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友情真是太棒了!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3123 字
阿爾貝里希真不是蓋的。不只武器,連防具和石像都能做,好厲害啊。真是個心靈手巧的男人。
阿爾貝里希使出渾身解數雕刻出的新女神像,我拜託祕密警察幫忙搬出來。畢竟在室內噴火,要是又引起火災就麻煩了。
話說回來,這尊女神像真是精巧。雖然給人的印象比教堂裏原有的女神像(大)還要粗獷,不過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而且還有個按一下就會噴火的機關,保證能成爲教堂的新象徵。
我在噴火女神像旁邊坐下,抱着膝蓋。在這個狀態下靠着底座,後腦勺正好可以按到開關。設計得真好。這就是人體工學嗎?原來如此。
我配合頭部的動作,望着女神噴出的火柱,放空腦袋。這時魯茲戰戰兢兢地靠過來。
「你在做什麼?」
「沒有……只是……看着火,心情會稍微平靜一點……」
「你是縱火狂嗎?」
「真好,是友情呢。」
魯茨在某間店前停下腳步。
「喂、喂,尤利烏斯!你最好別全部喫下去……啊——啊。」
「你看吧。我不是說過不可以喫太多嗎!話說回來,這是什麼果實?」
可以的話,我希望這次的騷動也能像一開始主張的那樣,以「我的冒牌貨出現了」來解決。我想就這樣把這件事帶進墳墓裏。
他的體貼反而刺激了我的罪惡感。知道我只要一喝酒就會失去理智的人,只有夏爾等少數人。這個城市的人並不知道這件事,魯茨也不例外。
阿爾貝里希似乎聽到了騷動,從人羣中走了過來。
「你看,尤利烏斯!這是禁藥道具!」
雖然我把所有果實都塞進胃裏,但是身體卻跟我作對,跟我預期的相反。我勉強忍住不讓喫下去的果實逆流,卻因爲頭暈而蹲了下來。
我跟着魯茨來到市場。
「………………如果把這些全部喫掉,是不是就能活得更聰明一點?」
「別這樣別這樣!過量服用對身體不好!」
魯茨小心翼翼地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神官先生」
魯茲大概以爲我隨時會開始狼吞虎嚥地喫起智慧果實,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從籃子前拉開。」
冷靜冷靜。沒有暴露。這是值得高興的事。不能讓他察覺到我的動搖。現在不是被罪惡感折磨的時候。
「哈哈,雖然我剛纔耍帥說了那種話,其實這些樹果已經放很久,正要丟掉呢。」
魯茲指着市場露天攤位上陳列的樹果。那是喫了之後可以提升能力值的道具。
智慧果實啊。
我盯着裝在籃子裏的紫色果實堆。
……但我還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低着頭,這時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亨伯特。
「沒事的。犯人很快就會被抓住。到時候再來賭場吧。雖然假貨輸得很慘,但勝利女神一定會對真正的神官先生微笑的。」
亨伯特傻眼地搖頭。仔細一看,樹果中確實有些已經乾燥龜裂,或是有點受損。不過,我無視亨伯特的忠告。
話說回來,這尊女神像真是精巧。雖然給人的印象比教堂裏原有的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添了最多麻煩的人之一。我感到很尷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似乎是貴重物品,在王都幾乎看不到,但是在丟石頭就會砸中勇者的煉獄城裏偶爾會像這樣販賣。話雖如此,價格相當昂貴,而且喫一顆能獲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再加上效果是暫時性的,所以使用這種道具的勇者並不多。幾乎只是安慰劑效應。
我勉強擠出話來。
「這是信仰之實。因爲這個城鎮的補師不多,所以賣不太出去。」
「哈哈……我一直是這樣子的……」
魯茲擔心地探頭看着我的臉。
背後傳來的話語,讓我差點停止呼吸。
「爲什麼是法式清湯?不對不對,你看。」
「不不不……怎麼會呢……這不是阿爾貝里希的錯……」
嗚……連、連這傢伙都這樣。
魯茨小心翼翼地向我搭話。不過,那種事已經不重要了。
那當然會想看火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哦,還有智慧果實耶!我啊,在考試前曾經被人家騙說是智慧果實,結果被強迫推銷了卡什納果。多虧如此,我差點留級。原來這是真貨啊,和卡什納果完全不一樣。」
我跪在地上,用力到膝蓋的盤子差點裂開,然後仰天大叫。
我一把抓住老闆遞過來的籃子,把堆積如山的果實塞進嘴裏。我打算用這種離奇的行動,把現場搞得一團亂,讓許多事情不了了之。就算喫壞肚子也無所謂。比起忍受精神上的胃痛,我寧願選擇拉肚子的痛苦。我這麼想。
