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68 Side Story1
《Re:Monster 轉生成爲怪物》 · 金斬兒狐 · 1.4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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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騎士視點】〔時間軸:六十八日目〕
太陽下沉,被月光照耀的森林猶如人間之外的世界。
無論如何在夜晚的森林中行軍對大軍來說無疑是自殺行爲。在過去在夜晚的森林行軍的某國軍隊被全滅的事例也發生了好幾次。
這些全部,都是遭到了在黑暗中自由行動的怪物們的襲擊。
因此我們在森林中稍微開闊的場所張開帳篷,製作篝火等設置好野營地後去休息在裏面。但是無論如何不可怠於警戒。使用輪班制進行巡邏,再加上對周圍張開有驅逐低位怪物效果的魔術結界。
張開結界的的魔術師是和我家有交情的冒險者,其實力是不容置疑的。除非是精靈族的軍隊、還有這個森林最強的怪物灰熊同時出現,或者是被稱作【山之主】的紅熊只要不靠近的話這個結界就不可能被破壞。
對這個結界放心現在的我脫下了鎧甲,放下了穿甲細劍型魔劍≪月之風(リュヌ・ヴァン,月の風)≫
,格外的感覺輕鬆。衣服是露出大腿和肩膀的款式所以以前的男侍說希望再披上一件衣服在上面,但是好不容易穿了容易活動的裝扮,因爲再換回去很麻煩所以還是算了吧。
話說回來,爲什麼要說這樣的話?頭稍微傾斜思考的時候,在我居住的帳篷中張開結界的魔術師——威斯利殿進來了。
「辛苦了,泰蕾茲殿(テレーゼ)。今天的指揮工作做的很漂亮。」
「嗯。謝謝,威斯利殿。」
「但是有點在意你現在的樣子。太努力的話到正式表演之前就會損耗哦?」
「也許的確如此。所以爲了治好公主的病,還是早點結束這場戰爭比較好呢。而且我希望儘可能的話精靈和我等聯合軍雙方都不要出現傷亡。
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不發生流血的衝突。仇恨和憤怒隨着隨着流出的血是會越流越大的。」
正面凝視着深深雕刻着精悍的臉的威利斯殿的眼睛,我如此說道。
看見我筆直的眼神,威利斯殿的臉浮現了微笑。
「很溫柔呢,泰蕾茲殿。」
「看着生命被奪走的瞬間,還會覺得溫柔嗎……。褒獎的言語我就收下了。」
我臉上浮出了微笑。
「庫庫庫。……好的,謝謝了,一起去吧。」
在我疑問是什麼聲音之前,威斯利殿立刻中斷了我的話。
此時泰雷茲的眼瞳裏寄宿着戰鬥的決意。
『好痛ーーーー!好痛的啊ー!!』 『胳,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七個啊,嗯)
在料理送上簡易桌子前我用紅茶溼潤了嘴脣,滋潤了喉嚨後作爲夜宵的麪包和湯浸泡在我的臉頰。累了的時候喫下普通的素材也會滿足於那個味道。嗯,真美味。
『確認是魔術的炮擊。敵人是法師。不管是什麼魔法師都行,快點展開防禦魔術啊!』
『敵襲ーーーー!!敵襲ーーーーーー!!』
在威斯利殿說完話的瞬間,好像是敵人攻擊的轟音響起來了。
「看見人進食會發呆什麼的,威斯利殿有着奇怪的趣味嗎?那可真是沒有注意到。」
看着苦笑着,認真的煩惱着的威斯利殿的臉,我喫完了第二個麪包。還有八個可以喫的麪包,但是果然還是一個麪包也沒碰的威斯利放着不管繼續喫下去吧。畢竟是我邀請的夜宵呢。
「是的,理所當然的。」
短暫的和威利斯殿的眼神交合,因爲剛纔的失態我的臉逐漸染上紅色的自覺還是有的。
「…………」
「八嘎!」 (聯繫上下文的話應該翻成:不可能!)
