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龙锁的奥日 ―心中的“芯”―》 · cadet · 9915 字
在特总演习中突然出现的尸龙。
因为这头魔兽出现在演习区域,所以特总演习被中止,并进行彻底的调查。
学生们立即返回阿尔卡扎姆,一到学校并确认安全就被解散了。
由于吉哈德负责现场调查,被代课老师告知解散的爱丽丝缇娜等人立即前往10阶级教室。
不过,10阶级教室里既没有望也没有马尔斯的身影,和金等人打听一下,似乎两人刚到学校不久就失去踪影。
「各位,找到望们吗!?」
在学校里找了一圈后,爱丽丝缇娜等人聚集在正门前。或许是因为在这所大学校里到处跑,大家都喘着气。
「哈,哈,是的。不是在训练场……小爱呢?」
「这边也不行。按照安里老师的说法,她到阿尔卡扎姆的时候还在这里,但是当前往教室里确认学生时,已经不在了……」
到访完10阶级的教室后,爱丽丝缇娜前往教官室寻找两人。她打算从安里那里打听望的所在地,但她郤不在教官室。
之后,当找到身处校舍内的安里时,她也在寻找失踪的望和马尔斯,她说,他们在确认教室里的学生时已经消失。
「也就是说,两人都不在学校的可能性比较高……」
「没错,不过到底在哪儿……」
菲欧一边看着学校外一边喃喃自语,汤姆同意菲欧的意见。
「没办法。我想我们得找个两人可能去的地方。」
无论如何,米姆露提议去城里寻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艾克洛斯的校舍里出来。
「姐姐!」
「索米娅!?」
从艾克洛斯跑来的是索米娅。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冲向爱丽丝缇娜,跳进她的胸膛。
此外,格罗鲁姆机关的一些研究人员会在索尔米纳缇学园讲学,也积极培育未来的人材。
爱丽丝缇娜对希娜的问题愣住了。
希娜盯着爱丽丝缇娜。没有半点机心的率直眼睛。但是从那里的意图却是如此强烈,以至爱丽丝缇娜意识到她不会罢休的。
名叫托格莱恩的年轻人以一种聪慧的态度回答吉哈德的问题。
有着深厚感情的姐妹。就在之前快要失去妹妹的爱丽丝缇娜几乎被绝望吞噬一样,听到爱丽丝缇娜被巨龙袭击的索米亚,也害怕自己可能会失去姐姐。
演习取消后,吉哈德正在与阿尔卡扎姆的卫兵和派遣的调查员一起调查巨龙突然出现的原因。
该机关的研究和设施与索尔米纳提学院并行建设,来自各国的研究人员日夜在该地点进行各种研究。
在商业街一角的旅馆和酒吧牛头亭里,一个年轻人正喝着酒。
「呢,爱丽丝缇娜。我想问你一些事,马尔斯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回事?」
格罗鲁姆机关是建在阿尔卡扎姆的综合研究机关。
「我们所知道的, 是当索米娅庆祝她的 11 岁生日时……」
「也就是说,下面是龙巢吗,托格莱恩博士……」
「呜, 呜, ……哈……」
(但是……我们也一样……他所拥有的那种力量,我们也不太了解。那种规格外的力量……以只是解放被压制的力量来说,避免太异质了……)
或许是他颇为火大,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他的威压感, 令今天光顾这家店的顾客,刚刚踏进店内就吓得退后一步离开。
望和马尔斯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
爱丽丝缇娜对索米娅用尽全力紧贴身体的样子感到困惑。尽管对发生的事情感到混乱,她还是轻轻拥抱她心爱的妹妹。
索米娅眼中含着泪水,被鼻音堵住,担心姐姐的安危。
吉哈德把手放在胡须上,望着天空。原本在一片昏暗的森林中,视野比调查开始前已经窄了很多。也许太阳变得相当倾斜。
完全不介意店内是否闲静, 马尔斯将酒倒入玻璃杯并一口气喝完。
「爱丽丝缇娜……你能跟我谈谈吗?」
当然,要谈起望的力量的话, 要隐瞒和乌加尔特家族的秘密协议就不容易。
「唔, 唔!唔……」
透出智慧的眼镜背后可以看到的温柔的眼睛。他体格娇嫩,绝对不是以战斗为生的人。
吉哈德呼出一口气,仿佛托格莱恩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姐姐」
