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擁千目

“失禮了。”

舞和亂菊敲了一下校長室的門就走進了房間，某位穿着西裝男人站起來和校長一起迎接她們。

“好久不見。”

“伊崎先生！”

“久疏問候。”

伊崎法官是地方裁判所的人，自從去年夏天的機器人恐怖襲擊事件以來，他和醡漿草的成員進行過多次的來往。雖然從警察和法院雙方的立場來看是理所當然的，不過。

“怎麼了，爲什麼會在校長室，明明到社團活動室直接聯絡不就好嗎。”

“恩~，但是今天需要學校…….倒不如說，需要你們的許可。”

“我們的？”

“你的意思是學生會的許可？”

“伊崎法官說是想要調查社團大樓。”

教頭伸出援手

“社團大樓？法院嗎？”

“我接受了一件工作，由於收到了你們所拘留的莎朗·考文垂的保釋請求，我們要調查實際情況。”

“伊崎先生也開始擔任大事件了。”

“這是晉升的機會吧。”

“這樣的事件的確是晉升的機會。……不過是由藤倉前輩所負責，我被託付的唯有對這裏的調查。”

伊崎露出氣餒的表情。

“啊哈哈……真是遺憾。不過肯定也會有好事的。”

“藤倉法官也想將重要的工作委託給值得信賴的的部下。”

高浜大橋是連接本土和新五區的二個橋之一。作爲縣南的幹線道路之一的海岸大道和來自市內北部的小路，再加上連接高浜大橋的這個交叉路口，即使在新相武市內也是屈指可數的重要地點。

“小浩…真是夠可憐的人。”

帶着酒氣接受駕駛的盤查的司機，應該等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纔好不容易到達這裏。但是幾乎不存在會對從駕駛座位的窗口探視的PP將不滿傾瀉一空的人。

“啊，失禮了…也就是說，在莎朗·考文垂的腦中，埋入了笨蛋不會明白的集成電路。”

“不，因爲戀歌學姐已經說明過了……雖然最後還是不明白BMI芯片是什麼來的。”

“雖然對稍微不便之處感到抱歉，但是我們學生會也會將其視爲學院的客人來進行協助。”

“那個…我也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遭受到危險。”

“原來如此…….，雖然暫且進行了逮捕，但並不是對她人身自由進行嚴格的限制？那麼進行保釋手續也沒關係……”

“我的工作？……關於莎朗·考文垂的保釋請求的實際情況調查……啊啊！莎朗·考文垂！”

“是我嗎！！？在說我嗎！？”

“啊，對不起。哎？”

對着微笑的莎朗，伊崎問道。

雖然各自的個性五花八門，但這四姐妹每一位都擁有着突出的容貌。她們身穿着粉色白邊的圓形喇叭裙子，腳穿着冰刀鞋。上半身是胸口敞開的白色襯衫和粉紅色的夾克，在衣服的左胸上的是chi police的徽章，用絲帶綁起馬尾的少女的側臉。這是模仿身爲母公司的快餐連鎖店的chi boy的服務員的五十年代風格的衣服。

在桂一的瞪視之下，戀歌就像是鴨子一樣啪嗒啪地上下搖擺着雙手進行辯解。

桂一直截了當的話語成爲傳達會談的結束的信號。

“考文垂使用BMI芯片，直接發送電信號到他人的大腦，從而確定起指揮命令系統。因爲電子信號是直接傳達到大腦中，要透過自己的意志來違抗命令是極爲困難。”

“如果釋放了她本人，亞瑟·考文垂當然會迎接他，他可是將BMI芯片埋入到她腦中的本人。”

氣餒的伊崎全身無力低垂下了肩膀。

“雖說是幼稚園的兒童也能勝任的跑腿工作，但看來是我搞錯了…….修正成『對於擁有幼稚託兒所的兒童普通的智力的人，這份工作也不一定能夠勝任。』”

“哎？因爲，女僕警察…哎？”

“因此，不能允許莎朗·考文垂的保釋。”

在這裏主辦的是nichikei，但是因爲聯合而在這裏進行盤查的是在以高浜作爲據點的chi police 的楓四姐妹。

“前輩，也就是表示你不是表揚他？”

“啊……的確。”

因爲憤怒和屈辱，桂一的臉變得通紅，怒吼起來。

“好了，趕快回去傳達給藤崎法官，反正你這個無用之輩沒有決定權吧？”

伊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着大家。

“反正……反正我這種人…….”

