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饮酒时要用智慧逃逸
《龙锁的奥日 ―心中的“芯”―》 · cadet · 8992 字
阿尔卡扎姆商业区。
在酒吧兼旅馆的牛头亭里,出现了奇妙奇天的景象,让观者对自己目光表示怀疑。
「啊唔……唔,啊!」
一个狐尾族的青年正在吃饭。
到这里还很正常,但不寻常的是摆在面前的料理数量。
在狐尾族的少年, 菲欧面前,摆着连三张桌也放不下的料理。
烤鸡和蔬菜塞进在窑里烤的热面包中。用香料烤制的鱼, 像山一样堆上的意大利面。
都是这家店的老板引以为豪的菜品,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啊唔啊唔 ...... 呼啊!啊」
面前像地毯一样铺开的盘子, 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菲欧的胃里。
「... 厉害呀」
「啊,菲欧这家伙, 真是走投无路了。」
在继续以惊人速度进食的菲欧旁边的桌子上,望、马尔斯和汤姆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一跳。
「当我们进入菲欧的房间时,看起来像枯死的草一样......」
「没错,他好像靠水和杂草生活了将近一个星期……」
自从在那片森林里告诉爱丽丝缇娜和其他人自己是弑龙者以来,已经有大约两个星期了。
这一切都始于, 在假期工作结束的望回到宿舍的房间的时侯。
当他碰巧从菲欧的房间前面经过时,望在他的房间前面遇到汤姆。从话听来,菲欧好像最近没来上课,所以才过来看看情况。
听了汤姆的讲述,望也很担心情况,试着敲了敲房间的门,但没有回应。
虽然觉得不太好,但是当转动旋钮时,房间锁被解开,里面躺着像干草一样的菲欧。
紧接着,望闭上眼睛,慢慢的咬了一口,想起自己被教导幻无的那段时光。
「啊哈~。汤姆这家伙根本不能喝酒……」
所有的菜肴都很香和开胃。
然后, 脖子上刻着一条带着疼痛的红线。那会看到自己的死亡的幻觉也不奇怪。
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完全吃完一顿山餐的菲欧正在从聚集在他周围的客人那里收到一些东西。看样子,他身边的客人都在赌能不能吃完这些料理,而他也参与这事。多么坚强的家伙。
马尔斯拿来一小瓶酒。也许是借机从店内偷拿的。
这样说的马尔斯将少量酒倒进望和汤姆的杯子里。
所以马尔斯认为望能学会幻无的方法可以作为自己修炼的参考,决定听听望的话。
当然,根据技术完成的程度,达到那点所需的控制力和难度会有所不同,所使用的力量也会有所不同。
马尔斯对望挥了挥手表示没问题。
这时,汤姆像蜡人像一样凝固,突然倒在桌子上。
汤姆点点头,所以他们坐在附近的一张桌子旁。
运来食物的马尔斯也打算吃饭,当他把食物安排在望和汤姆面前时,他也带着自己的食物来到望的餐桌。
「……那么,拜托了。谢谢你,马尔斯。」
望向马尔斯突如其来的话倾着头。
「没大碍, 这种程度的话。我已得到父亲的许可,这也不是很烈的酒。没问题的。」
「……唔~~」
「哇!真是起劲……这酒是不是有点烈吗?」
对已经饥饿的青少年而言简直是无法忍耐。像是飞禽大咬一样, 三个人马上伸手去拿面前的饭菜。让人意外的是,平时十分安份的汤姆一反常态, 吃东西时一脸黏糊糊的。
根据望所说,他的师傅是以实战形式的模拟战中, 向他的颈旁放出幻无。
因为自己的饭已经被菲欧吃掉了, 机会难得, 望也决定多谢他的招待。
「……幻无也是吗?」
从那以后,望在与诗乃的交锋中, 技法也是直入文字意思打入身体里。
虽然本人也认为是自作自受并反省自己,但自己的口还是感到寂寞。被好久没有喝过的酒淹没的感觉,让他脸红了。
马尔斯的那个术,大概是气术与魔法的并用术。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马尔斯就不再胡乱地使用那个术。望认为他果然在那次之后也有很多想法。
一瞬间脱力的望们认为也没辨法了,把饿倒的他带来牛头亭。
「一开始,每一种技法,都是师傅在模拟战中用打进我的身体一样的方式来教的。」
「然,然后就是……那个……」
「是吗?我倒是再烈一点更好,这酒在这家店而言还算是十分易喝……」
