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 凋零的生命與星星

22 凋零的生命與星星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幹啊！！”

被逼到絕路的勇者渾身抖個不停，在地上爬行着往後退，但卻被牆壁擋住了退路，動彈不得。

可憐的勇者只能咬牙切齒地仰視着迫近的死神騎士和其愉快的夥伴們。

“你就是間諜吧。”

“我之前就覺得總有一天會和你打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你。既然如此復活費應該也沒問題吧？”

“不，我沒在看……”

“又搞錯了嗎”

“啊……盧茨？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艾吉斯反射性地轉過頭去，柔色瘋女人麗艾爾正向她自豪地炫耀着胸前閃閃發光的星星。

本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首級和星星。我嘆氣道：

“……哦？”

艾吉斯似乎又盯上了新目標。怪人集團包圍了可憐的勇者，我當作沒看見，悄悄從他們旁邊溜走。

儘管如此不知爲何盧茨並沒有想要讓露比貝爾下去。那傢伙怎麼回事？是蘿莉控嗎？或者可能是大腦缺氧已經沒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了。

“不要！我不想工作！”

然而古拉姆慢慢搖了搖頭。

不過，這……

已經買好了生活必需品，也買了葡萄汁。不過還是稍微去逛下別的店吧。

“現、現在身上沒錢。容我先欠着吧。”

“你還問我爲什麼？倒是你爲什麼不在教堂裏啊。我爲了找你把屍體之山翻了個遍啊。”

但不管這種行爲擁有何種大義，在旁人看來只是自相殘殺罷了。

“誒？什麼？爲什麼？”

“說什麼，遺言嗎？”

我戰戰兢兢地打開教堂大門。

艾吉斯的鎧甲上現在就像滿是星辰的夜空一樣，星星在閃閃發光。

我跑到她身邊。

勇者死後就會被裝進棺材裏，然後跟在其同伴身後。如果隊伍全滅或者本來就是獨自一人，那麼就會被轉移到附近的教堂。那具屍體讓附近教堂——也就是我的教堂裏堆着的屍體之山更高了。

不，別賭上我的貞操啊。

“呵呵呵，你的星星？”

如果是勇者那麼死了也可以在教堂復活。因此艾吉斯率領着一批志同道合的人——通稱祕密警察——見到勇者就殺，以此來搜尋化爲人類的虐殺狂魔。

“露比貝爾快停下。別把盧茨弄暈了！喂，再說詳細點啊！喂！”

“算啦，現在勇者可是很寶貴的。必須好好待他。不過戰鬥時帶着不是勇者的人確實不好，實在太危險了。”

盧茨工作的地方是哈羅瓦神殿，是管理職業的神殿。

盧茨把他那浮現出黑眼圈的臉猛地向我靠過來。

“不好意思，盧茨，稍等一下。”

我看向屍體之山。

雖然爲了避免遇到虐殺狂魔，窩在教堂裏纔是上策，但如果不偶爾出來一下真的會瘋掉的。

“你根本就不懂！我……我……！”

我心底那些少兒不宜的髒話差點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芒包裹住消失了。

露比貝爾果斷拿出了星星徽章遞給我。

有志成爲勇者之人在那裏接受洗禮，想要放棄的人也要在那裏完成手續。

回頭一看，有個穿着神官服的男子正在向這邊跑來。這張臉有點眼熟。

“你當然是沒事了，那是因爲我復活了你。既然如此復活費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裏很危險。

“對不起，神官哥哥。這個，給你這個吧。”

“可以喲。因爲我可是哈羅瓦神殿的神官。”

艾吉斯微笑着摸向胸前閃閃發光的星星。

我朝那邊看去……噢，確實很厲害呢。

“不要！我不想工作！倒是你，趕緊去復活這些勇者呀！”

“你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似乎連服毒自殺的機會都沒有，防不勝防。

我嘆了口氣。屍體堆積如山，連祭壇都被遮住了。

“雖然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本來只是像活動道具一樣的東西……”

“真不愧是獸人，很敏捷呢，哈哈哈”

這是教會本部不定期舉行的活動，目的是提高勇者戰鬥力。

古拉姆的屍體和祕密警察地毯式搜查的受害者明顯不同，他身上有很多傷都是爲了給其痛苦而造成的。他的屍體慘烈到如果是一般小孩看到了肯定會不顧一切地逃跑。

然後她大喫一驚。原本掛着那麼多星星，現在卻全都不見了。

“既然不說那就問問你的身體吧。”

