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保險箱裏的錢不見了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2651 字
我單手拿着拷問道具,帶着艾吉斯敲了敲武器店的門。
老闆一看到我,就明顯皺起眉頭。
「……你有什麼事?」
阿爾貝里希確實不是個親切的人。雖然他對待客人時的態度不同,但私底下其實相當冷淡。話雖如此,我拜訪他時,他有這麼冷淡過嗎?
我冒出冷汗。他果然和金庫失竊一事有關嗎?
好可怕。我好害怕問出口。我將視線從阿爾貝里希身上移開,凝視着銀製托盤。
「我原本還滿信任你的。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剝掉鐵匠的指甲……」
「啥?你從昨天開始就怪怪的,不要一直說些奇怪的話。」
可惡,居然被變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一點都不想剝掉鐵匠的指甲……」
就算要搜刮值錢的東西,也沒必要搞得這麼亂吧。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既然是魔物,那就更不用客氣了。要是被我抓到,你給我做好覺悟。
「這、這是怎麼回事?」
艾吉斯也以銳利的眼神環視四周,同時摸着劍柄。
我帶着祈禱般的心情,把臉湊近“葡萄汁”的瓶口,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邊扶起倒下的書架,一邊思考着尚未謀面的魔物的處刑計劃。與此同時,我發現房間角落放着一瓶酒。
「是啊。雖說是魔物,但實在很沒品。我最討厭那種傢伙了。」
是之前在市場買的精靈高級葡萄汁。爲什麼會放在這種地方?幸好沒有破掉。
離開武器店後,我一邊觀察四周的狀況,一邊對艾吉斯說道:
「唉,人生難免會遇到各種麻煩,有時也會自暴自棄吧。這種時候,我想盡可能幫忙轉移注意力。賭場就是典型的例子。話雖如此,也不是做什麼都能被允許——」
「就是石像啊。你不是拜託他把食人魔石像改造成女神像嗎?」
我不記得昨天有見過阿爾貝里希。可是,他卻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
不管怎樣,跟小嘍囉說再多也沒用。我安撫着迫不及待想拔劍的艾吉斯,同時對黑衣人說道:
被別人指出自己沒有印象的行動——我以前也曾經體驗過這種奇妙的現象。
「請亨伯特出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我歪着頭。
我打斷亨伯特的話,開口說道:
那傢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只有這個啊……嗯?
艾吉斯困惑地歪着頭。
「很抱歉,我昨晚應該已經通知過您暫時禁止入店了。」
我從瓶口往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有錢包……」
那傢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雖然看不懂精靈語的標籤,但這不是葡萄汁而是酒……?這頭痛和噁心是宿醉……?把教會搞得亂七八糟,在賭場大鬧一場把獎金都輸光,讓阿爾貝里希雕刻女神像的全都是我……?
我拿起瓶子,感覺有些不對勁。瓶子莫名地輕。仔細一看,瓶蓋已經打開了。裏面的液體也減少了。難道是魔物喝掉的嗎?
「嗯……拜託了。」
我從瓶口往裏面看——然後突然停下了動作。
雖然解開了亨伯特的誤會,但到頭來還是不知道冒牌貨的行蹤和目的。謎團越來越深了。
我當然沒有印象。不過阿爾貝里希看起來也不像在說謊。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們爲了追尋那傢伙的蹤跡,前往賭場。
「我……?」
對了。昨晚我處理完堆積如山的工作,打開了這瓶葡萄汁。雖然之後的記憶還是沒有,但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來。應該說,明明不想想象,腦海裏卻擅自浮現出畫面。
「是啊,心靈……還有錢包……」
怎麼會,難道說。
「神官先生!?你沒事吧?哪裏痛嗎?」
「我的冒牌貨到底在這裏做什麼……?」
然而,當我們一穿過賭場出入口,立刻被黑衣人團團包圍,阻止我們前進。
「他把一大筆錢換成賭場代幣,用拉霸機瘋狂刷錢,最後開始砸機臺,被黑衣人警告後大吵大鬧。最後被下了禁入令,趕了出去。啊,對了對了,我收到報告說,他把當時留在手邊的代幣變成石像帶走了。」
「你在裝什麼傻啊?我硬逼你做那種工作……我昨天也說過了,關於那件事,我不接受退貨和客訴。你明明不是專業的,卻做得很好嘛。」
而且他居然還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我們。
「對了,我也會幫忙收拾房間。神官先生一個人應該很辛苦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樣?爛透了。
不,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冒牌貨似乎把從金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物的處刑計劃。與此同時,我發現房間角落放着一瓶酒。
我坦率地點頭。
不,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冒牌貨似乎把從金庫偷來的錢都花在賭場上了。也就是說,就算抓住那傢伙,我的獎金也不會回來……
既然冒牌貨把會噴火的石像帶到阿爾貝里希的店裏,就表示他很有可能也去過賭場。
結果用獎金買到的只有這個啊……嗯?
艾吉斯像是要安慰沮喪的我一樣,堅定地說道:
總覺得事情變得比想象中還要可疑。幸好艾吉斯也和我在一起。
酒精的氣味撲鼻而來。昨晚的記憶隱約浮現。
仔細想想,如果阿爾貝里希與從金庫竊取錢財的事件有關,他應該不會在犯罪現場留下自己的名字。
在艾吉斯的指示下,祕密警察開始着手整理教會。這真是幫了大忙。畢竟房間已經亂成一團了。
沒有有力的情報,搜查陷入了僵局。我們垂頭喪氣地回到教會。
「你誤會了,那不是我。跟之前的變形者一樣,是我的冒牌貨。」
總之,現在必須儘可能多收集一些情報。我們爲了追尋那傢伙的蹤跡,前往賭場。
「這樣啊……哎呀,太好了。我只聽部下報告,但那明顯不是正常人。我還以爲你終於因爲過勞而發瘋了。」
我嘆了口氣,靜靜地蹲下哭泣。
「可能是我的冒牌貨又出現了。只要想成是被公主殿下擊退的魔物再次發動攻勢,就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我既不賭博,上次來賭場也是因爲看到露比貝爾把欠債的勇者們打得落花流水。果然是昨晚冒充我的人來過這裏吧。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難道他做了什麼會被禁止入店的事嗎?
……禁止入店?
可惡,居然被變態訓了一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嗎?」
冷汗直冒。口乾舌燥。我感覺到違和感和疑問連成了一條線。
「當然沒問題。」
「是啊,我們不能重蹈覆轍。小心爲上。」
艾吉斯跑了過來。
亨伯特聽到我的話,睜大了眼睛。他雙手抱胸,像是在思考什麼似地垂下視線,沉默了一陣子。不久後,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地點點頭。
「我們也會加強警備。一定會抓住犯人的。」
那傢伙是怎樣?爛透了。
「他到底想做什麼?我實在不覺得那是有意義的行爲。」
這雙順風耳。用不着黑衣人去叫,亨伯特就從賭場深處現身了。
阿爾貝里希一臉訝異地看着我。
總覺得事情變得比想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賭場上了。也就是說,就算抓住那傢伙,我的獎金也不會回來……
聽到我的問題,亨伯特裝模作樣地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