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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论及其周边 -巴黎学院篇-》 · Navel · 6817 字
savescene,"『热烈欢迎朝日班一行来访!』","3月下旬"
【尤希尔】
「哦呵——」
来了。
【尤希尔】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尤希尔】
「好久不见的说,朝日!你还好吗?祖国瑞士引以为荣的一朵高贵的雪绒花(Edelweiss),尤希尔·弗洛·让梅尔,在花之都惨状(参上)的说!」
【尤希尔】
「朝日这半年是在巴黎度过的吗?哎呀,真是太棒了的说!」
【尤希尔】
「果然说起欧洲就是巴黎!艺术之都!花之都!以及恋爱之都的说!」
【樱小路露娜】
「我知道巴黎很美,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尤希总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你的故乡是日内瓦吧」
【尤希尔】
「哎呀,因为我在巴黎的熟人很多,到这里来过很多次哦,说是巴黎的荣誉市民也不为过」
【樱小路露娜】
「真是厚颜无耻至极啊,向真正的巴黎荣誉市民道歉,还要向你真正的故乡日内瓦道歉,最后向我叩拜」
【尤希尔】
「巴黎的说!好怀念的说!我爱你的说!Je t9;aime(法语,我爱你)!」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柳之濑凑】
这大概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真心话吧。由于我有错在先所以不能明说,但是正如里想奈所言,隐瞒来巴黎的事是正确的选择。
【柳之濑凑】
「凑……」
刚想说「没有那种事哦」,那一瞬间我又想起了当初听说让创办学校时,我曾经考虑过「我想成为女孩子」。
「凑……对不起」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担心死我啦啦啦啦啦——!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啊啊啊啊啊——!」
凑为了拉钩而离开了我的身体,这次另一位大小姐走了过来,是瑞穗大人。
「顺便一提,苦恼的时间最多只有10分钟左右哦,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说『我明白了』为止」
【柳之濑凑】
「是我」
【柳之濑凑】
万一走近之后发现不行,那么出现什么结果都不奇怪。我咽了一口唾沫,面对瑞穗。
而且是在错误的方向上被同情了。
「但是我猜的没错呢。因为要不是被露娜拦着,我都想去曼彻斯特找小游你了。我还想冲进你哥的校长室呢」
「明明这么可爱,却生在男性的身体里,很痛苦吧」
「所以说不要让我再担惊受怕就好了。找不到小游,我已经情绪不稳到极点了」
为什么我会受到同情。
我瞥了一眼里想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反应。顺便一提,和我见面之前,里想奈在酒店里见到了凑她们,貌似被人用几乎可以折断肋骨的力量拥抱住,陷入了呼吸困难的状态。
「今后绝对不能再让我担惊受怕哦!你没事就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因为我意识到了重要的不是身体,而是朝日的内心想法。朝日应该也很烦恼很痛苦,为什么没有生为女孩子呢……」
【大藏里想奈】
我打了个冷颤。听说她已经原谅我了,但是明知道眼前的人是男的还走过来,真的没问题吗。
【小仓朝日】
【柳之濑凑】
【樱小路露娜】
这个温柔的青梅竹马是真心牵挂着我。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咳,区区一个尤希竟敢无视我。够了,别转了……别跳了!你要去哪!」
【大藏里想奈】
「但是放心吧,我最开始也非常苦恼,一直想不明白,『在我见过的女性当中,最可爱、最惹人怜爱、最像女孩子的朝日,为什么偏偏身体是男性呢』」
【柳之濑凑】
「你害怕我过来,所以不告诉我你在巴黎,对吧?」
【花之宫瑞穗】
凑飞过来抱住我的右臂,力气大得连骨头都在吱吱作响,好疼。
尤希尔大人咕噜咕噜地转个不停,脸上洋溢着对巴黎的热爱。因为没有人阻止她,最后露娜大人不得不亲自走过去拉住她。
【花之宫瑞穗】
【小仓朝日】
「你真该道歉啊!道歉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能再消失哦!」
「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呜,那是我的指示,抱歉」
「哇!?」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柳之濑凑】
