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话
《拿着武器冲进店里总该会退学吧》 · こまこま · 3656 字
第141话、爱丽丝エリス「都说关系好到会经常吵架、那么这两个人怎么样呢?」
翻译:E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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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魔殿……啊」
「不会生气吗?就算对你施以那样的污名?」
因为铃子平静的态度、诗织的内心产生了疑问。因为一般来看应该是会生气才对。
「呼哼…不会生气哦」
之后铃子微笑着这样说。那个表情就像是、想稍微做一些恶作剧的少女。
「对我来说已经…与那个污名不相称了」
「不相称?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不再是万魔殿了」
因为那样的发言诗织发出叹息。随后马上想到的是铃子屋子的事情。
「住在那样的垃圾屋里、竟然能好意思说出那样的话啊。还是说、拜托谁进行代替清洁服务了吗?……不对、像你这样长期闭门不出的家里蹲没有让别人进入你房间的理由啊」
「绝对不会让其接触哦…要是别人呐…呼哼」
「唔、从刚才开始就『呼哼』地说了好一阵子、到底有那里可笑的呢?」
对于铃子周而复始的笑声、诗织发出了恼怒的声音。
可是即使那样铃子也不以为然、像是在翘首着什么、少女无法停下愉快的表情。
「可笑哦……因为」
「?」
一瞬间斜视広树瞥见他一眼后、再一次将视线转向诗织那边。
(这个プロモーション(宣传、促销活动)里面有什么意思,是有什么现象在里面吗,不是很很懂)
一边浮现苦笑、一边带着挖苦的成分、诗织送出了赞美之词。
「唔?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正当她要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诗织将兴奋的情绪拼命地往胸腔内抑制住。
就好像水在火上翻腾那样、寂静无声的杀意。铃子对那样的态度感到困惑。
因为对比数日以前在客船上战斗时的、和现在正站在眼前的诗织、让她认为前后不是同一人物。
「行动以往都会先于思考。因为至今为止我都是那么做的、所以现在我做出重新梳理这件事变得难以理解」
一边心怀不甘、一边做出在思考着其他事情的表情、诗织表现出平静的态度。
「不过、你竟然会真的好好打扫呐」
「…………嘿、嘿欸〜〜、竟然打扫过了吗?」
然后淡淡地进行询问。
「我的房间…很漂亮哦」
「难道说!」
看着嘟囔地自言自语的诗织、铃子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感受。
「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我的房间已经…不再是垃圾屋了」
这次不是轮到铃子、接着发出笑声的是诗织。
「…?」
一边用着踌躇的口吻解释、不过広树还是证明了事实。尽管那样诗织却显得更开心了。
诗织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个动作。
然后铃子的双手、将离身边很近的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那只是広树的右手。
「唔?有什么可笑的?」
「『不是人类在住的房间』……我是这么想的哦」
「库!……唔…………」
因为那样的发问铃子睁大双眼。因为理解了发出那个询问的意图。
「就是这个意思哦」
「诗织……确实我的房间现在变得整洁美丽、但是做清洁工作的不是我哦」
「呐広树、打扫铃子屋子的事情是真的?」
「呼哼……呼呼哼」
「…………欸欸……就是这样……消失了。我也有稍微在考虑别的事情哦」
然后広树嘟囔着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再问一个问题……『见到铃子的房间的时候有什么感想?』」
「欸……啊啊、真的……是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就好像愿意参加宣传活动那样、不过你终于察觉到自己的生活习惯出了问题呢」
「?」
「……梳理了之后、就能明白了呐……呼哼」
铃子的言语火种、给诗织的精神火药添了一把火。
在诗织还没说完话之前、铃子突然地垂下头小声开始地笑了出来。诗织不知所云的发言一字一句不断地勾起她内心的瘙痒、于是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欸欸可笑啊。因为对于你刚才说的事实而言、无论如何都是引人发笑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劲。虽然外表相同、直觉上是其内在产生了变化。
吞下一口唾液后诗织反馈了回答。稍微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突然冒了出来。
诗织将视线转向広树。
「怎么了?杀気消失了…」
因为那个姿态诗织睁大了眼瞳。
那个笑容与之前看见铃子的微笑完全一致、诗织的笑容也像是一个想出恶作剧孩子的表情。
「呼哼!」
「唔!?」
诗织用完全胜利的表情俯视着铃子。
「感到心情舒畅啊。虽然与我的污名相关的丑态没有见到、不过你的丑态不是充分见识到了吗」
「库——!」
「即使清洁后变得漂亮、『万魔殿』也会在広树的记忆中永远地存在下去哦!」
「诗织——!」
────。
稍微做出了乍看像给人感觉是猫斗catfight的事。0;Catfight是一个术语,即女人之间的争斗,用来描述女性在言语上互相侮辱或者为了男性、权力或职业利益等竞争。1;
诗织孟加拉猫和铃子曼切堪猫不就像这样吗。要是变成猫看看说不定能看到这番景象。这个猫斗让猫咪来进行的话看起来一定会很可爱啊。不过仅限于猫咪。
虽然也有在意肛○穿刺者是什么、但是诗织说的万魔殿我总觉得能想到什么。不对我已经想起来了。
(说是会在永远留在记忆中确实没错啊。那时的房间绝对忘不掉)
那是纯粹的感受。
大量的垃圾袋、各种肮脏的容器、脱下的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发出臭味的床单被褥沾满尘埃、还有其他发出异臭的种种……
……快点忘记吧。包括记忆里被那些东西覆盖住的铃子、加油快点把它忘掉吧。
(尽管是想那样…)
为什么诗织会在这里啊?