威斯利殿的臉上明顯浮出了驚愕的感情。
想着是時候着阻止他再說下去吧,這個瞬間。啪嚀,不知道什麼東西碎裂了,清脆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全員戰鬥準備!不想死的話給我去戰鬥ーーーー!!』
臉部潮紅,流出了汗水。我慌張的用其他話題矇混過去。
「殲滅敵人。跟着我來。威斯利殿也和我們一起來。」
『好冷……好冷啊、媽媽』
「敵人是黑色的骷髏大軍!其他的已經確認了還有幾個中鬼哥布林法師。」
如果可以的話沒有流血的話是最好的。我說的那句話沒有半點虛僞。
「發,發生什麼事了威斯利殿?」
聽到報告後我靜靜的回頭,下達了命令。
從腳步聲判斷人數是二人,從這個氣息就知道是什麼人了。
「這,這麼說來還有夜宵呢。威,威斯利殿如果還沒有喫的話,一,一起喫吧?」
「這是當然的。讓我們贏得勝利吧。」
在食慾的刺激下一直進食的我手中的第一個麪包已經沒有了,向第二個麪包伸手了。
『不要太密集了。會被魔術頂上的!!』
我雖然是這個不對的指揮官,但是這裏姑且也是戰場。運進來的是不是平常那樣使用調味料的奢華的食物,而是簡單製作起來的野菜湯和硬麪包,加肉牛(ジャーロウ牛)的火腿,以及有着獨特酸味的蘭格德(ラングド)的果實,這樣樸素的東西罷了。
「那樣的話,到底是什麼?」
小聲偷笑的威斯利殿點頭同意,我忍耐着羞恥指揮部下把食物運進帳篷裏面。
「威斯利殿,有什麼好笑的嗎?」
『敵人確認。敵人是不死族!重複一次,敵人是不死族的大軍!!』
「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理由所以……」
『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ー!』
那個身姿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高貴,發出充分的魅力率領人們。
然後我們奔赴了戰場。只是爲了戰勝心靈而這麼決定的。
在這個衝擊下地面和帳篷搖晃了起來。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帳篷在不知道是什麼衝擊下悲鳴了。幸虧是軍用帳篷布很結實沒有破掉,但是帳篷外面的騷動更大了。
察覺到覺得這樣子很好笑的的威斯利殿的視線,我提出了疑問。
『醫療兵、醫療兵ーー!!』
「失禮了隊長。」
我裝備完成的同時,在我背後的帳篷出入口有人現身了。
「…………」
然後咕嚕嚕,突然我的肚子叫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爲了收集情報,豎起耳朵。
向這兩個副官——二十二歲的司教0;ビショップ1;貝恩(ベーン)還有和我同性的穿着紅色甲冑的劍士蕾碧亞絲這麼說了。
那個聲音,就和鏡子或者玻璃碎裂的聲音很相似。
「嗯?怎麼了這個聲音――」
「唔嗯。怎麼樣說纔好呢。在我的立場直接說出來的話果然還是不太妙呢……但是委婉的時候出來的話是否能夠傳達我的意思……。唔嗯,到底怎麼說出來纔好呢。這個可真是難題啊。」
從帳篷外聽到了各種聲音後,我快速的裝備好鎧甲,取出了魔劍≪月之風≫。然後最後再披上專屬的鍛造師鍛造出來的附魔的披風。這個披風可以當做盾所以我沒有持有盾牌。
「我的結界被破壞了。雖然不知道過來的是什麼,但是毫無疑問過來的是敵人。請儘早穿上裝備。」
但是,在這裏如果我不帶頭的話部下就會死。那麼,我先把同情和慈悲殺死,爲了殺死敵人。爲了救出部下的性命,我要奪走敵人的性命。我再次抱着這個覺悟。
「不不。平時是剛強的泰蕾茲殿、露出可愛表情喫東西什麼的,看着有點發呆了。」
但是這時的泰蕾茲還不知道。帳篷之外的敵人和過去所遇到的截然不同、按照武人的說法,現在外面那隻大鬼身上積澱着的「武」深厚到會讓人感到沉重的絕望。
■
月夜在月光和燃燒帳篷的紅蓮之火照耀下的邊的愈發閃耀,視線的話雖然不是能完全看得見的狀態但也不是看見。去戰鬥的話這個光亮已經足夠了。
但是敵人的身體顏色是黑色的,說實話這點確實有點麻煩。說不定在光照耀不到的森林暗處還隱藏着伏兵,因此沒辦法正確掌握敵人的數量。在這裏戰鬥的只是他們的一部分,如今士兵們已經開始冒出這樣的想法並且有了戰意低迷這樣的傾向。
再加上黑色的骷髏僅僅一體就不是普通的強度。不關能力高還很頑強,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殺死的。
從包裹骷髏種身體的「魂魄具」上可以對骷髏進行大致的的等級推測。從幾乎全身上下都覆蓋了裝備來看,毫無疑問這是高等級的怪物,這樣的對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啊。
