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话
《拿着武器冲进店里总该会退学吧》 · こまこま · 8666 字
第194话、天草老师「欢迎回来!」序列第三位「甘愿回来了啊」
译者: ookami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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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学专用喷射机。
机舱内没有任何一般民众,在这里的除了乘务员以外就只有广树他们。
而被绑在座位上的她们现在正安稳得发出睡着的呼吸声。
『拜托你了!在飞离澳大利亚国境之前都让她们保持绑着的状态!』
仿佛怪物就在眼前一般,梅莉露将两人绑得很牢固。
『这两个人就算不带降落伞也能轻松玩跳伞!!她们绝对会这么做!这两个人一定会干出这种事!所以说拜托了,千万不要帮她们松绑!』
梅莉露拚死恳求的脸庞现在在我脑海里依然清晰可见。
不过我懂。那两个人真得很扯。还有把那两人拖得七零八落的梅莉露也跟扯铃一样扯。
…………啊、
难道说,我也一样扯吗?
因为梅莉露的异常举动都让我忘了自己也对她们俩人作出很不得了的事。
我犯下把人推到道路上的杀人未遂,最后还把诗织踹向玻璃门给她致命一击。
这、这下惨了。真的要完蛋了!
而且我们现在在飞机里。位于遥远高空上无处可逃的铁之密室里。
要是她们两个在这里醒过来的话,我会被她们抓到…
会、会被杀掉…嘶嘶!!?
虽然想道歉,但这些事已经不是去到个歉就可以被原谅的了!
「嗯?」
「……叶、叶月」
阿、我好想哭喔。
ˊˊ这么一来对女孩子暴力相向后,打算用钱解决问题的尸体我就完成了。
不管选哪个都不对阿阿阿!
────。
她是最危险的那个。完全没听过有任何像玲子一样可以用钱解决的兴趣。
脑子里突然间冒出这个想法,可是罪恶感很重。毕竟我还是想用正式一点的形式去向她们谢罪。
…………阿、我搞错啦。那两人不在普通的分类里面阿。
逃走会被烙上混帐废物的记号。
得到主人的许可后走到房间外。
────。
「我稍微离开一下。」
0;プッチンする:把布丁反着扣在盘子上。撕布丁盖要出力,但倒布丁出来到盘子上ˊˊ只要做倒的动作就好1;
────。
像这样独自一人烦恼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
要是贸然把钱摆出来,一个没弄好反而惹她生气也是有可能的。
────。
真是有够烂的我。
呜、我要活着回去。然后我就不干了。
「『唷!广树,怎么啦!』」
毫无羞耻心。她们就是爱怎么干就怎么干的女人。
要是叫我去死的话我也只能逃了吧。不过在她们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已经完了吧。连一瞬都不用就直接被搞死。
但还剩下一个有点不稳的人……
我认为用钱去谢罪是最差劲的行为,但现在的我也只剩这个…
嗯?会是谁呢…………诶?
她把手机靠在耳边然后用领带里的变声机发出与外表不相衬的声音。
……诗织。
玲、玲子的话也许有机会。
「恩恩……『阿、阿阿〜』」
「……好」
谁、谁能来帮帮我啊……
道歉会被杀。
还有我的彩票!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
呜~!!我该怎么办才好!
…………阿、要是我拿一亿元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原谅我?
『PPP!PPP!』
我现在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
不、不快逃的话!要是不在落地抵达机场之前赶快藏好的话!!
躲在男厕里也是合情合理的,普通情况下身为女性的那两人闯进来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不过就是进个男厕而已,对她们来说也不过就是撕开布丁盖的程度罢了。不对、是把布丁倒出来这程度的费工才对。
就算和诗织对分也有五千万元。用那种高性能的电脑去玩游戏,没有任何玩家会不觉得开心的。
玲子=游戏!如果是高性能的电脑她一定会想要的!
「……彩票?」
我还有很多事还没做!
