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命運
《乙女遊戲世界對路人角色很不友好》 · 三嶋與夢 · 1.3萬 字
「——也就是說,你把自己的孩子推給了爸媽?」
「嗯,嗯。 因爲再繼續下去就養不起了。 (問題)很嚴重嗎?」
「不,也不是很嚴重。 不如說這樣對孩子——侄女也好」
在招待室附近的休息室內。
於是,我和前世的妹妹再現了命運的重逢。
真是讓人樂不起來的重逢。
時不時攪亂這個世界的人是自己的妹妹,真想哭出來。
只是,能問問父母怎麼樣了,真是太好了。
「所以呢? 你的記憶在哪裏中斷了?」
「嗯,唔……被男朋友施加暴力,(想着)這回真不妙了以後,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就在這個世界上了」
之前,把手槍對着瑪麗艾的時候,她也露出害怕的表情。(原文:テヘッ! みたいな顏をしたので、拳銃を向けるとマリエが怯えだした。)
「即使是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啦!」
「真囉嗦!真身是老婆子別用那種『的啦』的口頭禪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敢說!狗屎大哥的真身不也是老爺子麼! 」
雖然瑪麗艾惡狠狠盯着我看,但問題不在那裏。
「無論如何,你要協助莉維亞」
「……啊,是嗎? 但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死的?」
「沒錯啊。 認真對待人生一直堅持到最後,怎麼樣? 」
瑪麗艾哭了。
「我討厭那樣!救命啊,歐尼醬!」
瑪麗艾瞪着莉維亞。
「——別傻了!」
順着王宮的走廊上跑,追趕瑪麗艾逃到屋頂上。
看着臉上露出想說「爲什麼會在這裏」的表情的瑪麗艾,卡拉哭泣着。
「不要說要還給我什麼。 里昂桑,纔不是我的東西」
眼睛敏銳的安潔逼迫着瑪麗艾,覺得不妙的莉維亞勸道。
「啊,這個笨蛋!」
「所以就還給我吧。哥……請把里昂還給我。如果全都還給你的話,那就結束了!」
瑪麗艾低着頭笑了。
「哎?」
莉維亞,只是淚流滿面地叫道。
用哭泣的眼神看着我的瑪麗艾嘟囔着:「爲什麼是那個女人呢?你不介意幫我的吧!」,跑了出去了。
當瑪麗艾從房間裏奔出來的時候,被安潔和莉維亞看到了。
兩個人很相稱。
莉維亞趕上了逃到屋頂上作爲維修場地的院子瑪麗艾,兩個人都氣喘噓噓。
安潔瞪着瑪麗艾。
雖然是大臣,但因人手不足而四處奔走的伯納德先生看起來非常忙。
(稍停)擦一擦,(然後繼續)追趕瑪麗艾。
然後,瑪麗艾逃到的地方,是王宮的屋頂。
這麼邊想邊跑。
爲了不添麻煩,我向着接待室移動。
「……這是什麼? 結果,不就只是我失去了一切了麼。 真是糟透了。第二次的人生也是,一下子什麼都沒了。」
瑪麗艾目瞪口呆。
「啊,這是父母也這樣打的。真疼。什麼? 你生氣了嗎? 放心吧。是你的東西都會還給你的。」
只希望(你們)能幸福。
「在這兒嗎?」
「那個女人,都到這兒來了,還打算逃跑嗎?」
再來就是,
「瑪麗艾大人!」
「……什麼? 別開玩笑了,因爲你成爲了聖女,所以各種事情都亂套了。 總之,負起責任,上飛船吧。 除此之外,在莉維亞的支持下也可以。」
瑪麗艾將理解不了的莉維亞置之不理,(自顧自)訴苦道。
0;……如果我冒然打擾就不好了吧1;
0;我不適合里昂先生。 明明是知道的。安潔纔是(適合里昂的人),但我怎麼會(這樣子流淚)?
「只不過是里昂桑……至少,想着在學園的時候能也(和他呆在)一起。 其它的,我什麼都不需要。」
凱爾斜眼瞄了下哭泣的卡拉,一臉驚訝。
「安潔請(先)進接待室。因爲我會說服瑪麗艾小姐的!」
哭出來的瑪麗艾蹲下來,嗚咽着。
莉維亞接近了瑪麗艾,就這樣用力揮下了右手。
兩個人之間有那麼大的牆壁。與這樣的牆壁相比,莉維亞認爲里昂和安潔之間的牆壁真無足輕重。(譯:柏林牆和墨西哥牆麼?)
凱爾和卡拉,奔向瑪麗艾。
瑪麗艾無力地笑着,捂着臉頰。
「你們,爲什麼?」
狗屎哥哥,大哥,歐尼醬……這傢伙,到底對我是什麼想法啊?
