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5 求婚大作戰!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4560 字
95 求婚大作戰!
我竭盡全力的求婚讓勇者們驟然爆發出抗議:
“神官你居然說出這種話!?”
“剛纔說不可以求婚的不就是你嗎!你怎麼能一個人搶跑!”
“吵死了,閉嘴!這次和魔族的戰鬥中最辛苦的就是我!公主~和我結婚吧~”
幸好這裏禁止攜帶武器進入,因此目前還沒有出現死者,不過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其中最普通的是手持桌上的刀叉進行戰鬥,還有人巧妙地用餐巾想勒死對方,有力氣大的揮舞着椅子,甚至有人奇思妙想地用高度數蒸餾酒和蠟燭的火焰製成簡易火焰發射器。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公主也要回去了。公主和她弟弟在騎士的護送和勇者們的目送中走向馬車。
伴隨着陣陣金屬聲,艾吉斯衝了過來。
“不,你需要的是水。”
你們說什麼?話說倒是把面具摘下來啊!
就連公主也一樣。
可是似乎已經遲了。觸手散發出紫色的煙。
天空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太陽也已經露出了半邊臉。現在是,早上嗎?呃……不知爲何頭很疼。
喂,就算是王子也不該穿着鞋子站在餐桌上啊。
“比起跟在神官後面的跟蹤狂,神官肯定更喜歡我吧?”
艾吉斯一邊趕走怪人,一邊將乾淨的餐巾遞給我。
“……我命令你不許再接近神官!”
呃……感覺手臂好沉,連伸出去的手都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垂向地面。
她哭得像個小孩子似的。怎麼了?
“神官,救救我!我屁股上有刀!還有血!”
有一位勇者勇敢地介入她倆中間。他可能是想平息事態,向公主展現自己。
可我的身體素質是菜雞中的菜雞。
可這裏是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正當我拼盡全力想摘下祕密警察的面具時,背後又傳來一陣柔色的寒意。
“我,我沒事,快給尤里烏斯神官拿水……”
我環顧四周,想要搞清楚現狀。但無論怎麼環顧都完全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她直接撞到我身上,導致我撞翻了桌子倒在地上。好疼……不過拜此所賜我總算從柔色瘋女人那兒逃開了。謝謝,艾吉斯!艾吉斯?你是在哭嗎?
然而回答卻從正上方降下。
正當我這麼想時,身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艾吉斯低頭看着她,握緊拳頭微微顫抖:
“既,既然是神官選擇的對象,我們必須要祝福纔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敲響了戰鬥的鼓聲。啊,她們開打了。
“去死。”
餐刀上沾着奇怪的深紅色果醬……是果醬吧?
“我並不是要你道歉。”
那我該怎麼做?
“……誒?”
“呃啊!屁股上有把刀!”
“我會給你無盡的愛~”
她的語氣一點都不激動,包括其說話的方式,倒不如說是非常平和。
我用餘光瞥了瞥周圍,和同樣用餘光打探情況的勇者對上了視線。
“啊,等等,我還不想死。”
我甩了甩溼透的腦袋。哐噹一聲,冰塊掉在地上。誰用冰水潑我?
耳邊傳來悄悄話一般的聲音。我的呼吸瞬間停止。心臟似乎也將停止跳動。
但是漸漸襲來的睡魔被一把小叉子一下子趕走了。
“誒,爲什麼無視我!?喂,我真的很疼……”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疼!?……噫!?”
“這個……應該……說過了吧。晚宴上應該……公佈過……”
我連緊緊貼在我背上的麗艾爾都甩不開……
不過從結果上來說,他還未如願就已經倒下了。屁股上插着餐刀,額頭上插着甜點叉。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對不起,對不起……”
:
這小鬼真的想殺了我。這可不是王族該有的眼神。
是艾吉斯!
她倆一言不發互相瞪着對方。兩人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汪汪汪的吵死了。你不就只是尤里烏斯的一條狗嗎。”
我兩腿一伸坐在地上,背靠牆壁,仰天長嘆:
我顧不上被牢牢釘在地上的手,猛地抬起頭。嗯?公主?