玲子这边的话还有点赢面。
把退学申请交给校长后,我就要回去过我和平的校园生活。
『齐木,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也知道是我不好!要是能原谅我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但也只能在我做得到的范围内……!
然后一心被布丁占据的她们,冲进男厕对我布丁布丁…………不行不行不行!
「『喔!我现在很闲!』」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广树。
『……抱歉啦。我这发生相当糟的情况了。我可以找你谈谈吗?』
「『怎么啦!怎么听起来像要死了一样!』」
『不、不是要死,是等等就要被杀死了。』
…………嘿?
「『等、等一下!你是在说笑对吧〜!』」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就惨了。主要是我主人那边。
「『总、总之先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了』」
这样拜托他后,广树他孱弱的开始诉说。
返回日本前在机场做的那些事情。
我听着这些详细的内容后,把手遮在自己嘴边。
「『呼呼!噗!呼呼!』」
『……你没在笑我吧?』
「『嘶嘶……嗯?你在说什么阿?你都烦恼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会去嘲笑你呢』」
对不起。老实说我笑了。
不过光凭这些话题就能让叶月的心情好上不少。
「『对啊。从状况来看,广树你没有错喔。错的是袭击了那个外国女孩子的那两人吧?』」
『说、说是这样说…』
「『这样的话对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阿。连这样也要抱怨的话真的要怀疑她们还是不是人了』」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朝前方前进。
你说是吧?
溶解出泡的座位。『铃子・LOST丢失』
那两人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不堪入目的座位留在那。
在广树心中那两人的评价到底有多低呢?
机舱内瞬间变成恐怖游戏。
以防万一确认一下好了。不过她们可是被五花大绑的拘束在座位上。
『阿、阿阿…』
终于通过一半位置的时候。
以防万一先讨个说法好了…
────。
听完齐木的话后我立刻采取从行动。
我像是要避开那边的座位一样,弯着腰在左边的通路上前进。
(…………阿、死定了)
看来活力都回来了呢。
──告诉乘务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乘务员跟在身边。
就算醒来的话还是会在座位上……
「嘶…嘶…」
好耶。又得到一句能让叶月开心的话了。
────。
据我所知,那两人算是长得不错的类型。
但内在就有点…
……我已经看到叶月的笑容了。
──只要有第三者在场的话,她们也没这么容易出手吧。
「『…这、这样阿』」
「「广树」」
────。
诶?已经这样了吗?再怎么说大家也都是战斗学的一员?
都已经站到我旁边了。
数秒后我意识到。不管我再怎么努力躲起来也无法逃离那两人的魔掌。
(诗织她们……)
通路有左右两个。右侧通路是诗织她们被绑住的座位区。
『嘶…齐、齐木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她们两个有多可怕……是真的很危险的喔?』
乘务员在机舱前侧。而我现在在机舱后侧的厕所里。
『她们两个一定会这样对我。』
扭转崩坏的座位。『诗织・LOST丢失』
「『话说那个啥阿?广树你跟她们两人很亲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
「『你做的是正确的事。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没这回事』
广树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
「『…………哈…我是突然想到啦,就听我说一下当做之后行动的参考吧』」
现在看起来已经突破地面直奔地函而去。
「『你想太多了。没问题的啦。就算真的被找到,但那两个人还算是人类吧?再怎么说也不会真的去杀人的。』」
────。
『麻、麻烦你了…』
这样我应该能渡过一个月左右的平稳日子吧。
果然交往得越深,比起外表反而会更在乎内在呢。
嘛、虽然有着不属于人类的实力…
「『要是很害怕的话就这样继续躲着就好。遇到她们的话就说这不是我的错就好了』」
「「为什么你要跪在地上(阿)?」」
「诶?」
我立刻下跪道歉。
如此干脆的将身体扑向地上,希望二位大德能让我毫无痛苦的结束这一切。
不过、
「不,那是、因为我对你们两个…」
「对我们?我可不记得广树有做什么需要对我们下跪道歉的事…?」
不、不记得了?