然然望所说的内容,就连只是听的马尔斯也出了一身冷汗。
当时的望发现无法看穿师傅的刀刃时,他身后的大树似乎被砍成两半,轰然倒下。
虽然是春天,但晚上还是有点凉。马尔斯以防汤姆着凉, 在他背上挂着毯子,然后回到座位上。
然而,事实上,他们两者的共同点也是使用迄今为止已经培养的现有技术。
释放出极度压缩着气的刀刃,带着冻结脊椎的剑气和必杀的意图。
事实上,因为马尔斯在特总演练后把酒喝光,并且令顾客一整夜也无法靠近店, 所以他被禁止饮酒。
在这样的修练中,不知不觉地加深望对幻觉的钻研了。
「那技法?」
被震振打的腹部发出绝叫,被轮回回天打得全身飞扑, 被尘断把衣服也削下来。
当望和汤姆急忙抬起菲欧的身体时,他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咕~的声音。
望的幻无和马尔斯的组合技有很大的区别,但两种技法都需要很高的控制能力这点是不变的。
「我也是 ...」
这家餐厅供应的食物分量合理,价格合理。此外,和店员彼此相识,性格也十分清楚。
「啊,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的关系吧。也许汤姆和我一样......汤姆?」
望和汤姆看着马尔斯苦笑,并慢慢地喝光杯子的酒。水果的香味和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随之而来的是胃里的灼热。
下单后不久,散发美味气味的料理就送来了。
当望问起时,马尔斯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瓶子。
望的幻无是以「缠」为基本。把气注入, 缠在武器上以增加武器强度和切割力的基本技术。
马尔斯说,他对特别演习期间造成的不便表示歉意。
顺带一提,望买的所有晚餐食材,都在去这里的路上被菲欧吃掉。
马尔斯吞下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大声吐气。
那个时候,望还无法解除能力抑压,消除无谓的消耗才是重中之重。
那时,望瞥见自己脖子被砍断的景象。
「望,你喝这个吗?」
「何此幻无,其他技法也是……」
马尔斯把水倒入呻吟的汤姆口中,并揉着他的背。
「…………」
「……好吧. 多谢招待。汤姆也可以吗?」
这只是一口的数量,但对于望和汤姆来说,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喝酒。
「这是酒吗?拿出来好吗?」
「那, 望打算如何?顺便在这里吃饭吗?」
只是回想那些日子的恐怖又复活,望的脸上出现油腻的汗水。
「就是幻无呀,这么的技法, 也不是能简单学会吧?不知道你师父到底是怎么锻练的,我还是没能很好的驾驭那个术……」
望带着沉重的气息张开嘴。
望向马尔斯的提议有些困惑,但马尔斯却没有特别在意的嘴角笑了笑。
对魔兽使用气的话就逃不掉,以师傅为对手用半吊子的招数就会被碾压。
也许他习惯为何对待醉酒的对手,和看起来很着急的望不同十分冷静。
马尔斯看着沉浸在饭菜中的菲欧叹了口气,并向望推荐饭菜。
望的菜单是之前在这家餐厅吃过的兔肉排和沙拉。汤姆是和望一样用兔肉制成的炖菜、面包和沙拉。马尔斯的是和望一样的兔肉排和意大利面。
见识过一次技法后,剩下的就是反复练习。不过,当能用到一定程度时,那对手就会变成森林的魔兽,或者是师傅本人。
「……不知道会不会很有帮助?」
「诶,可以吗?」
「等,汤姆,你没事吧!?」
「望。说起来,你是怎么学会那技法的?」
另一方面,马尔斯追求的并用术,是将两种技法组合,并将效果加倍的技法。
当望急忙看向汤姆的脸时,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停旋转。
「没事吗?我从来没喝过酒……」
「啊。就当是作为特总演习时的道歉。包括菲欧那家伙啦。」
「呼~!太久没有喝真是爽呀。最近只能喝水和茶,唉,也没办法啦……」
无论是土豆、根茎类蔬菜还是生的鱼菲欧也不放过,望真的被这样的他吓到。
望向嘴里叼着杯子的汤姆喊道。
「已,已经够了。对, 对不起,望。」
看到望青着脸谈论当时的事, 马尔斯也不忍地叫住他。
一年以上每天都持续这样的修练……一不小心可能变成废人。
