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 森田季節 · 1796 字

詩憐在「純潔教團」的成員護衛下,進入了國境的羣山。途中,在日本邊界像是民宿的旅館住了一晚。
車子早就備好,一大早便出發。
她與採理一起坐在後座,車輛駛入城區。和帝國幾無差別的日本街景呈現眼前。但是,現在也不能自由來去了。
「母親大人,這麼簡單就能跨過國境嗎?」
「是呀。只要有一點勇氣就行了。還有,大城市有很多我的幫手。」
「幫手?『純潔教團』的人有這麼多嗎?」
「有部分的原因是吧。現在的『純潔教團』大部分的成員都是血族,跟我不一樣就是了。」
「咦?」
「耗費漫長的歲月,血族滲透並改造了『純潔教團』。不過,因爲在漫長的歲月中血族也變了,所以可能連淨流寺家也無法察覺到吧。」
「沒想到,帝國的手竟然還伸到這種地方……」
讓人難以置信的周到策略。詩憐也說不出其他的話。如果「純潔教團」消滅,血族的確就再也沒有敵人了。
「哦,這和帝國無關。」
詩憐的猜想立刻遭到推翻。
既然如此,那是什麼人奪取了「純潔教團」?
「詩憐,血族並不是什麼堅如磐石的組織。加入帝國的也只是極小一部分的人。還不如說,『我們』這邊的數量以全國來說還比較多。」
「意思是……有另一個和帝國不同的組織……」
倘若滲透「純潔教團」的確是帝國的陰謀,那麼王花和艾風星娜不可能毫無所悉。
還有更多更多的勢力伸進這裏。
「我們認爲,他們扭曲了血族聖教的教義。所以,我們要建立一個可靠正經的組織。」
景色逐漸開始出現顯眼的高樓大廈。大城市——一座人口有秋之宮市十倍以上的大都市。
神聖血族帝國第一代皇帝——
「沒什麼事情要做……來看個電視好了……」
彷彿是要把教義烙印在詩憐心中。
「而且,又不是隻有血目草女士的女兒才能當皇帝。」
眼前是座尖塔高聳入雲的大聖堂。
「啊,抱歉,詩憐,我沒時間做早餐了你就喫甜麪包吧!你應該沒有當消夜自己先喫掉了吧——————啊,對哦。」
「啊,是昨天的事情害的吧——」
大聖堂前面,掛着一塊巨大的布幕。
「帶着孩子長途旅行,真是辛苦您了。新艾風星娜〇世大人。」
「咦……」
「詩憐,創立血族聖教的並不是血族,而是人類。爲了讓血族與人類能夠站在同樣的立場,大家一起信仰名叫血之女神的神明。既然是繼承偉大神明血統的一族,別說是讓人感到害怕,反而該有一種神聖崇高才對。」
「詩憐你是皇帝,這個國家的皇帝。」
太陽的強光讓人醒來。
神聖血族帝國建國紀念典禮。
這個時間儘管沒什麼有趣的節目,但身體一動就疼,也沒有事先準備好能閱讀的書或能做的功課。
「我們靠着自己,買下日本一部分的土地,建立了一個國家。日本把我們當作是對抗那邊的帝國的措施,認可了我們的國家。」
「咦?怎麼回事?」
在採理回答問題之前,車子便停了。
「我就是那位始祖艾風星娜〇世的後代。還有——」
「母親大人,可是,您並不是血族,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接着,特寫出來的是一名身穿豪華禮服的少女。
彎腰,採理凝視着詩憐的臉龐。
然後,像是開玩笑一般,採理補上這麼一句:
屏幕上排列着莫名其妙的幾個大字。
老紳士的確用不可能用在母親身上的名號稱呼母親。
時鐘指針過了十點。可能是傷勢的影響,讓人睡過頭。
採理溫柔地撫摸詩憐的頭髮。
「我、我是皇帝……」
詩憐脫口說出單純的疑問。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紳士,走到採理前面。感覺是個身負重責大任的人。
詩憐一世的身影。
說起來,這裏並不是冬倉家,而是醫院的病牀。雖不像莎莎拉那麼嚴重,但良太也受了一定程度的傷。
「沒什麼好奇怪的。詩憐也是繼承皇帝王淵血統的人。遲早,我也會把大司教的位置讓給你。到時候你就是聖俗兩權的領導人了。」
「因爲——」
已經沒有必要顧慮詩憐了。
直覺到自己睡過頭。
周圍滿是亂哄哄的身穿禮服的人們。他們當中,有幾成是血族呢?
既然血統和血族無關,採理爲何要參加這種毫無道理的計劃?
可是,屏幕上的字和良太的預期截然不同。
神聖血族帝國在大城市建國!
一打開電視,就感受到平常製作隨便的帝國節目中罕見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