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成爲出S的…村人吧

以壯麗的夜景爲背景，黑衣的少年坐在社長椅上。

這個光景，甚至令凱西斯大喫一驚，啞口無言。周圍的護衛，全都是直屬於社長的保安，雖然平時不管遇上何種情況都能夠冷靜而迅速地應對，但現在他們卻甚至連槍都沒舉起來，只能擺出一副傻臉。

「艾蜜莉，來這邊」

「嗯！」

浩介招一招手後，艾蜜莉便高興地跑過去。明明外表像是一頭貓，但卻能從她身上幻視到狗耳和狗尾巴。不停地揮舞的狗耳和狗尾巴，堪稱是小狗狗艾蜜莉的特徵…

艾蜜莉發出可愛的腳步聲繞過巨大的桌子，然後依偎在浩介的身旁。

之後，就像是想說我怎麼能被留下！似的，伍迪慌張地跟隨艾蜜莉，然後站在浩介的身後，和艾蜜莉方向相反的一邊。

……光明正大地坐在社長椅上，讓美少女侍候自己，還讓神情可怕的男人站在背後。

不管怎麼看，浩介都散發着滿滿的黑幕的氣息。該說真不愧是魔王的右腕嗎。

「……你是甚麼人？是從哪裏進來的？」

最快恢復平常心的凱西斯以憤怒的眼神看向坐着自己座位的浩介並問道。

他的疑問很理所當然。能來到這個代表執務室的路線，就只有艾蜜莉等人坐上來的電梯。那個電梯裏當然也裝備了監視攝影機，而影像會傳送到代表室中。通往代表室的路上也存在無數個監視線攝機，當然代表室門前也不例外。

凱西斯自己也有確認過有沒有錯失，如今纔將槍口指向他們的保安們也理應有在代表室暗門後的監視室的顥示器上檢查過。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浩介的存在。

凱西斯以外的所有人，要進入最上層的這間房間，就必需通過這對只能從內側打開的門扉，一旦門閉上，這房間就是完全的密室。空調管道的空間不足夠一個人鑽進去，從窗外侵入更是不可能。

在凱西斯等人看來，浩介就真的是冷不防地冒了出來。

不過，浩介對他的問題的回答卻十分單純。

「甚麼從哪裏進來啊，不就是你放我進來的嗎。就從那對門」

「不可能。我並沒有……」

「嘛，我就是有點不起眼啊。就算你沒發現我，我也完全不在意。真的完全不會在意啊？」

一把平靜的聲音傳入了神情恍惚地喋喋不休的凱西斯耳中。那把聲音就有如已經無言以對般，就有如對微不足道的存在說話般，令人感到一種乏少感情的無關心。

「噗哎！？哈，甚，甚麼事！？發生甚麼──咿！？」

「啊啊。不知道是因爲自以爲佔了絕對性的上風，還是原本就是這副樣子，不過在這個情況還能這樣玩的你，毫無疑問就是個三流」

因爲毫無預兆地，浩介出現了在自己的眼前。

「唔，你這人渣」

一個是一臉沉醉地稱讚不知爲何正在失落的浩介的凡妮莎。一個是眼神已死，決死不看向擺姿勢的男人們的瑪古達勒斯局長。還有就是被強灌異世界制的回覆藥，總之先回復到能活動的艾倫。

……只不過，異樣的是他們全都各自擺出了香噴噴的姿勢。

從戴在浩介身上的對講機中瞭解到現場情況的瑪古達勒斯局上，在和現場稍微有點距離的監視車輛中聳肩道。

凱西斯雖立馬後退，但下一瞬間，他的視界反轉，思考落於混亂當中。但馬上一陣強烈的衝擊滲至他的後背，令他將想說的話倒吞回去。

凱西斯以懷疑的眼神看向在這情況中也毫不焦慮的浩介。

「嘛，黑社會頭領的話，會被些甚麼組織礙好事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從擺在面前的事實也不難抓到其存在吧……不過，就連機關的名字也暴露確定沒問題？」

