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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別再給他傳送慘死勇者的屍體[Web版]》 · 夏川優希 · 30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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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玲襲擊,湖之魔族臉上也完全沒有顯露出不高興。倒不如說它看上去甚至比艾吉斯他們過來時更加興奮和欣喜。
“太棒了!完全沒想到你也會過來玩。那麼,是哪件?你是來取哪件寶物?”
“我來取你的首級!”
與湖之魔族相反,玲的敵意十分明顯。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不過這不重要。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防住水?對了,可以讓玲穿上雨衣之類的。不過,再怎麼說我也不可能帶着能耐熱的雨衣。而且穿上覆蓋全身的衣服就會阻隔空氣,火焰便無法好好燃燒了吧。應該只覆蓋她胸口那塊燃燒着的煤炭類似物。那東西大概是起到引燃的作用。有沒有什麼既可以保護那塊燃燒着的煤炭又可以耐熱的東西呢……
我舉起發出光芒的女神像(小)。
“喂,路易呢?”
必須抓緊時間。我的魔力已經耗盡。我打開揹包,準備用藥水恢復幹勁和魔力。
玲大聲喊叫着,同時身上噴出的火焰變得更加猛烈。觸手一根接一根地被燒斷。玲露出比人類更尖利的牙齒,臉上浮現出兇惡的笑容。
“真卑鄙。”
……嗯?路易?她又提到路易了。
“可惡……”
“神官,有沒有爆米花啊?”
“閉嘴!”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帥啊!我也想要。”
“這是什麼,好帥啊!我也想要。”
玲匍匐着爬到陸地上。似乎沒有大礙。不過她身上的火焰熄滅了。
“雖然荒地的魔族很強,但正好被水剋制呢。”
湖之魔族跳進湖裏濺起水花。衝擊引起的巨浪吞沒了玲。
“可惡,那棵騙人的雜草!我可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這個瞬間實在是令人感動。真想讓阿爾貝里希也看到這一幕。你打造的比基尼鎧甲終於不是男性在穿着。不過也不能斷言對方是女性,這點有些悲哀。
它也一臉不解地喊道:
“我去把艾吉斯的棺材帶過來。”
我環顧四周。被複活的祕密警察和瘋子都一臉茫然。
保衛戰那時,我以爲是女神承認了那間簡陋的小屋是教堂。所以魔力會用之不竭,屍體也傳送到那間小屋裏。
我現在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抑制住脫口而出的真心話。
湖之魔族將觸手組成好幾層網擋住錘子。不過玲的火焰似乎對魔族也有效。觸手在冒煙,還能聞到燒焦的味道。
玲身上的火焰又一次熄滅。
糟了,玲正處於劣勢。
“章魚啊,就是因爲你躲在這種地方所以才總是這麼弱。既然這麼弱就不應該染指別人的東西啊。”
“真是不錯的表情!我就是想看這副表情。”
這是我們煉獄城引以爲豪的優秀鐵匠充滿熱情打造出的作品。雖然有點黏糊糊的。
湖之魔族像是做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笑了。
我沒有理會愚蠢的祕密警察,從包裏取出珍藏的防具。這就叫有備無患。
嗯?爲什麼會出現路易的名字?不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態。不過這片戰場顯然對玲極爲不利。
這是我們煉獄城引以爲豪的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誒,可是,森之魔族說路易被綁走了……”
比基尼鎧甲的效果一目瞭然。
這傢伙怎麼回事,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是誤算,不如說上次是我誤會了。
不過有好幾隻手臂支撐住了無力的我。是剛復活的祕密警察們。
“嗚哇,怎麼回事!?”
“去死吧!”
“果然火屬性角色溼了身就不行啦。”
趁現在逃走?不行,出口在湖底。它們在那裏戰鬥我們就逃不了。這種情況下,玲必須取勝我們纔有出路。
“路易纔不是物品!”
親愛的神明大人總是姍姍來遲,不過還不至於太遲。
而且還有令人驚喜的誤算。與其說是誤算,不如說上次是我誤會了。
然而,湖之魔族的表情毫無變化。倒不如說它更興奮了。
我環顧四周。被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作劇的小孩子一樣笑了。
“在找什麼?零食?”
