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 性癖扭曲三劍客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6577 字
100 性癖扭曲三劍客[注]譯註:原文爲“性癖ねじ曲がり三銃士”,日語裏的“性癖”不一定等同於中文的“性癖”,很多情況下只是指“癖好”或者“怪癖”。上一話裏我翻譯成了性格,但從這一話來看好像真的是性癖……我不明白
此處是教堂的地下室。
冰冷的溼氣就像是黏在皮膚上。周圍沒有窗戶,視線稍微離開一下蠟燭,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深邃黑暗。
彷彿是要打破這會讓人瘋狂的寂靜,隆多大喊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你覺得這麼對我你能全身而退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奧利維爾,你爲什麼——
隆多愣住了。
“性癖扭曲三劍客?”
我靠近隆多的臉想仔細觀察,但他緊閉雙眼,搖了搖頭拒絕我的檢查。
“近親交配可不好。雖然我明白王族會執着於血統,但這樣得到遺傳病的風險會變高。最好還是從外部引進基因。”
我只能祈禱他別被變成玩偶……
“我絕對要得到她。爲此我可以無所不爲、無所不用。”
爲,爲什麼那傢伙會來這裏?不,應該說那些傢伙爲什麼會知道這裏?綁架領主這種糟糕的事情可不能讓人知道,因此我明明是祕密進行的……
琪帕的觸手被屍體們組成的肉牆封住了行動,亨伯特被奧利維爾控制住了。戰鬥力被削減,我已經無計可施。
“喂,怎麼能說女性奇怪呢。她是瘋子的隨從,她大概是這個房間裏除我以外最正經的人了。”
你說什麼呢……明明你自己就是個重度神經病……
我向弗朗茨詢問過隆多那個非常典型的病態姐控房間是怎麼回事,弗朗茨聽了我的問題後苦惱地抱着頭,不過沒想到他倒是很爽快地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我抑制住恐懼,讓自己冷靜下來,終於進入了正題:
“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琪帕點了點頭。她似乎是不想妨礙我們談話,打算待在房間角落裏消除自己的氣息,然而兔子頭過於顯眼,根本沒能消除氣息。
“如果允許近親結婚,那麼總有一天家族會絕後的。”
過了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臉頰看向腳邊。
呃,果然無法從正面直接說服他。而且本來所謂的性癖就和合理、正確相去甚遠。
“誒,這是什麼?什麼?要幹嘛?改造是什麼意思?”
“……誒?”
然而隆多頑固地不肯點頭。
因此,只要將勇者從這座城市裏趕走就能阻止公主結婚……這便是隆多的想法,簡單易懂,只能說這是孩子氣的幼稚想法。
亨伯特的白襯衫全都染成了紅色。鮮血從腹部捅出來的刀上一滴滴地落下。
畢竟對方持有武器。我趕緊拿出神像(極小),切斷綁住隆多的繩子。
感覺……他在演,扮演大人理想中的小孩子。
“請別給我起奇怪的綽號。”
我其實瞭解過。
我希望隆多能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爲此,我事先做了準備。
我挨個介紹這一羣精銳:
“什麼叫需要……女的就需要嗎?”
“不能再伸出更多觸手了嗎!?”
觸手離開了隆多的身體,前端朝向門口。瘋子也疑惑地歪着頭。
完全無法讓人放心的成功率讓隆多扭動身體,別過臉去。
隆多眨了眨浮現出柔色星星的眼睛。
“啊哈哈”
奧利維爾的話讓隆多的表情變得陰沉。
嗯?怎麼了?
“今天,爲了你將來能健康成長,我帶來了性癖扭曲三劍客。”
“無論面對多麼漂亮的幼女,也不至於突然就求婚。再怎麼說都太無禮了吧?”
“性癖什麼的不好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沒做喲。”
“隆,隆多……”
聽了我的話,奧利維爾有些不服氣地大聲說道:
“我只是和他稍微談了談。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所以很快就理解了我教的東西。對吧?”
不,沒事的。我們這邊的戰鬥力很強。我趕緊向變態三劍客發出命令:
“不要提及瘋女人!”
“你還年輕。現在還來得及。不,應該說是隻有現在還來得及。必須要趁現在才能糾正你那扭曲的性癖。”
麗艾爾稍微歪過頭去,將嘴靠向隆多耳邊。
“琪帕,就這樣繼續壓制住殭屍,確保退路。亨伯特抱起隆多,奧利維爾負責護衛。”
“別胡說八道!你根本不瞭解我!”