瑪麗艾抬起頭來,(看到)兩個人臉上掛滿了擔憂。
「莉維亞……明,明白了」
「子爵,準備完成。請來接待室。」
安潔也被叫來接待室,再接下來就不得不和里昂面對面。
眼淚(流)出來了。
緊接着,不合時宜進入房間的,是伯納德桑。
瑪麗埃哭泣着,真的哭了。
哭泣的莉維亞,跪坐在那裏。
「我會全部還給你的,從我這(全還給你)。你所需要的,殿下們——那五個人也好,還有凱爾也好——聖女的地位也好都還給你!」
「我,我……如果沒有瑪麗艾的話,就又會變成一個人了。(瑪麗艾)幫助了我,讓我真的很高興……瑪麗艾大人真的很溫柔。」
……雖然對瑪麗艾那傢伙很生氣,但還是很煩惱到底該怎麼辦。
貴族與平民。
「因爲我也有不好的地方。 但是,主人也真是太過分了。 嘛,這下可兩人都差不多了。我不知道其他五個人(怎麼樣),但是(主人)不和我與卡拉桑在一起的話就太傷心了。」
莉維亞內心深處,
瑪麗艾被強烈的一巴掌打倒了。
「……我會還給你的。」
「不喜歡那個喲。我不想和那種妖怪戰鬥。絕對不會參戰的。」
莉維亞看着哭泣的瑪麗艾,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明什麼都知道(譯:話說看了攻略就能贏什麼的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原以爲會順利的……爲什麼我就不能(獲得)幸福呢?」
瑪麗艾撲通撲通地掉下了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你們兩個人」
凱爾用袖子擦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哭。
「好吧,走吧。 即使是假物也畢竟是聖女。至少得穿得像樣。」
(瑪麗艾)被卡拉和凱爾扶着站了起來。兩人向莉維亞低頭致意,然後帶着瑪麗艾迴到室內。
莉維亞低着頭笑了起來。
「……騙子。根本並沒有一無所有。不是還有兩個人會支持你麼……騙子」
(莉維亞)這麼嘟囔着,突然意識了過來,雙手捂住了嘴角。
隨着內心湧出的黑色感情哭着。
0;我纔是什麼也沒有了的那一個1;
在通往屋頂的入口,安潔看着哭泣的莉維亞。
對擦身而過的瑪麗艾們視而不見,視線卻離不開莉維亞哭泣的身影。
「莉維亞,你……是啊。(本來)一直在一起哦。」
在學園裏,安潔總能看到跟在里昂的身後的莉維亞,心裏很痛苦。
(當)三個人在一起很開心(的時候),不想盯着(本該在意)的事。
「對不起。因爲我沒有(想到會是)那種心情,雖然我本沒有折磨你(的意思)。 ……原諒我,莉維亞」
安潔捂住嘴角流下了眼淚。
擦乾眼淚,然後站起來往莉維亞那裏走。
「莉維亞」
哭泣着的莉維亞那遮起來且哭花了的臉蛋被看到了。
這個侯爵大概是雷特古睿夫公爵家的敵對派閥中的一員。
也對,愛要這樣纔算是最終武器喲!……怎可能存在哪裏有愛不能解決的(情況)呀?
高聲地回應道。
用某個地方聽到的臺詞回答。
「所以,你也不要退縮」
周圍吵得厲害。
站起身來陛下和米蓮大人互相看了看,陛下閉上眼睛,米蓮大人面無表情地說着。
「可以嗎? 然而,安潔是貴族,里昂也是貴族。」
稍微向這麼煩惱(卻仍然不動聲色)的我學習一下,笨蛋五人組。
參加的五人組,雖然服裝整理好了,但是表情不夠(端莊)。 明顯就知道是在煩惱什麼。
接待室
是爲戀愛而煩惱。
安潔緊緊地擁抱着哭泣着的莉維亞。
「人數已經相當少了」
四下掃視,尋找莉維亞和安潔,但哪兒都沒發現。
「……告白過。但是,里昂先生在那之後馬上就逃了」
剩下的那些人只是些驚弓之鳥,還是放棄吧……。
「你這樣就好了。要好好向里昂傳達自己的心意哦」
快看!陛下有點生氣吧! 哎? 到底在爲什麼而生氣?
這並不意味着做正宮或是妾的問題。(里昂)究意喜歡誰,(安潔)也很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雖然我是認真在考慮着愛的。作爲最終武器,能夠打倒即使是路庫西翁也能打不倒的超大型怪物的愛!愛真歷害!