「关、关于那满脸的绷带?」
「你说这绷带?对呀。我就想问问这些绷带阿。不知道为什么包在绷带底下的地方很痛阿,你有什么头绪吗」
……诶、不记得了?
…………。
「是、是被失控的计程车撞的」
对不起。我说谎了。
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
「这样阿。我们是因为这样才昏倒的吧」
「可恶明明还差一点」
铃、铃子小姐?
可以麻烦你别再嘎拉嘎拉的折你的手指了吗。气氛都被你破坏光了。
「所以广树才会对我们土下座阿」
我、我什么听不懂阿。你们在说些什么阿。
「……」
当大家喃喃的说着疑问时,青年那边先动了起来。
…………诶?最该问的不是那个项圈吗?
她握在手里的用牵绳牵着的是,戴着项圈・・站在那的黑发眼镜倔强青年。
……不是、怕会逃走的应该是你这边才对吧?
────。
「着陆了」
「姬路、内守谷。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接你们吗?」
小声说着这句话的诗织关上游戏机把它还给铃子。
「诶?」
「这次是我们的疏忽。你不需要为没有守护好我们而感到有责任」
「你们三个。欢迎回来」
咚咚、少女们的行李从手中掉落下来。
从开始游戏到现在已经经过数小时,终于能从窗户看见日本了,机上响起系好安全带的警示音。
然而却有漂浮着异样氛围的双人组混杂在其中。
「…………」
「骗人…校长怎么可能会放你出来」
「你们就乖乖的跟我走吧。要是出现反抗行为的话,我也有我的手段─」
眼前的大型外星人抵抗着不停连击的我们,最终发出悲鸣倒在地上。
笑着说出迎接的话语的是,担任广树和诗织班导的女性教师天草爱。而站在她身旁的是,
诗织说完这句话消失在门后、我就这样被铃子催促着坐到座位上。
虽然想这样去吐槽他,但碍于他的威压广树决定闭上嘴。
从外星人的尸体上剥下素材就结束了。
「诗织才是,要多留意周围阿」
────。
站在眼前的青年发出高亢的声音说道。
「姬路、内守谷,你们回来的真晚。」
结束漫长的手续从出口走出来,出现在眼前的净是些等待家人回来的人或是拿着标示牌的导游。
────。
「铃子、闪光弹放太慢了」
「……为什么、你会?」
「那铃子。我去确认一下我的行李啰」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知道了」
「喏,这个给你」
「就是为了不让你们逃走。」
她在短时间内就和老玩家并驾齐驱在玩也太极端了。
刚开始玩时我还觉得很不安,她的操作还钝钝的完全是个初心者。而现在也许是因为她本人的适应能力高到不行吧……
「「我(会)跟你走」」
【Mission!Complete!】
玩着游戏的诗织也太诡异了。
阿、觉得安心。
「明明可以不用那么在意的说」
看着传过来的掌上型游戏机,我感受到我的日常回来了。
她们高举双手。看着那毫无犹豫的姿态,天草爱的眼睛都吓直了。
「真、真守义同学。她们两都是女孩子,多少该温柔些…」
「别把这两人放到女孩子的类别里。这两人不属于那个人种阿」
阿、我跟这个人真是心有灵犀。
是叫真守义先生是吗。
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接着走到我这边来。
「初次见面…对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真守义降磁』。和那两个人一样是序列者的一员。」
「……嘶!初、初次见面…我是荻野广树。」
因为我还在困惑所以回答慢了一些。真守义原本对着那两人的严肃表情,突然变成一副飒爽的笑脸并将一只手伸了过来。接着说出我无法听过就算了的话。
序、序列者……
「别那么害怕。你也曾暂时性的当过序列者的一员阿」
「……诶?」
「「诶?」」
在我之后诗织和铃子也做出一样的反应。
诶、我是序列者?
