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7 Side Story1
《Re:Monster 轉生成爲怪物》 · 金斬兒狐 · 60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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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話:自己是難以發現,我們之間不同的見解。
視點:【紅短髮】
[時間軸:第二十七日與前幾天]
以爲只是個簡單、常見的委託(任務)之一。
但是並不是像想像中的那樣。
實際上並沒有完成委託,而是失敗了。
我們那時也不知道前方的障礙,以輕鬆的心態準備任務……
這次任務的內容:負責護送≪星神亭≫(中小規模的旅行商人),前往防衛城市≪崔安特≫,途中保護他們免於盜賊和魔物的襲擊,護送任務對於冒險者可說是經典任務。
本來像我這樣的新人冒險者,由於信賴度和力量不足,是無法接受這個等級的委託的。
但這次是跟着≪弱者的劍≫(屬於冒險者公會)一起同行。
因爲行會的老大說「凡事都要有經驗。」
所以原本這個委託只需要10名左右的人。
變成有像我這樣初出茅廬的冒險者共18名,負責帶隊的中堅冒險者前輩一共六名,結果是總計二十四名的冒險者參加本次委託。
對了,話說這一次的委託中只有我是女性冒險者。
因爲人數很多,所以每個人拿到的報酬少的可憐,不過這點我可以忍耐的,這一趟可是爲了積累經驗。
這個委託真的很不錯。
這次經過的路線最近纔剛被掃蕩過。
也就是這些區域已經由「國家綜合統括機構(行會)」定期發出的魔物討伐委託清理過了,所以跟其他地方相比安全了許多。
即便如此,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危險。
飛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給我注意一點啊!後面!」
是最近關係好起來了的同齡男性-查爾斯-大叫着,因此我馬上轉頭。
但是我們根本沒有時間發呆了。
敵人也是在拼着命的。
儘管圓盾破裂了,但因此他也避免受到致命傷。
但是這次哥布林也以逼近極限的動作以圓盾阻礙了我的攻勢。
雖然我們慌忙的嘗試治療前輩們,但是箭矢上的毒是速效性的,因此還來不及反應他們就口吐白沫的死了。
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附近的林樹間發出了怪聲,衝出了大羣的魔物。
突然從樹林中飛來的箭矢命中了前輩們的身體。
而且護衛對象≪星神亭≫四名女性的事也有些要注意的。
「——颯啊啊啊啊!!」
敵人的刀刃在我的愛劍表面刮出一道傷痕,那股衝擊令我的手哧哧地顫抖、有些麻掉了,害我不禁咂嘴。
恐怕這是並不是戰鬥職業的原故,因爲我的【職業·戰士】目前還是在「10」等的低等級。
不過遇到的魔物都是交給新人冒險者們處理,藉此賺取經驗值。
被斬斷腳的哥布林拼命地按住傷口,因爲劇痛而呻吟着,爲了停止他的痛苦我把劍舉高——重心的移動和全身力量的使用——使出了全力的一擊劈向頭頂。
有一種像是大雞約70釐米的魔物被成爲「米特德」,這種魔物在路途上出現過兩、三次數量不多的羣體,不過也稱不上是多危險的東西。
但是即使他成功躲過了,我也成功使哥布林的姿勢崩潰。
對於市面上銷售的東西之中,體力恢復藥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可是有着非常重要的意義。
鐵和鐵之間的碰撞,散落着零星的火花併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但是眼前的哥布林跟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雖然手有點麻,握住劍的力量稍微減弱,但是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我還能戰鬥。
■
那時的我是真的這樣想的。
【料理人】姐妹,「賽麗希雅」(フェリシア)與「阿爾瑪」(アルマ)分給了我一些點心。
(第一段 • 完)
一瞬間,戰鬥就開始了。
可是……慘劇開始了。
因爲拿到了意想不到的禮物,所以我肯定在這個時候鬆懈了。
同時 3; 魯萊莉雅 • 佛盧萊茵(ルベリア・ウォールライン)使用了戰鬥技能(魔法1;【斬擊】 5;
放出來的那一斬,斬向眼前敵人——綠色的肌膚、尖尖的耳朵和醜惡的臉,有着這些特徵的魔物,通稱〈山賊(哥布林)〉被歸類爲矮人族的一種——的頸部並砍下他的頭顱——但是我的這一擊被他斜傾的短劍改變軌道。
從伯父那得知,戰技可說是有着【職業·戰士】的基礎,誰都能使用的技能。
這次他沒有防備,科擦,割開肉、切斷骨的感覺從我全身流過。
防禦住了背後偷襲。
跟比較年長看似沉默寡言的【鍊金術師】「絲汀娜魯」小姐(スピネル)說過話後,其實她是很溫柔的,還送給我一個體力恢復藥,因爲是自制的所以似乎比市面上銷售(稀釋過)的效果還好。
另外在路上也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所以我以及第一次進行護衛任務的朋友在內,大家都不怎麼緊張。
我的手臂因爲每天的農活增加不少力氣,手的握力也變得穩固,所以我還能揮着愛劍進行反擊。
但是,現在並不是回顧過往的時候。
他手上的短劍掉在地上,原因是剛纔的那一股衝擊嗎?