麗艾爾一臉疑惑地看着我的臉,過了一小會兒,她再次開口:
說完,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一人乘上了馬車。
現在,已經完了,一切都完了。話說回來他們爲什麼要互相廝殺?完全無法理解。一羣蠢貨!
“啊!不要判我死刑啊!”
噫啊!好冷!好疼!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公主的弟弟。他們長得太像了。
瞬間,我的腦袋神奇地清醒了過來。我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雖然我的力氣不至於輸給小孩子,但繼續待在這裏很危險。我將他的手扭翻過去,接着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騎士們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一步步向我逼近。糟了。
“如你所見。”
我不敢回頭,也不敢逃走,甚至都不敢眨眼,只能盯着眼前桌子上的玻璃杯。光滑的杯子上倒映出柔色的影子。我意識到絕對不能回頭。
“那,那麼,雖然昨天已經公佈過了,現在再說一次,從今天起,我的弟弟——隆多將擔任這座城市的領主。”
一個屁股上露出餐刀柄,額頭上長着叉子的怪人向我靠近。
冰冷的手像蛇一樣爬上我的脖子。
“尤里烏斯?”
我只能無聲地啜泣。
公主雖然被騎士帶離我身邊,但她還是一直看着我。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那麼我也可以努力工作的。”
“就是因爲你總是這樣逼迫神官,神官纔會說出那種像是求……求婚……一樣的話。對,都是你的錯!”
“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面如土色,向瘋子伸出手:
看來在祕密警察的安慰下,艾吉斯復活了,她一邊擦乾眼淚,一邊面向柔色瘋女人:
背,背後傳來一陣寒意。怎麼回事?是因爲冰水嗎?不過,總覺得……這個房間都冷了下來?
我就這麼隨口一說,觸手便從窗戶爬了進來。
煉獄城名副其實的最強者艾吉斯的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我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撓着頭,毫無頭緒。
糟了,記憶有些缺失。直到授勳儀式爲止還基本記得,那之後……按照事先計劃應該是晚宴,這裏看上去也像是晚宴會場。
艾吉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她對一邊大喊一邊在我周圍轉悠的怪人怒吼道:
“我的弟弟就拜託你們了。他很優秀。我覺得肯定不會有問題。”
正當我這麼想時,身體突然變輕了。麗艾爾一下子退離我身邊。
煙完全充滿了整個大廳。血氣方剛的勇者們紛紛倒下。啊,不行了,我的意識也漸漸遠去。
公主輕咳了一聲,露出了準備把一切都矇混過去的笑容:
“嗚嗚嗚……”
“尤里烏斯,尤里烏斯”
“加油啊。你肯定能做得很好。”
碰撞在一起的刀和叉火花四濺,敲響了戰鬥的鼓聲。啊,她們開打了。
但是,不知爲何我本能地感到恐懼。我抱住頭,牙齒不停打着顫。
可惡,他們要去哪裏啊~
結果沒有人能解釋這副慘狀。
“終於還是完蛋了?”
公主察覺到不對勁,疑惑地歪着頭。
我扭過頭看向後面。外面已經一片漆黑。窗外的這一方夜空上掛着月亮,和月亮並排的是瘋子那笑嘻嘻的臉。
“我明白,尤里烏斯這話不是真心的。酒量真弱啊。但是有些話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說出口。”
“現在情況如何?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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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如果和你結婚,雖然能得到衣食和住處,但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會被剝奪吧。”
“那麼要不要幫你全部抹消?”
“嗯,還好。比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股上有把刀!”
被血腥味和紛爭的味道所吸引的勇者們糊里糊塗地聚集了過來。不知道他們是想阻止還是想加入,總之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別,別摘我面具……”
“不敬罪。殺了他。”
但是麗艾爾完全沒有退縮:
我一邊向公主激情表白,一邊趴在地上拼命伸出手。
而且爲什麼她知道我向公主求婚是因爲想被包養?她會讀心術嗎?
“……!?”
“嗯嗯,抹消吧抹消吧!”
可這裏是三樓啊。算了,無所謂了。
煉獄城名副其實的最強者艾吉斯的眼淚,讓她那些訓練有素的部下——祕密警察們迅速聚集到她身邊。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說沒胃口之類的,而是應該多喫點各種各樣的……
“嗯……?早上了?”
