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话 Yes，Abyss Gate!!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响起独特的回旋声。

清晨，阴云的天空中，散发这种噪音的三架大型的直升机。组成等边三角形的编队，笔直地向浑浊的天空突进。

那个直升机中乘坐着全副武装的保安局特殊部队，进一步，其中一机中乘入了浩介、艾蜜莉、凡妮莎，以及散发着悲壮感的艾伦。

「喂、喂，艾伦。你没关系吧？」

同样乘坐在直升机内的特殊部队总队长，同时也是α队队长的帕纳德＝贝斯，踌躇后询问了。属于保安局强袭科的他，和作为外貌征象分析官的艾伦在情报共享时认识。

朋友，但也没到亲密的同事的水平。因此，看着平时总是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废话连篇的艾伦，如今却像是燃烧殆尽后变得惨白的某拳击手那样坐着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招呼。

「啊啊，贝斯先生。不用担心。没问题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就算说不要紧，才不是没关系，真的没问题」

「不，那个回答已经不是没问题了吧」

至今，脸色都像木乃伊那样的艾伦，让帕纳德变得无言以对。

「贝斯先生，我啊。很擅长暗杀。静悄悄地行动才是我的工作。可是啊，我被叫去偷东西，还被赶去当护卫，被恶魔少年秒杀，被美少女处于毁容之刑，而在最后还要开始和怪物们战争，不是吗？不管是多么敬爱的局长的命令，这样都会累垮啊。离崩溃只差一步啊。贝斯你们真好啊。全员都得到了治疗。像我，现在臼齿和鼻子里面之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正面对决可不是我负责的领域啊？但是，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送上来，这次死定了」

嘿嘿地笑着，目光看向远方念叨着的艾伦，让帕纳德无法停下抽搐的脸部。内心想着。「不妙啊，这家伙，被赶上绝路了啊」

那副模样，如同在黑企业中勤劳工作至身心俱疲，坐在黄昏公园的长凳上，为了实现梦想而无法跳槽的工薪族，能够看到这样的幻觉。

「真不像话，Mr.Ｋ（笑）。接下来就是最终决战了，这么消沉你是想干什么，

削你哦？」

「哦呜。削是什么鬼！？你想削哪！？还有，你刚刚在Ｋ的后面加了什么？」

邻座的凡妮莎的冰冷语言超越尖酸让人感到恐怖，艾伦只能战战兢兢颤抖着还嘴。

「稍微看一下气氛。现在可是严肃地时间。为了众多的生命，和狂战士军战斗是必须的啊？给我收起那有趣的脸，认真起来」

「我会摆出这种样子主要都是诸位的原因吧！而且，要说起严肃，我才不想被凡妮莎──」

「喂，你刚刚叫了谁的名字。让你的脸变得爆笑哦」

「十、十分抱歉。但是，就算生气也改变不了那语调……啊，痛。很痛啊！请不要弄伤口！请原谅我！帕拉蒂小姐！」

从直升机飞行员那收到了报告。接着帕纳德点点头，向队员们放出指示。艾蜜莉和凡妮莎的表情都充满紧张。

无意地呼唤名字换来了想像之上的愤怒。在伤口的绷带上用手指画着圆，让艾伦悲鸣地打滚。

「切，可恶啊」

「啊、呜。在哪、就没有会对我温柔的女性了吗……」

「Mr.AbyssGate。那难道不是伐木场的员工吗？」

「……呜。谢谢，晧介。还有凡妮莎。我也说了些任性的话。不过可不会在中途夹着尾巴逃跑的」

飞行员发出狼狈的呼声，但是，最想说这句话的一定是地面上看见直升机样子的家伙们吧。不管怎么说，在大幅度回旋的途中，在导弹直击前一刻瞬间下降，怎么有这么变态的机动力。