同時把左手裝備的圓盾護住前方。
劍刃切開肉,而且順勢連堅硬的骨頭都被切斷,腳就被我斬斷了。
在一瞬間回想起往日那些小事,令我不禁有點感傷。
預料中的結果和鮮血飛散的脳漿染上了我的革鎧的把一部分弄髒了。
【鍛造師】「安娜莉」(エメリー)便宜的賣了說是試製品的戒指和項鍊。
「——颯啊!!」
失去了一隻腳,從傷口冒出來的鮮血溼潤着周囲的土地。
哥布林patapata地後退。
我不禁想到要洗衣服了,
愛劍的劍身有着彷佛必殺般鮮紅色的淡光,我用劍刃固守着後方。
我手上拿着從伯父(有名現役的冒險者)那作爲餞別禮,唯一得到的禮物——鋼鐵的愛劍(短劍)往旁邊一砍並很有氣勢的咆哮着。
手腕力量恢復的瞬間,這次揮舞的劍是瞄準着他的肩膀。
我是不會放過那個空隙的,瞄準了沒有被獸皮製的裝甲覆蓋到——赤裸的大腿,我再次的使用了「斬擊」。
哥布林的臉撞到了發着淡淡綠光的圓盾。
第一次看到人死在我的面前,我不禁把前輩們的屍體跟自己重疊了,因爲這個原因,我停止了思考。
3; 魯萊莉雅 • 佛盧萊茵使用了戰鬥技能【盾擊(屏蔽)】 5;
這次的斬擊一定會命中,我堅信着。
作爲冒險者必須品之一的體力恢復藥,效果越好越貴,身爲新手的我沒辦法買很好的。
大家都在說些輕鬆的話題,不過前輩們講的話可是跟今後有關的。
而是在我成爲冒險者的一個月前,每天都和家人一起去做農活,鍛鍊到等級「48」的【職業·農婦】補正肌肉力量和耐久造成的差異。
使用戰技後使得劍刃的鋒利度上升。
這次沒發生意外的話,任務結束時,大家肯定在酒館裏喝酒吧。
因爲空閒的時間變多了,所以一定會開始講一些故事來打發時間。
3; 魯萊莉雅 • 佛盧萊茵使用了戰鬥技能(魔法1;【斬擊】 5;
因此真的非常感謝她。
這一個可能左右着我的生命。
雖然被嚇到了但我還是對聲音做出反射動作,立刻進行攻擊。
使用戰技的結果使得圓盾獲得比本來還高的硬度。
科嚓……儘管隔着盾牌但臉上的鼻子被活生生折斷的感覺傳遍全身。
流着鼻血,哥布林的身體以很大的角度仰着。
那是使用了【盾擊】衍生的效果之一,【後仰反衝】。
戰技會消耗體力和精神力,爲了保存體力所以這次沒有使用。
不需要使用戰技傷害也足夠了,而且需要準備時間。
不錯過那個瞬間,用劍將他的頭砍下。
我的斬擊前他的姿勢就已經崩潰了,他完全沒有防禦頭就被我取下。
切斷動脈造成鮮血氣勢洶湧的噴出。
切開肉,斷骨時的感覺依然殘留在我的手上,因爲砍到骨頭,劍刃也稍微磨損。
看來也要磨劍了。
想着想着……視野的角落映出了即將攻擊我的敵人的身影。
敵人舉着附着荊棘的棍棒超越自己的頭頂,在這之間以我的姿勢是無法以盾牌來防禦,或者用劍來阻止他。
防守已經來不及了。
如此判斷的我立刻向後跳躍。
「ku——!」
發出吼叫並揮下棍棒,僅僅擦過我的劉海。
因爲我退開的距離夠遠,他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
但是,這纔是敵人的目的。
前一陣子父母去世了,也沒有戀人。
但至少只要三個人合作就有可能打得贏。
「咕啊啊啊啊啊!!!」
想就這樣倒下休息的想法充斥着我的腦袋,但是我知道那樣的話會有怎麼樣的下場,那是不可能的選擇。
火球飛來了,有人因此被燒到——對方竟然有魔法師!?
