"後、"鎧"的頭盔內、眼部亮起了光芒。
殿下襬出了架盾等待的姿態。
將等待在相遇的場所的主人公趕走、再做出相似的舉止、代替她說出仿似的臺詞、將男孩子們全都魅惑了。
『開始!』
然而、殿下的反應十分淡薄。
宛若在散發着光輝的這具"鎧"、是王國最強之一的"鎧"、雖然在以後會出現更強的型號、但在現時點、它無疑是最強之一。‹吐槽說、在存在其它最強的時點、就已經稱不上"最"強、什麼的、可是不行的唷。›
在王太子桀傲不遜的態度面前、看客們祈願似的聲援讓我感到心情愉悅。
『沒想到居然會輪的到我出場。儘管自豪吧』
在用工兵鏟的把手部分承接住後、火星四濺飛散。
0;就是呀。這個世界得更加快活輕鬆些纔行呀。我還想再跟其他各種各樣的男性相戀、過上奢靡的生活呀。原來的世界盡是些殘酷的事情。我好不容易纔找抓住了自己的幸福。我纔不會輸給那種像像路人一樣的傢伙呢!)
「既然如此、就由我們這邊出手吧」
在對他們的性格知根知底的情況下、總算是成功攻略了他們。
路庫西翁0;Luxon1;冷然的評判到。
還真是豪華的"鎧"呀、可以說是與 9;王子殿下的"鎧"9; 這個稱呼相襯。
第二次的人生、爲了奪得主人公的位置、努力了。
「沒用的。而且說起來我根本就沒有"鎧"——」
安潔莉卡在相當早的階段就出來驅趕我、就是成功的證據。
瑪麗艾在五人的面前扮演着理想的女性。
「就算你讓我對打倒雜魚而感到自豪……吶、你說是吧?」
0;哈啊、真是累死人了。讓我一個綠茶0;婊1;去模仿傻白甜的主人公、簡直是在強人所難1;
但是、會贏的可是我呀。
里昂。
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全湊齊了。
畢竟至今爲止都靠着工兵鏟搞定了、直到最後都靠工兵鏟來戰鬥或許比較好也不一定。
「你不是騎士、所以這是沒可能的唷。而且、你還是個精靈0;Elf1;、"鎧"根本就動不起來」
「不試試的話、結果可不一定呢。因爲我是半精靈、所以可能性還是有的」
『啊啊、拜託了!』
「好的。我會爲尤里烏斯祈祝勝利的」
◇
仔細想想、這還真是超現實的光景呀。
0;啊、啊嘞?亞人種就算和人類交配、應該也是生不出孩子的纔對的。。。嘛啊、因爲是遊戲、所以這部分的設定比較曖昧吧1;0;注:呼應文中出現的亞人種奴隸&繼承人問題;也就是說和亞人種無套也不會有孩子所以才……1;
這是主人公應當相伴結合的對象……本應該是如此的。
「我纔沒有說到那種程度!喔哆!」
白色的"鎧"降入鬥技場後、駐足着。
似乎不明白、爲何會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樣子。
然而、也因此出現了異常0;irregular1;的存在。
凱爾仰望着白色的"鎧"、眼神裏充滿着羨慕。
瑪麗艾聽到後、搖了搖頭。
「真好~。我也想要一臺」
尤里烏斯低頭看向瑪麗艾。
「……這樣呀」
在說着的同時、瑪麗艾不禁想到。
要吊打他們就得趁現在。
阿洛鋼次0;Arroganz1;踏着大步突進、將工兵鏟刺向盾牌。
「這羣傢伙、明明就只是不想賭輸而已」
雖然試着激了激殿下、但反應十分淡薄。
並沒有構成"眼部監視器0;Twin-eyes1;"的那個、只是在無用的增加着機器人氛圍而已。
就算是接下會逐步強大起來的逸材們、在現階段也都還經驗不足、實力不濟。
仿似主人公的臺詞和作態。
『奧利維亞是嗎?聽說她很努力的樣子、但這又如何?』
在殿下壓制着我的同時、周圍沸騰着熱烈的聲援。
說不定在這些人當中有把全財產都賭上的沙雕也不一定。
我很清楚、自己就只是個小人物。
然而、在開始的信號過後、兩人仍舊佇足不動。
『如果是我能回答的話』
『瑪麗艾、我去去就回』
自己的人生全都賭在了上面、所以對瑪麗艾來說、不論如何都希望尤里烏斯能贏。
這樣的我之所以敢向殿下他們提出決鬥、阿洛鋼次0;Arroganz1;的存在雖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因爲殿下他們都還只是一年級生。
0;不論如何、得想想辦法對付那個路人。是說、如果就這樣輸了會演變成什麼情況?雖說如果是遊戲的話大概就Game Over了1;
而且還是第一學期剛結束、相當於纔剛開始起步成長的這個階段。
裁判的臉上帶着些許苦澀。
卻也還是將高舉的手臂揮下了。
「您是怎麼看待特待生的奧利維亞的?」
『大概只有Master輸了才能讓他們泄憤吧。雖然之前也是這樣、還真是恣意妄爲的說教了一通呢。在看客看來、肯定覺得Master"煩死了"吧?』
「殿下、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隨之、殿下將攻擊用盾返架開後、用右手所持的劍刃斬了過來。
殿下使着盾牌和劍刃、進行着連續攻擊。
我也架起了工兵鏟。
雙肩上架裝着兩門自背後行囊延伸而出的炮管、各自配備着迴轉式的彈倉。
『還早還早!!0;嘛噠嘛噠1;』
爲了應付這樣的尤里烏斯、瑪麗艾在腦海中回憶着這時的臺詞。
白色的"鎧"左手持盾、右手持劍。
0;這種時候、確實應該是要——1;
但是、現如今纔去替換成刀刃會比較好嗎?