「是的。出入口被泥沙堵住了,估计是因为什么原因倒塌了。被困在内无法进食的巨龙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具。虽然牠因缺乏食物而休眠,但也就这样虚弱而死。」
报告中,洞后没有发现魔兽之类的生物。
夕阳西下,星光漫天时的阿尔卡扎姆商业区。像往常一样,即使在晚上,灯光也不会停止,路灯照亮的石板路面上,人们的声音在回响。
然而,在暮色中染上色彩并在黑暗中封闭的城市景观,助长了爱丽丝缇娜的焦燥。
阿尔卡扎姆是在10年前的大侵略后建造的,是一座极其年轻的城市。在阿尔卡扎姆建立之前,有人就住在这里并不奇怪。
「那是……」
「没关系,我好好的在这里,我没有离开……」
爱丽丝缇娜的耳朵,传来小而坚强的意志和索米娅体贴的声音。爱丽丝缇娜身边的好朋友也用和希娜一样的眼神盯着爱丽丝缇娜。
「马尔斯说过「认真的话龙也可以打倒。」那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知道他的确很强,但也不认为他能轻易打倒龙。有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吗?」
「你为什么在这 ...」
在举行特总演习的森林中。
当然,周边地区在城市建设阶段已被调查,但当时龙巢的入口被封锁了,幸存的龙要不处于休眠状态,要不已经变成不死者了。
接受两人视线的爱丽丝缇娜抬头看向西边的天空,染红的太阳正在地平线上落下。
「那就没有什么特别。除了不死化之外,没有其化特别的情况。」
索米娅哭完,慢慢松开拥抱,希娜问爱丽丝缇娜。
伴随着喉咙灼痛的感觉,酒倒在他的肚子上,马尔斯的脑袋每一次都变得朦胧模糊。
「... 你是什么意思?」
「托格莱恩博士,袭击学生的尸龙呢?」
喝酒的年轻人。马尔斯.狄更斯把无数瓶子摆在桌子上,空瓶的数量一个接着一个增加。
他将与鲁伽托战斗的力量, 被解释为解放能力抑压。
「然后, 就这样变成不死者……」
「是的。调查过龙的遗骸后,但从散落的骸骨状态来看,那是大约10年前以上的事。而且,发现的骸骨大多是在成为成年龙之前的幼龙。」
想到这里,她想到妹妹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
吉哈德平静的声音响起。在他的面前,是出现了尸龙的洞口,一名20半歳前来报到的白衣男子,以及护送他的银虹骑士团成员。
当爱丽丝缇娜拍拍她的背以安慰她的妹妹时,索米娅逐渐恢复镇定。
「……明白了,天都快黑了,也做了详细调查,今天就先回阿尔卡扎姆,准备撤退……」
「了解」
「明白了」
在指示托格莱恩和部下准备撤退后,吉哈德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大洞。紧接着洞口之外,根本看不到的深邃黑暗正凝视着自己的脸。
护卫队员们用怪讶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情况。
面对希娜表达不到要领的问题, 爱丽丝缇娜回问。
研究的结果每年向各国公布一次,在农地开发、城市的基础设施、魔兽对策、可能再次发生的大侵略的准备等许多领域都有着重大贡献。
正对着希娜的目光,黑发少女开始谈起与他从头开始发生的事。
希娜等人并不知道望能够解放能力抑压,也不知道望当时发挥的规格外力量。而且最近,望的样子与之前相比发生了变化。
爱丽丝缇娜经过一番细想。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点头,直接面对着希娜们。
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而是格罗鲁姆机关召集调查此事的研究员。
「哦……听说演习的时候姐姐们在与龙的战斗中受伤……所以很担心……」
当他们探查那条巨龙出现的洞口深处时,深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龙骨散落各处。
「10年……也就是说,阿尔卡扎姆建成之前的事……」
他只是盯着一个本该是空的洞的后面,看着潜入的调查员和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爬出来。
继续不说任何话是不行的...... 什么也不做是不行的。否则什么都不会改变。望也好和马尔斯也好 ......还有, 我们也好......
