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沫⑥
《你所期盼的未來》 · 跑步的菜包 · 6520 字
回到房間的斯緹亞拉,見羅德斯和祖母兩人之間愉快的氛圍,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享受着甜蜜樹莓和美味的茶,三人度過了一段輕鬆閒暇的時間,那個6年前從傑洛特回來後就沒再笑過的斯緹亞拉,克麗絲蒂女王明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她能夠打起精神一定也是羅德斯的功勞吧。
“斯緹亞拉。”而後,他們的話題也慢慢回到了重要的事務上,克麗絲蒂道,“從明日開始你就在我身邊,陪我處理事務吧?”
兩人聽了深感意外,他們沒想到這個過程這麼快就要來了,克麗絲蒂女王開始希望斯緹亞拉能接觸國王具體的工作,讓她待在自己身邊學習,意味着這是權利繼承的重要一步。
“我原本打算,是等你帝國學習三年之後回來再開始的,只過了一年就回來的你一定是有自己的考慮吧。”克麗絲蒂微笑道,“如何,準備好了嗎?”
“是!”即便祖母沒在此刻要求,自己也本就打算找機會向她開口,斯緹亞拉的手緊緊捂在了胸膛,她眼色堅定地回道,“現在的我經驗尚淺,能力不足,還懇請祖母大人允許我陪在身邊,我定傾力去學習!”
克麗絲蒂:“嗯,很好的回答......對了,羅德斯,有些嚴格的話我想要對你說。”
羅德斯:“...是!”
克麗絲蒂:“這段時間,你就仔細考慮自己能做的事吧。”
“自己能做的事......?”羅德斯顯得有些困惑。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留在這裏,我希望你能好好思考。”克麗絲蒂言道,“爲了王國,現在的自己究竟能夠做些什麼。”
······
回去的路上,羅德斯由衷地讚美着女王陛下待人和藹,內心堅毅,是一位很有一國之主風範的女性,聽到羅德斯的話後斯緹亞拉也感到喜悅,她表示自己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祖母請教,希望自己以後也能成爲像她一樣的君主。
後來兩人就這麼默默地走着,斯緹亞拉很少能見到羅德斯像現在這樣沉思的時候,看來他有認真對待祖母剛剛說的那些,不僅是羅德斯,關於以後的事自己也還有很多方面要做打算。
“唉,我果然還是不擅長去想這些。”羅德斯半路上突然開口道,只見他撓着後腦勺一副愁眉的樣子。
斯緹亞拉:“你是不是想做些什麼不同凡響的事?”
羅德斯:“對。”
“我就知道。”斯緹亞拉嘆了口氣,“祖母大人並不是那樣的意思,即使是一些小事,只要有爲王國盡一份力的心意就好。”
帝國在首都的那一戰中內部反賊盡出,因副宰相的手段竟令帝國被聯邦軍包圍而毫不自知,就連那位重要的公爵都被自己身邊的人從背後捅刀子,羅德斯擔心斯緹亞拉回到王國後也會遭受類似的破事,所以原本自己想一直在她身邊保護。
但與女王陛下單獨談話後羅德斯才瞭解到王國的現狀,當年傑森帶着斯緹亞拉離開維蘭諾爾之後,女王陛下在後續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將那些受到帝國控制、對王國不懷好意的官員們都“清理”過了一遍,女王也向羅德斯保證現如今留下來的人全都忠誠一心,都完全值得羅德斯信賴......雖然有話說只怕萬一,但羅德斯此刻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對這個“萬一”過分重視了,自己是否可以去做更加有意義的事,這對他而言是個不小的難題。
羅德斯傷腦筋地撓了撓後頭:“我之前想就這麼一直在你身邊,寸步不離,但現在看來只是這樣遠遠不行。”
又來了,他怎麼能一次次淡然地說出些令自己觸動的話來,斯緹亞拉直到現在還是無法習慣,習慣不了一點。
瑪爾戈打量着羅德斯並向他走去,步伐沉穩的樣子讓羅德斯莫名感到了緊張,直覺告訴自己這人一定不只是女僕長這麼簡單,羅德斯直直挺立在原地不敢動彈,剛纔見女王的時候都沒感受到這般壓力,
後來瑪爾戈給玉卷仔細測量了身圍,表示過幾天才能做好適合她穿的服裝,需要到那時候才能正式開始對玉卷的培訓,而瑪爾戈也問起羅德斯他有沒有比較得體合禮的服飾,面對他模棱兩可的敷衍回覆,瑪爾戈覺得有必要給他整幾套能上臺面的衣物,立馬便也給他量了身圍。
羅德斯:“開、開玩笑的,待會我給你去買糖果喫!”