我一面將那些攻擊用工兵鏟或是接住、或是彈開,一面退後着。
『看了至今爲止的戰鬥、居然還採取後手反擊呀。這貨完全不行呀。兩邊的性能差可是顯而易見的。雖說比其他的"鎧"來的要優秀些、但到底也就只是那種程度的"鎧"罷了』
殿下銳利的突刺向着眼前迫近、我如同在地面滑行般的退避了。
但對面也同樣的、像滑冰一般的在地面上滑行、將劍刃斬了過來。
在架接住後、殿下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能輸。爲了祈願着我勝利的她——我怎麼能在這裏輸掉!!』
好像與情感相呼應着、劍刃所散發出的光輝增強了。
自"鎧"的背後、蒼青色火炎迸發而出、殿下的"鎧"看起來十分的豔麗。
『藝術上的價值值得肯定呢』
「對你來說、那完全算不上是誇獎吧。不過我們這邊也是、不能退讓的呀」
將充滿氣勢的一招一式、用工兵鏟承接住、彈返開。
"鎧"的內核——操縱者的技量是對方更爲高超、這點我很好的認識到了。
「王太子殿下、真不愧是您呢。和前面四人的氣魄完全不同呀。前面的四人果然都是這樣想的吧?如果少掉一人的話、能夠獨佔瑪麗艾的時間就可以增加了、殿下就不能打緊消失嗎、之類的!」
『別說笑話了!你這傢伙又瞭解我們的什麼了!』
白色的"鎧"背後的蒼炎進一步增強了、殿下的勢頭也隨之更強了。
能看得出、像是想要顛覆壓倒性的性能差一般、過分勉強的超負荷着"鎧"的性能。 0;注:高達也能超頻??1;
就是認真到這種程度吧……
「雖然我確實是什麼也不懂啦。但是我覺得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可不是件好事。」
觀衆席——如果看向奧利維亞小姐和安潔莉卡小姐的話、能看見她們正看着這邊。
雙手交握、像是在祈禱般爲我應援着的奧利維亞小姐。
安潔莉卡小姐則面帶複雜的表情。
對於我和殿下戰鬥一事、似乎感到十分的反感。
但是、兩邊有着重量差、大小上是這邊佔優勢。
就是認真到了這種程度吧。
身軀前傾的,等待的殿下的話語。
「自由!?去找更好的對象?像我這樣抱着必死的覺悟活着的男人,很自由!你丫是瞧不起誰呀,你丫呆蠢的沙雕!你丫的,有感受過貞操危機嗎!我可是!賭命的!坐着小破船!向天空進發呀!有那樣的美人婚約者,還被允許和其他女性嬉戲…什麼叫,沒生做王族就好了。你丫的不是很享受嗎!給我砍掉重來呀!」
我好像有些上癮了。
殿下的"鎧"被我一腳踹飛、但被他用盾牌防住了。
由於彈藥也是有限的,彈巢很快就被打空了。
而且、對手還是那羣瞧不起我的傢伙……連罪惡感都淡薄了起來也是一個加分點。
全力揮舞着工兵鏟,將劍刃吹飛,隨後將手臂緊攥着捏碎了。
五個笨蛋都被牽着鼻子走、丟人丟到家了。
在這期間、從晃搖着的白色"鎧"那側、能聽見殿下似在強忍着的聲音。
因爲轉生者的錯而緣分破裂的結果、就是這副德性。
在被向後方吹飛的同時、殿下雙肩的大炮噴發出了炮擊、我沒能夠對應著作出格檔。
『妄自尊大的大放厥詞的你這傢伙也是一樣!你這傢伙的言辭簡直膚淺!現在的你、不過是個入手了強大的力量、因而傲慢自大的男人而已!很好玩嗎?用那種力量將他人壓垮、再居高臨下的說教是怎樣的心情啊!』
安潔莉卡小姐喜歡着殿下。不對,應該說深愛着纔對。這場決鬥也是,她爲了將瑪麗艾那種女人從殿下身旁驅離,纔會發起的。
隨着背後火炎的勢頭增加、殿下的"鎧"速再一次提升了。
本來應該結緣的應該是奧利維亞小姐纔對。至少在遊戲中是這樣。
『你丫的!!!』
「——超爽的!!」
「還有、再告訴您件事吧。你丫的心情誰知道呀、沙~雕!再說、你丫又知道我的心情了!安潔莉卡小姐的心情也是——」