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繼續前進。不,是必須前進。
我的立場是絕不容許我在戰場上站立不動的。
幸好今晚出現了月亮。有月夜的日子能夠發揮出魔劍≪月之風≫的最大能力。
一體骷從正面衝過來了。手上拿着黑鐵製造再用黃金裝飾的雙手斧。怪獸的身體在告訴逼近的同時放出了與其相應的強力一擊。只是一具沒有肉體的骨架,卻依靠魔力驅動有着從外觀上看不出的強大,真是麻煩啊。但是幸好實力還是在常識的範圍內。那種程度的速度對付起來很容易的。
更快,更尖銳,把意識集中話刺擊的軌跡之中,不想多餘的事,向前踏進。我的殺意寄宿到刀刃之中。
【泰蕾茲・E・艾茲凱魯曼使用了戰技0;アーツ,戦技1;【聖域的薔薇】(ハイリヒトゥーム・ローゼ,聖域の薔薇)】
【發動魔劍≪月之風≫固有能力【月之風】】
在戰技的使用下魔劍≪月之風≫的刀身寄宿了淡淡的紅光,又吸收了注入在月光的魔力,產生了螺旋的風纏繞在刀身上。
「――シッ(Shitsu)!!」 (這個我是真心跪了)
受纏繞在≪月之風≫的螺旋風的影響,黑色骷髏的雙手斧的攻擊強制偏離了原來的攻擊軌道,砍向了我的側面,在地面上刻下了斬痕。
與此交換,我用劍尖的攻擊輕輕刺進了骷髏的頭蓋骨。如果能夠貫通的話另當別論,果然刺擊攻擊對骷髏種來說效果不大。話是這麼說但是在這裏的骷髏已經解決了。寄宿在刀身的紅光侵入骷髏內部,下一個瞬間紅色的薔薇紋章向全身擴散開來。
這個只有【聖堂騎士】(テンプルナイト,聖堂騎士)才持有的戰技【聖域的薔薇】產生出來的紅色薔薇對大部分骷髏中來說是一種致命的【神聖】屬性。
全身浮現紅薔薇的紋章黑色骷髏在附加的【神聖】屬性效果下失去了存在力量,身體冒出了黑煙,骨頭失去了結合力向周圍分散開來。
踩踏骷髏的殘骸,踢飛骨頭,以攻擊過來新出現的骷髏作爲對手的同時,我大聲喊道。
「貝恩。廣域淨化神術還沒好嗎?」
那個想法,讓我的怒火湧上來了。我作爲貴族的女兒出生,長大成人,而且在這之前我作爲一個騎士,有着武人的自負。有着其相應的自豪感。
「「「瞭解。」」」
但是結果是我的攻擊沒有命中,注意到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在天空飛舞了。
威斯利殿發射了手中的炎塊,一起燃燒了三體的骷髏。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沒有停下來的骷髏們被蕾碧亞絲的刀刃切成了粉碎。看來一旦燃燒起來的話就很脆弱的樣子。
但是部下在下落點接住我的身體時受到的衝擊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實並不會如此甘甜,相反是殘酷的。
地面在顫動着,讓身體心底動搖起來的這個戰法可以說是漂亮的攻擊戰法。這個很像龍和巨人這樣的怪獸使用的咆擊。
我是這麼認爲的。我已經確信了。
鬼的種族是奧加。以優秀的身體能力而聞名的奧加應該使用的是棍棒這樣單純的東西,但是那個奧加手上有着與奧加的巨大的身軀相符的巨大的戰戟身影存在。
和敵人的高度相同,得到了瞄準心臟的位置和速度。和剛纔屠宰掉的骷髏一樣,向刀身注入殺意,寄宿紅色的光芒。
【泰蕾茲・E・艾茲凱魯曼使用了戰技0;アーツ,戦技1;【聖域的祭壇0;ハイリヒトゥーム・アルタール1;,聖域の祭壇】】
「這樣說的你的後面也都是空隙哦。」
「瞭解,隊長。」
黑奧加在使用人類的語言喋喋不休着。普通的話,明明奧加中智能很高的法師也只會講隻言片語的程度,可是黑奧加就像人類一樣喋喋不休着。
儘管心底裏還在驚愕着,但是事到如今要做的不可能停下。不,停止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我們進行了突擊。正好這個時候從背後出現了貝恩的支援魔法,在魔法的支援下奔跑速度飛躍性的提升了。
「隊長,後面都是空隙哦。」
「唔哦」
黑奧加對我進行了估價。是否有生存價值呢,殺掉會不會可惜呢這樣子。因爲再確定之前我就攻擊了,所以他只是爲了估價沒有啥了我罷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我沒有看見戰戟在動啊。黑奧加如果認真起來的話明明可以在我剛纔的一擊之前就把我斬下殺死的。但是爲什麼讓我活下來呢。
「嗚哇,好熱!!有點太近了吧、威斯利桑!」
身體就像羽毛一樣輕。觀察到奧加因爲看到突然加速的我們而驚訝的表情,好機會,我這麼想着。爲了對準騎着灰熊的高度和黑奧加心臟的高度,我以踢碎地面的力量跳躍起來。必須要用用踢碎地面的程度,只是跳躍的話不行。
穿着皮革的褲子赤裸着上半生的狀態和平常看到的東西一樣,但是,戰戟的話從構造就看得出來不是外行人做的。
這樣的話,目標只有黑色的奧加一體。殺死製作者的話,那些骷髏也就會自毀。