所有聲音都急速地離己而去，雖似乎聽到了槍聲與怒號，以及悲嗚……但凱西斯甚至沒有時間意識這些聲音，便被黑暗吞噬了。

「魔王雲，王牌這種東西是要量產的……你又如何？」

「三流的惡人廢話特別多這句話原來是真的啊」

艾蜜莉受浸醉在愉悅中的凱西斯注視而起了雞皮疙瘩，她毫不隱藏自己嫌惡的表情咒罵凱西斯。但凱西斯彷佛也對此感到愉快似的，更多了一分笑容。

至於艾倫爲甚麼會在這裏，本來艾蜜莉是想要他直接扯着那張變形的臉退場，但瑪古達勒斯局長又說「怎能夠讓這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的笨蛋繼續休息。讓他像個拉車馬般工作吧」，纔沒辦法地讓他回覆。

同時，凱西斯也注意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固定自己手腳的同樣也是極細的絲線。

「啊啊，又這個嗎。這是【狂暴藥】的起爆裝置吧？」

「……原來如此。來這房間之前我也有在想了，還真是謹慎啊，你。這東西，不一定時間輸入密碼解除起動狀態的話，就會自己起爆嗎」

「啊啊，順便在大概會哭出來的你面前拷問他也不錯呢。然後，讓無法再忍受苦痛的他說出──『艾蜜莉隨你怎麼搞都好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想像一下艾蜜莉那時候會擺出甚麼表情我就──」

「你還挺聰明啊。正如你說。因此，搶走這個，或是殺掉我都沒有意義。反而會成爲前所未有的悲劇的開幕禮吧。擔任國家保安的人能夠讓這發生嗎？」

順帶一提，有關令艾倫恢復的異世界制回覆藥（市販的一般回覆藥的最高級品），浩介很完美地敷衍了過去，向其他人說明是自己的能力，其他人就總之先當真的有這種能力而不再深究了。

「對了。雖然你註定成爲我的東西，不過把不速之客招進來還是需要懲罰呢？來我這裏，交下誓約的吻吧」

但是，當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時，他便發出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悲嗚。

「……也罷。話說回來，霸道地坐在我椅子上的你。你是誰？你看起來是日本人，而且也不像是所屬於保安局……但你有實力隻身潛入到這裏。難道說，『Ｊ・Ｄ機關』的特工中，還有日本人的少年嗎？」

「哼哼，看來，那位少年特工對你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那麼，作爲決別之証，讓你在他眼前和其他男人接吻，也算是個精彩的懲罰吧？」

「……要問有沒有必要，的確是沒必要。真糟糕，深淵卿居然這麼簡單就出來露臉了。說不定我已經沒救了」

他們是剛纔還在房間裏的凱西斯直屬的護衛。其當中的一人，提起單腳，將兩手向水平上方大大地擴展開來。這雄大的姿勢看上去就有如荒鷹起飛。

實際上，其實他是某個更恐怖的集團的先兵……

「嘿，Ｊ・Ｄ機關不是說是『不存在的組織』嗎……不是很普通地受大衆所知嗎」

「那麼，艾蜜莉。來我身邊。如果你不想經由己手誕生的東西在這國家制造出大量的犧牲者的話」

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鬥機。讓他人屈服於己，讓其沾滿屈辱與恥辱，對這個男人而言就是最幸福的事。他人的不幸就是這個男人的糧食吧。他在腦海中描繪着充滿他人不幸的未來，流暢地滑動舌頭說話。