『那、那又如何!你們不都是自由的嗎!只要去找更好的對象不就好了!』
『——狗屁』
「唉?」
『察覺到我心情的女性、僅僅只有瑪麗艾一人』
將那些閃躲開,等待着他把彈巢打空。
已經沒法再戰鬥的殿下他——
『閉嘴!!!』
發自肺腑的說道、同意我說的話的男性同胞、肯定也很多。
在雙臂都用不了後,殿下取開距離,開始用炮火攻擊過來。
用壓倒性的力量輾壓擊潰對手、然後說教。
路庫西翁0;Luxon1;也同意我說的話。
『什!?』
「殿下、認真的愛着他人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我呀、完全搞不懂那種心情唷」
「是在說安潔莉卡小姐的事嗎?不不~、我認爲她是愛着殿下的唷」
『我想也是。所以才能像這樣、毫不在乎的插手妨礙別人。如果是真心愛着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掀起決鬥這種騷亂!如果真心愛着的話、就乾脆俐落的抽身而退呀!』
『那傢伙所懷擁的感情纔不可能是愛情!那傢伙根本就沒察覺過我的心情!跟宮廷裏的那些女人一個樣。硬是強迫我得活得像個王族!如果我沒有生作王族就好了。誰都沒看真正的我的、宮廷生活什麼的——』
『纔不是嬉戲!我是認真的!』
用着比之前任何對手都更快的速度移動、揮刃斬了過來。
能看到、在觀衆席點着頭、甚至淚流滿面的同意着的男性同胞們的身姿。
用拇指指向觀衆席——在我指向安潔莉卡小姐後,她露出了悲傷的面容。
雖然不清楚詳細情況,但不論如何,也絕對成不了蔑視公爵千金的理由。
迫近的斬擊、被我用工兵鏟抵禦住了、在劍鏟交纏的對峙中、雙方的頭部緊挨着。
我對殿下說道。
能夠看見、"鎧"的手指折斷、歪曲的已經沒法再操持物品了。
就只是對宮廷所沒有的女性類型、在感到在意的同時、被颯爽的騙了而已。
『在連Master這種程度的、都不能論破的時點、就已經涼涼了。不過、大概是因爲輸掉的衝擊、所以纔會連半句話都回不了吧。話說回來、真是比渣渣還屑的人性呀。真是讓人欽佩不已』
不會讓任何人插手礙事,是這個意思吧。
這貨的聲音外面是聽不到的。
和我的對話也不會流漏到外面去。真是能幹的令人咋舌……
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呢。
但是、這樣一來、要繼續奉陪他就很麻煩了。
「哈?」
「簡直超爽、好嗎!將像你們這樣、之前氣焰囂張的擺着譜兒、咄咄逼人的傢伙、用壓倒性的力量打趴在地、再用一副很了不起的態度對你們說教、心情超爽的。雖然被說得都回不了話的、您那些同伴可能不是這樣想的。嘛啊、對於害自己輸掉的癖性、連句話都反駁不了的那副樣子、看着就讓人覺得可悲吶!然後讓我教您件事吧。確實、我可能是個傲慢可恥的傢伙、但您可是連這樣的我都贏不了呀。您現在是什麼心情呀?輸給自己看不起的傢伙是怎樣的心情、王子大人唷!」
高舉左手、再朝盾牌痛毆過去後、殿下"鎧"的左手似乎不堪負荷的、噴薄着煙。
但是阿洛鋼次0;Arroganz1;連晃都沒晃。甚至連刮痕都沒有留下。
盾牌扭曲變形後、殿下將盾牌捨棄掉了。
將來的有力貴族們也是。
大家全都圍繞着同個女性打轉,肯定會出問題的。
因爲火大起來了、所以無數次的毆打着對方。
一邊抱怨着說王族如何如何的,這不是立馬就用威權下令,禁止任何人介入插手了嗎。雙重標準0;雙標狗1;啊…自己做就理所應當,別人做就罵罵咧咧的。
大夥們……你們好好看着,我這就向不知民間疾苦的呆蠢王子大人,降下天珠!