「看到大家还是老样子我就安心了,尤希尔大人没事真是最好不过了——」
「和姐姐做个约定吧!以后不要再到联系不上的地方去了哦!来拉钩吧!说假话就断手指!」
【花之宫瑞穗】
【柳之濑凑】
「确实,竟然那样抱你的胳膊」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啦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小游——!」
「朝日——」
【小仓朝日】
「好短!」
「你受苦了吧」
「好可怕呀,虽然是凑的风格」
【花之宫瑞穗】
「所以我们两个一起来考虑『如何让朝日变成女孩子』吧?」
【小仓朝日】
「不,那个,非常抱歉且诚惶诚恐,但是我没打算连身体也变成女性」
【花之宫瑞穗】
「但是你来到巴黎之后还是女孩子的打扮吧?」
【小仓朝日】
「那个,是的,虽然很不好意思」
【花之宫瑞穗】
「假如存在男女身体转换的魔法,你就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吧?」
【小仓朝日】
「那个,是的……就是那样呢,哎呀?」
怎么办,和瑞穗大人谈话之后,做男人的理由越来越稀薄了。
这样不行,太危险了。如果继续认真听她说话,自己作为男性的存在就会变得模糊。
【花之宫瑞穗】
「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状态……是你教会了我这么重要的事」
【花之宫瑞穗】
「所以内心要一直做女孩子哦。因为只要朝日保持那样,我就能像以前一样对待你」
瑞穗大人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不晓得让是不是知道这一点,人的执念力真是非常坚固强大。
【萨莎】
北斗小姐的语言十分严厉,但是如果和社会通用的理念结合的话,她的观点是正确的。
【花之宫瑞穗】
「你看不出来吗?我虽然没有伪装性别,但是做着和你同样的行为。打扮成男性的样子,也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做对我所爱的人有益」
【杉村北斗】
「虽然这不是道歉就能了结的事,我为自己的欺骗行为道歉,真的非常抱歉」
【小仓朝日】
「呵呵,刚才瑞穗大人不是说了吗?因为我和你一样,苦恼于『为什么自己的肉体达不到理想』,我们是战友哦」
【萨莎】
既然说得这么轻巧,为什么不早说呢……我都不好意思问。这么说来,那个时期我觉得不会暴露是理所当然的。
【萨莎】
【杉村北斗】
「什么呀!这样不好吗!既然谁也没有发现,只要不强行挑明,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真实的不是吗!」
「身体没事就好,但是我无法原谅你撒过的谎」
【杉村北斗】
「但是,既然知道,为什么萨莎小姐不说出来呢?就算为了尤希尔大人」
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回答,我原以为她即使放过我,也不会认可我。
「你也有无比重要的人吧?若是为了最优先的人,那么无论其他人怎么看待自己都无所谓。如果那是你的正义,那么我也抱有同样的心情」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萨莎】
【柳之濑凑】
「闭嘴,文明人。你和我的解释不同,和大自然一起生活的基础上才需要社会秩序。一个人抱着愧疚的心,就会有破坏集体生活的危险」
【杉村北斗】
「萨莎小姐,请不要把朝日说成是女装『男子』什么的,朝日的性别是『朝日』」
「我觉得那样就好」
虽然打过了招呼,但是现在还很难说已经修复了关系。
【萨莎】
【小仓朝日】
「话虽如此……呜呜,我知道啦。北斗小姐的眼神好可怕」
「嘛,只要能够切换脑子里的开关,就不难接受哦。因为瑞穗大人本来就可以和我正常说话」
萨莎小姐用拇指和中指连成圈,闭上眼睛,食指放在嘴边,就像弥勒菩萨的化身一样。
「哎呀,美(失)礼了。我真是的,好像说了傻话呢,美(be)·quiet……」
【小仓朝日】
「嘴里一边道歉,却重复着同样的错误,我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杉村北斗】
【小仓朝日】
呜,我也一样。她的目光很锐利,即便尊重瑞穗大人的意思,依然时刻警惕着我会不会做出奇怪的行动。
「诶?」
平时应该更加小心一些,事到如今我只能亡羊补牢地反省。
「啊,萨莎小姐……好久不见」
【柳之濑凑】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要支持那边亲爱的妹妹,在实现那个目标之前,我不会考虑自己的善恶」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我是全世界所有女装男子的伙伴……看见你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我想用这种心情守护你……以一个前辈的身份」