索米娅拼命忍着不哭,但当她看到姐姐的安全时,紧张的线可能断了。泪水仿佛决湜一样, 从满是眼泪的眼眶里溢出来。
听说爱丽丝缇娜在与巨龙战斗时受伤,索米娅很不安。
不过,如果只是将原本被压制的力量释放出来,那么善于控制力量的望,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庞大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的战斗方式不是依靠力量的战斗方式,而是充分利用气的高强控制力和出色的刀术,以最小的力量获得最大效果的战斗方式。他解放能力抑压时的表现与此正好相反。
然而,不管喝了多少,彵脑海中都会闪过望的身影。
二年级末模拟战时的姿态。被叫到外围区挑战,然后在牛头亭食饭,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打闹。在开始说话后开始的外围区训练。在与鲁伽托的战斗中压倒S级吸血鬼的身影。
每一个都闪耀着光芒,但也因此燃烧着他身体的怒火并没有消退。
(这家伙!为什么不出尽全力呢!他的实力的话应该很简单才是!)
但他越是对没有尽全力的望感到不满,马尔斯就越能感受到对望的愤怒之外的其他东西。
为了无视它们,马尔斯喝光杯子里的酒。
那个时候,艾娜看不过马尔斯邋遢的模样,一脸愤怒的向马尔斯抱怨。
「喂, 哥哥,别再这样啦,在这种地方喝酒,顾客都回家了!」
「住口……」
无视艾娜的抱怨,他试着往空杯子里倒更多的酒,但艾娜从旁边伸出手,拿走酒瓶和杯子。
「... 还来」
「不行。今天的哥哥只是一个麻烦。」
艾娜拒绝了马尔斯的要求。此外,柜台的汉娜也和艾娜同调起来。
「没错,马尔斯。店里已经没有酒可以喝!居然这样清空店里的商品……」
「啧……」
喝醉的马尔斯怀恨在心地瞪着艾娜和汉娜。但就在这时,正在打扫地板的戴尔呼唤他的名字。
「……马尔斯」
「……什么?喂!你在做什么!」
突然,马尔斯被戴尔抓住。他拼命抗拒,但戴尔坚实的手臂动也不动。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么热的脑袋也做不了什么。稍微在夜风中让你的脑袋凉一会儿。」
手倒映在马尔斯朦胧的视野中。今天,是愤怒地欧打望的右手。
温暖的手搭在艾娜的肩膀上。从手中感受到的温暖和安全。或许是被暖意打动,失落的艾娜的神色渐渐恢复了。
马尔斯之前好像已经离开了,让艾娜怀疑是不是有客人来了,开门一看,是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棕发少女。
「呃……唔」
艾娜和汉娜的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那,那个……其实……」
不过与此同时,马尔斯也想起望最近的模样有些奇怪。
其中一名前男子抓住了女子的手臂。这个女人拼命想摆脱它,但尽管在10阶级, 但也是索尔米纳缇的学生。区区一个女人是逃不掉的。
然而,今天回来的马尔斯的模样,却又回到他之前荒唐的样子。
可以肯定的是,马尔斯对不顾同伴危机而没有尽力而为的望的愤怒,正在马尔斯的胸中闷燃。
听到艾娜的话,缇玛睁开了眼睛。艾娜确信她知道原因,用强烈的目光盯着缇玛。
「哈啊, 哈啊……唔!」
「哦!真是久违可以享受一下啦。嘿,绝对不给你逃走。」
汉娜也微笑着伸着胸让女儿放心。
「哦~~。身材还满不错!这下真是中奖了。」
「我哥前段时间在店里喝酒,接着被爸赶走了……」
戴尔将抵抗的马尔斯拖到店门口,直接扔出街上。
「诶,哥哥真会给麻烦……」
他看到几个人围着一个女人对话。
「不,住手,请住手……」
「是的,是谁呢?」
起初, 艾娜犹疑着要不要问马尔斯的事,但当她感受到缇玛那不寻常的气氛时,她决定开口。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明明最近已没有做这种事……」