「一切皆如陛下所望」
(聽到)在這種宣言之後,身穿豪華服裝的貴族——某位侯爵提出異議。
「笨蛋。這種東西又沒有身份差別。那種程度的就放棄的話就傷腦筋了。 所以,就這樣告白不好麼。」
「但是——在這個場合還留下的人們纔是真正的勇者!公國卑鄙地驅使着怪物,向王國領土進攻。 諸君……現在正是拼命的時候!」
「請稍等,陛下! 就這樣任命的話無法讓人信服。這傢伙被指控犯有叛國罪!假如作爲這種人的手下而戰鬥的話,不就是在愚弄我們嗎?」
莉維亞合上了嘴,俯下頭眼淚隨之掉到地上。
陛下宣告。
「爲了對抗公國,我們必須要團結一致進行戰鬥!巴爾特費爾德子爵,出列!」
聽到的聲音像有「嫩着呢」啦「只有扯淡是獨一無二」啦「嗯~七十分」啦「像是在哪裏聽到的臺詞」等等……你們快閉嘴吧!
這只是一場戲。
「請交給我吧。 一定要與公國的談判成功!」
安潔溫柔地繼續說着。
「……是嗎」
(只有)逃出來的貴族和騎士們。士兵們都無法集結。
多少想試一次。
順着接待室鋪的紅色的布毯走過去,跪到陛下的身前,低下了頭。
「是的。現在應該和公國談判」
情形是絕望的。
「安潔? 那,那個,瑪麗艾小姐平安回來了喲。然,然後,現在請不要看我的臉。 因爲非常的(不成體統)……」
贊同他的貴族們也提出抗議。
「我對你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吧。 所以,不要哭泣了吧。」
安潔向莉維亞伸出了手。握着手拉起了莉維亞,然後,執手相看(淚眼)。
莉維亞也用手環住了安潔的背,
真的嗎?心裏稍有點不痛快。
「哎?」
安潔誠懇地說着。
「在這危機時刻,我任命你爲總司令。 會有人輕視年輕(的你)吧,也會有人不相信經驗不足(的你)吧。 但是,只有子爵你擁有破開這種困境的能力。巴爾特費爾德子爵,這場戰鬥——贏得了嗎? 」
陛下意義深長地撇了撇右嘴角,很高興地揮了揮手。
「拜託那種人是錯誤的!」
「所以說!……那樣的話,下次就做個不能逃跑的情境吧。 我要告白,然後你也要」
但是,我不討厭。
「……請不要表演這種難看的樣子了。 子爵已經不是罪人了。捏造罪名的是你們吧。 還有,任命總司令官的是陛下的決定事項。難道想造反? 「
「好的」
如果我是普通士兵,也會馬上逃跑。不,是普通人的話,本來就不可能當士兵。
排隊的貴族和騎士們。
「我——我喜歡里昂喲」
「以巴爾特費爾德子爵爲總司令,此後要開始與公國的決戰! 」
相比之下,米蓮小姐的臉蛋稍微紅了一點。 高興嗎? 哎? 爲什麼!?
國王大人有作各種各樣決定的權利。但是,每次使用的時候,不得不仔細考慮以免招致周圍人的反抗。
嘛,如果想讓我當總司令的話,就只有(強推)這個辦法了吧。
侯爵紅着臉抗議着。
「居然!這種說法,即使是王妃大人也不能原諒!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團結一致戰鬥!」
米蓮大人也閉上了眼睛。
我慢慢地站起來回過頭看。在身爲貴族的文武官員侍立的接待間裏,從懷中取出手槍向天花板開槍。
接待室裏,響起了開槍聲。
以此爲信號湧入的,是衛兵和——公爵家的騎士們。
看向文斯先生,只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閉上那張髒嘴,一羣垃圾」
「什麼呀!衛兵!還不動手?馬上把這傢伙抓起來——什麼? 」
衛兵們正在抓的,是剛纔抵抗的貴族們。
「以叛國罪被捕的是你們。我不會像你們那樣捏造。(因爲)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證據」
當天空中出現了路庫西翁後,在接待室裏映出了立體畫面。 畫面裏的是侯爵和其他貴族們。
【太遺憾了。非常遺憾。因爲我心地善良,如果這樣就可以團結起來一致戰鬥,那麼就允許好了。】
「什,什麼? 陛下!請阻止這個人。這傢伙,在來接待室還把槍帶進來了! 這傢伙很危險! 陛下應該也知道。(對)這傢伙做的事不能放任不管! 」
立體影像開始變幻,然後聲音響徹房間。
【侯爵先生,巴爾特費爾德那傢伙被釋放了。這是米蓮大人的命令。傳言中,似乎是想把那傢伙安排成總司令。】
立體影像中的侯爵開口道。
【被那種的年輕人迷惑了也真可憐。即使有點能耐,也還是個女人啊。陛下也被矇在鼓裏,也是沒辦法的事。雖說如此,但也沒想到公國會違反祕密約定。】
所以,這樣那樣的事情就當不可避免的……嗎?嘛,也好。如果以生存而言,絕對前世比較好,這是事實。
影像中的侯爵大發雷霆。
我用拳頭瞄着臉部,揍飛了一臉鐵青的侯爵,命令着衛兵們。
嘻嘻哈哈地笑了笑。