不過我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哦對了，有件事情必須要和你說。”

而且盧茨還一邊拼命跺腳一邊大聲喊叫，就像是在極熱的鐵板上受折磨的亡者一樣。

髮色鮮豔的女人在艾吉斯耳邊低語。

盧茨的眼神變了。他抓住我的領子使勁搖晃起來。

“而且那星星是怎麼回事？是類似於收集獵物的耳朵嗎？”

盧茨壓低了聲音看向祕密警察。

“你得想好接下來要怎麼辦，一是那孩子怎麼辦，二是……你是不是又惹了什麼麻煩？”

“只要集齊七百個星星就能實現任何願望……呵呵，尤里烏斯是我的，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不，是祕密警察干的。因爲被懷疑是間諜，我受到了審問。那些傢伙太亂來了。你倒是好好握住牽狗的繩子呀。”

這樣也好，我可以和古拉姆談一談了。

城裏依然會發生奇襲式的犯罪。手法過於高明，似乎連服毒自殺的機會都沒有，防不勝防。

“你這傢伙……！”

無論是收集一百個還是七百個都只能換到治療藥水啊。

這傢伙怎麼回事，情緒不太穩定呀。

我是個只要求與勞動等價的報酬的善良神官。然而，古拉姆卻避開我的視線。

盧茨一邊翻着白眼一邊笑着。

古拉姆揉着眼睛坐起身來，露比貝爾撲向他懷中。

這傢伙真是的……既然帶着孩子就別死啊。

露比貝爾盯着古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哈羅瓦神殿現在正忙得要死吧？”

“哦，露比貝爾……讓你擔心了呀。我沒事了。”

她的平衡感很強啊。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她一下子從女神像（大）上面跳了下來，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落在了盧茨的肩上。

教會本部的預想應該是讓勇者們組成和平時不同的隊伍交換星星，又或是聽取別人的願望，完成後從別人那兒獲得星星。

真是令人感動的再會。我也不禁按住眼角，不讓眼淚流出來。

“喂，尤里烏斯，看呀，露比貝爾很厲害啊！”

“要喝！”

嗯？有誰在喊我。

“什麼……我的！我的星星！”

不過我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說出這幾個詞之後，盧茨像是脫力一樣跪在了地上。

“哇！你像個雜技演員一樣呢，露比貝爾。”

露比貝爾微笑着用腳環繞着盧茨的脖子。

不過，有件事可不能忘記。我對古拉姆耳語道：

乍一看她好像只是坐在盧茨肩上玩，但眼看着盧茨的臉變得蒼白。

“大哥哥！太好了，太好了。”

搞這種活動時不知爲何傳出了謠言。真是麻煩。

“古拉姆？”

城裏依然會發生奇襲式的犯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模仿了會頒發給戰績卓越之勇者的金劍星章。

“哼哼，有了這些的話……”

“都是因爲你不中用，我們那邊的工作量暴增，情況變得很糟糕啊！！”

星星上分別帶有各個勇者的識別號碼。活動內容爲：不能用自己的星星，而是蒐集別人的星星來兌換成各種獎品。

“玩過家家應該適可而止。爲了那孩子着想也該停停了。”

即便在門外也能感受到不祥的氛圍。

多麼可愛啊。我心裏暖暖的，然後對古拉姆耳語道：

然而最好的獎品只不過是用十個星星就能換到的治療藥水。雖然也是有用的物品，但不至於讓人想要到會殺紅了眼去收集星星的程度。

我趕緊制止還在天真地嬉鬧着的露比貝爾。

“可以嗎！？”

但露比貝爾卻從盧茨手中脫身，然後一直待在古拉姆身邊，直到他甦醒。

我這麼一說，盧茨在沾滿血的地毯上像小孩子一樣直跺腳。

他們倆喝着我買來的葡萄汁，在教堂裏跑來跑去。

“死相真是太慘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是不看爲好。”

艾吉斯向着勇者揮下閃着寒光的白刃。

“神官哥哥……大哥哥不動了。”

“我也想當勇者！”

看來盧茨並沒有開玩笑，他的神官服上到處都是血漬。

“喂，等等，你怎麼就自作主張……算了，每人不能喝超過25毫升喲。”

大多數人都猜測是有魔物變化成了人類。

露比貝爾盯着古拉姆的屍體看，盧茨遮住了她的眼睛。

去哪裏逛呢……我在賣瓶瓶罐罐的店前停下了腳步。話說勇者有打碎瓶罐的習慣。店裏全都是瓶罐的碎片。

之前一直在裝不明白的古拉姆臉色突然一變。

那是什麼？從沒聽說過。

究竟是哪個原因呢？正當我觀察着盧茨想要一探究竟時，他翻着白眼向我轉過頭來。

“我們換個地方。”