用手扶住墙壁,支撑摇晃的身体。
「和我们一起玩怎么样?当然要玩到早上了!」
「缇,缇玛……」
然而,微微回来的理性,立刻就被愤怒吞噬。
「哦?……原来是马尔斯呀?」
「放, 请放手!」
「啊……今天的大哥,自从他回来之后,样子就好奇怪。的确目前为止他也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但连在家里的店里也这副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与此同时,马尔斯不知为何也感受到强烈的自悲感。
「父亲……」
店内,外面传来马尔斯的敲门声。然而,或许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进不去, 敲门声没多久就停了。
「哈啊, 哈啊……深夜打扰十分抱歉!马尔斯君,回来了吗!?」
「不用担心,现在可能不行,不过冷静下来会回来的。到时候,要好好说教。」
「等!哗!」
他们也直盯着缇玛,单单这一点就说明他们很担心马尔斯。
饱受对望的愤怒, 和自己也不明白的内疚感, 马尔斯逐渐加快脚步。就在这个时候,马尔斯的耳朵听到騒动的声音。
或许是赶时间了,缇玛白皙的肌肤像火烧一样通红,白色的蒸汽从她的身上升腾而起。在依然寒冷的春夜,她猛地吐了口气,目光扫视着艾娜。
「不是好好吗?一个人深夜来这种地方,其实你也想玩对吗?」
自从遇见了望,马尔斯不再像以前那样暴力了。的确,商店街里的每个人都还在害怕他,虽然还是会把在店内醉酒闹事的人行使实力驱逐,但并没有再打扰其他商店。
或许,是对继续兴奋的男人们的恐惧终于超过极限,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在替马尔斯收拾桌子的时候,艾娜的目光瞥了一眼锁上的大门。
「请,请停手!」
反而说,看到女人拼命抵抗的样子男人们更兴奋。嘴贴近女人,并试图触摸她的乳房和臀部。
被笑容给放松下来的艾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望只是低头看,没有顶撞自己。那个身影让自己想起之前被鄙视的望的样子,愤怒令他眼前变成赤红色。
与被路灯照亮的主要街道不同,这个地方灯光昏暗,周围散落着垃圾。不过,现在这样的昏暗让马斯斯很安心。至少不用被别人看到自己无出息的身影。
缇玛听到艾娜的话,对自己的擦身而过而过感到失落。
被踢出店门的马尔斯继续酩酊大醉,步履蹒跚地走在商业区的后街。
说到这里,艾娜和汉娜想起马尔斯最近开始变化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是在撘讪,但也太欠缺考虑了。女方显然很厌恶,打算逃避迫上来的男人们, 对伸出的手拼命地颤抖着。
「... 你们, 在干什么?」
周围的男人在外表和行为上都是坏蛋和混蛋,但马尔斯找到他认识的脸孔。
马尔斯注意在坏人中间离女人最近的两个男人的目光。他们是曾经跟在马尔斯身边的10阶级男生。
听到女性求助的声音和粗俗男性的声音。马尔斯头也不抬地朝着声音走来,很快就看到后巷里闲逛的同龄青年。
戴尔的大手轻轻搭在艾娜的肩上。
望经常自己在失茖,但尽管有些烦恼,他还是拼命地试图隐藏。
媞玛对着艾娜的注视移开目光,看到汉娜和戴尔。
「是啊,让艾娜伤心了,要好好地教训他。」
「…………」
脸庞通红的他, 脑海中闪过的还是望。不过,或许是因为令他的思绪变得迟缓的酒被停止了,他比在牛头亭的时候稍微平静了一点。
在被抛掷的马尔斯呻吟的同时,牛头亭的主人迅速将入口处的「营业中」标签改为「准备中」,然后关上门并锁上。
缇玛被艾娜坚定的眼神所鼓舞。总知觉得现在有必要去找他,就开始说起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可恶......为什么......我们就这样不能信任吗......)