子爵家的女兒的話,勉勉強強能當妾,或是當情人才對。能當嗎?
畢竟、你就是王族呀。
「那就更惡劣了!」
「什麼叫,如果沒有生作王族就好了,唷。你丫的、有被賣給變態死老太婆的經驗嗎?對女孩子們像哈巴狗一樣的卑躬屈膝,求着對方嫁過來的經驗呢?討厭鄉下什麼的,被要求連情人也得一起幫忙養着,有被這麼說過嗎?簡直可悲到極點。明明被要求承包結婚後所有的生活開銷,卻被說愛情只打算和情人孕育,這樣的心情你丫的又懂了!!!」
『…還沒完』
那不是沒辦法的事嗎。
殿下的"鎧"看起來、就好似要被這邊覆蓋掉了。
雖然能夠這樣回答、但似乎在本人看來、並不是他自己喜歡才生作王族的。
說到底——這種傢伙將來會君臨全國、國家真的沒問題嗎?
『我說還沒完呢。如果要將瑪麗艾從我身旁奪走,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要殺就儘管殺!這可是決鬥!除非你死或是我亡,否則我不準任何事情阻礙這場決鬥!』
「哈啊…已經夠了吧?遊戲結束了。你該面對的對象在那邊。懂了沒?」
「好吧0;呦嘻1;,那就繼續羞辱他到折斷他的內心爲止吧」
對於我小聲的嘟囊,路庫西翁0;Luxon1;呆然的應到。
『簡直是最渣的言論呢。但是、之前所說的那些言論,比任何的話語都要更有真實感。對於這點、我給予高度的評價』
這是當然的。
畢竟是我的實際體驗。
說教真的是超爽的!
什麼的、纔不是這樣喔。
◇
尤里烏斯的白色"鎧",即使在雙臂都毀壞之後,也仍舊毆打向里昂的"鎧"。
能從那個身姿上,感受到必死的決心。
對抗着握持有壓倒性強大的里昂,望着殿下的那個身姿,安潔莉卡緊握住扶手,梨花帶雨的淚流滿面。
「是認真…的呢,殿下。認真地喜愛着那個女人呢」
看開了自己的感情未曾屆到的安潔莉卡,將眼淚拭去。
0;說得也是。就抽身而退吧。若殿下不期望我的存在、那就抽身離去吧1;
將視線投向圓環狀觀衆席的對側。
怒目瞪向臉色發青的瑪麗艾。
0;但是、只有你、我是絕對不會認同的。能夠站在殿下身旁的纔不該是妳。妳就只是殿下的累贅而已。只有這件事我是不會容許的1;
將瑪麗艾從尤里烏斯身旁驅離,這件事安潔莉卡還沒有死心。
在安潔莉卡看來,這也是爲了尤里烏斯着想。
將愛人擱置在一旁,與其他四名男性維持着關係的女人——單純的只是,不可能讓這種女人,就這樣坐上王妃的位置。
短時間內就攏絡了五人的女人。
由於是從"鎧"當中發出的聲音、所以聲音好似嘟噥般的、尤里烏斯向奧利維亞回話到。
被真物那誇耀似的行爲刺激到了。
鬥技場內的看客——學生和老師們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爲什麼要否定呢!不是相思相愛、就不是愛情了嗎?」
「不要、請讓我說下去。安潔莉卡小姐的感情是愛情。接受、又或不接受、這是本人的自由。但是、請不要去否定這份感情!」
尤里烏斯從喉嚨中絞出了聲音。
被美型、有錢、手握重權的男人們圍繞陪侍着的、本來應該是奧利維亞纔對。
0;就、就是說嘛。我纔沒有搞錯。錯的明明是那邊。什麼啦、主人公居然和惡役千金並肩而立。在遊戲中明明撕的六親不認的。你們倒是打緊的開撕呀!1;
『看啊、"求求您認輸"、您倒是快說呀。因爲我不想離開最喜歡的瑪麗艾、所以求求您了、讓我贏吧。會輸掉什麼的、想都沒想過。求求您了、請您寬恕我、讓我贏吧』
……真是令人窩火。
「夠了、快停下。奧利維亞、已經夠了!」
瑪麗艾真心的這麼想。