【難道就不會改變主意了嗎? 公爵也是到底在幹什麼呢?只要讓他一個人願意,王國就會被終結。(這樣的話)即使戰勝了公國,也毫無意義。 那傢伙是——只有那傢伙是全力以赴擊潰的!】
只是,也得好好說服他們吧。畢竟,不知道公國有那樣的王牌。他們應該認爲這只是平時的那種邊境的爭執。
「這,這是謊言! 這種東西太荒唐了! 這是他作出來的幻象!」
在檢測的房間裏面對着路庫西翁。
「嗯,你不明白嗎? 不好好說好像不明白,所以明說了——你已經輸了。(那麼)這次輪到你們爲了國家犧牲了」
在赫爾特萊德先生看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看到一個內亂四起的王國。
「現在這個時候,這種狀況是你們作爲的結果。明白了嗎?你們讓王國陷入了危機。這個責任需要有人承擔。這是被判斷爲(需要承擔責任的)人物的證據。你看,很高興吧?負責人就是爲了承擔責任而存在的。這點還是知道的吧?」
你的罪過,就是想殺了我。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我也不至於深陷於此種關係。
「已經糟透了!」
「吾,吾輩可是侯爵啊!」
也許是過於大發雷霆了吧,臉都紅透了。
把槍口對着侯爵,我笑個不停。
……對他們來說,我和瑪麗艾一樣具有威脅。不,侯爵似乎傾向於覺得(我)更有威脅。
「囉嗦。原本我有必要做到這一點嗎?」
「爲了我而戰死吧。 ——作爲拯救這個國家的代價。」
「公國軍隊的情況如何?」
「好像有什麼誤會。我認可你們哦。到目前爲止,(你們都在)一直都很好地支持着王國。 嗯,很努力了!尊敬(你們)哦!你真棒!……但是,一旦失敗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原本,他們作爲國家的核心裏又幹什麼呢?不,仔細想想沒有辦法的事情,在前世的國家也經常發生。
【但是,本人好像並不是那樣的人物。】
稀裏糊塗結束了集結動員的我,抱起了腦袋。
人才極端不足,真讓人有種感覺。
在嘈雜的接待室,我的聲音響亮。
嗯,光想也是沒辦法的。
騎士和軍人們別開了視線。這樣啊,如果是尤里烏斯殿下作爲總司令的話應該還能接受,但如果是我話就太不可靠,也心情上也無法接受。可以理解。
【這些傢伙都不懂!到底誰纔是危險那方?聖女之類的麻煩,總會有辦法。但是,只有那傢伙不行!光那傢伙一個人,就能起到和多少艦隊一樣的作用啊?你能明白靠一個人就能完全戰勝幾十個艦隊的意義嗎?】
【(讓公國)去打巴爾特費爾德,讓它們互相狗咬狗吧! 把(里昂的)家族當作人質。用什麼手段都行! 聽着,我覺得他是公爵家的看門狗。 那傢伙的飛船不是也一個人不需要嗎?另外,區區幾個月之內在工廠裏的檢修,就讓飛船整備完成了。明白了嗎? 那傢伙就是那麼危險呢!】
就這樣光關注着的我和瑪麗艾,放任公國隨心所欲地亂來亂去。
但是這也沒關係。
【現在怎麼辦?】
侯爵臉色發青地看着我。
叛徒貴族們被帶走,剩下的是更少的貴族們。
「……那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都是爲國家做的。你以爲是誰在支持這個國家?是吾輩哦。吾輩們是貴族!像你這樣的小傢伙到底懂什麼! 爲了維持國家,你是必要的犧牲品! 「
「嗯,真厲害。帥氣的爵位。正因爲如此,才更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放心吧。爲你們擦屁股的活會由我來幹。太好了。有像我這樣的後輩。所以你們的失敗,我來處理。」
「是!」
拿起做好的文件,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第三點非常簡單。 聽從我的命令,我就會贏。不服從就快跑。 不要有疑問,不要頂嘴,你們被允許的,只有遵從我的命令。 怎麼樣,明白了嗎?」
雖然說了自己做,但好好想想的話,最終我還是成了總司令的身份。
像打印機一樣的機器,不斷地製作命令書。 根據路庫西翁提供的資料,調整了部隊的編制和安排。
如果被別人要求我服從年輕人的命令,我心裏也冒出「哪來的混蛋」的想法吧。
儘管如此,還是那邊比較好。
(各種)視線(猛)刺向我。
「……那麼,得知我曾因冤枉而被捕的諸君。這裏有幾件事請讓我說明白。 第一個——我討厭你們。我討厭這個國家。原因?因爲你們這些笨蛋,我纔要工作的!請好好完成本分!」
「總之,避難是最優先的。對於不想聽從我的命令的傢伙,就讓他們會做引導公國前進道路上的村莊和街上的居民避難的工作。王都也是」
侯爵衝着我喊。
遊戲裏——真正的劇本的話,多虧了這些傢伙在家裏的暗算,主人公纔會出頭的嗎?