「可以请你把从校长那借走的学生证还回来吗?」
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把黑得发亮的学生证交给他。
「那个、你说我是序列者?」
「恩?没人跟你说吗…不对、你没确认过学生证吗?」
这样说的的他,看着我刚还回去的学生证。
哈…!这下惨了!从真守义同学背后传来阵阵不祥的气息并不是我的错觉!而是诗织小姐阿!是这样的吧!是因为序列十位是诗织小姐的头衔阿!一定是因为被我夺走所以她很生气吧!
诗织对真守义的话语回答道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伙伴过喔」
铃子对诗织轻声说道。
然后她笑了。
「我说真守义学长。之前说的那个通过了吗?」
「真是不一样了呢。在我心里你和姬路的评价现在可是反转过来的阿。之前的你既不参加任务、又蹲在家里不出来,不过你送来的纪录影像倒是变成关键性证据了」
「我也是战斗学的一员。拯救他人使他人不再受到伤害,此目标便是我行动的准则」
「嘶!?」
诶?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角色的喔?
…………我看不懂。不对,我根本没打算要看。
「广树是…序列十位…?」
「你让自己能力暴走结果害友方"梅莉露・坎德洛洛"陷入困境。你有好好的跟人家说对不起了吗?有跟内守谷说谢谢吗?」
看着那少女嘴角轻扬的脸庞,诗织全都了然于心。
真守义用关心的眼神看向铃子。
真守义盯着诗织的目光从关心的神情变成轻蔑的神色。
「呜!」
「你怎么这样讲?」
年纪果然比我们还大。
然后诗织看起来像是在被说教的样子,这是我的错觉吧…
「嘶!?铃子,难道说你!」
校长在干什么阿!托他的福诗织都生气了!校长想让诗织把我打得歪七扭八的吗!?我真的要退学了喔、喂!
铃子称他为学长。
「喔?这不是很会说吗。跟从校长那听来的一样」
「但这次可是为了保护诗织喔。为了让为数不多的序列者位置出现空缺的状况,有可能会发生趁着你在昏睡时把你杀掉的危险事件。」
站在诗织旁边的铃子回答真守义的提问。
听得不是很清楚啊,但总得来说就是我现在确实看到诗织背后的阿修罗了。
诗织眼神颤抖得看着不知何时站到真守义身旁的铃子。
「呼嗯、是有关于你丢人现眼的影像」
「大概是我」
「记、纪录影像?是关于什么的」
铃子对自己的评价理解得很透彻,以至于看透诗织对她的想法。
「你、你背叛我了呢…!」
「一直处在昏睡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让你的头衔也跟着一起沉睡的话太可惜了。而且要是胡乱让席次一直空着的话,学生之间便会围绕着席次开始争夺战。为了预防发生争夺所以校长选中了他。我也认为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那杀气是怎样?」
但这样我就明白了。在恐怖攻击事件发生前在饭店的出入口,警备员看见学生证时的反应。那并不是因为我是战斗学的一员,而是对更高阶的实力持有者,也就是序列者所产生的反应。
果然真守义同学也感受到了!?
「你忌妒他干嘛。这种事你还不明白吗?」
诶、现在是怎样?
阿勒?怎么铃子看起来一脸严肃?
「『把自己丢在一旁跑去和铃子一起当序列者?就凭那个家里蹲?』你是这么想的吧?」
「之前说的那个?确实现在的姬路处于不安定的状态。有鉴于此之后会再重新讨论」
「避开无谓的争斗是便是最好的策略。校长的判断下得很好阿」
「你这不是很明白嘛」
「……对他?不是这样的」
「『序列第十位──荻野广树』。在姬路从昏睡状态到醒来的期间,你将暂代诗织的位置。」
「哦?那你身上那股杀气是怎么一回事?你矛头是对准谁?」
「好耶…」
诗织对小声笑着欢呼的铃子感到不安。
「之、之前说的?铃子你在盘算着什么!」
「没什么?」
看着若无其事飘开视线的铃子,真守义从旁加入对话。
「是不好在这里说的内容」
一瞬间他将视线看向广树。
「姬路,你明白了吗?」
「…………嘶?」
看到真守义的视线,诗织才终于注意到。
「诗织,危险品和危险品是不能搅和在一起的。就像清洁剂标示的『不可掺混使用』一样。」
铃子一脸胜利的说道。
「诗织的特别・・任务。就由我来代劳了」
啪嚓
啊、好像有什么断开的声音…
「姫路」
「嘶!?」
「你敢乱动试试。我会采取我的做法来制止你喔」
真守义拿出粗绳并用凶狠的表情瞪着她。
嗯?粗绳?