「Gae Bolg!(刺穿死棘之槍 / 刺し穿つ死棘の槍)」
「哇哈哈。在戰場上大意是不好的,哦。」
「■■■■■■■■■■■■■■■■■■!!」
「殺了黑色的奧加。貝恩發動廣域淨化神術後,全員使用支援魔法。」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的意識跟不上現實。
理解到的瞬間,卟哇,討厭的冷汗直流。
緊接着廣域淨化神術發動了,使我們到達黑奧加那邊之前前來阻住我們的那些骷髏要麼被消滅,要麼動作明顯變遲鈍起來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回頭看到了黑奧加的姿勢,然後理解了他到底做了什麼。我是我被打飛到空中的。使用了戰戟的斧頭中突起的地方,我被沒有注意到的速度,用了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處的方法,單純得從下打飛到空中罷了。
那個理由,馬上就出來了。
我們在互相幫助一起戰鬥着。但是從全體的狀況來看被壓制的還是我們這邊。
不得不判斷這個對手非常麻煩。所以之前遇到的黑色骷髏軍團會那麼強也說得過去了。這些骷髏,恐怕是那個奧加創造出來的。情報量太少的情況下太早判斷的話也許操之過急了,但是【直覺】告訴我那個奧加就是造成一切的原因。
「——嘖」
「狀況判斷能力還算湊合,吧。纏繞起來的魔力是上等的,呢。」
但是,如果在帳篷裏的高等級聖職者能夠成功施出廣域淨化神術的話,半徑五十米以內都所有骷髏都會受到淨化或者弱體化。這個可是顛覆戰況的關鍵啊。
赤色的刺青刻滿全身,騎着可以說是這個森林最強的怪獸灰熊,持着銀色的左腕黑鬼以及從這邊就能看得到的散發着和周圍的黑色骷髏一樣的氣氛。
周圍的士兵靠在一起聽從着各自的指示總算能夠對抗起來了,但是果然呢,敵人太多了而卻每一體都很強。
看來這個對手完全不把我看在眼裏呢,不可能平靜的下來。
我使用的是戰技之中最強的一擊。
儘管反射性的捂住耳朵,還是能夠聽出咆哮的方向。
因爲對手是奧加所以【神聖】屬性的傷害量並不像不死族那麼極端。所以我選擇的戰技是直接對魂魄造成傷害的賦予【靈光】屬性的(屬性什麼的我已經放棄一個個計較了)【聖域的祭壇】。
在敵我雙方亂戰的戰場上,咆哮聲轟過來了。不,把這個稱作咆哮真的好嗎。
我帶領着部下,率先走過去。
擊碎變弱的那些骷髏,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撞過去,我們終於接近到了可以攻擊到黑奧加的範圍。
「什,」
就像射出的弓箭一樣的速度一樣我的身體跳過去了。
敵人對我的動作沒有反應。就算對此做出了反應敵人的攻擊也會被螺旋風岔開,我也不會受到致命傷。所以這一擊能將黑奧加的心臟貫穿。
致死的一閃在空中疾走。
「――嘖。感謝了,蕾碧亞斯。」
「請再稍等一會後,隊長。」
然後,同時聽到了不可能聽得到的聲音。
「隊長。」
從那個身姿看我確信了那個不是普通種而是亞種(你錯了哦)。但不是礦坑奧加持有的灰色肌膚,那個奧加持有的是真正的黑色肌膚。
黑色的話,應該是≪終焉和根源的大神≫(終焉と根源の大神)的其中一柱屬神給予的【加護】。與此同時,那個顏色相當的濃所以應該相當的上位神吧。恐怕持有【死海的神】,或者【冥府的神】的【加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然後在在那裏,出現了。
用這個貫穿心臟的話,不管持有多麼強韌生命力的奧加都會受到致命傷。這個已經拿幾個奧加開刀了所以知道這個效果。例外的只有亞種,不過應該沒有多大的變化。
「威斯利殿用魔術,蕾碧亞絲的話和我一起上前阻止他。其他人請繼續攻擊。那個可是大家要必須一起攻擊才能殺掉的對手!」
「好的,女的就生擒吧。女的話各種各樣的事都有用呢。」
「呀啊!」
我完全無法忍耐如此對待。我生氣了。
「別開玩笑了,區區奧加。你這傢伙就有我來,斬斷」
「恩。這個氣概不錯。你是比我想象還要不錯的女人呢」
「我之名爲惠惠,乃掌握爆裂魔法之人」(很好這句無視掉)
「我之名爲泰蕾茲・E・艾茲凱魯曼。侍奉謝特倫貝魯特(シュテルンベルト)王國王女的騎士。想要我的話,就展示出相應的實力。把我打倒的話之後就隨你喜歡好了」
「俺的名字是、奧加朗。姑且,是傭兵團團長。俺也只有一句話想說,全力過來吧」
「當然的。不需要這以上的會話,之後用劍交流就可以了」
「啊啊,就這麼辦吧」
互相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用閃電一樣的速度往我的頭上揮動了戰戟。
好快。只是單純的,很快的一擊。和黑色骷髏的斧頭無法相提並論的速度。然後我從戰戟的薄刃上看到了水沫的濺躍。斧頭裏面有什麼小伎倆也說不定。