即便玲身上的火焰被水澆滅,從她胸前擴散開的火焰也在一瞬間覆蓋了全身。
現在,不管湖之魔族再怎麼用水去潑玲,她的火焰都不會完全熄滅。她巧妙躲過襲來的觸手,轉瞬間逼近湖之魔族。她用包裹着火焰的手臂鎖住湖之魔族的脖子,接着在其耳邊低聲說道:
“啊?爲什麼我要做這種事?接下來我要去見路易。別妨礙我。”
既然她問了,我便如實回答:
“這下完蛋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她只是來穿了下比基尼鎧甲就回去了……
我拍了下膝蓋,在包裏翻找起來。
“諸位,高興點吧。這是援軍,雖然他們都死了。”
“你這是受潮了?”
“神官,你看!”
“你這個戰鬥狂居然也會執着於物品。看來真的很有價值呢。太棒了。”
我既不懂戰鬥,更不瞭解魔族的生態。不過這片戰場顯然對玲極爲不利。
說着,玲將目光移向湖之魔族。
“還沒有完蛋!如果是平常確實沒救了……但現在神官在這兒!可以復活!”
湖之魔族揮舞觸手,將玲打飛到湖裏。大量的水蒸汽像霧一樣瀰漫四周。
也就是說,這次也是一樣。
“只要和平常一樣強攻就行。這是隻有人類才能使用的強大戰術。”
玲惡狠狠地說完這句,隨後高高躍起,落在剛纔被她打穿的巖壁邊緣。
剛復活的祕密警察正在小聲議論。你們就這樣悠閒地觀戰?不過,我等人類確實沒有能力介入那種戰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考慮到也可能會有需要,所以我帶了爆米花,我用沾滿鮮血的手將爆米花扔給祕密警察。這就叫有備無患。
“什麼!?”
“嗚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有爆米花啊?”
第一次見到湖之魔族露出扭曲的表情。
好吧。應該說也只能這樣了。
“不知道,我沒看到……路易也在這裏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風暴一樣離開的荒地魔族讓它很是茫然。不過就算是以它現在的狀態,也足以殺死我們所有人。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們的表情,玲向我們投來疑惑的目光:
嗯?爲什麼會出現路易的名字?不過我可沒有空去疑惑。這邊也很忙。必須趁這個機會趕緊進行復活。
女神並沒有承認那間簡陋的小屋是新的教堂,而只是將煉獄城教堂的功能轉移到了那間小屋。勇者的屍體會被傳送到最後去過的教堂。因此,那時本來應該傳送到煉獄城教堂的屍體被傳送到了那間簡陋的小屋。
玲猛踏地面,輕盈地高高躍起。
嗯?怎麼回事?怎麼在發光?我可不記得自己帶了夜光苔蘚。
湖之魔族用觸手打向水面。巨浪再次吞沒了玲。
穿在玲身上的比基尼鎧甲被燒得通紅。但能抵擋火龍吐息的宣傳語似乎並不是謊話。
“我不知道啊。我手裏的人類就只有那個神官。”
“那可不行!這些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啊哈哈,你很嫉妒吧?”
誒?爲什麼玲鬆開了鎖住魔族脖子的手臂?呃,她要去哪兒?
……不對,這是——
:
“我可不怕水喲~”
玲揮動纏繞着火焰的錘子,向湖之魔族襲去。
保衛戰那時也出現過這種奇蹟。
“玲,請穿上這個!”
玲接住了我扔出的比基尼鎧甲。
火焰從她胸口的煤炭燃起,擴散至全身。不過火勢沒有之前那麼猛烈了。
“選個死法吧。路易在哪兒?如果他沒事,我就一瞬間殺死你,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
“路易!?路易……是誰啊!?”
我看向被留下的湖之魔族。它身上到處都是燒傷,觸手也斷了好幾條。像風暴一樣襲來又像風暴一樣離開的荒地魔族讓它很是茫然。不過就算是以它現在的狀態,也足以殺死我們所有人。
“嗯。女神也有幹勁了呢。”
不是吧,她不會是要回去了吧。我趕緊叫住她。
“不愧是戰鬥狂,果然很強……不過這裏可是我的領域。”
“這是什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裏。大量的水蒸汽像霧一樣瀰漫四周。
但其實我想錯了。
“嗯,這下我不會輸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身上沒有火焰的玲。她的胸口嵌着某種東西,像是燒得通紅的煤炭。
“等等,只差最後一擊了!請給它最後的致命一擊!”
傾盆而下的屍體讓祕密警察戰慄不已。而我則是向他們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