琪帕的預言沒過幾秒就成真了。
就算不管性癖扭曲三劍客,緊急情況下我也得帶着隆多逃離。
“…………”
“你把我弄到這裏就是爲了說這些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對不起。我不行了。我已經無能爲力。非常對不起。
嘖,弄得到處都是血。這些蠢貨弄髒了教堂的地下室。結果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就在此時。
養育孩子?不對,這應該叫洗腦或者調教吧……
“哇啊啊!你怎麼回事啊,尤里烏斯神官?”
我拿着蠟燭,低頭注視着隆多。燭火隨着我的呼吸搖曳,地下室裏的人影陰森地起伏不定。
喂喂喂喂。奧利維爾居然裝作正常人類自以爲是地教訓別人。真虧他能說得出口。
麗艾爾露出和沾滿鮮血的地下室毫不相稱的溫柔笑容,握住了心驚膽顫的隆多的手。
短短一句話卻讓人感覺很危險。
亨伯特鬥志昂揚地點了點頭,隨後口中噴出鮮血。
“但是,既然已經愛上姐姐了那也沒辦法吧?支持真心的年輕人就是大人的義務。不過可不是無償的。無論做什麼都會伴隨着代價。放心,不會要你付出很大的代價。只要再展示一下上次那種刀法就行——”
大概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隆多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暴露狂們一邊露出內臟一邊站了起來。怎麼回事!?那絕對是致命傷。以那種傷再加上出血量,應該不可能活着。不對,莫非他們沒有活?難道……
“尤里烏斯拍賣會時說過想要改造大腦對吧?所以我練習了一下。”
就連性癖扭曲三劍客都露出苦笑。
“哼哼,奧利維爾居然會這樣……難道是嫉妒這個小孩子?”
麗艾爾帶着聖母般的微笑,摟着隆多的肩膀。
“我,對養育孩子也很有自信喲?”
你居然和柔色女一夥……就是你把她叫過來的嗎!
“你們都幫不上尤里烏斯。我明明能完美解決,但爲什麼尤里烏斯不來拜託我,而是拜託你們這羣廢物呢?”
“哈哈,到底誰會這麼不要臉。再怎麼說這座城裏也沒有這種白癡會向基本沒有交集的公主殿下突然求婚。”
結果上來說至少隆多還保持着人形。看上去沒有受傷,儀表也很整潔,看來是被精心照顧着。只是有一點讓我比較在意:
還沒等我來得及辯解,瘋子就招手讓琪帕過來,拉開她側腹的拉鍊,纖細的觸手迅速爬了出來。
“而且,這座城市裏的勇者根本不可能和公主結婚吧。公主恐怕只是開個玩笑吧,或者可能是爲了讓領主大人放棄。”
爲什麼這些傢伙會來這裏!打頭的男子見到隆多後大喊道:
“哎呀~我沒事啦~”
“小心!琪帕。是死靈法術!”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
“嘶……”
“哎呀……我當然會向勇者們道歉並且撤銷稅金啦~勇者們會原諒我嗎?”
奧利維爾的刀割開了亨伯特的喉嚨。亨伯特的嘴還在一張一合,但是從他喉嚨裏只傳出喘氣聲和血泡裂開的聲音。
可惡,連瘋子也……
我眼看着柔色瘋女人的魔掌奪走隆多的意識並將其帶走。
“這裏不需要瘋男人。”
盤踞在隆多的宅邸前的抗議隊伍——催生出自殺藝術這種瘋狂文化的變態們湧入地下室。
隨着我示意,三個男人接連來到地下室。
事出突然,隆多也感到震驚。
柔色瘋女人的眼中映照出一個小小的我。她眼中的我和現實中的我都被柔色包圍,膽怯地縮成一團。
怎麼回事?剛纔是誰在說話?
“神諭?那是什麼?難道不就是夢嗎?”
“自殺式衝鋒糾纏系少年——奧利維爾”
“噫!?”
暴露狂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又眯起眼睛。
“一起走吧?”
“琪帕,怎麼了?”
隆多困惑地瞥了瞥我這邊。可是我無法回應他的視線。
喂,別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啊。我又不是主動想改造大腦。
……嗯?莫非這些傢伙都認爲只有自己纔是正經人?所以纔會自以爲是地對別人說教?真是可笑。
瘋子撓着頭微微一笑:
琪帕一邊用纖細的觸手擋開殭屍們扔出的投擲武器,一邊搖了搖頭。
我環顧四周。沒有別人。我的視線轉了一圈,又回到隆多身上。他眨了眨眼。柔色的星星在他眼中閃爍。
來救他!?