凱西斯很當然地並沒有相信浩介的回答，他認爲浩介是沒打算說出自己的手法，在整理了一下領帶後，便以矯揉造作的態度轉換話題。

不過，會譏笑他的人，恐怕世上並不多吧。畢竟，令凱西斯發出悲嗚的原因，就是這麼異常。

～～～～～～～～～～～～～～～

其中的三人，是剛纔也在房間裏的浩介和艾蜜莉，還有伍迪。但是，除了這三人以外，還有另外三人。

聽到對講機傳來的回答，浩介「原來如此」點了下頭。凱西斯從那樣子察覺到浩介在和外面的人通話，確信他是保安局的人。

『就是所謂的公然的祕密。有了某種程度的名氣，也能成爲一種抑止力』

以狡滑作自己賣點的凱西斯對自己在於壓倒性優勢一事深信不疑，單手舉起生命線的手機，將另一隻手有如誘惑他人般伸出。

混入混亂之極的凱西斯大聲向他們呼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所有人都戴着大陽眼鏡所以看不到他們的眼睛，不過看無反應這一點，說不定他們全都失去了意識。再仔細地看一下，凱西斯發現擺出多種姿勢的他們的手腳上纏上了極爲幼細的絲線，就有如操線木偶似的把他們吊起來。

突然，一陣疼痛和衝擊竄上凱西斯的臉頰，令他醒了過來。他對背脊與臉頰的鈍痛皺起眉頭，重新整理自己混亂的腦袋。

「甚麼？魔王？你到底在說甚───！」

「我說，浩介。其實有需要這樣做嗎？」

在異樣空間中傳入耳中的輕快的對話，令凱西斯回過神來。他看向聲音的方向，馬上就在自己身邊確認到幾個人影。

凱西斯痛苦地，不可置信地擠出了話語，在一句語氣輕挑的回答還了回來的同時一個鞋底賭塞了他的視界，然後他的意識便被強烈的衝擊斬斷了。

話雖如此，傷口離完全回覆還很遠，就只是讓阻礙說話的腫瘤消退，再修復了下顎和臉頰的骨頭，而碎裂的牙齒和臉上鼻上的裂傷則一成不變。像就是木乃依似的臉上繃帶一圈又一圈的艾倫令其他人看了也覺得痛，但會在意這種事的人這裏一個都沒有。

凱西斯得到了虛張聲勢這一結論，此時浩介緩慢地站起來向他說道。

「你說我是三流的惡人？」

其中又另一個人，腰稍微向前彎，右肩稍微向上挺，右手向下擺，張開左手五指覆蓋臉頰。腰部的角度有種說不出的性感。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能從背後放出些甚麼東西似的。

「嘛，這之後在說」

凱西斯雖對他的話語感到訝異，但剎那間後他便睜大眼睛，失去言語。

凱西斯眼神如蛇般狡滑地嗤笑道。恐怕，解除用的密碼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吧。看樣子就算逮補他也不打算開口，而一旦殺掉則確實會演變成大慘事。

「真不愧是浩介。在戰鬥中也不忘何爲『美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凱西斯以無法隱藏混亂的聲色大叫道。他視線的前方是自己相識已久的部下們。

「哼哼，你不是還挺愽學的嗎。只要我按下這按鈕，就會有大量的狂暴藥在幾十條街中大暴一頓。啊啊，還有我要訂正你一句話。這的確是『起爆』的按鈕，但這末端本來是用來『解除』的」

凱西斯擺出一副明顥對自己的座席被佔領感到不快的表情，說出自己的予測。的確，那是最有可能和真實貼合的可能性。

「……」

「哼嗯，該說真不愧是國家保安局局長嗎。居然能在那個情況下籠絡敵方，還送來一個技術高超的特工………但是，不得不說你這樣有點太輕率了」

「普通人不會有機會知道啊。可是，在這個世界立場高貴的人之間，這是一個周知的事實。幹這行的人必須要最大限度地注意保安局局長和情報局局長，還有這兩人所率領的『抺消機關』」

「你，你在說──」

凱西斯沉默不語。他轉動頭腦，確認自己的優位有沒有受動搖，自己手握一按下去便會令悲劇即時開幕的按鈕，只要一出手便會一小時之內自動發生的悲劇，這張手牌威力並沒有小得會簡單淪爲棄牌。