即便如此沒有慌亂的我用螺旋風岔開了戰戟的一擊,但是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螺旋風消失了。
在考慮原因之前,我反射性的向旁邊跳過去了。螺旋風消失的話就沒有能夠防禦這個攻擊的東西了。由於在被動狀態下連考慮的閒暇時間都沒有,我難看的滾在了地上。鎧甲被泥土弄髒了。
但是被弄髒的程度怎麼樣都好。能以避開擊碎地面的一擊作爲代價的話,實在是很便宜。
「不錯的反應。越來越想、得到你了」
「你這傢伙、擁有很奇妙的力量呢」
「爲什麼、會這麼想?」
「你這傢伙啊、實在是不尋常呢」
我看着黑奧加的眼睛。在這個空隙間從背後迫近過來的蕾碧亞絲用圓月彎刀型魔劍≪焰斬(斬り裂く焔,トランプフ1;≫朝黑奧加的側腹揮舞了過去。奇襲的時機是完美的,已經能夠想到賦予了魔法的一擊斬斷了黑奧加的肉體。
但是沒有斬到。只看到了用戰戟的柄防禦下紋絲不動的蕾碧亞絲動搖的表情。
視線對着威斯利殿的方向走過去了。看來想讓詠唱中斷呢。
準備追擊過去,但是黑奧加看着何處的虛空講了不明所以的話。
儘管赤銅的奧加是不能無視的存在,但是這個黑奧加更危險。焦急地計算着時間,終於在耳邊傳出了聲音。我判斷出了這個獨特的響聲是傳遞魔術的聲音。
刺過去的劍尖的軌道上,突然出現了水球。
『我知道是亂來的請求、大約兩分鐘的時間拜託了。還有,如果可以的話封住那個銀腕。如果可以的話,請把它砍斷』
「瞄準的目標是很好的,但是、呢」
蒼炎槍的話隱藏着殺死奧加這種程度還綽綽有餘的威力。有着直擊比通常的骷髏還要強的黑色骷髏的話會讓其立刻燃燒、炭化程度的熱量。僅僅只是靠近罷了就會有被熱浪舔舐全身、並且全身發熱的感覺。
毫無疑問,那個戰斧就是魔術物品。而且那個一定是高等級的物品。爲什麼那樣的東西會、我這樣想着,把視線轉回到黑奧加上。
我聽到了接近過來的黑奧加的小聲嘟嚷。
「奧加朗,適當地殺掉一些喫掉就可以了?」
「嘛,如果只是那種程度的話。可以哦」
重新吸收了月的魔力,再度展開了螺旋風。從這個方向瞄準灰熊的頭部。立足之地崩潰的話多少都會有空隙出來的。
爲了防禦蒼炎槍使用了兩隻手腕,被銀腕抓住的蕾碧亞絲也放了下來接受了治療的樣子。現在最接近黑奧加的,只有我。
然後,屍體劇烈的燃燒起來了。
發生了什麼,反射性的看過去,在那裏出現了第二隻奧加。皮膚不是黑色、是赤銅色的,擁有比黑奧加更大的肉體。手上有與體格相稱的巨大的有着雙刃的戰斧,和有巨軀四分之三大、能夠隱藏黑奧加的堅固的塔盾牌。
有着痛感的蕾碧亞絲的動作遲鈍了。黑奧加在在那裏伸出了銀腕。
「――「蒼炎的槍林(蒼炎の槍衾,ルイド・ファラ・ラクス1;」!!」
然後對方的反應呢,黑奧加從灰熊上下來了。然後朝着這邊走過來了。
威利斯殿的聲音消失後,從後方聽到了詠唱的聲音。
這樣想着的預想,再次被背叛了。
一看見就會抱着就像城牆一樣這樣的感想。
與此同時逼近黑奧加的從開頭數起的「蒼炎的槍林」在激烈的閃光中,蒼炎熄滅無法成型。
「泰蕾茲殿。請快點後退!」
噢、這樣回答着,赤銅的奧加騎着灰熊奔向了在我們後方戰鬥的士兵的所在地。
「真是天真」
我看到了用銀腕抓住蕾碧亞絲身體的黑奧加。
從後方傳來了威斯利殿的怒吼聲。那句話呼喚着我回去。
『泰蕾茲殿,請再爭取少許的時間。我要用我的絕招、殺了那個黑色的奧加』
『拜託了』
「你這家戶,自言自語着什麼東西」
「真是強人所難呢,我會盡力的」
與此同時感受到了魔力的上升。用驚人的速度精煉,不斷的進行膨脹,全部的過程結束後所產生的「結果/魔術」的規模在我的腦海裏穿過。
我向半懸浮的漩渦卷刺了過去,然後,覆蓋在刀身的螺旋風和反方向旋轉的水球漩渦相互抵消,螺旋風消失了。
但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理所當然的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穿過。
那個瞬間,我的心被恐懼侵蝕了。身體顫抖着、無法動彈。被看透似的眼神看着,卻無法逃開那個眼瞳。
正想問出聲,但是被向右側移動包圍黑奧加的幾名士兵的被切裂的身體打斷了。大量的鮮血從切斷部噴出,內臟飛了出來,被切開的上半身急速向地面旋轉。
這不是魔術。感覺不到魔術獨特的魔力。那麼這個水球到底是什麼。在那個回答出來之前,黑奧加動了。
「――真慢啊」
「――什」
在這之前,我阻擋了去路。不這樣做不行。
「知道了。比較強的話,抓住。其他的話,喫掉就可以了」
就算是例外的亞種奧加也能輕易的殺盡,如果是那樣的魔術的話。
「啊啊,那樣就可以了,所以快點行動吧」
第三階級魔術「蒼炎的槍林」。使用者毫無疑問是【高位魔術師】的威斯利殿。
「恩,那個魔術師很有用呢――奧加吉君們,捕獲的方向那一羣人的基本方向是」
「恩?啊啊,只是稍微確認了下目標罷了」