“你是笨蛋嗎？對方只要穿上女僕圍裙，你就覺得誰都可以是女僕警察嗎？”

“一般來說，催眠術是無法逼人自殺。爲什麼會有這種說法？那是因爲催眠術所下達的命令，會因爲自己的防衛本能所發出的命令進行覆蓋而否定。但是腦內傳達命令一切都是通過電信號。自我防衛本能所發出的命令也是一樣。也就是說，如果自殺的命令是通過無法進行覆蓋的電信號傳達到他人大腦中，就有可能逼使對象自殺。”

“是~，打擾一下可以嗎？我希望你能對着姐姐的耳朵敏感的地方吹氣哦~”

桂一無視伊崎的問題，繼續說下去。

“那個……仁美姐，別過臉是別的理由，我覺得是因爲本人有着虧心事……”

“你是笨蛋嗎？在醫院接受檢查的時候就應該明白吧。在你的腦袋中有着什麼？”

“我和會長陪同莎朗小姐進行檢查。”

“哎…….?”

“啊。”

“是。”

“你們…是新生嗎？”

“那個呢~。伊崎先生現在所對話的男人就是莎朗·考文垂喲~。”

雖然這個活動由民間警察各公司資源參加，但是因爲全國要一起實行取締，所以實際上以交通取締爲主要業務的PP都是半強制參加。還有「營業額0;伴隨收取罰款的褒獎金1;」會比平時多兩成，所以面對是否參加的詢問，沒有PP會拒絕。不過nichikei那幫傢伙會擺出一副官員的樣子進行主導。雖然對他們點頭哈腰感覺不舒服，不過這真是相當不錯的工作。

“喂，你們議論什麼都沒所謂了，快點告訴我。接受了那個BGM手術會怎麼樣？爲什麼會有危險？”（BGM真的不是我打錯。）

凜子冷冰冰地說道。

“對不起，伊崎先生。也就是呢~。你在工作上，看漏了當然會注意的的事。………說了那麼自大的話真是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呢~。我想到的是不一樣哦~。”

桂一更是補上了一刀。

“拒絕！”

“看着我的臉也不會有什麼出來哦。”

“那個….小桂你覺得是亞瑟·考文垂下令對莎朗小姐做BMI手術嗎~？”

“難道我是被人當成了笨蛋了？”

“不，梁瀨弟。現在說的是另外的笨蛋。”

“哈……，爲什麼啊？爲什麼我會被人當做笨蛋？前輩，你怎樣想？”

“美智留姐，耳朵可是不行哦？要確認氣味吧？”

“那麼爲什麼在這裏擔任女僕！？”

“明白了！但是除了那個理由你想說什麼！？”

“因爲根據現狀而釋放她的話，她遭受到危險的可能性十分高。”

剛剛轉移到社團活動室，桂一不看氣氛的語言就立馬將舞她們的努力付諸於東流。

雖然舞和亂菊拼命地給他鼓勁……

“不要問我！”

原因肯定不是他們司機擁有特別的耐心。理由是在進行盤查的PP這一方。

“明白了嗎？”

“莎朗·考文垂是在哪裏！？應該是在這裏……”

“總覺得，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我先打斷一下，不要只有你們能理解……”

“BMI芯片。”

“原來如此。將幼稚園的兒童都能擔任的跑腿工作交託給你，藤倉法官有着令人意外的看人目光。”

“我的話究竟有什麼不對……？”

下午九時。在高浜大橋前的交叉路口，人行道前豎起了一個大帳篷，進行了大型的盤查。

“笨蛋梁瀨。”

“反正對我說明我也不明白呢！”

但是所謂的交通的重要地點，會因爲一點小契機就會容易引起堵塞。海岸大道到了夏天每天就會發生堵塞，而北邊的小路變成了大型車的超車道，再加上原本結構上就容易引起堵塞的橋入口，再和傍晚的高峯和盤查重疊在一起，不可能不會引起大堵塞。