想到要撕碎尤里烏斯與他宣言愛着的女性兩人的關係,心就脹痛了起來,但只有這件事,不論要施行什麼手段,安潔莉卡都會動手去做。
由於奧利維亞似乎亢奮起來了、所以攥緊她的肩膀、嘗試將她拉離開、但是奧利維亞卻沒有因此停下。
「這樣的、這樣的事情是錯誤的!」
灰色的"鎧"僅僅只是扛着工兵鏟、冷眼佇足着。
那個言行、狠狠地加大了自己身爲僞物的自覺。
0;不過就是拉了個稍微強些的路人當同伴、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可是有大家在呀。比起那種只是有點強的三流搞笑擔當路人什麼的、絕對是有大家在的這邊要更好嘛1;
『下定覺悟了、是嗎?也就是說、您居然是毫無覺悟的戰鬥到了現在?在已經輸的差不多了的現在、您才終於下定覺悟了?您是在瞧不起誰呀?是說呀……決鬥原本就是這樣的東西好嗎。由於有學園內默認的規則在、所以我纔沒有取走性命而已、如果是動真格的話、早早就收工了了。您難道沒有意識到嗎?早知如此、就同時做你們五人的對手就好了。那樣還能比較輕鬆的收尾。因爲你們自信滿滿的、好像強的傲天了般、我才警戒着的、真的是弱的超出想像了呀。拜託饒了我吧。這樣一來……看起來不就像是、我在欺侮弱者一樣了嗎』
◇
0;不論我的後路會是如何,我也一定要拖着妳一起上路。絕對,不會任由殿下任性妄爲的1;
0;所以我才討厭乖寶寶啦。那個傻白甜的腦中是開滿了花田嗎?單方面的感情纔不是什麼愛情、只是單純的添亂!真的是煩死人了。這傢伙的那些臺詞也都是些令人厭煩的東西1;
實際上、尤里烏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尤里烏斯的聲音、讓瑪麗艾重新振作了起來。
就在這時。
『唉?您是想說、讓我看看氣氛、打緊的認輸、這樣?王太子殿下、這就很智障了~。不管怎麼看、如果我在這裏認輸、不完全就是在侮辱神聖的決鬥嗎~。現在這情況、不管做什麼都是沒可能逆轉的了。還是說、您要從現在要開始發表、撼動我內心的名演說嗎?嘛啊、雖然我認爲我絕對不會有一絲感觸就是了。五人五樣都是、盡說些讓人聽着直搖頭的戲言。我的內心連一毫米都沒有因此動過。反倒覺得、居然能像倒豆子般說出這麼多、腦殼進水的胡話、簡直絕了』
里昂或許會因此而心生動搖、本人也知道、自己心底抱持着這樣的淡淡期待。
但是、在奧利維亞那穿透力十足、扣人心絃的聲音面前、瑪麗艾面帶懊悔的踏地泄怒着。
自己將原本屬於少女的場所給竄奪走了。
奧莉維亞的聲音、也屆到了瑪麗艾耳中。
讓那樣的瑪麗艾當上王妃的話,能夠預見到將會激增的,爭端的種火。
安潔莉卡怒目瞪向,看着尤里烏斯被打成破布娃娃,臉色蒼白的狼狽着的瑪麗艾。
然後,王宮方面是不可能會默不作聲的。
——奧利維亞高聲的吶喊到。
於是乎、里昂他……更甚先前的、厲聲羞辱尤里烏斯。
在安潔莉卡這麼想着的時候——
瑪麗艾彷佛聽到那道目光在傾訴着、要從自己堆砌壘疊的謊言當中、奪回屬於她的位置。
尤里烏斯反駁了。
瑪麗艾不禁想到。
『想說的——就這些嗎、女人』
在這之後也會不斷的增加男性吧。
雖然是辛辣的苛責辱弄、卻也是不偏不倚的正論。
用着富含穿透力的聲音、惹人注目的大聲高喊到。
0;尤里烏斯王太子。如果是個貴族的話、你倒是看看氣氛呀。你讓我、對自國的王子大人認真地抱持殺意?拜託你饒了我、趕緊認輸退場啦1;
0;這傢伙真是爛透了。不管到哪都有這種渣男呢1;
但就算角色和位子被篡奪走了、少女仍舊絢爛奪目的散發着光輝。
筆直地、奧利維亞的視線直直刺向瑪麗艾。