「這，這是甚麼！？你們到底在幹甚麼！？」

「你，你這傢伙，城市變成甚麼──」

凱西斯語畢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手機，在畫面上滑了兩下。

「……的確，僅僅幾十秒就壓制敵人，在叫我們過來的幾分鐘就做出了這麼多作品出來這點真的只能用厲害來形容。雖然我已經很想回家了」

他在混亂和痛苦中看向周圍嘗試理解發生了甚麼事，但進入視界的就只有天花板和LED燈。然後，他便理解到自己是被叩在了地板上。

「啊哈哈哈，被灌了些不知甚麼東西后活過來雖然是好啊………甚至能讓局長心力疲累的事件對我來說果然負荷太重了吧。我真想繼續暈下去……」

浩介聳肩道。姑且，今次全力地用上了隱形，還在監視攝影機的死角位中潛行，因此他們沒有注意到自己是理所當然的事，因此是真的沒在在意。在他人沒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會說「我沒在意啊？我，完全沒受傷的說？」這種藉口純粹就是已成習慣。

其中又一個人，大幅張開雙腳，腰部下壓，單手架在腰間旁，另一手則與其交叉狀斜擺。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要變身成戴假面的戰士似的。

而艾蜜莉則對眨眼間令骨折回覆的力十分在意………當然，這沒有治療狂暴化的人的力量，浩介將這點告訴她，對她說詳細的之後再說明後，她便坦率地退下了。

「……這還真是，國家保安局局長殿下居然會親自光臨敝公司。我感到十分光榮。不過，你還真是走了一步爛棋。終究就連女傑也逃不過歳月的摧殘嗎？」

凱西斯在諷刺中言外地表達狂暴藥將會被解放。他的表情也在嘲笑瑪古達勒斯局長。

態度看上去似乎很有餘裕，但其實只要注意一下就能發現他眼角邊在痙攣，聲音也在發抖。原因不說也能知道了吧。

因爲，在視界中一有大羣姿勢超羞恥的部下們在啊！

「Mr.深淵。之後就交給你了」

「所以說我名字叫浩介啊」

瑪古達勒斯局長對凱西斯的話語沒帶多少分興趣，將視線投向浩介。浩介在委託她訂正自己的名字後長歎一聲，在凱西斯面前颯爽地放下一張椅子。

浩介坐在靠背板面向凱西斯的那張椅子上。在靠背板最上的搭腦上搭上雙腕，正面望向凱西斯。

「Mr.深淵………這就是你在機關的行動名稱嗎。哼哼，我記下了。我一定會把你查得水落石出。然後，將你重要的東西全都──嗚啪啊啊！？」

「你在向誰說話？給我知道分寸」

凱西斯開口詛咒浩介，但成爲了深淵卿信徒的凡妮莎馬上向他蛋蛋送了一記飛踢，使他發出了奇怪的悲嗚。他其實是想在地上打滾吧，但他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結果只能震顫着強行忍耐。

「啊～，凡妮莎。我來幹，好嗎？」

「萬分抱歉。看到他在小瞧浩介，就不禁血氣上腦了」

那總是冷靜沉着的凡妮莎到底去了哪裏。明明她不是一個被挑撥了就先向陰部送上一記飛踢的人……（Mcb：看着平常那樣子，求冷靜沉着的定義）

艾倫和伍迪都被嚇得腳尖朝內地後退，而浩介則重新向苦悶的凱西斯面對面。

「那麼，凱西斯。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解除密碼自不用論，還有事情的發端，今後的計面，還有所有偷回來的【狂暴藥】的所在」

「難，難道你以爲我真的會說出來──」

「會說啊。我說了吧。還沒明白現況的是你。爲甚麼我一句話都不說就把拿有王牌的你抓起來。爲甚麼伍迪會投靠我。你難道沒有想過嗎？」

「你……」

一分鐘後，英國業績前五的大企業代表轉職成了一名出色的村人，高興地將所有情報都吐出口了。

「想～要～回～答～～。不管怎樣都想～回～答～」

「其實這個我之前也有說過。所以說你就是個三流啊。老實說今次的黑幕，嘛，我沒懷疑過你不是黑幕，但也覺得有其他存在站在你背後。就像是把這大企業代表之座捧給你的人……之類呢」

