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3 回鄉前的準備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3590 字
123 回鄉前的準備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我抱着胳膊站在裝滿了行李的包前面。然後,這個該怎麼辦呢?包裏還有空間,要不要帶上這個防身呢……可是有點重啊……我覺得應該用不着,但我也不想之後再後悔:“唉~要是帶了那個就好了”……可是有點重啊……
“怎,怎麼了,尤里烏斯?怎麼一直盯着女神像?”
盧茨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將視線從女神像(小)移向盧茨。但是在我開口前他就繼續說道:
說這句話時,我用那種誰都會喜歡的陽光青年的眼神直直盯着盧茨。
盧茨半張着嘴一臉傻樣,如同石像般愣住了。
“這裏不就有一位嗎……優秀的神官……”
“呃,雖說如此,說不定你終於無法忍受了……”
“原來傳言是真的啊!?不要啊!不要走啊尤里烏斯!”
“沒有猶豫。”
“話說你回老家幹嘛?發生了什麼嗎?”
“……誒?什,什麼?這是什麼?”
盧茨發出丟人的慘叫,瘋子則若無其事地問道:
“誒……”
“勇者也不會讓你走的!你不在的話誰來複活啊!”
“這個嘛……………………當然。”
我感到顫慄。
……不知爲何這傢伙卻能超級光明正大地待在這裏呢。我轉向瘋子說道:
炸彈……脖子上有炸彈……
我慌忙和瘋子拉開距離,但是已經遲了。太大意了。
和勇者那種自由職業不同,想成爲神官,來者不拒,但是想辭職就會被糾纏不休。從辭職的難度上來說和黑手黨也沒多大區別。我們發誓向神獻出自身後方能成爲神官。辭去神官就相當於違背了對神的誓言。如果扔下神官的工作偷偷逃走,我將無法再找到一份正經工作,今後也不敢再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
嘖,盧茨瞭解我的家庭成員。沒辦法了,我乾脆破罐子破摔。
盧茨慌慌張張地靠近我。他轉過身子背朝瘋子,悄悄在我耳邊說道:
“教會本部說了什麼?能不能請神官來臨時幫忙?而且,真虧你能獲得休假許可啊。”
我迅速從懷中拿出信。信裝在可愛的信封裏,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勉強可以認清。
哎呀,冷靜點,別叫嘛。
“你有什麼事要忙?”
“這樣啊,不愧是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住我的腿,瘋狂地大叫起來:
我將手輕放在盧茨的肩膀上,溫柔地微笑着:
:
“說話怎麼猶豫了?”
“真好,被逐出教會的同伴一下子就多起來了呢。”
“沒事,這樣就好。如果能用金錢買到笑容,無論多少我都會給的。”
“啊!?朋友指的是我嗎?”
“你倒是做點本職工作啊!!”
我保持夾住盧茨的頭的狀態僵住了。
瞬間,奧利維爾被炸碎的屍體在我腦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差不多了吧。
“誒,難道你根本沒說?”
“這是外甥給我的信。幾年沒見,都已經會寫字了。我最後一次見他時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住我的腿,瘋狂地大叫起來:
我直直看着瘋子回答道。
瘋子的目光中依然帶有幾分疑惑。
直接告訴我超過時間限制就會死,我可能還更輕鬆些……如果會長觸手的話可怎麼辦啊……
“知道了。就這樣吧。”
“那個…………因爲妹妹要舉辦婚禮。”
盧茨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同時將手放在胸前,鬆了口氣。他在說什麼呢。我疑惑地歪着頭:
“我不理解。你居然這麼想見親戚的孩子?不就只是會要零花錢的小孩嗎?”
我直直看着瘋子,清楚地展示自己那堅定的決心。
“這個人不是被逐出教會並且正在被通緝的前神官嗎?那次是不可抗力……但是把教堂交給他真的可以嗎?”
我摟在盧茨肩上的手臂更加用力,順勢鎖住他的頭,緊緊夾着他的太陽穴。
“這是外甥給我的信。幾年沒見,都已經會寫字了。我最後一次見他時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勇者,如果我變成那樣,就會直接以那種狀態死去。
我下意識地尖叫起來:
從我的手臂中掙脫出來的盧茨向我發難。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行啊!!你乾脆把我也帶走吧!”
“反正上面的大人物不會到這種邊境地區,只要你不聲張就沒問題。再說了向本部提交休假申請也肯定會被駁回啊。特意爲此浪費貴重的紙張不是很蠢嗎?”
……果然還是帶上女神像(小)吧。這樣也可以表現自己是虔誠的信徒。
“呃,那個,尤里烏斯”
“要不要考慮某種措施讓神官早點回來?”
