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氣沉沉的男人和少N們的布魯斯。
《高校女僕警察》 · 澤上水也 · 6149 字
“所以說。我們需要情報。關於亞瑟·考文垂的情報。”
“情報的確就如小理佳所說一樣。如果知道更多那個男人的事的話,我們的正義本應不會敗北吧。”
“不過那個即使在之前,我們都儘可能收集情報了。儘管如此都不足的話對不起,對不起!”
“這也沒有辦法這並不是努力的問題,而是能力的問題。”
“啊,對不起。”
“是的。大家並沒有對小香香期待什麼。”
“呃對不起。”
“這是交給了香澄小姐就放心了的我們大家的責任。”
“對不起。”
“是呢。無能不是也很好嘛?”
“只有梁瀨君你沒資格說。”
“那算什麼啊!?”
在警察研究會的部室中,雖然在黃金週也不進行休息展開作戰會議,但卻沒什麼成果。
自從和戀歌對決以後,亞瑟和考文垂財閥的行動越來越活躍,當然是爲了下次的對決做準備吧。雖然“目的是入手醡漿草協會的成員”這一個亞瑟的話的有多少能相信值得懷疑,但是毫無疑問會在近日準備下一次的攻勢。
儘管如此,身爲醡漿草協會的大腦的兩人卻不在。其中一個無需多說,就是亞瑟奪走的戀歌。
然後,另外一人是
“真是好天氣吶。”
久我原桂一坐在能一覽新月灣的木板窗外的窄走廊上,彷彿聽不到背後衆人熱心商量的聲音一樣,小口喝着理佳所泡的微溫的茶水。
在臨近黃昏的橙色太陽照射下,桂一的影子落在榻榻米上。蜷縮起來的身體看起來相當小。
“死氣沉沉呢,老大。”
“有什麼問題?因爲黃金週不能進行工程嗎?”
“可以哦,男人也會有這個時期吧。”
“看一下那邊,纔不是停電哦。”
“更加重要的事物?”
“亂菊!”
“老大”
在薄暗的室內中,面面相覷的衆人慌張地東跑西竄。
“桂一學長也應該明白的哦。就如克莉絲所說。”
“真是爲難呢,這個圖紙。因爲明明和至今都沒什麼變化纔沒有察覺到。”
“不拿回來可以嗎?”
“”
桂一輕輕地咬了一下嘴脣,但是,
“哪一個都錯了!”
“爲什麼能明白?”
站起來,來到桂一旁邊的克莉絲慢慢地。
“果然如此”
教頭戰戰兢兢地遞出了傳真紙,校長看到之後臉色一變。
“是,我試着去詢問學生會”
“那麼是故意的嗎?”
“就算察覺到也沒所謂吧。即使察覺到,在結果上他們也沒有損失亞瑟考文垂現在也應該對我們準備無數的小圈套。大部分都是在我們甚至沒察覺到是陷阱就回避了。”
“的確不,抱歉了。”
舞凝視着桂一,打算說什麼。
“久我原,我看錯你了!”
“原點電機嗎?”
“我也是那樣想的,所以也聯絡那邊進行確認,但是他們一味堅持不能繼續便宜下去。”
“我輸給那個男人兩次了。而且第二次是完敗。事到如今你要我怎樣做?”
看到亂菊的表情帶有一絲陰暗,舞感到了疑問。
“是,那麼等待工程結束就好了嗎?預定時間是哎?已經結束了嗎?”
“你在幹什麼?這不是很危險嗎?”
“老大,因爲約定而敗北了畏縮地消沉下去也沒所謂”
“亂菊,什麼回事?”
(是,校內的電氣應該已經全部恢復了有什麼問題嗎?)
“哎?”
“不過,也只是偶然遇到校長老師和教頭老師都那麼廢柴纔會做到吧,正常來說這種粗糙的陷阱可不會上當吧?”
“電氣工程嗎?”
“那麼這算什麼?在這世間即使是真正的隱居老人也是拿養老金才說不定才能喫得溫飽,你在這個地方光死氣沉沉要怎麼辦?”
“因爲和原點電機簽訂了獨佔契約,那是辦不到的。”
“原點電機是考文垂集團旗下的公司。”
在克莉絲的呼喚下,桂一慢慢地回過頭來。他的視線彷彿在凝視着空中一樣,焦點微妙不正常。
大家都注目在打電話的亂菊身上。
只是說了這句話就離開了部室了。
“哎哎,可以嗎?”
舞瞪着滿不在乎笑起來的校長的臉怒吼着。
“啊,還有。進行工程的只有中央校嗎?”