會被殺掉。我不禁這麼想着。那個是,看到了食餌的捕食者的眼神。
而且看到了在旁邊有灰熊跟隨着的那個身姿,我感覺到了不亞於黑奧加程度的危機感。
好快。平穩地揮舞着戰斧,一下子就通過了三十米程度的距離。於是就像割掉雜草一樣,切斷了數名附近士兵的身體。兩個剛剛被切開的屍體就和先前同樣燒了起來。(不調皮一下翻不下去)
好快。平穩地揮舞着戰斧,一下子就通過了三十米程度的距離。於是就像無雙系列的遊戲的割草一樣,切斷了數名附近士兵的身體。兩個剛剛被切開的屍體就和先前同樣燒了起來。
就這樣被捉住了。這樣想的我自然而然地動起來了。
蕾碧亞絲慌張的想要拉開距離,但是腹部還是被戰戟柄強力的扎到了。幸好裝備了減少傷害的全身鎧,但是還是有小孔被穿出,血從裏面流出來。看來那個戰戟柄很尖銳呢。
「什麼的――」
「瞭解了。那麼要爭取多長時間呢?」
三十支蒼炎槍全部,只是三秒就什麼都沒燒到全沒了。在那之後剩下的,只有無傷的灰熊和黑奧加。
看到了那個身姿,我終於明白先前黑奧加說的全部擊潰講的到底是什麼了。
但是那般輕易地被打碎了。
(作者在句末強行改成了片假名……。。就算表現奧加吉不擅長說話也別這樣啊……。想象奧加吉君說話的方式的話可以去想象真三系列的魏延的說話方式)
慌張地退後拉開了距離。
這個恐怕是,比先前的還有上一級的——一定是第四階級的魔術。能夠造成粉碎城牆這種等級的魔術。
從無法動彈的我的旁邊快速穿過了三十支燃着蒼炎的槍。全部朝向了目不轉睛地看着我的黑奧加。
「在這裏我們要全力守護威斯利殿。蕾碧亞絲的隊伍從右邊,你們從左邊,你們從背後,然後我從正面,合力瓦解黑奧加。貝恩殿的隊伍請連續對我們使用支援魔法和對黑奧加使用阻礙魔法。」
「瞭解,耗盡體內的魔力之前我會盡力的」
「那個可惡的混蛋。絕對,要砍了他」
「就是那氣勢!」
瞄準時機,開始進攻。
一切都是爲了保護有殺死黑奧加這個可能性的威斯利殿的大招而爭取着時間。(這一句語死早……。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233333)
■(這個是分界線)
「我們的訓練,還不夠?你是說每天流汗着、在身上塗着土與血的那些日子是,無用的嗎!!」(有徒勞,無用,無益,白搭,白費這些意思,不過本文盲實在想不出哪個更好,就隨便選了無用了)
「啊啊,無用呢。只是無用的呢。你們這些人啊,只是無所作爲的度過了時間而已。而且說到底吧,依賴着他人的你們很強嗎?依賴着他人戰鬥的方法的傢伙,會是強者嗎?」
黑奧加的那句話,使我失去了笑容並且被憤怒溢滿。
如果在這裏不生氣的話、如果在這裏不行動的話,我爲了變強而度過的日子就會被否定、爲了變強而向人們討教的全部也會被否定、我們積累起來的信念也會被全盤否定。
如果只有我的話暫且不論,如果我尊敬的人們被否定的話,我不可能忍受。
丟失的力量、氣力,全部都被憤怒所填滿。
「那些全部、都在說着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拔掉大腿部上的小刀。劇痛遊走全身。
血液飛濺。劇痛遊走全身。
我奔跑着。劇痛遊走全身。
大腿部上被切斷的肌肉發出嗶琪嗶琪撕裂開來。劇痛遊走全身。
勉強自己的緣故大腿部的骨頭的龜裂變得更大。劇痛遊走全身。
無視着劇痛。跑着。哪怕腳壞掉了,也要必須跑。
我無法忘記以前父親帶我去在戰場時曾經看到數千敵兵在數秒之類全部掃平的景象。
我看到了。銀腕拿着魔劍〈月之風〉的,那個黑奧加。
【女騎士視覺·終了】
自己也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但是在心中沒有後悔也沒有懺悔,只有滿足感罷了。
當然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會消失。一般的話,這樣就結束了。
仔細想想,真的是怪物呢。不,也不能說是怪物吧。常識什麼對他們完全不適用呢。
死的話,就應該光榮的死在自己所希望的魔術之下。
在只有我和黑奧加的空間裏,迴響着威斯利殿的聲音。約定的兩分鐘看來已經過去的樣子。從中途開始,我就把這件事忘了。
從刀身和身體上,閃出紅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
是比我的預想的第四階級還要上位的,屬於第五階級的魔術「白之炎龍」(白き炎の竜,ヴァイス・フランメ・ドラッヘン本文盲又來找罵了)。我理解到了,這個確實,可以說是絕招魔術。
然後奧加朗用這三個盾,再加上用【背擊】強化後使用的「貼山靠」快速擠壓過去,從正面粉碎了白炎之龍,大概就是這樣吧。