斯緹亞拉:“小玉,你現在是我們重要的客人,雖然目前還很困難,但和你爸爸做下的約定我們一定不會忘記。”
玉卷:“咦,可以嗎?”
羅德斯鬆了口氣,有所領會地撓了撓頭:“哈哈,原來如此。”
“沒什麼。”斯緹亞拉扭過了頭去。
玉卷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考慮了很久,見兩人回來後,她便迫不及待地向斯緹亞拉請求道:“我想學習當一個女僕!”
羅德斯:“......是嗎。”
玉卷不再去遮掩自己的雙耳,她擦了擦眼淚,從羅德斯的背後走了:“懇請您教導我,讓我能成爲一名配得上這份稱讚的女僕!”
斯緹亞拉:“——你帶小玉一起去城裏走走吧。”
斯緹亞拉:“瑪爾戈阿姨,小玉她想要學習女僕們的工作,我過來是想請你幫忙。”
羅德斯:“唉。”
“我知道,斯緹亞拉,我都知道,只是......你們將我從壞人那裏救出來,還給了我這麼多東西,如果再這樣一直接受你們恩惠,我心裏會一直過意不去的,所以...!”玉卷雙眼露有十分認真,“我只能想到這樣的辦法來報答你們,拜託了,請讓我幫忙吧!”
瑪爾戈整理着羅德斯的衣領,將領口的扣子繫上,輕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塵,接着看了眼羅德斯那又長長了的亂糟糟的黑髮,開口道:“範德爾閣下,身邊人的形象也會影響到外人對斯緹亞拉殿下的評價,希望您能夠學會打理自己,不要讓殿下感到難堪。”
羅德斯:“是、是!”
“小玉......”聽到她這般誠摯的話,斯緹亞拉的內心充滿了感動。
擔心玉卷遭到歧視,害怕斯緹亞拉購買奴隸的事情暴露,羅德斯護在玉卷身前開口解釋:“等等,請聽我說!”
羅德斯不會說漂亮話去強求別人做不願意的事,而且仔細一想,要是某個熊孩子突然把玉卷的兜帽弄下來就不妙了。於是兩人邊在不遠處觀賞着那披風男表演,他一會從帽子裏飛出鴿子,一會憑空變出一束鮮花來,孩子們拍手叫好,後頭的玉卷也看得興致勃勃,每個孩子都得到了披風男的禮物,一個接着一個心滿意足地跟着大人們離開了這裏。
披風男笑道:“呀,兩位,你們好啊~”
羅德斯:“你剛剛的確說了什麼吧?”
“嘿,那麼接下來。”出到廊道後,羅德斯躍躍欲試地說道,“房間的牀看着很舒服嘛,就讓我好好補個——”
瑪爾戈沒有徵兆地直接摘下玉卷的篷帽,露出了她那雙毛茸茸的兔卷耳,受到驚嚇地玉卷連忙躲到了羅德斯背後,雙手緊緊地想要蓋住自己的耳朵,斯緹亞拉沒有上前阻止,在原地平靜地觀望着。
斯緹亞拉蹲下了身:“怎麼了嗎?”