“校長老師,實際上我也是那樣想的,剛纔就進行聯絡了”
“停電學院應該是有自家發電裝置的亂菊。”
“這個配電圖是承包工程的公司所製作的嗎?因爲能明確這是對方的過失,不是可以讓他們追加工程嗎?”
踢飛了他的身體
“噗咯——”
“經常獨自進行單口相聲的退休人士,現在的桂一學長就是那種感覺呢。”
“”
“但是我辦得到嗎?如果繼續”
“那麼也請諮詢一下其他學校的學生會。將停電還沒有回覆的地方列成一覽表轉發到我的IDphone。拜託你了。”
但是在亂菊的催促下。
“嘛,雖然那樣是沒所謂,但是不像是悲劇的主人公而消沉可是不行哦。就像變得像是隱居老人那樣無能,誰也不會同情你。明明只要boss裝出一副悲劇的主人公的樣子的話,大家就會隨便美化你的。”
“?”
“恐怕是亞瑟·考文垂對我們所準備的新的陷阱之一。”
“和年齡沒有關係,難看的敗犬就應該捲起尾巴老實地退場才合適。只是如此而已。”
“這樣好嗎!老大想要的是金錢嗎。那麼就沒所謂了。不管你在部室的走廊死氣沉沉,還是從早到晚看着茶柱,這不是我都能說三道四的。不過老大想要並不是金錢吧?世界征服也是如此是更加重要的事物,這樣下去不就是一直被亞瑟·考文垂奪走嗎?”
“是,瞭解了。”
“囉嗦,給我閉嘴你這個敗犬。”
“你是笨蛋嗎?我光憑專利的收入就足夠讓我玩一輩子了,我既沒出息又死氣沉沉又沒有問題。”
舞直截了當的話讓兩位教師繃緊了臉。
“笨蛋克莉絲,那是織田信長。”
“現在,醡漿草的部室確認了社團大樓第二棟的別室電氣沒有恢復。馬上聯絡職員室,與此同時,請分派人手調查其他地方有沒有一直在停電好嗎?”
“給我。”
但是在這個時候,室內的燈光毫無預告就熄滅了。
“原來如此,誘雷呢。”
舞掛了電話站起來。
舞徑直地走過去,抓住桂一的後頸說道。
“久我原,你不認爲自己還沒到蒼老的年齡嗎?”
“不,那是”
“恐怕是那個茶室是在社團大樓二棟的別室中,分配供給二棟的電源是不是特別的系統?”
亂菊皺起眉頭說道。雖然是絲微的感情變化,但是對於一直保持冷淡的撲克臉的她來,這種不像她的作風的事可是十分罕見。
“但是我們這邊也連着估價表一起確認了這個配電圖爲什麼會看漏了。”
從屋前被踢落的桂一的身體,宛如球類咕嚕咕嚕地在枯山水的庭院滾動着,趴倒在地。
“恩,原來如此的確根據至今的記錄,茶室的電源好象是由分配到社團大樓的倉庫的電源來延長進行二次使用。”
“那麼讓其他的企業去做!”
緊握着茶碗的桂一的手哆嗦震動了幾下,但是不久他靜悄悄地說道。
“真是笨蛋呢,小浩。社團大樓不是通電了嗎。”
“PC也沒有電,對不起,好像停電了。”
“恩?”
“孔子不也是說了嗎!!『放棄了的話,比賽就結束了……』”
“是。”
“哎呀,真是麻煩了雖然打算在黃金週的時候完工的,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真是太匆忙了,哈哈哈”
“倒不如說,儘可能消沉下去對不起對不起!”
“那麼爲什麼?”
“纔不是啊哈哈哈!”
“你在說什麼啊,前輩!?戀歌學姐一直那樣子就好嗎?”
“嘿!”
“哇,真是直截了當,笨蛋克莉絲。”
“會長”
“我並不是想要被同情。”
“我是中瀨古工程結束了的話電氣沒有恢復不是很奇怪嗎?”
“不,是全部高等學校。”
亂菊馬上站起來,舞對着她點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屋前。
彈開了電氣工程的配電圖的教頭露出憂鬱的表情抱着胳膊。
“我去校長室了。”
“這是什麼啊?這麼會有這種估價。這個價格都能興建整個校舍了!着搞錯了什麼吧!”
舞奪去了話筒。
對大家騷動漠不關心,桂一事不關己地依舊坐在屋前。拿着茶碗的背影依舊蜷縮着起來。
克莉絲反駁桂一的話。
“對於亞瑟·考文垂來說,哪一個傻瓜中了圈套是純屬僥倖,即使沒上當也沒有什麼損失。大概是那麼想吧。”
“在現實上按照這個配電圖,茶室是沒有供應到電力。”
“啊哈哈哈,那是盲點呢。那麼就聯絡原點電機,追加工程”
“即使校長老師和教頭老師並不是笨蛋,那也沒有所謂嗎?”