事情好像變麻煩了……
“什麼!我也有各種事情要忙的啊。”
我一邊用餘光看着女神像(小)一邊強調似的說道。
然而盧茨似乎並沒有接受。不相信我嗎?我們從學生時期起明明相處了那麼久。我們同甘共苦,渡過了各種各樣的困難。真是悲哀啊。爲什麼人不能相互信任呢。明明我就相信着盧茨。我相信他是可以爲了朋友獻出一兩根手指的男人。
瞬間,奧利維爾被炸碎的屍體在我腦海中閃過。我不是勇者,如果我變成那樣,就會直接以那種狀態死去。
“我很擔心啊。我們還沒一起進行過研究呢,你不在的話我會傷心的。對吧,琪帕。”
然後視線朝向腳邊回答:
瘋子看到我們這番對話,訕笑着說道:
下個瞬間,盧茨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差不多了吧。
如果要說是否受不了,那我早就已經無法忍受了,但我還沒有蠢到任由憤怒毀了我的人生。
我緊緊抓住項圈,竭盡全力往外扯。可是項圈彷彿勒在脖子上,一動不動。怎怎怎,怎麼辦!我猛地看向庭院裏。瑪格麗特應該可以破壞這個吧!?不行,如果沒控制好力量可能會連脖子一起扯掉。而且暴力拆解說不定會爆炸……
“告訴你不就沒意思了嘛。”
“打工之類的……”
“什麼嘛,只是回一趟老家啊……我還以爲你是辭去神官的職務要回老家了呢。”
“我不相信!不相信!醫生!這傢伙就沒打算回來啊。”
“嗯?呃……”
跟在瘋子身後的琪帕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是人質啊。我點頭表示接受:
瘋子露出詭異的笑容,用食指指向盧茨。
“這樣啊,不愧是琪帕。我想想啊……啊,那麼就這樣吧。”
我理所當然地說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盧茨則一臉驚訝。
“什麼叫‘就這樣吧’!開什麼玩笑,爲什麼是我啊!”
什麼嘛,原來是假的啊~
盧茨從旁白伸過頭來看向我的臉:
“既然尤里烏斯你說到這份上,那我會幫忙的,不過你會好好回來吧?”
他對我做了什麼?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有個冷冷的東西圍在脖子上。硬硬的金屬……項圈?
“尤里烏斯遲迴來一天我就折斷你朋友的一根手指。”
瘋子朝我伸出手。脖子上傳來“咔鏘”一聲。
“啊啊啊啊!!你幹了什麼啊!?”
“這樣吧,還是要以防萬一。”
“不太好的事是指什麼!?”
和瘋子說是炸彈那時不同,一種未知的恐懼讓我背後一陣惡寒。
“什麼!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事是指什麼!?”
“不,我要走,絕對要走。”
“開玩笑的,騙你的啦。如果你死了不就本末倒置了嘛。不過在一定時間內沒取下來的話就會發生些不太好的事,所以還是早些回來爲好。”
正當我感嘆朋友的無情時,瘋子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了某個東西。
“呃,雖說如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定你終於無法忍受了……”
瘋子指着這個圍在我脖子上的東西,簡潔明瞭地說明:
“這是外甥給我的信。幾年沒見,都已經會寫字了。我最後一次見他時他纔剛會說話。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長大,然後把我給忘了。拜託你們了,我不想成爲外甥口中的‘不認識的人’。”
“我會回來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番對話,訕笑着說道:
“現在是冬天,勇者的活動應該不會太頻繁,我也已經請他們儘量不要進行大規模作戰。我不在期間,教堂就交給你們二位了。反正我肋骨骨折住院那次你們也成功過,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外甥?”
“不是,因爲要回老家,所以我在收拾行李。”
“啊?當然是不可以的咯。”
下個瞬間,盧茨猛地抱住我的腿,瘋狂地大叫起來:
“爲什麼要說謊!?你不是沒有妹妹嘛。你姐也已經結婚了!”
盧茨瞪大了眼睛。我摟着他的肩膀,扭過頭來看着他的臉:
他也伸過頭來看着我的臉。他的目光和盧茨的相似,但又不盡相同,比起在看我的表情,更像是在仔細觀察細節——呼吸、脈搏、瞳孔、臉色等身體上的反應。這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實驗動物。
“別把我和你混爲一談。我是勤勞工作、認真且虔誠的神官,只是回一下老家而已。我侍奉的神沒那麼心胸狹隘,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責怪我!對吧?”
“好多行李啊……這是,那個吧,大掃除?扔掉女神像會遭報應的,我覺得還是別扔爲好。”
“是炸彈。”
瘋子開心地看着我拼命掙扎的樣子,呵呵一笑:
“怎麼可能說一句‘我要回老家了’就能辭去神官的職務啊。”
“我們是朋友吧?放心,我肯定會回來的。”
我將手放在盧茨的雙肩上,如同安慰害怕的小孩子一般溫柔地說:
盧茨瞪圓了眼睛,近似尖叫般地大喊道。
我剛要安下心來,又突然意識到:
“……誒?”
“那又怎樣,回老家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想看看外甥了。”
雖然還沒能讓這個神經病完全接受,不過看來他稍微理解了一點。他抱起胳膊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