蘊含着就算是黑奧加也無法承受的熱量,白炎只龍張開了巨顎,白炎之牙撞了過來。黑奧加的血肉在一瞬間蒸發,連骨頭都沒留下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雖然無法理解突然動起來是要做什麼,但是看到那個動作我想起來了。對,像跳舞那樣的動作。明明尺寸非常不同,但是那動作卻有模有樣。
「先把話說清楚了。你有死的準備但是我可沒有呢。很抱歉的是,我在勝負中贏了。也就是說你的生殺大權是屬於我的。」
「這樣啊,說了沒用這句話,我不撤回是不行的呢。至少,你積累的東西,我收到了」
但是, 我已經連快速移動的力氣都沒有了。所以,會被捲進去死掉也說不定。不,十有八九會死的吧。
【發動魔劍〈月之風〉的固有能力【月之風】】
但是作爲事實,從黑奧加背後逼近過來的白炎之龍,在黑奧加的攻擊下消失了。這個景象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用言語來表達。(就算你表達出來了我也表達不出來啊喂)
我無法理解這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強的一擊,加上飛躍提升的奔跑速度,最後再追加身體能力強化戰技【風之奇襲】。
白炎之龍並沒有停下來。威斯利殿也,已經判斷出救下我是不可能的吧。並沒有躊躇,最高速度的龍向着這邊突進。我也認爲這是正確的判斷。倒不如說如果在這裏躊躇的話,那就是威斯利殿對我的侮辱。
那,那個呢,沒想到最初就那麼激烈所以有些動搖了,雖然心臟被刀子捅了,但是這種程度的攻擊並不成問題,現在和奧加朗在一起的感覺還滿不錯。
鮮血,流出來了。和我們一樣的紅色的血。那個是、那個是、那個是。
於是終於,我看到了黑奧加的身體無法完全隱藏住的,威斯利殿所造就的魔術。
看向後方,不由得明白了飛過來的是隱藏着出奇破壞力的魔術。
只是,我就在這裏失去了意識,所以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也記不清楚了。
最後的光景是如此壯觀的話,那也挺不錯的。
因爲大腿部負傷的原因比最快速度稍微慢了一些,但是給予了我像風的速度一樣的戰技。
知道了這個事實後,我有種自己裏面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離開的感覺。
「啊啊,看到了。然後,收到了。所以呢,我可沒有做讓這麼充滿魅力的你死掉的打算哦」
【泰蕾茲・E・艾茲凱魯曼使用了戰技【風之奇襲0;ヴィント・ユーバーファル1;】(風的奇襲,風之奇襲,意義略不同的說……算了管他。。那個片假名也是醉了我還是默默當一個文盲吧)
那個是我的攻擊、最快的一擊,確實的傳達到的證據。對這件事,我終於如釋重負。
在通常而言不可能的高速移動中,我在景象迅速向後飛去的視野中看到了,在那中心拿着戰戟的黑奧加的身影。再次看到了那雙眼後更是助燃了我的憎惡之炎。
「爲什麼露出放棄的表情。難道會覺得自己會死掉嗎?」
那個就像,用白色的火焰所造出擁有和蛇一樣細長身體的龍。
後來直接從本人聽說了,屠掉白炎之龍使用的是「貼山靠(貼山靠,てんざんこう1;」——別名「鐵山靠(鉄山靠,てつざんこう1;」的技能這個基礎上,又使用了能夠追加攻擊力的【終焉】系統魔術、【背擊】等幾個能力。
「怎麼樣,看到了嗎,怪物。傷(那就是)我的禮物」(這裏是雙關語,傷和それ是同一個讀音,作者自己也特意打了括號)
刺出魔劍〈月之風〉。
這三個,既是盾的同時也是矛,是的。
這麼說着的同時,黑奧加轉頭看着後面。
殺了,並不是這樣簡單的想法,而是不殺掉不行,像這樣在威脅慢慢逼近時這麼催促着自己,我奔跑着。走過十米程度的距離所花的時間,連一秒都不需要。
在疑問浮上來之前,我的腰就被手臂抱住了。
可以確實說的是,我和黑奧加的戰鬥是以黑奧加的勝利告終,這樣的事。
「誒?」
但是氣勢並不是完全沒有停下來,劍尖稍微刺進了胸部。
但是心中想着就算的這樣也可以了,爲什麼呢。
那個攻擊,被若無其事地放下戰戟的黑奧加的銀腕捉住了。
但是(しかし)、但是呢(だけど)、還是說果然呢,這個黑奧加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所以,直到消逝爲止我的這條命都會爲奧加朗盡忠。
奧加朗的話,進行接觸,相互交談的話,意外能明白他是一個不錯的傢伙呢。
「泰蕾茲殿,請伏下身體」
黑奧加的臉很可怕。有着喫人,殘暴的那一面。可是那個微笑,總覺得很溫柔。
第五階級魔術「白之炎龍」是【炎熱】和【風塵】系統魔術相乘的合成魔術之一,確實,這是擁有着在一定時間內可以憑發動者的意志自由自在移動特性的魔術。
然後那雙重的防禦膜再加上用銀腕的能力之一的【屬性反響】強化後發動的【終焉】系統第三階級魔術「吾之黑暗將毀滅一切」(我が暗は全を滅す/オルド・クタ・メイデ1;(真心文盲),蓋上了這麼稱呼的三棱錐狀的盾。
【靈光】的光並沒有殺死黑奧加的樣子,但是,儘管如此。