要说判断铃子来这的事的话、实在无法预料。
实际上关系良好?
「欸欸。姫路诗织哦、请多关照」
「梅莉露·坎德罗洛……要是有什么企图的话……我也会出手」
因为很可怕啊。诗织和铃子是。两人联手起来的话即便是恐怖分子也会想要逃走。
「嗯?敬语?」
虽然有一见到很骇人的东西后就会立刻退缩的我在、即便如此其糟糕的地方还是给人印象强烈。
「啊啊、这个女孩子孩子也是広树君你们的朋友吗?」
「那是在说什么?」
「真的哦我是和诗织一起到会场来的!其实是我的自行车燃烧起来了!」
「那个〜、可不可以稍微打扰一下呢?──噫!?」
接着诗织握住了金髪青瞳的少女的右手。
「噫!?」
「広树君広树君」
「什么事都没有」
嗯?自行车燃烧起来?
「对吧、梅莉尔メリル」
「是…是是…就是这样—!没〜错!和诗织一起来玩的!」
梅莉尔小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虽然很害怕、介入进去调解会不会比较好呢?
一边把弯曲的手指举起放到下巴、一边盯着诗织看。
「怎么了吗、爱丽丝小姐」
突然过来搭话的运营工作人员、在说话的时候发出悲鸣。
大量的汗液从梅莉尔脸上的滴落下来。正在眼前两人的发言、伴随着阵阵疼痛将她的精神力削减到了极限。
「那是当然!我很安分!是好孩子!没有做任何坏事哦!」
虽然在客船上战斗那时也在进行像斗嘴一样的对话、不过总觉得会不会是去充分地了解彼此这样的关系。
「唔!!?」
在这种时候能够阻止这两个人的人类什么的、不存在──
「是真的!请相信我!无论如何只是因为澳大利亚支部的就要被怀疑吗!那简直太荒谬了!有哪里不对!」
「「怎么?」」
「确实是这样……诗织不会牵扯到没有利益的事……」
我的负担太过沉重了。
其为将橘色运动服缠在身上的梅莉尔·坎德罗洛。
我已经在内心谢罪了、所以不要用那种求救的眼神看着我。
「「那样」」
「虽然大概推测出来了、要是梅莉尔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我会亲手进行矫正哟」
不知为何有这样的既视感。
「…………」
对不起梅莉尔メリル。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即使从侧面看、诗织和铃子的眼睛的锋芒也很骇人。如果被那个盯着看的话记忆心灵创伤会残留下来的。
不过、除了铃子以外。其为垃圾屋的主人、游戏依赖者的少女。
对那个提问进行回答的是、从铃子那边离开视线的诗织。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孟加拉猫和曼切堪猫、但实际上她们是争吵着把大型客船击沉的少女们。所以那个很恐怖。
「所以内守谷小姐!我绝对没有任何企图!诗织的存在就是不在场证明!」
「实际上是和这位女孩孩子一起来玩的哦」
啊啊、看起来真的有些可怜。
只有稍微对拼命叫喊着说明的梅莉尔感到同情。
「不是、这样能让我更好受一些…因为大概在我们之中立场最弱的、就是我了」
「啊啊……诗织、铃子?」
铃子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
谜之杀気将梅莉尔笼罩起来。
「「…………」」
但是又马上端正了姿态、重新开口了。
然后诗织和铃子都仔细地听着。
「下场比赛的准备已经完成、所以让我为你们领路吧」
一听到比赛我就马上想到了一件事。
一直以来我们穿着的是、运営商事先准备的运动服。
自从取得比赛足球的胜利后、运营商说是要继续穿着。
所以就算被说成是比赛、电子系游戏也不算是実技运动。
然后这边还在场的是、诗织、铃子、梅莉尔メリル。
……啊嘞?没有退路了?
虽然爱丽丝エリス我不清楚、不过要是变成将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作为对手与其进行对战的话确实就会完蛋!
梅莉尔是很不妙的对手!因为她会蓄意地瞄准对手的脸部攻击让其陷入昏迷啊!
获奖者数量是几个人啊!?
要是两人以内的话确实死定了!
碰上那三人之中的任何人的话、我绝对要弃权!就这么决定了!
「那么还有一件事、下场比赛的参加的选手是、只有在这个地方的五人。因为其余的各个选手都已经弃权了──」
死定了……