感觉不到特别勇猛的轻浮言行，帕纳德露出苦笑。

「狂、狂战士可爱？」

同时「我们这边更容易赢吧？」这样稍微湧起了自信。不管怎样，帕纳德想要鼓舞队员的问题，好像提高了他们的士气。

浩介最拿手的重力场魔法。能够在任意场所展开重力场，比如站在天花板上、「落下」这种模拟在天空飞行的事情。是重力魔法的基本中的基本，希尔等从一开始就能无咏唱运用自如的魔法。

安静而迅速，在巴萨克发动之前压制。这是理想中最完美的目标。

内心所想却无法传达到言行上，也不能说是不幸。只能说这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重力魔法「黑涡」

「是这样吧。隐密压制的方针已经没有意义了」

「嘛，有啊。是和神之战士的战斗。不过，和她们比起来，狂战士就是一群可爱的家伙而已」

「怎么了吗，队长桑」

姑且，艾伦也为自己引起研究楼悲剧的事情感到罪恶，对艾蜜莉抱有歉意，但因为平常轻浮态度的缘故，感受不到像是反省和难过的态度。

浩介一行要着陆的地方是离净水场有一段距离的木材放置场浄水场。净水场在被森林包围的河旁边。那个净水场好像附设哟研究设施。

飞行员啐了一口将机体大幅度倾斜。急剧的动作让艾蜜莉发出悲鸣，森林中废除的携带型地对空导弹直线迫近直升机。飞行员的反应十分完美，不过到底能否回避还是很微妙。

「马上就要到了！准备好！」

将【Gamma制药公司】的巴萨克数据还有药品全部废弃掉，浩介他们重新检查了从盖斯那没收的纪录媒体。里面保存了巴萨克数据等物品被移送到复数研究设施的列表纪录。

对于帕纳德的疑问，浩介回以苦笑。在艾蜜莉和凡妮莎津津有味的目光中，浩介远目地回答。

表情险峻的帕纳德指示着飞行员，让飞行员直接将直升机上升前往净水场。下个瞬间，从窗看向下面的一个队员悲鸣地发出警告。

「嘛，就算是在等待机会，那也不过是个肌肉脑的集团罢了。虽然对单纯被骗后狂战士化的人不好意思，只是看了数据后，邪恶的人占了大半啊，那样也没什么罪恶感了。也有着明确的弱点。冷静沉着地战斗的话，如果是队长你们，想要怎么做？」

一般和制药没什么关系的企业中都有研究设施，而且那之中都有一些不能无视的地方。那便是水库和净水场。总而言之，海德拉在某种形式上干涉过的设施，其中都有研究设施。

在盖斯的纪录媒体中饱含着被已送到研究设施的大量人的名单。和研究人员无关的大量人类……这之中有什么含义不难明白。恐怕，除了人体试验以外，还能在成为让他们成为无・意・的・战・力。

「艾蜜莉。没关系……问了也没用吧。怎么可能没关系。不过正如凡妮莎所说，这里是紧要关头。所以，加油啊。我们都在这里」

「什。怎么可能」

「没什么，我觉得很安心。敌人中恐怕没有像你那么可怕的存在，作为同伴一起战斗的话，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事了」

确实，艾伦是研究楼中令巴萨克扩散的罪魁祸首。但是，最初指示的是局长，不测的事态引起了不测的事故，说是事故也不言过。

当然，保安局不得不将最压制水利设施作为最优先的事情。改良版的巴萨克尚未开发完成，不过万一现有的巴萨克被冲走的话就会发生目不忍睹的惨剧了。

外面蔓延着眼看就要下雨的阴天。正如艾蜜莉的心一样，这么想着的时候，艾蜜莉再次整理了现在开展的作战。

但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啊啊，只能强袭了」

方针是着陆在离净水场相当远的木材纺织厂，在那里开始从陆路进房，在对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进行内部镇压。在隐密中一口气突破，在反应过来之前袭击关联设施是最大的要点。

注意到帕纳德的视线，从小窗外望的浩介看向了帕纳德。

获得的情报让帕纳德的表情变得苦涩。明显，警戒着净水场的通路，设施那配置的人员是知道的。名单中，有原警官和暴力组织的成员。染指各种各样犯罪沉浸其中的犯罪者，这种行为让他们成为有用的人才。