羅德斯冷汗直流,他眼神慌亂地向斯緹亞拉求助,得到的只是對方苦笑回應。在對羅德斯進行一番嚴厲的教導後,瑪爾戈的目光暫時轉移到了玉卷身上。
這雙一直以來被他人厭惡唾棄的雙耳,玉卷是第一次聽到來自所謂『人類』的讚美,此時在她內心的感動興奮,無法用言語去表達。
話說到這份上,斯緹亞拉也同意了玉卷的請願,後來斯緹亞拉要先帶他們去見見一個人,路上斯緹亞拉也簡單介紹了起來,他們要見的是王宮的女僕長,她從年少時期就服侍在祖母身邊,在斯緹亞拉記事起也受過她很多照顧,直到現在平常沒事務要處理的時候也都由她服侍祖母,在斯緹亞拉眼裏她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溫柔的長輩。
羅德斯看着孩子們跟玉卷差不多年紀,便提議道:“小玉,要過去跟大家一起玩嗎?”
玉卷:“唔咦?!”
“哈哈!說得好啊小玉!”羅德斯一副開心的樣子對玉卷的頭上去就是一頓亂摸,“要是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樣懂事可愛的就好了!”
瑪爾戈:“殿下,這位範達爾先生究竟是?”
玉卷:“羅德斯,什麼是離宮啊?”
羅德斯從斯緹亞拉那裏得到了錢袋,還有那枚入境時向士兵展示過的精緻獨角獸紋章,斯緹亞拉表示他們回來的時候向守衛們展示這枚紋章便可,現在沒什麼空給羅德斯弄其它出入證明,之後再說吧。
在王宮一樓的休息間,他們見到了那位女僕長,70歲上下的她脊背挺得筆直,習慣將雙手交疊輕放在身前,穿着簡樸又不失格調,神態嚴肅,給羅德斯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嚴厲的人,不太能感覺到斯緹亞拉所說的溫柔。
羅德斯:“喂喂,真是的......”
玉卷有些笨拙地回禮道:“初、初次見面,我叫玉卷。”
“——爲何要把如此美麗的耳朵藏起來呢?”瑪爾戈淡淡問道。
斯緹亞拉:“嗯,我還有點事離不開身,你們也正好有時間熟悉王都的環境。”
羅德斯:“簡單來說,如果緹亞和她祖母要是感覺工作累了,或是生病了,前面就是給她們偷懶的地方,一般人不讓進去。”
斯緹亞拉:“嗯,小玉暫時就麻煩你了,瑪爾戈阿姨。”
“如果想成爲這裏的侍者,請務必克服像現在的這般恐懼......玉卷小姐,我很清楚您過去受到了怎樣的看待,請放心,在這個王宮裏,沒有人會對您懷有那樣的看法。”瑪爾戈的聲音之中有一種浸透歲月的威嚴,“那些思想拙劣之人,我不會允許他們踏入王宮一步。”
羅德斯回過神來:“哈?你說啥?”
“......誒?”玉卷抬起了臉蛋,淚眼與瑪爾戈相視。
“呵呵......”斯緹亞拉默然莞爾。
玉卷:“大叔叔你好。”
羅德斯:“你慢點,別摔着了。”
忙完這些後,幾人沒聊得過多,瑪爾戈便開始着手準備着。
斯緹亞拉的面色和語氣讓瑪爾戈變得重視起來,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沒自己想得那麼單純。
羅德斯:“不是,爲什麼啊?!”
玉卷覺得羅德斯這樣舉例不太好:“唔,要是斯緹亞拉知道你這麼說的話......”
斯緹亞拉:“......笨蛋。”
“好耶!”看起來可以和羅德斯出去玩,玉卷很高興。
玉卷一如既往地戴着兜帽,至於瑪爾戈所說的那些話也僅限於在王宮裏,在外邊還是得和之前一樣不能給羅德斯他們添麻煩纔行,此刻的玉卷還需遵從現實,她懂事的這方面也一直讓羅德斯和斯緹亞拉省心。
羅德斯一直摸個不停,玉卷似乎很享受被自己喜歡的人撫摸頭的感覺,羅德斯也彷彿明白了傑森爲什麼總是喜歡摸自己的頭了,也許每當那個時候的傑森,心裏跟自己現在一樣因爲感動高興而抑制不住自己吧。
“這個......”斯緹亞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不自覺地撥弄着耳邊的髮絲,神情有些微妙地望向了羅德斯,“他現在姑且算是......我的騎士。”
只見斯緹亞拉在小聲地喃喃自語着什麼:“......其實這樣就夠了......”
