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话 托塔斯旅行记⑫
《平凡职业造就世界最强》 · 白米良 · 6821 字
那个男人的样子很惨。
――唔っ,攻破吾的秘奥义了吗っ
呼吸短促到就快要喘不过来,一只手可能是脱臼了动都动不了。
――还不及于吗っ。吾的力量っ
脸整个被从裂开来的额头那里流出来的血弄得模样很凄惨。流出来的血都把黑装束染成黑色,确实是满身创痍。
――已经……只能到这里了吗……
武器已用尽,只剩一把折断的战术短刀。体力也已经来到极限了。
但是,只不过。
只在心里所立下的誓言,还健在!!
――即便一个人不行,还有我 0;注:深渊卿的自称是日文的"我",浩介是用"俺"1;
――吾之半身……
――就一起上っ,对吧!?
――啊啊,没错。说的对,夥伴!
所以!
不管怎么看! 都像是一人饰两角的单口相声!
――还没っ。还没结束喔! 幽深的迷宫之主哟! 吾之深渊是没有极限的っ
哎呀,是深渊卿。
使劲一甩那只无力的单手同时摆出无法被阻止的转身不久,深渊卿便挨中了一记米蕾迪・格雷姆的铁拳而被揍飞了。
――哇咧っ,噗っ,残像,咕噗っ……了!
没能使出残像而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就如文字所描述那样吐血了。
愁对阿一的意见表示同意了。那表情,果然是强烈地显露出佩服的神色。
那家伙一定可以! 肯定能将这种气氛破坏掉! 这样。
处在暴怒状态的香织她们被逼哭出来而让超级米蕾迪G自爆后,阿一他们便进入到最深处的房间了。米蕾迪的魔法阵就设置在那里,但果然由于Last Boss没有被攻略,使香织她们没有获得重力魔法。
阿一和愁、菫忽然间一齐看向缪了。蕾米亚则是用和蔼的样子去向缪询问。
――不然,要给那家伙弄出伤口……是办不到的吧
就这样,参观着由月重现出来的过去,深渊卿VS当时还很普通的Last Boss的格雷姆,但……
但是,就在这时候,菫忽然纳闷了。
「其实,直到用这个去看过去的影像之前谁都会有一种〝远藤均? 他是谁啊?〟的感觉,不过,明明是这样却是个很厉害的孩子呢」
就连薫子和雾乃,都对那种非常离奇的现象感到纳闷了。
「从当时的拉娜小姐的氛围来看,是我脱口而出的! 类似这种感觉吧。到底,不愧是哈乌利亚」
「是一位很亲切大叔呐喏~」
「不洩气啊。不愧是远藤,真有毅力」
就如月说的那样,天花板的板块只是笔直,微妙地错开时间落下来的。换句话说,是类似高速的魔术方块。似乎就变得能够勉勉强强,能够钻过去的样子。
「之后,还有更加鬼畜的条件在等着啊。一般会委婉地拒绝都不奇怪……」
而且,同样受到来自家长们和月她们那般难以言喻的视线所折磨的阿一,在缇奥的说教结束同时便将希望寄讬在吾等的深渊卿身上了。
父子俩同样,虽然当初都是双手摀着脸从指缝在观看连攻略迷宫都要摆出JOJO立的卿,但现在并没有露出那副模样。
另外,就连香织则是用黑色漩涡如黑洞一样的眼睛定~~睛不动地在凝视,雫则静静地在打磨黑刀这方面,也是非常吓人的景象。
那大概是,对卿强烈地要贯彻意志感同身受吧。穷极一切,只是不及,不顾明明是深渊卿模式却四处在逃窜,还很难看地发出悲鸣,明明都挂着两行眼泪了但卿的心中似乎都没有要放弃这个选项。
更进一步的说,通关是不可能交往的。只是,〝考虑〟交往而已。拉娜大姊姊,要有像某个国家的公主大人一样当个好女人啊,都快要这么吐槽出来了。
「同意!」
话虽如此,卿早就越过极限浑身是伤了。拼命地在钻过天花板的豪雨但动作还是欠却精湛,终于被那其中的一块给打中了。
面对那种,某种意义上很难看的模样,
「……嗯っ。我虽然知道结果但会让人心动雀跃……远藤,有你的っ」
阿一的疑问是理所当然的。只看的出来就像是被宣告死棋一样。
「真不可思议呢……。浏海啦粉尘啦格雷姆啦,每次要去看他的脸都会被什么给妨碍到而看不清楚」
「啊啊,大概被胖揍了快一个小时了,吧」