「一看就知道了?在玩呀。」
「那,那是……」
「是啊。自从遇见望君之后,就没有被再做自暴自弃的事……」
「无论如何,今天开店也没意思,顾客彻底没了……」
这时,大门传来小小的敲门声。
「不是好好吗?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难得我们帮你留下美好回忆……」
不考虑女性感受的话。前跟班正打算伸手向女性的服装。然而,下一瞬间,前跟班就被揍飞,在空中飘荡。
「马尔斯!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揍飞前跟班的是马尔斯。被殴打的前跟班倒在地上,而其他人也卷入其中。
「好吵。我现在很火大,在这样的我眼前还给我吵吵闹闹……」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飞,混蛋们瞬间怒不可遏。然而,马尔斯一动不动地瞪着他们。
行前一步的是另一个前跟班,他应该比谁都更了解马尔斯的实力。
「哦……你要和我打吗?」
「哼!你说什么。以前的你先不论, 反正你现在已经完全拔出獠牙,变得老实的你, 我才不会输呀!」
马斯的嘴扬起来。在他的胸中盘旋的是, 把这种挫败感殴打在什么东西的冲动,以及找到可以殴打它的地方的喜悦。
「…………」
「再讲,和那最底层一起的人, 我才......」
就在前跟班提到望的时候,马尔斯一拳打飞前跟班。
这标志着乱斗的开始。一时间,后巷里不断传来敲打声和骂人声。
「唔!那班混蛋……」
与昔日跟班发生激烈争吵的马尔斯并没有回到主街,而是背靠着一栋私人住宅的墙壁坐在后巷。
被打的脸有些地方肿得发红,一碰就会有刺痛感。
双方打了一会儿,然后从缝隙里逃出来的女人叫来宪兵, 争吵就结束了。
或许是知道被宪兵带走会很不妙,打架的人立刻停止打架,一转眼就跑掉了。
以多达10个不良为对手,马尔斯没有退过一步,但喝醉的身体却无法使用自己的出色体术。
(真是……无用……)
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马尔斯抬起脸的时候,出现一张他刚刚想到的女孩的脸。
(……在做什么。我……)
「缇玛?」
虽然彼此信任,但马尔斯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当那些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年左右,父亲终于不再回来了。根据后来听到的话,他和在酒吧遇到的女人逃到另一个城镇。
「…………」
缇玛的脸在他的脑海里。
缇玛轻轻地把手放在马尔斯的手上。
就在那个时候。马尔斯只是一直沉默,抱着年少的艾娜, 他的胸口就燃起了愤怒的火种。
尽管如此,一直在心中闷燃的愤怒从未消失。因为「怒」的火在很早以前已经在他心里。
然而,就在此时,有一个女人突然大叫起来,打断正在亲戚之间互相摩擦的讨论。
艾娜和汉娜确实经常对马尔斯发怒,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家庭关系很深,而且缇玛也觉得那家店的全家人在内心是互相信任的…… 事实上,听说马尔斯从来没有带他的跟班到过牛头亭。
「…………」
「我, 是知道的?马尔斯其实是很善良的人。大家都知道。小爱也好、望也好、索米娅也好、希娜也好……」
这就是他不断寻求力量的真正原因。然后他也十分嫉妒那些拥有这种力量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缇玛却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缓缓开口。
之后,亲戚们议论著如何处置失去父母的两人,但现场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互相推卸被父亲遗弃的两人。
当听到这个故事。缇玛惊讶地睁大眼睛。
听完汉娜的故事后,缇玛知道了。这是一种自卫。
从旁人来看,马尔斯似乎帮助了那个女人,但其实他并没有在意被包围的女人。然而,如果只要可以好好打一顿的话,任何人都是可以的。如果能发泄这种挫败感,一切都会很好。真是无出息的想法。