“那是什麼來的？”

但是，

“戀歌……！”

“這樣想比較妥當。”

在海岸大道的堵塞車列，在東邊另外一個檢查點的雨水大橋前斷斷續續，在西邊是一直遠遠地延伸到新相武市外邊。

“你的眼睛在看什麼啊？我的領章和二年級生的克莉絲姐姐和理佳姐姐是同一個顏色，這是什麼意思呢不明白嗎？”

“對，就是如此。”

“會長，請你抑制下來。釘棒是不行的！！如果是久我原就暫且不提，正常人可是會死的！”

“BMI也就是Brain-Mae Interface……等一下，怎麼我社的成員沒有人驚訝。”

“小桂，伊崎先生不會明白這樣的說明哦~。”

“這是肯定吧，小浩，從伊崎先生來到這裏要做的事來考慮，現在你這一句話是不行的。”

莎朗保持着笑臉追問着伊崎。

“…啊啊，總覺得明白了。也就是莎朗·考文垂有可能會因爲遭受封口而被殺害？不過這樣的話，即使不監禁在這個房間，也能在地方裁判所安排到拘留所…”

“被逮捕了嗎？”

出乎意料，伊崎收到了冰冷的拒絕，他困惑地發出聲音。

“難道沒察覺到我是什麼人嗎？”

“什麼回事？我完全不明白……”

“請，咖啡可以嗎？”

“哈哈哈，這個大叔的話，如果前輩也穿上圍裙女裝的話，也會被誤以爲是女僕警察吧。”

在這個時候，伊崎才初次發現室內有幾個生面孔。

“啊哈哈哈。”

“因爲醡漿草協會拘留所，所以讓莎朗小姐在此住宿。”

“馬上就會結束了，你就對着我這邊吹…….爲什麼要別過臉來！？真是不愉快！！”

“…….你真的是莎朗·考文垂嗎？”

“什麼”

“那個，爲什麼？”

“啊~不對哦。小桂~。我只是說出其中一個的可能性喲~。”

“………”

交通安全周是在每年的春天和秋天中，全國一起進行取締的強化周。在國營警察時代，交通科的警察官爲了完成定額進行強行的取締，再加上因爲無謂的檢查造成交通大堵塞，所以這個慣例的活動並沒有收到好評，不過在警察民營化之後，也作爲「以普及傳播道路交通思想爲目的的啓發活動」繼承下來。

伊崎露出困惑的笑容矇混過去。

“你是笨蛋嗎？拘留所擁有遮斷來自外部的電波的設備嗎？”

“哎？啊……”

“如果那傢伙認爲莎朗有可能會做出對他不利的證言的話，那個時候她就會遭受到危險。”

“我只是指出了事實。”

不知道楓姐妹的人會被她們的外表所欺騙。即使對漫長的盤問隊列感到耐煩，打算對盤問所的PP抱怨幾句話，也會在可愛凜然的美少女警察面前放棄。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大部分人——異性暫且不提，甚至同樣女性也會感嘆的她們的容貌，這人員配置就是利用這一點。

當然，「來自地獄的四姊妹」——如果是認識這對姐妹並不安穩的通稱的人，無論她們的容貌像天使一樣多麼可愛，也不會被騙，但是這更是好辦。

如果認識到因沾血的武勇傳所上色的她們的名字，肯定不會敢於去對楓姐妹進行抗議。

並不只是如此，如果司機哆哆嗦嗦顫動地打開了窗的話，就證明他們心中有愧。

“阿拉~怎麼了？”

“哎~對不起！”

無法承受楓姐妹逐漸逼近的壓力，在半日內親自坦白自己的罪行的人已經達到兩位數了。通緝中的連續搶劫殺人犯對着彩香戴着的手錶膽怯地失去意識。

就這樣，在高浜大橋前的盤查所已經達成了超過定額四城的違法逮捕。但是，

“怎麼都是小傢伙？”

“玲子姐，會不會是你沒注意到而放跑了罪犯？”