倒在地上的時候,頭部用力撞到石頭了吧,不但很痛還流着血,我的意識有些朦朧。
最一開始擔任指揮官的前輩們就被殺掉了,大家的想法混雜成一團。
就算外表和身體顏色有點改變,仍舊無法改變他是個卑劣的存在。
只爲殺死敵人。
因爲大家都是初出茅廬,因此在危機的狀況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伯父說,憑藉着進化的經驗值,個體擁有着比最初的哥布林還要高的身體能力和技能。
因此在這次的情況遇上對方是十分不妙的。
高漲的胯下之間,表現着他現在的想法。
被制服,被帶走。
聽過其他冒險者說的……我知道被抓走的下場。
但是……我不想放棄。
剛纔攻擊的威力是強大到以我的程度無法抵擋住的。
但是隻有被當成家畜一樣的被侵犯直到死去,是無法被接受的。
那是絕對不要的結局。
誰……有誰能夠幫我……
血流進了眼睛,將整個視野染紅了。
但伯父說過,以現在的我是沒有辦法的。
被侵犯,懷着我不愛的孩子,然後到死爲止一直重覆一樣的循環。
但是我是沒有遠距離攻擊方法的戰士,可能在劍到達之前我就會被的魔法殺了。
突然我的視野瞬間變暗,看來這次是影響視覺的魔法。
「爲什麼在這裏會有「中鬼」——!!」
如同家畜一樣的存在。
在背後的死角隱藏氣息的勁敵——「中鬼」一邊發出怪吼一邊朝我襲擊過來。
剛纔發出的聲音,是力量比我稍大的查爾斯,與眼前的兩隻哥布林對上了,因爲是我沒有辦法幫忙的緣故。
奔跑、咆嘯着。
有着與人類一樣帶有知性的眼睛,但是卻是我見過最卑劣的笑容。
在口腔中擴散,有着淡淡的甜味。
對方有魔法,新人冒險者也只是被屠殺的對象而已。
有些人試圖逃跑卻還是被殺掉,殘存的戰力包括我在內只剩18個人。
腳還微微的顫抖着,一邊是被染紅的視野,雖然搖搖晃晃但我還是站了起來。
我是經過伯父的訓練纔有了現在的戰鬥技巧,但是完全沒有擁有足夠顛覆這場戰鬥的力量。
不說三個人,只要想辦法就算只有兩個人肯定也能夠打倒對方的。
「……絕對……不會……」
太用力咬着牙齒結果流血了,忍住劇烈的疼痛強迫着動起受傷的身體,想辦法用劍尖刺進地面支撐身體。
擋住大部分攻擊的圓盾已經有點損壞了,左腕的骨頭也斷掉……看來目前是無法移動了。
再加上一個「哥布林•魔法師」,從來沒遇過使用這麼強魔法的哥布林。
僅存的人必須團結一致,我正要這樣說的時候。
但是,大家好像嚇傻了。
無法理解一瞬間之內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我被重力拉到地面上,還滾了好幾圈。
市面上的產品相比有着驚人的效果,雖然沒有全部恢復,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十分足夠了。
其理由也能理解。
我……還能戰鬥!