父亲逐渐一两天没有回家。当他回到家时,他没有看他们,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0;…………1;
缇玛走到马尔斯,坐在他旁边。
或许是对缇玛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 马尔斯歪着头。
缇玛再次握住马尔斯的手,直直地盯着他, 张开嘴。
他不知道为什么应该生气的她会带着这样宽慰的笑容。
不顾她的劝告,使用那不稳定的并用术,把同伴置于危险之中,给同伴带来不必要的负担。那个时候,望们之所以陷入困境,是因为他无法控制术式。
汉娜和戴尔并不是马尔斯和艾娜的真正父母。
「唔!这些事, 是从谁听来!!」
「…………」
「……真是个无出息呢。只是会放任自己的愤怒,做的却是和那个可恶混帐同样的事……」
「……放学后,我去牛头亭找马尔斯君的时候,听到情况的汉娜小姐们跟我说的……」
(可恶……为什么我总是这样……)
但自己辜负了她的期望。
马尔斯拥有强大的腕力,久而久之变得暴力, 一发不可收拾。他之所以狂暴,是因为他的心中总是涌现出愤怒。
「…………」
一开始,以为她只是个胆小的家伙,但实际上她是个坚强的家伙,而且是个在紧急情况下可靠得惊人的女孩。
结果,殴打被打不停反复,最后脸被打伤,仍然在抽痛和疼痛。
马尔斯和艾娜的母亲在马尔斯年少时死于流行病。
她看不过眼前情况, 拉起马尔斯和艾娜, 对亲戚说,「由我来接领」,然后就拉着他们的手,把他们带回了自己的房子。
马尔斯和缇玛彼此沉默。昏暗的小巷里只回荡着大街上的喧嚣。
「……我想变强……我想强大到足以压倒那种无理取闹。我内心, 是很想得到望和你一样的力量, 经常想如果自己也有的话会多好呢。」
对无法控制「愤怒」的自己发怒。对一切的感情都转化为愤怒,继续侵蚀着他的内心。
缇玛慢慢地讲着这句话。
(她也吓呆了……明明被帮了这样多却居然……)
他年轻时的创伤。是他对亲人抛弃的事实和无理的暴力的绝望呐喊。
马尔斯咬紧牙关。紧握的拳头,鲜血不断滴落。
马尔斯的嘴里发出干涩的笑声。那个时候,马尔斯感觉到谁跑来的迹象。
这就是汉娜和她的丈夫戴尔将马尔斯和艾娜带回自己的家的故事。
即使乞求停止也不停止暴力的父亲。还很无力的马尔斯和艾娜只能忍受来自父亲无理取闹的暴力。
「马尔斯。我听说了。马尔斯和艾娜的亲生父母的事……」
还年少的马尔斯和艾娜在房间外拼命地叫着父亲,但从房间里出来的父亲却用暴力代替温和的话语。
即便是现在,他心中的怒火还是会因对望愤怒, 甚至连心中内疚也想吞噬。为了抗拒,马尔斯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缇玛只是坐在他旁边听着马尔斯的独白。
「……马尔斯君」
深吸一口气后,戴尔才慢慢开始谈起马尔斯和艾娜的往事。
马尔斯的后悔和忏悔。那些无法抗拒内心深处的愤怒,对朋友的嫉妒,以及对自己所犯错误的忏悔。曾经开始溢出的思绪从未停止,马尔斯第一次将自己的思绪抛到别人面前。
「我以为你教会我魔法,我就可以得到那种力量,但完全是我搞错……毕竟,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为了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任性地要她陪自己,要她教自己魔法。
她是马尔斯的父母在世时认识的邻居姑姑,两人经常被她宠爱。
当她为了寻找马尔斯而去牛头亭寻找时,汉娜们一脸严肃地俯视着,艾娜就像害怕什么一样紧紧地抱住汉娜。
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的无力,才会对望的发怒。
「……啧!」
那个时候,由于大侵略的影响,产生各种各样的不安。所有的亲人只是保护自己的家园也已经十分吃力,他们只是不停丑陋地互相咒骂, 眼睛根本看不到蜷缩在旁他们。
马尔斯在回忆起刚才自己与前跟班打架时的自己并自嘲起来。
之后,失去妻子失意的父亲开始沉溺于酒精和女人之中,逐渐不再回家。