毫无疑问是行错一步就会丧命, 完全是乱来的锻练日子。
「嗯,嗯. 只是听到这些已经足够了。至少我明白,要拥有你这等级的身手需要着以年为单位的修练。」
虽然马尔斯对望的经历出了一点冷汗, 但他至少也明白要达到和望一样幻无的境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结果,日积月累的努力还是很重要。
马尔斯抬头看向天花板,感觉就算单纯抹去周围的环境因素,自己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完成并用术。
看着天花板上映照出来的木纹,马尔斯再一次想追上面前的朋友。
「有什么事吗?」
仰着头的望向沉默的马尔斯喊道。
「嗯?不,我在想自己还是完全不行。我至今为止对自己在学校排名很高这点十分满足, 但这其实也只是满足了自己微不足到的尊严,……刚刚才发现这一点」
马尔斯也十分吃惊自己会如此透露自己的感受。至今为止,他就算喝醉也不会讲这些话。
在之前的特总演习中的失败,并且与面前朋友的争执。还有, 也许是第一次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另一个人, 马尔斯自身也因为这些事开始出现重大影响。
「马尔斯……」
「但是, 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即使我一个人做不到,但我一定会追上的。」
带着无畏的笑容,马尔斯一口气把杯子喝光。最重要的是,同时为自己刻上对望的竞争宣言。
望看着他身边的刀。
望自己对特总演习中的事还是有些后悔,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已经超越马尔斯,但即便如此,面前的朋友还是承认了自己,这点令自己很高兴。
师傅交托的刀。在抚摸刀柄的同时,望向马尔斯递给杯子。
马尔斯将酒倒进递来的杯子,而这次接过酒瓶的望为马尔斯倒酒。
「你在说什么,安里老师。这里是酒吧。在喝酒的地方会有这无礼的事也是当然……」
「啊,这个!唔呜!」
在喧闹的常客们的中心,对视的两人比赛开始了。
视线的前方是正在对来到牛头亭的顾客赚大钱的狐尾族青年。看来,或许是因为在之前的大食比赛中尝到甜头, 他这次是在赌纸牌游戏。
「等一下,2人都……哇!」
「没错,是的……不是!是这个问题吗!?」
「老师不是也醉了吗……」
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停下来的望和马尔斯,被周围的常客压制住。身后的顾客塞住了嘴,旁边的顾客则是捉住腿和胳膊。
简直是孤立无援的2人。预计不会有援军了。
「诺伦~?今天没来呀~。比起这, 喝酒是不行哦~,菲欧君已经开始在这种地方下注了~」
「喂喂~.菲欧君~。赌博~是不行哦~~」
「啊~。望君,你在喝什么~!」
「那就开始吧~~~!」
「没问题~~」
「为了买快用完的酒外出……」
之前的事, 可能是指在特总演习后自暴自弃的事吧。从那时起,马尔斯就无法抬头看艾娜和汉娜。本来他在这屋子里的地位就已经很低。
两人也竞争了一段时间,但决定胜负的原因是因为菲欧犯了一个小错误。
在望们痛苦的别处,安里的喊声打起比赛的号角。
真是令人惊叹的连携。考虑到这是浸透了男人欲望的行动,只能令人头疼。
像个孩子一样举起双手的安里老师。
周围的人一听到菲欧的话,马上议论纷纷。一想到可以拜见像安里这样的美女那样的姿态,顾客们的气氛一下子达到最高潮,他们的雄叫声开始震动着牛头亭。
菲欧和安里隔着准备好的桌子面对面。
在场的男人们表现出毫无停滞的合作,准备出下注的地方。
「汉娜小姐怎么了!这种时候,她们是最可靠的人才对!?」
至少以这个声音的主人的立场,一定不会给在酒吧里喝酒的自己好看。
安里用发音不正的语气靠向望。她呼出的气息带有酒味。望环顾四周寻找她的监护人,但看不到诺伦老师的身影。
另一边,安里老师的气氛却和往常一样……但是,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 令望只有不好的预感。
「不~行~~~!」
距离比赛开始还不到10分钟。两人比预想的更早决定胜负。