“那個…不過仁美姐姐的逮捕數和玲子姐是一樣。”

“那麼~，今天的晚飯由逮捕數最少的人來請客好不好？”

“真狡猾！美智留姐從早上開始就進行盤查了，這不是完全比我有利多嗎！”

休息時間中，姐妹四人在帳篷裏聊天。

作爲連哭泣的小孩子都嚇得閉嘴的武鬥派警察的楓姐妹，平時都會在市內全體PP的交通科中取得拔尖成績，所以現在她們還不能滿足。

美智留在金錢的氣味方面中能夠發揮出了本能的嗅覺，她的視線虎視眈眈環繞四周尋找着大物。

然後。

“…吶，姐姐我，覺得那個拖車奇怪？”

在橙色的路燈照耀下，在高濱大橋上有着一排大型貨車的隊列。

面對仁美的問話，美智留說道。

“……”

美智留她們如此輕易放棄的樣子，讓警部安心下來。

“玲子姐纔是。”

“完全拒絕可是很可疑哦。”

“不行。非要檢查的話，請詢問公司總部。”

“那個…對不起。”

“啊~真會推託責任。”

“你在說什麼！？”

在姐妹爭論的時候，黑衣男子找到了nichikei中唯一不是穿着制服而是穿着西裝的男人進行耳語。

“恩………”

“是呢~，總覺得有點奇怪。”

有兩個少女趁着夜色接近到集裝箱，打算偷偷調查裏面的貨物。

“所以，就不要說了那麼多廢話，趕快讓我們調查貨物不就簡單嗎？”

“……不管你怎樣說，也不能將貨物展示給你們。報告書在之後會遞交給你們，所以放過我吧！”

“他表示如果由我們進行檢查的話就沒所謂。我會負起責任檢查貨物。”

“怎麼了？警報先生？”

“如果姐姐我的記憶沒有搞錯的話，那是在雨水區擁有工廠的公司。”

“是的，玲子姐姐。”

美智留向着靠近盤查點前方的貨車駕駛席走去，向司機搭話。

美智留拿起了警部的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胸部上。溼潤的眼睛向上凝視着警部，這是她所擅長的色誘的樣子。

楓姐妹拋下了強橫的臺詞離開之後，心頭火起的警部和黑衣男子看了一下彼此的臉。危機總算迴避過去了。

“……因爲上弦港的設計是作爲其他港口的中轉港，所以陸地上的交通網並沒有修建完善。也就是說，不在雨水區卸貨而特意要到中轉站的上弦港卸貨然後運送過去，可是十分奇怪的事情。其中應該是有什麼理由的。我認爲那是因爲上弦港海關審查並不嚴格。”

“怎麼會~。真討厭，警部先生。我們只是在請求警部先生放心地交給我們~。”

接收到黑衣男子的意思的司機如此說道，但是仁美頂撞回去。

“吶，警部先~生。拜·託·了。”

“什麼？你懷疑我？”

“玲姐的眼睛是瞎了吧。看不到貨車上的集裝箱標誌嗎？”

“打擾一下可以嗎~？姐姐想看一下貨物。”

“額。”

但是，他們沒有察覺到四姐妹中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蹤影。

一瞬間，穿着私服的警察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這個地方附近沒有住宅，路燈也零零落落，夜晚視野並不好。

“明白就好。”

“所以我說了，請詢問公司總部取得許可。”

“那個…臉色不好哦。”

“真可疑。”

“那個………可不可以？”

“大人的事情？”

“就這樣吧~，如果沒什麼大事那麼就好，總之先調查一下裝載的貨物。”

健康的成年男子面對美智留的色誘，抵抗如此甜蜜的誘惑堅持下來就足夠值得表揚。但是，陷入絕境的警部的話，就等同於肯定了貨車上有這讓PP看到會感到困擾的貨物，還有關於此事nichikei已經在背後瞭解了。

“什麼~？”

“各種各樣，真的嗎？”

“仁美，你什麼時候那麼愛妄想？”

“…好吧，這裏就交給我們。”