這位在室內戴着篷帽的小女孩,瑪爾戈聽到她來自遙遠的東方名字後心中已有所猜測,但此刻的瑪爾戈顯然對羅德斯比較在意,眼前的這位就是陛下口中經常提到的男子,是陪伴在斯緹亞拉身邊的另一位“範達爾”。
玉卷:“我想要幫上你們的忙。”
玉捲開心地看向了羅德斯,羅德斯趁機又摸了她頭一頓,誇獎她剛纔說得針不戳。
兩人聽了一愣,完全沒想到她突然會有這想法,難道玉卷已經明白自己一時半會還回不了家嗎,斯緹亞拉看了羅德斯一眼,只見他連忙搖頭表示不關自己的事,他可什麼都沒跟玉卷說啊。
女僕長見到斯緹亞拉時同樣感到意外,在一番寒暄後,斯緹亞拉便向她介紹起羅德斯和玉捲來。
女僕長向他們微微躬身禮道:“我是侍奉王室的女僕長,瑪爾戈,歡迎兩位的到來。”
想起剛纔碰見盧修斯首相,他離開時表示想跟斯緹亞拉詳談,即使沒有明說,羅德斯也能看出來是想要私聊的意思。
來到公園深處,兩人見到了離宮的樣子,素雅的白色建築與高聳的尖頂,與整個公園一同沉浸在在這片閒暇的寧靜當中。
“我......就不用了吧。”玉卷不太願意,她心有所想地回道,“我沒有跟自己一樣年齡的人相處過,有點不好意思......”
玉卷:“嘿嘿~”
羅德斯:“你好,我是羅德斯·範達爾。”
······
瑪爾戈像是認可了般默默閉上了雙眼,她回過身來向斯緹亞拉禮道:“殿下,我會把小玉培養成一位合格的侍者。”
羅德斯:“不是,我說啊......”
前方的噴泉那裏聚集了一羣小孩子,他們圍着一個身穿披風正裝的男人,那人還戴着黑色高帽和柺杖,看起來是在表演什麼的樣子,孩子們的歡聲傳了開來,甚是熱鬧。
瑪爾戈:“是,我明白了,不過——”
披風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鬆了一口氣,隨後他轉過頭來看向了羅德斯和小玉,三人對上了眼,披風男笑着打招呼讓他們過來,羅德斯心想這人還挺機靈的,牽着小玉的手便走了過去。
看玉卷這期待的樣子羅德斯也不好否決,雖說打亂了自己睡懶覺的計劃,跟她出去逛逛也行吧。
瑪爾戈:“騎士嗎......我明白了。”
這座遼闊的公園名叫『白苑離宮』,位於維蘭諾爾都外的最南處,是片遠離喧囂、精心規劃的人工自然區域,筆直的白石步道縱橫交錯,道旁是經年累月栽植的花叢木林,有不少是羅德斯沒見過的品種,樹蔭濃重,陽光篩落,在路面投下清晰的剪影,只聞風過葉隙的沙聲與間歇的鳥鳴,一切聲響彷彿都被這廣闊的綠意吸收。
玉卷:“一直以來,這雙耳朵只給我帶來過不好的目光,您是第一位,說它漂亮的人......”
玉卷:“羅德斯,你看那邊那邊,好漂亮呀!”
“我怎麼知道哪裏有——等等,你是說什麼奇怪的地方?”羅德斯來了點興趣。
羅德斯:“......啊。”
瑪爾戈:“......”