这种游戏是需要阅读对方的想法,不过由于安里老师的表情在比赛中完全没有变化,菲欧根本看不懂安里的手牌。
望和马尔斯拼命抵抗,但对手实在太多,根本无法从他们手中逃出来。
望的预感正确, 安里先生接受赌注。果然是不能做出正常的判断。
轻轻敲打对方的杯子,立即喝下。再次确认结下的系绊。
「安里老师!为什么要鞭打!?而且参与这騒动的话,不就是没有意义吗!」
就在这个时候,菲欧的眼睛发出闪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无论如何,安里和菲欧都把作为学生或教师的立场都完全忘记了。还有常识,理性,或者比这更重要的东西也是。
望对马尔斯拼死解释一瞬间同意。的确,之前她气疯时跑出去的时候,就拿着柜台椅子打向马尔斯,简直是想把他杀掉一样……
喜欢乐趣和节日的菲欧。平时的话多少会出于理性压制住,但现在这个理性是否仍然存在十分值得怀疑。
「……诺伦老师怎么了?你们不是通常和在一起吗?」
桌上的器皿和酒瓶很快就收起来。真是可怕的男人欲望。
只要对方是普通人, 就不可能随便使用气术了。
「所以说~。老师是成年人,喝也没有问题~~。」
「唔!」
「那么安里老师,决一胜负吧!如果我输了,会老实地停止喝酒。此外,也会接受任何说教和惩罚!相反……如果老师输了,就请脱吧~~!」
或许菲欧对这类型的比赛还挺有信心的。
望抱着头。这里所有最可靠的战力全部也不在。那么凭他们自己能去阻止这两个人吗?
「现在,因为顾客的订单突然杀到,不能离开厨房……」
听到菲欧突然说的话,望和马尔斯大叫起来。仔细一看,菲欧的脸也红了。
「不,不可能的……」
菲欧背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叉,像个邪恶的主人,但也许他想像着安里的赤身裸体,在不停地邪笑,鼻子也被拉长。再加上因为酒水泛红,脸变得像猴子一样,简直是破坏了邪恶总将的气息。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那慈母般的气息。她脸色通红,步履蹒跚,看起来像个醉汉。事实上,那个女人……安里·瓦尔喝醉了。
「吓~~!?」
安里走到菲欧身边,用比平时更长的声音警告。不过,因为喝醉的原故,声音完全软弱无力。但即使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也有着也有一种要听话哦的紧迫感和威严感……
望和马尔斯差点吐出喝下的酒。
不,安里老师请稍等。无论如何这作为惩罚也不是一句痛就可以了事。
「这当然!在之前的事后已经吃了一记重拳啦。今次再引起问题的话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也应该知道才是!气疯的艾娜比独眼巨人更可怕!」
「「等一下!!」」
「望~。马~尔~斯~。不可以哦~。喝酒是~。不行。」
然而,最终他没能如他所料地取胜,还被逼到绝境。
现在还保持着精神稳定的望和马尔斯大叫起来。
「游戏是卡牌,决胜负的方法很简单,先从一叠牌中抽5张牌,最多可以换牌2次,按手牌数量和图案比对手大者获胜!」
显然诺伦没有来。望对必要的阻止者不在感到有些不安。
菲欧将手放在地板上并跪下。以结论而言,这场比赛是安里压倒性的胜利。
店里的常客已经愚愚欲动地见证这场比赛了。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把脸转向听到这可怕声音的主人……然后目瞪口呆。
更何况,安里还一边说着要惩罚, 一边拿出她作为武器的黑色鞭子。
「喂菲欧!在这家店大吵大闹我可头痛呀!我可会被艾娜和老妈杀掉!」
「戴尔先生呢!?」
「正如所愿~~!倒不如说是正好~~呀!」
当望胸口感到一阵奇怪的骚动时,菲欧很有威势地开口。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有着妖精般美丽容颜,带着阳光一样笑容的女人。
到底是谁!望和马尔斯对让他喝酒的人由衷感到厌恶。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
「那么~. 如果老师赢了~作为惩罚, 老师会亲自惩罚呢~」
安里利用菲欧的一个小错误,将伤口逐渐扩大。