“好過分~”

nichikei的制服警察察覺到這邊的騷亂靠近過來。

“如果公司總部的許可是必要的話，我檢查和你們檢查一樣吧。那個大叔看起來又不想在詢問公司總部。”

“不，沒事，什麼都沒有…”

“認真聽我的話！”

“沒所謂哦~……到時候懲罰她們就有樂趣了。”

黑衣男子無言地擺頭。

三十分鐘之後，本應駛向雨水區的貨車隊列慢慢地開上了轟區的平緩的坡道，在坡上開闢出來的地方停下來。這裏有着預製裝配式的倉庫和一大片能夠放置物體的空地。

“將門打開呢？”

無論是司機還是黑衣男子都沒有察覺到。

聽到司機非難的話的玲子和仁美一眼瞪住了他。

“不過姐姐我也不明白理由呢……….”

因爲上弦島正在成爲物流的據點，所以這種景象最近並不新奇。

“不行不行！不能展示出來。”

“那麼，我們就返回到帳篷了。……給我好好地進行檢查哦！”

“不過，美智留姐也覺得奇怪吧？”

“是呢，既然美智留姐都這樣說了。”

“啊…那個。”

“喂，仁美…….爲什麼次次都要頂嘴。”

“我們請求對這個貨車的貨物進行盤查。”

“恩？爲什麼會奇怪？不是很明白哦？”

“一定是這樣。對方認爲這裏的盤查並不會逐一進行貨物的檢查，所以纔會如此堂堂正正。不過也有可能覺得貨物遭到檢查也沒所謂吧？”

“…怎樣做，美智留姐。”

司機窺探一下坐在副駕駛位的黑衣男子的臉色。

“那個，兩位請停下來。現在不是姐妹吵架的場合。”

“不能損壞警報先生的面子，沒辦法了。這裏就交給nichikei吧。”

“盤查？這次的盤查是交通安全周的醉酒駕駛的盤查。貨物不是沒有關係嗎？”

“所·以·說！那個大人的事情是什麼。十分可疑！”

“喂喂，chi police。別開玩笑了。在這段期間就要讓這樣的龐然大物停在橋上？繼續堵塞下去，遭到司機的抱怨可是我們哦。”

然後沉思一會兒。

“是嗎…….”

“恩~，一旦成爲大人，的確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呢~…….”

“即使是PP，不行就是不行。……放過我吧。我只是運輸的。沒有打開集裝箱的權限。你們和那個黑衣的先生進行談判吧。”

“那個……再吵架盤查就要結束了哦。”

“不過覺得有可疑的地方就會進行調查就是PP的工作哦~。又不是強行進行調查。”

明顯他不知道「從地獄而來的四姐妹」的傳聞。但是，在本能的警告下他臉上失去了血色，繃緊了臉。

“…….也就是說貨物是走私品？”

“……美智留姐，除了金錢和下半身以外就什麼都不會想嗎？”

“是呢~。從現在的狀況來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和nichikei進行背後交易~。”

從副駕駛看向車內的彩香和玲子對着黑衣男子說道。

“啊啊，對不起，這幫小鬼……”

“看吧，明明是有錢人卻會說『忘記帶錢包』讓人請喫飯，今晚即使是OK也會說『因爲是危險日所以不行……”

“唉，啊啊。”

“那個…如果這樣的話爲什麼不直接運送到雨水港？”

“啊啊，貨物?”

沉思了一會兒的玲子，沒有自信地說道。

“真是失禮呢~，纔沒這回事哦。只是姐姐我最喜歡金錢和下半身的事……”

但是，黑衣男子的回答十分冷淡。

集裝箱一個個從貨車上分離下來，擺放在空地上。

“你明白嗎？我們可是PP。”

“在爭執着什麼？後面在等着哦！”

“…….小鬼？”

“即使是出自於玲子姐的口，我也覺得是對的。”

“玲姐！這個區別算什麼！？”

“是嗎？真遺憾~。”

“彩香，不能成爲那麼骯髒的大人哦。”

“你們打算侮辱我嗎？”

美智留一邊出示PP的身份證明一邊說道。

警部對擔心他的楓姐妹說道。

仁美焦躁的怒吼讓其他姐妹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