曾經見識過這東西的瑪古達勒斯局長等人都擺出了一副微妙的表情。

同時，凱西斯狡猾且心狠，無疑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他的能力卻不足夠一手挺起浩介所猜測的敵方組織，從這點來看，這個【Gamma製藥公司】並不是元兇這一推測也十有八九是對的。

「世界充滿了不講理。難道你自己站在對人不講理的一邊，就把這點原則也忘了嗎？」

「回答人的時候會覺～得～很～高～興～。不管是甚麼都想告～訴～別～人～」

「被問到問題的話就想～要～回～答～～。不管怎樣都想～回～答～」

「我，我變得想要～招～供～。全部全部，都想供～出～來」

「你變得越來越～奇～怪～，你變得越來越～奇～～怪～～」

只要向RPG遊戲上的村人提問，他們便會將自己所知的盡數告訴給主角。只要說是勇者一行，他們大多都會坦率地聽從命令。就算是入侵他們家中，物色他們的財物，甚至隨便帶走，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

浩介「咳咳」假咳一聲，調整坐姿，緩慢地問口。

但馬上，凱西斯的語尾也變得奇怪了。他的眼瞳失去了光芒，有如蛇一般的氣氛就像是騙人似的霧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變成了一張白紙。

能將洗腦對象的人類變成這種偉大的村人的，魔王贈送給深淵卿的深淵卿專用的事後處理用神器。

「……我不知道你想幹甚麼，但若你不解放我，就會有許多國民因此而死。不管你對我做甚麼，我絕對不會泄露任何一點情報」

凱西斯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神中也沒有動搖。呼吸也沒有半絲紊亂。但是，他也沒有諷刺浩介。僅僅如此，就足夠令浩介確信自己是對的了。

但是，即使如此，自己手上有大批國民成爲了人質這一絕對性的優位依然是不可動搖的，只要自己不把情報暴露出去，保安局最終還是隻可任凱西斯割宰。無可否定這個意識抑制了凱西斯對不自然之處的危機感。

浩介在腦海中這樣想着，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像是被細縄吊起來的五円硬幣似的甚麼東西。大小就和五円硬幣沒甚麼差別，而材質則看似接近琥珀色的水晶。在中心處開了一個圓形的洞，而細縄則穿過了那裏。

這樣說着，浩介開始擺動細縄。在凱西斯的眼前，五円硬幣水晶開始擺動。

「你變得越來越想～～招～～供～。全部全部，都想供～出～來～」

「???你到底在說甚麼………難道是腦子燒了嗎啊啊啊嘿哎哎～～」

最先知道【狂暴藥】的存在，並將其偷出來的恐怕別有其人。凱西斯需要有契機才能知了【狂暴藥】的存在。

被拉長的聲音在室內迴響着。凱西斯完全變成了一臺復話機器。同時，他的眼神中開始寄宿一種期待似的光芒。他的氣氛就像是和其他人談到有關勇者一行的傳說時，不知道爲甚麼對那傳說耳熟能詳，還將其一一不漏地講述的村人Ａ似的。

在凱西斯眼前，五円硬幣水晶有如鐘擺般有規則地搖擺。從水晶後還有人有詠唱出奇妙地拉長髮音的古怪咒文（？）。再加上看起來微妙地害羞的浩介那樣子，令凱西斯懷疑浩介是否瘋了。

──魂魄魔法付與型洗腦用神器「賭上村人的榮耀」

當然，他也注意到當中不自然之處。很難想像，也不想想像部下會被一個三文魚三明治勾引而背叛。也同樣很難想像保安局以拷問自己這種不確定的方法來賭上大批國民的生命。

「別人別人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