就连在烦恼缪的灵异体质的阿一都忽然回过神来,吐露出感慨很深地话语了。用限界突破和瞬光都只能勉强穿越过去,即使如此都不可能会无伤的〝天花板落下〟。换言之,Last Boss必定会拥有的全体攻撃。
――等っ、等等っ,住手っ
「大、大概,是在网路上看到什么了吧? 对吧? 缪酱,是这样对吧?」
「啊啦? 但是很奇怪呢。会让人无法清楚地把长相给……」
「「「!!?」」」
靠着会让人看不下去的JOJO立的言行在〝破坏气氛〟,还很出乎意料外地着迷地在看着卿的战斗。
「缪,无脸的神大人是谁?」
面对无情地掉落下来的板块显露出绝望的表情同时,连滚带爬,想办法在板块与板块之间扭动身子避开变成地面上的污渍了。
菫的话,使薫子表示赞同。昭子和雾乃也深深地点了点头。
「战斗的技术也很出色。都想让他学学八重樫流的里了」
「浩介哥哥,彷彿就像是无脸的神大人一样喏~」
似乎只有南云亲子有了一种直觉。任谁都显露出是在慌张什么呢这种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了。
――但是啊,就这……这点程度吧
「真的,这么看着看着就觉得要重新更改鬼畜的条件了」
可以感受到月和香织都散发出兴奋感,就连雫、缇奥、爱子也都给予声援的同时,同时便提起关于元凶的话题了。
「啊啊,没错。那是虚构的吧! 但是阿一! 为求慎重,做点什么吧!」
这点,其他人也同样。
「? 想不太起来喏。所以就像浩介哥哥一样!」
而,紧接着,在过去的影像中卿发出惨叫了。天花板的板块偏移开来,如豪雨一样掉下来了。
然而,
「缪! 说详细一点! 是怎样的大叔!?」
被围殴了。就这样被揍成猪头。不断地被踹。终于连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剥下来了。
虽然拚命地从浮游块往下个浮游块飞窜进行闪避,但那里却有骑士格雷姆的集团等着要K人。
「这么说起来……就算这样子观看,很不可思议地脸会看不清楚」
阿一不由得就正座显现出「这下子没完没了了……」这种冲撃性景象。
「等一下阿一! 你认为缪酱是在开玩笑对吧? 没错吧!?」
「……喂喂。那家伙,这下会怎么做……」
「是啊。虽然已经好几次见过远藤君了但我完全记不住她的长相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不过,这么一看之后已经忘不了了吧――大概」
理所当然,暴怒模式倍增了。
「咦? 但是与我们那时候不同,落下是有规则性的呢」
然后,现在的米蕾迪・格雷姆因为是无法反映出米蕾迪的意识的自律型,所以就被毫不留情地进行了追撃。
因为过度爆发出激情和浪漫,而开发・配备了系列合作型钢○风的Last Boss――超级米蕾迪G的结果,阿一先生将香织、雫、缇奥的大迷宫攻略阻止下来了。
当然,对她本人而言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被异性超热烈求爱而脱口而出的,但……那种事情还是〝又是哈乌利亚啊〟这个缘故了吧。
发出苦闷的声音吹飞出去,卿往广阔的空间的地面落下。就在快要摔在地板上的呎尺之前,想办法展开在一瞬间展开初一面障壁来缓冲。但是,在巨大的伤害下吐血了。
从骑士格雷姆们的包围下保住一命且冲出去的卿呈现出半裸状态。将一身快要破烂掉的黑装束抱在胸前,两眼含泪且东张西望在奔跑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拼命要从暴徒的手中逃离开来的女子。
「是某人的恶作剧,绝对是这样没错。但是阿一! 为了慎重起见,请你做点什么!」
「为了喜欢的人而燃起来了呢! 加油~!」
「啊啊,那个啊。我们也很有惊无险啊」
要说愤怒到什么程度,就从那个缇奥,会用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开始对自重与道德,伦理与道理开始说教这点就能推断出来了。没有比会冷静、又很严肃地在说教的变态更可怕的了。