帕纳德队长和队员们都浮现了觉悟的神色，

但是，对保安局之外的组织和集体揭露浩介的真身是玛古达勒斯局长和浩介自身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因此，其他关联的设施正由军队的特殊部队前往，现在前往的设施只有保安局的特殊部队和浩介他们是总算得出的办法。

在这种意义上开展喜剧的凡妮莎她们，艾蜜莉带有一丝微笑看着。只不过，那笑容带有阴影。

在戳得艾伦滚来滚去的时候，凡妮莎还偷瞄着艾蜜莉那边，这番行动，让艾蜜莉明白这是为了自己而做的。

「姆。贝斯队长这样说的话也只能作罢了。Mr.Ｋ，捡回了一条命呢」

「怎、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突然出现的重力场内，直升机受到了数倍的重，一口气降下。刹那，导弹自直升机上方通过。

以帕纳德为首，同乘的队员们一起向至今仍处于凡妮莎蹂躏下尖叫的艾伦送上同情的视线。

「真是轻松的发言啊。比起我更像是经历过修罗场的战士呢。有和类似的存在战斗的经验吗？」

「喂喂，帕拉蒂。做到那样已经够了吧。就算是这家伙姑且也算是个贵重的战力啊。再怎么说也不想输，对手是巴萨克的集团。装备也准备了最好的吧，只不过和军队比起来就差了点」

承受了歹徒般的袭击痛哭的艾伦聚集了同情的视线。帕纳德在这种情况下吐出叹息，然后看向浩介。

试图着陆而降低高度的飞行员因为浩介的警告升高了。帕拉德从驾驶席赶到浩介身旁。

干笑着回忆的浩介，让包括帕纳德在内的队员都无语了、全员内心中都在想着「那种玩意是什么！？开玩笑的吧？呐？」激烈地吐槽着，不过谁也没有说出口。

将一只手顶在直升机地板的浩介，这么说了，念出口的瞬间，直升机的忽然一口气降低高度。如同被下面的什么人拖下去那样么自然。

不知疼痛疲劳，头部不被破壊就能瞬间恢复继续战斗的狂战士的集团……说起来完全超过保安局负责的范围了。显然是要让军队触动的事态。

「『『『『……』』』』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强袭科班主任，担任着特殊部队队长，对能够发挥超常力量的存在（浩介），不由得送上期待和祈祷的眼神也是没办法的吧。

因为这样的理由，同时因为数量的问题如果只有保安局的话人手不足，便和军队合作，同时压制复数的研究设施的作战正在展开。

恐怕，本人并不知道自己会被变成怪物吧。只是被金钱吸引，让他们排除接近的敌人，这么说没错吧。

帕纳德早已做好了觉悟。无论何时，为了国家安全献上生命都不会踌躇。但即便如此，手心也难免会出汗。虽然有细致地注意对策，根据情况也有必须枪击狂战士化的同伴的可能。

「──『黑涡』」

浩介轻松的言辞让帕纳德的苦笑越发深刻，这个突然的问题，让队员们都向浩介投去饶有兴趣的目光。根据场合也许能够成为今后战斗的参考吧。而另一半则是因为兴趣。

「切、等等，飞行员！森林中有人！十人以上！」

在森林中暂时保存砍伐的木材的空地，从净水场完全相反的方向接近尝试着陆。就算做不到这点，到达绳索足以下降的高度也没有问题。

在知道盖斯的计划后觉得毛骨悚然。

微笑中的阴影没用变化，瞳孔中的强度也没有衰退。浩介对艾蜜莉点点头，静静地窥探小窗外。

「恐怕，已经联络过了……」

「是浩介。确实有是伐木场员工的可能性。只不过，即使直升机接近了，也在伐・木・场・周・围的森林中移动着……如果是伐木场的员工的话，会看见直升机后包围着陆点吗？」

「正是如此。虽然脸是超级美人，但战斗能力简直就像是开挂。以不留下残影的速度移动，自在的在空中飞行，能够将防御什么的全部无视掉的分解能力，用双大剑和分解之翼将所有攻击无效化，而且还像蟑螂那样出个不停……虽说是在隐身后总算是一击必杀了。如果是正面战斗的话，老实说，能不能赢呢……唔，现在想起来，觉得我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原来如此。没见过那种木工啊」