立體影像的侯爵用不滿的口吻說着,
【稀少的戰力會進一步減少。就這樣製作文件吧。】
「失,失敗麼!」
「除此之外還有喲。實際上,弗朗普頓桑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與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們啊,被他背叛了喲。」
【把殿下作爲交涉材料。那些人,好像無論如何都想找回來。不要忘記對陛下私下進行工作。 然後——那傢伙,不要讓巴爾特費爾德隨心所欲地打戰爭。雖然公國的王牌出乎意料,但那傢伙也同等,不,也許更危險。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就讓陛下負起責任,這就是對付公國的對策。】
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呢,讓人直搖頭的事例多多少少總會發生。
「這麼一來,找我吵架什麼的就抵消了。之後來要賠償自己的罪過吧。帶走」
【移動速度並不快。到達王都還有時間,但是如果我們的準備全部做好了再挑戰的話——其中一方的超大型(怪物),會到達王都吧。】
【但是,現在公國要……】
「第二個。 我明白你們不信任我。 我也不相信你們。 而且,我想試着理解不願按照這樣的小傢伙的命令去戰鬥的心情。(所以)如果有人認爲你贏得了,那就報上名來。 我會來粉碎掉你想替代我的野心。連我也贏不了還怎麼去戰勝公國?」
「你的主體也在工作麼」
「太好了。 多虧了你們的背叛,王國處於危機之中」
軍隊的有關人員——將軍們也在看着我。
「你到底能幹什麼,小子! 連政治都不懂的小傢伙,光是吹牛——」
……讓陛下負責。那麼,退位後再遞交給公國,或許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十分不敬。
【如果不喜歡這種狀況的話,要更加努力就好了吧?(不過)Master的自作自受的藝術可是神業呢。】
【現在反悔嗎?雖然說了自己來幹。儘管如此,還是說得那麼多。幾乎所有的話都可以返評到Master身上哦。輕視公國的話,Master也一樣。那種情況,如果Master能巧妙鑽營的話,推測就可以迴避掉了。】
【那沒辦法,因爲通信狀況不好。如果是隔着大陸進行活動的話,對Master的支援會降到最低限度,這也可以嗎?】
「沒問題」
【明白了。 儘管如此,(那個)侯爵還是很有能力的。】
「哈?」
在我喫驚同時,路庫西翁開始了自誇。
【既不是瑪麗艾也不是公國,而是把我判斷爲威脅的是正確的。還有,侯爵對王室的艦船有一定的瞭解吧。 所以說,纔會把Master視作危險。】
王家之船——在遊戲中作爲主人公的飛船登場,在設定中是擁有建國力量的遺蹟物品。
也許侯爵知道路庫西翁(和王家飛船一樣)同爲遺蹟物品的飛船,可能就因此提高了警戒。 但是,這也太侮辱公國了。
「要是有能力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了吧」
【Master一邊仗着我的力量,一邊在這種狀況下擔任了不合意的職位。笑話不了侯爵的吧。】
……到底是哪兒弄錯了,我邊想邊在文件上簽字。
◇◇◇◇◇◇◇◇◇◇◇◇◇◇◇◇◇◇◇◇◇◇◇◇◇◇◇◇◇◇
走到王宮地下深處建造的機庫。
睡在那裏的飛船,有着美麗的白色船體。
形狀和路庫西翁一樣是流線型的飛船。但是,這邊的設計更加講究。
站在主人公最終的母艦前面。
「真大啊」
【大概四百米吧。小於帕爾特納】
「不是很強嗎?」
【和帕爾特納相比,就並不怎麼可靠】
「……設計很好啊」
男性所在的地方呈藍色。
……這樣的設定,遊戲的那種感覺。
這就是古代的民間船隻,就這樣告訴別人的話也很難讓人相信吧。
「真正相愛的人們站在那裏的時候,王室的船承認其爲擁有者,發揮其力量。沒有主人的話,門也不打開,進不去。」
怎麼了,這傢伙?你對我有什麼怨恨嗎?不就是把你兒子當傻瓜,跟妻子說說不就好了嗎?。
「如果無論如何也不行的話,要不要打破門進去?」
瑪麗艾他們的關係怎麼想都無法修復吧。
被五人組無聲地跟着,並感到尷尬的是瑪麗艾。
……哎?