――可恶啊……丢脸啊……
连妈妈~们都颇受好评的样子。愁这群爸爸~们就更不用说了。对浩介的评价直线上升中。
浩介的嘀咕声响彻开来了。掠过,马上就快要消失一样的小小嘀咕。
尽管如此,就只是这样而已。被板块的山埋起来,怎么看都无计可施,更还用尽全力。
是阿一。
「但是为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真是出色耶」
「我对我们家的拉娜小姐感到抱歉っ」
对于愁的问题,有点不明白在说什么……看见缪露出这种呆然若失的表情,使南云亲子的表情一齐抽搐了。
可是,却是那种一点放弃都没有具有力量的声音。
「?」
「……嗯。大概,不是由米蕾迪所操作,我想是按照事前的设定去掉落的」
如今,任谁都没有红着脸在对那充满JOJO风的举动去吐槽,而纯粹地在声援着卿的死斗。
「现在就别管浩介哥哥了!」
响起称讚的话语了。
就在自律型米蕾迪・格雷姆,与骑士格雷姆们从上空进行包围时,焦躁地一股不安的气息就从天花板的板块下面累积起来被倘流出来了。
――因为那家伙……南云他……什么都没放弃
「……」
――面对束手无策的对手……面对神っ……即使如此都还是赢了っ
「……」
――那么,我也做得到吧っ
焦焦躁躁地如黑雾一样的东西就从板块的缝隙间流出来。瞬间就将整个地面都掩盖住的那个……
――死心到最后吧,就燃尽这道灵魂吧っ
分身,就从黑雾里飞快地现身了。
当然,在莱森的分解作用下让其雾散了。
随即,分身再次被产生出来。
雾散。
出现。
雾散、出现、再次出现。
雾散、出现、出现出现……
雾散之后再次出现! 出现出现出现雾散出现出现出现出现雾散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雾散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出现雾散――
分身体出现的速度,超越了莱森的魔力分解作用!
以壮烈的意志,在这个最后关头上学会了从分身中产生出分身这项绝技,实现出以压倒性的速度进行増殖!
看见那幅景象,看着因自己的原则在撑持着心灵而奋起的朋友,使阿一――
「哇っ,好恶烂っ」
骑士格雷姆眨眼间就被数十名卿给纠缠住而砸在地面上,或是一齐被捲入自爆粉碎掉。
「我会断绝亲子关系的喔! 母亲!」
「又黑,又多,好讨厌!」
――接招吧っ,古老的守护者哟! 这是吾之深渊流最终究极奥义深渊之门・零―――
希亚产生错乱。发生混乱,使月盗用了语尾。就是明白她们的感受,阿一便安慰起两人。
就这样,就连雫在回忆着在哈尔崔娜大迷宫用爱去面对G的凄惨过去时也一样,全然觉醒的深渊卿展开最后的战斗了。
「希亚,妳,对米蕾迪真的很辛辣。不过,我懂妳的感受」
「是这样啊! 远藤君所拿的武器也是亚桑裘姆制的! 是对能将天花板的板块之雨承受下来的奖励,如果能击碎那些板块就能得到对抗用的武器呢!」
――是吗。这是、这是……爱的力量啊っ
面对显露出理解表情的阿一,使月纳闷地询问了。
――炸○・击击击击击沉!!! 0;注:这句是舰队收藏中金刚的台词,原句是バアアアアニングゥ!ラアアアアブ!1;
「噫っ。那更加让人厌恶了っ」
阿一他们感到佩服的表情「哇ぁ」的一声,一下子就转换成同情的神色了。
「……嗯? 阿一,怎么了?」
「为了使雫能克服不擅长的东西,下次就来教妳吧」
从骑士格雷姆那边抢过剑和盾,从全方位展开波状攻撃去削减米蕾迪・格雷姆的武装。
「雫哟,真难看啊。我等八重樫流,使用蟑螂的忍术――咳哼っ,杂技或拷问――咳哼,也有寻问之术」
――连自爆也没办弄出一个伤痕
「……嗯。确实」
「是啊」
话虽如此,伤得很深是事实,手上的恢复药早已用尽,那么浩介到底是怎么从这边往前进,然后回来的呢。
那幅景象,正是大群的G。是哈尔崔娜树海的恶梦的再现。
――吹飞吧!