「导弹！回避吧！」

「别想攻击第二次哟」

解除重力场，重新恢复集体控制的飞行员愣住了，浩介结印呢喃着。虽然结印并没有什么意义！

之后，在驾驶舱窗外响起了啵这种音效后出现了浩介的分身体。浩介的分身体能够在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三米范围内出现，在应用上能做到模拟穿墙。

窗边出现的人影让飞行员发出哀鸣。队员们也「出、出来了！」，像是遭遇什么鬼怪那样惨叫着。复数的浩介是他们的精神创伤。

在窗外好不容易戴上墨镜的浩介的存在，就那样子在空中展开十二支如同卫星一样环绕的苦无。接着、

「不会请求原谅。尽可能怨恨着去死吧。──『绝光千刃・飞喰闪』」

以浩介为中心旋转的十二支苦无一起射出。分别指向各自的目标，如同一缕闪光。目标自不用说。

在目击直升机那变态的机动力的冲击后总算冷静下来的人，包括准备发射第二发的人，以及森林中潜伏的狂战士，都被贯穿头顶断气了。

在空中的黑色波纹中站立，浮游着苦无自在地飞行的浩介让飞行员看翻白眼，帕纳德对飞行员送上温暖的视线的同时作出向净水场急速前行的指示。

飞行员说着「这算什么啊，可恶啊」小小地骂了一句，只不过，那个身经百战的飞行员无误地操纵着直升机飞过。

不久看见了开阔的场所。那是净水场设施，和一眼看上去不知是什么设施的白色建筑。稍远的下游也有着输水的设施。净水场整个被两重栅栏包围着，上面有刺铁丝网，还有考虑到直升机移动的大广场和直升机。

「切。果然联络了吗。陆续出来的是……普通的警备员？不是呢」

帕纳德的望远镜，看到净水设施正面设置的广场以及从对面设施中出来的络绎不绝的人，看着直皱眉头。大多是正经的人，偶尔有一些流氓和一眼就能看懂气氛的人，里面有眯着眼的青年和女性、老人的身影。

「喂喂，那些全部都会成为怪物吗？怎么办啊，队长。あれが全部怪物になっちまうってことか？　どうします、ペイズ队长。下降到绳索的高度的话，以狂战士投掷石块的力量，仅仅是那样就会被击落啊」

「没办法。再远一点的地方狙击或者用榴弹减少一点数量的话……」

降落在满是潜在的狂战士的直升机停机坪。飞行员的担忧是正确的，满脸痛苦的帕纳德将作战说出口。然后，浩介让众人等下。

「队长桑。我要去了。到了上空请打开舱门。确保着陆场所」

「难道，想一个人去吗？对方可是不破壊大脑就杀不死的怪物集团啊？」

「嗯。但是，在飞行的直升机中作出狙击爆头的决定，这种方法麻烦而且没有意义，榴弹炮也只能吹飞而不能确实破壊大脑。随着时间流逝，一个接一个出来的狂战士就收拾不了了，而且有关键人物逃亡的可能性」