在他的手臂中的我,連抵抗也沒做,只是順其自然委身到他身上。
看到這個光景的人類,只有我和陷入「魔力缺乏症」而站不穩的威斯利殿、還有抬起頭的蕾碧亞絲三個人罷了。
然而,不知道依舊背對着我的黑奧加做了什麼,但是絕對是因爲那個結果,白炎之龍的身體爆炸了。
【泰蕾茲・E・艾茲凱魯曼】使用了戰技【聖域的祭壇】】
從手中的魔劍〈月之風〉的銀鐵的刀身上、從劇痛而發出嘎嘎作響的身體上,滿含着因殺意而燃燒的意志。
那個,現在就朝着我而來。
詳細說明的話,就是首先用【水流操作能力】在身體表面上佈滿水膜,在水膜橫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使用了【大氣操作能力】操縱風製造出了真空的膜。
真是可笑呢。部下被殺了,自己也快被殺掉的現在,只有滿足感在心中。
非常自然地,說出來了。
威斯利殿說要伏下身體。所以我只要伏下身體魔術就會調整形成受到最低程度的傷害吧。一般而言是做不到的,但是身爲【高位魔法師】的威斯利殿的話就可以做到吧。
雖說是亞種,但是奧加程度的話,無論怎樣樣也無法破壞那個。
從後面逼近的魔術,快速的旋轉到我和黑奧加的背後。
也就是說,我輸了。那麼此身,按照約定成爲奧加朗的東西。騎士的誓言是不能打破的。至少,我的騎士道是這樣的。
氣力和體力消耗過多身體重得像鞭打一樣,抬頭望向黑奧加的臉,在臉上只有微笑的臉。
紅短髮是憧憬着最初自己沒有的力量,逐漸戀慕上奧加朗。
女騎士是在勝負中敗北,獻上忠誠,逐漸被奧加朗深深吸引着。
然後兩個還在想的那兩個男人的話,一個被打死,另一個的話思念的人在眼前被奪走,再加上狗頭人還有中鬼哥布林侵犯的悲慘的結果……。
說的都是些,多餘的話呢。
說出來感覺是這樣的故事呢。
因爲是騎士所以輸了就要向對手宣誓忠誠?思考着這樣疑問,但是中世紀的歐洲的騎士有着選擇適合自己的君主的權利,所以採用了這個結果。
本來的話鈍鐵騎士的故事也打算放進去的,但是太長了所以姑且到此爲止。(自己都吐槽了。。話說還來這麼長的臥槽?)
冗長的有點過多了吧?我是這麼認爲的。
約定的兩分鐘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但是爲此付出的代價很便宜什麼的,是絕不可能的。 被戰戟的斧頭產生的水刃縱向一刀兩斷,內臟四飛的人。身體被銀腕貫穿,頭部被喫掉的人。和同伴一起變成額頭的角上的刺穿,從而崩潰的人。被突如其來的火焰包圍,變成黑炭的人。被戰戟的尖端迸出的雷槍貫穿身體,內臟被燒掉的人。 僅僅只是爲了阻止黑奧加罷了就產生出了累累的死屍。 而且就算把輕重傷者算進戰力加進去,也只是單單讓黑奧加進一步擴大被害罷了。 到現在還站在黑奧加面前的,只有我一個。 彎刀被打碎的蕾碧亞絲倒在了地上,體內魔力使用過多的貝恩因爲「魔力缺乏症」失去了意識。其他的士兵也是癱倒在地上呻吟着。 明明都付出這樣的代價了,黑奧加還是無傷的站在那裏。就連一個擦傷都沒有。我們的攻擊,全部都被看不見的動作和技法打掉了。 「這個女的指揮很不錯呢。從前後左右包圍,分開攻擊部位一起進行攻擊的話,確實很難輕鬆的對應呢。所以呢,這只是爭取必要的時間罷了。不過,這也要結束了呢」 黑奧加冷漠地,淡淡地對我說出了事實。 這個聲音裏面並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不可思議地,感覺被稱讚了。 「你這傢伙,爲什麼,會這麼強」 和蕾碧亞絲一樣,我也不是無傷。全身上下都有細小的傷痕,慣用手的右手有一個稍微有點深的裂傷,大腿部則是被小刀刺到了。小刀的話,是黑奧加不知道從哪裏拿出投擲過來的。 因爲小刀是預想外的緣故,所以無法做出防禦措施。 既然貝恩的神官團都已經倒下了,所以也不能指望回覆。如果有餘力的話可以自己拔出小刀進行治療,但是完全沒有這樣的餘裕去考慮這個。如果開始進行治療的話,黑奧加馬上就會打過來的吧。 我率領的部隊就算說已經崩壞了也並過分。現在也是,周圍已經開始了對我們的掃蕩戰。不,用「狂宴/盛宴」來形容比較好吧。 現在我們的野營地已經充滿着悲鳴和吶喊還有劍戟相交的聲音還有瀰漫着血的氣味。 黑和赤銅的奧加出現後,戰況就完全改變了。僅僅只過了一分鐘,就變成這樣了。 太過壓倒性了。 「爲什麼,你會這般強大?」 我無意識地笑了出來,向黑奧加提出了質問。 如果不笑的話,精神都無法保持正常也說不定。 「會這樣認爲的話,只是說明你們很弱罷了。每日的鍛鍊不足,戰鬥方法也只是依靠着等級和肉體強化還有華而不實的戰技這樣罷了」 「我們的訓練,還不夠?你是說每天流汗着、在身上塗着土與血的那些日子是,無用的嗎!!」(有徒勞,無用,無益,白搭,白費這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