給路庫西翁看看,我們靠近臺座。
"這是一個充分炫耀自己船隻的使魔. "
【如果破壞了門的話,可以簡單地進去嗎? 還是再看看比較好?】
打個比方,(見過)是沒有維修過的車嗎?裏面雖然很破破爛爛的,但外表卻是相當華麗的樣子。
看到兩個人爭吵的樣子,我不由得明白了。
此外,還有莉維亞和安潔的身影。
(推遊戲的時候)因爲不感興趣,想着「是的,命運,命運,太好了」,所以跳過了遊戲的所有說明。
路庫西翁同意。
正因爲有確認這種愛的裝置的話,我想趁現在確認一下的內容。
「能愛情轉化爲數值表達了嗎? 」
「騙子! 二十五分,那是什麼? 那已經不就是像剛認識的陌生人一樣了麼! 」
在米蓮大人懷疑的視線下,陛下顯得很害怕。
「我並不想知道那種情報。比起那個,快點搞定吧。 方法已經知道。 本來我還以爲只要有人上船就能動呢。」
路庫西翁在耳邊悄悄說。
座椅像是被裝上的物體。在陛下的命令下,取下座位後,那裏有心形的臺座。
自信滿滿的陛下向我炫耀。
「哎?」
「囉,囉嗦! 你也只不過五十八分!你也不會再愛我了吧!是啊,是啊。我也不把你當女人看了! 真抱歉啊! 」
陛下在找藉口,那身影非常可憐。
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時,米蓮大人呯呯地敲着陛下。喂,稍微有點……可愛。
「這傢伙,討厭輸。哎,哎呀,總之,進去吧!也許這傢伙可以修理。」
陛下指了指飛船前面的裝置。
發現王室的船後,應該對主人公和與她相愛的男人有反應。
兩個人坐上心形的舞臺後,中圌央出現了一條線。隔着線的兩個人站起來,同時心形的舞臺開始發光。
【不過是無視生產性、維修性的豪華客船吧?比不上帕爾特納的功能美】
不滿的陛下,和對這樣的陛下感到無語米蓮大人。
(這只是臺)雖然在機庫很好地保管了,但是實質還沒有維修過的皇家船隻。
確實,感覺莉維亞的祖先是初代聖女。
哦,不行。恨得要命的話,別人的話也只會當作最糟的廢話。
米蓮大人回頭看着我們。
……說是心形的臺座,還是舞臺,沒有什麼神祕性。
總覺得陛下有些感慨。
【順便說一下,聽說那對夫婦兩年就離婚了。】
奇怪的緊張起來的米蓮大人,和突然沉默了的陛下。
傳言說那是莉維亞的祖先。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聲音。
「姆,姆。開始吧!」
「首先由我們來展示一下使用方法。 好了嗎,陛下? 」
也許就這樣不能動了。
【動起來肯定會成爲戰力的。 因爲有武裝,性能也比這個世界的飛船要高。 啊,當然需要先修理。】
「作爲王室的霍爾法特,然後是分家的馬莫里亞家族。 接着是菲爾德家、阿克萊特家、塞伯格家……曾經,一起組隊的人們的後裔像是命中註定的那樣集合了起來」
對於陛下帶刺的話語,我冷汗淋漓。
好想問點什麼的氣氛。以霍爾法特王室爲首,好像在王國建國以前,五人組的老家組織了隊伍。 所以,是這五個人嗎?——五家的血緣關係,所以有資格驅動王室的船隻什麼的……。
「王家的船隻認可的是王家和其餘的四家。 以及,只有失去聯繫的最後一個同伴的家屬也有資格」
莉維亞是被我帶過來的,安潔是作爲王室的有關人員來到這裏。
幸運的是,像那個黑色的右臂反覆刺過來的時候,什麼也沒被破壞。 但是,反覆炫耀着帕爾特納更厲害的話。
女性所在的地方是紅色——粉紅色? 啊,就是這樣發光的。
一到臺座就感到很不自在。
即便如此,開門的方式是如此的玩笑貨,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不行啊」
【男性——二十五點! 女性——五十八點! 遺憾】
【那麼,讓作業機器人們轉向這邊。 請等十分鐘左右。】
還有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冒險者。
「做好覺悟了吧? 這不是容易使用的裝置。」(譯:www,大概和體重計一樣難吧)
最後需要的是愛。
回頭看了看在場的成員。除了在機庫管理王室船隻的正在列隊的維修員們以外,其他的成員有……。
皇家船隻的建造理由太微妙了,難以評判。哎?就爲這樣的原因嗎?