0;什、什麼呀、這傢伙。簡直像大哥一樣、黏糊糊的、絮絮叨叨地找碴的、討人厭的傢伙!1;
路庫西翁0;Luxon1;對我的評價是、渣男中的戰鬥機。
「或許,確實,王太子殿下愛着瑪麗艾小姐也不一定。但是,但是!安潔莉卡小姐也是,深愛着王太子殿下的呀!因爲,安潔莉卡小姐明明一直,一直滿臉痛苦的,守望着兩人的戰鬥!明明光是看着就欲哭欲淚,卻依然不願意背過身子,而是悲切的守望着!沒有愛着什麼的,請不要這樣說呀!」
——這傢伙、真的是渣碎人三觀。
那雙眼睛十分的可怖。
瑪麗艾對於那種思維打從心底的否定。
在那彷佛要撕下自己的僞裝的目光下、瑪麗艾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里昂沐浴在、幾乎所有的女子、並且也包括男子、的辱罵聲當中。
鬥技場內的全員不禁一致的想道。
『好了0;音:颯1;、讓我們繼續開始吧。除非你死或是我亡、否則這場決鬥的帷幕是不會落下的。我已經下定覺悟了。你呢!』
在阿洛鋼次0;Arroganz1;當中、我小聲地嘆息。
尤里烏斯還打算繼續奮戰。
『怎、怎麼可能會說呀!這可是神聖的決鬥呀。互相用盡全力戰鬥、纔是禮儀呀!』
煽動挑釁着王太子殿下的里昂、正不斷地集聚着不滿。
痛打落水狗般地找碴、徹底的愚弄着尤里烏斯他們一夥。
『你說單方面強加的東西的是愛情?只從我身上看到了王子這個身分、的那個女人、所懷持的感情是愛情?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只注視着我這個人本身的女性。然後、瞭解了。這就是愛情。這纔是愛情呀!安潔莉卡、你有試着理解過我嗎?你只是單方面的將感情強加於我。那纔不是愛情。已經夠了、不要再和我扯上關連!』
鬥技場內、現在的氛圍簡直不能再更糟了。
安潔莉卡焦急的對奧利維亞喊到。
那個口氣中、蘊含着慍怒。
「喂,喂,快停下」
『雖然直到剛剛都還沒下定覺悟、但是因爲被打成破銅爛鐵、輸得亂七八糟了、所以下定了覺悟、是這樣嗎。拿自己的命當擋箭牌、也想要取得勝利的這份執念、就讓我稱讚幾句吧。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應該會退讓吧、什麼的、殿下所抱持的期待真是昭然若揭到9;讓人敗興呀。的確、就算是我、也沒可能對王太子殿下下殺手、就只能乖乖認輸了呢。真是太好了呢。您王太子的身分、讓您能夠獲得戰鬥的勝利。在嚷嚷着不想生作王子云雲的同時、還一邊最大限度的利用着自己的立場、那份強大真是值得讚賞呀』
◇
從觀衆席發出「王太子殿下、快乾趴那種傢伙!」這種言論的、女子的聲音正在徐徐漸增。
但是、里昂的心連顫都沒顫一下。
『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到那種程度。在、爽到要上天、的狀態下脫口而出的?』
「我也認爲自己做過頭了啦。但是呀、那五人如果不再更有自覺一些、我會很困擾的。這羣傢伙、就算現在是這副德性、將來也是王國的核心呀」
沒錯、五人五樣都是、如過繼續像現在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至少、如果沒有"人外有人"的自覺的話、可是會造成讓人頭疼的事態。
『也就是說要貫徹惡役的角色?不過我看你倒是玩得挺歡的呀?』
「……說實話、簡直不能再更愉悅了。嘛啊、雖然大概沒機會再幹一次了」
在鬥技場內我即是惡役、對殿下的應援聲洪亮巨大。