不管隆多怎麼呼喊,暴露狂都不會再醒來了……不對,他醒了。
隆多會有疑問也很正常。瘋子則揮了揮手讓他安心:
“快……逃……”
“誒……”
如果說哪裏會有勇者取得足以與公主結婚的功績,那麼一定是在這煉獄城吧。在沒有大海的地方不可能捕獵鯨魚,同樣的道理,王都附近並沒有魔物強大到將其打倒就能俘獲公主芳心。
過了一會兒,他擠出一句:
*****
雖然我想說的大道理像山一樣多,但還是先把那些放一放。我把手搭在驚恐的隆多肩膀上,一下子將臉逼近他面前。
我應該爲誕生了一位聰明的領主而高興嗎?還是應該爲誕生了一個被柔色侵染的怪物而悲哀呢?
“沒事的,沒事的。如果疼的話就舉起左手。”
“可是那個女的看上去最奇怪。”
“你們是姐弟啊。真虧你能喜歡上一個和自己長相幾乎一樣的人呢……我覺得你應該也清楚,你不能和你姐姐結婚。”
“是啊。怎麼會有那麼弱智的笨蛋。”
“我還想問你怎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得本性最扭曲的就是神官。”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覺得本性最扭曲的就是神官。”
隆多將兩根食指對在一起,有些扭捏。
^譯註:原文爲“性癖ねじ曲がり三銃士”,日語裏的“性癖”不一定等同於中文的“性癖”,很多情況下只是指“癖好”或者“怪癖”。上一話裏我翻譯成了性格,但從這一話來看好像真的是性癖……我不明白
隆多來回打量着性癖扭曲三劍客……最後將視線停留在安靜地站在房間角落裏的束縛裝兔子頭身上。
“不,眼疾可不是開玩笑……嗯?”
“……那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震,看向地下室的門。
“也就是說你因爲這種毫無意義的神諭就把稅率設置成百分之一千?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現在撤回還來得及喲?”
隆多被麗艾爾帶走了幾天。
“我什麼都沒做喲。”
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用言語說服這種溫吞的方法能讓隆多變成正常人。倒不如說我根本不想對別人的性癖說三道四。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要來救他?完全無法理解。你們和隆多不是敵對關係嗎?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企圖?
“稅,稅!稅要怎麼辦?”
“不,那可不一定。就算現在不行,也可以改變法律。”
明智的選擇。不愧是習慣了殺戮的人。
“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麗艾爾對你做了什麼?”
沒找到開顱的痕跡。但是,看他這個樣子,我覺得只能是大腦發生了器質性變化。這麼一說,瘋子說過要從鼻腔把觸手伸進去。這絕對是改造過了吧。
這些傢伙真的是來救隆多的?你們不是非常憎恨這個榨取稅金的貪婪領主,把隆多宅邸前的廣場弄得到處都是血嗎?
這人到底是藏在哪裏的?她爲什麼總是悄悄出現在我背後。
被觸手擊中腹部,露出了各種內臟的暴露狂奄奄一息地向隆多伸出手:
他的精神狀態惡化了呀……柔色女到底教唆了些什麼……
嗯,該怎麼辦呢?
“爲,爲什麼……爲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瘋子是在威脅隆多嗎?不,看上去是認真的……觸手固定住隆多的頭,正在調整角度。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抓住隆多的領子:
“不不不,我纔是最正經的。說實話,我可不想和這些傢伙相提並論……總之,只要說服領主大人就行了吧。領主大人,您喜歡姐姐也行,但是您姐姐是怎麼想的呢?您也得考慮對方的想法啊。”
“嗯,差不多就從這裏……”
奧利維爾微微一笑。可惡,被擺了一道!
瘋子咬牙切齒地喊道。然而琪帕被封住了行動,瘋子也完全沒有辦法反抗。大概是因爲明白現在的局勢,麗艾爾瞥了一眼瘋子,從容地笑了: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觸手從鼻腔伸進去稍微改造一下而已。成功率也高達六成呢,放心吧。”
隆多輕輕敲了下自己的頭。
“放心交給我吧。”
順便一說,隆多的左手被綁住了,根本無法舉起來。
“當然啦。沒有人會拒絕這麼可愛的隆多喲。”
“……處理是什麼意思?”
“抱歉,神官。我們的合作到此爲止。”
“抱歉,再伸出更多觸手的話控制會變差。這個房間太窄,可能會碰到醫生或者神官,很危險。”
他突然說出這麼幼稚的話,而且內容如此不合邏輯,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犯罪指數第一、暫定死刑犯——瘋子”
我不禁拍了下手,一邊拍打着亨伯特的大臂,一邊大聲喊了起來:
是隆多……是隆多在說話……他的聲音甜美得像是人工甜味劑一樣……
“隆多,笑臉呢?”
