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491
《Re:Monster 轉生成爲怪物》 · 金斬兒狐 · 40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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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星閃爍的深夜。
也許是夜行怪物活躍活動的時間段,嚎叫之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經過改造手術的身體雖然強壯,但是精神上還不成熟的螞蟻人少年每天過得有些疲憊,把地下怪物的烤肉喫到飽後,就像爛泥一樣睡着了,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或者是沒有餘力警惕剛認識的我,或者是暫時相信我不是敵人。
除此之外,也許還有其他因素,不過似乎多少有些鬆懈了。
現在有許多人正在靠近,這樣的一個蟻人少年建立的簡單據點。
因爲我已經知道蟻人少年是被黑暗組織盯上了,所以保持着各種警惕,早期發現也是可能的。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氣味。
空氣中瀰漫着野獸的臭味。
通過比狗的嗅覺更敏銳、更準確的【超級嗅覺】才能感知到的微弱氣味,或許只有這些氣味的話就會判斷出是棲息在附近的怪物的氣味。
但是,如果與濃厚的血腥氣味、金屬氣味、像烹飪時使用的香料一樣的刺激氣味、像女性使用的香水一樣的甜味等混在一起,則與野生的有着很明顯的區別。
氣味的來源漸漸接近,這也是我懷疑對方是敵人的原因之一。
但是,以防萬一,通過能夠聽到遠處微弱的聲音的【超聽覺】和能夠辨別聲音、掌握地形等【聽覺識別】的重複發動,獲得了更詳細的信息。
恐怕敵人集團從細微的腳步聲判斷出,對方是四足步行的生物。 從呼吸聲來看,數量有十隻。
是犬系還是狼系怪物吧。 腳步聲聽起來怪怪的。
不知對方是不是餓了,隱約聽到呻吟和流口水的聲音。
以強大的個體爲先鋒,以「V」字型陣法,在樹海中疾馳,偶爾停下來聞聞什麼。
對方在聞的地方是有螞蟻人少年的血液的附近。
所以,打倒惡人,無需憐憫。
雙胞胎兄弟就像文字那樣把身體連合在一起,形成了兩個頭四根臂四條腿的異形,在副作用的折磨下痛苦地活着,最後留下一句『你們下地獄吧』就死了。
所以我決定讓一體監視魔像跟蹤他們,來偵查敵人的信息。
蟻人少年的臉上雖然浮現出恐懼的神情,但我告訴他已經掌握了敵人的臨時據點和戰鬥力之後,就恢復了平靜。
敵人進入了沒有死角的監視範圍內,我當然也能清楚地捕捉到敵人的身影。因此,我在據點內看到了監視魔像投影的水晶板,看到了敵人的身姿。
領導人面犬的領隊是作爲工作失敗的懲罰而接受改造手術的黑暗組織成員,所以揍到身體變成肉醬,帶着痛苦的表情死去。
看來偵察到此爲止了。
而且我們還喫過烤肉,像是確信我們的味道變濃了似的,筆直地移動着,就快到我這裏了。
從樹上跳下來,最先把領隊和他的助手打暈,使他們無力化,其餘的人被我們迅速幹掉了。
雖然沒有戰鬥能力,但是夜視功能和熱源感知等功能非常多,而且不僅能在惡劣的道路上行走,輕快地移動到樹上的機動力爲特點的監視魔像,以據點爲中心散落着100多個。
把我們的信息帶回去,人面犬會把這個地方告訴他們的同夥,明天敵人的主力部隊一定會來這裏。
在樹海里,蟻人少年也知道如何在這短暫的存忘戰鬥中戰鬥的心得,所以這次兩個人一起進行突襲。