這樣就好。
我一面淋沐在周圍的討罵聲當中、一面朝殿下接近。
因爲殿下毆打了過來、所以在擋下的同時捕抓到了。
「……殿下、我可是不會退讓的唷」
『放開我。我叫你放開!!!0;HA☆NA☆SE1;』
『你這個不知騎士道的、野獸不如的外道!就算我贏不了你、我也不會停止戰鬥——』
對於暴動着的白色"鎧"、阿洛鋼次0;Arroganz1;遊刃有餘的壓制着。
有性能差存在、真是太好了。
「說點嚴肅的吧。你呀、真的認爲繼續這樣下去能夠獲得幸福嗎?」
『你、你想說什麼!』
居然說和、侮辱自己的婚約者、被男人們陪侍着的女人、兩人間的愛情是真物。
一想到這種傢伙是將來的國王、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周遭果然也都還是學生氣十足、所以似乎還沒有察覺到的樣子。
「愛情? 這還真是美好呢。就算捨棄王位繼承權、也要將之入手的那份氣魄、我是承認的唷」
這傢伙也是知道的吧。
我將視線投向裁判、裁判則在勝利宣言前、先將殿下送去給醫務人員、優先確認着殿下的安全。
居然說到這種地步、瑪麗艾真是個可怖的女人呀。
緊接着、收納着"鎧"的9;箱9;0;BOX1;就朝空中飛離而去了。
我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
我真想說、你TM是我前世的妹妹嗎。
『纔沒有這種事!瑪麗艾肯定會跟上來的。只要我——只要我們還在瑪麗艾身邊』
將右臂收了回來、我回收了剛剛脫手鬆開的工兵鏟。
「雖然我覺得對方是想要、握擁地位和名譽的王太子殿下、就是了。僅僅只是區區的殿下、我想她大概理都懶得理睬唷」
撐死也就是個手段漂亮的轉生者而已。
「如何呀、大小姐。漂亮的爲您取得了勝利了唷」
9;箱9;0;BOX1;消失在天空的彼端後、我從奧利維亞小姐手上接過上衣、將衣服披上了。
就算成爲了王、如果誰也不認同的話、行政宣令上可是會窒礙難行的。
早晚會有失誤出包的一天。不對、應該說現在就已經、基本將死了纔對。
嘛啊、在那之前、吶。
我高舉着工兵鏟、就這樣悠悠地飛着、一邊巡視、一邊將看客們的表情錄象了下來。
我現在做的、相當於是在幫瑪麗艾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就算是王太子殿下、在這個世界上也還是需要後盾和靠山的。
亦及……和我同樣、就是個路人而已。
『衝擊0;Impact1;』
「這是詐賭! 這種決鬥怎麼可能承認呀!」
肯定會有人出聲質疑、而利用這個疑問的傢伙也絕對會出現。
可惜、我一邊華麗的閃躲着、一邊高笑着回到了奧莉維亞小姐她們所在的地方。
『解析終了了。能夠確保駕駛員的安全』
在途中醒悟過來、迎娶能爲自己生下繼承人的女性?
「大夥們……還真是賭了不少啊!」
這傢伙、把矛頭對向了自己最大的支援者、自己把支援者變成了敵人。
嘛啊、深愛着的殿下被我揍成破布娃娃、對我抱持着複雜的感情也是沒辦法的吧。
「手下留情還真是困難呢。吼啦、這樣就收工囉」
路庫西翁0;Luxon1;出聲的同時、衝擊掀起、殿下的"鎧"被粉碎吹飛了。
當中也有賭我贏的傢伙們、小心鄭重地將赤色的賭券塞入口袋當中。
地位、名譽、財產、全部都失去以後、瑪麗艾肯定理都懶得理吧?
鬥技場內一片死寂。
『……っ!』
將來以瑪麗艾爲中心、將會爆發出爭端的火種、已經清晰可見了。
如果發展成那樣、這傢伙該怎麼辦?
女人被五名男人所圍繞着、那麼那女人所產下孩子、又是誰的子嗣呢?