她把弟弟留在外面,關上馬車門,從窗戶探出頭來說:
我封閉住自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抱着水桶,穿着鞋子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呃,又不是我自己插的……誒,是我自己插的嗎?”
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地震了?不,是我在顫抖。我,會死嗎……
即便是艾吉斯都意識模糊。呃,麗艾爾也躺在地上。看來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她造成的。
我好不容易支起身子。
但是漸漸襲來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敲響了戰鬥的鼓聲。啊,她們開打了。
在地上縱橫交錯倒着的勇者紛紛支起身子,站了起來。
“誒?爲什麼會有血……”
“神官,血……沒事吧?”
我封閉住自己的內心,使勁搖頭表示拒絕。
我強忍着頭痛,好不容易讓遲鈍的大腦運作起來。但是……
“誰知道你!晚宴上居然如此無禮。趕緊滾!”
然而外面是地獄。
王子看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垃圾,他冷酷地低聲說:
說完,公主獨自一人乘上了馬車。
我的手被刺進了一把叉子!蠢貨,幹什麼啊!
我逃到牆邊,一邊看着和往常別無二致的地獄景象,一邊用手抓着剛纔沒機會喫的開胃菜喫了起來。真好喫……有一股鐵鏽的味道……
麗艾爾似乎是完美地避開了衝撞,艾吉斯低頭看着她,握緊拳頭微微顫抖:
雖然不太清楚,但公主都這麼說了,就當是這樣吧。總之儀式順利結束。光是這個結果我就很滿足了。
瘋子將手肘靠在窗邊,光明正大地向我搭話:
我匍匐前進躲到桌子底下,進行緊急避難。
她的弟弟也以完全相同的表情疑惑地歪着頭。
艾吉斯目不轉睛地盯着手中握着的餐刀。
我拼命向公主伸出手,不知爲何公主卻離我越來越遠。負責警備的騎士們帶着公主迅速和我拉開了距離。
什麼意思?
“不不不,別把那種醉話當真啊。”
“住手,沒聽到神官說不要嗎?”
在馬車前,公主擁抱了她弟弟,然後溫柔地摸着他的頭。
他們全都支支吾吾,含混不清,看來按照事先計劃在晚宴上是準備公佈些什麼。
“好啦好啦……冷靜點……”
“閉嘴!!”
瘋子環顧大廳,接着低聲說道:
“誒?爲什麼呢。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握着餐刀。”
畢竟王族可不能公然表示自己沒有對晚宴的記憶。
“誒?昨天我……難道沒說?”
一把刀正向我揮下。閃着寒光的銀色刀刃已經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千鈞一髮之際,我抓住他的手腕,讓刀停了下來。喂喂喂。這傢伙剛纔毫不猶豫地瞄準了我的眼睛啊……他到底接受了什麼教育……
物資越是匱乏,勇者那多種多樣的創造力就越是有趣呢……
“再說了公主也是有選擇權的……”
我瞥了一眼他那被染紅的褲子,抬頭望向身旁的窗戶。
公主避而不談具體發生了什麼,用含糊的話語向我們道謝。
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我躺在地板上?好冷。頭上溼透了。不知爲何身上很疼……啊,手上怎麼全都是血。而且還是我的血!爲什麼我會受傷?發生了什麼?
“雖然看來是稍微鬧騰了些……總之昨天和各位度過了愉快的時光。非常感謝。”
……誒?領主?
“嗯,還好。比起這個,艾吉斯,爲什麼你拿着餐刀?”
“……你喜歡耳朵立着的狗玩偶還是耳朵耷拉着的?”
公主沒事吧?嗯,她在房間的一角,被騎士們保護着。那就好。總感覺有點困了呢……
“啊啊啊啊!”
“喂!爲什麼你屁股上會插着刀!?”
可是爲什麼他要用叉子刺我?
讓人感覺彷彿是永恆般的一瞬過去之後,她倆同時向前邁步,兩人間的距離逐漸縮短。
“完啦,完啦!徹底完啦!一切都完啦!”
我一邊冷得發抖,一邊扭過頭去。公主的弟弟抱着水桶,穿着鞋子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我纔不需要水!我需要的是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