我的伯父以前曾經與被抓住的「中鬼」一對一的單挑過,是個很難對付的對手。
到現在看過的哥布林中最醜陋的。
左腕也能沒有問題的做出動作。
與此同時,身體關節的疼痛消失了。
有着與人類相似的容貌……但是很醜陋。
倒不如說,我是被幫助的那個人。
如果只是像哥布林一樣橫衝直撞是很容易對付的,但「中鬼」是比哥布林還要聰明的個體。
率領這羣哥布林的肯定是這個【存在進化】過,有着比普通的哥布林更高智能的「中鬼」。
從腰部的袋子拿出絲汀娜魯小姐給的體力恢復藥。
「中鬼」確實很強,即使新人冒險者有着一定的數量也很難戰勝。
而且也沒有疲勞感了。
雖然對方比較弱的話還是能夠用劍殺掉。
把流到左眼的血擦掉,一邊拼命尋找周圍的人。
抑制住從腹部出現的噁心感,開始把視線移向周囲尋求幫助。
運氣很好的沒有破裂,一口氣嚥下。
「別放棄,繼續撐下去啊!」
應該是沒有生物一出生就比同一世代的其他個體還強大,能力基礎都是差不多的。
眼前的「中鬼」看到這樣的我並不發動攻勢。
雖然對不起教了我求生術的伯父,但是現在也只有一條路可走。
最糟糕的狀況。
只要努力,不論是人還是魔物都能夠都平等的變強。
是冒險者經歷中一定要對上一次的魔物,因而聞名。
當然如果有弓之類的遠距離攻擊武器,可能還能想辦法對抗。
如果被殺的話,還能接受。
是很簡單的原因。
哥布林的上位種「中鬼」,擁有着超越一般人類男性平均值的身體能力。
被殺的話還可以接受。
「中鬼」想強勁的拳頭毆打我,雖然立刻發現到並以盾牌成功擋住,但是沒有時間使用戰技的緣故,盾牌發出了很不妙的聲響,然後隨即而來就像是被巨大的物體撞到一樣的感覺,我的身體瞬間就向後飛去。
只要殺越多敵人,就能夠提高自己的能力。
■
(第二段 • 完)
我已經不行了……
那之後,雖然斬殺掉了幾隻,生還者聚集在一起被哥布林們包圍,我最終昏厥然後被捉住了。
現在是四肢被繩子拘束的狀態,爲了不讓我們吵鬧,嘴巴被塞住,正不知道被送往何處。
聽到矮人族的語言,很難從他們的會話理解內容只能知道片段的意思。
只知道馬上就要到達住處了。
老實說最糟糕的下場。
打倒我的「中鬼」,他那膨脹的胯下之間從腦海裏一閃而過。
卑鄙的笑容的那張臉加上噁心的笑聲,我已經看到那些幻影。
不想被那樣的侵犯。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啊啊啊啊啊!
但它已經是無法逃避的未來。
我開始思考怎麼自殺,因爲有堵住嘴巴的東西無法咬斷舌頭,四肢都被束縛也無法移動脫逃。
看來只能趁着空隙間撞牆尋死,無論如何都不想被侵犯,只要死了之後,一切都結束了吧。
被玷污前,做了吧。
被運送時,我多次的向【命運之神】≪希克神≫祈禱。
這個世界上,神是確實存在的。
可能性很低……儘管如此我還是祈禱衆神能有所回應。
雖然完全沒有回應的感覺,不過儘管如此,因爲已經走投無路了我還是抱着一絲的希望。
但是沒有改動的現狀的我停止祈禱,抬起頭來。
看來我也快要到父母那邊去了,也只能跟伯父說對不起了。
我的胸口收緊。
那樣的他,有着難以形容的魅力。
那種像是全部塗上黑暗一樣濃的黑色。
啊啊……結束了。
胸口很痛,流出眼淚了。
看來我與他的相遇可能是命運的安排。
看到的是沒能守護的事物——與現在的我一樣相同境遇下的人們——安娜莉、賽麗希亞、阿爾瑪、絲汀娜魯小姐們。
確實,在某些礦山等的洞窟裏,居住着褐色的皮膚的礦妖精等。
覺得胸口中糾結成一團。
眼淚……沒有辦法停止……
這裏開始,激起了我動盪的命運。
果然我的運氣已經用盡了。
用眼神像大家表示道歉,衷心的道歉。
根本沒有從傳言中聽說過有黑色的哥布林。
稍微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們看到了洞窟。
表面看起來很溫柔,可是聲音有着壓倒性強者的威嚴。
死去父母的臉浮現在眼前,還有伯父也是。
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在淚水滲透的視野中,我看到了——只有一個——在哥布林中顏色相當明顯的黑色個體出現了。
所以那個黑色的哥布林,是受到了其中之一諸神的祝福而【存在進化】成【亞種】的個體吧。
我對我的軟弱感到噁心。
我太弱了……對不起。
但是這裏不是其他妖精的住所,而是綠色皮膚的哥布林們的住處,況且礦妖精的皮膚都是褐色的。
我驚愕到連自己的處境都忘記了。
■Д■
他擁有着我所沒有的力量,我被這樣的他所吸引。
看到他,我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錯了。
考慮到那裏的地方,那個黑色的哥布林接近我們這裏並開口了。
視點:【紅短髮 • 結束】
這都怪我是沒用的包袱。
「那些女人,我タチハ加預カラセテモラエナイカナ?」
太慚愧了……真的太慚愧了……
因爲我沒辦法成爲戰鬥力,還讓大家關心我,以爲自己有着戰鬥的技巧就能夠幫忙,還不感到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