“不,中瀨古君,不用說道這樣都”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啊哈哈哈,真嚴厲呢”
校長露出一副毫不介懷的樣子,滿不在乎地笑着。
“歡迎回來那是什麼啊!?”
拿着大行李回到的舞和亂菊無言地在榻榻米上將行李傾吐一空。
“這個是”
散亂在地板上的是桌爐,液化氣瓶,礦石收音機,野營用的石油燈。
“那個我拿來帳篷和睡袋就好吧?”
“纔不是去野營啊。”
“這不是『魔法少女南瓜』的團扇嗎!是上年的同人祭的限定商品嗎!”
“那個對不起,雖然我也想過萬一,但是不會讓我在這裏度過沒有電力的生活吧?”
“那個這個團扇能給我嗎?”
“校長老師說了,又不是住在那裏,暫時先忍耐一下。”
舞的表情滿是無法宣泄的憤怒,她將自己的怒氣傾瀉一空。
“暫時那是多長時間?”
理佳問道。
“今年一年。”
“哎哎哎!?”
慌張地在進行回家的準備的是,留在最後的梁瀨姐弟。
“戀歌學姐被奪走,電力被奪走,下次還會被奪走什麼?考文垂在隨心所欲啊。”
“啊,夠了!我聽到了,隨你去做不久好嗎!!”
雖然是放開不管的說法,但是不知不覺握緊拳頭的舞的視線緊緊地注視在他身上。
亂菊站起來,雙手叉腰直直地站在了桂一面前。
“是嗎”
“的確,沒有電氣也無可奈何的地方還是有的,要繼續作爲PP的業務,PC和傳真是不可或缺的。”
夜晚一刻一刻地接近,開始亮起來的三日月島的燈飾將少年的身姿化爲了影子,但是誰也沒行動。
衆人看着桂一的側臉。
不久,IDphone的顯示面板閃耀起來,桂一輕輕地嘆息停下手來。
“會變成怎樣?”
浩樹的疑問被想起的電話鈴聲所打斷。
熒光燈一下子亮起來,室內再次恢復了光芒。
聽到舞厭煩的話,克莉絲破顏一笑。
“亂菊?”
但是,從背後放置在桂一肩膀的手,理佳並沒有拿開。
“明白了,要快點哦。”
“那個!我想要這個團扇!!”
“!?”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
“不過抱歉。不進行施工,就能突然做到嗎?”
“”
衆人都對理佳的話用力點頭在屋前發呆的一人依舊是在此之外。
“『因爲不想喝冰冷的茶水纔會協助你們。但是,要在茶水變冷前開始電力供給。否則這件事就此作廢。』”
“桂一學長,夜晚還會冷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理佳!那樣的話”
大家再次看去桂一,不知不覺間他的身旁放置着新的茶碗。
克莉絲的話讓舞和亂菊遲疑的表情互相看着彼此,不久默默地點頭。
突然,桂一的眼瞳恢復了色彩。
“即使你這樣逃避現實下去,我也沒所謂”
“桂一學長”
“但是,一直防守,狀況也不會好轉。”
“然後,這個團扇是”
對着發射性打算回過頭來的桂一耳邊,少女私語般說道。
“不過,在這之後,我認爲亞瑟·考文垂也會全力動用考文垂財閥的人力和資本來擊毀我們,只是信念可是”
激動又強烈的怒吼響起來。
桂一依舊沒有反應。理佳充滿悲傷地看着他,輕聲嘆息了一下。她將桂一脫下來的他的制服外套撿起來,披在了他的身上。
從後邊擁抱着少年的身體,理佳將臉埋在了他的頸部。
亂菊的話並沒有傳到他的心中嗎,還是說他硬是要無視亂菊嗎,除了桂一誰都不清楚。但是,
“說得對。剛纔這個停電也是考文垂指使的不是那樣嗎?”
“對不起。因爲現在停電,所以也不能將水煮開”
亂菊並不介意地繼續和他說話。
不久放下聽筒的理佳告訴大家。
舞默默地將視線移到屋前那邊。
天已經完全黑了。即使大部分的成員回去之後,桂一也依舊坐在屋前一動不動。
“即使如此,我們也不能逃跑,在這裏正義怎麼能敗北”
“總之先對既存的配線設備進行操作,馬上就能開展實驗了。正式的工程之後再做,首先開始電力提供。桂一是那樣對他們說的。”
回過神來的亂菊,輕聲嘟囔說道。聲音小到彷彿抽走了空氣一樣。
但是,
“正確來說,還被提示另外一個選擇。”
衆人互相看着彼此的臉。
“是是的。是警察同好會的部室學院工學部?”