【這是一臺近乎玩笑的裝置。 剛纔,在對登陸王室的船進行了調查後,發現好像是有錢人爲遊玩而製做的飛船。 據說生產日期比我的本體還要早很多,在新婚旅行中使用過一次之後,就放在倉庫裏睡大覺了。】
在此期間,我認爲如果有人(能提前)處理好的話就賺到了。
問題是,我不記得王室的飛船會有『能增幅愛』這樣的重要的設定部分。 當然,瑪麗艾也不知道。
還以爲真的沒問題呢,所以很不安。
「……瑪麗艾,過來!」
「哎?哎!?」
尤里烏斯殿下握着瑪麗艾的手,粗魯地帶到裝置上。不講理地強行趕走了自己正在爭吵的雙親。
要是我的話也是,知道父母不相愛就會受打擊了。
正想着還在要做什麼時、
裝置啓動了,把愛量化了。
【男性——九十分!女性……十七分。最終是非常遺憾的得分。】
不看氣氛的電子音。
似乎並不是像路庫西翁那樣高性能的人工智能。
瑪麗艾臉色好像變青了。
只是,尤里烏斯殿下露出了笑容。怎麼了? 知道現實,放棄了嗎?
「……就算是這樣的結果,我也會接受的。 瑪麗艾,我在這裏宣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轉過身來的」
欺騙自己、然後作出讓面前明知不愛自己的女性轉向自己的宣言。
明明安潔也在場,卻是這種態度。
偷偷看了下安潔的樣子,僅僅是一臉呆板。
——好的!不生氣的話就沒事。
把瑪麗艾留在原地,這次吉爾克站在裝置上。
當我以被男人推着的形式走到裝置跟前時,我低下頭反抗。
因爲我絕對不參加,所以一直笑着。
瑪麗艾哭了起來。
「退後,輪到我了。瑪麗艾,這就是我的感受!」
雖然大家都表現出「知道了知道了」的態度,但瑪麗艾還是拼命地想訴說什麼。嘛,沒辦法了,即使那六個人不能使用最終兵器也沒什麼問題。
「政治結婚有什麼愛情可言!我當然也想和喜歡的對象結婚啊。」
……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這個人工智能,竟然背叛了我這個Master!
不,還有很多好女人吧。快醒醒吧。
「停下! 如果有不喜歡的結果,就不能接受啦! 不能笑話別人啊! 我想就這樣笑到最後啊! (這樣我)就不能取笑這些傢伙一直笑到最後啊!」
「最低分呢」
路庫西翁看着我——看起來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乘坐裝置的莉維亞和安潔分別拉我的手臂,想讓我上去。
看樣子,這五個人認爲,因爲讓瑪麗艾去打仗所以會當然會變得呆若木雞的。
「里昂桑。 一會兒就結束了哦。」
被圍着像是左擁右抱一樣,兩個人一齊把我的胳膊緊緊抓住。
全力拒絕。
這次格雷格站在裝置上。
快停下。已經看不下去了。
「趕快上去,讓他暴露!」
米蓮大人責備着陛下。
「如果只有你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話就沒意思了吧? 你那嘲笑人的面孔正讓我氣得不行呢。 快坐上去!」
「討厭! 這種事是當然作爲觀衆笑笑就好。 我自己是絕對不願意參加的! 我可不像他們那樣堅韌。很纖細的。出了討厭的結果就受不了啦!」
我是真的很討厭啊。
尤里烏斯殿下握着瑪麗艾的手從裝置上走下來。
「放心吧,瑪麗艾……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男人九十八分!女性……九分。無與倫比的交錯線。】
「知道了。 真遺憾,我們沒能保護你。 瑪麗艾對我們沒感覺是理所當然的。 在關鍵時刻,卻不能待在身邊」
「下一個是我」
格雷格垂下了肩膀。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很黑白分明瞭。就算是你這樣胡鬧,也沒法說謊的!「
「里昂桑,請上臺座!」
「(之前)太緊張了。但是,這下子很舒服了。瑪麗艾,(這就)是我的感受。 我不會放棄你的。」
格雷格從裝置上跳下來後,布拉德充滿信心站了上去。
那麼,國家的危機是能想想辦法解決的,夫婦的危機就算是我也無法修復。
我放棄了那兩個人,回頭看了一下默不作聲的莉維亞和安潔。
【男性八十九分。 女性……十二分。 最終是悲傷的結局。】
「……吉爾克」
「就是隻是氛圍驅使下的吧。 什麼啊。 連自己也因此心情愉快地翩翩起舞,沉浸在喜悅中……真的只是嘴上說得好聽! 」
【男性八十七分。 女性——三十一分! 這個女人是不是太冷漠了點? 】
哪裏搞錯了吧。真希望能在遇到瑪麗艾之前就發揮出自己的優點。
我早就注意到了。 從初次見面開始,我就覺得這傢伙有點淡漠。 ……騙不了我的。 我注意到了!