隆多的眼睛裏有某種東西。看上去是星形。眼睛裏進了異物?不過是左右對稱的。
這樣啊……雖然無法理解,不過我明白了。看來有時性癖會超越實際利益。
琪帕身體突然一震,看向地下室的門。
正是因爲我們在最前線拼命戰鬥,王都纔會安全。如果勇者從這座城市裏消失,那麼人類能夠安全活動的區域只會減少。我真想對他大吼:你深愛的公主能過上那種安寧日子,全都是建立在遙遠邊境地區堆積着的無數屍體之上。
“不,不要!不要!”
隆多鼓起臉頰看向腳邊。
“乖,讓我看一下。”
嗯?消除氣息的琪帕突然轉向我這邊。我回頭看了下背後,沒什麼奇怪之處。怎麼了?算了,先說正事。
不過這種做法沒什麼不妥。弱小的孩子再怎麼裝作強勢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只會讓人反感。既然如此乾脆表現出小孩子的可愛才是明智之舉。
我只能一邊瑟瑟發抖,一邊抬頭看着麗艾爾穿過血泊向我走來。
隆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的柔色星星閃過一絲寒光。
我又不是請你們來正經說教的。平時的勢頭去哪兒了?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我現在需要的是反面教材啊!
“我纔不管以後的事情。”
你看,隆多都厭煩了。更何況,如果要講這種大道理正常來說肯定會請別人來吧,比如開旅店的老太太。你們搞清楚自己的角色啊!
“……來了。”
“呃啊!”
沒聽到嗎?要我說多少次都行。我用比剛纔更清晰的口吻又說了一次:
“抱歉,再伸出更多觸手的話控制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用比剛纔更清晰的口吻又說了一次:
“怎麼啦~尤里烏斯神官~?”
“公,公主殿下呢,你姐姐的事無所謂了嗎?”
奧利維爾裝作一副正常人的樣子,十分厭惡地說:
亨伯特一步步接近綁着隆多的椅子。他從懷中取出一把使用痕跡很重的刀,將刀柄遞給隆多。
“……那個,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死靈法師來幹嘛!”
喂,亨伯特,連你都說出這種溫吞的說辭。太讓我失望了。
“哎呀~忘了!”
“你們都幫不上尤里烏斯。我明明能完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是你把她叫過來的嗎!
眼含淚水的隆多搖搖晃晃地走向內臟暴露狂。
真會說啊,不過反過來說隆多現在全身上下就只有這張嘴能動。被綁在椅子上的弱小的孩子無法逃脫。
“請你看着……我們的死亡。僅此而已……”
瘋子大喊一聲:
“誒?……誒?”
麗艾爾纏住我的手臂,把嘴脣湊近我耳邊。
麗艾爾邊說邊撫摸着隆多的頭髮。但她的視線一直盯着我,就像是不想讓我逃走似的。
“隆多!我們來救你了!”
還沒來得及多想,暴徒們就成爲了琪帕觸手的獵物。
暴露狂殭屍身後的黑暗中隱約顯現出柔色。
“近親交配可不好。雖然我明白王族會執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姐姐的事無所謂了嗎?”
“誒?瘋子是說我嗎?尤里烏斯給我起了外號?真開心。不過爲什麼是瘋子?”
這是怎麼回事。大腦跟不上了。我好不容易擠出一句:
瘋子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了:
:
暴露狂眼中的光芒消失了。他的手從隆多手中滑落,無力地垂向地面。
“他們說的沒錯。姐弟結婚無論在習俗上還是生物學上都被認爲是禁忌。而且沒考慮姐姐的想法也不對。”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得到了神諭。神諭說,這座城市裏有人會向姐姐求婚。”
可惡……這下完了。
我特意將他們帶過來的原因只有一個:希望隆多通過客觀地觀察這些變態,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也就是反面教材。可悲的是,這座城市裏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反面教材。整個地區都參與到教育中,真棒。
“就算不說也知道是性癖大雜燴——亨伯特”
“性癖什麼的不好說,但我覺得本性最扭曲的就是神官。”
弗朗茨說,隆多經常妨礙他姐姐——也就是公主的婚事,這可能是他被貶到此處的原因之一。直截了當地說,他很不正常。他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正常的姐弟之情。雖說在這座城市裏,如果要批評別人的異常之處,那麼無論有幾張嘴都不夠用,但隆多的異常已經波及到周圍,影響非常大。因此,總之先試着用最普通的方式勸勸他吧。
我雙手猛地夾住他的臉,尋找手術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