萨莎小姐嘶嘶地吸着鼻子,去洗手间重新涂睫毛膏去了,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杉村北斗】
「嗯?你觉得没被人发现吗?」
「要点是她是你的伙伴哦,太好了呢,小游」
【花之宫瑞穗】
「美(好)久不见。实际上从刚遇到你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担心你的性别什么时候会暴露,一直提心吊胆……要是多细心关照你一下就好了呢」
「你还在继续女装吧?在我看来,很难认为你在反省,因为这意味着你有可能再次伤害别人」
「那个肮脏的文明人虽然和我的理念不相容,但在尽心尽力保护所爱之人这一点的意识上是相通的,所以我对她也抱有尊敬,也能感受到友情」
【杉村北斗】
「哎、哎呀讨厌!什么、这算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眼角发热啊!年龄越大泪腺越松真是讨厌啊。哎呀讨厌!哎呀讨厌!」
「在我面前不要使用『小游』这个称呼,因为我还没有认可到那种程度」
【萨莎】
「诶,那个……萨莎小姐早就发现了吗?」
【小仓朝日】
【萨莎】
【杉村北斗】
「是,您说的对」
「尽管理念有所不同,心意还是可以相互认可的,要是和你也成为那种关系就好了」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北斗小姐」
【杉村北斗】
「另外,比起自己的想法,我优先服从瑞穗大小姐的意志。虽然我在感情上无法原谅你,但是我会优先执行主人的想法,支持你的生活」
【杉村北斗】
「在异国的土地上生活一定很辛苦,但是为了支持自己的家人,请不要灰心。如果需要,我可以从日本赶过来,请随时与我联系」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好的,非常感谢」
虽然无法原谅我的欺骗,却依然为我的事情操心,大家都好温柔。
【花之宫瑞穗】
「因为北斗很老实,她一直在日本搜寻朝日哦」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诶,是那样吗?」
【杉村北斗】
「刚才已经说了,那是大小姐的意思。在我的立场上,我无法原谅你对大小姐的欺骗。因为你是大小姐看重的人,所以我想支援你」
【杉村北斗】
「另外我也能理解你想守护他人的心情,仅此而已」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是的,非常感谢」
「比起那个,你为什么想参加那种闷热的聚会……」
「哎呀!哎呀,这个失礼的老太婆!你还是一点都不体贴呢,作为女人已经枯萎了不是吗!?」
【柳之濑凑】
【八十岛壹与】
「北斗小姐能够卧推100公斤……(注:卧推就是仰卧推举,一种举重动作)」
「并且献上这个舞蹈,啊噢噢噢噢噢噢!Pow!」
「没错哦,我目前正在侍奉让梅尔家的大小姐呢。因为我的主人在日本留学,所以在那边认识的,对吧」
【小仓朝日】
【萨莎】
【柳之濑凑】
【小仓朝日】
虽然不知道房东的力气有多大,但是看样子北斗小姐和萨莎小姐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诶」
「嗯?啊,是『Madame·parfaite(完美无暇的女性)』萨莎吗。怎么,你认识朝日?」
【小仓朝日】
凑用胳膊肘顶里想奈,里想奈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请不要说多余的话」,我当然移开了视线。
【小仓朝日】
【萨莎】
「那种东西不会枯萎,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哦。比起那个,我想润一下喉咙和肚子呢,凯斯那家伙的联系方式我也知道了哦。再叫上『色彩的魔术师』比什和『雄辩的第七人』伊昂」
【大藏里想奈】
「但是在班上,有一群可以在周末的夜晚一起吃火锅的好朋友对吧」
「是啊。我们在让的工作室挨着桌子一起工作过两年呢,不过这家伙很早就辞职了。真是的,她走了以后,我们都快累死了」
「嗯,是吗?里想奈,你还没在这边混熟吗?」
【杉村北斗】
「真是一句名言啊」
【大藏里想奈】
【房东】
【杉村北斗】
【房东】
「哎呀,对不起咯?等我回到日内瓦以后,送最好的红酒给你赔礼道歉,月代头(请)原谅我吧(注:月代头是一种古代日本武士所梳的发型,这个发音也有“请”的意思)」
「我把这句话奉送给你:『负其气则力生,然不及牯犊。恕其情则心圉,然坤壤见移』」
「因为没想到能在巴黎见到大家。不仅如此,还能和我最喜欢的人们交流,我觉得非常开心」
「噢,很能干嘛!里想奈也变成大人了呢!」
【房东】
「那边的男人婆,你也来吧,让你喝个够哦」
「我本来就不是交友广泛的人」
「哎呀,塞西尔……很怀念吧?你太胖了,一瞬间没认出来呢。这个公寓是怎么回事,你是房东吗?」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月代头是什么鬼,你还梳着月代头吗」
「啊,嘛……有点道理呢,我有一种『尚未熟悉的异国土地突然变成家乡』的错觉」
【大藏里想奈】