由始至终,安里都平静地迈出下一步,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其形有如蛇的无声匍匐。
不知不觉,菲欧就像一艘船底有裂缝的船一样, 已经快要沉没了。
「那么~,惩罚决定啦~~」
「请,请优柔一点……」
安里一手拿着鞭子走向菲欧。尽管菲欧失败了,但周围的热情从未停止。看来只要有趣的话哪一边也不重要啦。
就在这时,牛头亭的入口在巨响中打开。
所有在场的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聚集起来。在这里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
「索,索纳尔?」
望出声呼唤,但作为关键的索纳尔只前往跪下的菲欧。
「……真是没出息呀,狐狸」
「什么!?」
「你这还算是这里男人的代表吗?是男人的话,那怕只是颈饰也要令眼前的美女脱下才对!」
突然,索纳尔的嘴里发出从未听过的巧妙声音。
突如其来的事,令包括望在内的所有人的意识都变得硬直起来。
索纳尔看了周围的顾客一眼,好像要吐掉脏物一样张开嘴。
「真是无用的男人。没辨法了,这里就让我给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真正的男人是谁……
当望和马尔斯在他们的脑海中吐槽时,索纳尔坐在桌子上直视安里。他的外观就像国王一样。
「好啦,这次的对手是我,这衣服, 让我一件不留脱掉给你看!」
然后 ...
「所有人!他们是背叛我们的叛徒!不要犹豫!把这个试图将我们面前的美人,从我们身边夺走的大罪人断罪!」
「把店搞得乱七八糟的人, 是你们呢……如果是顾客的话这边会款待,但如果不是的话……」
「诶!?不可能 ...」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说什么!想看裸体美女!想触摸!想将其变成自己的物品,做着这种事那种事!这是男人的本能!」
「哼哼,看来是老夫赢了。」
「... 这是什么回事?」
现在的他仿佛和看到缇亚马特的幻觉时一样, 正带着浓厚的杀意怒视着眼前邪恶根原。
「当然,胜负现在才要开始!」
索纳尔以堪称强悍的技巧,从安里老师手中取下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他的出现,就像是统治国家的暴君。还是不停再犯的暴露狂呢.
「没问题~,输了的话,爷爷也要接受惩罚。」
马尔斯也是全力回荡着气,双手中缠绕着风。
一下子冷静下来的男人。一直以潇洒的姿态迫近安里的索纳尔,完全被眼前的少女给吞没。
望把安里推向背后方庇护着, 并慢慢和马尔斯并排起来。
索纳尔骄傲地宣扬着,但内容终究还是无法恭维。
「没错!我还不是刚刚才被人拒绝了!什么不是讨厌你, 但请原谅我……」
让人觉得这座建筑会被摧毁的雄叫声响起。当一大批为欲望和嫉妒而疯狂的男人试图冲向望等人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顿时夺走了周围的温度。
「呃……」
「来啦,来啦!来啦!!」
她的眼神就像一个受惊的少女。寻求依靠的视线今望压榨最后的理性发出咆哮,把压制住自己的常客弹开。
色情老头和其他许多人都喷着鼻息。
「马尔斯,言语对这老头毫无意义,只好用力量逼他闭嘴……」
两人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垂头丧气。
安里不情愿地取下脖子上的围巾。
用右手将气极度压缩并爆炸。
「还是老夫胜利」
艾娜把手放在柜台椅上。
或许是索纳尔这个英勇的身影给了力量,身后的人一个个张了张嘴,开始抛出自己的想法。
一个女孩站在店门口。平时是以可爱的外表和灿烂的笑容治愈来访者的天使。可现在的她,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哇!」
索纳尔全身缠绕着威严的空气,却发出没出色的台词。蒸汽从宽大的鼻孔漏出,鼻子往下延伸。无论从那个角度看也是一张好色老头的脸。
马尔斯怒视着身边的索纳尔和菲欧。
最后不得不触摸最后剩下的衬衫或裙子了。周围的兴奋已是最高潮。回头看向色情老头身后,在那里的是菲欧的身影。