真守义同学走近到我的跟前。
然后现在让我感到最在意的是──
不是,先等一下。我脑袋已经跟不上现在的状况了。
而且不是功绩是污积才对吧?
天草老师温柔的回答我小声都囔的疑问。
「对阿、『序列者集合会议』。就是让序列者们集结在一起、互相提供情报和分享心得的地方喔」
「哈、蛤……诶?」
「我很欣赏你阿。你在『合同任务』、『活动』和『恐攻』里都精彩得展现出你自身的功绩」
「反正也没什么改变的吧?我可没忘记船战时你对我说过的怨言喔。你问过我"为什么你可以是第九位呢?"」
「不过那种关系早就被你破坏殆尽了呢。铃子」
「还有就是预防关系恶化的措施」
「怎么了?你要反抗我也是可以的喔?」
现在理所当然的在说着龟○缚是怎样?会对什么感到开心?
天草老师紧扯他的项圈,锁链叮铃的响着。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你们两个就监禁到序列者集合会议招开为止」
要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对方……吗。
「关系恶化?」
「原来的?……啊」
「呿……」
确实他说的话是对的。
「呜」0;互瞪时发出的声音1;
铃子稍稍威吓一下。但看不出天草老师有被威吓到的样子,只见她叹口气说。
「不好意思。天草老师,在回去之前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他啧舌了。
「序列者…集合会议?」
「小铃子。你知道因为你和小诗织两人的擅自行动,已经破坏了原来的预定了吗?」
「而且我和你还是同一个组织的伙伴。从今往后也可能出现需要共同行动的局面。所以我认为在那个时刻来临之前,我们应该要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对方才是。」
不是阿,哪里是属于功绩的部分我根本不知道阿。
「姆」0;互瞪时发出的声音1;
「过去发生过下位者想得到上位者的席次还有序列者彼此之间的冲突……为了加深彼此间的关系、构筑出不打架的良好关系,因此将大家集结起来」
「总之我很高兴你们能平安回来。接下来该说说之后的事,不过」
铃子从旁插入说明。
「这是怎么回事?」
铃子和诗织之间擦出了火花。所以天草老师笑着接近并拍拍她们的肩膀。
天草老师用明快的表情说着,但她的言词中没有任何笑意。
「才不要。这样只会让你更开心而已不是吗」
「喂!真守义同学」
「请不要使用粗绳那个好吗。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吗?」
她们想起来了。
「说起来…」
「广数同学你就直接回去吧。然后你们两个另外处置。请你们做好接下来的几周行动会被限制起来的心理准备。」
确实曾听说过序列者里都聚集了些怪咖,难道这传闻是真的?
「想起来了呢。没错、就是『序列者集合会议』喔」
天草老师站到我和诗织之间、像是要隔开我们一样的站着。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为什么这个人让我觉得压迫感很重呢?
「…………没事。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用龟○缚着什么的我恕不奉陪」
诶、果然这个人也是怪咖?
「哈…哈…也就是说。我想试试你的能力」0;以下真守义的哈...请自行在脑中带入喘息声的哈...,谢谢1;
「嘶!?」
我、我的能力!?
不是、我什么能力都没有喔!
大概只有人体强化这个设定吧!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人体强化!