從他的動作和表情可以一目瞭然地看出,在其他人面犬看來,他是恐怖的對象。 只有這傢伙和其他人的情況不同吧。
如果它們想衝進據點,那就趕在蟻人少年起牀之前把它們幹掉,但那些人面犬已經跑到離據點不到幾百米的地方,然後什麼也沒幹就回去了。
從樹木間射進來的光線照亮了周圍。
除此之外,不僅目睹了各種各樣的人的結局,而且還親眼目睹了被改造手術的螞蟻人少年本身也被注射了非法的魔法藥物,束搏着自我意識,成爲了兵器,並殺死了身體無法定型的老婆婆。
蟻人男孩選擇了迎擊。 如果可以的話,就殲滅他們。
如果我們的被體臭發現的話就麻煩了,所以把怪物的糞便塗在身上,來消除自身氣味。 在路上,敵人的主力部隊正朝螞蟻少年的據點前進,我們躲避了主力部隊,不一會兒就到了敵人的據點。
因雙眼被改造失敗而盲目的老人一次又一次地說『我想見孫子』 ,最後成了實驗怪物的食物。
因爲蟻人少年要求先讓他們受點苦,然後再殺了他們。因此,他們決定先砍斷四肢,讓他們動彈不得,然後再給他們致命傷,暫時對他們放任不管。
在被綁架後,被當作進行非法手術的實驗動物,和其他同樣被綁架的孩子成爲好朋友後,對方留下了一句『我想活下去』然後變成了散發腐臭的肉塊。
行動最快的是殘留組裏最厲害的像老虎一樣的獸人。
但是其他人面犬似乎是實驗的受害者。
敵人尚未對突襲作出反應,就趁此機會用一隻手持的魔術步槍射擊。
睡得很香的蟻人少年身心似乎都很舒暢,露出了昨天沒有的笑容。
人面犬本來的肉體已經被其他研究消耗了,他 / 她們不會復原。直到死爲止。
虎人身高將近三米,體格健壯,肌肉發達。 粗壯的手上戴着帶有爪的手甲,鋒利的爪似乎很容易把我的肉體切開。
蟻人少年只有對那些人面犬沒有給與痛苦就殺死了。
監視魔像是指,形狀像是替代照相機的水晶球和蜈蚣等步行機構結合在一起的小型魔像。
脖子上長着青紫色的有毒的荊棘,像項圈一樣纏繞着的奇怪的器官。
敵人在我們面前喝酒。 也就是說,狩獵對方就能喝酒。 如果想快點喝,只能馬上狩獵對方。
只是髒兮兮的內衣幾乎沒有用處,所以隨便把它放進挖好的洞裏燒了再埋。
處理完畢後,因爲前往螞蟻人少年的據點,回去處理擦身而過的其餘敵人。
剩下的敵人因爲老虎人被瞬殺而驚呆了,趁此機會我用魔法步槍再次給與敵人傷害。
慘叫和垂死掙扎吵死了,所以我把他們的下巴都踢碎了,不過到最後也是因爲平時的行爲惡劣和運氣不好,所以還是請他們放棄吧。
善良的姐姐把分到的一點點食物說「我不需要」而給了蟻人少年,她的身體的一半被做成了長着無數獠牙的嘴,最後用那張嘴吞噬了自己。
也許是因爲人面犬中有面熟的人,蟻人少年帶着悲痛的表情,爲了不讓它們感到疼痛,向它們注射了麻醉藥,折斷它們的脖子,然後一個一個地埋葬了它們。
下一個目標近瞄準了近距離中受傷最輕的男子,輕輕跳起,用腳夾住對方的頭固定住,用身體旋轉了一圈。 被我固定的頭部被我的氣勢壓倒旋轉了,頸椎發出折斷的聲音。
偶爾會吠叫一聲「在那邊」、「很近了,走快點愚蠢的小弟! 」然後率領一羣人向我們逼近。
不知是非法工作者是不是已經習慣了荒唐的事,不知是不是因爲疏忽大意,從早上開始就在喝酒。
由於通過佈置在據點周圍的監視魔像,所以已經掌握了他們在哪裏。
然後我們很快就決定了該做的事。
螞蟻人少年的年齡雖然只有一位數,但成長狀況不好而形成了粗暴的性格。
來到坐在浮木沙發上的四個人身後,用朱槍將他們的頭砍了一下。 他們的腦袋向空中一躍而起,臉上掛着一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面孔就死去了。
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對方從一開始就是反射和敏捷性等在種族上非常突出,虎人是唯一一個完美地躲避槍擊的敵人,那個老虎人咆哮着然後像風一樣衝過來。