在宣告決鬥的敗者需要遵從勝者後、宣言結束了。
「還給我!把我的錢還給我!」
因爲有握有力量的大臣和諸侯——領主貴族們存在着。
路庫西翁0;Luxon1;通知我、已經準備萬全了。
像這樣用言語煽動挑釁一下、垃圾就被投擲飛了過來。
『你是要嘲笑我的愚蠢嗎?但是、我所尋獲的、就是值得如此的女性。不論是地位還是名譽、我都不需要。只要有她在、一切就都……』
將工兵鏟脫手鬆開、用右手觸碰着殿下"鎧"的胸部裝甲。
不對、或許應該說、即使察覺到了、也都裝成沒有察覺的樣子纔對。
白色的"鎧"凹塌下去、身在其中的殿下則是、在劇烈的搖晃下體勢崩塌了。
在遊戲當中、這部分是由聖女登場收尾的、但問題是、瑪麗艾壓根就不是聖女呀。
說起來、如果真的愛着的話、根本就不會同時陪侍着六個男人吧。
安潔莉卡小姐的實家、彙集着派閥的力量、支援推動着殿下的王位繼承。
區區一個仿效主人公的贗品、能讓他們說到這種地步、已經可以說是種才能了吧。
完全不覺得、這種傢伙會懷抱有真實的愛。
讓人心情於愉悅的、混雜着絕叫和罵聲的響噪、包裹住了現場。
雖說"鎧"破碎四散了、但殿下則被我用左手承接住了。
不論是派閥還是其它的事、當王可是很艱難的。
「果然就算要捨棄現今的地位、是嗎」
「那還真是太好了呢。但是、因爲您就要跪在這裏了、今後就麻煩您們二位迴避往來了」
但就算知道了、似乎也還是選擇了瑪麗艾。
我將殿下解放開後、用工兵鏟全力叩擊下去。
朝向我的辱罵聲、真是讓人打心底感到愉悅呀。
「把錢還來!」
由於氣絕休克了、所以不會抵抗掙扎、輕鬆了許多。
『那不是當然的嗎』
一瞬間粉碎四散"鎧"、令看客們發出了絕叫。
『勝者、里昂˙馮˙巴爾特費爾德——因此、本次決鬥的勝者是、安潔莉卡˙拉法˙雷特古睿夫。雙方、依循決鬥誓言——』
安潔莉卡小姐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所幸、在理解到只是氣絕昏了過去後、就垂喪着頭、宣言勝者了。
從內部流溢出光芒、接着在下個瞬間。
在着地後將"鎧"脫去、收回9;箱9;0;BOX1;中。
然後、如果調查下王太子殿下的話、就會發現、殿下最大的支援者、也就是後盾兼靠山、便是公爵家了。
在手掌貼緊以後、阿洛鋼次0;Arroganz1;右臂的裝甲展開了。
也就是安潔莉卡小姐的實家。
在這瞬間、鬥技場內飛舞着、象徵壓賭殿下他們的青色賭券。
「……能夠確實的回收、對吧?」
不論是此還是彼、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說的也是。我向你道謝」
完全就不是道謝的表情。
臉色青白、看起來十分在意殿下的情形的樣子。
所以、我用嚴肅的表情說道。
「並沒有讓殿下受傷。僅僅只是昏厥了而已、這是真話」
如果除了什麼差錯、那就全都是路庫西翁0;Luxon1;的錯。
纔不是我的問題呢。
奧利維亞小姐也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比起千言萬語、似乎周圍的慘狀讓她回想起了危機感。
「那、那個、這樣真的好嗎?從周圍刺來的那些視線」
周圍盡是些、彷彿想用視線射殺我一般、怒目瞪視着我的學生們。
有潑婦罵街的傢伙、也有痛哭涕泣的傢伙。
「該怎麼辦纔好啦!都是因爲你的錯、全財產都!」
「求求你了、把錢還我吧!那是借來的錢呀。我用來賭的錢是借來的呀!」
「這種賭局纔不會承認呢!」
對於輕視世道艱辛的貴族子弟們來說、這會是一帖良藥吧。
雖然有嚷嚷着借來的錢如何如何的、但做那種事的人才是沙雕。
「放着不管就可以了。那羣傢伙在賭局中梭哈了全財產。自作孽不可活。對他們來說是個很好的教訓吧、那些錢我就當作他們的學費、不客氣地收下了」
安潔莉卡小姐小聲地嘆息道。
「你還真敢說。就是知道會這樣、所以你自己才掏了鉅款來賭不是嗎。這次的事、幫大忙了。謝謝……晚點我再酬謝你。我現在要去殿下那裏」
「里昂先生、爲什麼要對殿下他們說出那麼殘酷的話語呢?沉默不語的不開口不是比較好嗎?」
在學園裏說得上話的只有我而已、而且由於周圍的狀況而友好起來了嗎……這是個問題吶。
看着安潔莉卡小姐快步離開的身影、我和奧利維亞小姐向着更衣室移動。
「啊啊、沒關係的。我呀、大概會退學吧」
在沿途的路上說着話、看來奧利維亞小姐似乎還對我抱持着幻想。
完全沒有自己特別做過什麼的記憶。
「比較好?那、那個、你不久前不是還在爲結婚的事而感到不安嗎」
不如說、爲什麼會對我這麼溫柔呢?
奧利維亞小姐似乎很擔心似地看着我。
「由我來吸引仇恨比較好。就只是這樣而已」
話說、美人還真好呀。就算是這種表情、看起來也很可愛。
對於我說的話、奧利維亞小姐從口中漏出了「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