「我、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哈…看过你至今为止的行动就知道了…哈…所以你只要用人体强化就好了…哈哈」
你都看了些什么?就算你说用人体强化就好,可是那种东西我没有阿。
完了,要赶快找些借口!
话说你靠我太近太近太近了阿!这个人的脸也靠太近了吧!?而且为什么呼吸这么紊乱!?
「你就用尽全力揍向我吧…哈哈…肚子也好脸也好…哈哈…不管揍哪里都可以!来吧来吧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全力吧!不,是给我看看阿阿阿!」
「咦!?」
完了完了!无法理解反而更恐怖了!
这就是序列者吗!?果然和铃子还有诗织一样是同类啊!!
「铃子」
「嗯、诗织」
一对纤细的手臂摸向真守义胸口,阻止他迫近而来。
接着少女们将手探到他的白衬衫下,使尽全力向左右拉开。
「「呜嗯!!」」
劈哩啪啦!衣服朝着左右撕裂开来,真守义的肉体就这样裸露在外。
啊、头被肘击了。
「不要。反正最后输的还是我们」
「我跟你说过了吧?今天不准穿来?」
「想吐?很恶心?是看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才让你们说出这种话?」
「你说什么?我现在这样哪里丢人了?」
最后、
「呼!!」
天草老师俯视着被锁链拉倒在地上的真守义。
「内守谷的『诱导改变』是封杀鼻子、姬路的『黑枪出现』是封杀肛门。正所谓前门有虎、后门有狼。再也找不到像你们两个这样能让我兴致如此高昂的人了哈哈哈哈」
蛤?
「有够恶心…」
「来吧姬路!内守谷!用全力─」
「嘶!!?」
「你先去照照镜子吧。你现在已经够丢人的了」
「这龟○缚像是强调着这训练有素的肌肉一样。在战斗中把衣服脱掉的时候,犯罪者一见到这副肉体有多厉害后,马上就明白自己打不赢接着自行放下武器投降吧。不,而是已经有直接投降的实例。」
已经疯了!?这样的人居然是序列者,战斗学这样没问题吗!?
「天草老师……拜托了。你就认了吧。我是不会放弃龟○缚的」
「那广树我帮你准备了别部车,去搭那辆车吧」
「呜哇啊啊!?」
「真守义同学?」
没错、他的肌肉被绳子绑了起来─
不是、这超奇怪的好吗。
「「会、会的…」」
「来阿用尽全力来阿!我会将你们打出的一切都接受下来的!眼睛也好鼻子也好嘴巴也好耳朵也好脑袋也好胸口也好腋下肚子也好肚脐也好屁股也好哪里都好!要揍要打要撕要切要折要扭要怎样都行!来吧不管怎样来吧!不管什么都对我做吧!还是要对我做其他的什么吗!?我求之不得阿!快动手吧!快点!快点!快点阿阿阿!」
罪犯们,在被他抓到之前快逃啊。
「小诗织、小铃子。你们会跟我一起走的吧?」
「呜!?」
这种异常的人站在你附近,等等会被怎样都不知道。
「「……」」
有够傻眼。而且还令人害怕。
已经是变态了。
天草老师用着至今为止从没听过的漆黑不祥声音说着。
真守义用极其自然的态度问问她们俩。
「还是老样子让人想吐啊」
但有副奇怪的肉体展示在那。
「难道你们是在说这个吗?龟○缚哪里恶心了」
「你在说什么爽完之后啊?我只是想把对我亮出獠牙的你们体力耗尽后,透过这副丢脸的姿态让你们萌生反省的意思!」
「你狠狠得爽完之后就会用那条粗绳把我们绑起来不是吗?」
那两人都毫无反抗乖乖顺从天草老师。
「好、好的…」
不对,现在该觉得丢脸的人应该是你吧!
啊、这个人真的有病。
为什么这个人都亮出被龟○缚缚的身躯后还能这么平静。
然后我看到了。
「比起这些我说你们啊。终于对我露出獠牙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