「嗚嗚……」
神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殘酷?我抱着膝蓋,把臉埋在其中。
「喂喂,尤利烏斯,你沒事吧?臉色很蒼白耶。」
我不由得看向了腳邊。阿爾貝里希是這次事件中被我添了最多麻煩的人之一。我感到很尷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如果這是誰的錯,那我還能輕鬆一點。全部都是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喫掉,是不是就能活得更聰明一點?」
不知道攤販老闆是怎麼解釋我們的對話,他突然吐了口氣,這麼說道。然後,他把其中一個裝滿樹果的籃子遞給我們。
「你是怎麼了?我知道你很沮喪,但總覺得怪怪的。」
我不由得看向了腳邊。阿爾貝里希是這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神!!」
而且我爲了不給人添麻煩,總是儘可能地不喝酒。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酒有時候會自己跑進我的嘴裏。
裝、裝什麼傻啊……這傢伙到底想怎樣?難道他知道嗎……?他到底知道多少?爲什麼知道?
阿爾貝里希戰戰兢兢地詢問老闆。老闆搔搔頭,靦腆地笑了。
糟糕,別慌,要保持冷靜……不,不可能!不行不行,我是很容易把情緒寫在臉上的類型。可惡,怎麼辦?該怎麼辦?總之不想被他們察覺到我心慌,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的臉。有沒有辦法奪走在場所有人的視力……
「好了好了,別這麼沮喪。對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不能隨便把這種東西給人吧?喫這個沒問題嗎?食物中毒很可怕耶。」
如果這是誰的錯,那我還能輕鬆一點。全部都是自己的失敗,這未免也太慘了吧。失去獎金的打擊,再加上自我厭惡,我得承受雙重痛苦。
不過,有時候也會想依賴安慰劑。魯茲發出歡呼。
「我聽說了。沒想到那時的神官先生竟然是假的。對不起,要是我早點發現就好了。魔物真是可怕啊。外表和聲音都和本人一模一樣。雖然樣子確實有點奇怪,但我還以爲是喝醉了……」
「信仰之實……?喂,尤利烏斯,你沒事吧?」
阿爾貝里希看着我的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裝、裝什麼傻啊……這傢伙到底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店前停下腳步。
如果被知道,就會有人故意拿酒來逗我喝,或是有人會單純地暴露我的弱點。
阿爾貝里希真不是蓋的。不只武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推銷了卡什納果。多虧如此,我差點留級。原來這是真貨啊,和卡什納果完全不一樣。」
「咦?這些全部嗎?這、這樣好嗎?這麼多,應該很貴吧?」
我用生鏽人偶般的動作轉過頭,看到白袍男子正隔着肩膀對我傻笑。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瘋子歪着頭說: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這是體質問題。
「你們讓我看到了好東西……這些就給你們吧。」
「我聽說了。沒想到那時的神官先生竟然是假的。對不起,要是我早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量服用對身體不好!」
魯茨這麼問,老闆回答。明明老闆就在附近,我卻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遠處傳來。
我汗如雨下。爲什麼現在你會說出「體質」這個詞?
爲什麼偏偏這次大家都這麼溫柔?啊,是因爲我非常沮喪的關係嗎?他們人真好。可是,對現在的我來說,溫柔的話語就像是在傷口上灑鹽。愈是灑,就愈是深深刺痛我的心。
「嗯?啊,抱歉抱歉,我不是要說這個?因爲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可能說錯話了。不過,我也想安慰尤利烏斯同學啊。雖然我還不習慣。」
那當然會想看火啊。我可是把拿到的獎金全部賠光了耶。
不不不,冷靜點。這並不是壞事,因爲我的爛醉並沒有被發現。沒問題,沒問題,沒問題。
「咦?什麼?法式清湯?」
「對啊對啊,你別那麼沮喪嘛。這是體質問題,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