“露比貝爾。你爲什麼在這裏？別再看了，精神會出問題的。”

“我和你的感受一樣。不如說我比你感觸更深。我總是在想‘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爲什麼大家都要用會被打碎的東西裝飾家裏呢？

我也在地毯上直跺腳

又有可憐的勇者被取下了首級和星星。我嘆氣道：

沒辦法，我只好把盧茨帶到教堂。

我轉過身去背對着開始激戰的二位，拉着盧茨的手臂。

露比貝爾在堆積如山的屍體旁邊蹦蹦跳跳。

雖然很想就這樣關上大門，但在一旁抽泣的幼女映入眼中。

和略帶遺憾的語氣相反，艾吉斯微笑着將從勇者那兒奪來的星星掛在沾滿鮮血的鎧甲上。

“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都——”

她從那具噴出鮮血的無頭屍體上奪去了星星徽章。

露比貝爾穩穩地站在女神像（大）的頭頂上。

：

唉，教堂裏堆積的屍體之山越來越高了。好煩啊，真不想回去啊。

據說有大批勇者對這種內部撕裂感到絕望，他們爲了轉爲職場人際關係更平和、更穩定的職業，紛紛湧向哈羅瓦神殿。

可能是基於刺刺爆炸河豚提取出的毒開展的自殺作戰奏效了，又或者是對方意識到讓具有智慧的魔物去做虐殺這種耗時耗力的事情太過浪費，一段時間之後，魔物們的虐殺停止了。

唉，果然啊。

“直屬於教會本部的……叫什麼名字來着……總之好像會有人過來。”

“爲什麼你會覺得我在屍體之山裏？到底怎麼了？來這裏至少也聯繫我一下吧。”

這次活動發給勇者們的是數個星星徽章，這是模仿了會頒發給戰績卓越之勇者的金劍星章。

神絕不允許拖欠復活費不還。那麼，這該如何是好呢。

“當然是因爲你……這麼大的亂子……前所未聞啊……”

“你也太小氣了吧。”

我和盧茨打了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解，但他們說不是因爲魔物而是因爲內部鬥爭！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艾吉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之前就覺得總有一天會和你打一架。來吧……我纔是神官的盾和劍。神官的貞操就由我來守護！”

犯人會先挖出受害者的眼球，所以沒有人見過其面容，不過毫無疑問虐殺狂魔正潛伏在城裏。

露比貝爾大概只是想和盧茨玩一玩，但獸人強大的身體素質遇上神官那垃圾的體力，就會變成可怕的事態。

“哎喲，志向不錯呢。哥哥我來讓你變成勇者吧？”

“別再說蠢話趕緊回去如何？哈羅瓦神殿現在正忙得要死吧？”

“我要待在這裏和幼女玩耍！對了，露比貝爾，要喝葡萄汁嗎？”

古拉姆應該是剛剛死去。他的屍體落在山頂上。

“喂，尤里烏斯！終於找到你了。”

“想要放棄勇者職業的人太多了！如果說是因爲魔物太強了那還能理解，但他們說不是因爲魔物而是因爲內部鬥爭！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但是事態並沒有平息。

通稱“跑腿任務”。

某個白癡的大叫聲打斷了我和古拉姆的談話。

我和盧茨打了聲招呼，然後便開始復活古拉姆。

也就是說這次活動本來應該是爲了加深勇者間的關係。諷刺的是這卻變得像首級狩獵者的頭顱收集活動一樣。

可能是幼女寶石般的眼睛中的那股視線讓盧茨很受用，他得意地點了點頭。

我心底那些少兒不宜的髒話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不過盧茨在我說出口之前狠狠搖了搖我的肩膀。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不，他不是在戰鬥中死掉的……古拉姆，你是被那個虐殺狂魔幹掉的吧？如果只是要殺了你，根本沒必要弄出那種傷來。”

“之後會有人來現場調查。”

“你打算喫幼女的軟飯嗎？”

很快屍體被光芒包裹住消失了。

兩個成年男子一起在地上跺腳。怎麼會有這種地獄般的光景。不過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地獄。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

“可惡，魔物真是卑鄙的種族啊。嗯？你在看什麼呢？有點可疑呀。”

真是很傻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