我一邊啃着老虎人的頭部,一邊與蟻人少年合作,回收獵物的屍體、帳篷、食品和武器。
然後做着各種各樣的事,時間就過去了,到了早上。
雖然只有短暫的交流,但如果他正常成長,就不會去犯罪,會成爲幫助有困難的人,努力正直生活的好人,就是他的本性。
相反,如果知道敵人的據點,我方就可以進行奇襲了吧。
但即使如此,所以纔會有無法平息的憤怒。
雙腳着地後,剩下的人也開始了反擊。
剩下的十一人的頭部和身體被子彈擊中,子彈擊中了露出背後的三人的後腦部,其餘八人受了重傷,要麼用胳膊擋住,要麼躲開,要麼躲開要害。
當然,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在樹海中消滅那些還沒有到達據點的集團。
作爲表演者進行廝殺,並以奪取他人生命爲代價生存下去。最後,他以某個青年爲契機,與處境相同的人一起逃離了,和他們分散後直到現在。
早餐後,我們以大義名分,向敵人的臨時據點進行了反攻。
讓蟻人少年待機,獨自一人消除氣息接近對方。
擁有中年男性和年輕女性、年齡還小的少年和老太婆等臉孔,敵人簡直就是「人面犬」。
於是,人面犬已經放棄了復原,求蟻人少年,希望至少被處境相同的人殺死,然後蟻人少年接受了。
經歷了這麼多刺激的經歷之後,蟻人少年的思考模式必然會發生某種程度的改變吧。
殲滅後就是回收物資。
但比起這些部分,更令人在意的還是那個很有特徵的頭部吧。
他的身體結實得就像我腰部那麼大的獵犬,體毛是能隱藏在黑暗和森林中的黑綠色。
對方在突襲中失去自信,被我瞬殺了最大戰力的情況下,敵人只不過是獵物,結果不到一分鐘就有十五具屍體躺在地上。
在【斷冥的地下宮殿】對峙過的「死斷冥牛頭鬼王」速度比虎人要快得多,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在河邊紮營的敵人沒有料到會遭到襲擊,只有十五個人留下,搭了幾個帳篷的作爲據點。
和蟻人少年一起喫了簡單的早飯,談起了偵察的事。
由於荊棘的顏色和具有某種程度的意志在蠢蠢欲動,那麼就有使用毒素的可能性和像鞭子或觸手一樣使用荊棘來攻擊的可能性。
在我醒來之後,終於聞到了想要的酒精的氣味,讓我產生了想要喝酒的慾望。
相反,人面犬的頭部和脊髓以外被另一種生物所取代。
它只有三十釐米長,在夜裏很難被發現,因爲它是由「達布蘭金屬」製成的,它可以潛入黑暗或者自己製造陰影。
只有帶頭的杜賓犬般肉體的人面犬與其他人面犬像普通人的頭部很不同,從外表看應該是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是一個臉頰有傷痕的強勢的中年男子面孔。
「南無阿彌陀佛」向他們獻上祈禱,在轉換心情之前,利用這段時間,向被俘虜的領隊及其親信慢慢打聽吧。
敵人知道我們的據點了。
所以,在他對朱槍做出反應之前,我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臉上洋溢着自信的好戰笑容的虎頭隨着鮮血在空中飛舞。
改造手術也有幾種模式,蟻人少年雖然得到了強化的身體,但基礎還是自己的肉體。
只是儘管我這樣想着,但我還是決定不慌不忙,從露出破綻的人開始狩獵。
從飄來的人造物的氣味和在聞螞蟻人少年的氣味等,帶有目的性的行動來看,我確信他們一定是追擊者的先兵。
而且認爲是敵方識別的集團更加接近了,對方進入了在深深的黑暗中代替補充視野的作爲巡邏機部署的無數監視魔像的監視範圍。
知道獸人和其他生物結構也許在以後會派上用場,所以我決定仔細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