「不是答應過一定要提高數值的嗎! 『一起乘王室的船在天空旅行吧』(,這樣說過的吧)! 」
「對,對不起。但是,我!」
【別人上就很好,自己上就不幹,這種人該怎麼看待呢?】
莉維亞和安潔想強迫抗拒着的我。
「的確,我們是靠不住的。但是,我們不能沒有瑪麗艾」
無聲地想把我拉到裝置上去。
比起那個,陛下看起來更帥的這一事實讓人悲傷。
這不是不可能修復嗎? 這麼說來,正如米蓮大人所說的那樣。 這玩意確實不是容易使用的裝置。結果就像現在這樣亂七八糟了。
這麼一喊,尤里烏斯殿下一行就搖搖晃晃地靠近了我。
陛下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但是,從這裏開始吧。我從這裏開始以成爲瑪麗艾的第一爲目標。 瑪麗艾,我們多少注意到了。那時候,瑪麗艾是不是把我們推開了?」
最後就不要再評論了!
誤會了什麼了麼?
「大家,注意了。 聽我說! 」
【男子性九十一分。 女性……二十二分。 只是單相思,想開點吧】
最後那句話!?
「那,就是那個嘛。愛情很難解啊。 那麼,該回去了吧。 只要交給路庫西翁就沒問題了。 ……吶,爲什麼要抓住我的胳膊?」
「尤里烏斯他們都給出了那麼高的數值……說到你,相遇的時候也就是四十分的樣子。」
瑪麗艾低下了頭,吉爾克卻溫柔地說道。
「格雷格……那,那個啊!」
「等等。 拜託了,等等! 討厭。 我不想坐那種玩具!」
(這樣的話)即使數字很高,也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數字很低的話,『我的愛就是這樣的嗎』然後會陷入自我厭惡的境地……(所以)我不想知道這樣的事情!
克里斯換上了布拉德的位置。
「那肯定是謊言的吧!」
「不是! 所以,聽我說啊!」
「我很後悔輸給了殿下,但我也不會再輸了。 瑪麗艾桑……我也絕對會讓你轉過身來看着我的。」
「兩個人都是,用數值來測量愛情很奇怪吧! 這樣子是錯誤的!」
儘管如此,她們還是要帶我坐上去。 因爲說了要分清黑白,所以兩個人會坐在另一邊確認愛吧。
尤里烏斯大人——和瑪麗艾也推着我的背。
「你也坐一下吧~~~!」
「等等! 至少讓我整理一下心情吧! 是這樣的……」
突然。在這麼叫喊着的時候,舞臺上閃耀着粉紅色光芒,同時聽到了結束的小號曲。
轟鳴般的飛船發動機聲在房間裏迴響。
【彼此一百二十分! 可喜可賀。你們是由真愛聯繫在一起的關係!】
所有人都把手從我身上放開了,而我因爲突然被放開了,向後滾了過去。
在舞臺上的是莉維亞和安潔。
「……安潔」
「莉維亞……你」
在舞臺上頰飛紅暈的兩個人,羞怯地相互望着。
「這,這樣啊,我很高興」
「我也有同樣的心情」
周圍都驚呆了、
「確實沒有規定必須是男女……真出乎意料。哎呀,Master你怎麼了? 」,
……我一直期待着。
我以爲會有比瑪麗艾們更高的數字。
然而,當兩人看到注意到自己的心情而互相注視的情景時……
「……反正我就是搞笑的路人!這種待遇的話很早就習慣了!」
感覺很複雜。
米蓮大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哭着從這場合下逃走了。
「那,那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不要灰心吶」
好像很悲傷,但是對象不是男人,所以好像很高興……但是,還是很悲傷,(然後)我就坐倒在那裏。
知道兩位都是國色天香的熟人,卻不知道會發生這種百合般地劇情展開。
「里昂君!」
「爲什麼會這麼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