“雖然我懊悔,但是能夠想辦法改變這個狀況的只有他一個。我們相信他,現在我們只能支撐他,等待他重新振作。”
“梁瀨姐,茶變冷了?”
“真是難看的辯解如果是沒有和考文垂戰鬥的力量的人的話,那麼就擁有說出這種辯解的資格。”
“”
少女溫熱的吐息和輕飄飄擴散開來的洗髮液的氣味,讓死氣沉沉的少年相當驚愕。
“將社團大樓的倉庫改裝成部室也可以,要不要將警察同好會遷移到那裏。”
“嘛,會怎樣呢。因爲那是久我原自身的問題。”
“等待?等待什麼纔好?”
他拿出了IDphone,逐漸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敲打着操作面板。
臉上變得一片通紅,亂菊瞪視般的視線射穿了桂一。
“我可是明白的哦。無法忍耐的並不是茶水不夠熱,而是並不是戀歌學姐所泡的好喝的茶呢?”
“是。究竟有什麼事?茶!?”
“等待哦,亂菊。”
“那麼,該怎麼做纔好?”
“不過雖說如此,作爲代替這樣如何?啊,不,不是故意說討厭的話那是,果然會討厭吧對不起!”
桂一的聲音激動得變得嘶啞起來,理佳繼續說道。
“明白了。就按照會長的意思但是,不能只是一味等待。”
“我明白哦!連笨蛋的小浩也能明白的事,我怎麼可能不會不明白這裏是戀歌學姐歸來的地方。我們一定要守護好這裏呢,大家?”
亂菊對着震驚的衆人開始說明。
“我會馬上走的了,小浩你先走吧。”
“因爲是桂一學長”
“什麼?有比這個更好的選擇嗎?”
“真令人驚訝,竟然能工學部同意。”
“”
“原來如此。以老大爲對手即使敘述常識也沒有用。”
“”
“原來如此,那麼回事吧。作爲學校的一方提出了好條件,他們會認爲這樣就解決了問題也是沒有辦法。”
“多謝了!我很高興!”
“不過,在這個狀態下還要繼續PP的業務嗎?考文垂不是還會做出什麼事來嗎?”
桂一喃喃道之後,就繼續小口啜喝着冰冷的茶水。
握住聽筒的理佳環視衆人的臉,但誰也沒作出回答。沒有辦法的理佳再次將聽筒伸到了耳邊。
“?”
“啊嘞嘞!?爲什麼?”
“不過我輸了。”
理佳一邊斜視一下抱着團扇的克莉絲一邊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
“”
“失禮了,不知不覺失去理智了。”
“桂一學長,沒問題吧?”
亂菊的話應該完全傳達到桂一的耳中。但是,
雖然平靜,但相當尖銳亂菊的話,不久也開始帶有着熱度。
“嗯嗯,我也是那麼想。”
桂一依舊沒有將大家的話聽入耳中,悠閒地小口喝着變冷的茶水。舞看到他的側臉,一邊略微皺起眉頭,一邊說道。
對遮擋住夕陽的亂菊的影子,桂一慢慢抬起了頭。但是他的眼中依舊失去着焦點。
“那是來自學院的工學部的電話。工學部想要將這個茶室作爲風力發電的實驗設施,在以前就曾經請求過協作的,現在收到了桂一學長的同意的回應”
彷彿在自己的前方誰也不在一樣說道。
目送了浩樹的背影之後,理佳在桂一旁邊放置新的茶水。
“總之,今天就只能想辦法應付亞瑟·考文垂的攻擊對不起,只能說這種話。”
“久我原,亞瑟·考文垂還在對我們展開攻勢,你還要繼續沉默下去嗎?”
“但是你和考文垂戰鬥着。在這之中唯一擁有能和考文垂勢均力敵之上的戰鬥能力的就是你。如果是你的話只有你,才能拿回失去的事物!儘管如此你給我懂得廉恥一下!”
“不要對自己的心說謊。那樣的,不像桂一學長你哦。”
但是事不關己的他的視線再次呆呆地漂浮在虛空之中。
“茶是什麼?”
“”
“桂一學長。你拯救了我。那個灰色的日常從那個孤獨單調的世界拯救了我。如果是爲了你的話我什麼都可以去做。所以,拜託瞭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辦得到的。我會等待你請救出一直在相信着你,只是在等待着你的女孩子。”
“”
桂一無法發出回應的話語。理佳留下他小跑地離開了茶室。
“我是不過我是辦得到嗎?能救出她嗎?由這樣的我?”
少年無力嘟囔的聲音,在誰也不在的茶室中空洞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