「诶,萨莎小姐,房东。根据刚才的昵称和谈话内容来推测,莫非你们两人的关系是……」
【尤希尔】
八十岛小姐也追上去了,现在追的话,我也能加入她们吧。
「不,我要在大小姐身边保护——呜、呜哇!?这是什么怪力!?」
但是好像有点吵了,北斗小姐被怒气冲冲的房东带走了。
【萨莎】
【房东】
【杉村北斗】
「什么!?这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我可以举起140公斤哦!」
「要是我会法语的话,我也想在这边交几个朋友啊」
「萨莎是本地人,当然会法语的说。顺便一提,我也会说大城市的法语,不是像露娜那种只言片语哦」
「萨莎小姐和北斗小姐都会说法语呢。不,其实我连那是不是法语都无法判断啊!刚才那位阿姨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房东】
「那个,你可以不去哦」
【小仓朝日 大藏游星】
【小仓朝日】
「好美的舞蹈啊」
【柳之濑凑】
【大藏里想奈】
【尤希尔】
「对了,这一周我要充分洗雪在日本被露娜捉弄的怨愤的说!教给露娜错误的法语,让她出糗的说!哦呵呵呵!」
【樱小路露娜】
「尤希,抱歉在兴头上打扰你一下,你的日语有一处错误,不是郁愤是呜哼(注:“呜哼”是指女性在做爱时发出的愉悦声音)」
【尤希尔】
「哎、哎呀,是吗?日语的pa,pi,pu,pe,po真的好难的说,抱歉厚脸皮。那么重来一遍,我要洗雪呜哼的说!」
我也没机会告诉她实情,希望终有一日尤希尔大人能够明白呜哼的意思。
【尤希尔】
「那么就由熟悉巴黎的我为大家介绍巴黎的街道!做好出门的准备吧」
【樱小路露娜】
「虽然我觉得我知道路,但是我不去。祝你们玩得愉快」
【大藏里想奈】
「诶,露娜酱不去吗,那我也在房间里陪你喝红茶吧——」
【柳之濑凑】
「一起去吧!」
被凑的胳膊卷在脸上,里想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四肢奋力挣扎。
【大藏里想奈】
「嗯咕——!?」
【柳之濑凑】
「你昨天晚上和露娜说了很多话,而且从明天开始还要一起上学吧?今天就和我玩吧,Hé! Mademoiselle(嘿!小姐)」
【名波七爱】
但是以前的她总会找个理由坚决拒绝,现在能妥协就已经变得柔和多了。
【名波七爱】
「好啊,我陪你们去门或者塔那边」
「是吗?那么Madame里想奈,一起去吧。晚上露娜也一起来哦!」
「在日落之前就由我陪伴您吧」
「你这个王八蛋我找了你多少年没想到你就藏在我身边而且过得相当愉快不是吗。难怪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很不爽你这个臭婊子,这个母狗,不,连母的都不是,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大藏游星——————!」
「那就这么定了哦」
【小仓朝日】
【大藏里想奈】
【名波七爱】
「嘛……见面的机会不多,也算有点道理。我明白了,走吧」
【大藏里想奈】
「找到你了……」
「『但愿我心中的邪恶繁衍,无计其数地繁衍,发出闪光,并与眼前无计其数的灯——保持照应!』这个星期内,在巴黎走夜路的时候小心背后,你这个傻逼!(注:七爱的这句话来自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
「嗯咕咕咕咕」
【樱小路露娜】
【大藏里想奈】
【花之宫瑞穗】
「什么啊那身行头,噱头吗。丑死了,你丑死了,再说一遍你丑死了。脑袋被驴踢了吗,用锁镰劈开你那被驴踢的脑袋把你染成血人吧你这个挨镰刀的混蛋」
「而且你刚才做什么了?被大小姐抱了胳膊吧?何止如此在日本还摸了个遍吧?而且一起泡澡了吧?笑死人了笑死人了怒极反笑笑死人了笑死人了」
「我、我的想法是……」
【枞山红叶】
【尤希尔】
虽然里想奈在巴黎变得稍微习惯和人交往了,但即使有初次见面的人在场。感觉还是不能积极起来,是因为以前说的日语和现在说的法语不一样吗?
唯独此人似乎永远不肯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说了无数次,她的眼神依然空虚,一次也没有回应我。
至于尤希尔大人和瑞穗大人,虽然她现在还有点紧张,但回来时应该能混熟吧。
「什么?不需要吗?不需要的话就把你碎尸万段吧?一想到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半年我就好想杀掉愚蠢的自己,当然这些全部都要算在你头上啊你这个人渣」
「大家难得来一次,陪她们一天也不错」
一想到里想奈的朋友圈又扩大了,我作为哥哥也很高兴,樱公馆的大家真的都是好人啊……嗯?
「Mademoiselle什么的好久没有听到了。凑,称呼女性的时候用Madame(女士)比较好的说哦(注:Mademoiselle与Madame类似英语中的Miss和Mrs,法国女权主义者似乎对于这种每次打招呼还得告诉对方自己婚姻状态的事不满,要求取消Mademoiselle)」
【名波七爱】
【柳之濑凑】
【名波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