丈夫对突然带孩子回来的妻子感到惊讶,但他们原本是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丈夫听了,也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同意接受二人。
「今天望的事也是一样. 本来就是我得意忘形使用那个术才会搞到这样,那时,如果老实交给希娜等人的话,明明就不会这样……结果, 我还是……」
马尔斯不由自主地提高声音并质问缇玛。这件事应该只有他的家人才知道。
他自己也知道,强烈的怒火不断在他心中升腾,但他幼小的内心却无法抗拒。
马尔斯,由于之前的暴行,他的头脑中的热度已经冷却了。但是相反,为殴打了望感到内疚,放任愤怒殴打朋友的罪恶感不停涌上来。
「哈、哈、哈……找到了。马尔斯君。」
「马尔斯,之前和鲁伽托交手的时候,这只手保护了我……帮助了我的朋友。」
缇玛的手有点凉。然而,不知为何,她那温暖的双手,仿佛融化了冰封的冰块,将马尔斯坚实的心彻底解开。
「马尔斯的确是做错了,但是, 还可以补救,因为望君和我们还在这里哦?」
缇玛的话令马尔斯用惊讶的表情抬起头。
与已走的亲生父亲的时间无法再推进。自从父亲跑了之后,马尔斯心中的怒火一直无处发泄。
但是,他仍然和望在一起。他应该还在这个城市,马尔斯想再见他的朋友一次。
「……来得及吗?」
马尔斯内心中的不安还没有消失, 所以向缇玛确认她时,她用强烈的语气回答。
「来得及。不是,让我们赶上吧。这次再次见到望君,要好好说。「你有何隐瞒!」」
「哈哈……那, 是在学我吗?」
缇玛模仿马尔斯的语气很奇怪的原故, 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马尔斯再次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的整理自己思绪。
马尔斯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气,好像要清洗自己一样。吐了口气,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睁开了眼睛,用力的站起来。
「……没错。我必须再次见到他并道歉。而且我必须说。「不要躲着我们!」」
马尔斯的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笑容。他一直以到的样子。
当缇玛看到那张脸时,她的脸上也出现了微笑。2人都在想一件事.
「再次见到望,鞠躬道歉,然后让望讲出他在隐瞒什么。」
「那,总知先得找出望那家伙……」
「没错,小爱等人在城里四处张望,所以我们……痛!」
心意已决后,两人便急忙寻找望。然而,缇玛的脸色却是扭曲的想要站起来,身体也摇摇晃晃。
马尔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和腿上,抱住她,一转眼就跑了。目的地是牛头亭。
「不管怎样!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治疗!」
下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严厉起来。这个伤,是因为自己殴打望时甩开弄伤的。
「诶,啊!等一等等一等,......哗!」
马尔斯一脸震惊地盯着缇玛的脚踝。
「诶!等!马尔斯君!?」
晚上,马尔斯一边听着缇玛的尖叫声,一边穿过城市。
顺带一提,他到了牛头亭治疗缇玛后,被汉娜和艾娜骂了一顿,还因为公主抱而被她们追问,两人的脸都红了。
「白痴!那才不好!这表示越来越严重了!」
他的脑袋里满是对她好好治疗的念头,缇玛因公主抱而变得通红的脸也看不见了。
缇玛被发现自己的腿受伤,很着急想要解释,但马尔斯却冲着缇玛呼喝起来。
「你……那只脚」
仓促间,支撑着她身体的马尔斯的视线中,看到缇玛肿得通红的脚踝。
「诶!?哦!没,没问题. 前段时间还疼,现在感觉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