不知从哪里,把一瓶装有液体小瓶子给取出来,然后变轻轻地就往浩介的嘴巴送去。这样一来,浩介便恢复到身体可以起身的程度了。
――湧现上来的这个是……
以分身为踏板,偶尔会丢出去,以无限増殖压倒性地物量朝米蕾迪・格雷姆它们扑过去了。
畑山母女很担心地在看着躺在地上的卿。
「拔拔っ,好可怕喏~~っ」
「山寨耶~」
就连在进行这些对话的时候,卿都不断地正如饥饿的G群聚起来在啃食目标持续地在突击米蕾迪・格雷姆。
不久,分身们终于成功将米蕾迪・格雷姆给钉在墙壁上。本体的卿,就在那直线上的浮游块上面,拿着黑枪着陆。因为最后的深入是激烈的。
是亚桑裘姆制的装甲在守护米蕾迪・格雷姆的核。虽说威力下降了,但面对即便是阿一的电磁砲都能抵挡下来的防壁使卿咬起牙来。但,同时,
不管怎样,男孩子不管经过多久都会很喜欢王道或是厨二……净是如此,就在不只是阿一和愁这对父子档就连智一他们都「噢噢っ」地兴奋着的时候,浩介・E・阿比斯肯特的最后一击终于――
一名骑士格雷姆再生出来,咔叽咔叽地向浩介接近了。
香织完全了解地点头了。
「本来,就是这样子啊」
那只是深渊卿模式的特性喔。这样的解说,由香织在向家长们慎重地解释着。
话语虽短,但阿一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的表情,却是胜于任何雄辩地称讚了。
「月妳也冷静一点! 语尾都加上〝的说〟了喔!」
「是这么一回事啊……」
堆积起来的天花板的板块弹飞开来了。在透过物量来压制的自爆攻撃下天花板的板块被粉碎了。冲过那道粉尘,拿着黑剑黑枪的分身们便往上一跃。
香织和雫,就像是为了修复被南云一家给破坏掉的气氛而这么说时,就使一阵就像是在看好莱乌电影一样的称讚声被发出来了。
――哼ッ,这个黑铁っ,太硬了吧っ
看见无力,眼睛失去光芒,被钉在墙壁上的米蕾迪・格雷姆,和精疲力尽倒在地面上呈大字型的卿,阿一――
「嗯~,但是没问题吗? 远藤君,感觉真的是竭尽心力了……」
看来,好像是作为通关大迷宫的奖励而多少有给一些恢复得奖赏。
刺出去了。虽然是很普通的突刺,但在最后阶段大概一定是究极奥义了。姑且,有明确地刺中了米蕾迪的核。
缪含泪抱住拔拔了。
顺便,
――吾,还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爷爷! 你差不多,该承认是忍者了! 不要在呼咙了!」
「山寨的吧」
但是,那名骑格雷姆并没有拔剑,缓缓地就在浩介的旁边蹲下来,下个瞬间,就作出惊人的行动了。
紧接着,分身就用黑剑黑枪朝米蕾迪・格蕾姆的亚桑裘姆制的装甲砍了几十回,终于弄出一道裂痕了。就像是要将那边挤开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在削去。
「啊啊,八重樫小姐退化成幼儿了! 好的っ,魂魄魔法!」
――呜呜呜呜呜,成功了,我办到了……好想死……呜呜呜呜呜,这样就离拉娜更近一步了……一个人来真是太好了……呜呜呜……搞什么啊内向的我……为什么要一人饰演两角啊……我就是我啊……啊っ,这种说法っ……可恶っ,就像内心被侵犯了一样……我变得不是我……所以不是吧,我! 不能这么说! 啊っ,又自言自语了! 惨了,惨啦,明明卿的模式应该解开了但说话微妙地很JOJO……