「那样……确实，是这样。但正因如此，为了不被发觉才在五公里以上的伐木场着陆」

在空中踏步。在地上等待的一个狂战士，因为猎物突然改变下落的轨道，不由得像孩子那样伸出乱动的手。

「啊」

「Abys──晧介。加油！」

帕纳德狂乱地挠着头。先头攻势被敌人挫败，那笔账让没有关系的浩介来支付。这件事，让保安局强袭科的局员感到羞愧了吧。

「Mr.AbyssGate……」

「AbyssGate桑！舱门开放了！祝你武运昌盛！」

「喂喂喂喂、艾蜜莉酱。刚刚，叫了我AbyssGate对吧！？这是怎么回事！？对我造成冲击了哦！？」

结果、

「所以说，我强调了我是浩介啊！！故意的吧！？都是故意的对吧！？」

「队长喂！你那种友好的称呼算什么啊！强制让你无绳蹦极哦！？狂战士有二十只左右啊，可恶哦！」

「谢谢你那完美的敬礼啊！不过之后肯定要打你！那么，我带头冲锋了，去去就回！」

下一个瞬间，直升机大幅度倾斜了。看样子，一个狂战士将混凝土块像砲弹一样扔了过来，飞行员进行了紧急回避。

浮现出无畏笑容的浩介的言辞，让艾蜜莉的瞳孔因感动而湿润是理所当然的，凡妮莎不知为何得意洋洋。然后，队员们，因为清楚浩介怪物般的实力，被拜讬后产生了振奋的感觉。

「明明没有关系的，请不要这么想。不如说，这是我・的・战・斗。将艾蜜莉前行的道路上的障碍排除，守护她，伸出手指引方向。队长你们是我们的合作者才对」

「晧、晧介──────」

看透了帕纳德心情的浩介，像是心痛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飞行员！你也是吗！高度怎么都好啊，可恶！」

顺着这气势，卿「呼」地自报家门。

「嘛，我就是这种角色呢。一定」

卿迅速站起。当然，没忘记摆出单手扶墨镜保持半身姿势。对那样的卿，狂战士们呜呜地散发着杀气。

接下来的瞬间，卿周围的四只狂战士的背后响起哐当的声响。毫无疑问，那是狂战士的头颅。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四只狂战士的脖子以上都漂亮地消失了。伤口因为处于燃烧或是结冰的状态，血液也不会喷发。

嘶嗒，高高落下却发出这种意料之外的轻快声音，反手拿着两柄小太刀放在身后，单膝前突，卿保持着这种痛姿势。

「Mr.AbyssGate！马上就要到达上空了！真的不降低高度吗！？」

「废妮莎。我之后会让你变成出色的村民的！给我做好觉悟！」

给人一种像是可拆卸的玩具般的错觉，可怕的怪物们失去了唯一的弱点的头部，发出咚地声音倒下。

「『『『『Yes，AbyssGate！！』』』』」

在艾蜜莉的声音回响的过程中，浩介灵巧而无力地仰面自由落体。因为事故从直升机上掉下来，真是过分随便地开战啊。

「Abyss！他们开始狂战士化了！」

「战斗，是为力量与意志的残杀。没有意志的汝等，无法阻挡深渊。开幕吧。──浩介・Ｅ・AbyssGate。拜见！！」

「喂，你们！擦亮眼睛吧！这是AbyssGate的降临！」

深渊卿选择的着陆点，无法避免被周围的狂战士包围。倒不如反过来说。原本就是毫不犹豫地跳入狂战士的密度高的地方。

因为回头看向艾蜜莉大意了的浩介，留下那种糊涂的声音就被抛出舱外。队员们凝视着发出「啊」的声音后变得越来越小的浩介。

全员，以整洁的表情和敬礼作为浩介指示的回应。

「是浩介。嘛，因为那样的原因，能拜讬各位掩护我们吗？啊，慎重起见，我是浩介」

「欢迎真是辛苦了。作为回礼，就让我来满足你们的狩猎吧！」

这么呢喃的浩介吐出叹息、在空中回转看向地面。在那里已经有接近二十只狂战士发出咆哮，殷切地等待猎物的降临。

虽然激烈地吐槽着，向开放舱门探出身子的浩介还是回头看向艾蜜莉。艾蜜莉视线移向一边远目了。看来，是被队员们AbyssGate的称呼给感染了。

将那种可怕的怪物们尽收眼底，浩介从怀中取出墨镜一下子戴上。同时，嘴角上仰。那是深渊降临的证明。

并且，在着陆前的片刻。响起「锵」的清澈音色，拔出的两柄小太刀，像棋子般转动。像是肆虐的螺旋风暴那样错觉的漆黑剑闪，轻抚如同木头般没反应过来的狂战士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