斯緹亞拉扭頭看向了玉卷:“......小玉,你要看好這笨蛋哦。”
羅德斯:“(?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斯緹亞拉:“不要太晚回來,也不要帶小玉去什麼奇怪的地方哦。”
玉卷:“哈哈,好噠,交給我吧!”
披風男:“哈哈,我還沒到那年紀呢小妹妹,可以的話請叫我哥哥,好嗎?”
玉卷:“好、好的,對不起,大哥哥。”
披風男:“哈哈哈哈,也用不着道歉啦。”
......這人的聲音聽着像大叔,但卻長得很年輕,這讓羅德斯感到奇怪,走近後才發現,這人的眼睛非常小,小得像是臉上長了兩條細縫,再配上他這故作的笑意,總感覺有些滲人。
披風男向小玉問道:“從剛纔你們就一直在那邊看着不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不...我們沒什麼......”與披風男相視,玉卷感到了莫名的緊張,她不由自主地將眼睛移了開來。
披風男:“嚯?仔細一看你的眼睛還挺漂亮的嘛,很大,很好看。”
玉卷:“咦......謝、謝謝......”
“唔嗯,不過......”披風男叉開了腿蹲下,那張帶着笑意的臉向玉卷湊了過去,饒有趣味地說道,“似乎還有些渾濁呢,就像是停留在某些過去中,還未能走出來一樣。”
“唔......”玉卷的臉低了下來向後退去,緊緊地抓住了羅德斯的手。
羅德斯皺起了眉頭:“喂——”
“誒呀,失禮了失禮了。”披風男立馬挺起了身向兩人深深低下了頭來,“真是萬分抱歉,一不小心我就露出壞習慣來了,還請接受我的道歉。”
羅德斯:“......夠了,我們走吧小玉。”
玉卷:“嗯......”
“啊,請等等。”披風男叫住了兩人,“小妹妹,爲了表達我的歉意,哥哥要爲你表演祕密魔術,其他小朋友沒看過,只屬於你一個人喔。”
“魔術?”玉卷問道,“剛纔的鴿子和花,也是魔術嗎?”
披風男:“對啊,看好了,哥哥要開始表演咯~”
披風男蹲了下來,只見他將手伸向了地面,宛如地表不存在一般,他的手就像在空氣中那樣自然而然地伸進地面中去,這一幕讓羅德斯和玉卷感到震驚,而披風男就這麼在土地中來回地找什麼東西。
羅德斯:“(這、這是什麼情況,確實能感受到一些魔力,但土屬性魔法還能做到這種事?)”
“哈哈,在這呢。”披風男從地裏掏出來了一顆圓板棒棒糖,他拍了拍包裝上的髒土,微笑着將之遞給了玉卷,“請收下,這是哥哥送給你的禮物,裏面一點沒髒完全可以喫哦。”
“哈哈,好厲害!”玉卷接過了棒棒糖,也因爲披風男這一行爲,讓玉卷有所放鬆了下來,“我叫玉卷,大哥哥,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玉捲開心地笑道:“謝謝你的棒棒糖,帕科哥哥!”
披風男:“這個嘛,因爲哥哥是個魔術師,就像在不同場合要選擇不同的表演服一樣,哥哥的名字也有很多種。”
“(這個人......)”不對勁,一陣異樣感在羅德斯心頭油然而生。
爲了不讓對方察覺到這份氣息,他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感,
『......這次,死個多少人才好呢?』
披風男摸着下巴細想着,突然想到了:“啊對了,你可以叫我帕科,這個名字陪伴我發生過不少好事呢。”
內心懷着難消的疑雲,羅德斯不想再讓玉卷繼續跟此人接觸,他很快便帶着玉卷離開了這裏,玉卷離開時還不忘回頭向着披風男道別,她也得到了對方的回應。
玉卷:“咦,很多名字?”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披風男的目光集中在了羅德斯身上,他的笑意逐漸獰劇,聲音已經情不自禁地瘮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那位大人的計劃總是能讓我感到心潮澎湃,爲什麼,爲什麼還要等這麼久,我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