「你们……好像做得有点过了。」
这十分钟内到底头痛了多少次呢... 头痛得不知道多少次的望对天仰望。
望和马尔斯也觉得自己的脸变红了。
「还没完!」
就在这个时候,望和安里的目光交差。
「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回事?」
索纳尔面带无畏的笑容宣告胜利。周围的观众马上沸腾起来。
「我的字典没有后退这文字!任何地方也行给我放马过来啦!」
「来吧,小姐。你会选哪个?」
「小,小姐。这是一场圣战!美女是男人的共同财产!我们必须给垄断美女的傻瓜挥下铁锤。否则,世界将发生变化!」
望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虽然没有拔刀的意思,但有种感觉要令面前的老头受到痛苦的教训。
「啊,反正和我师傅一样,就算跟他说话也不会听的。这样的话, 唯有用力量将其制伏......」
安里老师含着泪低下头,羞得脸都红了。只靠这个动作就令周围的男人咽下唾沫了。
浑身溢出气,狂风开始狂奔。
「哦哦!」
「诶?」
「呜, 呜呜, 呜~~~」
安里老师在索纳尔的袭击下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最后被逼到再脱一件便露出内衣的地步。
打算阻止这场騒动的望和马尔斯完全被抛在后面了。
摆脱束缚的望和马尔斯冲向安里老师。
「这,这些家伙……」
「望,望君~~唔!」
互相抽牌,弃掉决定弃掉的牌,然后再从牌组中抽牌。
面对有如般若一样笑着的艾娜, 索纳尔完全害怕起来,但那怕如此也无法伪装自己的感情, 以残留的勇气为自己感到自豪。
安里抱住冲过来的望。望轻轻抱住她,将外套搭在她肩上。
艾娜像在询问坏孩子一样,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说出每一个字。
然后荒谬游戏再次开始。安里老师像往常一样带着无法阅读想法的微笑打算玩弄索纳尔,但色情老头根本不理会安里老师,只是继续走自己的路。
望感到背上冒出冷汗。隔壁的马尔斯像个病人一样脸色苍白。
也许是因为过去的创伤,望没有原谅这老头的想法。
索纳尔和安里老师的第二回合开始了。
束缚着马尔斯的对手失去平衡。马尔斯的束缚放松了,他立刻从被束缚的客人身上弹开。
无论如何也已是忍耐袋的尾巴被切断了。高昂的情绪令体内的气摇晃,他的身体被一层气膜包裹着。
「是啊……可能有点小题大做,虽然可能令几人作为男人再起不能,不过也没关系了,尤其是那老头……」
「安里老师!」
完全是狐狸借用老虎的力量,隐藏在壮汉的阴影后对自己完全无可奈何的安里的痴态兴奋起来。简直没有比此更没出息的身影。
当准备好并互相对看时,便一起向对方展示卡片。
体型是妙龄的女性,但身上缠绕的气氛正是少女初次的失误,这更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随着索纳尔的宣言,常客们的情绪会比之前更上一层楼。
一边调整力量以免伤到对方,一边利用冲击把右手的束缚放松, 并利用这空隙拉出手臂。并用左手扭动对方束缚的手将其失去体势,就这样将对方狠狠地撞向束缚着马尔斯的对方身上。
「笨蛋!要表白的话,就不要在有另一个男人在身边时表白啦!而且,对方比你还帅……」
「你在说什么!在我表白之前,就知道她讨厌我!但一直笑着笑着,所以我觉得还不错……暗地里……唔,呜……」
到底在说什么?难以形容的忧郁缠绕着男人们。
对望来说,自己也对他们的身姿有点同感,所以开始为要把他们打倒的想法而感到有点内疚。然而,自己从未想过想成为那样的人。
「……总之,在店里闹腾的你们,我也不能就这样放你们走。我会让你们好好改过自身,做好准备吧。」
艾娜开始发出可爱的微笑和杀意。这里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她了。
「就算在这里打败老夫,第二, 第三位战士终究会……」
索纳尔的话一直没说完,一场局部地区风暴在阿尔卡扎姆的某个酒馆肆虐。
顺带一提,菲欧赌上的钱,全部消失在商店装备的补偿金里,他又要过上赤贫的生活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