这样地,吓一跳了。
「会错乱我可以理解っ,雫小姐! 那到底很令人同情!」
「在使用不了魔法的地方,用不了魔法就无法通关……不愧是米蕾迪! 好肮脏! 米蕾迪好污!」
正当在所有的守望下,答案就到来了。
因为,那是没办法的事。因为那是从板块的缝隙间沙沙地无限湧出来的东西。眨眼间整个地面就被黑鸭鸭在动着的卿给掩没了。
「真的。不愧,被称为是〝不经意间就成了人类最强〟或是〝魔王的右臂〟的人呢」
――吾,进行自爆! 荣耀于深渊! 0;注:深渊に栄光あれ,是NETA自钢弹的台词,没记错应该是基连说的1;
「一动也不动了吧? 总觉得就连现在也一样,这样下去就快死了」
「不要正常! 小爱老师!」
一看见这种情况,
「你说谎! 米蕾迪才没那么有良心!」
「不会吧っ,这是假的吧っ! 米蕾迪应该没这么有良心!!」
只用眼睛动起来去确认就使浩介的表情铁青起来。处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极为疲惫的状态下。简直就是一具尸体。现在被攻击的话,会比婴儿更容易被杀。
「都差不多吧!」
「不,姑且,是有救济措施的喔。妳看,我的破坏杭也一样,即使威力足够如果是一般的金属杭是会被弄坏的吧,不过那也是用亚桑裘姆加工出来的」
「没是,是亚桑裘姆制的胸部装甲在守护米蕾迪・格雷姆的核。在魔法都使用不了的地方,要破坏几乎是不可能的。正因如此,就算要靠庞大的魔力去压制都做不到的」
「总、总之算是赢了!远藤君好厉害啊」
「……嗯嗯! 希亚,冷静一点! 妳忘了〝的说〟了的说!」 0;注:这句没翻错,月吓到句尾会带上希亚的惯用语1;
南云一家很不给面子。确实,就像被拟人化的某高速战舰的小姐。或许还会趁机说出「YES! 就让我来展现一下,深渊的实力ー!」这种话来。
因伤害而不动,可是,比起身上的伤害内心的伤害更大而不断地在留下滂沱的眼泪,嘀嘀咕咕地持续在嘟哝着的浩介,就在那边。
――嗯っ!? 这是……是这么一回事啊!
「是山寨吧?」
「小雫! 要保持清醒! 那个不是G是远藤君喔!」
那种,米蕾迪的温然关怀,就算知道她真的是一名有在为世界着想的守护者都有冲撃性。至少,不可能会给你喝。即便会给恢复药,但肯定会放在那个人是否可以拿的到呢很勉强的位置! 这样。
「对呀! 肯定,是那种会让人以为是恢复药其实是麻痺药――」
「啊,远藤君站起来了喔!好像恢复了!」
「我看不下去了! 我看不下去啦!!」
希亚对米蕾迪的印象,似乎好坏都很强烈。兔耳和兔尾摇摆地很剧烈。
就在所有人在安慰希亚的时候,一块浮游快就来到浩介的前方了。和阿一他们乘坐的相同。浩介用狼狈不堪的样子想办法坐上去之后,就往最深处的房间消失了。
然后,就在想方设法使希亚冷静下来的那个时候。
伴随着大量流水声一起,便听见「啊~~~~~!!」这样的悲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